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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_歌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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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桩旧案,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傅少御面色稍沉,搂紧萧绝闷闷地说,“崔玉书狡猾至极,要想查他当年与谁私交过密,极其困难。十年前我们才找到他的密室所在,因为时间匆忙,只搜获几封书信。后面再派人悄悄去找,你猜如何?”
  萧绝摇摇头。
  傅少御露出一抹讥笑:“崔玉书搬空了他的藏宝阁,又足足花了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他的新巢穴。”
  “你是说山洞里的地下宫?”萧绝问。
  “对,应该是那次之后他有所警觉,寻人新挖了个地下迷宫。”傅少御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搜集线索与证据,如今才算有了眉目。撒下的渔网也该慢慢往回收了。”
  萧绝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问道:“那天我杀崔玉书,窗外的人……”
  “是褚风,”傅少御见他一脸茫然,笑着揉揉他的脸颊,说:“就是白天领你来这里的人,他当年同我一起去的踏仙阁做特使,忘记了?”
  萧绝:“……没印象。”
  当年他年纪还小,满心满眼只装得下他的小师父一个,自然不会记得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褚特使。
  “没关系,明天再好好认识一下,”傅少御撩了下水,水有些凉了,“我抱你去床上。”
  萧绝搂着他的脖子,甩着两条腿把水珠甩飞,又问:“那崔玉书的尸首也是你的人弄走的?当时趁机在踏仙阁杀人的又是谁?”
  “你乖些,”傅少御把他放在床上,拿过巾帕给他擦身,“踏仙阁作恶多年,外公早就想拔除祸根,这些年在阁中安插了不少赤月教的人,包括唐筠。”
  萧绝瞪大了眼睛。
  “踏仙阁中半数影卫已归降我教,剩下的皆是异己,死不足惜。崔玉书已无价值,那晚本来褚风要动手的,却碰见你抢先一步。不过崔玉书的死讯暂时不能外泄,绝影便负责把他的尸首藏好。不小心遗落了一块玉玦,被你捡到,还是我偷偷摸回来还给了他。”
  萧绝恍然大悟。
  怪不得唐筠被他下了追逃令后仍然大摇大摆地打着崔玉书的名号,去燕家闹事。原来踏仙阁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只有他萧绝一个人,傻呆呆地被蒙在鼓里猜来猜去。
  他不禁有些气恼。
  “魔教教主真是好手腕,做起戏来十足逼真,当时言之凿凿的样子,确实唬人的很。”
  傅少御把他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哄了又哄:“并非故意瞒你,只是事关重大,我总要寻个妥帖的机会再对你和盘托出。”
  萧绝佯装冷漠,双手抱在胸前,沉声道:“还有什么?你一一说来。”
  傅少御摸了摸鼻尖,笑道:“那只怕一时半会儿交代不清,我现在困乏的很,能不能搂着我的小哑巴睡上一觉,歇缓过来再行交代?”
  萧绝睨他一眼:“那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
  “当初唐筠交给我的那幅画像,是你吩咐下去的?”
  “是。”
  萧绝正色道:“你疯了?!让我去刺杀你,好玩吗?倘若我真的杀了你,该怎么办?!”
  傅少御把他压进被褥中,在他的唇上啄了两下:“你怎么舍得呢?”
  “我没有同你说笑。”萧绝瞪他。
  傅少御扯过被子给两人盖上,手脚并用地把人钳制在怀里,冷不丁地说:“你可知当初在山洞中再次见你时,我明明已认出了你,却为何非要逼问你的姓名吗?”
  萧绝抿唇不语。
  “因为我害怕,”耳畔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我怕你忘了我。”
  “……怎么会呢?”
  “所以当我听到你亲口说出萧绝这个名字时,我好开心,因为我从那一刻确定了,我们是天注定的一对。”傅少御把他抱得更紧,“萧绝,我们的重逢是人为,也是命运。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


第65章 拜高堂
  先是被困锁了近十天,后放火烧山,在众多武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悄声逃离,又不想让萧绝过于担心连夜赶来山庄,傅少御已是精疲力尽。
  此刻交代完他认为最重要的事,终于如释重负,抱着萧绝说了两句话就沉沉睡了过去。
  萧绝躺在他怀里久久不能平静。
  一来是因为震惊于傅少御的深藏不露,二来则是在梳理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事情。
  从他拿到唐筠给他的那幅画像开始,他就走入了傅少御精心设计好的布局中。至于傅少御非要引他下山的原因,萧绝大概能明白一二。
  无非是魔教想要清除异己,又不想让他牵连其中,所以傅少御要诱他离开,好为唐筠整肃踏仙阁的内部势力争取时间。
  至于男人为何要亲自作饵,萧绝笃定地想,他肯定是急切地想要再次见到自己。
  而平川府沈家庄的寿宴上,岑不语假模假样献上剑谱残卷作为贺礼,唐筠又假借踏仙阁名义到燕家闹事,还有那两名异域女子向中原武林发出的邀约……
  一桩桩,一件件,都围绕着二十六年前的那桩灭门惨案。
  如此大张旗鼓,不断挑动整个中原武林的神经,傅少御的意图应该是要引蛇出洞。
  这个时候谁按捺不住,谁就是做贼心虚。
  想起前段时间他们去塞北时屡次遭遇死士追杀的事,萧绝想,傅少御的目的应该达成了。幕后真凶大概已知道了傅少御的真实身份,迫切地想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究竟是谁呢?
  萧绝闭上眼,在脑海中搜寻他能想到的一切细节。
  蓦地想起唐筠在婚宴上送呈给燕无计的那支陈旧玉箫,他说是从踏仙阁的库房中搜罗出来的玩意儿,当真如此吗?
  那支玉箫上的飞燕挂坠他认得,娘亲在世时最爱做那种形状特殊的飞燕结,然后再歇斯底里地把它扔进泥土里咒骂燕无计的绝情。
  玉箫该是燕无计未成名前的私物,怎会落在崔玉书的手里?
  是私交甚好,还是另有缘由?
  难道燕无计当年也参与了那场屠杀吗?
  萧绝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否则若燕家人当真无辜,依傅少御的性子,不可能纵容他给燕星寒下毒。
  如此想来,燕无计之死,是傅少御所为吗?
  萧绝轻轻翻了个身,借着昏暗光线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把这个念头否定掉了。
  傅少御和他外公苦苦隐忍二十六年布局追凶,若换做是他,绝不可能容忍罪魁祸首如此悄无声息的轻易死去。
  定有其他人在背后翻云覆雨。
  萧绝叹了口气,整件事错综复杂,他仅凭一些表面发生的事进行推测,其实没多大的意义。倒不如睡醒之后问问傅少御,他现在总不会再对自己有所隐瞒了。
  他重新闭上眼,努力把那些胡思乱想撇除干净,睡了这些日子最为安心的一觉。
  待翌日醒转时,他才后知后觉,想到了一些不对。
  他一脚把睡得正香的人踹下床,“咚”的一声响,把正在院子里溜达的赤雪吓了一跳,她赶紧小步跑到窗下,还对院墙上的褚风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过来听墙角。
  褚风来了兴致,纵身跳下院墙,脚步轻盈如草上飞,和赤雪面对面蹲在窗下,一脸坏笑,侧耳细听。
  只听他们公子连声说了两句“听我解释”,随即就是乒乒乓乓几声乱响,然后房门“砰”地被撞开,傅少御赤着双脚率先蹦出来,一只靴子紧随其后,被甩飞撞到了檐下廊柱。
  “我真的没有怀疑你绑了燕飞霜,只是问一下……”
  又是“砰”的一声,房门重新关上,差点撞着傅少御的鼻尖。
  他拍了拍紧闭的房门,继续道:“谁能想到你会把我打晕绑回踏仙阁呢?我承认,我当时是有些生气,便想着装装模样让你长点教训……”
  “你去死吧!”
  房门倏然打开,另一只靴子稳准狠地砸进傅少御怀中,随即房门又大力地摔在他脸上。
  “噗哈哈哈哈哈——”
  窗下两人爆发出一阵无情大笑,傅少御没好气地把靴子扔了过去。
  褚风拽着赤雪往院子里跑,一脸幸灾乐祸:“他急了他急了,早就劝过公子不要太过分,演戏该适可而止,结果呢?砸脚了吧?!”
  傅少御又把另一只落在脚边的靴子扔了过去,正砸中褚风的屁股。
  褚风“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大笑着跑没影了。
  靛青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傅少御好说歹劝才把萧绝哄上了餐桌,并把这几个人一一介绍给萧绝认识。
  赤雪活泼地冲萧绝晃了晃手里的铃铛,笑得极其甜美:“我们和公子交过两次手,算不得陌生人了,对吧?”
  她不提还好,一想起当初这对姐妹花连同唐筠一起在燕家配合演戏,装作互不相识,把整个中原武林的人耍得团团转,萧绝就更来气。
  他感觉被愚弄了,哪怕傅少御没有恶意。
  更别提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焦心灼肺,担心傅少御会因立场问题从此把他当做毕生死敌,哪知道傅少御竟是装的!
  太可气了。
  气得他把傅少御殷勤夹过来的菜,一根一根都挑出来,扔到了盘子里,分毫未动。
  傅少御在桌下扯了扯萧绝的衣角,小声地哄:“我知错了,燕飞霜的事算我冤枉你了好不好?”
  萧绝哼了一声,他又不是因为燕飞霜的事生气。
  傅少御又摸了摸他的大腿,?继续认错:“我也不该故意装作不理你,你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嘶……”褚风突然发出一声怪叫,靛青问:“怎么了?”
  褚风捂着半边脸颊,皱着眉头问:“我牙好酸,你醋是不是放多了?”
  傅少御咬咬牙,在桌下狠狠踹了褚风一脚,把一条煎得金黄酥脆的小黄鱼放在萧绝的碗里,哄道:“这些日子你消瘦不少,多吃点,养胖些。我再怎么不好不对,你也不能和最喜欢的鱼过不去吧?”
  褚风的脸已经因为憋笑涨得通红,看教主吃瘪实在太有意思了。
  赤雪开玩笑地把自己的碗碟往萧绝面前一送:“公子不吃的话,就赏给赤雪吃呗。”
  “好啊。”萧绝大大方方的把那条鱼转夹给赤雪,放下碗筷朝外走,“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呃,”赤雪举着碗筷,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转,“这鱼我吃还是不吃?”
  “吃吃吃,你整天就知道吃!”傅少御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忙起身去追人,褚风在他跨出门槛的那一瞬,笑翻在地。
  昨夜做的有些过火,萧绝走路时不太自在,对傅少御的怨气就更重了几分。
  任凭对方如何哄劝,他都决计不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少御说要带他去处地方,愣是把人半拖半拽地弄出了山庄,萧绝摆着一张冷脸,不甚高兴地说道:“现在沈仲清那批人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到我,你带我出来是要自投罗网吗?”
  “这是座不起眼的小镇,没关系的。”傅少御帮他整理了一下仪容,牵着他的手往小镇里走,“明天咱们就动身回春山台,趁着今日得空,我想带你见见他们。”
  “谁们?”
  “到了你便知道了。”
  萧绝冷哼一声,想甩开他的手,奈何傅少御用的力气很大,非要与他十指相扣。?没办法甩开,只能作罢。
  小镇的长街上,行人不算太多,两个大男人携手并行,也没引来多大的注意。
  拐过街角,一座破败的旧宅赫然出现在眼前,萧绝看到牌匾上笔走龙蛇的“凌府”二字,突然明白了傅少御的用意。
  他竟有些怯步。
  “走吧,”傅少御捏了捏他的手指,打趣道:“丑儿媳也要见公婆的。”
  萧绝作势要去踢他,傅少御笑呵呵地把他牵进了那座多年来无人生活的庭院。
  门洞下、院子里、廊道上,斑驳血迹经过岁月沉淀已变成了乌黑色,与地砖缝隙里的泥污混成一体,淡去了当年触目惊心的凶戾之气。
  傅少御带他穿过天井,来到了凌氏祠堂。
  由于他花钱托人勤谨打扫收拾,这里灯烛长明,香火缭绕,丝毫不见破败。
  香案供着凌氏历代先祖牌位,最下面两个,萧绝看到了凌渊与傅觅的名字,这应该就是傅少御的父母亲了。
  傅少御取来三炷香递给萧绝,自己又拿了三炷,退到蒲团前叩首跪拜,萧绝连忙在他身侧跪下,恭恭敬敬地上香。
  “高堂在上,孩儿把他带来给您二位看看。这辈子,就是他了。”
  萧绝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肘,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傅少御含笑看过来,说:“凌氏香火传至我这就要断了,你陪我多磕几个头谢罪吧。”
  萧绝不禁动容,忙跟着傅少御又伏首下去,诚心诚意叩拜凌氏列祖列宗的亡灵。
  上香过后,两人出了祠堂走后门出了旧宅,沉默无言地走出一段路,傅少御才说:“凌家出事时,我刚满月,我对父亲、母亲一点印象也没有。”
  萧绝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沉在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听说凌氏满门上下三十二口尽皆遭难,你……是如何逃过死劫的?”
  “外公说当年姑姑听闻凌家出事后,连夜赶来,在后巷盛水的雨缸里发现了我。当时我已是奄奄一息,险些没能救回来。”傅少御说,“至于是谁把我藏在那的,就无从得知了。”
  萧绝静默下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傅少御突然凑过来,小声问:“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别气了吧?”
  萧绝别扭地转开目光:“这是两码事。”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小哑巴消气呢?”傅少御轻轻撞了一下萧绝的肩膀,来回蹭着,像是撒娇一样,“快点给我出出主意呗。”
  萧绝被他蹭的脸红心跳,站远一些,冷声道:“不知羞。”
  傅少御又不死心地贴过来,正要同他再撒撒娇时,身侧突然一阵清风吹过,下一刻,面前已跪了一人。
  定睛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绝影。
  萧绝板着脸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不看时机突然现身的人十分不满。
  傅少御问:“你怎么来了?”
  绝影伏首沉声道:“启禀公子,塞北传来消息,施正平逃了。”


第66章 闹别扭
  傅少御面色稍沉,问:“何时?”
  绝影答道:“三天前,昨日才收到消息,已有人去追,尚无消息传回。”
  “嗯,”傅少御让他起身,又问:“燕飞霜呢?可有她的下落?”
  “暂时没有,”绝影想了想,补充道,“不过当日营救唐筠时,武侯府确实奇怪。”
  他看了萧绝一眼,欲言又止,傅少御大大方方将萧绝拉到身边,解除绝影的疑虑:“但说无妨。”
  绝影垂首道:“当天武侯府地牢仅有十名护院看守,整个营救过程实在过于顺利,属下有些怀疑。”
  萧绝心底暗暗称怪,英雄大会召开前的那几天,沈仲清与燕无计召集各位武林高手轮流看守地牢,生怕踏仙阁会来营救唐筠,怎么到了大会当日,却只留十人看护?
  莫非是有意为之?
  可故意放走唐筠的目的何在呢?肯定不是舍不得他死,大发善心。
  “在想什么?”傅少御帮他把头发沾着的一点香灰弹去。
  “嗯,”萧绝回神,暂且放下气恼,平心静气地问傅少御,“燕无计之死,和你有关吗?”
  傅少御没答,落后他们一步的绝影闻声向前,恭声答道:“当日忙于营救唐筠,无人对燕无计下手。”
  “为何有此一问?”傅少御说。
  “因为燕无计死于断魂散,”萧绝见他眉头微蹙,想来也是刚知道此事,他嗤笑道:“他同你一样,也以为是我绑走了燕飞霜,被别有用心之人引到晋平城外,死在了我面前。”
  傅少御苦笑着解释:“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没有疑心你加害燕飞霜。”
  萧绝不理会,继续道:“上次燕星寒中毒后,断魂散已不再是踏仙阁独有的东西,谁都有可能偷摸拿点私藏起来害人。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
  傅少御问:“什么?”
  “断魂散根据剂量不同,毒发时间也会不同。”萧绝解释道,“譬如燕星寒,我每日在他的药碗里撒些粉末,他半个月后才出现症状,并还要饱受毒发的折磨缓慢死去。”
  傅少御了然:“燕无计是暴毙,死前几天并无任何明显抱恙,说明是有人在短时间内让他服下了大剂量的断魂散。”
  “没错。”萧绝说,“燕无计死前喝过谁倒的茶,吃过谁递的糕点,都值得怀疑。”
  “你说的没错,但那天比武大会一片混乱,没人会留意燕无计入口了些什么东西。”傅少御说。
  “这便是幕后真凶的高明之处了,”萧绝冷笑道,“他杀人于乱市,又利用燕飞霜陷害于我,最后他落得一身干净,我倒成了那个绑架下毒杀人的罪魁祸首。现在整个武林更是要恨不能将我挫骨扬灰了。”
  他这辈子杀过很多人,数都数不清,多担几项罪名其实没什么,但他就是不高兴。
  他不喜欢做替罪羊,更不喜欢那人抢在他之前要了燕无计的狗命。
  傅少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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