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煞-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蒙闭上了嘴,坐在一角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有下人给吴王递上来一张大弓,那弓是柘木做的,看起来有八石。吴王道:“我曾与先帝奔袭梁国,啊,就是宜春的母国。”
  吴王双脚张开,试了试弦,只听蹦地一声,秦嬗打了个寒噤,好像有根箭射进了心窝。
  弓,箭,靶子都抬了上来,吴王将银箭搭在弓上,腰部用力,比了比那草垛把子,那根箭终究没有射出去,他又把弓松开放了下来。
  秦嬗被他这一出出的惺惺作态,搞得有些坐不住,有来才有往,有出招才有接招,他这是在做什么,巴巴的将人叫过来,当猴耍吗?
  孟淮侧目,看秦嬗面色有愠色,手悄悄探过去,握住了秦嬗的手。
  一惊,她居然出汗了。
  孟淮蹙眉,这时吴王开口叫了句“宜春,你来。”
  他们二人齐齐抬头,秦嬗拒绝,她道:“今日我不射箭。”
  “谁叫你射箭。”吴王道:“死靶子没意思。”
  他摆摆手,草垛被人拿走,吴王道:“你去,给我当靶子。”
  什么!?
  秦嬗嘴角抽动,不自然地笑了,“叔祖,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吴王还是懒懒地,一面调试弓箭,一面头也不抬地道:“你去。活靶子才有意思。”
  “荒唐!”秦嬗道:“我为甚要去。”
  “你不去?”吴王指了指孟淮,“那驸马去?”
  “谁都不去!?”秦嬗站起来,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简直不可理喻,我要走了。”
  她与孟淮才走两步,立马有七八个带刀的护卫拦住去路。孟淮将秦嬗护在身后,问吴王:“王爷这是做什么,要杀人吗?”
  “杀人到不至于。”吴王道,“我今日就是要射猎,要你们配合而已,这么慌张作甚?”
  他摆摆手,那些护卫散开,随之另有人推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庞然大物而来,听那叮叮当当的动静该是个铁笼子,笼子下装了滑轮,饶是如此也需要四个人才能推出来。
  将笼子推到位后,突然有一声怪异的声从黑布下传出来,孟淮怔了怔,问:“那是什么?”
  “想知道吗”吴王用下巴点了点蒲团,示意他们得回来坐下。
  反正出也出不去,还不如坐下来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吴王待人坐定了,打了个手势。黑布揭开,只见内里居然有个人!
  那笼子已然很大了,然那人身材魁梧,这么大的铁笼还显得拥挤,他四肢都帮着铁链,身子又无法站直,只能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保持着。
  他的头发披散着,衣服破损不堪,满是污垢,秦嬗看不清那人五官,但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暗自松了口气,可侧发现孟淮放在案上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双目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驸马,那人你认识?”
  孟淮又急又气,嘴唇和牙关都在打颤。
  他当然记得,阿萨是他父皇身旁一等一的高手,石头城破的那天,他带着自己与阿姐一路西逃,身后护送的队伍如散沙般倒下,唯有他一直打马护在姐弟两身后。
  孟淮那会害怕极了,他与阿姐骑在一匹马上,由他执着缰绳,冷箭如雨,嗖嗖地擦过他的大腿、头皮。
  坐骑没命似的狂奔,不拘于去哪儿,能逃命就行。孟淮的手被缰绳勒得鲜血淋漓,他实在握不住了 。
  “王子!别回头,别松劲儿,快跑!”他看不见阿萨,但孟淮听得到他的喊声,知道他断后孟淮心里便还有点希望。
  就在这时,阿萨的声音戛然而止,孟淮一下子就松劲儿了,阿姐这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说:“别回头,快跑!”
  孟淮咬着嘴唇,眼泪就不听话地落了下来,他到底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好多只箭,数不清的箭插在阿萨的身上,可他还用那把平常用的钢刀撑着身子,撑着身子不肯跪下去。
  就在此刻,一根冷箭插进马匹的侧方。
  坐骑痛苦地撕叫一声,横向打翻在地,孟淮和阿姐都被甩了下去。
  快跑!快跑!快跑!
  孟淮拽着阿姐的手,一脚踏进冰凉的纳鲁河。
  可他们到底都是孩子,魏兵很快追了上来,一道黑影抄过来,阿姐啊地一声,她被拦腰抓了过去。
  另一边,孟淮被人踢翻,还没站起来,一只脚直接踩到了头上,颅骨几乎都要被踩碎。
  “桑措——”阿姐凄厉地哭喊,随着纳鲁河的河水呼噜噜灌进孟淮的耳朵里、眼睛里、脑袋里。
  几乎要炸开。
  所有的情绪几乎要炸开。
  就如现在,孟淮死死盯着笼中的阿萨,他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怒火中烧,孟淮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个箭步冲到笼子跟前。他本想大叫阿萨的名字,但真的看到笼子里的阿萨,孟淮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笼中阿萨双眼赤红,眸中倒映着他的小王子,空张着嘴,哈哧哈哧的喘气,但一句话都不出来了。
  “他一直在辱骂陛下,所以就给他灌了哑药。”
  吴王的声音传来,落在孟淮的耳朵里,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对阿萨糅杂出一个笑容。
  他握着笼子的铁杆,想要去拉阿萨,手刚探进去,一颗泪珠就砸在手背上。
  阿萨哭了,泪水沾湿花白的头发,贴在他的面上。他的双手被缚,拉扯不开,只能撑起膝盖去够孟淮的脸颊。
  此时,一声怪异的叫声劈来,那是秦嬗发出来的,孟淮心漏了一拍,下意识侧身去找她的影子。
  错身一瞬,一道白影擦着他的胸膛,直直射进铁笼里,正正好刺进阿萨的膝盖上。
  “啊——”
  阿萨剧痛难忍,喉咙里发出干涸的低吼,那声音不是叫声,而是从胸膛里呕出来的挣扎。他定是痛彻心扉,偏躲又躲不开,故只能以头撞笼子,犹如一头巨大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悲鸣。
  污血溅到了孟淮的脸上,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又一支箭射了过来,秦嬗大叫着向吴王扑过去,低下的人手疾眼快,按住她的身子。
  又在一瞬间,孟淮想要抓住那根箭,但它还是不偏不倚插进了阿萨的另一只膝盖。
  所有发生的一切不过刹那间,那两根银箭整个头都埋了进去,穿骨之痛。看地孟淮的膝盖也在发冷,仿佛这两根箭是射在自己身上。
  其实不止膝盖,他浑身都在发抖,仇恨、屈辱齐齐涌到头顶。
  吴王再次搭弓,第三支箭带着风袭来,秦嬗已经叫不出声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一会而儿,并未听到箭插进皮肉的声音,秦嬗颤颤地睁开眼,只见孟淮单膝跪在铁笼前面,那柄玉剑打横,一半握在孟淮手里,另一半截断在地,旁边地上还滚着吴王的第三支箭。
  “不错啊,”吴王收了弓,在箭筒里面挑挑选选,姿态轻松,他道:“我这八石弓射出来的箭,铁板都能射穿,驸马居然能挡的下来,有点本事。”
  他仰头叹息,“我终究还是老了。不过没事,这才有意思嘛。”吴王将第四只箭搭在弓上,试了试准头,一眼单闭,已经加好了姿势,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孟淮已经没有武器了,他跪在那儿,头埋地低低,双肩止不住地抖,周身燃起来的是渐渐浓郁的暴戾之气。
  秦嬗从未见过这样肃杀的孟淮,生怕他硬碰硬,吃了大亏,只得出言分散吴王的注意力,她被人摁在座位上,她的怒喊从喉咙里撕叫出来。
  “王爷!你杀了他就不怕父皇怪罪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从现在开始,后面几章都很刺激,明天继续~

  ☆、比试

  “你担心驸马啊?”吴王似笑非笑; “你们不是不合吗?”
  秦嬗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脑袋飞快地旋转,想怎么回答吴王才不会起疑; 这时吴王端着弓往这边走过来。
  身后有两个护卫嵌住秦嬗的肩头; 她挣脱不了半分; 吴王如大山一般,越走越近; 他那庞大的黑影将纤瘦的秦嬗笼罩起来。
  秦嬗紧抿着的嘴唇; 眼睛瞪着; 她的手在袖子下发抖; 但她仍然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汗水从额角滑到下巴,而吴王的弓挑起了秦嬗的下巴。
  就在此时; 孟淮大喊:“你别动她!”
  吴王回身,孟淮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握着那半截玉剑,不仔细瞧; 还真看不出他在发抖。
  吴王嗤笑一声,双手握住八石弓的顶端,左右脚一跨,将弓撑在身前; 这个姿势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时刻极具挑衅意味。
  孟淮道:“王爷不就是要打猎吗?我陪你。”
  “你不配。”吴王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
  “那就找人跟我打。”孟淮趁他再次转身之前喊道。
  “找人打?”吴王来了兴致,他打量孟淮,“驸马; 就你这么一副身板子,王府看门狗都比你抗揍。”
  “孟淮,不行!”秦嬗冲他喊道,“你别着他的道!”
  可谈话的两个男人都没管秦嬗,孟淮接着道:“我能不能赢,试一试就知道了。”
  “有些意思。”吴王将弓收了起来,坐回位子上,忽而转头问项蒙,“你觉得呢”
  项蒙已经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猛地被抓来提问,磕磕巴巴地道:“卑,卑职不知。”
  吴王哈哈笑起来,“你糊涂惯了,能知道什么。”他在身后的一排护卫中随便指了一人,道:“就他吧。”
  项蒙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他有印象。有次吴王心血来潮,想看人斗武,遂叫了两队来比试,此人连续斩败八人,拔了当日的头筹,他手里那把剑,就是比试的奖品。
  项蒙心里为孟淮捏了一把汗,这不是比武了,这是找死啊。不说驸马身子不好,就算他是个全乎人,想赢也难如登天。
  “如果我赢了呢?”孟淮问。
  吴王撑着头,不紧不慢道:“你自己说。”
  孟淮看向秦嬗,她浑身紧绷着,向自己摇头,她在害怕,怕他会输,还是怕他会死,他不知道。
  “如果我赢了,就放我和公主离开,还有阿萨,我也要带走。”
  “他两个膝盖都中箭了,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且又说不了话,已然是个废人了。”吴王提醒他。
  “即便是废人,我也要带他走。”孟淮仰起下巴,坚定地说。
  吴王思忖片刻,展眉道:“好,本王答应。那你说说,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我任凭王爷发落,阿萨我也不要了,但是不能伤害公主,她毕竟是皇家的女儿,是你的孙女。”
  “那当然了,”吴王笑盈盈对秦嬗道:“我们都姓秦,打断骨头连着筋,我怎么会伤害她呢。只是…我要你又有何用呢。”
  吴王的眼如狼一般锋利,他看孟淮就如看着一头势在必得的猎物,“我要你卸任弋阳太守的官职,带着你的公主滚出豫州。至于以什么样的理由辞官,你自己想。”
  “好,”孟淮道,“我应诺!”
  “爽快!”吴王高兴地抚掌。
  秦嬗见事无转圜,她干脆道:“王爷,既然要比武,总得要驸马穿些防护,挑个趁手的兵器吧。即便是赢不了,如果闹出人命,你也不好交差啊。”
  吴王冷冷地瞥她一眼,秦嬗大胆地迎上他的眼睛,旋即吴王道:“公主说的对。”
  他指了指围在花园里的十来个护卫,“选一选吧,”吴王说:“他们身上的装备,你们自己挑。”
  一直钳制秦嬗的人终于松开手,她扶着案几站起来。
  孟淮回头看了一眼阿萨,笼中的他也摇了摇头,他冲阿萨安慰地一笑,走回到秦嬗身旁。
  两人站在一起,从第一个护卫开始看起,秦嬗一面看,一面低声道:“你一定要比吗?”
  “我不比,恐怕就得当面写下辞官书,吴王立刻盖了州府的章,送到长安去。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公主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孟淮拿过一名护卫的刀,刷地抽开来,一道寒光横在他眼睛上,“我不比,阿萨或许不会死,但他会生不如死。”
  “但他也不想让你冒险。”秦嬗道:“我也不想。”
  孟淮将那把刀合起来,眼中的寒光收敛,丝丝温柔又浮现了出来,他看着秦嬗,抿嘴一笑,道:“我知道,公主在担心我。”
  秦嬗道:“那你还去?什么事不能有转圜?即便我们真的被威逼利诱,未必不能先退一步,回了长安,再想其他办法。”
  “那如果我们回不到长安呢?”孟淮反问,“吴王称霸豫州这么多年了,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难保我们回去的途中不会遇到盗匪截杀或者其他意外。”
  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
  秦嬗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站在吴王的位置,也是肯定要杀人灭口的。
  她将孟淮拉远了一些,将声音压得更低,“可你不擅武艺,你这是送死,不必等他截杀,你今日就活不了,你意气用事,我可不给你收尸!”
  她也是急了,在这样的关头难免口不择言。孟淮并不在意她说得不吉利,温声道:“那可不行,还是得托公主替我收尸的。”
  “驸马!”秦嬗苦口婆心,“你怎么这么倔,现在所有人都要你放弃。”
  孟淮静静听秦嬗说完,他才缓缓说:“公主,你长这么大,有没有所有人都不认同你,但你却仍旧要坚持做的事?”
  他这样的提问,让秦嬗立马想到了当初执意嫁给孟淮这件事。
  “没有。”她转过脸去。“我向来唯利是图,能屈能伸。”
  “但是我有。”孟淮将一个护腰系在腰间,接着道:“公主曾经问我,如果知道了此生结局,会不会开心。”
  “我想我是不开心的。因为我就是我,即便再来一世,上辈子选择的路,我这辈子可能还会傻乎乎地走下去。这种明知是错,但还是忍不住去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但我后来又想,如果前世真有一个我,他面临一些人生路口的时候会怎么办。”
  他的第一次筹谋,第一次算计,第一次奔溃大哭,第一次杀人饮血,那时他在想什么。
  他有没有爱人,有没有朋友,有没有人为他开心,有没有人为他流泪。
  他是一往无前,披荆斩棘,还是踟蹰犹豫,辗转不绝。
  他是大仇得报,史册留名,还是浑浑噩噩,碌碌无为。
  “一切都有可能,但我不想后悔,一旦选择了,我就想走下去。”
  孟淮再次握紧手中的刀,万事准备妥当,他盯着秦嬗道:“我走了,若是我赢了,希望公主以我为傲,若是我输了,恳请公主万般保重。”
  他转身走去,朝着那名吴王府中最厉害的剑客走去,秦嬗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涌满热泪,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反而有一丝激动。
  那个背影没有必胜的把握,唯有一腔热血,这是与他的外形极不匹配的。但秦嬗看清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可能前世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也曾少年意气,踌躇满志。大约二十岁的孟淮会权衡轻重,趋利避害,但十六岁的孟淮不会。少年的他当时什么都没有,只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
  那日在去山泉村的路上,十六岁的孟淮说过:公主与我,没有什麽区别。
  此刻,秦嬗终于赞同。他们都是那个“偏要勉强”的人,都是当所有人都质疑你,还是坚持闷头走到底的人。
  虽千万人吾往矣,莫不如此。
  #
  韩策和繁星的人被拦在大门内二门外,说是请到客房喝茶,但不能进也不能退,僵持不下时,听到花园内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
  繁星本着急地在房中打转,听到这个声音,顿住了脚步,豁然抬头,“怎么回事?怎么还动手了?”
  韩策本在闭目打坐,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繁星再次疾呼,“公主有危险了 ?!”
  她大力地拍门,想要出去,以往都是韩策先坐不住,但这次他先冷静了下来,将繁星拉回来,道:“别浪费力气,他们不会开门。”
  “那你不是会武功吗?”繁星抓着韩策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你可以把门撞开啊。”
  “门外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出去了也没有!”韩策声音提高了些,繁星退后两步,怔愣了须臾,复又冲到门口,坚持不懈的叫门,她道:“那我也不能让公主出事,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韩策再次把人抓回来,对繁星道:“你冷静一些,吴王还不至于如此大胆,敢对皇家公主和驸马做什么事,今日来可能是威逼他们达成什么协议。”
  “对,对,”繁星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她的嘴唇也在抖,“可能是这样,他是王爷,不可能直接拿刀杀人。”
  “院中动刀枪可能另有原因,我们先等一等,若是真出了事,看管我们的人也坐不住,等那时候我们在趁机冲出去。”
  繁星点了点头,韩策确定她镇定下来了,犹豫着放开她,自己走到房子的东南角,那儿里花园最近,能较为清晰地听到院内的动静。
  不一会儿,他皱了皱眉,打斗的一方,明显势弱,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