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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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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槐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叫我进去配合调查。你们搞啥呢,为啥会扯上我。
  阿大不懂,山槐也不懂,末了阿大只能叮嘱一句——“你还是别问了,若是你知道太多,那不是更说不清楚。”
  那山槐不问,结果一个星期之后,山槐出去买包烟,又他妈给堵了。
  那段时间山槐已经很注意身边带着人,可是你说下楼买包烟,谁又会让那些小年轻陪。
  何况这可是在冷竹的公寓附近,人来人往的,冷竹还就在楼上等着他,那一伙人却强行地把山槐押到了警车里。
  这会人家也不提问了,大铁链一锁,脑袋一蒙,棒球棍缠上布料,对着山槐就是一顿揍。
  揍完就转地方,换一个警署。
  冷竹收到消息之后到处找人,可山槐一下在这里,一下在另一处,搞得冷竹是焦头烂额又夜不能寐。
  到了后来他也算明白了,这他妈能把山槐行动摸得那么清楚的,除了自家人还有谁啊。
  看来冷竹不后退一点,山槐就这么一个警署关两天地给折腾没了。
  于是冷竹也不找人了,开了个会,把几个叔叔伯伯都叫来,当然还不能忘了冷杉。
  他说既然哥哥回来了这些日子,应该对公司也熟悉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大家也可以找大冷汇报。我经常不在公司,章我也给哥一份,以免耽误事情。
  叔叔伯伯有很多不同意,会议一散就都往冷竹办公室跑。
  但冷竹不见,这事情没得商量。
  之后他一周没去公司,在家里就等着查山槐的人给他来电话,其余人的汇报公司情况,他一律让他们找大冷。
  不得已,这些叔叔伯伯也只能按照冷竹说的办。
  果不其然,几天后山槐就给放出来了。
  同样是一个布包,从一辆私人面包车丢下来,山槐给绑里面,搞得像毒贩报复人那般,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他得罪了柴子街。
  冷竹是气得没处发泄。
  而冷杉呢,不用人提醒,他都知道要打个电话给松品,也不说别的,道谢就好。
  顺便穿戴整齐了,晚上得陪人玩个痛快。


第44章 
  如果非得问松品,他喜欢冷杉什么,松品说不出来。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干得猛的人,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不是没有对他百依百顺的人,那是他伸出脚对方都会捧在手里的家伙们。
  所以他喜欢让冷杉陪着,或者嫉妒冷杉的目光看向别处的原因,只能归结为——占有欲。
  正如冷杉猜测的那样,松品习惯了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所以当冷杉似乎臣服于他,似乎又有着更大的野心时,松品就会用力地拽着绳子,不让冷杉逃走。
  松品知道留住冷杉的方法是不停地给他甜头,所以在冷杉表忠心之后,他也确实于鹫航联系自己时,让冷杉再跟着他去。一来二去,鹫航和冷杉是越来越熟络。
  何况那段时间冷杉表现得确实很好,松品想要讨回的颜面在冷杉的帮助下全部要了回来,让他也没有机会再表现出所谓“吃醋”的态度。
  他们之间似乎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那就是松品知道山槐和冷竹的仓库,但他不敢亲自动手,也不方便让他那些有官职的朋友动手。
  冷杉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敢于动手。他从来不会因为冷竹是自己的弟弟心慈手软,好像冷竹和他只是姓氏一样,却是单纯的竞争对手。
  两人相互协助,加上沙木能够不断地提供人手。毕竟吃掉冷竹的线,超过三分之一都放给沙木。于是沙木会有更多的渠道让人蛇走劳动力进来,取得一种他们所谓的良性循环。
  冷杉正在夺走冷竹的东西,越来越多,而或许也受制于山槐等人的身份,冷竹始终不敢大规模反击。只能防守,步步为营。
  所以松品想过,等到冷杉准备好了,他就会与对方一起和鹫航谈判,谈一谈那一直空出来多年,百家争夺的份额,到底由谁管理。
  冷杉对松品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如果放在普通的情侣之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尽管两人的关系从床上开始,但走完肾又走心,可是肉体和灵魂的契合。
  然而这样的爱情附带来的,就是地位的平等。
  但相反,松品是不会让冷杉与自己齐平的,这和他床上说喜欢冷杉无关,和他脱掉裤子跪在对方面前一边口交,一边自渎无关,跟他吃进冷杉的阴茎,如饥似渴地用后穴啜吸也无关。
  哪怕是性,也是只有松品允许了,冷杉才有施暴的权力。
  当冷杉去到松品的宅子里,熟悉到自己找茶找酒,甚至因为疲倦而拒绝松品一些过分的玩法,却又在完事之后好像哄着伴侣一样,让松品不要生气,不要和他闹别扭时,松品就知道——冷杉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个低贱的,爬着他裤腿上来的,此刻却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家伙,居然以为他对自己下命令——“你该联系一下鹫航了,我这两年跟你占了那么多线和人,你不联系就有点孬了。”
  松品说,还不是时候。
  冷杉笑了,他说怎么就不是时候,鹫航在上面时间太久了,底下起来的人就更多了。到时候人家选择可丰富,给不给我们还不一定——“你不联系,那我去联系。”
  那天晚上冷杉就这么赤裸着下身坐在他的椅子上,用松品的杯子喝着酒。健硕的胸膛被灯光照亮,让肌肉线条显得鲜明又优美。
  可松品觉着他不应该坐着,他应该跪在自己的脚边。而且当他跪着的时候,不该只有松品一个人看到。因为如果只有松品在场,那冷杉不会被提醒。
  但如果还有别的人在场,冷杉就会记住——在这一群旧富跟前,到底哪里才是他该处的位置。


第45章 
  那是一场冷杉不会忘记的聚会。
  松品提前了一天告知他,让他好好准备,准时到达,因为到场的有鹫航,但还有更多的人。
  冷杉确实精心打理了很久,甚至叫来了沙木为自己选前去的衬衣和西装。他连头发都专门修建过,还喷上了鲜少使用的香水。
  其实那段时间冷杉和松品已经走得很近了,他们的关系成了公开的秘密。
  冷杉从来没有打听过松品之前的伴侣,但他能感觉到,松品给他的待遇之前的人都不可比。
  松家设的这类宴会,便是冷竹努力却进不去的地方。来的不仅有鹫航,还有如霞家这类在军队很有话语权的人,以及黛家,伦家这老一辈的政客,以及邻国如岚家等,地方财团。
  冷杉能够有资格进去要一个位置,那是让他端茶斟酒都无所谓。尽管这样的宴会不谈公事,来了,那就是放下所有的顾虑玩乐。
  他们会带自己的情人来,当然也会享用这里准备的人。
  这几家人承办宴会是轮流的,大家都知道,要想喝点好酒,看点昂贵的工艺品,那就得去他们这几家的晚宴。如果是下身难受,要玩些上不了台面的活动,那就坐个船过河,找对面的了望街雨雾会所。
  所以当松品在冷杉到达宅子,热络地让冷杉陪着自己和那几家来的代表走一圈时,冷杉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的人出生就在这富丽堂皇的宫里,有的人则倾其一生都看不到里面的美景。
  而松品的表现似乎也在告诉大家——这就是我现在的伴了,你们都见一下,以后我好带着他办事。
  那是一个眼花缭乱的夜晚,冷杉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好酒,没有看过那么多挂在身上的珍宝,没有能与那么多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身份说过话,他抓着自己的高脚杯,里面的酒都要随同他的血液沸腾。
  宴会开始之前是松品讲话,之后便是鹫航说话,再接着,每一家人都会说几句,而每一次话音落下,冷杉都用力地鼓掌,就像他第一年入伍,第一次听完胸前挂满军功章的人演讲。
  而宴会开始之后,松品就和他没有交集了。
  冷杉的位置设立在松品的对面,这一会他也压根不在乎松品是不是坐在旁边了。
  毕竟松品有座位却要穿梭在席间,到处询问照顾,忙碌不已,连看他一眼都没时间。于是冷杉以为自己得了自由,便则一张一张扫过宾客的面容,直到他看见了鹫航的位置。
  是的,这或许是冷杉做的最错误的事——他拿着酒杯,往鹫航的方向去。在松品带领之前,在松品允许之前。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没有这么做,或许松品也不会如此对他。
  他记得自己没有吃什么东西,可是他满腔的热血。鹫航身边空着位,他带来的那个几乎比他小二三十岁的女人离席去了卫生间。
  冷杉得了机会,在鹫航认出他的时候,得意忘形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既没有看到松品看过来的目光,也没有发现鹫航愣了一下。
  他敬了一杯,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拿起酒瓶又给鹫航满,他说您还记得我啊,太好了,您还记得我。接着又敬一杯,也不管鹫航有没有喝完,他都先干为敬,以表诚意。
  鹫航说我当然记得,松品的朋友。叫冷杉是吧,冷杉。
  冷杉说是是是,又继续往杯子里满。一边满,一边说开了,我一直想再次拜访您,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老松也说了,您太忙,这回好不容易再次见了,我太荣幸了。
  在冷杉自然而然地说出“老松”这个称呼时,鹫航的眉皱得更紧了。
  但冷杉还是没有注意到,因为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他要说公司,要说线路,要说他和鹫航勉强有的共通语言,还要说很多。
  可是他没有机会说,因为就在这时,漂亮的姑娘回来了,她也没吱声,知趣地站在不远处不靠近。
  然而鹫航却刚好借口打断了冷杉,看向了那个姑娘。
  冷杉怔了片刻,左右看看,见着了那个女孩,才赶紧从椅子上站起。
  姑娘也客气地说您坐您坐,我要去拿点酒的。
  但冷杉不坐了,他知道自己找错了时间。
  鹫航清了清嗓子。
  松品也收回了目光。


第46章 
  冷杉尴尬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到松品回这一桌时,都没有再离开过。
  他暗骂自己不该如此着急,却又忍不住继续往鹫航的位置瞟。
  松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以至于哪怕他回这一桌吃点东西,也没有再和冷杉说话。
  用餐一会后,大家都走动了起来。而这时,才是宴会核心的开始。因为冷杉不知道,这些达官显贵说是不谈公事,但谁又有时间大老远跑过来,却相互没有交流。
  他们需要谈,只不过这个谈,最重要的,是拉近彼此的关系。
  当松品再次离席,而过了不久鹫航也被服务员叫着离席时,冷杉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才发现剩余在大厅的都是那些人的配偶或手下,真正的主人却不知去向。
  冷杉有点坐不住了,他再次拿起酒杯到处走走。可是这会连松品都找不到了,好似又一次抛下他一个人。他感到些许的愤怒和羞辱,可在他多次搜寻无果,那股不满愈发强烈时,一个服务员朝他走了过来。
  服务员凑到他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道——“冷先生,松老爷请你去娱乐厅。”
  好的,冷杉里克满意了。
  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襟,跟着服务员往二楼走廊深处去。
  他被引领到一个双开的大门前,推开门,那几个主要角色,外加两个不认识的男女都已经坐下。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冷杉,松品则从吧台处转过身,笑了,道——“就是他了,冷杉快来,介绍一下你自己。”
  冷杉赶紧鼓起精神,一个一个走过去,一个一个问候。
  他清晰地记得包括松品,总共是八个人。他们鸦雀无声地等着他逐一问好,然后回到了松品的旁边。
  冷杉承认,如果松品真的是就这么把他介绍给这些人,那无论冷杉之后是否飞黄腾达,他会用尽全力地对松品好,报答松品。
  他喜欢松品,无论是他能带来的机会,还是他在大厅里的光彩夺目。他代表着冷杉追求的地位和权力,那份自信到自傲的性子让冷杉想爱却不敢爱。
  可是松品对他好,对他付出了。
  哪怕是冷老,没有如此对他付出过。
  只可惜,松品根本不是这种人。
  就在冷杉准备当着大伙,说松老板对自己有恩时,其中一个站着的年轻人说话了。事后冷杉查过,这个人是岚家的宠,叫凡泽,为管理着了望街雨雾会所的男妓。
  他相信对方说这句话时没有恶意,因为若非松品在他来之前有过说法,小年轻又如何敢道出这样不可思议的问话。
  他说,松老板,您不让他展示一下,我们怎么相信,他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好呀。
  松品哈哈大笑,他说岚叔,你可得管一下他啊,这是看到精壮的就合不拢腿,怎么,要不要我借给你用几天。不过我怕你给用坏了,那我可饶不了你。
  年轻男孩也跟着笑了,他看了一眼岚叔。
  岚叔看了看站在眼前的冷杉,又看了看凡泽,然后对松品说,对啊,凡泽说的没错,你叫他展示一下,我们只看不碰,行吧。
  冷杉不愿意把这些话往别处想,可是他找不到别的理解。
  他无法形容当下的心情,但更无法形容的,是松品对他说话后的感受。
  只见松品捏着酒杯走近了他,看着冷杉尴尬却又不得不压抑着的愤怒,然后伸手拍了拍冷杉的胸口,道——“你把裤子脱了,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材实料。”
  那一刻冷杉知道了。
  他不是爱人,不是副手,甚至不是同僚。
  他是一个宠物。
  无论他到底做过多少事,无论他在部队取得什么成绩,无论冷老为他们赚了多少钱,买了多少豪宅,吃下了多少线,也无论他如何帮着松品,清扫着弟弟和其爱人的场,他都是这群人眼前的宠物。
  他和那个站在岚叔身边的男妓没有区别,只是他站在松品旁边而已。


第47章 
  冷杉没有在那个豪宅过夜,当他遵照松品的意思做完了该做的事情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他一夜没有睡,也没有洗澡。他的阴茎上似乎还残留着酒精和白浊的味道,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这些要求。
  是的,他没有拒绝。
  如果换做几年前,哪怕他请松品吃饭,而全局松品都没有关注他时,他都气得可以摆脸色。
  什么时候,这些脾气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围着他身边的那些人很喜欢他,喜欢他的顺从,喜欢他的精壮。喜欢松品说“他真的很到位”时,让他俯下身来亲吻对方的鞋。
  他的嘴唇上有着鞋油的味道,而他跟着他们一起笑。然后说,都是松老板给机会,没给机会,我想亲都亲不到。
  冷杉想杀人。
  可是他没有杀,他打开冰箱拿出几瓶火马酒。没有用杯子,对着瓶口吹。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随着酒精燃烧,但他感觉不到心痛。
  他必须承认,松品做得对。如果不是这一番提醒,他还在这个自以为是的爱情里没有醒来。可是现在他清醒了,他太清醒了。
  冷逸从房间里出来,见着大哥还没睡,问怎么了,哥,睡不着吗?
  冷杉没有理他。
  冷杉有资格不理会家里任何人,因为那张遗嘱给了他这样的权力。那一张在山槐帮助下签订的东西,给冷竹公司,给冷逸老宅,而他冷杉——只给了一个码头而已。
  当他听着律师说完话时,他一度怀疑正牌夫人生下的不是他,相反,他才是那个出身卑劣见不得光的孩子。因为除此之外,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冷老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
  所以他换了一个律师,问了自己的问题。
  “如果他们死了,是不是就是我的。”冷杉道。
  对方没有看他,很专业地翻找着文件,不咸不淡地答,按照五河国的法律是这样,或者他们犯了一级重罪,继承的权利也会被剥夺,只是这份剥夺不是永久的,是你在代管而已。
  那就只能让他们死了。
  “我可没打算杀了他们。”冷杉听罢,回答。
  律师说,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些。
  冷杉把第三瓶酒放下,扭头看向仍然没有回房间的冷逸。
  他说,你二哥呢。
  冷逸从沙发给冷杉拿了条毛毯,五河国已经进入冬天,但冷杉却只穿着一件单衣。他们都在部队里混过,但体质好不代表不怕冷。
  冷逸说,二哥住在山槐哥那里吧,这几天好像都这样。
  冷杉问,又有什么会议。
  冷逸摇头。
  冷杉轻笑,他说你也帮着二哥是吧,你当我是谁,他也交代你不能和我说实话吗?
  冷逸说你咋这么说话,我是真不知道。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发生什么事了,你也不愿意说。
  “我说了好让你去和冷竹报信吗?”冷杉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你他妈不成天跟谷原玩得开心,无所谓公司做了什么吗?怎么,早就知道公司是二哥的,房子是你的,所以和二哥搞好关系。”
  冷逸见着冷杉说不通,不说了,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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