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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皆瞎眼[重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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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路多萧索,庙中也是多年不见来人的感觉,毫无人气的透着阴寒,小肚子涨涨的难受,华容舟伸手挑开了火架,让火烧的更旺盛。
  烧的噼里啪啦的火堆旁,她的脸被照的通红:“你觉得你家小姐我哪里好?”
  吴玉抖落着蓑衣,果断回道:“小姐哪里都好!”
  又在吴玉面前架了一个火堆,华容舟正经了脸色又问道:“我在最初被退婚的时候,哪里好?哪里比得上京其他闺女们优秀?”
  吴玉在她认真的面容下,说话都有些磕巴了:“小姐……就……就是……是哪里都好!”
  华容舟叹了口气,烤着衣衫道:“我知道你说不出来,但我心里敞亮着呢……顾罹尘那般好的一个男儿,为何偏生在我最为狼狈的时候瞧上了我,还一头扎进我的这个坑里?”
  “小姐……”吴玉皱眉道,小声的辩驳道:“小姐再不是自己所说的那般不堪,就算是那也是之前的小姐了,现在的小姐是崇朝头一位云岚县主,还有着封地,早就不知不觉变了。”
  “不一样的,若是我说顾罹尘他不过是利用我,你待如何,他身上的秘密不算少,我怕我一头栽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小心谨慎,不能走错一步,华容舟之前也是被顾罹尘迷了眼,没看清自己的身份,以为光是靠着努力,就可以赶上顾罹尘的脚步。
  她还把近乎所有的地契交给顾罹尘,可是却不料以顾罹尘的身份,哪里会缺这么些地契。
  他和她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当时追不上,现在想必也是永远也赶不上了。
  陛下的宝贝儿子,难怪无论顾罹尘做出什么出格的行径来,上头都没有责怪;顾罹尘他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除却崇朝国小侯爷的身份,他居然还是北渊国的皇储。
  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她这辈子都走到这个地步了,还是反复同上辈子的人有瓜葛。
  上辈子的她意乱情迷时,顾罹尘在耳边的低喃,那时候顾罹尘就说要娶她,可是顾罹尘最后没有来,也不知去向。
  这辈子他们本该清清白白的成亲,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现在的结果却是顾罹尘自己要回北渊,她只是他借故离开的托词。
  “如若不是容舟,我这可这么轻而易举的从上京抽身离开。”
  顾罹尘的话还落在耳边,华容舟闭了眼,被欺瞒的冰冷寒气扑面而来。
  既然顾罹尘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崇朝国的摆布,她也就不需要再跟着他了。
  “小姐!下雪了!”吴玉欣喜异常,开着破旧古庙的木门,手还在指向了外头飘散而下的大雪;为了给她看,吴玉还特意站了出去,带着袖子上的一大朵雪花进来给她展示一番。
  只是还未靠近她,这雪花团团就已经散做了水珠,顺着吴玉的衣袖滚下。
  华容舟心间起了担忧,这雪一大,山路湿滑,就不好再行路了,可是她还是怕顾罹尘会派人寻她。
  骨子里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只觉告诉她,她若是再被顾罹尘发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她也……
  做不到同敌国的人多做往来。
  “吴玉……你可知我们现在在何处?”
  吴玉摇摇头,华容舟指了指外头,严肃道:“再往北走我们便是要到了酉名关。”
  “酉名关?”
  怕她不懂,华容舟解释道:“就是入北疆的第一道关口,这么大的雪你几曾在上京见过,就算是安都也不会这般下雪,古籍记载着安都同上京大底差不多不过干一些,冬日是很冷,但是却不会飘雪,顶多就是下坠些冰碴子。”
  吴玉惶恐,立刻是看了外头的鹅毛大雪:“小姐,那我们怎么办啊!”
  华容舟也是有些慌乱,但是多少是有些把握的,现下安慰着吴玉,也是安慰着自己:“只要我们不被顾罹尘他们一行人寻见,我们肯定能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自己的日子。”
  酉名关,酉名关,难怪她觉得这天是越发的冷寒,不正常的刺骨,风雨在侧,临山的山谷已经隐隐约约能见到飘飞的冬雪。
  北疆的风雪她早就听闻她父王说过,寒冬腊月之际,哪怕是穿了足够多的冬日,只稍半个晚上人就能生生的冻死在外头。
  她父王带兵多年,每年都在北疆瞧见不少士兵还未上了战场就已经冻死在雪地之上。
  天寒地冻,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冻死,华容舟从包裹之中抽出了二人全部的衣服,和吴玉相互依靠,就着火堆慢慢入睡。
  *
  驿站之中,血雨腥风。
  在一众人眼睛底下,他们居然还能让两个姑娘家的逃了。
  顾罹尘尽量收敛了暴戾的气息,这处的驿站是临时寻得,不过是他看容舟路中颇为劳累,便提前找了家近处的驿站。
  但是岂料一觉醒来,主仆二人踪迹全无。
  什么都没带走,驿站独独少了两匹马还有两套蓑衣。
  这会儿屋子里还开着门窗,透着气。
  昨夜包括顾罹尘在内的人都一夜好眠,睁眼就见窗外鹅毛般的雪花,容舟给他下了药,而那迷烟迷倒了整个驿站的人。
  越是想他心间越是气恼自己昨日说话不动脑子,作什么要同容舟说起他是北渊皇子的事情。
  现在想来,宛若一套老拳打在他的脸上,容舟的父王就最为痛恨北渊,作为崇朝国的大将之女,小时候容舟只怕没少接受老平南王的熏陶。
  除了原因之外,他寻不见旁的理由会让容舟连夜离开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顶着雪花,派出去的一批人出现了又很快消失,这漫天白雪之下,一切都是银装素裹,冷俏异常。
  到现在都没有让顾罹尘满意的消息出现。
  赵耳訾只觉得自家主子这火越烧越旺,简直都快将这荒林焚烧殆尽。
  县主啊,您可千万别被侯爷找到……
  连他都能看见侯爷现下面容之上的燥火。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
  1。 我爱我的老父亲,我爱崇朝
  2。 顾罹尘就是上辈子和我发生不可描述的事的那个歹人!
  3。 咦惹……快跑
  PS:呜呜呜,审核小姐姐,求放过……男女主真的没doi……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鞠躬!


第65章 晋江首发(65)
  上京城中; 天气又凉了起来。
  但是凉的不只是天气; 还有这世道和人心。
  林崆雀之死还是个谜团,但是林家这么些年来所做的事情都被扒拉个干净。
  其间真真假假,但是八成是真; 二分假; 都无碍; 林家已经彻底在上京城中破落了去。
  有人高楼落; 就有人高楼起。
  华容琅的伤也是整整养了快有十日都不见好; 落在胸口的伤好似连带着他的心脉; 随着脉搏的每一次鼓动,他都痛苦万分。
  但是想必他现在不是最痛的吧; 大哥的氲毒复发; 又是断了腿,还能好到哪里去……
  这日午后; 刚刚封了从四品少监的华容琅心情颇好的来到了平南王府。
  王府之中梅香萦绕着。
  等到了他大哥的院子; 那一棵耀眼的红色梅树正在肆意的盛开着; 浓厚的香气在庭院之中肆虐而开。
  花香沾衣,华容琅嗤笑一声掠过不看。
  同上回回来相比; 这回的平南王府寂寥万分,除却寒鸦的嘶鸣之外无得其他的声响。
  大哥的院子他来的多; 但是这还是他第二回来到他大哥屋的密室。
  漆黑一片,穿过长长的地道,尽头的拐角有一昏暗的烛光在发亮。
  由亮入暗,陷入昏暗的华容琅微微眯着眼:“大哥?”
  空气中只触得到粗粗的喘气还有淡淡铁锈的气味; 只是那味道定不是锈了的铁,而是人血长久存下时的味道。
  “是筠青么?”
  “大哥,是我……”
  华容琅闻声又是多点了一盏烛火过去,暗暗的床榻之上的华容瑨陡然被火光照亮,不适的眯了眯眼。
  华容琅着实是不敢相认,眼前的潦倒男人就是他的大哥?
  现下华容瑨发丝糟乱,眼睛干涩,虽说面上的干净的,但是续出的胡渣已经不短了,重新犯了毒的左眼紧闭,右眼很是浑浊,对上了亮光还会不适的微微眯起。
  华容瑨抬手挥过去:“火光离我远点……”
  华容琅将烛台端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了,又替他大哥挡去了火光。
  “你怎么来了……”华容瑨拖着沉沉的身子靠在床靠上,他的大腿骨正在慢慢的愈合,只是还不能随意乱动。
  华容琅明知道他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会儿还是笑着的:“给大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大哥先听哪一个?”
  华容瑨左眼还在微微的颤动,右眼细细的打量着华容琅:“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林家没了……”
  华容瑨沉顿片刻,好似不相信一般,又是叹声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林家没了?”
  “对……”
  华容琅看着蜡烛的火焰燃烧不息,墙角还有着好几片血迹,已经变得深红,华容琅不动声色的收敛了面容:“就是那个之前造谣我们容舟的林家,林崆雀十几天前被人在自家的宅子里灭两口,脖子滚了刀刃,胸口还中了短箭……”
  林崆雀死了,华容瑨心间唏嘘不已,但是听到后来只觉不对:“他脖子是刀剑留下的伤痕,胸中是短箭的伤……短箭……是不是那断箭不足六寸,箭尾还有十字记号?”
  华容琅挑眉:“大哥怎知晓的?”
  “……这是御林军常用的装备了,御林军的第八军和其他几军不一样,每人都多配了一套袖箭,就像是缩小的弓弩一般,威力惊人……”华容瑨停了一瞬,又是继续道:“当初在红枫山围杀我的就是御林军的第八军。”
  华容琅闻言,乜了眼他大哥:“和我多说后面那句做什么,我又不关心是谁围杀的你,难不成大哥还想让我给你报仇不成?”
  华容瑨哑口无言:“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了,大哥是觉得林崆雀的死和陛下脱不开干系?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到现在为止,朝中所有的官员都还以为是大哥执掌御林军,若是有朝一日大理寺查到御林军上,大哥……就脱不开干系了。”
  华容瑨这下想起来的确如此。
  华容琅又继续道:“刚刚说了一共有两个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华容瑨默默的侧头看他,这好消息对他已经不是好消息了,更别提坏消息了。
  “朝堂震荡,因为今日早朝还传出来平南王已经死了的消息……尸骨在红枫山里头被发现的时候都还是半截儿的。所以说,大哥你现在已经死了呢!”
  华容琅说话之间有些欢快。
  华容瑨:……
  不知道他这二弟在高兴什么,但似乎现在只要他越是痛苦,筠青便是心间越是高兴。
  “大哥死了的话御林军就可以重新托付给旁人了,这么一大块肥肉谁不想要,还有之前林崆雀空下的尚书之位,都需要有人顶替上去;一连是多了两块肥肉,上京这下子可就热闹了……”
  华容琅的白衣在暗室之中渲染的有几分昏黄,那盏烛火就快要暗了去,华容琅又是引了火多点了几盏烛台。
  这下子暗室才算是彻底的透亮了起来,墙角的锁链浸着血迹,生冷的堆在墙角,只是不知道原来这暗室是作何用处的……
  华容琅一一看过,最后视线停驻在自家的大哥的胸口,那儿一本簿子露出一角,那是被烧毁一半的《起居注》,现在还被他大哥揣在怀里。
  心间明朗着那是什么,华容琅只在心里头唾弃不停。
  大哥在这王府中就越发的阴郁,越是感怀,心就越痛。
  人都是这幅脾性,越是无法求得的,就越发难以割舍,仿佛可在骨子里的都是懊悔。
  华容瑨还在想着这些事情,忍着身上的痛意,他张开干裂的唇瓣问着:“你前一世也是这般么?林家倒台,我也被陛下围剿……”
  “当然不是,上一辈子一直到林家倒台,大哥都还是听话的在陛下的手底下做事。”
  “那你还记得什么?还经历了什么?”华容瑨继续问着,语气有些急切。
  华容琅却不愿回答:“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大哥现在在上京之中已经被除名了,自此以后大哥便是要顶着死人的名号□□于世,多言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大哥这辈子还有机会握刀砍向金銮殿不成?”
  嗤笑不停,华容瑨看着华容琅如玉的面容上染着几分的狰狞,心头泛起一抹慌乱。
  华容琅突然指着墙角的锁链,问道:“大哥这处之前是做什么的?怎的又是血迹又是沾血的链子。”
  而且这里的确是万分的生冷,比的外头降了好几份的暖意,而且一个窗子也没有,也不知大哥在这儿之前是拘了什么人……
  华容瑨瞥过那堆锁链:“那是我之前捆苏远章用的,后来陛下来话,我便放了那厮,这处也就空了下来。”
  华容琅闻言只觉不妙:“之前的苏远章是陛下让大哥放的?”
  华容瑨点点头:“还是在舟舟封县主那回,宫里的公公去了东区宣旨,还又来了我平南王府多说了一边;最后说的是让我报复够了苏家就早些放人。”
  “大哥放人以后呢?”
  “放人以后,我便是后悔了,那时候我还有御林军的兵权,派人去寻找,只是没寻见苏远章的人,尸体也不见了,最后还白白的损了一小支队伍。”
  华容琅面色有些发白,看着这空荡荡的暗室:“所以说陛下一直知道大哥府上藏着苏远章?”
  华容瑨不知他这是何意,只是点点头:“既然让我放人,陛下想必是知晓我有地方藏着苏远章。”
  “我这就回去给大哥安排一个新的去向!这处不能再待了。”
  不等华容瑨再去问,华容琅面色不虞的掀起白色冬袍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突然嗅到一抹淡淡的梅花香气,华容瑨瞬间停滞了:“外头的红梅开了是么?”
  华容琅脚下的白净鞋靴陡然停滞,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扇动着宽大的衣袖,梅香从素纹宽袖之中溢散而出,袭满整个屋子:“开了……话说回来大哥院子里的那棵红梅着实是好看的紧,可惜的是现在无得赏花人了……”
  白衣男子逐渐的走远,最后整个暗室又是重新归于宁静,甚至可以说是陷入死寂。
  华容瑨像是有了毒一般,拼命的紧着鼻子嗅着屋子里的花香,怀中的《起居注》从胸口滑落他都没有注意到。
  华容琅说那红梅煞是好看,那一树梅花也是有来历的。
  有一年冬日他们一家人都去了外祖家参拜元日。
  外祖都是书香世家,虽说比不得山岚书苑背后的朱家来的显赫,但是其文名也是传遍上京的,否则也不会培养出他母妃这般人物。
  梅兰竹菊,花中四君子,在外祖的宅子中更是随处可见,可赶巧他们去的时候红梅开得正艳丽,红的好似夏日天边最美的霞光,舟舟小孩子心性,当即是想要折了花待在头上。
  那是的华容舟不过五岁,就指着外祖父家的红梅撒娇着说要。
  外祖父疼惜她,大手一挥,隔日直接是将这一整株梅花挖了出来送到他们平南王府。
  这花开得艳丽,舟舟更是万分的喜欢,不过那是她的雅戎小居里已经种了许许多多的花儿,这么一大棵梅花哪里放得下。
  还是舟舟人小鬼大,老神叨叨的背着手考察了许多地方,最后决定把这花种在他的院子里。
  自此以后每年冬日他都能见到穿的圆滚滚的容舟过来折花,花儿好看,容舟穿的更是穿的红的喜庆。
  后来容舟冬日便是会带了一人来,一个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只是生的瘦些,比不得容舟来的可爱。
  舟舟小时候是那种看着如同软糕的小姑娘,抱在怀中软绵绵的,五岁之前她最喜欢让他这个大哥抱着,能躲懒就躲懒,后来一心想要练武,父王便让他在闲暇之际多教一些。
  在那棵红梅树旁,他不过是教的随意,可舟舟却是练得认真,好几次累得最后握着木剑的手还在颤着。
  他心疼的夺过小木剑,不让她继续练,可是她却是笑着,两颗门牙掉了个干净,说话都在漏着风:“我以后要保护大哥的!”
  他当时只当是舟舟在说笑,现在想来,心间都是淌着滚烫的沸水。
  她说的要保护他都是真的。
  她用她五年三秋碎的痛楚,换了他这五年来中了氲毒还无忧。
  可是他在对舟舟做什么,忽视了舟舟五年的苦楚,听信偏信旁人。
  想起院子当中的那棵老梅树,他心都是揪着的,自打他中了毒时,舟舟一次翻着墙想要进来,但是被他用着箭矢相对。
  兵器武器都指向了自家人,他当真是好出息。
  那可是舟舟啊,那是还指不定受着三秋碎的苦楚翻过墙头来看他,最后却在他的箭弩之下退了回去。
  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但是他的脑子都在记着呢。
  舟舟苍白的面色,没有血色的唇瓣,瘦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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