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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黑心小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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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叶掩映间,一抹水红色身影若隐若现,身后跟着抹嫩黄,待两人走的进了,才知是苏洛九与左小川。
  “阿九姐姐,你怎么猜出慕幺这个名字是假的呀?”左小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崇拜地问道。
  苏洛九摸摸鼻子,“我晕倒在慕容家的冰室,他又说自己叫慕幺,慕容家的废物老幺不就是慕容熵么?”大家族水太浑,藏个拙什么的太可以理解了。
  其实她更想说,是那货化个名都偷懒。
  “师傅不是废物,他们笨才说师傅没用的。”左小川崇拜完苏洛九,立刻反驳,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
  苏洛九戏谑地笑了,“这么维护他,知道的会说他是你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男人呐……”
  “什么男人?”左小川一脸求知欲,呆萌呆萌的样子。
  “哈哈……”苏洛九真心觉得左小川比暖荷更逗乐,这会儿笑的很是开怀,双眸弯出优美的弧度。
  左小川见她笑自己,疑惑地皱紧眉头,抬眼一看就觉得阿九姐姐比这些烧钱的花还漂亮,忍不住目露痴迷小脸酡红。
  “《药典》抄好了?到处乱跑。”慕容熵醉人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风流华丽的身影随后而至,姓洛的女人果真是个孽障,左小川这死妮子看她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真是……
  左小川吓了一跳,笑容一垮,有点委屈,“师傅……是你让我带阿九姐姐去找你跟止公子的。”
  慕容熵危险地眯了眯妖娆的桃花眼,把左小川拎到身后,公式化的笑,“洛姑娘,我去把药箱拿来,你可以先去看看他的病情。”话落,拉着不情愿的左小川快步离开。
  老子连他在哪长毛样子都不知道,老子给空气望闻问切哇?
  苏洛九揉着笑得有些酸的腮帮子,凉凉地在心里吐槽,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在莲池里转开来,秋天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对于处在特殊情况的苏洛九来说,这一点点的凉风就有针刺儿的感觉,要不是身在屋檐下,她绝对会甩一句“让有毛病的那厮滚过来”然后死也不出门。
  从池面上吹来的凉风,直直让苏洛九颤了一下,下意识裹紧了衣裳,却没注意前方的台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面跌去,抬头,发现一枚银色男子将要被扑倒。
  “冤家路窄”四个大字刚从脑子里蹦出来,内里全失的苏姑娘已经被一道掌风带起,华丽地飞向了莲池,“砰”的一声特销魂,水花四溅。
  ……
  客房,浓浓的老姜味儿充斥整个房间。
  “咳,那个,阿止有洁癖,所以……”慕容熵看了眼床上裹着被子,苍白着脸的美人,笑容依旧完美,心里却郁闷得发苦。
  冰室温度极低,阿止病发时呆在里面会减少一些痛苦,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所以洛九潜入慕容家冰室只为盗取火炎草的说法,是合理的,既然是慕容家的麻烦,那跟他这个废物就没多大关系了,火炎草给她就给她,真能治好阿止,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于她,若她也无能为力,至少他能跟她探讨一番再想别的办法。
  可今天这事闹得,真特么糟心!
  “哦,洁癖啊,洁癖是心理障碍,我的医治范围是生理问题,恐怕帮不上忙了,小少爷还是另请高明吧。”苏洛九软软地斜靠在床头,眯着眼笑,一副医者仁心,不计前嫌,却无能为力的无奈模样。
  话被堵了,慕容熵知道人气的不轻,吐出一口浊气,还是等她气消一点再来劝劝好了,“洛姑娘真爱开玩笑,那你就好好休息,在下还有事,先行离去了。”
  “慢走不送。”苏洛九客客气气地抬了抬手。
  良久,她突然闷哼一声,一丝暗红的血从唇角溢出,在她病态的苍白的脸上,越发刺目,血恰好滴入冒着热气的姜汤里,不过片刻,那姜汤竟有大半冻结成了冰,刚想擦掉血迹,心口猛地传来一阵冰冷,眉头越皱越紧,冷气如刀,活剐着她的心脏一般,很痛,很痛……
  “咚”的一声,银碗掉在了地上,苏洛九颤抖着蜷缩在床上,眉头紧蹙,低低喘息,大滴的冷汗不断从她额间滑落,她用力抱紧自己,触手所及,却只有一阵阵冰寒……唔,那个叫阿止绝逼是她克星。
  ——别让我熬过去,否则不弄死你丫的我就改名儿九!洛!苏!
  ……
  莲池,莲心亭。
  凉风习习,空气中氤氲着湿润的清雅莲香,一袭银色身影静静站在亭中,仿若无垠的九天之上的神祇,尊容淡漠,又似午夜中天的银月,清贵无双,黯淡一切星光。
  慕容熵瞪了他背后好半晌,终是比不上人家的耐力,黑着脸走了过去,不待他发作,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便端着一只精巧的玉杯置于他面前,等他没好气的喝了茶,火气也消了大半。
  “我说你这病,药引子靠人家,诊断也靠人家,你好歹也怜香惜玉一点啊。”对上墨止,慕容熵没法儿有脾气,咕哝了半天也没说出重话。
  “她太弱。”他根本没用力。
  淡淡的声音,是清管吹奏出的最纯粹的清越,如玉石落入浮冰冷泉一瞬的空灵,其声如人,淡漠,却是清润优雅,深藏着让灵魂臣服的高贵。
  慕容熵虎了脸,“人家是看病的不是比武的,活该病死你!”还有,就你那造诣就是人会武功也经不起你掀啊。
  “我不会死。”
  ------题外话------
  清贵无双的销魂小背影飘过~

  ☆、第六章:同床共枕

  “我不会死。”
  声音依旧寡淡,似乎只是在谈论天气般云淡风轻,回身,浅斟一杯清茶。
  肌肤无暇,如玉如冰,莹润剔透,不失光泽;眉如远山,丹青难尽,浓淡适中,极尽写意。
  一双凤眸,天赐而成,如冰清冷,如渊深邃,碎光一闪而过,凝聚混沌初开天地第一缕曦光,浩远无垠
  鼻如玉雕,翼如莲瓣,呼吸间恍若玉荷风中轻漾,薄唇凉薄轻抿,勾勒孤绝冷漠,黑玉束起的墨发在凉风中微动,烟云缥缈。
  长身玉立,一袭银衣暗以白丝绣出片片青云,便若身处青云,俯瞰万物,容极尊极,天生睥睨。
  丹青墨笔,不尽其神,满池清莲,难夺其妍,冠倾天下,绝伦无双。
  “你就仗着……是,你是不会死,但总这么熬着也不是回事啊!”慕容熵气得说不出话,有一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憋屈感。
  他也不想想他病发时是个什么样子,呵,只要不会死,随便怎么痛苦都无所谓了是吧?
  墨止听他唠叨,黑翎长睫微微垂下,似有无奈,只是那情绪太淡,根本看不出来,“近些日子,让云流把刑部尚书弹劾下来吧。”
  慕容熵一怔,微微正色,“准备出府了?”
  “嗯。”淡淡的应。
  “我一直没问,我们的局明明两年前就布好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动手?”慕容熵问道,他信任墨止,所以不会质疑他的决定,不过他还是会疑惑。
  墨止品茶的动作一顿,淡淡的眼里划过幽光,“两年前他不会有现在得意。”
  慕容熵愣了半天,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想通了似的突然瞪大眼,一双邪魅的桃花眼竟被他瞪得圆溜溜甚是可爱,“你你你……”太缺德了吧!
  他结结巴巴最后无语,好吧,跟阿止你作对的人一定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人没有之一。
  对,前两年晨川天灾不断,战场上又惨败,整个晨川说不上乌烟瘴气但至少也多是阴霾,但今年就不一样了,跟熠天国签订停战协议后,社会安定,经济发展,又逢十年难遇的大丰收,说是国富民安绝对不夸张,所以,那个人也应该很得意才对——
  爬的越高,摔的越痛,他如今声望越高,日后阿止的计划一开展,他必定跌的越惨,而且,若他们两年前就动手,那人搞出来的一堆烂摊子指不定就要让他们去解决了。
  阿止,你披着这么仙气儿的皮做这么黑心的算计真的好么?
  “啧啧啧,跟你站一块儿,我简直比羊还无害哪。”慕容熵不正经地撑着脑袋,调侃。
  “……”墨止以为不明地看他一眼,直接起身,优雅清贵的走了。
  但了解他的慕容熵扭曲了俊脸——这是在说他白痴么魂淡!
  ……
  残阳如血,轻雾增添几分柔和,莲池不远处有一参天古木,一抹银影靠着树干跌坐在树下,正是先离开的墨止。
  碎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黑眸半垂,黑翎般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清影,清清冷冷的样子,若非呼吸有些乱,白玉般的俊脸透着诡异的浅红色,热汗一滴一滴,顺着发丝,顺着绝伦的脸侧滑落,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离上一次病发不过五日,回房的路上突然发作,之前还是二十天病发一次,看来他的病的确恶化了很多。
  “咳咳……”
  轻咳从口中溢出,一些暗红的色泽从他捂住嘴的手的间隙里溢出,跟手本身白皙如玉的色泽形成强烈的反差,扶着树干缓慢地起身,想要回房,他的房间床底建有小型冰室,虽不及慕容家的大,但聊胜于无,多少能减轻些痛苦。
  步伐如行云流水般闲适优雅,只是速度不到平日的两成。
  一股炽热的气流从心肺喷发,清冷的眸底透出的诡异暗红,仿佛冰雪间燃起的红色火焰,脑中一瞬混沌。
  似是厌极意识不清的状态,永远平静的眉心微微皱起,泛着玉色的指尖在胸口随意划过,鲜血便溢了出来,眼底的暗红逼退,脑子恢复几许清明,而后趁着清醒施展轻功回卧房,“嘭”的一声推开房门,体温已达到前所未有的热度,身上的衣服都开始发出焦味,意识也被蚕食得所剩无几,视线有些模糊。
  像往常一样走到床边欲掀开被子,但掌心所及却是陌生的柔软的冰冷,比冰室温度更低,窜入他体内,甚至还能抵御心肺间的焚烧感,一瞬错愕,神志突然的松懈让热气有了可乘之机,再度侵入他的大脑,带起尖锐的疼痛,饶是墨止性子淡漠,也忍不住痛哼一声,软倒床上,意识慢慢飘远……
  有洁癖不喜欢跟人接触什么的,有时候真斗不过人类的本能渴望,特别是在意识全无的情况下,比如说,晕过去还不忘朝白天被嫌弃到死的苏姑娘挪的止公子。
  ……
  而洛九那方,陌生气息的靠近引起她本能的警戒,寒毒发作已经折磨得她稍一思考便头痛欲裂,全身剧痛根本挪动一下都成了奢望,只能半眯着眼看着来人的靠近,然后那厮开始掀被子,爪子过境处,衣服都被烤焦。
  凉风一阵阵地钻入体内,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抽空问候那厮老祖宗,而后一股甜腥味突然传来,她冰冰凉的血液莫名沸腾,想靠近又没力气,精致的小脸憋屈的皱了起来,终是在新一波的剧痛中晕了过去。
  ……
  日月交替,金乌冉冉而升,新一天的曙光缓缓镀满大地。
  慕容熵准备今天再劝劝洛九,一大清早就过来了,发现房门大开着,疑惑地蹙眉,“不是落水后体虚么,怎么起这……”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房门上熟悉的焦黑掌印。
  不祥的预感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慕容熵慌忙冲进了屋内,目光一触及那张破乱的紫檀木大床,“轰”的一声天雷滚滚。
  然后,就见往日妖娆的慕容小公子满脸木然,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房门,一步一个趔趄,看得莲院不多的仆人心下疑惑,面面相觑。
  然后,就见他又扛了一床大大的锦被,同手同脚回了客房。
  然后,出门,关门,呆滞望天,万匹像马又像羊的生物甩着丛毛奔腾而过——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种生物,叫做草泥马。
  ------题外话------
  算不算粉红呢这个……摸下巴思考

  ☆、第七章:刺杀失败

  京城东郊,距东城门百里之外,一片竹林绵延十数里,一辆带着相府标识的马车疾驰而来,“噔噔”马蹄声惊飞林鸟,带起一阵烟尘,突然,六道破空之声传来,六个黑衣人从高出飞下,剑锋直指马车,杀气凛然。
  只听“轰”的一声,马车在剑气之下四分五裂,驾车人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而马车内,空无一物。
  六人将马车围住,见此,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回头,各自刚看到一个竹色身影时,脖子一凉,身体重重向后倒去,振起飞灰。
  六个青衣人迅速脱去外衣,与黑衣人替换,自他们身后,缓缓走出一道黄色身影,就见她从背后的木箱里取出工具,大约半个时辰后,六张人皮面具交与六人手中。
  “回去之后,该说什么不需我再重复了?”枕浓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威严,目光扫过已准备好的六人,微微颔首。
  六道黑色身影闪身离去。
  枕浓收拾好工具,目光投向京城的方向,想到很快便能见到少主,嘴角止不住上扬,点燃火把丢入尸体间,待火势旺起来,趁着热烈的红光,转身离去。
  ……
  楼中楼,主楼第四层,最北面的厢房。
  宽敞的厢房内,地上铺上华贵的白虎皮,踩上去松松软软,自房门到内室,有六层锦缎阻隔,皆是千金一匹的暗紫色的轻云绸缎,质感较厚,遮光效果很好,能保证主人家睡的好。
  六层幕帘之后,是上等紫檀木制成的宽大的桌椅,桌上不见文房四宝的踪影,而是摆满了瓷瓶草药,还有一个置于火上的药罐,袅袅青烟之后,是一张美得夺人心魄却苍白的脸,脸的主人慵懒地窝在铺好狐狸绒的椅子上,半眯着眸子专注地观察着火候,素手时不时地将旁边的草药丢入药罐中。
  暖荷便在一旁静静地守着,神色有难掩的激动。
  大约又过了两刻的时辰,她似乎感觉不到温度一般,迳自伸手将灼热的药罐端开,将暗红的药汁倒入玉碗,待温度达到能最大发挥药效时,才将药喝了,淡淡的甜腥味残留与齿间,温热的感觉渐渐流走在全身的血脉里,最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淡淡的雾气染上双眸,眸色浅了些。
  “少主!”暖荷惊呼,慌忙拿出帕子为她清理血迹,端来清泉给她漱口。
  “无碍。”苏洛九淡淡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担忧,眉宇间染上些轻松之色,“根除还差得远,但至少两个月内不会再发。”
  “太好了!”暖荷先是一愣,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眼角有些湿润,每每看到少主受寒毒折磨,她都恨不能为她分担,如今终于有了克制之法,她怎么能不开心,“您三天前去哪儿了?那药引子哪里来的?”
  药引子——
  苏洛九含着温水,目光落在装过血的雕莲玉瓶上,笑容微微扭曲,手指无意识抚向左肩。
  三天前她内力全失又多次受寒,毒侵心肺,倒不至于要她的命,只是失去内力的时间要长上一些。
  那人应该也是内伤复发,迷了神志才会走错房间,他们俩残毒毒性相克,她喝了他的血,压制住了寒毒,他也往她肩上咬了一口搂着她降温,她毕竟只是中毒没有内伤,恢复的快很多,醒来的早一点,闪人之前顺道从他身上取了一瓶子血。
  当然,作为补偿,她可是留了张师傅的宝贝药方的,保他俩月不病发,当然的当然,稍作修改什么的还是必要的。
  唔,应该会喝吧,会吧……
  ……
  暖荷惊奇地发现自家少主在失神,联想了最近看过的话本,再想了下见到少主时她的明显不是自己给她准备的衣裳,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是,是艳遇么?”
  “噗——”
  苏洛九一口水喷出来,危险地眯眼,声音冷森森的,“把你那些话本丢干净。”艳遇,人倒是够漂亮,就是那些个事真特么不算个事儿。
  暖荷眼观鼻鼻观心,还是忍不住暧昧地瞅她一眼,咋觉得少主有点心虚呢?这一瞅,她就后悔了。
  呜,少主麻烦把视线收回去吧,我再也不看话本了!
  “少主,我来了。”
  黄莺般婉转的声音响起,暖荷如获大赦,小跑着迎了上去,热情得把枕浓吓了一跳,“怎么了?”
  “闲书看多了,最近脑子不太清醒。”苏洛九凉凉扫了暖荷一眼,看向憋笑的枕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枕浓正色道,“七公主派来的影卫已全部绞杀,由我们的人替换,他们会告诉七公主,少主你比预期早入城,无法拦截,也不好再下手。”
  “嗯。”苏洛九屈指点了点鼻尖,羽睫轻垂,遮住眼底的精光,“准备一下,明日,入相府。”
  “是。”暖荷、枕浓齐声应道。
  苏洛九想了想,又道,“若我没记错,相府十二年前只遣了一个丫头跟着我,暖荷你跟我去,枕浓你性子沉稳,留着搭理楼里的事务,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需要时我自有吩咐。”
  虽说苏筠把她送走以后就对她不闻不问,乡下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但她只打算暗中动手,事了了好脱身,万事谨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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