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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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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浪来。
  待丽妃和谢嫔的人都离开后,德妃宫里的人才姗姗来迟。澜心扫了一眼宫女托盘上的东西,便让珍嬷嬷去准备回礼。
  德妃宫里的小宫女扫了一眼,另外两个托盘上的东西。犹豫了一下后,才伸手接过珍嬷嬷的荷包。接过托盘上的还礼,屈膝行礼后,便慢慢地转身退了出去。
  珍嬷嬷站在旁边解释道:“德妃住在九华宫内,是三皇子的母妃。为人沉稳、谨慎。”
  澜心嘴角微翘,扫了一眼桌子上三个托盘,心里嘀咕道:德妃这是担心宋贵妃心里生气吧?!
  毕竟宋贵妃的昭仁宫里,还没有人将贺礼送过来。德妃便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贺仪很随意,只是敷衍了事而已。
  澜心轻轻的搅动着手里的帕子,好笑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宋贵妃那边会不会领德妃的这个情了。”
  红绡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托盘,低声说道:“奴婢倒是觉得德妃娘娘这样是两边都不讨好。奴婢知道,郡主是不会太计较这些身外之物的。
  但是,德妃娘娘的这种敷衍的态度,着实令人生气。而宫贵妃若是知道了,德妃送东西过来,心里也会对她心生芥蒂的。所以,奴婢说,这样做两边都不讨好的。”
  澜心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德妃的这种小心翼翼,又要凡事都做得面面俱到的性格,不知道有没有传给三皇子。”
  若是三皇子也是这种性子的话,那他们母子可是离大位越来越远了。当今皇上是个历历风行的人,他不会允许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皇位,落在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的手里。
  “三皇子是个孝顺的孩子。”珍嬷嬷的眼睛转了转后,轻声说道。
  言外之意,三皇子对德妃言听计从,性子上也是有些唯唯诺诺,优柔寡断。
  澜心淡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皇宫里的水又深又浑,澜心可是准备谁也不帮。只做一个隔岸观的人,看着经过这样一番撕扯后,谁能够胜出。


第六百六十一章 宫宴
  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小宫女们将各处的宫灯点亮。夜风拂来,灯笼随风摇曳。远远地看去,像是被风吹落入人间的点点繁星,煞是美丽。
  澜心身穿一身宝蓝色绣着蝴蝶暗纹的织锦长裙,宽大的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挽了一个飞仙髻,发间点缀着几颗饱满圆润的珍珠。两边鬓角插着蓝宝石花钿。
  薄施粉黛,只增颜色。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荡着清淡浅笑。
  殿门打开,老佛爷在桂嬷嬷的搀扶下,笑容和蔼地走了出来。看到等在廊下的澜心,眼睛也亮,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更深了,她笑着嗔怪道:“你这个孩子,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澜心屈膝见礼后,动作自然地上前搀扶着老佛爷的另外一边,笑着说道:“澜心一来是贪凉,二来是被这宫中的美景吸引住了。所以,便在廊下多站了一会儿。”
  太后老佛爷笑着说道:“你呀,还真是个孩子!这初到宫里,什么都觉得好奇!”
  “真是什么都骗不过老佛爷的法眼!”澜心笑着恭维道,“澜心昨天经过御花园,那里繁花似锦,真是美不胜收!但是,澜心觉得最让人流连忘返的,便是凌波殿内的凌波亭了。
  坐在亭子里,就像是坐在荷花丛中一般。”
  “呵呵!”太后老佛爷拍拍澜心的手,虽然知道澜心只是在恭维,但是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舒坦。
  她笑容和蔼地说道,“哀家一个人住在慈宁宫里多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既然住进来了,就陪着哀家多住几天。”
  澜心的眼睛转了转,垂下眼帘,挡住了眼中的精光。她笑着说道:“既然老佛爷不嫌弃,那澜心就打扰了。”
  太后老佛爷笑了笑,知道澜心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笑吟吟地继续向前走着。
  两人拐下游廊,就见大公主陈瑞站在灯下。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锦衣,外面披着淡绿色的纱衣。头上戴着珊瑚八宝冠,端庄优雅。
  她向老佛爷见礼后,笑着说道:“本想着到慈宁宫去接老佛爷的。后来想着,这个时辰了,老佛爷定是已经从慈宁宫出来了,便取巧,在这里等候您了。”
  老佛爷笑骂道:“就你精明。”指着澜心说道,“这位便是尊皇郡主。”又对澜心介绍道,“这便是皇上的长女,瑞公主。”
  “见过大公主。”澜心笑着屈膝行礼道。
  “尊皇郡主。”大公主回了半礼。
  两人见过礼后,大公主很自然地扶住了老佛爷的另外一只胳膊。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向前走着。
  “孙儿见过老佛爷。”二皇子身穿铠甲,脚踏软底鹿皮靴走了过来。因为头上戴着钢盔,衬得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格外有神。
  老佛爷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译哥儿呀!你父皇是把武英殿的安危交到你的手里喽?!”
  二皇子陈译躬身说道:“蒙父皇不弃,孙儿今晚负责在殿外巡视。只是,孙儿今晚无法向老佛爷敬酒了。”
  二皇子的语气很遗憾,嘴角却是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皇上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里,是对他的信任和看重。
  老佛爷笑着说道:“你父皇既然对你看重,你就不用辜负了他的期望。其他的,都是小声,你有心就好了。”
  二皇子笑着说道:“多谢老佛爷体谅。”转身对着大公主行礼,笑着说道:“见过皇姐。”
  大公主笑容温和地说道:“二弟辛苦了。”
  “见过二皇子。”澜心屈膝行礼。也许是第一次见人身穿盔甲,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二皇子。一身银色的铠甲,在如水的月光下,熠熠生辉。衬得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二皇子对上澜心那水汪汪的、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点头说道:“尊皇郡主。”说话间,侧身向旁边躲开,将路让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铠甲的衣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澜心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和惊艳。
  红绡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同样都是习武之人。但从几个动作便可以看出,二皇子的身手不凡。
  待一行人过去后,二皇子抬头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可仔细想来,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澜心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珍嬷嬷担忧地看了自家郡主一眼,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澜心微不可查地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武英殿内,华光溢彩。
  几位重要的朝臣以及他们的家眷都已经到了。平时走动不错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吃着干果,闲聊着。
  “太后娘娘老佛爷驾到!”
  “瑞公主到!”
  “尊皇郡主到!”
  随着殿外的总管太监的一声唱,两个小宫女将帘子挑开。大公主和澜心二人左右搀扶着太后老佛爷从侧门走了进来。
  大臣们慌忙起身行礼,齐声喊道:“臣等参见太后老佛爷,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瑞公主,尊皇郡主!”
  太后坐到上位上,笑呵呵地说道:“不必拘礼,都平身吧。”眼睛里的一丝黯然一闪而逝。下面这么多人,竟然都是朝臣,没有一个宗室中人。
  但愿这次的皇位之争,不要似上次那样惨烈。
  “多谢太后!”众人道谢后,起身站了起来。
  大公主和澜心坐在了太后右手边的两个位子上。
  杨欢轻轻地扯了扯柳澄的衣袖,挤挤眼睛,冲着澜心的方向挑挑眉。他们都知道,澜心和陆震东可是有婚约的。陆震东也曾在信里提过,让他们在能力范围之内,对澜心关照一二。
  柳澄嘲弄地看了杨欢一眼,低声打趣道:“哎哟,我说杨世子,你都是娶妻的人了,还是那样不稳重。”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不由得一呆。


第六百六十二章 宴席
  天哪!陆震东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呐!
  柳澄心里嘀咕着。看着优雅华贵的澜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再想到,他这次去东海,走的是高升的门路。更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杨欢抓了一把杏仁儿放在手里,低声说道:“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陆震东会宝贝地不得了。”他那淡然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浓烈的酸意。
  柳澄掂了一块点心放到嘴里细细地嚼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杨欢的牢骚。
  陆震东拿着连射弩的图纸,向皇上换取去东海的资格。
  没有依靠军武之家的永宁侯杨家,也没有走安宁侯府柳家的路子。可以理解为,他心高气傲,不屑于走捷径。又可以认为,他对这两个朋友十分珍视,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柳澄一边嚼着点心,一边想着。
  同样的道理,杨欢心里也明白。只是······唉,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澜心一边同大公主说着话,眼角的余光扫向了宴席间。看着凑在一起的两个人,见二人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暗道:时间,还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清楚地检验出,朋友之间的感情的深浅。
  陆震东决心做一位纯臣。而永宁侯府和安宁侯府如今都已经站队了。他们三个人注定不会如以前那般鲜衣怒马,烈焰繁花了。
  “皇上驾到!”总管太监的一声高唱。殿内顿时鸦雀无声,除了太后老佛爷意外,其他人都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衫,准备迎驾。
  一番高呼万岁之后,皇上坐在主位上,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大家都平身吧。”
  令人诧异的是,坐在皇上身边的人不是皇后娘娘,而是盛装出席的贵妃娘娘。宋贵妃衣着华丽,妆容得体,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目光流转,仰慕而眷恋地看着皇上。
  一道道香气四溢的菜品,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皇上示意身后的小宫女们将酒杯满上,他笑着说道:“朕与诸位爱卿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开怀畅饮啦!今天之所以有这个机会,还会归功于我们的尊皇郡主。
  郡主蕙质兰心,不但解了大宗的燃眉之急,更是造福了大宗朝的黎民百姓。而且,早年时期,朕与玉家的玉王爷颇有渊源的。今天,朕很高兴。代表天下苍生,敬尊皇郡主一杯。”
  澜心慌忙从座位上离开,跪拜在旁边的空位上。惶恐不安地说道:“皇上折煞澜心了!皇上勤政爱民,心系天下。这才是万民之福,苍生之幸。玉家能够有机会替皇上排忧解难,是玉家几辈子积来的福气。”
  众大臣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本来以为皇上册封玉澜心为尊皇郡主不过是一时起意的,没有想到,竟然和玉家已故的老王爷有关系。
  皇上这样毫不遮掩地说出事情的原委,到底是何意呢?
  皇上笑着说道:“尊皇郡主起身吧!既然郡主如此说,那就我们同饮此酒,愿大宗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呼万岁后,一起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干了里面的酒。
  几杯酒下肚后,殿上的气氛也渐渐地活络起来了。皇上和几位过来敬酒的大臣推杯换盏的,还不忘身边的贵妃娘娘。两人偶尔交换一个亲昵的眼神。
  随着常公公的一个眼色,一队怀抱乐器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训练有素地坐在指定的位置上。接着,一队舞者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看到精彩之处,贵妃娘娘会轻轻地拉着皇上的衣襟,笑容甜美地交流上几句。皇上也会耐心地听她说话,偶尔也跟着点评几句。
  其他的几位妃嫔,似乎对这样的情形已经见惯不怪了。无论是真心不在乎,还是装着不在乎。众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没有人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
  而坐在席间的那些大臣们,有的抿着嘴呵呵地笑着,似乎心情十分舒畅。尤其是宋家的几个人,脊背挺得笔直。面带红光,眼睛熠熠生辉,连说话都比其他人有底气。
  有的大臣,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喝着就,偶尔和身边的人交流几句。眼神碰撞时,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和忐忑在里面。
  有的人扫了一眼坐在皇上身边的宋贵妃,在抬眼看了看其他的几位皇子,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只有少数的几个人,不受气氛的干扰,自娱自乐地喝着酒,吃着东西,欣赏着歌舞。
  人心不足蛇吞象!都想在事情明朗之前,提前站队。有了从龙之功,便有了显赫的地位和泼天的富贵。
  殊不知,世事难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输掉的,不仅是荣华富贵,还有那全府上下的身家性命。于心何忍呢?
  不过也是,自古富贵险中求。不见棺材是不会落泪的。
  澜心一边吃着桌子上的酒菜,一边想着心事。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久久没有离去。澜心淡淡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杏黄色衣裙的少女端着酒杯,斜着眼睛,打量着自己。
  不用猜便知道,那个少女便是三公主。更何况,她的长相,和宋贵妃有着五六分相似。
  澜心端着酒杯,身子斜靠在椅背上。珍嬷嬷连忙端着酒壶走了过来,借着斟酒,贴在澜心的耳边,低声说道:“正是三公主。她旁边的,正是二皇子妃。”
  据说,二皇子妃出自宋家。贵妃娘娘为了将来揽权方便,特意挑了一个最没有主见的人做儿媳妇。
  三公主挑衅地看了澜心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只听有人醉醺醺地问道:“皇上,都开席这么半天了,怎么不见皇后娘娘呢?”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脸上的表情一凝。连声乐声都戛然而止,见常公公摆手,都屏气凝神,鱼贯而出。
  宋贵妃更是两眼冒火地盯着开口的那个人,恨不得在他的身上戳几个窟窿。
  虽然心里恨极了,可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敢做的。因为开口之人,正是安平侯柳奕。


第六百六十三章 路遇
  安平侯看着鱼贯而出的乐师和舞者,晃着脑袋,醉眼朦胧地喊道:“唉,怎么都走了?我还要看‘春江花月夜’呢!”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柳奕也是借着这首诗暗下提醒皇上,大皇子如今还在东海浴血奋战,皇上就这样绝情地将皇后娘娘抛开,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皇上面色不变,让人看不出喜怒。淡笑着回头看了宋贵妃一眼。宋贵妃适时的收起脸上的狰狞之色,含情脉脉地看了皇上一眼。
  只是那脸上强撑出来的笑容,和泛红的眼圈儿,让人心疼不已。
  澜心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宋贵妃人是长得漂亮,可这手腕儿和心机也是不差的。如若不然,也不会惹得皇上对她怜惜有加了。
  只是在这华丽的皇宫中,又有谁能够只甘心得到皇上的宠爱呢?宋家和魏公子联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皇上淡笑道:“皇后娘娘身体抱恙,所以今天没能出席今晚的宫宴。另外,皇后娘娘抱病这段时间,宫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由贵妃来管理。”
  “啊?!”众人一片哗然。都震惊地看向皇上,只是皇上心意已决,也没有人敢触这个霉头。而先前的那个还在为皇后娘娘仗义执言的安平侯,已经闭着眼睛,张着嘴,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柳澄起身向皇上行礼:“皇上恕罪,臣父不胜酒力。还请皇上允许臣将爹爹带回府里安置。”
  皇上笑呵呵地摆摆手说道:“安平侯今天晚上高兴,多喝了几杯。”转头对常公公吩咐道,“也罢,常公公,找几个人过来,和柳澄一起将人送回府中。”
  “是,皇上。”常公公答应了一声后,便小步走到殿外,指了几个人进来,将安平侯从座位上扶了起来。柳澄对着皇上再次躬身一礼后,随着众人慢慢地退了出去。
  从皇上宣布由贵妃娘娘执掌后宫开始,大公主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得体的微笑,不时地和老佛爷聊上几句。像是整件事情,跟自己无关一般。
  而对于三公主投过了的挑衅的目光,更是视而不见。
  “这便是大公主和太后老佛爷关起门来,商量出来的主意吧?”澜心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心里暗自猜测着。皇后娘娘和皇上也算得上是患难夫妻了。
  皇上待皇后娘娘自然是与其他人不同的。如若不然,宋贵妃在宫里得宠这么多年,也不会总是低皇后一头的。
  眼角的余光扫到贵妃娘娘那张明明是心里乐开了花儿,却要故作矜持的脸。心里揣测着:这次角逐,不知道会是哪家欢喜,哪家愁?
  澜心扫了一眼其他的妃嫔,看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副与荣有焉的丽妃,以及若有所思的谢嫔和德妃。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看了贵妃娘娘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皇上略坐了一会儿后,便由贵妃娘娘扶着,离开了武英殿。太后也在大公主的搀扶下,起身离开了。而澜心则被京城里的几位夫人、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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