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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再爱你_幽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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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了。
可悲的是他自己竟然还认为值得,三秒目光换他性命,他竟然还觉得值得?
多么可悲。
他眼里的悲伤如夜般浓稠,搞得绑匪头子都有些莫名其妙:“喂,说句话。”
“这个公司是我家的,”简雨终于配合了,他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四周,“它倒闭了,搞垮它的人名叫邢、青、锋。”
许如竹醒了。
他刚醒来就听见简雨的这句话,转头又不见自家姐姐,立马慌乱:“我姐呢?简雨,我姐呢?!”
绑匪头子还沉浸在他话中没转过弯来:“什么?邢青锋搞垮你们家公司?你们不一家人么?这什么意思?”
简雨看向快黑下来的天:“所以说你们是外乡人。”
本地的黑道头头怎么会不知道邢家和许家的情况呢?
商人多多少少都会和黑道扯上点关系。
“我姐呢?我姐呢?”不见许如君人影许如竹异常慌乱,大吼大叫:“你们把我姐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把我姐怎么了休想邢青锋会出一分钱!”
他指向简雨声嘶力竭:“你们以为邢青锋会来救他?别做梦了!邢青锋巴不得他去死!”
简雨皱了皱眉,不知是为他的蠢还是为他的话。
绑匪头子心猛的下沉,一把拎起他衣领,“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拎起许如竹时,手中枪不由松了力道,简雨抓紧机会一把撞开他。
“小竹,快跑!”
“彭!”
一记响彻云霄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在救护车里照顾许如君的邢青锋心猛的一震,一抬眼见外面的刑警一窝蜂涌入。
瞬间,他心狠狠揪起。
简雨,不会有事吧?
许如竹被成功救出,三个绑匪落网两个,不见简雨和绑匪头子的踪迹。
昏暗的废弃办公室,绑匪头子把简雨逼到四楼:“没想到啊小子,最不安分的原来是你。”
简雨一步步后退,直到抵在窗户边退无可退。
扳机响动:“那就去死吧!”
“彭!”
第6章 血肉躯
死是怎样的呢?
痛苦
迷茫
还是不甘?
在简雨从窗户跳下去的那一刻,多种情绪终汇为不舍。
怎么就能这么死呢?
他还没爱够啊。
他还没等到他的青锋爱上他呢。
那一枪与他擦肩而过,他果断从四楼跳了下去。
“彭!”
血色染红了干枯的草地,天边一轮弯月摇摇晃晃。
腥风萦绕在鼻尖,简雨趴在血里剧痛,身子条件反射的抽搐。
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全身骨头都被碾碎了般,耳朵像被穿进了什么东西,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还没有晕。
他还是清醒的。
他看见有鲜血滴落在草地上,想呼救却唤不出口。
远处涌来好多好多的脚步,一双双黑皮警靴,夹杂着一阵吵杂。
“救护人员!这里有伤员!快!”
“疑犯还在上面,追!”
“保护群众的安全!”
最后是一个温和的声音:“让让,我是医生。”
与那温和声音如出一辙的是那双温暖的大手:“小雨,你别怕。”
简雨已经看不清他面容,却固执的透过他看向远处:“青、青锋……”
邢青锋坐不住了,在听到那第二声枪响。
他是要和简雨离婚,但他从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
简雨是他的人。
就算死,也要经过他的同意!
刚起身,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抓住了他。
许如君被枪声震醒了,她看到邢青锋的那一刻一颗心落下来,含糊不清道:“救、救我弟弟。”
“救小雨,他陪了你十二年,救救他。”
“求求你,救救他。”
许如君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她几乎醒来的那一刻脑子就转过了弯。
“绑匪要多少你给多少,钱我会还你,去卖我也还给你!”
邢青锋眼里闪过复杂,几乎在淮海商界中有些名望的人都知道。
他对简雨不好。
他厌恶许家。
但这话从许如君嘴里听到就那么不是滋味,他粗鲁拨开人的手:“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无情?”
冬天的淮海很冷,风吹在脸上如刀子割般生疼,外面到处都是围观人群,警戒线都驱散不了他们的热情。
刑警已经撤走,邢青锋跑到了人群聚集处,呼出的白气在脸上拍打。
他拨开人群入目一滩鲜血。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
“可惜了,看着还挺年轻的一小伙,浑身都是血。”
“这人死了还是没死?”
“从四楼跳下来,那么高,不死也残。”
“你是没看到啊,白衣服都变成红衣服了,耳朵嘴巴都是血。”
“真是可惜,这群绑匪真不是人。”
后面的邢青锋已经听不清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手在抖。
“邢先生,原来你在这,贵夫人已经被送往了医院,伤势不轻,您赶紧去……”
善后人员话还没说完,邢青锋已经利落上了许如君那辆车。
那男子呐呐的放马后炮:“赶紧去仁爱医院,人是被苏医生接走的,不和这救护车在一个医院。”
可惜救护车已经绝尘而去,与另一辆救护车方向刚好相反。
第7章 天地寂
苏磐给简雨动了近五个小时的手术,出来时精疲力尽,眼里血丝斑驳。
他揉了揉眉心,问助手:“没通知邢董?”
手入室前的走廊空无一人,似乎连风都不曾来过。
助手帮忙推着手术床:“手术前就通知了。”
“他怎么说?”
“他说,知道了。”
简雨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室,苏磐在外面站了很久,最终亲手拨通了邢青锋的号码。
“救回来了吗?”这是邢青锋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
“恩,青锋,你不来看看?”
苏磐是邢青锋的大学同学,也是简雨的学长,他们三人可谓是互相熟悉。
“我已经让乔洋赶过去了,如君这里走不开。”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许如君的怒吼:“你有什么走不开的?我这里有如竹就够了!”
邢青锋面不改色,对着那头道:“接到你助手电话时我就知道你出手一定不会让他有事,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么?
苏磐看了看被包得一层又一层的人:“他肋骨断了两根,左手骨折,枯枝没入大腿根,肉被割了三大块。”
最后目光转向了简雨被蒙着的眼睛:“左耳膜被刺穿,伤到了左眼视网膜。”
邢青锋缓缓将电话放下,苏磐说,左眼还能不能看见东西是未知数,反问他认为他何时能出院。
这纸离婚协议终究是得再拖拖。
简雨醒时周遭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他手下意识抓紧床单,也就是这么一下,房间响起了刺耳的警报。
苏磐推门而入,一番折腾后他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
眼睛上的纱布一层层被揭开,耳旁是苏磐轻柔的话语:“小雨,睁开眼睛。”
他说话时站在简雨的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右耳上,让简雨暂时还没发现异样。
简雨缓慢睁眼,起先是迷糊一片,后面慢慢清晰。
他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苏磐还有玻璃门外等候的乔洋。
“青、青峰……”
“他刚走,让乔特助在这守着你。”
苏磐接话,其实邢青锋两天前就走了,来这看了眼简雨,接到个电话便匆匆离去。
简雨笑了,又觉有些困,闭上了眼睛。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发现了左耳和左眼的变化。
左眼视力严重下降,半米之外的东西就开始模糊,而左耳,完完全全听不到了声音。
“简先生,喝口粥。”乔特助将买上来的清粥小菜一一端上来。
简雨左手动不了,吃得艰难缓慢。
期间乔洋的电话响了好几次。
简雨放下了碗筷:“麻烦你了乔特助,你去忙吧。”
乔洋有些犹豫:“可懂事长他……”
简雨右耳转过来,听到他的踟蹰,笑道:“没关系,我会让青锋给我请护理,你去忙吧。”
乔洋点了点头,收走了碗筷。
病房只剩简雨一个人。
他多想一睁眼便能看见邢青锋。
一睁眼便能听见他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知道听不见声音对他而言,有多残忍。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有多害怕天地寂静。
第8章 故人去
四个月后,简雨出院。
邢青锋请来的看护帮他整理了衣物,简雨道谢后便独自回了家。
他家小区下,有一家装饰温馨的花店,他和花店老板也算是半个熟人。
“哟,简先生,可是几个月没见了,你是跟着邢先生旅行去了吗?”刚走至小区门口,花店老板看他提着个行李箱热情迎了上来。
此时正值正午,店里没客人,他有空唠嗑两句。
简雨微笑,稍稍侧身:“没有,家里出了点事,回家一趟。”
花店老板想到最近的新闻,拍了下脑门:“哎呀瞅我这脑子,你家出了那么大事,哪有什么心思去旅行?想是邢先生这几日进出匆忙,也是为了你家事奔波吧?”
简雨一愣,青锋回来了?
他还以为他还在澳洲。
见简雨没回答,花店老板转身搬了盆小龙骨出来:“简先生,这花送给你,能去晦气还能清新空气,拿盆去去晦气吧。”
简雨连连摆手:“家中的花已经够多了。”
“你家的花都是在我这买的,没有龙骨,这盆你拿去,这么多年你一直照顾我这小店的生意,真是谢谢了。”
简雨拗不过他,只能接了。
手在触碰的瞬间花店老板瑟缩了下:“简先生,你这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细细打量简雨:“嘶—你这消瘦得有些厉害,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呀。”
在医院躺了四个月,不消瘦才怪。
简雨笑了笑,低眉告别。
打开房间的时候家里钟点工还没走,见到来人一惊,又立马恭敬道:“简先生,少爷说您今天出院,让我来打扫打扫。”
原来不是钟点工,是邢青锋本家的佣人。
“谢谢,这里交给我吧。”
“可是还没打扫完。”
“没关系,交给我。”
佣人踟蹰,终是点了头离去。
简雨冲进卫生间用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中人疲惫的眼模糊了轮廓。
掏出手机拨通了邢青锋的号码。
“喂,青……”
“简先生好,我是邢董秘书,邢董正在……”
那头话还没说完,被一个声音截断,亦如这秘书打断他说话一般。
“谁让你接我私人号码的?”
凌厉的声音吼完接起了简雨的电话:“简雨,到家了吗?”
“恩,到了,青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几天前,太忙就没和你打招呼了。”
“哦,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邢青锋看了眼还在办公桌上放着的离婚协议,烦躁的把它丢进公文包:“不回。”
“好。”
电话被挂断,简雨对镜子笑了笑,转身去了客厅忙碌,他要试着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抵御内心的恐惧。
夜晚还是来临了。
给自己再三打气,他登陆空了四个月的“年轮”。
“年轮”是一古风音乐基地,他是里面的一个小歌手。
没人比歌手更怕听不见声音。
失踪人口回归,粉丝显得格外热情,看着屏幕不停跳动的火苗简雨闭了闭眼,调好麦,没有多余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从2003年到2015,我来年轮已有十二年,这十二年,感谢大家的一路相随,如今因为自身原因,不得不离开,最后一首……”
简雨看着鼠标点的《一身诗意千寻瀑》,最终放弃,改唱另一首来道别。
“最后一首《山河勿念》送给大家。”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这是他对邢青锋的爱恋。
“……前尘故人远去,盼山河勿相念。”
告别爱粉结合意境这首更加合适。
“谢谢,再见。”
失踪人口不是回归,而是彻底消失。
第9章 真假辨
夜晚总是漫长而宁静的,简雨看着那个名叫“心尖青锋”的男头像变灰,微博清空,叹了口气。
手上还有两份未完成的后期,他如今一只耳朵失聪,做得非常吃力,熬了大半宿,总算完成了。
后期他也不打算再接,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外人看他足不出户,便以为他是被邢青锋包养着的小白脸。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有些人就算只靠一台电脑也能在家养活自己。
又怎么能算包养呢?他和青锋明明是在瑞典登记,两张红纸还和结婚戒指压在一起呢。
邢青锋一直以为丢掉的那颗戒指实际被简雨捡了回来,就压在红本本上。
但于邢青锋而言,那两张红纸却是他看也不想看的,这么多年,也没去翻过。
简雨闭了闭眼,抛开纷乱的思绪,连夜开了个小淘宝店,取名叫“雨天小屋”,名字非常小清新,里面做的东西也很文艺。
专门帮人设计图案、插画、和封面。
简雨大学读的是设计专业,虽然没读完,连个大学毕业证都没混到,但他天赋不错,基本功扎实,在网上做个小画手还是可以的。
天光乍破,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爬上床。
如他所想的一般,邢青锋又是一夜未归。
*
吵杂凌乱的包厢,邢青锋垂头坐着,领带歪歪扭扭拉在一旁。
一个舞女打算坐他腿上,他烦躁的一把扯开:“都给我滚!”
这位新晋淮海商界大鳄的怒火平常人可承受不起,只一会儿,包厢里除了三个客人闲杂人等都走了个干净。
顾黎撇了撇嘴:“我说青锋,这就没意思了,酒是你请我们俩喝的,结果你自个儿不玩女人,也不让我玩,说不过去吧?”
“让你出来陪我喝酒,又不是让你出来玩女人!”
邢青锋将手中深水炸弹一饮而尽,丢给了他一瓶红酒:“喝不喝?不喝滚蛋。”
“喝喝喝喝喝,”顾黎倒了一杯递给苏磐,“大老板请客,咱们这群小喽啰不敢不从啊。”
苏磐接过饮的却是另一个杯子里的果汁:“我明天还有手术。”
“你怎么了,这么烦躁?”
到底是苏磐将这话问出口。
邢青锋猛的将杯子掷下:“许如君那个女人,竟然趁着我去澳洲那段时间和程皓去法国结婚了,还移民去了法国。”
真是。。。。。。始料未及。
顾黎翻了个白眼,嗤笑道:“她和程皓本来在大学时就是一对,你非得凑进去搅和,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把两人搅开,不是自讨没趣么?”
“要不是我被设计和简雨结婚,如君早就属于我了!”
“啪!”
一向温文尔雅的苏医生摔破了酒杯。
镜片下反射着他凌厉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邢青锋,是不是假消息放多了你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了?”
苏磐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拿起了车钥匙:“当年简雨为什么会和你结婚,旁人不知道我们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没有他,你早就蹲大牢了。”
第10章 醉光阴
邢青锋最后是被乔洋送回来的。
苏磐到底是够兄弟,独自走后又打电话给乔洋来接人。
乔洋任劳任怨,送完了顾黎,又送邢青锋。
简雨被门铃惊醒时头还有些昏沉,等从乔洋手上接过人他就彻底清醒了。
“不好意思啊乔特助,休息日还要麻烦你。”
“客气了,职责所在。”
乔洋抹了把脸,接到苏磐气冲冲的电话,他害怕自家老板又惹了什么事,马不停蹄赶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打理。
“简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好,慢走。”
门一关上,简雨便把邢青锋扶进浴室,邢青锋比他高半个头,将人扒光抱进浴缸后,他已经气喘吁吁。
“又喝这么多酒,别到时又犯胃病。”看似抱怨实则心疼,简雨边叨叨边把他清洗干净。
所谓熟能生巧,邢青锋拼事业拼得最狠时,也是他喝酒喝得最多时,那时每晚邢青锋都是这么醉醺醺回家。
到家就吐,简雨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也就练得一身熟稔。
“已经好久没见你喝这么多了,生意上遇什么大麻烦了吗?”
他问着,也知道注定无疾而终,邢青锋从不跟他讲生意场合上的事。
“乔、乔洋……”
邢青锋还以为在身边的是他助理,进了浴缸还不安分:“把、把我送去秘书那,我、不想回家。”
简雨手一顿,眼神黯淡,却又在下一秒恢复如常。
邢青锋不待见他,他早就知道了。
“呕!”浴缸里的人吐了,吐了简雨一身。
简雨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这模样除了我还有谁看见过?”
要是你的那些小情儿看见了会不会嫌弃?
邢青锋手放胃上,嘴里呢喃:“简雨,好难受,难受。。。。。。”
浴缸里的人眉头紧蹙,高大的身子像是要蜷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胃:“乔、乔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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