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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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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冷竹不是。其实冷竹受过挺好的教育,听说他在学校的成绩也不错。偶尔跟着山槐出海,山槐吃啥他吃啥,山槐用啥他用啥。一个大箱子,让他卸货,他白白净净地折腾半天,还就给你搞下来。晚上就挤在山槐边上睡,睡得冷了,就跑山槐被窝里。
  山槐把他当个小弟弟看。
  而且冷竹聪明,什么地方该放什么,什么账该如何记,什么脚是哪个人在接,他是看一遍就记得。
  若是偶尔有不需要出海的假,他就跟着山槐认枪。老实说山槐起先也不认得,可为了能让冷竹学,他自己就先学了。
  冷竹会开枪,十八岁那年船线给拦了,冷竹也在船上,第一次开枪。
  山槐怕冷竹伤到,死死抱着冷竹,自己中了两枪,回头还是冷竹给他扛着下船,拿个急救箱帮他处理的伤口。
  但这喜欢和冷竹十九岁那年说的话没有关系,因为在冷竹开口之前,山槐从来不敢往那方面想。
  冷竹说——“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第6章 
  当时山槐没听明白,只说我跟了冷老,那就是冷家的人,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
  “我是说,跟我。”冷竹说着站起来,走到山槐面前。
  蛋糕还放在桌面上,不过没有插蜡烛。上面写着冷竹生日快乐,是山槐定的,不过不是他选的款式,他觉着在外面上大学的小年轻看不上他选的老款蛋糕,所以让手下去操办。
  冷竹个子蹿得很快,几乎每次见面都往上拔高。当初见着还是个小不点,此刻却和山槐差不多了。
  山槐往后退了一些,他说也行,我和冷老说一声,往后我就跟着小冷。这几年其实我也算是跟着小冷了,之后你要有什么吩咐,我也——
  “我喜欢山槐哥,”冷竹终于挑明了他的意思,他的手犹豫一下,放在山槐的肩膀上,抬起眼睛看向了对方,“我……我是说,跟我好。”
  这回山槐听明白了,赶紧后退几步。他十分不解地看着冷竹,却又在几秒后错开目光。他说你话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吃蛋糕,吃蛋糕去。
  说着山槐就要去拿餐盘和刀子,然而却被冷竹一把抓住。
  冷竹说,我不知道山槐哥喜不喜欢男人,但,你不讨厌我的,是吧。
  山槐这刀子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他不敢看冷竹,只说冷公子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他妈叫我一声老哥,就不带这么戏弄我的,我要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那你直说就是。
  冷竹不放手,他压下了山槐的手,硬是抓着对方的肩膀转过来,而后凑上前,试图亲山槐一下。
  山槐连忙把他彻底推开,左右看看还好别人都不在场。
  他算是明白了,估摸着这小冷是到外面大学见了世面,有了一些先进开放的思想,回来拿他做实验了。
  其实喜欢男人这档子事在长河这城市不算多见,只是大家也不会明面着反对。那是因为另外两个帮派的阿大也是这样,那是山槐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柴子街。
  小时候对这种事情没概念,只知道那两个阿大还没成阿大时就是好兄弟,成了之后山槐也离开了柴子街,偶尔回去见着那两个阿大,好像也没感觉出是恋人关系。
  所以山槐从来没有多想,小兵崽子不好议论阿大的事情,就算山槐跟了冷老那么多年,地位高了,他也始终有这样的自律性。
  可谁知道这小冷就是喜欢上他了,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万万没想到。
  山槐让小冷坐下,他说小冷啊,我不知道你咋想的,但跟男人这事情要是让冷老知道了,他是要大发雷霆。而且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叫了我那么多年哥,你怕不是要冷老拿枪毙了我。
  是的,山槐压根没去想自己喜不喜欢冷竹。他只是觉着这不行,不可能,不应该。
  谁知冷竹的聪明也用在了这份上,他说山槐哥,我都想好了。我会找个人替着你,跟我父亲说明这事。我父亲要下手,肯定找那个替身下。完事了过一段时间,我再找替,我父亲搞得了一个,搞得了两个,搞了三四个就明白我就是这么回事。
  “到时候我再和你好,那我父亲琢磨琢磨,我跟你好,总比和外面那些小逼崽子好,你说是吧。”
  山槐哭笑不得,他心说你这都计划好了,我咋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呢。
  然而山槐还是摇着头,他说不行不行,别害人,不动这些点子,吃蛋糕,吃蛋糕。


第7章 
  这话题算是过去了,但小冷却没善罢甘休。
  冷竹的假期如此漫长,何况那个假期又是要出海。
  冷老越来越上心让冷竹接班的事,或许也是老三冷逸有点叛逆,本来不想让他学着大哥去部队的,可他闹腾着就是要去。
  老大冷杉原来想退伍回来接班,可冷老又想让他继续在部队里。反正冷家是一团乱麻,以至于冷老怎么都觉着这冷竹是最听话的一个,就想着让他快点上手,能给自己分担公事。
  其实这就是最开始的矛盾所在,冷家三兄弟,只有老大冷杉是冷老原配夫人所生,然而这原配在冷老起家的过程中去了,于是冷老就娶了冷竹的母亲。
  冷竹的母亲跟着冷老没多久,便不知去向。
  这个不知去向有太多说法,山槐听说过以及觉得可信度高的有两个。一个是说她在外面偷了人,给冷老毙了。二是说她犯了大错误,好像是勾结了隔壁国家的什么人,给冷老驱赶到国外,没能再回来。
  但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也不见了。
  而冷逸呢,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听闻是个女仆的孩子,但到底是哪个女仆,或者是冷老的什么情妇所生,没人知道。反正自从见到冷逸开始,这小孩子就是给家里的保姆带着。
  所以三兄弟是同父异母。
  这样的矛盾放在普通人家或许还能化解,然而放到家大业大的冷家,就是和分财产和管家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三个孩子根本做不成兄弟。
  而冷老偏爱冷竹,也自然让这个大公子冷杉浑身不舒坦。
  不过山槐没有机会随身跟着冷老,这些传言他也只是听一听就过去。
  只是当他们又上了船,冷竹却还像原来一样往他的被窝钻时,山槐就不乐意了。
  冷竹就是这样,总能把山槐的所有冷静都打乱。那段日子山槐真是茶不思饭不想,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冷竹不喜欢他。所以冷竹一掀被子,山槐就赶紧把他推开。
  但冷竹怎么会罢手,他硬是挤进了这小小的单人床板上,抱着山槐的腰缩在他怀里,再拉过被子盖。
  冷竹说山槐哥你怎么这样,以前你敢抱我,现在就不敢了,怎么,我那么让你恶心。
  山槐说不是恶心,你咋就那么不听话。
  冷竹无所谓,他就是抱着山槐,在他怀里睡。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冷竹就凑到山槐的脖子上亲。山槐给弄醒了,翻身时候碰着冷竹下体,那是硬得和钢棒似的。他夹着山槐的腿,膝盖就在山槐那处若有似无地蹭。
  山槐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安分点,但居然自己也硬了。也不知道是真心里对冷竹有点什么想法,还是小公子香喷喷的让他闻着舒服。
  这一硬起来他可是相当尴尬。
  冷竹似乎也得了鼓励一样,挣脱了山槐的手,握住了对方那一处。
  那天晚上山槐和冷竹都没说话,然而山槐也没有拒绝冷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冷竹摸着对方,自己也套弄着,直到山槐释放在冷竹的手里,再听着冷竹轻声呻吟,自己也到了高潮。
  冷竹事后抱紧了山槐,他们就这样睡了一夜。
  只有山槐在第二天起来,当冷竹还想从后面抱着他时,再次告诉冷竹——“这是不对的,小冷,这……这不对。”


第8章 
  山槐似乎总喜欢说这句话。
  “事情不是这么做,你这样做不对。”山槐听完冷竹的话,压低了声音,“不是按规矩办事。”
  冷竹盯着山槐,笑了,他说松品按规矩办事了吗,冷杉按规矩办事了吗?凭什么我就要按照规矩办事。
  听到客厅有响动,两人暂时停止了谈话,向门口看去。然而那响动似乎是拿起酒瓶的声音,冷竹扬了扬他没收的枪,示意山槐。
  山槐收回了目光。
  他不赞同冷竹的做法,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不赞同。但他必须肯定冷竹的计划,冷竹的计划似乎总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哪怕——“你这样做,是回不到冷家的。如果松品知道你是故意拖延了时间,那他绝对不会——”
  “我没有想过回冷家。”冷竹打断了对方,他拿起手机摁亮,把上面的时间给山槐看,“如果你要阻止我,应该还来得及。我哥办事的效率你知道,他不会等松品两个小时去搬救兵。”
  山槐看着手机屏幕,等到它又暗了下去。然后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你叫我来,不是让我做我想做的,”片刻后,山槐说道,“讲吧,你要我做什么。”
  冷竹确实没有想过回冷家,当年他一手操办起来的东西被哥哥能抢走的抢走,不能抢走的摔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了。他曾经以为连山槐都会被冷杉灭了,但山槐没有。
  这已经是让冷竹最安慰的事。
  他在这个小屋这些时光,想明白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不关乎原谅,只关乎——“我带着松品去救人,你带人扫冷杉的场。”
  冷竹是答应救人了,但谁说救出来的一定是活人。
  两个人从房间走出来时,松品已经收拾好了脸上的血迹。除了被山槐砸过的地方还有红肿外,几乎和来的时候一样干净。
  松品站了起来,看得出他很想催促,却又不敢催促。他急切地看着冷竹,又把目光转向山槐。等了半天不见他们说话,只能开口——“怎……怎么样,我不想让松远在冷杉手上太久,你知道冷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冷竹说对,我知道,“不是说拿你去换吗,行,我带你去和他谈。”
  “你带我去怎么谈?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他会杀了我的,我不能去,我——”
  “你还想不想救你弟弟。”冷竹问。
  想,但松品自保,如果非得二选一,他会牺牲松远。为了保证良好的、得来不易的、估计不会有第二次的合作关系,冷竹没有让他把这个选择说出来,而是及时补充,“你的人都给冷杉制住了,是吧,不过你放心,我有人,这不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吗?我当然不会带着你就这么过去,你不想活,我还想。”
  冷竹举起枪口指了指山槐,又道,“他会做别的接应,不然我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这么一说,松品放松了不少。他再次看了看山槐,但让他说出谢谢两个字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他和冷杉极其相配,他们不擅长感恩,只知道记仇。
  冷竹朝山槐点了点头,山槐打了几个电话。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一辆车就开到了冷竹的门前。而冷竹也借着这个空当换掉了睡衣,找了一件皮夹克穿上。
  他数了数子弹,把枪插在腰间。临走之前他站在山槐的旁边,抬起手,拍了一下山槐的后背。
  山槐目送着他远去,而等到车辆消失不见后,他把手机放下后再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松品来找冷竹,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了。
  山槐也打了自己需要的电话,那些电话会叫来更多的车,更多的人,以及更多的火力。


第9章 
  冷杉走到坑边看了一眼,很好,挖得够深,还能再下去两个人。
  他点了一根烟,慢慢地呼出雾气。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抗争了,其实他被抓走的时候也没反抗,只是很惊讶,那偌大的松家竟然来了这么多枪,这么多敌人。或许这个养尊处优的松远只知道记录在账本上面的枪支数字,却没见过那些枪对着他。
  所以带走他很容易,他乖乖地坐在车上,问了几句怎么回事,我哥呢,我哥呢。
  “你哥跑了,”清扫完一圈松家,冷杉坐在副驾驶,他透过镜子看向松远,道,“如果他想救你,就不该跑。”
  松远沉默了。
  冷杉觉着有意思,这松家的弟弟觉悟很高啊,哥哥什么脾性是一清二楚,所以就算把他捆住了,让他跪在挖坑的人旁边,他也没什么动作。
  松品不会来救他。松品的脾性就是这样,自私,高傲,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只配踩在脚下,包括他的弟弟,也包括冷杉。
  松远只是挪了几下,或许是跪着的姿势不舒服。
  回想冷杉自己的弟弟,可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了。他自己花了十年的时间才给搞干净,如果冷竹要是给绑了,他也能猜到冷竹会说什么——“你要找我哥?好的,我帮你,我什么都会说,我什么都帮你。”
  这就是差距。
  副手凉洛来了,他说冷爷,还是没有消息。
  冷爷说知道,他能有什么消息。这时候指不定都买个机票跑了,你还真指望他回来找这逼崽子。
  “那这家伙——”凉洛没敢当着松远的面说,还是把冷杉拉远了一点,回头看了看松远,低声,“要不就把他关起来吧,松家毕竟势力大,我们要真把他杀了,那……”
  冷杉笑了,他说势力不大,我杀他干什么。
  凉洛不说话了。
  冷杉走回去,把烟含在嘴里,而后掏出了手枪,对着松远扣下了扳机。
  松远往前,滚进了坑里。
  冷杉把烟弹了进去,示意可以填平了。
  冷杉走到宅子的门口,看向周围一例自己的军车。松家的车只有一辆,是松远的,就放在门口不远处。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宅子时也是类似的场景,不过那时候军车都是松家的,而他则坐在一辆格格不入的车里,被送到松品的房间。
  他多么怀念那个夜晚啊,那似乎是他最靠近爱情的时候。
  松品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向他的那刻,他甚至忽略了自己来之前准备好的说辞。
  松品俊美,修长,冷杉已经听过无数人去描述他的外貌,也曾经从电视和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可是当这个人就站在他眼圈时,他知道所有的词汇都不贴切。
  他爱过松品。
  凉洛在几分钟后前来汇报,他说冷爷,弄好了。
  冷杉应了一声,把烟盒给了对方。
  他慢慢地走向这座宅子,哪怕他已经来过了无数次。松品的气息是他所爱着的东西,不过这个爱只能在回忆里活着,而一旦对方出现在他面前——他会让它变成回忆。


第10章 
  那是九年前的事,然而冷杉记得清楚。
  接完那个电话,冷杉还想了很久。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因为他觉得肮脏,龌龊,掉价,他能够看得到隔壁国家那个繁华的城市,也享受过那所妓院里面的优待,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是顾客。
  然而在那时候,这对冷杉来说是性价比极高的捷径。他回复了那个电话,而他的朋友——沙木——告诉他,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这个人,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冷杉去之前就已经做了准备。
  对方喜欢什么香水,热衷皮夹克还是西装四件套,喜好简单粗暴还是柔情似水,冷杉都已经略知一二。他必须给对方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当然,还有第一夜。
  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用这种方法来建立某种关系并换取更大的利益,但克服了心理压力,以及自尊心之后,好像事情就简单了不少。
  冷杉和女人做过,也算是和男人做过,他从来没仔细想过自己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所以当他听到对方对男性比较感兴趣时,他下意识地便问——“什么类型,像我这样的可以吗?”
  沙木笑了,站在镜子后面打量他曾经的战友也是如今的老板,“可以,我听说他也在打听你。”
  那冷杉就放心了。
  “听说他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但一直没机会。我昨天一联络上他公司,半个小时后他秘书就给了回复。你说,这算不算积极?”沙木找了张沙发坐下,抽出一根烟点上。
  积极,是冷杉喜欢的态度。虽然冷杉已经退伍,但他仍然喜欢有办事效率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冷杉再次整了整衣襟和袖口,道,“别告诉我弟弟今晚我去了哪里。”
  沙木喷出一口烟雾,眯起眼睛抱怨——“即使我不说,老松也会说,就他那性格,我估摸着你还没到他房里,周围的人都知道你俩今晚要用几个套了。”
  “我没告诉别人,你想让谁知道?我可以现在去说。” 松品把烟蒂灭在烟灰缸,煞有介事地望着冷杉。
  松品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和自己的西装相比显得非常不正式。看来他并没有像自己一样重视这场首次会面,或者说他太过自信,认为无论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冷杉听说过松品的自大。
  松品的家业是祖传的,世世代代都走这条路谋生。虽然时代的更迭让这路时宽时窄,但到底也是他们家的人站在路的两旁,即便像冷杉这种拥有庞大资源的新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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