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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庶:冷面公子不好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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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回去吧!我没有什么好帮助你的!”

    陶祖无力地倒坐在地上,浑浊的眼中满满的皆是不忍。

    在她离开陶家之前,还是知道陶舒窈这个孩子的,虽然当时她才出生不久。

    她还依稀记得,她当初从陶家出来的时候,陶余氏还刚对付完陶舒窈的母亲,将她害死之后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因为陶余氏很聪明,知道只要陶祖离开了这个陶家,陶定坤那个没有主见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对她的地位造成任何的威胁,只要自己走了,她就能是这个陶家真正的名不副实的陶家女主人了!

    陶余氏那张嘴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个时候的陶舒窈很小很小,只不过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谁知道她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是否是被陶余氏给养大成为了陶余氏手下的人呢?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她不想要去触碰的。

    被陶祖如此决绝地拒绝,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给自己留,无论陶舒窈说什么也不愿意开门。

    轻叹了一口浊气,陶舒窈知道这么硬来就是没有任何的效果,要想要这么一个常年深居在山林之中的女人服软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陶祖,我知道您并不信任我,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助我一臂之力,早日铲除陶余氏这个女人!”

    陶舒窈弯下了腰,十分恭敬地在这破庙之前朝拜着,不知道的人若看见了,肯定会以为她是因心中有所信仰罢了。不过对这一个破庙。能有什么信仰呢?

    陶祖稍稍挪起了身子,从门中破碎的缝隙偷瞄着在外被暴晒着的陶舒窈,心中一阵五味杂陈。陶舒窈现在的模样甚是令她心疼,仿佛看见了当初不信邪硬要撑着自己并不硬朗的身子骨想要和陶余氏奋斗到底的自己。

    “这样吧……”陶祖终究还是心软了,却依旧闭门不出,依靠着破门说道:“你去将陶家内堂之中佛座下的小盒子给老身取来,取来之后,老身再决定帮不帮你。”

    陶家内堂陶舒窈还是知晓的,只不过那个地方只有陶家族谱上的正式陶家子女才准许进入,而自己这样的私生子身份自是无法被列入族谱的,若要进入那个地方,只有先行得到陶家的承认将自己载入族谱才行。

    和陶祖告辞之后,陶舒窈一跨进陶家便刚好撞见从陶家之中气势冲冲跑出来的纪斐,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摸不着头脑:“你这么急冲冲地做什么?”

    “哥!你怎么跑到陶家来了?!你知不知道娘找了你多久?!”陶舒窈的话音刚落下没有多久,纪裴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陶家的大门外,轻轻擦拭着自己额间的汗水,一脸恼意地冲着纪斐责怪道。

    “我娘怎么了?”

    一说到他娘,纪斐便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样,全然不顾挡在自己身前的陶舒窈,将脑海中陶舒窈的事情都到了一边去。

    纪裴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着小嘴说道:“原来你还记着我们娘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们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呢!”

    “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你和娘给忘了?”

    “好啦,娘没事,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只是估摸着你应该在陶家才过来找你接你回府的,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纪裴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和一脸茫然的陶舒窈,不由轻笑出了声来:“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啊?”

    纪裴的轻笑将纪斐飘远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转而看向陶舒窈,紧抓住她瘦弱的仿佛不堪一击的双肩,焦急地问道:“你呢?你今日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纪斐长长的睫颤抖着,在这夜色下好似要簌簌落下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搔弄着陶舒窈紧张的内心。

    “你、你在找我?”陶舒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个心思极深的人,和那余嘉傲差不到哪里去,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可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居然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起来?自己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罢了,不是吗?

    纪斐微微一愣,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对陶舒窈如此关心,只知道自己看见她和那余嘉傲谈了些什么之后自己便开始心绪不宁起来,甚至冲动地跑到了陶家来找人,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可笑。

    “我只不过是怕你做了什么傻事然后暴露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而已,还望阿窈姑娘不要误会了才是。”

    纪斐松开了紧抓着陶舒窈肩膀的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手中空落落的,竟连同那心中也是空荡荡的,满是虚落的失惘。

    陶舒窈并未察觉到他细微的改变,心中却因为他的话而忍不住地冷哼。自己又不是什么无知的闺中少女,特别是近日和这些有心计的公子哥们打交道久了,就连自己的心也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轻易感动了。

    “阿窈并没有误会什么,纪公子多虑了。”

    话音刚落,陶余氏便在陶舒芸等人的搀扶下一同出现在了陶舒窈他们的面前,那苍白的面孔配上她那张牙舞爪般四处扑咬的头饰,看上去像极了那些丧家犬,狼狈的不成样子。

    “陶舒窈,你居然还有脸回来?!”陶舒芸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心惊胆战地说道,明明连自己搀扶着陶余氏的手都在忍不住的发抖,却还要装作自己很坚强的模样,却不知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徒添笑料罢了。

    陶余氏颤巍巍地举起她那满是皱痕的手,瞪着陶舒窈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若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她陶舒窈不知已被杀死了多少次了。

    “陶舒窈……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陶家家规中可有家奴外出一律必须在入定之时回府的?”

    陶余氏的声音听上去尚是虚弱,却依旧能够将她身为主母的威严之感显露无遗。

    “陶夫人,怕是您贵人多忘事吧?”陶舒窈微抿着朱唇,眼尾微翘的凤眼平淡而恬静:“若是忘了阿窈这便提醒提醒您,我可不是什么家奴,本也是这陶府之中的一子!”

    不光是纪裴,就连纪斐也忍不住眼皮微跳。

    虽说早就猜到了陶舒窈是陶府中那位当年陶家家主陶定坤犯了错事所生下来的私生女,却也没有想过她竟会如此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的身份。再加上以往她都是装疯卖傻地出现在陶家人的面前,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这样条理清晰地在陶余氏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而那陶余氏和其他陶家的人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的样子,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一直以来都很不喜陶舒窈的陶舒芸在纪斐急匆匆地跑来寻找她的时候,心中便一直都愤愤不平,认为自己无论在哪一点和陶舒窈比起来都不会落于下风,为什么这一个二个的优秀公子偏偏都喜欢这个小野种呢?!

    “是这家中的一子?”陶余氏冷笑道:“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落了笑话来,你是什么身份我陶家上上下下心中皆有定数,岂是你说你是什么便是什么的道理?”

    “就是,按你这么说法,我们若说我们皆是陶家的一子,那我们还真都是陶家一子了不成?也不嫌这陶家乱了套去。”秋儿刻薄地勾起嘴角,她自小便一直服侍着陶舒芸,还会时不时的去柴房欺负欺负这个小傻子,怎能让这经常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傻子突然一跃而上飞到枝头做凤凰去?

    “你们又不是陶老爷的子女,说这种话出来你也不嫌自己配不上吗?”

    “你!”秋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却是想过和陶定坤共枕不错,可那只不过是想想罢了,毕竟陶余氏还活着,他们这些小丫鬟可不敢随意造次。

    “阿窈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哥哥就觉得,你这样实属有些过分了!”陶舒平摇摇晃晃地自门外走了进来,跌跌撞撞的险些撞到了站在门口的纪裴的身上去,还好纪裴闪得快,不然岂不是得被他揩了油去?

正文 第三十章冲突

    纪裴柳眉一簇,自己的身后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浑身酒气味的酒鬼来?

    陶舒平可不会在意这些,准确的说他根本就没有发现纪裴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根门柱杵在那里罢了,心中还在庆幸自己没有一头撞到门柱上去。

    头脑发昏的他手中拿着一个酒瓶,不用想都知道他准是去了那青楼潇洒快活去了。

    陶余氏眉头一紧,陶舒平这样醉醺醺地回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往前几日也就罢了,可现在纪家的兄妹俩都还在这里,他这样回来岂不是丢了自己的脸?

    “舒平,快回你的房中去。”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谁知那陶舒平大手一摆,满不在乎地对着一旁的空气说道:“不用!娘!我这就帮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傻疯子!”

    说着便对着空气就是一抡犬,意想之中的人却并没有感觉到,反倒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趔趄。

    “哎哟?怎么还打不到你小傻子?”

    意识都还尚且被酒精所控制着,陶舒平根本就还没有分清谁是谁,更别说听出来陶舒窈的智力已经“恢复”了,他还一直以为陶舒窈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陶舒平在原地张牙舞爪地四处挥舞着,一时之间竟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料,除了陶余氏之外,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掩藏不住那一丝的嘲讽之意。

    “芸儿,还不快带你哥下去!”

    “哦,是。”陶舒芸忍住嘴边憋住的笑意,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想要将陶舒平带回房去:“哥,快走,别在这儿丢人了,快和妹妹我回房去休息。”

    砰!

    下一秒,意料之外的,陶舒平竟一拳打在了陶舒芸娇嫩的小脸上,一时间陶舒芸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淤青来!

    “哥!你居然打我?!”

    陶舒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平日里爱护她还来不及的哥哥,睁大的美眸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哼!臭疯子,还想要假扮我妹妹来骗我?!当我陶舒平是那么好骗的吗?!狗杂碎!”

    陶舒平却一点儿也没有自知,甚至还以为自己打的人正是陶舒窈,一时间言语之中更加重了起来:“臭杂种,你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那个老杂种生的小杂种而已!还想要和我和芸儿一起平起平坐?你也不拿个镜子看看你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真是像极了你那个贱种的母亲!你和她真的是一样的贱!”

    咚!

    陶舒平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庞突如其来地一发重击,自己却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众人皆能看见他的脸上肿起一大块比陶舒芸的脸上那个还要大片的淤青!

    “谁?!到底是谁?!居然敢打老子!”

    陶舒平揉着脸站了起来,经过这一击重拳他的脑袋才终于有了些许的清醒,眼中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身影来。

    纪斐黑沉着俊脸,一双眼冰冷刺骨,像是要将陶舒平恨入了骨髓,拳上的指节处一片通红,可想而知方才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怎么,还没有醒吗?若是陶公子你不介意的话,纪某不介意再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不知是因为纪斐方才那一拳太重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陶舒平紧张地吞了吞唾沫,忙站起来说道:“不必纪公子好意了,不知纪公子方才到底为何打我?这阿窈和你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吧?”

    陶舒平虽然已经有些许清醒了过来,却还是晕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

    “确实没有什么关系,纪某只不过是见不得有人的嘴那么臭罢了。”

    “就是,方才有的人啊,不只是身上臭哄哄的,就连那嘴呀,都让人觉得臭的不可闻!”纪裴默默地走到了自家兄长的身边,一把拉过陶舒窈的手腕来,骄哼道:“在我看来,阿窈可比你好上了千倍,万倍。”

    “你说你的父亲是什么?若我没有听错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这要传出去,别人会对你们陶家有什么看法呢?”纪裴眼珠子轱辘一转,鬼马精灵似的,却在陶余氏的眼中很是碍眼,然而她并不在乎她陶余氏的目光:“先暂且不说别人如何认为,就论陶公子你这君子之大不孝行为,按律法理应如何?”

    纪裴的话重磅一样在陶舒平的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无论从何处来说,纪裴的话都没有丝毫的漏洞,也正是他这个头脑不清醒的人所预料不到的。

    “纪、纪姑娘……你这……”

    “现在知道叫我纪姑娘了?您也先别急着叫,今日我和我的兄长说不定哪个心情不好就将这事儿抖了出去,到时候无论是您还是这整个陶家,脸面上都不会好看的。”纪裴暗自冲着陶舒窈嬉皮笑脸着,却在陶余氏他们的面前十分肃穆,好像在说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虽说以律法来看,家主与其府上的婢女相通也应当浸猪笼,可这婢女肚子中已经生出来的孩子却是无罪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其家主的子女,若家主同意的话,是可以步入族谱的不是吗?”

    “纪姑娘,我很感激你的此番话让犬子茅塞顿开,可是若是关系到这族谱上却还是要我们自家人自己定夺,而不是让一个外人来搅和是非,您说是吧?”陶余氏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个时候居然在她的面前搬起律法来,这是要说什么?证明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懂律法或是不尊重律法吗?

    不懂也就罢了,也只不过是惩罚惩罚便是,可这不尊重三字,可是要杀头诛九族的啊!

    “陶夫人这是什么话?纪姑娘是我的朋友,她参与这件事之中也得到了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怎能说得上是外人呢?”陶舒窈高昂着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你你!你这个小野种你居然还好意思说?!你……”

    然而陶舒平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瞬间扫向了自己,一开始因为酒而壮胆的勇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陶公子看来还想和纪某再运动运动,居然连纪某的妹妹都不想放过?”纪斐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完全将陶舒平眼底的恐惧尽收眼底。

    废物。

    陶余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己的废柴儿子一眼,也就平日里折磨人的时候脑袋瓜子转得快,其余的时候能有什么用?只不过几下就被别人给吓住了,还让自己家闹了笑话!

    “罢了,既然纪家兄妹都站了出来为你说请,本夫人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你想要被列入族谱?好,我给你。”

    “娘!”陶舒平和陶舒芸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母亲为何突然松口答应了。

    陶余氏抬了抬手,接着对陶舒窈说道:“我话还未说完,你先不要急着高兴。”

    “要想要被列入我陶家族谱也不是不可以,本来今夜老爷便没有回家,让老爷首肯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那我们便换一种方式。”

    陶舒窈的心中不由冷哼,陶定坤今夜不回府?以他那懦弱的性子,无非就是陶余氏不愿意让他回来罢了,便要将自己说的多么的可怜又温柔,有意思吗?

    陶余氏的嘴角轻微的上扬,若非仔细查看定是看不出来的。

    “我陶府有陶府的规矩,进我陶家门,便要过我陶家人这一关,我和舒平芸儿各出一道难关,你若都闯过了,那便算你赢,你便能够入我陶家的族谱。但若你过不了,那你不仅不能进我陶家族谱,你还要从我陶家彻底的滚出去!你可愿意?”

    陶舒窈从一开始便知道陶余氏的心思不可能那么大度,定是有着什么等待着自己,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是如此。

    “那夫人你想要提什么难关?”

    陶舒窈的心中倒是还没有什么,偏偏纪斐的心中就像要跳出来了似的,节奏快的令人发指!他总担心陶舒窈会发生什么意外,虽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关心起陶舒窈的安危来,可他就是忍不住问,仿佛只有问了,他才能心安似的。

    没关系的纪斐,这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你手中最得力的棋子!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关心关心棋子的去留问题而已……

    纪斐一直都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越是这么想,他便越是觉得替她捏一把汗。陶余氏可不是什么善茬。

    陶余氏眼角一样向上一勾,讥笑道:“第一关是芸儿出,纪公子若是担忧,大可从芸儿开始问。”

    虽然纪斐真的很不想要去看那穿的花枝招展,脸上那个还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的陶舒芸,却也不得不将头转了过去。

    “其实芸儿的要求很简单,众人皆说我陶家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芸儿很想看见阿窈姑娘你大显身手的模样,想必一定会和你的人一样美。”芸儿小脸同红,显然知道为何纪斐看见了自己还突然躲开的原因,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要让陶舒窈好好吃一次糗,让纪斐知道,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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