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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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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嬗!”孟淮的手指着她,连带嘴唇不住地颤抖。
  “大胆!本公主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秦嬗说完,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孟淮气的面色惨白; 一跺脚转身冲下楼去。
  门外站着不少宫人; 本是听到响动; 知是公主和驸马吵架了,心照不宣出来听八卦的; 孟淮夺门而出; 正和这帮人打了个照面。
  繁星等人尴尬地恨不得有个地缝能容身; 好在孟淮没管他们; 一口气往驿站外跑去。
  繁星看他下楼; 快走几步到房里,秦嬗坐在案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点儿也不着急。
  她淡淡道:“外面是条河,丢下去就没了,看他怎么找。”
  “是,是…。”繁星嘟囔着; 欲言又止。
  秦嬗掀起眼皮,“怎么,你有话要说?他要去哪儿就尽管去,你们谁也不准追!”
  “这是当然了; ”繁星赔着笑道,“没有公主的命令,我们怎么敢去呢; 只是…”
  她瞅了瞅门外越来越多的人影,还是决定提醒秦嬗,她道:“这里可不止有公主府的人,要是被旁人看到了不太好。”
  就在这时,驿站的主事着急忙慌冲到门口,喘着气报道:“公,公主,我方才看驸马突然冲到驿站后的那条河里,怎么回事啊!?现在可下着雨呢!”
  繁星来到窗前,往下一望,可不是,河道里有道白白的影子,不正是孟淮正摸着黑找什么东西吗!
  “公,公主…”繁星有些为难。
  秦嬗定定的坐着,门里门外的人都看着她,等着她拿主意。
  须臾,秦嬗搁下茶杯,提裙往楼下去,一队宫人拿伞的拿伞,拿斗篷的拿斗篷,浩浩荡荡往河边去。
  河道并不深,浅浅的一条,平日里踩着鹅卵石就能过,但因为连日下雨,水流还是有些湍急,加上孟淮他身子单薄,站在水中弯腰摸索,影影绰绰,让人担心他随时都会被水冲走。
  秦嬗来到岸边,看到孟淮顺着水流一面走,一面找,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气不打一处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今天在驿站的人大多数都没见过超过县丞的官,更加没见过皇室的人吵架,不要命地伸出头来看热闹。
  韩策作为护卫首领,将手下四散开,若是抓到一个偷看的,立马绑起来。
  再回头看,孟淮还在水中,秦嬗站在岸边,几个小太监正在脱鞋袜,准备下水把驸马拉回来。韩策皱着眉嘀咕,“哪这么麻烦!”
  说完挎着刀,大步流星往前走。
  “等等!”繁星伸手拦住他去路,道:“校尉你要干什么?”
  韩策人高马大,繁星要使劲抬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低声道:“你别上去。”
  “这不行。”韩策道,“太子给我的任务是保护公主,驸马这么闹公主很没面子,不能这么惯着他!”
  一面说,一面他就要走,繁星咬牙抓住他的披风不撒手,道:“人夫妻两个闹情绪,校尉你别瞎掺和。”
  “这怎么是瞎掺和。你是公主的宫女,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我当然是站在公主这边的。”繁星压着声音嚷道,“但你也不想想,公主下命令了吗?他让我们把驸马拉回来了吗?公主怎么想你能揣测得到吗?”
  韩策愣了愣,茫然地摇摇头,繁星仍旧抓住他的披风不放手,她道:“我们公主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等她下命令吧。校尉若是不听…”
  繁星松开手,抬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你就请吧。”
  韩策哼了一声,刚要抬腿,只听秦嬗喝道:“…谁都不准去帮他!”
  韩策脚在空中打了个转,踩在地面上,正对上繁星冲自己耸了耸肩。
  #
  再说孟淮一路往下流走,岸边的小太监追着跑,捏着嗓子喊道:“驸马,驸马,快上来啊。”
  越是喊,孟淮越是充耳不闻,在场的人浑身都被雨淋湿了,秦嬗虽有人打伞,但大雨瓢泼,也幸免不了。
  不论太监宫女等人如何劝说哀求,孟淮都不肯停止寻找,一声一声尖厉嘈杂的呼叫铺天盖地塞进秦嬗的耳朵里。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随后喝道:“都给我回来,谁都不准去帮他!”
  她这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气势很足,河道岸边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天上的雨声。
  孟淮也听到了,他终于停住脚步,直起身子抬眼望向秦嬗。
  大雨如注,他们隔着水帘,就这么望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秦嬗忽然想到,前世她与孟淮最后一面是在长安宣平门外,那天也下着大雨,秦嬗帮孟淮偷偷逃出宫。
  在车里,孟淮枕在秦嬗的腿上,双目紧闭,两人都没有说话。车马行的不稳,秦嬗的心也不平静,她叮嘱孟淮了许多。
  具体是什么秦嬗不记得,左右不过是要记得吃药,要注意添衣,是她会想办法劝说父皇放过,是要孟淮记得回来之类。
  然秦嬗说了很多,可孟淮一直没动静,她垂目,正巧孟淮抬起手,停在她的脸颊旁。
  秦嬗问他:“怎么了?”
  孟淮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最后收回了手。
  秦嬗送孟淮上了另外一辆马车,他要放下帘子,秦嬗红着眼拉住他的手,哽咽道:“记得回来,我等你。”
  孟淮拍拍她的手背,将帘子放了下来。
  秦嬗回身一步一步往回走,突然往城门楼上跑去,好在宣平门的值夜兵已经打点好了。她能一路无阻地跑到高高的门楼上,她眺望北方的官道。
  一辆马车消失天际,她无数次期盼着孟淮能像自己一样,驻足回首看一眼,但都没有。他背身上路,头也不回。
  那天,秦嬗头上有伞,心中却被淋了透湿,城门一扇扇地关上,她的身影在夹缝中消失,她的表情被黑夜淹没。
  秦嬗曾无限懊悔,或许那时候自己就该明白。
  有些人,一旦走了,就追不回。有些门,一旦关上,就打不开。
  就像此刻,秦嬗与孟淮再次对望,黑夜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眼中的话和心中的想法。
  孟淮还是沉默不语,他扭头继续往河道下流找去,留给秦嬗一个决绝的背影。
  秦嬗那一霎有些恍惚,今生这个孱弱的少年和前世那个腹黑的男宠重合在一起,他们的肩头都有些沉重,他们都背负了很多。
  他们都在某一瞬背身离开,再也没回来。
  秦嬗不知哪里涌来的冲动,她鬼使神差地甩开头上伞,一个箭步冲到河水里。周遭的宫人爆发出阵阵惊呼,秦嬗全都听不见,她提着裙子坚定地往孟淮那处走。
  岸边嘈杂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叫驸马了,而是改叫公主。
  孟淮突然停住脚步,他的背微弓,听着身后踩着水花的动静,他不回头,只握着拳道:“你来做什么?”
  秦嬗停步,放下衣裙,曲裙在激流中铺散开来,乌发贴在背上,她喘着粗气,但还仰着下巴,高傲地说:“跟我回去。”
  孟淮自嘲地笑着回头,波光粼粼映照在他的脸上,他对秦嬗道:“公主,我的东西丢了,那对我很重要,我要找回来。”
  “找不到了。”秦嬗没体会出他的意思,残酷地说:“雨很大,水很急,早就冲没了。”
  “不行,我还是得找,必须要找。”孟淮不听劝,转身要走。
  秦嬗急声道:“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找不到了!”
  “几件衣服?”孟淮垂着头自言自语,“怎么会找不到,我所拥有的,我曾经拥有的,怎么会找不到。”
  他再也忍不住,眼角划过两道无言的泪。孟淮抬头望天,想把这两道泪逼回去,但一看到头顶上浩渺无垠的夜空,他便更加止不住心中的悲愤。
  伤感汹涌澎湃,席卷而来,秦嬗上前要拉住他,孟淮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握紧了拳头,他道:“公主,你知道吗,我的家乡在北方的草原上。这几十年中原交战,可那儿仍旧是我们美好的天堂。魏帝看中我父皇的草场和战马,许诺会帮助燕国从匈奴手里夺回失去的土地。他与我父皇达成同盟,却在匈奴攻打燕国的时候,隔岸观火,落井下石。石头城血流成河,伏尸遍地。我还有两个姐姐,我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杀死。我与族人像奴隶一样被拉到中原,来到长安,我无法报仇,不光如此,我还得感谢魏国皇帝赏赐爵位和金银。公主,你也看到了,燕人沦为魏国的奴隶,遭人排斥,任由买卖,而我呢,”
  孟淮揪着自己的胸口的衣裳,上气不接下气,“而我呢,我与姐姐还要日日睡在仇人的宫殿里,还要笑脸相迎!公主,你觉得那仅仅是几件衣服吗…”
  他说:“那是我为人的尊严和自由!”
  孟淮说完这句,眼睛微闭,摔跪在水中,秦嬗慌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这才感觉到他浑身火烫。
  孟淮仅仅残留一丝清明,他动了动双臂,将秦嬗的手握住,看着她的眼睛,艰难地说:“公主,你知道吗,很多时候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耳边、眼前都是漫天厮杀声…我想我的家人,想我的家乡,我失去的,真的太多了…”
  秦嬗心尖一颤,大雨将他们的衣裳浇得很薄,彼此相互挨地很近,感受着互相的体温。
  秦嬗默默地与他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伸手,将孟淮的头揽过,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两人在大雨中紧紧相拥。
  孟淮意识逐渐模糊,他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背上轻轻的摩挲,帮他平复激动的情绪,有人好像在说话,但说什么孟淮没听完全。
  剩下一句断断续续地传到耳朵里,她说:“…跟我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一旦走了,就追不回。有些门,一旦关上,就打不开。
这章叫选择,是因为如果今天公主任由驸马去河里找,而狠心地坐视不理,她就真的失去了这世打开驸马心门的机会。
好在公主在最后一刻做了选择,也将驸马在黑化的路上拉了一把。
此时此刻,我点一首麦振鸿的《恨爱交加》(抽烟望天状~
明天继续~

  ☆、别扭

  晨光微熹; 秦嬗坐在蒲团上,一半身子趴在榻边,人睡得迷迷糊糊。繁星端了早膳进门; 见到这场景; 上前将人叫醒; 道:“公主…”
  秦嬗醒来,立马将手指竖在唇边; 指了指榻上; 繁星顺着看过去; 孟淮正睡得香甜。
  昨夜他晕倒在秦嬗怀里; 四个太监把人抬回来; 勉强灌了汤药就一直昏睡着。繁星识趣地压低了声音,道:“公主; 隔壁腾了一间房,你去休息一会儿。驸马吃了药,一时半会醒不来的。”
  “不必了。”秦嬗一面提孟淮捻好被子,一面转头问她:“驸马的东西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只是…”繁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繁星招招手; 一个宫女拖着木盘进来,木盘上放着的正是孟淮的包袱,秦嬗丢下去的那个。
  秦嬗起身,伸手翻了翻; 里面三件衣服都有撕裂的口子,可能是顺流而下挂在水边树丫上扯坏的。
  “这肯定是穿不了了。”繁星担忧地说,“坏成这样了。”
  秦嬗拿起其中一件还算完整的; 命人拿出了针线匣子,随后她走到桌案前坐下,一针一线认认真真补将起来。
  繁星见状,把其他的交给随行的针织宫女,等人都退下来,她嘟着嘴在秦嬗对面坐下,手里帮秦嬗挽着线,嘀咕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公主不是自己找罪受?”
  秦嬗抬眼看了繁星一眼,后者缩着脖子,压低了声音,“公主瞪我,但我还是得说。公主成亲以来,我们都看在眼里,驸马对公主可算是千依百顺了。”
  “你是我的宫女还是他的宫女。”秦嬗手上不停,在匣子里找与这件衣服颜色材质相似的锦线,又道:“而且,你之前不是看不惯驸马的吗?”
  “之前我是觉得驸马没权没势,配不上公主。但后来又想想,我们公主已经很厉害了,权势我们自己有,何必找个大爷供着,所以像驸马这样的反而好。”
  秦嬗被她拍马屁逗笑了,繁星见她高兴了,顺着话头接着说,“但公主有点不好,我还是得说。”
  “噢?”秦嬗挑眉,“我哪里不好,你倒是说说。”
  繁星壮着胆子道:“公主面对驸马的时候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我们时常瞧着,上一刻还有说有笑,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了,想着办法折腾驸马。驸马这次得了伤寒,不是就公主不许他坐车导致吗?!”
  秦嬗听了嘴角向下,不满地啧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针线,繁星怕她责备,心想索性说完,便抢白道:“我不是担心驸马,我是担心公主。公主本就有失眠的病症,太医说了得保持心绪平稳,才能调整周息,养好身子。可公主要总是气性这么大,可达不到调养的效果了,得不偿失呢。”
  繁星道:“公主,我看啊,万事要是放平和些,驸马好不好,说到底您心里最是清楚明白不是吗?”
  秦嬗听罢,转头看了看榻上熟睡的孟淮,低垂眉眼,朦脓含情,静默不语。
  此时传来通报,驿站的主事抖索索站在门外,秦嬗抬眸,眼中恢复平日的精明,道:“进来吧。”
  那主事由韩策带着,蹑手蹑脚走了进来,繁星知他们有事要谈,便与韩策一起退了出去。
  到了走廊上,韩策问繁星,“公主没事了?”
  “没事了呀。”繁星摊手,“由我出马,还能有摆不平的事!?”
  韩策抱着双手,透着不屑,“多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驸马既然惹得公主不高兴,绑起来给公主赔罪便是。”
  繁星被他的一根筋闹的脑壳疼,她揉了揉太阳穴,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这是他们的事,你要是横插一脚,动手伤了驸马,公主事后反怪你犯上怎么办?”
  韩策被她问住了,一时语塞,繁星拿眼觑着他,韩策浑身毛毛的,不自然地动了动,提刀往楼下去,道:“你看什么看!我们当兵的哪会这些弯弯绕绕。”
  繁星摸着下巴,玩味地道:“我寻思这也不是弯弯绕绕啊,不过人之常情,有媳妇的人应该都懂啊。”
  “我又没去媳妇。”韩策站在一旁嘟囔道。
  “没媳妇?”繁星想了想,突然跳到他跟前,笑道:“校尉,你长这么大,该不会都没跟女孩相处过吧?!”
  韩策被人看穿心思,耳朵條地发热,顿感此地不宜久留,闷头不语快步走了。
  再说秦嬗在房里提审驿站主事,其实说不上提审,只是有些情况她与其到了郡县衙门,看粉饰太平的奏报,不如在乡间问问最底层的官员。
  秦嬗气势威压,一言不发就让人如芒刺在背,在加上那主事身材肥胖,灰扑扑的棉袍裹着身子,透不过气来,不多时已经满头大汗了。
  “主事不必紧张,”秦嬗终于缓缓开口道:“我只是问些小事。”
  主事手里攥着个手绢,想擦汗又不敢动,不上不下尴尬地举着,秦嬗和缓地说:“弋阳的蝗灾很严重吗?”
  “这个,也不算吧…”主事瞄了秦嬗一眼,马上改口道:“今年还是有些严重的…”
  “我记得去岁在父皇的奏报中看到过,父皇当时批的是尽快寻找办法,稳定灾情,怎么今年还这样呢?”
  “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了,可能郡县衙门还没找到有效遏制蝗虫的办法吧。”主事几番掂量地说话,秦嬗并不打断,他稍稳了稳紧张的情绪,接着道:“公主您也知道,蝗害本就是乡间地头出了旱涝之外最大的灾害,那些虫子个子小,但危害大,而且命硬,都把虫卵用土埋起来了,你猜怎么着?”
  秦嬗示意他往下说,“虫卵都埋起来了,可到了秋天,他们居然又从土里爬出来,密密麻麻的,跟闹鬼一样,一转眼庄稼都没了。”
  主事说的是事实,中原耕地广,务农者最多,粮食也是充盈国库,行军打仗的根本,一旦某地发生了蝗害那就一年白干。
  由于蝗害自古以来,都没有特别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蝗虫繁殖快,生命力强,常有人认为这是天降惩罚,立起了蝗神庙。
  “各地百姓立了几十座蝗神庙,都没啥用呢。”主事小声补充。
  当然没有用了,求神拜佛,不过是人们对无法解决的事务的妥协罢了。
  秦嬗点了点头,道:“主事能主动收流民,也是功德一件,我定会为你记上一笔的。”
  主事一听,乐开了花,忙跪下谢恩,秦嬗摆摆手,嘴角噙着笑,“罢了,我再问你,对于父皇实行的新政豫州地界实行得怎么样啊?”
  主事的膝盖还没跪下,将将停在半空,他面皮抽动了一下,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复而笑着提起头来,道:“自然政令畅通,不敢耽误啊。”
  “各国旧民皆可入籍,一视同仁?”
  “是…”
  “有才之士皆可评定品级,入朝为官?”
  “…是。”
  “老有养,少有学,村郭内,学堂里不论贵贱?”
  正说着,榻上突然传来了咳嗽声,主事一激灵,谎话到嘴边,没脸说出口了。
  榻上的幔帐被掀开一角,秦嬗提裙走过去,见孟淮睁开了眼睛,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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