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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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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摹!
  秦嬗心尖一震,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勉强拉扯嘴角,“照顾好自己。”
  丽华点点头,转身踏上了远嫁他国的旅程。
  可惜,老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年之后,丽华公主来信,说皇子偏宠偏爱一个西域的舞女,对自己不闻不问。那个舞姬甚至还多次冲撞羞辱丽华。
  魏帝接到信后,大发雷霆,斥国书质问陈国皇帝。陈国保证定会严肃处理此事。
  哪知舞姬诞生下齐樾的长子,非但不能处置她,还一跃成了侧妃。魏国忍无可忍,终于向陈国出兵。
  双方交战不到一月,魏国已经攻破了陈国都城。秦嬗听闻战报的时候,正陪着皇后在渐台垂钓。
  “那个胡姬,是…”
  “是皇子自己挑中的。”皇后淡淡道:“我们可没逼他。”
  是没人逼着齐樾,但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量的东西。给饿狼嘴边放有毒的肉,没逼着他吃,但其实就等于是投毒。
  “没想到啊,四皇子如此不像话,”秦婉摇着扇子,晃晃地说:“幸好去的不是我。”
  “傻孩子,你父皇怎么舍得你去和亲呢。”戚氏笑着摸摸女儿的耳垂,上面挂着的珍珠耳环是昨日魏帝赏赐的。
  魏帝接见了得胜回朝的车骑将军,刚好戚氏带着长春公主去宣室请安,魏帝便赏赐了长春公主这幅耳环。
  珍珠色泽温和,形状润圆,是从南海进贡来的,不是一般凡品。
  “陛下说了,改日正式论功行赏呢。”
  秦嬗暗中观察皇后的神色,只见她神态自若望着沧池水面,若不是秦嬗知道皇后真实想法,真的很难察觉她嘴角那一丝淡淡的嘲笑。
  她似乎能听到皇后不屑一顾的语气。
  秦嬗一直信奉,对愚蠢的人不必上心,除了让自己也变得愚蠢,没有任何好处。
  故而秦嬗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低头认真地剥葡萄吃。
  但戚氏好歹是贵嫔,秦嬗不搭理,自有人捧着他们母女两个。这不有人道:“今次沛国公也立了大功呢。”
  皇后的父亲去世后,有三个人曾相继任骠骑将军兼大司马,沛国公李悟的父亲就是其中最战功赫赫的那个。
  魏帝让自己的姐姐长公主与之成婚,生下了独子李悟。
  骠骑将军二十年前在与匈奴一战中牺牲,长公主也溘然长逝。李悟从小长在魏帝跟前,早早承袭了爵位,视为养子。
  虎父无犬子,五年前李悟自请镇守边疆,在攻破代国和陈国的战争中表现极为突出。秦嬗对李悟没什么好感,因为他就是前世长春公主秦婉的驸马。
  前世秦嬗归国后常去天禄阁看书,某日单独偶遇李悟,被秦婉撞见。秦嬗被当众质问羞辱,李悟非但不解释,还笑的意味不明,无形中让秦婉误会更深。
  那之后,长安被吴王和孟淮连手围困一个月,李悟在青州有十万兵力,一直避而不发,连妻子秦婉在长安他都不管。
  为什么。
  他是薄情寡义之人吗?
  是也不是。李悟不光薄情寡义,还是是利益至上的人。
  他不发兵多半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好在秦嬗死了,不然得叩拜这个表兄为新帝了。
  而此时秦婉对李悟赞赏有嘉,倾慕之情溢于言表,有吹捧她的人悄声夸他们二人合适。
  “不过啊,皇后,”戚氏笑道:“几个公主都长大了,该考虑婚事了呢。”
  “是啊。该考虑了。”戚氏得了话头,正要往下说。皇后这时突然抽起鱼竿,一条鱼溅出水面,宫人们兴奋地喊叫,“钓着了,钓着了。”
  皇后熟练地将鱼竿收好,亲自把鱼儿放进竹篓里,“今晚给陛下煮鱼汤喝。”
  戚氏被晾在一旁,但她也不尴尬,她心想陛下是会去哪里用饭还不一定呢。
  太子前段时间办差出了差子,魏帝将黄河巡堤的事交给了戚氏的三皇子鲁王秦玏。这个举动似乎给戚氏一族某种讯息,要知道魏国极其重视水利农桑。巡堤一般都是皇帝亲自,或者太子来做的。今年却给了一个亲王,这意味着什么。
  戚氏笑的合不拢嘴,她倒不懂政事,只要能压皇后一头,她就开心。
  秦嬗看准了戚氏疯狂上翘的嘴角,心想这人心可真大啊。戚氏一族有军功,有爵位,目今已经是树大招风了,难道还想要与沛国公联姻吗?
  前世,李悟没有参与征伐陈国,身上军功较少,魏帝还有可能答应。现今,魏帝怎么允许他们强强联手呢,痴心妄想。
  再看长春,秦嬗感慨,真是个傻姑娘啊。
  对方是个什么人,什么脾性,什么品格都不知道,竟然凭空春心荡漾起来,日后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
  宴席散了,各自回宫。秦嬗心思繁絮,旁人说什么她没在意,等会过神来,只听到寥寥几句。
  “…丽华…没回来…还想着四皇子呢。可那个男人有负于她啊。”
  “刚才人多,我都不敢提…死了,才二十岁呢…”
  秦嬗一顿,如同冬日被人浇了一盆水,登时从头冷到脚。
  她回头,说这话的人都走远了,又一个秋日,池边树枝萧瑟,毫无生机。
  而丽华鲜活的样子还在秦嬗的脑海里,她对婚姻的期望还在秦嬗的脑海里。
  “怎么回事,”秦嬗嘴唇发抖,“不是说会把丽华安全接回来吗?”
  “听说,公主还是舍不得驸马,偷偷逃跑了。”繁星低声回答。
  “傻瓜!”秦嬗站在原地,捏着拳头,梗着脖子压抑道:“男人就是浪荡成性,喜新厌旧。为什么不弃了他,回来过日子!”
  “那…”繁星为难道:“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况且亡国了,丽华公主回来的日子也不好过的。”
  是啊,回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秦嬗太有体会了,前世她是怎么被无视,被奚落的。但她是本来不受宠,汝阴王还是很疼爱女儿的。
  丽华归国,完全能重新开始的。魏国并不限制女子再嫁,她还会有更加美满的婚姻。
  不是挺大大咧咧,泼辣能干的女孩吗?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这么执着。
  秦嬗想着想着,突然惊恐地心跳加快,她意识到丽华公主掉入死亡的悬崖,是不是自己推了第一把。
  “。。。你们不用跟着了,让我一个人待会。”
  秦嬗一步一步往前走,脚上如浇灌了千斤重的铁。她六神无主,完全没注意已经走到了沧池边上。
  在前进一步,就掉下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叫了一声:“公主,小心!”
  秋风微凉,一股熟悉的药香绕至鼻尖,秦嬗眸光一亮,恢复神智。
  但与此同时,秦嬗的左手被人一拽,整个人向后倒。
  她贴近了一个胸膛,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惊骑

  秦嬗扭头,来的人是孟淮,她的失魂落魄明显得很,孟淮的眼神在她脸上打了好几个转,半晌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孟淮从凤凰阁出来,刚到沧池边就发现秦嬗一个人在水边摇摇晃晃地行走,身旁没有一个宫人,眼见就要踱步到池中去了,幸好他眼疾手快赶了上去。
  上月孟淮刚过了十五岁的生辰,按照中原规矩,男子十五岁就可束发了。而孟淮因有北燕血统,更比中原男子成熟,俨然是个大人了。他因心急,手上没控制好力道,轻轻一握秦嬗雪白的手腕就红了一圈。
  孟淮低头看到了,耳根子发热,怕真的弄疼秦嬗,又怕公主脾气古怪责备自己,所以急忙松开,双手僵硬地下垂,嘴上傻乎乎地道:“对,对不住,公主。”
  秦嬗现在得仰着头看他,她扭了扭手腕,并没有伤到,“又说对不住?”
  她道:“我该感谢小侯爷,想些事情走了神,多亏了你。”
  秦嬗习惯了孟淮现在小心翼翼的温柔模样,想必孟洁跟他说了些许,他知道要来讨好宜春公主。
  想前世魏帝的宠臣,幽州刺史何等风光,即便是在亲王皇后跟前,他也能慵懒地摇着折扇,笑咪咪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胡话,哪能有这般诚惶诚恐呢。
  面对如此的少年孟淮,秦嬗别提有多受用了。
  因孟淮过了十五岁,该讲究男女大防了。即便魏国民风开化,但魏帝现兴儒学,极重礼仪。孟淮自上月也不再定期去玉堂学写字了。
  他们两有挺久没有单独见面了,秦嬗心情不好,正需要找人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打算放孟淮走,反而继续交谈起来。
  “我派人送给小侯爷的生辰贺礼可还喜欢”
  她一面问话,一面往前走,孟淮也不得不跟着她。
  原来魏帝就是玩笑话一句,他拜秦嬗为师。燕国有自己的文字,来魏国之前他从未拿毛笔写过大字。
  秦嬗虽然确实有些孤傲,面对孟淮时尤其喜怒无偿。但当夫子她是很尽心的,每十日讲学一次,经过一年的调、教,孟淮进步很大。
  孟淮起初不习惯与她相处,但现在已经摸到了一套独家的方法。
  “公主有心了。”他道。秦嬗送了他一套文房四宝,皆是精品。
  秦嬗说:“徽墨难得,听完南雍的文人骚客都在用,千金难求。”
  两人正在说话,有宫人来报孟淮,说马匹准备好了,侯在白虎苑了。
  秦嬗道:“小侯爷要骑马?”她打量孟淮,“你这身子能骑马吗?前几月夜里不还急召太医吗?”
  孟淮没想到她知道的如此细致,两月前他确实严重地犯了一次病,险些撒手人寰,全靠阿姐衣不解带的照顾,总算只在鬼门关前饶了一遭。
  “让公主见笑了,”孟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近几日感觉好多了,人也精神了,我想该去锻炼锻炼。总不能老病恹恹的窝在屋里。”
  秦嬗心里想着丽华,整个人恍惚出神,对于其他事不怎么关心,正准备要走时,孟淮在她身后道:“公主似乎心情不好,不如跟我一起去骑马散散心吧。”
  秦嬗想了想,回头道:“也好。”
  #
  白虎苑是个跑马场,在未央宫的北边,背靠龙首原的高处丘陵,崴磈葨廆,丘虚堀礨。明渠水过泱漭之野,汩乎混流,顺阿而下,汇聚沧池。
  秦嬗和孟淮到的时候,已是当天下午,夕阳日光将草场染成了金黄色。场中还有些王孙贵族在练习骑射。
  孟淮吩咐苑中的骑郎,给公主找个温顺一些的坐骑。
  秦嬗听了,道:“不用,我的骑射怕是比小侯爷还好些。”
  孟淮记得上林苑中,秦嬗百步穿杨,英姿飒爽,不让须眉,他有些讪讪的,回头道:“那边听公主的吧。”
  骑郎到了马厩,问管理马匹的骑奴,“找两匹马,一个温和一些给长信侯骑。一个性子烈的,宜春公主要骑。”
  这骑奴乃是新来的,刚接管马厩事务不久,他只略想了想,牵了一匹马出来,笑得谄媚,“这个速度快,也聪明,就是不好驯服。”
  骑郎只管奉承贵人,具体庶务他哪里会管,骑奴这样说,他就带着去了。
  “不好驯服也没事,宜春公主骑射好,太无趣的她还不中意呢。”
  于是,孟淮与秦嬗得了各自的坐骑,纷纷跨上马背,为了照顾孟淮的身子,二人先只是慢悠悠地在草场走圈。
  秦嬗望着即将落下的红日,心底空落落地,不由地伤感起来。考虑片刻,她开口问孟淮:“若是小侯爷哪一日知道了此生的结局,会不会开心?”
  “此生结局?”孟淮懵了,宜春公主不但脾性难以捉摸,思维也是天马行空。
  “这个,”孟淮道,“我还真没有想过。”
  “那就现在想。”秦嬗正色道。
  孟淮苦笑,真正儿八经地想了想,而后道:“我想,我不会开心吧。”
  “为何?”秦嬗道:“能趋利避害,窥探天机,你不愿意吗?”
  孟淮摇摇头,道:“若要步步为营、患得患失地过这一生,我宁愿顺其自然。”
  此时两人的坐骑齐头并进,相隔不过几拳距离,可秦嬗在阴影里,孟淮却迎着落日,蜜色的余晖将他照得格外耀眼。
  “你啊,”秦嬗的表情瞬间变了,语气也冷冰冰的,“你当然想顺其自然了。”他是卧薪尝胆,大仇得报,而秦嬗才是想逆天改命的那个。
  对于秦嬗的情绪如小孩般风云变幻,孟淮坦然处之,他道:“公主,你有没有想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就算你能改变过程,也不改变结果。”
  这话一出,秦嬗顿时大怒,眸子中闪过惊慌和无措,“你,你胡说!”
  “牵一发而动全身,过程变了,结果也会改变的。会的!”最后两个字,如同在告诫自身,秦嬗不禁提高了音量。
  孟淮怔了怔,不懂公主今日又从哪本书上得了这般人生感叹。
  秦嬗心中不快,不等孟淮,一夹马肚,坐骑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弓着身子,伏在马背上,经风扑面而来,打得人生疼。但秦嬗完全没有感觉,背上手里都冷汗,孟淮方才那一席话真是戳中了最深的恐惧。
  很有可能,她现今的一番折腾最后都于事无补,魏国还是会灭国,她还是会被钢刀贯胸而过。
  倒不是怕事,只是这不就证明,自己这一世白重生了吗,如若这样,还活着干吗呢。
  秦嬗合上眼,深一口气。果然,死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她如是想着,手上的缰绳下意识的松了,马儿跑得越来越快,溅起一线草屑。
  不不断地超过草场上的其他人,红马呼啸而过,女儿香气还留在后面。
  李悟嗅到香味,回头一瞧,只见一个宝蓝色的秀丽身影在场中驰骋。
  “这是谁?”李悟放下弓箭,饶有兴趣地问身旁的人。
  “这是宜春公主啊,国公忘了?”
  “秦嬗?”李悟五年前离开长安驻守边境,那时的秦嬗还是个离群索居,面黄肌瘦的女孩。
  此时,秦嬗骑马再次靠近李悟,只见目不斜视,气度桀骜,光彩照人,不可逼视。
  “我何时有这样的表妹。”李悟正打趣着,突然看清了秦嬗胯、下的红马,他紧皱眉头,厉声道:“这匹马是我带回来的,还没驯服呢,谁给公主骑了!”
  下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疑惑着,只听场中一声女子尖叫劈空而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宜春公主的身上。
  红马四蹄扑腾,撕叫不止,似乎放了狂般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公主!”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乱了阵脚,想要去救人,但红马极其彪悍,带着莫大的敌意,谁人都无法上前。
  孟淮此时打马前去,眼见越来越靠近秦嬗了,手已经伸了过去,他喊道:“公主,快过来。”
  秦嬗紧张地拉着缰绳,整个身子几乎趴在马背上了,她看到了孟淮的手和他焦急的神情。
  权衡左右,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秦嬗浑身发硬,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也伸出了手,突然!
  马背一重,有人坐在了她的身后。
  下一秒,一双手代替她死命勒住了缰绳,口中吁吁发令,红马终于渐渐地平静下来。
  “公主!”
  许多人围了上来,秦嬗捂着胸口重重喘气,那人在她身后道:“没事了,看把你吓的。”
  秦嬗肩头一凝,心跳猛地加快,她不必回头,就知这人是李悟;甚至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都能想象得到。
  前世他也说过这句话,那天二人在天禄阁巧遇,秦嬗因他是长春公主的驸马想要避嫌,借故先走。
  哪知李悟莫名其妙拦住去路,道:“看把你吓的。”
  “……不知所谓。”
  李悟愣了愣,明明听到了,却还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他松开手,脖子往后梗,本以为会看到一双感激的眼睛,没想到秦嬗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这,”李悟哑然失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无奈摊手,“我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评论区太冷清了,我真的是留言冷体质啊。

  ☆、求婚

  几个侍卫太监赶过来,孟淮在最前面,站在马下,向秦嬗伸出了手,他一面喘一面道:“公主,太医来了,我扶你去过去。”
  秦嬗打量孟淮,回想他方才不顾自己安危冲过来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她不动,李悟轻笑一下,潇洒翻身下马,对孟淮道:“小侯爷,公主不过是被吓到了,何须看太医?就去一旁我的账下喝杯茶,压压惊吧。”
  说罢,也向秦嬗伸出了手。
  秦嬗看他二人,一个脑袋两个大。前世的狗男人都伏在脚下是什么感觉。
  正在这时,之前的骑郎领着马厩里的骑奴擦着地面,滑跪过来,吊着嗓子哭喊道:“公主,公主饶命啊,都是这个奴才的错,将两匹马搞混了,这一匹是沛国公昨天才带过来的,还未驯服呢。因两匹马体格各方面都太像了,所以,所以…”
  骑郎自顾自说着,全然没看到李悟咬着后槽牙的模样,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现在过来请罪,方才干嘛去了!?”
  李悟如此说,那骑郎才慌不迭抬起头来,正对着李悟的眼神,心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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