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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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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的境况,秦嬗的内心鬼使神差地充满了亡命天涯的浪漫。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落魄寡妇和妖孽男宠,不管是得势公主和亡国王子,他们都是不被世人所认同的那一对,可哪有怎么样呢。
  正如此刻,他们前面有无数的横生带刺的枝丫,哪有怎么样呢。
  她愿意,她乐意,她披荆斩棘,甘心如芥。
  倘若哪天有人能窥探她重生的秘密,可能要骂一句:贱!你贱!
  他这么个害你国破家亡的人,你不一刀杀了,还花这么多精力作甚,莫不是还期待与他真心相对,双宿双飞。
  是!
  秦嬗坦诚,我就是要跟他双宿双飞,就是要跟他继续奔跑在这黑暗的夜里。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我此生有资本有力量,让他俯首陈臣。这是我前世的怨念,我就是要在今生如愿,笑我痴,笑我傻,笑我狂,谁又能奈我何。哪怕受千人不解,受万人唾弃,哪怕让命运的马车把我压成齑粉,我都要跟他在一起。
  我要跟他永永远远纠缠到底,他哪儿都不能去,哪儿都别想去。
  若说手中的权势能让她在这世上留下一点印记,除了国祚绵延的魏国,秦嬗还希望是孟淮这个裙下之臣。
  孟淮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对劲,他停下脚步,只见秦嬗嘴角弯弯。
  在薄纱般朦脓的月光下,粗布麻衣的秦嬗满头大汗,奔跑之后的脸荡漾着胭脂样的红晕,可这非但没有让秦嬗显得肮脏邋遢,反而让她与这山野绿莽融为一体,烂漫又野性,透着勃勃生机。
  这是秦嬗平常绝没有的状态,她总是闲闲淡淡,总是冷漠镇定。
  但此刻的她胸口起伏,红唇留着笑意,如此澎湃汹涌,如此活色生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知秦嬗不是换了一个人,而是突然开窍了。
  她那猛然打开的灵窍告诉自己,生途漫漫,但又转瞬即逝,白驹过隙经不住人装模作样,经不住人顾左右而言他。
  爱就要爱,恨就要恨,占用就是要占用。
  秦嬗反手紧紧握住孟淮的手,对他极尽魅惑地一笑。
  孟淮浑身一震,仿佛被点住了全身的穴道,说不出话,甩不开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嬗走到他跟前,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抚摸着孟淮的脸。
  从额头到下巴,最后撑着他的胸口,稍微用力,他整个人往树上一靠。
  孟淮的心又开始不安分地狂跳,倒没有出冷汗,就是狂跳不止,可见不是犯病,但重过犯病。
  他梗着脖子,不住地往后靠,低眉看着秦嬗压在他胸口上,哑声断断续续问:“公,公主,你怎么了?”
  “没怎么。”秦嬗的手抚上他精窄的腰身,“就是觉得驸马方才既聪明又英勇,令我刮目相看。”
  孟淮躲着她越来越近的唇,道:“草,草原上打猎总是这么声东击西。”
  他嘴唇干裂,还有些起皮,脸色也因方才拉着秦嬗奋力奔跑而苍白,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扣响,衣料下的身子也有些发烫。
  但孟淮还是紧紧握着去拳头,明明想制止她,却连腰身都不敢触碰。
  想他们早就有肌肤之亲,孟淮还这般生涩,仿佛雏儿一般,那任人夺予的快感,真是压过了秦嬗平日端着的清冷优雅。
  秦嬗有些埋怨自己,怎地这么爱装腔作势,这样的快乐该早些享受才是,何苦成了亲,还守尼姑寡妇似的空房。
  她忽地低头笑开了,抬起手背擦过嘴角,笑声悦耳,身子也跟着松了几分。孟淮舒了半口气,刚要继续往下说。
  哪知秦嬗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固定住他的头,将红唇贴了上来。
  #
  孟淮瞪大了眼睛,脑袋里的上一瞬还有千万条思绪,此时全部都被这吻抽了个空。
  他空张着手,比在秦嬗的腰旁,挣扎着不摸上去。秦嬗感觉到他咬紧牙关,浑身硬邦邦地不懂回应。
  她闭着眼,衔着孟淮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
  “啊!”孟淮吃痛叫了一声,秦嬗随之登堂入室,勾住了他的舌尖。
  过电一般,孟淮止不住的颤栗,那双手终于握住了秦嬗纤细的腰肢,并用力一带,两人换了个位置,秦嬗被压在树干上。
  粗粝的质感隔着衣服膈疼了秦嬗的背,她双手还是搂着孟淮的脖颈,将闷哼都揉进热烈的亲吻中。
  粗重的呼吸流淌在二人互相摩擦的鼻尖上,秦嬗带着孟淮的舌在牙关间缠绵缱绻。
  若这时有灯,必能看到孟淮整张脸涨红,额角的青筋暴突,连按着她腰的手都发热发红,不正常的颤抖。
  他明显不太会接吻,一口气都不带换,偏秦嬗死命地勾着他,引他追逐那湿滑绵软的红唇和舌尖,整个魂魄都要被秦嬗吸走。
  胸口越发憋闷,那口气真的不够用了,孟淮想换个姿势,他搂住秦嬗,想要沿着她的唇往下走,想要去找细腻白滑的脖颈。
  可秦嬗被他紧紧摁在怀里,便不能抵在树上,失去了重心。
  秦嬗轻叫一声,眼中布满惊吓,往后栽去,孟淮如梦初醒,用力怀抱着她,可他二人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继续往下掉。
  终于,砰地一声,落到了一个巨大的坑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跑在深山里,跑在月光里,跑在某个春天的夜里。
我觉得我这两章写的贼拉好(叉腰)
情人节快乐~
明天继续~

  ☆、长谈

  “唔——”
  秦嬗揉着肩膀从孟淮的身上爬起来;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一丈多高的深坑,上面有树丫和杂草覆盖着; 应该是用来捕猎的。
  方才他们太过忘情; 一个不留心掉了下来; 幸好在下落的一瞬间孟淮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用自己的背当肉垫子; 秦嬗才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只是…
  秦嬗跪坐在孟淮身旁; 只见他双目紧闭; 她捡了根树枝戳了戳; 没有半点反应。
  “…”
  秦嬗伸手摸向他的手腕; 暗暗松了口气。
  脉象平稳,呼吸均匀; 看来只是被压晕了,再加上白天吃了药,估计没这么快苏醒。
  “还以为你死了呢。”秦嬗这会儿也顾不得洁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抱着膝盖,歪着头静静地看着孟淮,看他的嘴唇破了个口子,是刚刚自己咬的。
  秦嬗托腮自言自语; 道:“我可真是便宜你了,你知道前世你对我多坏吗?”
  孟淮:“。…。。”他正晕睡着,自然没法回答。
  “前世你的嘴可甜了; 说话甜,吻起来也很甜。哪像现在,连气都不会换。”
  秦嬗自顾自地说着,“前世你总是满身伤痕,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到玉堂来,求我抱抱你。我们就这么互相拥抱,直到天亮。你恳请我不要嫌弃你,不要嫌弃你的身子脏。其实我从来没觉得你脏。”
  她叹了口气,喃喃道:“相反的,我觉得你很可怜…”
  可世间的善恶对错真的很难分辨。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观察这个土坑想办法怎么能出去。
  突然,本在熟睡的孟淮呢喃了一声。
  秦嬗侧目,“哼!又是梦到你阿姐了吧。”
  正说着,忽听梦魇的孟淮断断续续地叫道:“…公主…公主…”
  秦嬗身子一滞,回头看孟淮眉头紧蹙,表情痛苦,头不自觉左右摆动,好像在梦中遭遇了什么。
  他不停地唤公主两个字。
  秦嬗深吸一口气,合上了眼睛,立在原地。良久,她走到孟淮身旁,跪坐在地上,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揉着孟淮的太阳穴。
  终于,孟淮解了梦魇,再次沉沉睡过去。
  这时,头上一阵淅淅索索的动静,秦嬗暗叫一声不好,别是那两个探子找来了。
  正要起身,但见一颗头出现在坑顶。
  “许汶!”秦嬗吃了一惊。
  许汶也吃了一惊,提灯来照,看了半日才怪叫一声:“。。。美人公主!?”
  #
  “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我真的猎到野猪了呢。”
  秦嬗帮孟淮掖好被子,横了许汶一眼。
  他嘿嘿两声,拱手行礼,接着道:“提灯来看,这么好看的美人,一头乌发,又以为是山野精怪呢。”
  秦嬗坐在案桌前,抱着手看许汶手舞足蹈,他说:“就像屈大夫写的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美哉妙哉!”
  许汶望着窗外的夜空,不禁抚掌感慨。
  “说完了?”秦嬗冷冷地说。
  许汶回身,笑眯眯地垂首答道:“回公主殿下,说完了。”
  “那换我来问你。”秦嬗轻了轻嗓子,刚张嘴,考虑到孟淮还在睡,又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哪国人?”
  “回公主,代国人。”
  果真是代国人,秦嬗没有猜错,她又问:“怎么不进村,来这个小木屋?”
  “回公主,村里都是些不被待见的他国旧民,因为受不了歧视,自愿到山里来避世,衙门久而久之也不怎么管。但山里总归耕地少,人员住的散,我呢,因为多次上、访,已经进了项蒙的小本本。所以得警惕些,不能把你们带进去。这是我做农活时休息的屋子,前几天才弄好,旁的人不知道,很安全。”
  秦嬗点了点头,仰着下巴,抱着手继续道:“为何要上访?”
  “回公主,新政颁布了好几年,但豫州特别是弋阳地界,每年定品级能为官者还是那些高门贵族子弟。我等做的策论和文章全都付诸东流,所以我觉得不公正。”
  秦嬗掀起眼皮,淡淡地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是你自己的本事不行?”
  “这你还别说,”许汶道:“我还真考虑过。”
  他道:“头一两年,我并不气馁,想着来年再试,但终究百试不中。”
  秦嬗讪笑,拿起桌上一杯水。但打眼一瞧,壁内还飘着一点油星。她撇嘴,还是放下了,而后道:“可能真是你学艺不精,所以百试不中,这怪不到中正官的身上。”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把我的策论卖给了一个乡绅公子。”
  秦嬗扬起脸来,许汶跟说书一样,拿起杯子当做惊堂木一拍。
  秦嬗眉头紧拧,指了指孟淮,许汶打了打自己的嘴,低声道:“那位乡绅在当年定品中拔得头筹,我的策论被大加赞扬,张贴在公廨门口,广为传颂,现您翻看地方志可能还能看到这篇文章。”
  秦嬗听他如是说,沉默半日,许汶帮她开口道:“其实公主早就知道了,不过是想过来找个人证是吧?”
  秦嬗看着他,颔首道:“没错。”
  许汶摸摸下巴,“我当人证当然没问题…”
  秦嬗打断他,“你不怕?你的手…”她的眼睛落在他那只不自然的右手上。
  许汶又嘿嘿笑了,“打断了,写不好字了。所以我得把他们拉下马。不然对不起我的右手。”
  秦嬗听到这里,总算舍得给他一丝笑容,她道:“可你没有证据,怎么证明你与其他人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呢。”
  “这个无妨。”许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卷轴,交给秦嬗,他道:“这是我联合五十余个同窗的联名书。”
  这么多人?
  秦嬗将信将疑,要打开来看,许汶道:“不过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没了,有些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些幸运的譬如我…”
  从遇到许汶开始,他就一直是嬉皮笑脸,放荡不羁的样子。唯有说起与他同样遭受不公对待的同僚们,他的眼神黯淡了。
  “本就背负亡国之痛,”许汶沉声道:“我们打定决心投身官场,报效朝廷,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但没想到还遇到这样的事。这是既灭了先人的国,又堵了后辈的路,民愤难免积怨,国本难免动荡,长安盛景怕终会成为空中楼阁。公主,此事不可小视啊。”
  “我明了。”秦嬗面色沉重,她道:“既然颁布了政令,就要有铁血手腕执行下去,不然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两层皮的后果就是自欺欺人。”
  “公主英明。”许汶又换了那张笑脸,道:“虽然这封联名信里的人可能没法都出面佐证了,但我还有一个证据。”
  秦嬗噢了一声,许汶又献宝般地拿出一个卷轴,道:“我有项蒙受贿的证据。”
  “真的吗?!”秦嬗大喜,一面打开卷轴,一面问:“行贿者是谁?”
  “正是鄙人。”许汶笑嘻嘻道。
  “…”秦嬗斜眼看他,“你为了当官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关键是我确实是有才,不想浪费嘛。”许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贿赂了什么东西。”秦嬗低头去看卷轴,心想若是什么名贵器物,项蒙估计还放在家里,就算是买卖了或是送人了,也有迹可循。
  哪知,竹简上写着,冬瓜二十斤,苋菜十二斤,胡荽三十斤…
  诸如此类,还有萝卜、冬瓜、芋头。
  “…”
  秦嬗头疼。
  “怎么样,公主,”许汶凑上前来,邀功似地说:“我这货真价实都是自己种的,没有一点掺假!”
  “假你个头啊!”秦嬗一把将竹简抄起来,打在许汶胳膊上,“你有见过人家贿赂送菜的吗?你是读书人,不是菜农啊!”
  “而且谁会吃三十斤胡荽啊!”秦嬗压着声吼道。
  “菜农怎么了。”许汶揉揉被打的地方,委屈地道:“读书人当了官也是要下地的,不然怎么当父母官。”
  而且胡荽怎么了嘛,胡荽是无罪的!很香很配菜好不好!
  他道:“魏国以农耕为主,百姓十分之九都是务农。今上登基之后推行儒术,大家都进学堂摇头晃脑的念书去了,圣人的话自然要学,但不要忽略了把脚踩在土里吧。”
  秦嬗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缓缓地放下来,她上下细看许汶,他一身短衣,确实不像读书人,她道:“你善种地?”
  “那当然!”许汶拍拍胸脯,道:“我猜公主接下来是不是想问我,对于弋阳四县的蝗害是否有好对策,是不是?”
  他眸子里闪着激动的光,特别像一只狗,甩着尾巴,乐哈哈的。他急切地看着秦嬗,仿佛在说“快问我,快问我”。
  这是憋坏了,本来是个挺好的务实的农曹官,却生生被逼得躲在深山老林里。
  秦嬗看看天色,道:“今日很晚了,我住一晚,明天你再跟我说。”
  “明天?!”许汶怪叫一声。
  “你别一惊一乍的!”秦嬗正色道:“吵醒了驸马,你仔细受罚。”
  许汶捂住了嘴,喃喃道:“要我再憋一晚,我真是要憋死了。”
  秦嬗拍拍他的肩,把他推到门外,道:“那我也得休息了。”
  “公主你一点都不求贤若渴吗?”许汶眨巴着眼睛。
  “我渴,”秦嬗无奈道,“但我更累,先休息。”
  秦嬗关上门,屋内四壁皆徒,只一张榻,她解了衣裳,躺在孟淮的身旁。
  更深露重,木屋有些透风,孟淮侧身下意识地往温软的地方靠,秦嬗睡眼惺忪,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胡荽:香菜
许汶:香菜怎么了,香菜是无罪的,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吃香菜。
秦嬗:。。。。。。
今天就一章,明天继续~

  ☆、敌人

  第二天; 太阳将第一束光从木屋的窗棂中送进来,刚好盖在孟淮的眼睛上,他眉头先皱起来; 抬手挡住了光; 而后将身上的被子拉起来再眯一会儿。
  刚动了动; 发觉怀里有个软乎乎的东西,他忽觉哪里不对; 睁开眼后; 秦嬗安稳的睡颜近在咫尺。
  孟淮的心又止不住地砰砰跳起来; 双手尴尬地空举着; 放哪儿都不合适; 环顾周遭,见他二人在一所简陋的住所。
  屋中程设不过一榻; 一案几,并两个柜子,和几个蒲团而已。
  怎么从山中密林到了这处,孟淮没有印象; 他只记得秦嬗突然吻上来,自己本来是想推开,但怀中腰肢如化成了一团火般,缠绕着孟淮怎么都无法推开。
  最后; 情、欲也冲昏了头脑,有一瞬孟淮居然想着就在那儿将此事进行下去,现在回想; 实在汗颜。
  而且,这是他们夫妻第一次,若真是在野外,未免太委屈秦嬗了。幸好,他们掉进了一个坑里,那怕是山中居民狩猎所用,也幸好,自己晕了过去。
  孟淮低头,再次看向秦嬗。
  她应该已经简单洗漱,昨夜脸上的汗渍和泥土都清洗干净,一张脸美貌尽显,浑然天成。
  孟淮凑近了些,鼻子轻轻嗅了嗅,秦嬗身上还裹着青草露水的味道,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比胭脂香味沁人心脾。
  仔细看,她的唇角有些发红,想来是昨天接吻时自己的杰作,孟淮正沉心看着,怀中的人嘤咛轻哼,又往他身旁转了转。
  孟淮双手條地紧握,按住被子,压住蠢蠢欲动的本性。
  那是少年男子每日早晨都会有的现象,如果是平常,孟淮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过一会儿便就好了。
  可现在,要他怎么办。
  新婚妻子就在身旁,他如何分散注意力!?
  孟淮想了一会儿,还是准备跨过睡在外侧秦嬗,喝点水冷静片刻。
  于是孟淮蹑手蹑脚,悄默默地撑起身子,刚一只手伸过去,秦嬗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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