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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皆瞎眼[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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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璇清嘴边的笑意一僵,她本是来敲打这位新来的小姐远着些华容舟,但不想这位魏家大小姐竟是如此想法,只得笑意盈盈:“魏小姐为何唤容妹妹,容舟已经快十六了……”
  “容舟妹……容舟姐姐已经快及笄了?”魏宁莜这会儿是真的惊讶了。
  华容舟一直乐的看热闹,只是这热闹还不够啊。
  百无聊赖,华容舟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茶,这下子有理由了:“对的,但我尚未及笄,多说一句,我原本的亲事被退了,魏小姐若是多考虑一些,就少和我有往来……”
  说完还抬头对华璇清展颜笑笑。
  华璇清,你看,不用你说,我自己捅开了我的伤疤子……
  楚燕有些心疼华容舟,伸手拍拍她衣袖。
  但魏宁莜却皱着眉头心疼,只得一个劲儿的宽慰华容舟:“容舟姐姐瞧上去就是个好的,退了容舟姐姐婚事的那家公子已经肯定会后悔的……姐姐别伤心,走了一个退婚的,肯定还会来个更好的!我们都会相信是这样的,对吧,太子妃姐姐?”
  “魏小姐说的是……”
  华璇清脸上的笑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回完这一句,只丢下一句托华容舟照顾照顾魏小姐,华璇清就慌忙回了主席位置。
  楚燕憋笑憋的不行,顺着华容舟胳膊的手都软了,看来论胆子大还属魏宁莜……
  容舟第一,宁莜第二。
  敢这么说太子会后悔的魏宁莜是第一人。
  当然,前头还有个说太子死了的华容舟除外。
  华容舟更是忍着这笑意,眼里都笑出泪花儿来,连忙手上帕子掩了脸,但是依旧笑的身子都颤抖着。
  魏家这是把嫡小姐送到什么神奇的地方养着了?这性子也太可爱了……
  二人在笑,可魏宁莜那边只能看见华容舟的侧脸,她现在身子都在抖,眼中还有泪花。
  好一幅娇女垂泪图!
  一时间不也知从何而起的力量,魏宁莜一把将华容舟的身子扭转过来,当魏宁莜对上华容舟那双含泪的眼,顿时也不管什么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一把搂住华容舟宽慰。
  “莫要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郎君就在咱们前头等着咱们呢!”
  楚燕又是笑的不行……
  *
  男席那边仿佛出了什么大事,喧嚣一片,惊叹声连连,却又瞬间安静。
  看见来人,太子和太子妃正起身相迎。
  玄衣男子许是一路骑马而来,发丝都有些微乱,腰间悬一上好白玉,那硬朗面庞绷得很紧。
  黑云压城城欲摧,路过男席脚步还没有慢下去。
  领路的小厮恨不得给这位爷跪下去,但也不敢拦,再往前可就是女席的位置了。
  刚刚进园的顾罹尘却又是脚步一顿,瞬间黑了脸,转身大步走回男席,掀衣落座,动作干脆利落。
  见着华容舟嘴角都是勾着笑的,顾罹尘心间泛起的躁意又略略回荡。
  一时间对上太子的问候,顾罹尘也没什么回应,无人知道他脑子里徘徊着的是月白色长衫姑娘垂泪欲泣的模样。
  他本以为容舟哭了,在太子的宴会上哭了……
  手上留下一道红痕,顾罹尘腰间白玉出现了些许碎纹。
  ……
  日光破开云层而下,而宴席顶上铺有的赤色宽布遮盖了多数日光,众人分列两侧,男学那头头一回这般清静。
  下首为首二人左为上京麒麟子,白玉银带,晏才卓绝;右有镇远大将军,玄衣墨发,气势轩昂,独有一股风气。
  此等未娶妻之人,着实让在场的姑们眼热。
  女学这边看似平静,但姑娘家们七嘴八舌,早就将对面那位的身份套的一干二净。
  顾氏顾罹尘,袭爵镇远侯。
  还是刚刚在塞北打了胜仗回来的大将军。
  只是大将军五年前就已经去了边关,一直未归;坊间传言大将军,一身血煞气,长相魁梧,言语暴戾;能在北疆之中以一敌百,当即斩下敌军大将首级的人,又怎么会温声细语,如玉润泽。
  但上京姑娘家今日一见才晓得这位当是如此一人,长相俊美,宽肩窄臀,光是坐在那处一身玄衣就和周围格格不入。
  只是这人瞧上去有些冷峻,太子数次举杯邀饮,均被摆手婉拒。
  这诗会端的是吟诗作对的名义,实际上不过是给众位上京子弟一个围聚一堂展示文采的机会。
  诗是好诗,画也是好画。
  素白缟素上墨青点点,以往这个时候华容舟点全部心思都在太子顾齐渊身上。
  太子文识学富五车,太子画技叹为观止,太子举手投足之间都让她目不转睛。
  而现在,华容舟手上攥着琉璃小樽,心里毫无太子,只恨不得当场过去质问对座的顾罹尘究竟是何人。
  说什么在军营之中闲来无事便来茶馆点个茶,但他的身份哪里是普通人。
  若是顾罹尘今日不来,那这场吟诗会的重点十有八九就是华容舟了,但顾罹尘今日来了,又是这等身份出场,自然也就没有几个人在意华容舟。
  亏得华容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泛起疑惑,这个姓氏和皇室一族一样,她没有多想,倒是没有想到顾罹尘和皇室居然还有着血缘的关系。
  三刻钟之后,众人画也画的差不多了,华璇清提议众人一起玩个游戏飞花令,接了诗句,对不出的饮酒为惩罚。
  说是来玩个乐子,但华容舟的心思可不在这飞花令上。
  她一向不喜欢这些游戏,文绉绉的,主要是她不想接上别的姑娘家说出的诗句。
  若是换成投壶,马术,骑射,甚至是马球,那她都能样样上手,唯独碰上的纸墨文字这让她有些难办。
  早在山岚书院里,她不通文墨的名声就已经出来了。
  纵使每旬考试偶有夺了魁首,也有人说她不过运气而已,毕竟课业都不完成,上课只是睡觉亦或玩乐的人,怎么会在最后测验中取得骄人成绩。
  魏宁莜好奇,这游戏还没开始时候就发现旁边的华容舟悄然将杯盏握入手中,又将杯中原本的甜酒换成了一盏茶水。
  好奇但是没问,华容舟悄然于唇边竖起中指暗示:“嘘……我喝不得酒……”
  楚燕则直接了当,笑嘻嘻的朝着高头言道:“太子哥哥,璇清姐姐,我诗词歌赋向来不行,这游戏今日我要是参加了肯定最后会折在我手里,我可不想喝的醉醺醺的回去。”
  楚燕是丞相之女,太子又一直未能笼络到丞相一脉,自然不会给楚燕难看。
  高位的华璇清巧笑盼兮,对上太子的目光轻点头,轻柔女声携着善意:“楚小姐既然退了这游戏,那便瞧着咱们玩,也算个乐子。”
  言罢又笑着看着华容舟:“但舟儿你可不能跟着楚小姐一道跑了,要算个人头数的。”
  华容舟本来就没有中途退了这游戏的想法,今日来,不过就是为了顺着华璇清的想法展示一下自己胸无点墨。
  华璇清的心思其实不难猜,她现在贵为太子妃,自然不喜欢自己,自己的名声越差,日子过得越惨,华璇清心里就越快活。
  琢磨好了自家三姐的心思,华容舟欣然接受。
  丢个脸就丢个脸,反正她丢脸的次数也不是只有一次。
  最后敲定上场的人共有三十人,其中女席和男席分开来比;男席那边由太子开始起头,女席这头则自然而然由华璇清带头,让人惊讶的是这刚回上京城不久的镇远大将军也参加了进来。
  新来的魏宁莜帕子掩唇,面露病容,华璇清自然让她以茶代酒参与进来,她今日桌上的都早已经换成了茶水。
  飞花令说难也不难,但是说简单也不那么简单。选词选的简单,若是要答什么含有山,月等词的诗句,那肯定人人口中都有几句藏于唇舌,可是若是输,就是要罚酒的。
  为了比较最终输赢,飞花令过程以传花为号,最后谁没接上来了,这花就留在那人的案机上,几轮下来看,比较谁案机上的花儿最多。
  对面男席已经开始了,太子率先出一题要求含“天”字,随即一枝抽条绿海棠传至顾罹尘桌前,淡酒入唇,一句含“天”的诗句脱口而出;紧随其后的是华容琅,也是从容不迫应了上去。
  华容舟没那么多机会关注着对面的战况,只是瞧着那头似乎接的很顺,一圈下来又轮到了顾罹尘,很快那绿海棠又从华容琅面前过去。
  而女席这边题目的是“春”。
  楚燕坐在华容舟前头,奈何退了出去,跟在华璇清后头打头阵的就是华容舟了。
  瞧着桌前这一枝粉玉堂,华容舟应了句常见的诗句,又将花儿递给了魏宁莜。
  女席这边人少,很快花又从最后一位姑娘那传了到了高台华璇清的案机之上,不愧为上京扶仙,所出之诗甚为远僻。
  花儿再次传到了华容舟案机上。
  诗句就在嘴边,但又被华容舟给压了下去,华容舟素手揉捻在花枝上,这粉玉堂很是新鲜,重叠的花瓣儿之间还莹莹润着水露。
  三息过去,华容舟素手松开,主动饮尽了杯中之物。
  “妹妹也太过懒散了,只愿意接上一句就不接了。”台上华璇清面露柔笑,颇为熟稔的笑怼华容舟。
  华容舟但笑不语,任由她继续在上头姐妹情深。
  魏宁莜冲华容舟笑笑,亲自提起面前的酒壶给华容舟满上,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浅浅小窝:“我给你续上!放心,还是茶水。”
  几轮下来,男席那边好几位桌前海棠簇拥,太子桌前也有两枝绿海棠,顾罹尘和华容琅端坐依旧,从容不迫。
  至于女学这头,除了华璇清和魏宁莜,其他姑娘们桌上都有一两只玉堂花。
  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华容舟案机上了。桌上已经六七枝玉堂花儿,粉玉堂,黄玉堂还有赤金玉堂,艳丽的可以滴出水来。
  输一轮,喝一杯,魏宁莜跟着给华容舟从自己壶子里续了好几杯。
  华容舟两颊也有些飘红,配上案机前数枝色彩纷呈的玉堂花,这模样好似美人醉醒,娇俏花间,玉脂纤纤,双目含春,额间一点芙蓉花黄更显俏丽。
  一时间对坐男席抽气声连连……
  顾罹尘看着对面女子微露憨态,心间有些恼,腰佩白玉握入手心。
  只稍用力,本就出现碎纹的玉佩顺时化为粉尘。
  她醉了的憨态他可是看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舟妹:那位垃圾作者已经存了大量稿子,但是说入V才放出来,球球大家给个收藏刺激一下她吧……


第19章 不情不愿……“二哥。”
  飞花令就是玩一个乐子罢了,一来二去倒也让众人瞧见彼此的文采如何。
  在场众人都知道华容舟如何被赶出了山岚书院,又被皇家退了亲事;原本都以为会见到一个潦倒的姑娘,众人却没想到见着如此娇俏之景。
  华容琅看在眼中,对坐的少女一连喝了七八杯酒,面色驼红,但那双眼还算清明,此刻也还能跟身边的姑娘进行交谈。
  但是华容舟的确酒量不怎么样,自顾自的收拢桌上那几只娇俏的玉堂花,这会儿笑得肆意灿烂。
  什么时候开始,华容舟对着他没有了笑意,什么时候开始,兄妹相向却总是以争吵而告终;但凡华容舟能学到华璇清的三分听话乖巧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那一午后华容舟日光下素衣执伞,下颔微露而且言辞无状的模样时时在华容琅心头盘旋不去。
  伞落之际,华容舟明明是含笑的唇角,流露出来的话却如此淬毒。
  她说她嫉妒璇清……
  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嫉妒。
  华容舟自小在平南王府之中长大,父王和母妃的爱意全部灌输在了华容舟身上,而华璇清那时战战兢兢,在平南王府如履薄冰,就连想要读书都要背着小心着。
  华容琅永远记得,不过才八岁的华璇清晚上悄悄敲开了他的门,低头鼓起全部勇气询问能不能借一本诗集。
  华容琅自然借不出,因为华璇清索要的那本诗集被华容舟给拿去了,还未归还;次日桌前华容琅顺口问起,却被华容舟支支吾吾的给阻了。
  还是夜间华璇清小心翼翼过来回复道诗集落了水,字迹都已经模糊了。
  那本诗集子是前人呕心沥血之作,居然被华容舟简简单单落水而抹去了踪迹……
  华容琅低垂眼眸,可是自己的视线却是死死地盯着华容舟的。
  没有人比他更好奇华容舟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他原本让小厮过去找华容舟,就是给华容舟找了个梯子,让她自己抱怨两句,这边他也方便让她回来。
  可是华容舟什么也没说,还说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他不知那日所说自己会让她嫁人有何错处,可华容舟的岁数也到了,更何况以华容舟现在的名声,上京有名声的子弟谁还愿意主动娶她。
  他仅当华容舟那日和他说的要搬出平南王府不过一时气话,等华容舟自己想通了还是会搬回来的,可是华容舟却死倔着,次日清晨就驾着马车搬出去了。
  自打华容舟出了王府,华容琅的心情愈发的烦躁,夜夜弹琴,作画都不得舒解。
  像是有什么失去了自己的掌控一般。
  华容琅握紧了自己的手却握不住华容舟前头的路。
  ……
  虽说华容舟红着脸,但楚燕知晓她这可没喝醉,瞧见华容舟似乎极喜欢怀中这玉堂花儿,便把自己桌上用作观赏的两枝也给华容舟递了过去。
  来者不拒,华容舟开心的伸手接过,还侧着头咬了咬楚燕的耳朵:“你猜猜咱们的太子妃还有什么游戏等着咱们?”
  “不管有什么游戏,左不过我今日是不参加的,坐在这儿看热闹就行,也就是你被她给盯上了……”
  楚燕现在对这太子妃毫无好感,她本就不喜欢华璇清,端的是一副虚伪模样。
  太子办宴,本就是等着众人玩得开心快活,顺带笼络人心;果然有人想搭上太子这根线的很快顺杆就爬,男席那边两个刚刚飞花令一时败北的公子哥站了出来:“文也斗过,不若各位一起玩投壶?”
  “今日有些风儿,投壶也容易受了影响,不若我们换个游戏……”
  其实今日的风儿并不喧嚣,吹拂在脸上还带着阳光中的暖意,但华容舟也不在乎他们玩什么,躲不过今日就缩着怂一些就可,紧要关头再出些丑……
  场上几道男声争来抢去,最后竟要比射箭。
  在场之人无异议,楚燕甚至还有几分兴奋,刚刚还说无论玩什么游戏都不参与,这会儿听说要比射箭,赶忙着就要上去。
  太子拍板:“那便是射箭了,小喜子,去准备准备。”
  华容舟摸着手上的花儿,脸颊边的燥热微微的降了下去,她刚刚不过只喝了一杯酒,其余的都是魏宁莜给她倒的清茶。
  那虽然喝了一杯酒,但是意识还是在的,对面二哥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让他有几分不自意,而他旁边玄衣的顾罹尘也是目光毫无遮掩地看着她。
  不得不说顾罹尘刚刚那几句飞花令来的极妙。
  若是顾罹尘在文采方面能和她二哥不分伯仲,他若走的是读书考取功名的路子,想必也是一路顺风,官运恒通。
  这般想着,华容舟忽的抬眼,不料却和对面玄衣男子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不过二十有五,这等年纪在男席中算是岁数大,可是论官职,论军功,顾罹尘在崇朝国可谓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就官拜一品,还领了镇远侯的爵位;沙场磨砺五年,最终凯旋,顾罹尘的确气势了得。
  小红暗自想要收回目光,也得亏之前她在顾罹尘面前没说错什么话,不然这般处境着实让人尴尬。
  顾罹尘仿佛等着华容舟瞧她等了很久了,二人视线纠缠一时谁也没有侧开头,最后还是华容舟有些恼的低下头去。
  手上揪着粉枝玉堂的花瓣,在手上都微微揉出汁液来,华容舟却无意识。
  这人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这种眼神瞧着她,也不怕被人误会?
  顾罹尘的确不怕人误会,刚刚华容舟瞧他一眼但又低头的模样着实取悦了他,甚至还从胸腔里发出两声低促的笑意。
  一旁华容琅眼角微抽,旁边的镇远大将军突然春风十里,过境藏喜,莫不是听说要比射箭,恰巧对了武将的路子?
  “不知将军何故忽然欣喜?”
  顾罹尘心思简单,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低沉模样,端坐如松:“无事,只是想起府上的猫儿挠人的模样……”
  华容舟刚刚那样子就像是府上那只白猫儿,伸着爪子想要挠人,但是一对上他的眼就活脱脱的怂了。
  明明心里想要动手,却硬生生的要憋着;想要质问他,但是还需磨着爪子等着机会。
  *
  陆陆续续许多小太监过来摆好了台子。
  箭术也是山岚书院必授的一门课,君子六艺,山岚书院均有课程开设。
  但射箭的台子搭的距离席位远了些,往来之人脚步匆匆,很快就在日光下摆放了五个箭靶子,远近不一,最远的都要去了小池那边的假山处。
  日光下黑布靶子藏在假山之间,倒是让人多了几分眼花缭乱。
  太子和华璇清下了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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