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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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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年关啊,大多数人过得战战兢兢,有人想着怎么扶着太子顺利上位,有人想着除了太子还有没有人适合依靠,有人想着现在讨好孟氏姐弟还来不来得及。
  魑魅魍魉,各行其是。
  秦嬗虽然见不到太子,但也趁着送补品的机会,给太子捎话。让太子千万不能被那些流言蜚语移了心智,要坚信父母之爱,父母之信,要坚信他是正统储君,要太子明白父皇这样做,一是要他避一避朝中的风波,此乃爱护之举,二是要乘机磨一磨他,这也是爱护之举。
  吃苦要趁早,总好过登基之后被大臣牵着鼻子走,就像当年的魏帝在长老院一般。
  太子一开始还与她传很多话,这几日也不传了,禁军护卫回来只有一句“嗯,多谢五妹。”
  秦嬗再焦急也没什么用,太子若能熬过这一关,能做到宠辱不惊,从容不迫,日后便能当个不错的皇帝了。
  秦嬗从东宫出来本是坐车的,然则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平日能两辆马车并行的朱雀街都走不动了。
  她在车内闭目养神,感觉车行滞涩,揉揉额角,问:“怎么回事?”
  “公主,今日是元宵灯节,人很多呢。”驭者为难道。
  秦嬗睁开眼睛,拍了拍额头,她都忘了上元灯节了。掀开车帘只见道路两旁都是人,他们多是结伴而行,有说有笑,兴高采烈的。
  仿佛是两个世界,秦嬗不禁这样想,她与这个烟火气息浓重的世间从不在一个调上。那些一日三餐,清茶墨香,绫罗柔缎,那些春出游,夏赏花,秋丰收,冬赏雪,她好似都没有享受过。
  秦嬗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没有感情的、没有温度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只有无休无止斗、算、谋。
  她会为这样的节奏而感到亢奋,但亢奋时候是无尽的空虚。这让秦嬗回忆起她最初重生的时候反复问自己的问题,这操蛋的世界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今次她来东宫没有带符临江,为避人耳目,不能老让他出入禁宫。秦嬗也知道韩策悄悄给繁星递了话,他两最近正打得火热,所以她也没带婢女,只有一个驭者,秦嬗下了车打发给驭者几个钱,让他回家去团聚。
  驭者高兴得不行,接了钱将暂时车停在一偏僻巷子中,快赶回家去陪婆娘孩子。
  秦嬗则独自走在街上,朱雀街从长安南门一直通向皇城,连通东西市场,平时纵然也是热闹,但宵禁后就会戛然而止。一年只有今天,全城可以彻夜狂欢。
  秦嬗走在路上,与来来往往的人摩肩接踵,无数的各式各样的花灯照红了半边天,看得人眼花缭乱,甚至秦嬗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笼。
  那灯笼是兔子形状的,让秦嬗想到在飞仙峰上,她也提着一只小小的兔子灯笼,由孟淮背着走在漫山的萤火虫中。
  那是多么的浪漫啊。
  但秦嬗却不能放任自己去感受,因为孟淮有颗仇恨的种子,而她自己有颗曾伤透的心。
  秦嬗提着灯笼在人群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正是应了那个狂欢是一个人的孤单。这时她来到一个路口,抬眼望去都是人流,公主府在哪个方向她都找不见了。
  在同一个路口徘徊许久,还是找不到出路,秦嬗心下焦急,咬着嘴唇,莫大的无措和落寞席卷而来,竟然没出息的眼圈红了。
  周围的人都有父母、好友、孩子、爱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为何偏偏她要独自一人?
  周围的人有衣衫褴褛者,有面黄肌瘦者,怎么他们能笑得开心,偏偏她锦衣华服,吃穿不愁,却有满腔苦涩?
  就在此刻,天上突然有烟火爆开,星光四溅,火树银花,秦嬗豁然回头,眼中映出那一瞬的灿烂,大家都驻足观赏,欢呼拍手,她却想要逃离,逃离这个有热气的世界,想回到那个冰冷的方格里。
  秦嬗红着眼眶往后退了几步,不想跟背后一人撞到。
  她转过来,万万没想到与自己相撞的竟是孟淮,这个愣头青还没察觉,他正恭敬地拱手行礼,告别与之一起加班的廷尉同僚。
  而后回头才被眼前的秦嬗吓一跳,“公主?”他惊诧道:“你怎么在这里?”
  秦嬗自怜自艾了一圈,满腹委屈,见到孟淮那满脑门官司的倒霉样子后,要发作也发作不出来了。
  她无奈苦笑,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孟淮,道:“陪我逛一逛罢。”
  #
  秦云与李悟约在长安著名的天香楼见面,坐在天香楼上能俯瞰朱雀街所有的灯珠辉煌,两人说着说着话,李悟的眼睛忽而顿了片刻,而后冰冷阴鸷起来,秦云顺着他的眼神闲开挡在眼前的帘子,只见楼下街上两个熟悉的背影牵着手走来,一路走一路逛,当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那两人不是秦嬗与孟淮还能是谁。
  秦云拥着雪白皮袄手执一把芙蓉团扇,遮唇笑道:“大人又吃醋了?他们毕竟还没有和离,携手来逛一逛也不犯法。”
  李悟冷冷瞥她一眼,道:“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别说你心悦我,我可不信。”
  秦云道:“听闻大人在战时善探军情,你可以当初陈国四皇子为何会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事,害了我的姐姐?”
  “你知道了?”李悟狠灌一杯热茶,道:“这里面牵扯的人可真不少。”
  “是啊,”秦云目光定定,恨意渐显,道:“陛下,皇后,包括…”她嘴唇一动,口形冲着李悟说了“秦嬗”两个字。
  “要没有她建言献策,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
  “你要报仇?”
  秦云当然想报仇,先是姐姐被设计而死,后来父王也因打击过大,忧思成疾,溘然长逝。李悟娶不娶她倒也无所谓,但怎么又是因为秦嬗。
  秦云可以不嫁人,反正好好的一个家散了,她早就心如死灰,生无可恋,但魏帝、皇后、秦嬗一个都别想跑。
  李悟听完,啧啧两声,“果然最毒妇人心。”
  秦云不气反笑,“大人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将那日看到李悟与孟洁接头的事低声一提,李悟果然脸色剧变,护在周围的护卫眼神都变了,杀气重重。
  “杀我有什么好处。”秦云冷静地异常,淡淡环顾一圈,道:“且把刀放下吧,大过年的沾染了血气大人不怕晦气吗?”
  李悟抬了抬手,护卫将拔、出来刀收了回去。他思忖怎么秦家都是这样的女儿,软硬不吃,混不吝,生死不怕,他怎么老招惹这样的女人。
  “你想要怎么合作?”李悟问。
  “我怎敢与大人谈合作,我不过一个小女子,只想为大人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比如呢?”李悟这下总有点谈判的意思了。
  秦云道:“大人想让他二人分道扬镳,何须死磕公主,在驸马身上做做文章不好吗?”
  李悟眯起眼睛,这时冯郐进来了,带着两肩薄雪,他俯下身对李悟低声道:“查的好不容易,公主府的人嘴巴太严了,去了新蔡信县才发现眉目,原来上灵山上有个神医小有名气,不知为何现在不接诊了,而公主生病的时候驸马曾带她去过新蔡郡。”
  李悟噢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一圈,双手拢在袖中,忽而紧蹙的眉头松开来,笑道:“那位男宠必是神医了,只是陛下被头疾所困,公主为何不引荐给陛下呢。”
  这个冯郐哪里知道,他只是复述自己得到的情报,“公主常带着这个客卿出入各家,其中丞相府和东宫去的最勤。”
  李悟颔首,“公主打什么心思呢我猜不到,但我想这大夫不能浪费了。得引荐给陛下看看病才是正经。”
  说到这里,他抬头与冯郐交代了几句,秦云在一旁听着神色大惊,冯郐走后她对李悟道:“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李悟置若罔闻,问:“郡主怕了?”
  秦云是想要这些人都去给姐姐和父王陪葬,但她能想到的不过是简单的浅薄的死法,没有想过太多。
  她不禁想问李悟,“大人,你做着谋逆之事,到底是为了什么?陛下对您不是挺好吗?”
  李悟嘴角抹上笑意,悠闲地说:“我说我只是为了抱负,你相信吗?”
  当年长老院那帮腐朽的错误决定把李悟父亲推上死路,陈年档案隐藏地机密,可李悟早就知道了。待他越长大,越是看这群尸位素餐的人不爽。再加上魏帝虽然推行新政,但根本上还是不敢轻易地动士族门阀,几次三番李悟是寒了心。
  但他不打算做个谏臣,魏帝这么老了,观念已经根深蒂固,要魏帝改比登天还难。太子呢他在温室里长大,人虽不坏但是无能,太子若继位想来那群腐朽会反扑得更大。
  是以,李悟想要将魏帝拉下马来,自己掌控所有。虽说魏帝对他不错,但其中亲情占了几何,利用占了几何,李悟最明白,魏帝无非是要培养一个绝对忠诚的左膀右臂。
  李悟这个人说白了就是父母去世的早,缺乏管教,没什么道德观念,再加上从小在军营里死离别,血肉分割看惯了,已然麻木了。即便是反叛之事,他亦没什么顾虑和愧疚,不过是等个时机罢了。
  #
  另外一边的秦嬗和孟淮即将袭来的天罗地网浑然不觉。
  今夜朝中贵族携家眷出来玩乐的不少,孟淮怕秦嬗走丢了,就去牵她的手,秦嬗怕人瞧见生出事端便收了回去。
  孟淮四面看了一圈,见不远处有卖油彩面具的,他嘱咐秦嬗:“就这儿,别乱走。”说罢自己拨开人群朝那个摊子走去,片刻后带了两个面具回来。
  左手一个是后羿,右手一个嫦娥,孟淮问秦嬗:“想带哪个?”
  秦嬗嫌弃嫦娥画的浓艳俗气,拿了后羿,道:“你带嫦娥。”
  孟淮愣了愣,宠溺地哄着:“好,我带嫦娥。”
  两人分别带好后孟淮将手伸出来,送到秦嬗跟前道:“这样就没有人认识我们了。”
  秦嬗犹豫着,孟淮也不催,就这么等着。良久,秦嬗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孟淮的那点雀跃升腾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们从未像今天这般高兴。二人在酒肆吃过一回酒,看乐一圈皮影猴戏,猜罢半条街的灯谜,又豪气地不要任何奖品,在周人赞叹和唏嘘声中欢乐地跑掉,留下潇洒如风的背影,真是好不快活。
  这几天本来长安下了几场雪,天气寒冷,但秦嬗却玩得热红了脸颊,孟淮往她唇边送来一葫芦葡萄酿,道:“喝一口,去去寒气。”
  “不喝。”秦嬗皱起鼻子,心想冬天的路边摊哪有好喝的葡萄酿。
  孟淮也不强求,哈哈笑着自己喝了好几口,喝的脚下虚浮心里甜腻。
  二人挽手走下石桥来到河边,这里有许多小娘子在放河灯,水渠中都是红红的莲花灯,流向天边,就像银河般悠远灿烂。
  秦嬗也买了两个,与孟淮一同放在水中,推波助澜,莲花灯颤颤地飘向远方。秦嬗双手合十,闭目许愿,须臾她睁开眼,却见孟淮只是看着河中花灯盈盈,嫦娥面具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许好愿了?”秦嬗问。
  “许好了。”
  “许了什么愿?”
  孟淮侧目道:“公主先说。”
  “我许我所有的心愿都能成真。”秦嬗眼神狡黠。
  孟淮哑然失笑,秦嬗追问,“你的呢,快说。”
  “我嘛…”孟淮叹息,轻轻道:“我愿,此时永长久,明朝不复来。”
  两张面具下秦嬗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秦嬗的表情。两人坐在河边的一处干净地方,秦嬗将头靠向他的肩窝,孟淮的一双手还是规规矩矩地放着,身体明明已经僵硬,心跳又急又快,却还是坚定地当柳下惠。
  他这般笨拙的模样,秦嬗又好笑又窝心,她抬起头来朝孟淮吹了一口气,后者背脊一滞,转头间两个面具相碰,好似嫦娥在亲吻后羿。
  “怎么了?”他哑声问。
  秦嬗张口咬住他的耳垂道:“驸马,如果我跟你一夜春宵后,又与你和离,你会不会怨我?”
  孟淮浑身发紧,不知该如何回答,方才喝下的那一葫芦葡萄酿好似发酵了,变成了无数只蜜蜂在他脑海里撞来撞去,嗡嗡作响。
  ……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日万,作者已经晶尽人王,一滴也没有了(肾虚脸
明天继续。。。感谢在2020…03…08 19:00:23~2020…03…09 20:15: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沈知 1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厌胜

  上元灯结荒唐一夜后; 孟淮就被派去左冯翊办公差,倒是消减了一些梦醒之后的尴尬。
  秦嬗回想起那夜还是会面红心燥,尤其是孟淮在自己背上落下的吻痕洗都洗不掉; 弄的她偷偷摸摸地自行沐浴; 如同做贼一般。当然孟淮也不好过; 秦嬗在孟淮肩头咬下四五个血齿痕,够他记一辈子的。
  秦嬗沉浸在回想中; 不知椒房殿早就在跟前了; 带路的宫女看她双颊的醉红; 小声提醒道:“公主; 皇后在等着呢。”
  “啊; ”秦嬗从恍惚中反应过来,莞尔一笑搭着宫女的手下了轿撵; 宫女打量着向来冰冷如雪的宜春公主今日竟这般春风拂面,好似芙蓉初放,玫瑰开、苞,美得娇艳欲滴; 真真是少见呢,也不知道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滋润着。
  旁观者清,秦嬗却无察觉,婷婷袅袅地走近椒房正殿; 只见皇后还是一手摇着纺车,一手拉着蚕丝,娴熟端庄。
  秦嬗只当她是找自己来说闲话的; 便也没多心,问候一声后照旧上前帮她扶住纺车,哪知皇后抬起眼来,目中含怒,恨怨无比。
  手一僵,秦嬗赶紧退回堂下,老实跪下。
  皇后深吸一口气,平静问:“你可知错了。”
  “我…”秦嬗脑中飞快的旋转,想着近日哪里做的不好了,但她本回味着男欢女爱,现下猛一问没了头绪。
  皇后见她不答,提醒道:“你既然有个妙手仁心的客卿,为何从未提起,为何不引荐给你父皇治病?”
  皇后质问秦嬗,“宜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秦嬗大吃一惊,但内心如何狂浪颠覆,面上都不能显示出来,她只是想着如何回答。
  否认?
  皇后明显得了信,如果矢口否认,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撒谎?
  承认?
  那怎么解释自己异心,怎么表述她想要魏帝自生自灭,只要保证太子继位,丞相监国就好。
  她在掂量之间,皇后已经开口了,“你是不是在想这个消息是从哪儿透露出来的?”
  皇后道:“你以为你的公主府是铁板一块吗?你以为你的龙啸卫个个守口如瓶吗?别忘了他们是从我这里调拨出去的。”
  难道是带去信县的龙啸卫出了问题,秦嬗额角渗出汗珠,将所有的人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虽然那时候她在昏迷,但孟淮做事很是妥帖,带去的人精而又精,皆是信得过靠得住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现实容不得秦嬗追悔,皇后问她到底想做什么,是问秦嬗为什么刻意隐瞒,明知魏帝现在深受头疾困扰,为何没有一点表示。
  再遮掩推脱已经没有用,秦嬗只能反问皇后:“国舅被降职,厉晟被收押,连九皇子都被封了梁王,皇后你还为父皇张罗什么?”
  皇后起身来,眼中满是满是不可置信,“宜春,你要反吗?”
  “我这不是反,只是顺应天命…”
  秦嬗未说完皇后的巴掌已经要落来,她眼疾手快捏住皇后的手腕,后者怒道:“你做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秦嬗道:“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对你可说的薄情寡义,你究竟还图什么?”
  就像前世,太子暴毙而死,魏帝痴迷孟洁,对伤心的皇后冷冷清清。饶是这般,魏帝打了败仗,生死未卜,皇后居然还日日眺望司马道,期盼魏帝平安归来。
  她图什么!?
  兵权被收了,感情辜负了,儿子死了,她到底图什么?
  如此精明的一个女人,怎么到了丈夫身上就不开眼呢!?
  皇后面对秦嬗的质问,身子摇晃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太快,她真应接不暇,尤其是九皇子封王,让她奔溃了好一阵,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实在不济。
  她合目尽量平静了心情,对秦嬗道:“宜春,你难道没有想过我这么对你父皇,是因为我忠心的爱慕他?”
  秦嬗简直要笑出来,蹭地站起来,“爱慕?皇后,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父皇哪里好?他薄情滥性,姬妾成群,喜新厌旧,他哪里好?”
  面对秦嬗的质问,皇后问道:“宜春,在你心里这个男人对你好,就是好吗?老婆孩子热床榻就是好吗?可能你期盼这些,但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我期盼的是,我的男人一定要做世间枭雄,文治武功,平定天下。而我要跟他并肩而战,共享繁华。这些你的父皇都做到了,他许我皇后之位,许长子太子之位,这是他给我的回馈,我对男人所有的幻想,都在你父皇身上一一实现。我有什么不满?至于那些姬妾,十四五个怎么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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