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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缭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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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螃蟹麻烦,嫌月饼太甜。她爱吃石榴,果盘儿里的石榴为保有好口彩,还是完整的一个。但顶子已经揭开了,笼统盖在上头,果身上拿刀纵向划了几道,乍一看蒜头似的。
她微微偏过了身子,“皇额涅,我能吃这石榴吗?”
太后说吃吧,“当皇后不用忌口。”
她腼腆笑了笑,边上的海棠欲上来伺候,她说不必了,拿个山水小碟搁在面前,自己慢悠悠地,端庄地,一粒粒把那玛瑙一样鲜红透明的籽儿放进小碟里。
她爱干这种小活计,自小就是这样,不喜欢一颗一颗地吃,喜欢攒起来,然后再一气儿吃个痛快。只是当皇后了,行动没有那么自由,尤其这种场合,多少眼睛瞧着呢,她得顾一顾身份体面。不过剥石榴不像剥螃蟹,剥石榴是种小情趣,是皇后不娇惯,与民同乐的美德。所以她这里动了手,内外命妇们也不能再叫人伺候了,剥石榴剥桔子都得靠自己。
畅音阁的戏台上终于开了锣,台上的伶人唱《天水关》,很应景儿地给自己装了大耳朵,画了兔儿脸。诸葛亮摇着羽扇一唱三叹:他含羞带愧跪立在道旁,我不爱将军你的韬略广,爱将军是一个行孝的好儿郎。
太后一抚掌,“敢情这将军是咱们万岁爷!”
才说完万岁爷,一团石青的缎子撞进嘤鸣眼梢,是皇帝来了。他先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见了礼,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嘤鸣忙起身行礼蹲安,诰命们见了也纷纷离席,在桌旁的甬路上三跪九叩,恭请皇上圣安。
皇帝说平身吧,“今儿不算国宴,不必拘礼。别因朕来了,扰了诸位的雅兴,还是随意些为好。”
众人谢恩起身,重新落座,嘤鸣问:“前头大宴完了么?万岁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皇帝自然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事儿,才着急要上后头来。但话不能实说,他还想着过会儿来个出其不意呢,便随口应了句,“前头有几个近身的大臣和内务府张罗,朕得进园子,在老佛爷和太后跟前尽孝。”
嘤鸣并不知道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复又忙着去剥她的石榴。皇帝依照德禄事先的设想等着她把手放到桌下,可是等了好半天都等不来,只见她妩媚地翘着四只镂金菱花嵌米珠护甲,不慌不忙地盘弄石榴,那嫣红的一点捻在指尖,像一粒饱满的朱砂。
皇帝等得心焦,又不好说什么,便盯着那碟石榴籽儿发呆。想了又想,应该拿出点手段来,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快装满的碟子拖到了自己跟前。
嘤鸣眼见自己忙了半天的成果被抢走了,愕然看着他。皇帝怕她耍气斗狠,很窝囊地找了个台阶下:“朕也爱吃。”
那就罢了,她听后消了气,原本倒竖的柳眉又放回了原位,甚至微微浮起一点了然的笑。因为终于找见了一样共同爱好,往后在吃的世界里交流,会顺畅许多。
“没想到您也爱吃。”她的语气分外柔和,体贴地把自己面前的小金匙拿过来,放在他面前,“吃吧,吃完了这儿还有,我给您剥。”
皇帝眨巴了下眼,发现事情发展的轨迹和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低头看看碟里那一堆石榴籽儿,知道无论如何打消不了她动手的热情了。倘或实在不成,或者干脆替她吃完,让她无籽可剥,然后这双手就能闲下来,能搁在那儿让他去牵了。
真是做出了重大牺牲,德禄爱莫能助地看着万岁爷舀了一匙搁进嘴里,换做平时他老人家才不会去吃哪种零碎的小玩意儿,这果子只有姑娘家才有耐心,万岁爷是干大事儿的,连尝都不肯尝。这回为了达到目的也算豁出去了……其实娘娘剥的果子还是挺好吃的吧!
嘤鸣则是不大明白他的吃法,见他一匙一匙舀得决绝,歪着脑袋问:“您吃石榴不吐籽儿啊?”
皇帝怔住了,石榴……籽儿?就是嚼剩的那个东西?他觉得尴尬又生气,这是什么果子,籽儿里还有籽儿,谁许它这么长了!
可是他有苦说不出啊,明明借口喜欢吃才抢过来的,到临了连里头诀窍都不知道,岂不让人笑话?他只好继续维持体面,“朕喜欢这么吃。”
嘤鸣噢了声,心说万岁爷真是有个性,连吃个石榴都和旁人不一样。无论如何,难得听他说爱吃某样东西,她愈发卖力地替他剥,以至于皇帝开始怀疑,这碟儿其实是个聚宝盆,要不里头怎么永远吃不完呢。
最后他觉得不行了,搁下勺子说:“皇后歇会儿吧。”
嘤鸣很有当好皇后的觉悟,说不累。皇帝的心却很累,暗道朕已经饱了,实在吃不下了。这么下去没完没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摸到她的手!
德禄在这种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捧着银盆来,笑道:“石榴甜性儿大,主子娘娘盥手吧。可不能再剥了,回头指甲缝儿里发黑,就不好看了。”
嘤鸣没法儿,只得撂下手。海棠上来替她取下护甲,皇帝才看见那青葱样的指尖已留了五分长短的指甲,稚嫩地,秀气地,不像那些日久年深长得几乎翻卷过来的粗糙可怕,她的还是玲珑模样。他忽然说:“皇后,就这样的指甲也够了,你别像她们似的留那么长,不好看。”
嘤鸣很惊讶,回头望他,他的两眼却盯着戏台,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
然而她的心轻轻颤动起来,难以想象这粗枝大叶的呆霸王会关心她的指甲。她抿唇一笑,“我也这么想来着,指甲长了多碍事,洗手都很麻烦。”
皇帝嗯了声,复悄悄看那双手,从水里提溜出来愈发白得莹洁,就算对比擦拭用的巾帕,也不让分毫。
“可是……”她重新装上了甲套,有些忸怩地说,“那石榴,我还没吃上呢。”
皇帝的心原本已经扑腾起来了,只等她把手放下,他好实行琢磨了一晚上的事儿。但她这么一说,分明是在给暗示,才刚我替你剥了,这会子轮到你了。
要换了别人,皇帝让你伺候是抬举你,谢恩都来不及,谁还敢要求回报!但这个人就难说了,她双眼炯炯看着他,让他感到一阵心虚。
边上那么些听差的呢,让别人剥成吗,他好腾出手来干正经事儿。结果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意味不明,他忽然屈服了,认命地说:“朕给皇后剥石榴。”
千古佳话,绝对的!万岁爷盥了手,一粒粒往那碟儿里放石榴籽儿,可他剥起来不得法,剥的速度远赶不上她吃的速度,这就说明在她吃够之前,他是闲不下来了。
她还在赞美他,“万岁爷这心田……没的说啦。”石榴籽儿含在红唇间,啵地一声吸进去,皇帝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其实这二五眼挺有女人味儿的,他暗暗想,只要不是咬着槽牙较劲的时候,那份人模人样很可以作配他。只可惜腾不出手来,他心里愈发着急,想好了的话没机会说出来,如果错过了今儿,下回再想鼓起勇气,又得费好大的劲儿。
这么下去不成,他脑子里盘算着,手上动作越来越慢。德禄说的那些非得在桌下进行么?挪到明面上也可以吧!他是敢想敢做的性格,见那柔荑搁在离他三寸远的地方,忽然恶向胆边生,放下石榴,一把抓了上去。
第83章 寒露(4)
嘤鸣吃了一惊; 不知道他哪里又出了毛病; 小声道:“万岁爷; 您怎么了?”
皇帝翕动着嘴唇; 想好的话突然都忘记了; 只看见她鹿一样的眼睛,和满脸错愕的表情。
怎么了?这还用问吗?皇帝有时候恨她不解风情; 明明自己都已经那么主动了,她还是一头雾水。究竟是她装糊涂蒙事儿,还是真的感觉不到他的一片心?
不能够啊; 她应该想想以前他对她的态度; 再对比一下现在; 分明天壤之别。什么缘故能让在位多年的帝王发生那么大的转变?肯定是因为爱呀!
他吸了口气; “朕……”
可他刚要开口,听见太皇太后一声唤:“皇帝……”
太皇太后接下来的话顿住了,因为皇帝抓住嘤鸣手的那一幕恰好落了她的眼,她一愣; 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太后的反应总比人慢半拍,发现老佛爷说了一半就没有下文了; 便顺着她的视线瞧过去。一瞧之下不明所以,越是不明所以越是要看后续,还是太皇太后反应及时,暗暗捅了捅她; 一指台上; “快瞧那个白脸的兔儿爷; 是刘禅不是?”
她们又若无其事地看戏去了,但皇帝知道,这会子她们的精神全长到了耳朵上,平时还装聋作哑,这回年轻人都赛不过她们的听力。他顿时泄气,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两天的准备全白瞎了。
嘤鸣还在定定看着她,还在等他一个回答,结果他把手移开了,淡然道:“有蚊子。”
有蚊子?她低头看,心里有些怅然,喃喃说:“什么也没有……”
皇帝两眼看着台上,“飞走了。”心里当然很不痛快,气馁了半天才想起太皇太后刚才叫他了,便重新打起精神来朝邻桌拱了拱手,“皇祖母,叫孙儿有什么示下?”
太皇太后其实很觉得尴尬,怪自己脱口而出,没先去瞧一瞧他们。如今好事被她打断,续是续不上了,只好把佟家母女引荐过来,说:“上回你有意恩赏佟崇峻,今儿趁着他们家人都在,把预备好的赏赉赏下去吧。”
其实赏赉是假,让他瞧人是真。皇帝漠然看过去,佟家姑娘微微低着头,那张团团的脸因看不见瞳仁的缘故,在灯影下像个白板。
做皇帝就是这样,不停地分辨朝中谁是可堪一用的人才,再不停地相看他家的闺女。政治联姻是巩固关系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尤其三十岁之前可说是全盛时期。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期可能会逐渐减少,但作为一个皇帝,即便是到了耄耋之年,想扩充后宫依然那么容易。
边上的嘤鸣看着,脸上带着模糊的笑,这是皇后温和大度的表现,可以笑得毫无内容,但唇角必须仰起。然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当初春贵妃进宫她也瞧着,那会儿很高兴来了个同年,至少宫里人的眼睛不会只盯着她一个人。可是现在心境大不一样了,再有人进来就不受用,因为晋了位分难免要临幸,她不喜欢他和别人太亲密。
皇帝的嗓音清冷,处理和朝政有关的事儿向来不需要动用热情,“佟崇峻平定西宁有功,朕已着令加封一等公,并赏端砚五方、大自鸣钟两架、珊瑚系珠十盘、密蝎素珠十盘。”报菜名似的报了一遍,原本里头应该还有一柄如意,但今天既然是母女一道来,赏这个就不合适了。早前宫里选秀,留牌子的按高低等级区分,有送如意和荷包之说。他要是忘了规避,传达出错误的信息尚且是小事,要是叫二五眼误会了,那就是大事了。
悄悄拿眼梢瞥她,她笑得没什么内容,这种笑容是皇后的招牌,但在他眼里越是慈眉善目,越像个笑面虎。有个笑面虎的皇后也不错,彼此之间有了分歧,哪怕人后打开瓢,场面上至少过得去。
太皇太后对皇帝的封赏挺满意,对佟福晋笑道:“公爷不在家,家里有什么艰难没有?倘或有难处只管说,爷们儿外头打仗,后方咱们能帮衬的一定不站干岸,也好叫公爷没有后顾之忧。”
佟福晋嗳了声,“家里一切都好,谢老佛爷体恤。”心里却在挂怀孩子的病症儿,只是大庭广众的不好说,说出来也没有任何帮助。姑娘的病来得突然,已经托宫里的太医瞧过了,开的方子吃着药,无奈总没有起色。自己的闺女眼瞧着要错过了,把庶女推出来碰碰运气,哪怕晋个妃位,也是好的。
当然,宫里没有立竿见影就给说法的,还是得回去等消息。第二天给将军的封赏到了门上,爵位伴着黄马褂和三眼花翎,万岁爷还特许紫禁城内骑马,但关于白樱的处置,却只字未提。
佟福晋暗自着急,等谢过了恩命家人取利市来,说:“大总管跑这一趟辛苦了,这点子小意思给大总管雇车马,千万别嫌少才好。”
刘春柳拿人的手短,因此给了佟福晋说话的机会,淡淡笑道:“都是自己人,福晋这样太客气了。”
佟福晋并没有要和大太监认亲戚的意思,只是尽力打听御前和慈宁宫的情况,掖着手绢说:“大总管,昨儿中秋宴我们姑娘也进宫了,在老佛爷和万岁爷跟前露了一回脸,不知……两位主子有什么示下没有?”
刘春柳知道朝中亲贵们一贯的脾气,带着到了年纪的姑娘进宫,多半是让主子们相看的。佟家如今正红,不出意外,出一位嫔妃是跑不了的,可等了这半日,宫里一点儿表示也没有,所以佟福晋就有些坐不住了。
刘春柳笑道:“福晋先别急,就是有示下,也没有那么快的。眼下宫里正筹备万岁爷和皇后主子大婚呢,那么大的喜事儿,总不好叫别人冲撞了不是?您暂且奈下性子再等等,回头我进去也给福晋看着点儿,倘或有好信儿,我即刻打发人来回福晋,您瞧这么着成么?”
还有什么说的呢,自然不成也成了。佟福晋说好,“那就劳烦大总管了,总管是御前红人儿,我托别人不如托了您,要是咱们姑娘有造化,将来必忘不了您的好处。”
好处不好处就是后话了,世上也不是个个庶女能有继皇后那样好的命。刘春柳回去复命,恰好太皇太后今儿出来遛弯儿,遛到了乾清宫里,听他交完了差事,慢悠悠问皇帝:“昨儿姑娘你瞧了,可怎么样?”
皇帝如今哪里有那心思,翻着折子道:“皇祖母说的是谁?”
太皇太后知道他装糊涂,越性儿挑明了,“佟崇峻家的闺女。佟崇峻打萨里甘,打了足足四年零八个月,涉水过河时芦苇杆子戳穿了腿肚子,等安营扎寨时才传军医,小腿肿得腰杆儿似的,真是不容易。如今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你要好好斟酌。早前的武将都有了年纪,年轻一辈儿里虽有骁勇的,终归经验不老道,还需磨砺几年才好。佟崇峻倒正合适,先头在昆布手下不显山不露水,昆布致仕后就拔了尖儿。好人才得笼络住,别觉得自己是皇帝,下不了这面子,赏罚分明了人家才给你卖命,我的哥儿,你明白皇祖母的意思。”
皇帝自然明白,老太太经历了几朝,熟谙平衡朝堂之道。作为当权者来说,后宫位分的封赏其实是最简单有效的笼络手段,一道旨意,两张礼单,三间宫室,如此而已。以前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但现在不是有皇后了么,他总得顾念一下二五眼的感受。
他沉吟了良久,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能完全告诉太皇太后,相比皇后,老太太眼里的江山社稷才是第一位。照她的意思后宫空着呢,酌情填几个人再合理不过,但皇帝有自己的想头儿,佟崇峻既然是朝廷栋梁,就不该把人家闺女收进宫来活受罪。不得宠幸的嫔妃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原有的已经没法子更改了,可以避免的,就尽量杜绝或减少吧!
“这件事孙儿会仔细掂量,大婚近在眼前,这会子把人接进宫来,皇后面子上交代不过去。”
太皇太后理解也赞同,“自然是顾全皇后的脸面更要紧。”顿了顿又问,“你们眼下怎么样呢,想是挺好的吧?”
皇帝眼里浮起一点微微的笑意,“挺好的,皇祖母放心。”
论及和后宫的相处方面,太皇太后从来没有在皇帝脸上看见过那种神情,这可比嘤鸣在慈宁宫和稀泥可信多了。老太太长出一口气,说好,“这么着我就不用愁了,后儿要过大征礼,喜日子得定下。你们既那么好,我也不去费手脚特特儿打听了,嘤鸣的月事是哪一天?回头好避开,总要图个吉利。”
这下皇帝愣住了,实在没想到太皇太后会问这个问题。她的月事他哪儿能知道,真亲密无间了倒可以一问,可惜眼下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所以这就把他难住了。
“朕……还没和她商讨过日子。”
太皇太后的眉毛挑了起来,“皇后虽不用上牌子,但那个日子还是得知道的。”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摸了摸额头,“孙儿和她……还没满一个月。”
哦,也对,太皇太后才想起来,确实为难他了,“这么的吧,你们小夫妻之间好说话,回头问问就是了。我是做长辈的,有心打听令她不自在,越性儿交给你了。”
皇帝束手无策,只能道是。
太皇太后此来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看看外头艳阳,乐呵呵说:“成啦,我上园子里再遛遛去。四额驸说回头给我送只叭儿狗来,我得早点儿回去等我的狗了。”
皇帝听了,离座儿送太皇太后出门,老太太到了门槛前还不忘回头再叮嘱一句:“那个很要紧,后儿就要过礼的,赶紧问明白了,好作打算。”
皇帝只能诺诺答应,等太皇太后一走就站在地心直愣神儿。
“万岁爷……”德禄也很为主子苦恼,想了想道,“要不奴才找松格去吧,她贴身伺候娘娘多年,肯定知道娘娘的日子。不过……奴才毕竟是爷们儿,就算净了身,好歹也当过爷们儿。松格那脾气,闹得不好能拿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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