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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眼瞎_妖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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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逸北:“…………”
  你熟有什么用?姜逸北觉得自己要是没猜错,这人应该自己应该是受了伤,听脚步声就听得出来。
  瞎子听到姜逸北没了声音,“你不信我救得了你?”
  姜逸北无比实诚,“不信。”
  瞎子:“…………”
  姜逸北:“你倒是说说看,你一个自身难保的,要怎么帮我?”
  瞎子:“……谁说我自身难保,你以为这村子里的火怎么起的?”
  姜逸北沉默了。
  进来之后姜逸北就觉得这火来的蹊跷,本来以为是姚杰他们要逃了才放的火,进来发现姚杰和那个小姑娘都没有要逃的意思。
  原来……原来居然是这瞎子下的手吗?
  那,这人都能放火了,干嘛还在这里?
  姜逸北:“你都放火了不会逃吗?”
  瞎子无比坦荡自然,“逃了,迷路了。”
  姜逸北:…………
  成吧。
  姜逸北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评价点什么好。
  瞎子还在那边敲敲打打,估计是在推测这墙面里的布局。姜逸北在外面干站着,不远处是冲天的火光。
  正在走神的时候,突然听那边的瞎子问了问地面上铺的地砖布局,姜逸北把地砖横向几块纵向几块都告诉他了。然后瞎子又问了两边碎魂引丝的轨道纹路,姜逸北也大概描述了一下。
  然后瞎子还要让他数一数上面的碎魂引丝是不是有八十四根。
  姜逸北这次沉默了。
  他视力不错是不假,但也不是鹰眼睛啊。天色本来就黑,这丝又跟蛛丝似的,还数出是不是八十四根?
  姜逸北:“咱能不能提点针对人的要求,这位哥哥,你也不能自己眼睛有疾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瞎子:“数不清我就当八十四根论了啊,万一要是错了……我到时候给你烧俩纸姑娘做小妾。 ”
  姜逸北:…………
  去你的,我要那俩纸姑娘做什么?
  那瞎子却已经语气正经起来了,安排着姜逸北每一步该落在哪儿。
  姜逸北起先两步还有防备,几步稳妥之后就走的安心了不少。一路走过去头顶上的碎魂引丝没有一点动静。
  姜逸北赞叹,“没看出来啊,你这瞎子肚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瞎子差点就直说了,这点东西都是糊弄他们这种外行的。他不到十岁就把这种以梅花易数为基的机巧术吃透了。
  不过想来好像也没必要和他显摆这个,硬生生把话给吞回去了。
  姜逸北走出这个巷子之后,方才知道这巷子是在两个石屋之间,刚刚巷子两边的高墙,都不过是两个石屋的墙壁。
  不必说,那个瞎子自然就是右边这个石屋里了。
  姜逸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奔了瞎子这边了。他直接把那石屋的门推开,正准备说两句俏皮话,结果就看到那个瞎子倚着墙站在一片血泊里。上躺了不少人,瞎子的一身白衣都已经染成血衣了,也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不过腿上倒是看得出真受了伤。
  姜逸北:…………
  他还以为这瞎子是被困在这个石屋里了,没想到这人是把原本留在石屋里的人都杀光了,然后藏在这里的。
  老实说,这有点打破姜逸北对这个瞎子的认识。
  虽说明知道能进不染城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瞎子总给人一种纯良无害的感觉,久而久之,还真让人觉得他是一只纯白的兔子来着。
  姜逸北站在门口,突兀地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瞎子停顿了一下,实话实说道,“你觉得能让玄机阁这么大费周章的还有谁?”
  姜逸北:“……不就是他们想通过你找到舸笛吗?被抛弃了的旧部,嚣张什么?”
  瞎子:“……”
  瞎子:“要是我告诉你,我就是舸笛呢?”
  空气瞬间冻结了一样的感觉。
  有那么一会儿,周围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姜逸北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人。
  自己想象中的舸笛和眼前这个瞎子交错。
  一个应当是浴血修罗,杀人不眨眼。
  一个是温顺爱笑,手无缚鸡之力。
  …………
  姜逸北突然笑出声,“去你的,我梦中的舸笛要是个瞎子,我就不要他了。”
  瞎子很无奈,“那你觉得舸笛应该是什么样儿?”
  “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儿,啧,怎么说呢?”姜逸北倚着门,笑道,“你这长得也太纯良了。”
  瞎子失笑:“合着你觉得舸笛应该是个妖艳的货色?”
  姜逸北不答反道:“而且你还是个瞎子。”
  ……没事儿戳人心窝干嘛?瞎子怎么了?
  姜逸北继续道:“杀了自家满门呢,你觉得杀了自家满门的能是像你这样的?”
  瞎子忍不住道,“不像我这样,难道像你这样吗?”
  姜逸北道,“诶,说对了,还真就是像我这样的。”
  瞎子:…………
  舸笛心说我信了,你是比我像坏人。
  姜逸北中终于结束了“关于你不是我的梦中情人舸笛”的论证,走了进来,“走吧,咱们先出去。”
  姜逸北走进来打量了一下瞎子的腿,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示意他到自己背上来。但是瞎子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他准备背自己。
  姜逸北抓住瞎子的手,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把人背在背上还要多一嘴:“下次不准冒充我梦中情人。”
  舸笛:“…………”
  ……呸,谁稀罕?


第19章 下血本找人
  老实说舸笛并不是很重,姜逸北背起来很轻松,走路走的稳稳当当。
  但是姜逸北倒是突然没怎么说话了,好像刚刚那个罗列了一大堆的人不是他似的。舸笛遭遇了一次来自灵魂的“你不是你”的质问,也是不想贸然开口讨没趣了。
  弄的跟他多想当姜逸北的白月光似的。
  外面依旧是火光冲天,但这一小块区域就好像被下了辟火罩一样,一点影响都没有。其中想必除了石屋的原因,舸笛纵火的时候也特意避开过。
  他们从石屋离开以后就去了那个独幢的小楼。出乎意料的是小楼里根本就没出现什么机关密布,倒像是某个人的起居所在。
  因着那瞎子看不见东西,所以只能靠姜逸北转述。两人一路从楼下走到了楼上,最后在一个门口趴着机巧蜘蛛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姜逸北看着这玩意儿心里就开始发毛,一面觉得这里面应当有东西,另一方面又觉得实在是不想碰它,所以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瞎子:“怎么停下来了?”
  姜逸北:“……没什么。”
  瞎子:“那接着走吧。”
  姜逸北:“…………有蜘……额,你能拆机巧兽吗?”
  …………
  瞎子突然明白过来,笑得停不下来,口中还道,“不怕啊,摸摸毛吓不着,有我呢。”说罢得寸进尺似的伸手在姜逸北的头顶摸了摸。
  “……再摸我就把你扔下来了啊!” 姜逸北被逗得有点炸毛,蜘蛛螳螂什么的,一直都是他的死穴。
  舸笛笑个不停,抽了个空才喘着气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直接上手,轻易地避开蜘蛛的攻击,抓起来就干脆利落地给拆了。没受一点伤,似乎对这个东西的攻击模式了如指掌,而且还顺带把“蜘蛛”匣子里的暗器放进了自己袖子里。
  姜逸北不尴不尬地站在一旁看这瞎子利落的动作,纤长的手指在“蜘蛛”内部的纹路上游走,一时盯着那双手有几分失神。等到那瞎子解决了这个小麻烦,率先推开了门才回过神来。
  舸笛在前,姜逸北看不得这瞎子一瘸一拐的,忍不住搭了把手,心里感叹自己可真是善良。可惜的是舸笛只扶着他的手找了个凳子坐下,再就不走了:“随便看看吧,有东西的话叫我一声。”
  他一个瞎子,确实不适合干这种搜东西的事儿,姜逸北非常坦然地接过了这个任务。就跟土匪进村儿似的在这个屋子里开始乱翻,书籍画轴笔墨纸砚的被他撒了一地,最后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一个暗格,从里面翻出来一本册子。
  姜逸北粗略翻了翻,上面记录着在不染城中各个行当的卧底,从姓名年龄到入城时间再到家眷住处,一应俱全。里面除却被收买的,还有他们安排进去的,人员不在少数。
  姜逸北边翻边对着瞎子笑道,“可真是排场不小啊,看这时间都是近两年进来的。近百号人,玄机阁为了你也是下血本了。”
  不过马上这“血本”就要打水漂了,不染城恐怕要面临一场大清洗。
  按照规矩,不染城面临外敌的时候应当一致对外。可这些人受着不染城的庇佑,却在不染城里做内鬼,自然是不能给他们留活路的。
  姜逸北随手把这本册子往怀里一揣,有了这本册子,近来的事儿就算圆满解决了。然后回头看了安静坐在凳子上的舸笛一眼,却见着他好似在走神。于是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了?”
  舸笛回神,“帮我看看此处可还有别的。”
  姜逸北:“别的,别的什么?”
  舸笛:“我不知道。你且看看,有什么特殊的便告诉我一声。”
  姜逸北带着疑惑又多扫了这人两眼,只不过这人一双眼睛蒙着白娟布,剩下的五官在表达心绪上实在是有些模糊,也看不出什么。只能一边疑惑一边随手翻了翻别的。
  不一会儿,姜逸北就从另一个夹层里翻出了一沓书信,姜逸北拿起来挨个儿看了看信封,大部分都是玄机阁那边传过来的,也有几封其它地方传来的的,不乏一些江湖大派。
  姜逸北:“这倒是怪了,按说这屋子里重要的东西也摆放了不少,怎么就门口放了只木头虫子。”
  这屋子里怎么也得装个百八十个机关才对得起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是。
  那瞎子道,“这是个人起居的地方,机关太多反而不好。再者说,机巧陷阱在隐不在多,设置的再多,不如出其不意。他知道这个道理的。”
  姜逸北拆书信的动作一顿,在心里把那个“他”字绕了几圈,最后却只是避重就轻地笑道,“那你不早说,那我可得谨慎一些。”
  原本是打算拆开看看书信里面是什么的,却只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白纸。想来也是,这信纸上要真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东西,必定是早就销毁了,这没销毁的,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他随手把这白纸丢在了一边,反正他是代表不染城来的,拿到了名册就算完事儿了,这信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既然这么危险,我们还是早些出去好了。”
  说罢便转身准备过来,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装着卷轴的一个瓷缸。那东西似乎原本就不稳,东摇西晃了两下,就倒在了地上,里面装着的画轴散落了一地。
  其中一个画轴已经半开,上面描绘着一个男子,手中一管长萧,临风而立,嘴角含着三分笑意。一双眸子绘得动人,仿若泛水含情。
  姜逸北:“…………”
  那瞎子笑道,“你又把什么东西给带倒了?”
  姜逸北弯腰把那东西给拾起来,展开之后发现一边留白部分另有一首小词,上道——
  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
  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牙酸。什么破词?
  姜逸北重新把视线移到画像上,盯着那双眸子看了半晌,似乎是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一卷画质,几笔勾勒,倒像是会吸魂夺魄一样。姜逸北又重新把目光落到那瞎子的脸上,那人眉目清朗秀润,和画像上别无二致。
  只除了那一双眼睛。
  姜逸北最终嗤笑一声,带着点自欺欺人似的想,一个能落下“醉拍春衫惜旧香”的笔墨的人,画的像自是带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味的。不足为信。
  天底下哪里来的这么灵动的眼睛?
  姜逸北又看了一眼那浑然不觉的瞎子,再看了一眼那双春水似的眸子,把画轴卷了卷,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舸笛刚刚以为姜逸北是找到了什么隐秘的东西,看得入神,所以一直没有出声。此时听到他收了东西放在桌上,方才笑着道,“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姜逸北莫名心中一股意难平,此时听闻那瞎子出声,毫不客气的道,“见到一卷春宫图!”
  舸笛不知这人突然生的哪门子的气,不过依旧从善如流道,“哦,好看吗?”
  姜逸北道,“好看,够我几个晚上睡不着了。”
  舸笛:“…………”
  好看怎么这个语气?跟谁抢了他东西似的。只不过此话不太适合问出口,只能笑道,“那倒是可惜,我无福瞻仰了。”
  姜逸北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最后笑了一声,心道,也是,这么个人,有几笔风流债也不稀奇。看之前那姓姚的那个样子,偷存点画像也不稀奇。
  姜逸北收了心里那点不自在,重新踱到舸笛身边,道,:“这屋子里也没看出什么稀奇物件了,要不您给说说具体寻什么东西,要不咱们撤呗?”
  舸笛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回问道,“什么都没有?”
  姜逸北:“…………”
  我想那张珍藏版的画像应该是不算的吧。
  姜逸北看舸笛似乎是想起身,所以自然地搭了一把手把人扶住了,“不如你说说具体要找什么?”
  舸笛还未曾开口,就听到传来清亮的女童笑声,“我也想知道哥哥在找什么,不如告诉我也好帮忙啊。”
  姜逸北一手把舸笛拦腰揽进自己怀里,抱着人一个侧身,躲过几枚飞过来的梅花镖。梅花镖直接错过两人,死死钉进了身后的墙面上。
  舸笛和姜逸北一起的时候,总是是一直带着几分笑意的,此时这女童一出声,那张脸上的温和散了个干净,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姜逸北没察觉到舸笛的面色变化,甚至也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还在舸笛腰间没有松开。他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朗声笑道,“这深更半夜的,小姑娘出门可容易遇到坏人。”
  话音刚刚落,就听到窗外有轻功踏过的声音。姜逸北二话不说便准备向那处去,却被舸笛一把拽住了手,“别去。”
  姜逸北猛然受了牵制,居然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舸笛。这时才发现舸笛的神情不大一样,平日这人皆如和煦的风,此刻一张脸却像寒冬的雪。
  舸笛:“若是正面相抗她必定是敌不过你的,此刻敢出来招惹你多半是有后招。”
  姜逸北拍了拍舸笛的手,半是自负半是安慰地道,“葛公子,你该多相信一下我的能力。”
  舸笛:“…………”
  而后姜逸北几步便到了窗台,轻而易举地便翻窗翻了出去,想必是追那女孩去了。
  舸笛原地安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言地笑了笑,心道,这要是吃亏了可不怪我。然后开始摸索着搜寻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他不信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这里之前已经被姜逸北祸害得如同狂风过境,地上散铺着一些书本卷轴,所以不得不走得格外小心一些。只能扶着墙走,顺带依据所感,大致分辨了一下这屋子的布局。
  谁知道这不分辨还好,这一分辨,居然发现这屋子的布局似乎与自己当年在玄机阁的书房布局一模一样,只是从尺寸上小了一些。
  舸笛心底莫名泛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恶心。
  只要想到姚杰,或者说是舸轻舟,复刻了这格局,再每日坐在这里,就觉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
  他强行把心里这点情绪摒除,按照自己的记忆,走到西面墙的一盆文竹前,转动文竹,便见到一旁的墙面打开了一个小格,格子里出现了一只储物用的机巧匣。
  舸笛并没有贸然出手去拿。
  机关要真想伤人,在于出其不意。当年他的书房是自己一手设计布置的,包括这机关,设计的时候走了两层,第一步便打开了暗格,但是此时的暗格只是一个诱饵,如若动了便会触发攻击。
  所以他从袖中摸出来之前从“蜘蛛”那里收入的柳叶刀,避开了机巧匣,把薄薄的刀刃卡进了暗格底部,贴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纹路游走,然后柳叶刀拔出。
  安静等待了片刻,暗格下面传开了齿轮转动的声音,之后暗格翻转,诱饵的匣子翻了下去,另一个机巧匣翻了上来。
  舸笛伸手把那个机巧匣拿了出来,伸手摸了摸机巧匣上面的接缝,然后捏着机巧匣几个翻转,便把这东西给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
  “哦?你发现什么好玩意儿了?”
  突兀的询问声让舸笛一愣。
  原来是姜逸北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蹲在窗台上,颇为玩味的看着舸笛,和他手上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醉拍春衫惜旧香。天将离恨恼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
  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出自晏几道《鹧鸪天·醉拍春衫惜旧香》
  第一句话是说,喝醉了拿着友人春天穿过的衣服,依稀还能闻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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