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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前夫篡位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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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老太爷皱了皱眉。
  他盯着自己儿子,道:“什么把事情掀出来?你以为我说的交代; 是什么交代?是找戚家人把旧账翻出来算?”
  阮伯承:。。。。。。
  他原先乍听阮老太爷说出当年真相; 脑子有些懵也有些烧。
  这事的真相委实让他羞恼又难堪。
  他情愿不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毕竟他和长子长女一向不亲厚; 而妻子和幼子幼女才跟他亲近; 是个一家人的样子。
  这样的真相。。。。。。
  若是爆出来,长子长女只会跟他更离心,妻子和幼子幼女那里,他要如何处理?
  所以只能避重就轻。
  他一直都是个精明的商人,从来都不蠢,头脑也很清晰。
  前面那番话说完之后; 心里虽然还在烧着,但思路却是慢慢清晰了下来。
  他道:“爹,这事我们是要跟觅姐儿说清楚。”
  “但这个时候,二皇子殿下刚刚恢复身份,她虽得二皇子宠爱,但身份却还未得到皇家的认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家中定不能再生乱,无论如何,还是得齐心才有利于她在皇子府站稳脚跟。”
  他说得有力,也说到了阮老太爷的心坎里。
  阮家子嗣并不算太丰,每个子嗣对阮老太爷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戚氏所出的次孙阮礼业,小小年纪就已经过了童生试,得了秀才的功名,阮老太爷在他身上寄予了改换阮家门庭的厚望,所以他不希望这后面出现任何问题。
  他当然也知道次孙要走仕途,若是有二皇子的扶持,那简直就像是踩上了登云梯。。。。。。所以也必须让孙女接受并扶持次孙。
  阮老太爷皱着眉思量着这事。
  可女人和男人想的东西大概就是天生不一样。
  阮老太太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觅姐儿的性子?她虽心地良善,但却自小就是个较真不能容人的执拗性子。这种事情,若是她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她是万万不会待见你媳妇和礼业,阿玥的。”
  阮老太爷的心又是一沉。
  孙女以前养在老太太房里,是个什么性子他自然也知道一些。
  那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跟别家的女儿一心向着娘家一点都不一样。
  事实上蓝氏所出的这一对子女,长孙也好,长孙女也好,那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聪明都是绝顶的聪明,长相也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脾气太犟太刚也太差了。
  阮老太爷也担心阮觅这样的脾性怕是在皇子府走不长远。
  她长得好,现在二皇子喜欢她,自然什么都肯纵着她,可等时间久了,天仙也会褪色,到时自然就会生厌了。
  他看向老太太,道:“你不是说觅姐儿还问起了华哥儿和翎姐儿吗?下次你就带了礼叙媳妇和华哥儿翎姐儿过去,试探试探觅姐儿对当年之事到底知道多少,慢慢跟她说说事情的轻重,若是她当真不喜老大媳妇和玥姐儿,暂时就先让礼叙媳妇和华哥儿翎姐儿先多跟那边走动。。。。。。”
  “还有,你必要慢慢劝着些觅姐儿,让她改着些性子,好好服侍二皇子殿下,让礼叙媳妇也好好劝着她些。”
  说完又看向儿子阮伯承,道,“你回去,也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你媳妇沾手了多少,若是那事真是她撺掇的,伯承,这事怕是要好好思量一下要如何处理。。。。。。还有,当年将觅姐儿许嫁周深之时,礼叙正好不在福州,并不知情,这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只怕是要家宅不宁。”
  “儿子知道。”
  阮伯承垂首闷声应道,心里很是烦躁。
  也有一些恼怒。
  明明他是做爹的,但却要跟儿子女儿交代。。。。。。他是生了一对孽障吗?
  *****
  阮家的风波阮觅这里是暂不知道。
  这一日她送走了阮老太太等人,午后就又见了自己的大哥阮礼叙。
  阮礼叙给她送了一个册子和一个身份路引,还有一叠地契屋契。
  他道:“给你挑了两个嬷嬷还有几个丫鬟,还有给凌哥儿的两个伴读,都是自幼习武,通晓毒理,还会追踪术的。现在都安排了他们在庄子上,回头你就从庄子上挑上来,也好掩人耳目。”
  “多谢大哥。”
  阮觅摸了摸那路引,那是半年前她送信给她大哥,让他帮她准备的,可惜现在用不上了。
  她再翻了翻那册子,那上面详细写了那些送过来的人的出生,背景,性情,技艺等等。
  而那些地契屋契则都是他给她在别处购置的产业。
  阮觅笑道,“大哥,你这真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我身边的人不多,得用的人更少,远低于这皇子府的定制,我若是再不挑些人塞满了,怕是很快宫里就要送人过来了。。。。。。将来怕是更甚。”
  虽然她有心自己培养一些人。
  但一来她行事不便,二来有些东西也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
  阮礼叙看了一眼那桌上的路引,皱了皱眉,道:“觅觅,你原本是打算离开的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是他逼迫你回皇子府的吗?”
  他来京城虽只一日,但外面能打听到的消息他都已经打听了。
  可是对自己妹妹和赵允煊和离之事,他再清楚不过。
  当初他们和离,他特地赶到了京城,很多外面的事情都是他帮她处理的,蔡嬷嬷等人也是他送到京城来的,所以外面那些个什么“从未和离”,“深居祈福”,他当然知道那应该不过都是赵允煊对外说的鬼话。
  他就怕是赵允煊不能容忍妹妹在外,哪怕不喜她仍是要逼她回皇子府。
  阮觅“嗯”了一声,道:“算是吧。”
  看到自己大哥脸上升起的戾气,阮觅忙补充道,“不过那也是我自己同意了回来的,你放心好了,他暂时对我也不算差,也答应了不会娶什么别人。。。。。。虽然这话听听也就算了,但我打算好歹等玄凌有了自保能力之后再走,我不想在玄凌还这么小的时候替他决定这种事。他虽是我的儿子,也的确是赵允煊的儿子。”
  阮礼叙垂眼,道:“是大哥没用。我答应过阿娘会照顾你,保护你的。”
  “大哥,”
  阮觅低声叫道,“这事怎么能怪你?谁能知道他是这么个身份啊?”
  当初是她自己愿意嫁的。。。。。。她看中了他侯府庶子的身份,既摆脱了阮家左右她的婚事,想着那么个庶子身份将来应该也没啥。。。。。。当然也还是因为那时她对他的皮相也是喜欢的。
  谁知道踢了个铁板。
  也怨不得人。
  她道,“不过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现在过得也不算差。你放心好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这事其实没有那么糟糕。。。。。。我发现我也没那么讨厌这种生活,仔细想想,好像可做的事情也很多。”
  说完她就笑道,“不过大哥你能来京城就太好了,这样以后很多事情我也就不担心没人帮我了,其他人我总不能完全放心。大哥,这次你来京城不走了吧?”
  “嗯,我不走了。”
  阮礼叙鼻子有些发酸,更是心疼。
  他沉声道,“或者我让华哥儿每天过来陪凌哥儿读书习武,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让他传讯给我,这样也不易让人察觉。”
  阮觅点头,道:“嗯,这样也好,不过每天跑也太辛苦了,就让他过来这边住吧。。。。。。玄凌的师傅都是顶尖的,不会耽误了华哥儿的武业和功课,让他隔几天回去一次好了。还有,你让嫂子有空也多带翎姐儿往这边走走,这样也能安一安阮家那边人的心,省得他们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阮礼叙自然应下。
  *****
  阮家人虽然闹心,但因为大哥阮礼叙的进京,那点子闹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这晚阮觅心情很不错,睡得也很安稳。
  谁知道半夜竟然被人拍醒。。。。。。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大晚上睡觉被人拍醒的经历。
  “主子,主子。”
  阮觅听到冬青焦急的声音,睁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床前,掌了灯,灯火下面色发白焦急慌乱的冬青。
  阮觅一惊。
  这是走火了?
  冬青性子稳重,还很少这般一惊一乍的。
  “主子,”
  冬青见自家主子醒了过来,急急禀道,“外院派人送来消息,道是殿下已经回来,现在正在外院,但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阮觅先是懵了片刻,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一边起身,一边就道:“拿衣服过来,我们过去外院看看。”
  这样十万火急的,想来伤得不轻。
  阮觅去到外院之时,就见到赵允煊躺在了床上,面色惨白,身上紫红色的锦衣更是已经染成了绛黑色。
  墨七等人见到阮觅就向她行了一礼,然后把床前的位置让了开来给她,除了墨七,其他人更是直接一言不发的退到了门外守着。


第55章 受伤
  阮觅的心“砰砰”跳着; 但好歹算是稍微稳了稳。
  这模样,应该是赵允煊虽受了重伤; 但应该还不至于致命; 否则墨七他们不能这么稳得住,表情虽凝重但却是镇定的。
  她没怎么犹豫就上前坐到了床前; 她嗅觉敏锐; 刚坐下,就有一阵浓烈的血腥味袭入鼻中,让她一阵晕眩; 心跳又加剧了些。
  她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先是握住他的手试了试脉息; 再看了看他的情况; 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都还算稳定,这才又安心了些; 起身转头低声问墨七道:“殿下伤了何处; 伤口可是已经处理过了?”
  墨七低头恭敬禀道:“回禀娘娘; 殿下前胸受了多处刀伤; 但伤口并不致命,属下俱已处理,只是那刀淬了毒…药,殿下虽然已经服了解毒之药,但药已入血脉,可能会有些余症。”
  阮觅点头; 她正待再细问,却听到先前闭着眼的赵允煊突然开口道:“墨七,你先下去吧。”
  阮觅转头看他。
  就见到他已然已经睁开了眼睛。
  这回她犹豫了下,又坐回到了床前。
  她低声问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要我再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吗?”
  不管她跟他之间情况多么复杂,她也不会想看到他受伤出事。
  更何况两人现在根本就是一体的。
  他看到她眼中的担心,心中热了热,伸手握住了她就在床边的手,慢慢低声道:“无事,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外伤罢了,那毒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个样子。。。。。。”
  他本来想说,“这个样子,不过是做给人看的,让她过来也是”,但看着她关切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眸里清晰的印着他,他就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了一句干涩沙哑的低唤,“觅觅。”
  手上再紧了紧。
  但他现在受了重伤,哪怕是再紧,也仍是松的,还有些发颤。
  手上也不是一如既往的温烫,而是从未有过的泛冷。
  阮觅见他这个样子,那原本想要抽开的手就顿住了。
  她道:“是什么人?岑家吗?”
  “都有,”
  他眼睛不错眸的看着她,道,“岑家,温家,还有皇帝。”
  说着自己被刺一事,但他看着阮觅的神情却像是在说着情话。
  阮觅一震,皇帝?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赵允煊看到她震惊的神情,很浅的笑了一下,却不愿在就此事说下去,只道,“嗯。。。。。。所以觅觅你不必担心,我死不了的,这重伤,是重伤给宫中那些人看的。”
  但他的确是受了重伤。
  约莫是刚刚说了太多的话,房间浓烈的血腥味加上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令他神思有些恍惚起来。
  而阮觅却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想再问,但看他虚弱的样子,却觉得不该在此时多问了。
  然后她就听到他低声道,“所以,觅觅,你不要离开我,你若是离开了我,我身边就什么都不剩下了,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阮觅一呆。
  她看向他,却发现他已经闭了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
  她想抽手,他却下意识又一下子抓住了。
  阮觅心跳有些急。
  她稳了稳心神,才低声道:“那,要命人给你去寻御医吗?”
  原本他真的已经有了睡意,但被她这一问却又睁开了眼睛,道:“不必,我已经命人请了御医。”
  他看着她微微抿唇的样子,手心还握着她温软的手,心底和眼底都柔软了下来,低声道,“觅觅,你不是担心皇帝会给我赐婚吗?正好,现在这样,你放心,他赐不了婚了。等这些事情都结束,我就会给你最隆重的册封大典。”
  阮觅听得心惊肉跳。
  她听不懂这中间的联系,为何他受伤,皇帝便赐不了婚了。。。。。。但却能感觉到其中的凶险,后面那句“等这些事情都结束”更是让人心惊,低声道:“你胡说些什么?!”
  谁又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
  赵允煊轻笑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而是又闭上了眼睛。
  *****
  京中的消息一向传得快,更何况是在赵允煊刻意往外传出的情况下。
  第二日几乎整个京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二皇子去沧州大营回城受到刺杀,现在昏迷不醒的消息。
  皇帝派了三拨太医过去,得到的消息都是“二皇子殿下被淬了毒的刀剑刺伤了心脉,怕是药石难医”,皇帝气急攻心,命令大理寺寺卿宁一睿和禁军统领胡铭锡共同严查之后,就跌坐在了龙椅上,直直的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皇帝喝了安神药,翌日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守在自己床前的岑太后。
  他心中一惊,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竟然重得像是千斤巨石般,不过是动了动手,已经疲累得想要瘫下。。。。。。不过,他本来就是躺着的。
  他勉强转头看了一眼,看到德庆就守在后面,心总算是放下了些。
  岑太后看到皇帝醒来,道:“皇帝,太医说,你的身子早就因劳心劳神过度被掏空,也早就叮嘱过你,不可再费神劳思,你如何半点不曾跟哀家说过?”
  皇帝没有出声。
  岑太后苦笑了一下,道,“皇帝,你和哀家离心,竟是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吗?”
  “不过你原先还可强撑着,现在却是再也不能撑下去了。皇帝,国不可一日无君,不可无人主持大局,否则怕是要乱相四起,祖宗的千秋基业毁于一旦。。。。。。皇帝,为天下安稳计,还请您早立储君吧。”
  说完她就扬了扬手,那手上赫然就是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道,“立储诏书哀家已经命人替你起草,盖了玉玺。”
  皇帝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诏书,瞳孔收缩,最后才又看向她,冰冷道:“允煊,是你派人刺杀他的?”
  “不。”
  岑太后厉声道,“不是,你想知道是谁刺杀他的吗?二皇子的侍卫捉到了一个刺客活口,在大理寺的严刑之下,他已经招供,是受你的爱妃的娘家,温家人的指使。”
  皇帝一愣,随即就气得一阵气血翻腾。
  他不再理会她,直接看向德庆,道:“德庆,你让人传旨,召大理寺寺卿和禁军统领来见我。”
  “陛下。”
  德庆听了皇帝的命令,没有出去传人,却是一下子跪了下来,老泪也滚了出来。
  他哽咽道,“陛下。。。。。。”
  可是后面的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皇帝又是一急,他挣扎了一会儿试图想要起身,可仍是徒劳无功,最后气喘着看向一直默不出声的岑太后,道:“你,你竟然想要谋反弑君,矫传圣旨!”
  “谋反弑君?”
  岑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看着他,冷冷道,“皇帝,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是谁把你扶上储君的位置,皇帝的位置?”
  “难道你以为是因为你是你父皇的长子,还是因为你是他第一个皇子妃的儿子,你是他的嫡子不成?你这个嫡子是因为哀家,不是因为你的生母。。。。。。你的生母从来都没有做过一天的太子妃,没有做过一天的皇后,连追封都没有!但凡我过继的不是你,是任何其他一个皇子,这皇位就不关你的事!”
  “你!”
  皇帝气得又是一阵晕眩。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就又听到岑太后道:“皇帝,你骗了哀家一辈子,也利用了哀家一辈子。。。。。。哀家倒是真没想到,当年你还那么小,心思就已经那么深。可是你算计所有人,就没有想过,哀家也会留后手吗?所有人就都该被你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哀家可没有必要骗你,也该让你看看你宠爱了几十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哀家的确有让人去截杀赵允煊,但截杀赵允煊的却不止一拨人,那招供的杀手可没有冤枉你宠爱数十年的小贱人。”
  “她一贯会做的不就是先杀人,后造谣。。。。。。当年毒杀魏颐真,火烧明和宫如是,后来想要毒杀正希嫁祸赵玄凌如是,现在截杀赵允煊亦如是。”
  “想来若不是皇帝你身体已经不行,被她得逞,那最后的结果就是赵允煊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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