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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_歌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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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绝纵身跃起,一脚踩上傅少御微弓的大腿,借力飞踏,他已如离弦之箭,旋身刺向剑阵。
  那叠罗汉似的阵型立刻被冲散,萧绝斩断一人的右腿,在一阵惨叫声中,横剑划向另一人的喉咙,傅少御随即赶来,生擒了为首之人。
  “你们是何人?”
  傅少御此话还未问完,那人竟闷哼一声,白眼上翻,歪脖倒地,死了。
  揭下面罩,竟是咬舌自尽了。
  这就实在蹊跷了。
  若是单纯为捉拿异瞳杀手而来,怎会全程一言不发,被生擒后就立刻咬舌自尽?
  “应该是训练出来的死士。”
  萧绝拖剑走过来,席地而坐,把那倒地的几具尸体都搜了个遍,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撕下一截布料,给傅少御绑紧左臂止血。
  伤口不浅,若那人再有点准头,或者傅少御再稍有疏忽,只怕会削到骨头。
  “你方才感觉到了吗?他们针对的人,好像不是我。”萧绝突然问了一句。
  傅少御点点头。
  这些人,应当是冲他来的。
  萧绝帮他把衣袖放下来,撑剑站起来,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道:“此地不宜久留,待会儿若再来第三波,你我只怕就要长眠于此了。”
  傅少御收剑入鞘,握住他的手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没事了?”
  萧绝耸耸肩,道:“刚才就说了,真的无碍。”
  傅少御不信:“你方才的脉象分明……”
  “只是当时情况危急,我见你心软,急火攻心而已。”萧绝晃了晃手腕,道:“你现在号脉,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傅少御仔细感受了下,脉搏的确没了方才的乱象。
  “先走,有事到安全之地再说。”
  两人上马疾驰,一路未再停歇,赶在翌日中午前,抵达了沛都。
  他们一天还未进食,便先找了家酒楼,打算填饱肚子再行回家,谁知刚吃了两口,萧绝就微微变了脸色。
  借口要去如厕,萧绝放下筷子出了雅间,刚一闪身躲到角落里,就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大口喘起了粗气,像条被迫上岸的鱼。


第44章 带回家
  萧绝自认在崔玉书手下饱受鞭刑近十年,已磨砺出一番受苦忍痛的好本领,可眼下犹如万虫噬心,他咬紧牙关也实难忍耐,恨不能以头撞墙,晕死过去才好。
  真气不受控地在体内四处乱冲,周身经脉暴涨,四肢百骸都疼了起来。
  他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地上,冷汗涔涔的模样把上楼传菜的店小二吓了一跳,刚想叫出声,却被萧绝投来的那记煞气浓重的眼神生生止住。
  萧绝挣扎着去了旁边没人的雅间,煎熬许久,待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去,他浑身也湿透了。
  这样出去,只怕再瞒不住傅少御了。
  他推开窗,明艳的阳光刺激得他把眼睛虚虚眯了起来。
  沛都的街道市集比中原的还要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作各式各样的打扮,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萧绝跃出窗外,往阳光强烈处走。
  六月初的正午阳光,很快将他的一身寒意蒸发得干净彻底。
  怕出来的时间太久让傅少御惦记,他又快步往回走,转过街角时路过一个小吃的摊点,坐在那儿的几名刀客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几人状似在聊天吃饭,可交谈时目光警惕戒备,一直往四处扫荡,像在找人。
  萧绝扬袖遮住半张脸,快速离去,没让他们发现。
  回了酒楼,傅少御正要出门寻人,萧绝将他拉至角落处,把方才所见简单叙述一番。
  姑且不论他是不是过于谨慎,傅少御现在身上带伤,他的情况又极不稳定,还是暂避风险为好。
  傅少御道:“你这几日也总是被人连番追踪吗?”
  萧绝摇摇头,他从断龙山出来遇到的几批人马,应该都是听了那半只瞎子的指引追来的,前日他已经解决掉了最后几人。
  除非是踏仙阁那边有人泄露了他的信息,不然不会引来一批又一批的追杀者。
  傅少御也有些摸不准。
  若是燕家人已查明萧绝身份,那应该会下江湖追杀令,纵使忌惮着他与萧绝的关系不让他在第一时间知晓此事,但也不可能瞒得滴水不漏。
  萧绝有几分忐忑,但依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御哥,你为何不问他们追杀我的原因?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踏仙阁的那个十恶不赦之人?”
  “你过去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下站在我身边,未来也是一样。”
  傅少御不愿多生枝节,他现在只想把他心爱之人领回家,给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看一看。
  这座小镇的大街小巷,他闭上眼也能走回家去,带着萧绝左拐右转,走过熟悉的巷口,笑道:“小时候我练功练得很累,就会偷溜出来,外公带人来寻,我就在各个小巷里乱躲。”
  萧绝有点惊讶。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从小刻苦用功,绝不叛逆的端方子弟。”
  傅少御笑着摇头,“那时不懂长辈的良苦用心,一心只想着逃掉功课,不要练内功也不想扎马步。”
  萧绝问:“你被寻回去,岂不是要受责罚?”
  “那是自然,”傅少御冲他狡黠地眨眨眼,“下次就会躲得更谨慎,争取让外公晚些时候找到我。”
  萧绝也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我练就了一身躲人追查的本事,最后一次逃跑,外公寻了我三天三夜都没找到。”
  “你躲出城去了吗?”
  “没有,”傅少御牵着他拐过一个弯,走上一条行人不算太多的街道,最后进入一个窄巷,道:“当时我便躲在这里。”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院墙,道:“这就是我家。”
  萧绝挑了下眉。
  傅少御笑道:“所谓‘灯下黑’,便是如此了。”
  萧绝又问:“那你这三天三夜就不吃不喝么?傅少侠为了逃避功课,当真好骨气。”
  “自然有人接应。”
  傅少御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被萧绝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了然。
  接应的人十有八九是封彦了。
  不得不承认,即便封彦现已成了一具腐尸,他还是嫉妒,谁让他是傅少御的青梅竹马呢?
  傅少御一看他那略带尖刺的笑容便知他的心思,捏捏他的脸颊,道:“不许想那些破坏好心情的人和事,御哥带你回家,你要开心。”
  穿过窄巷,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仿中原建筑风格的宅邸矗立于此,门上牌匾鎏金的傅府二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
  萧绝站在门前,竟生出几分胆怯。
  他怕傅少御的家人不喜欢他。
  事实上,他长这么大,遭受冷眼与误解才是常态。
  “别瞎想,外公他们都是极好的人。”傅少御大方地牵起他的手,带他跨进门内,“走吧,到家咯——”
  拖长的尾音透着愉快轻松的气息,正在院子里打扫的丫鬟一见他回来了,还牵着个俊俏公子回来,立刻喜上眉梢,扔下扫帚拔高语调边喊“公子回来啦”边往大厅里跑。
  听闻公子回府的消息,很快院子里就站满了人,一起给傅少御行礼问安。
  不知傅家挑选家仆时是不是按着长相来的,婢女、小厮一个个俏生生的,萧绝突然有点理解当年封彦的感受了。
  一个独占欲深入骨髓的人,怎么能忍受这么多俊男美女围在心爱之人身边?
  傅少御把萧绝介绍给大家,问:“我外公呢?”
  “哼,劳傅大侠挂怀,还记得回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声如洪钟,萧绝未见其人便知此人内力深厚,可不是什么糟老头子。
  家仆恭退左右,让出一条道路。
  一位老者健步而来,素衣木簪,很是简朴。他两鬓花白,剑眉长须也染了雪色,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点也不像过了花甲之年的人。
  傅少御迎上去,张开双臂,不由分说把老者抱在怀里,叫了声“外公”。
  “都二十六了,还作小儿之态,丢不丢人?”傅战风嘴上这样嫌弃,眼里却止不住笑意,遒劲大掌拍了拍傅少御的后背,又捏了捏他的臂膀,问道,“瘦了,这段时间疏于练功了?还是在外面缺食少穿了?”
  “自然是想外公想的。”
  傅少御把萧绝拉到身边,笑盈盈地说:“萧绝,叫外公。”
  傅战风目光炯炯地看过来,萧绝干巴巴地叫了句“外公”。
  第一次叫,有点别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好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
  傅战风没应,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才说:“把眼罩摘了给老夫瞧瞧。”
  萧绝下意识地看了傅少御一眼。
  傅少御眼含鼓励地冲他点点头。
  于是,他把眼罩摘了,快速眨了眨眼,待适应了阳光才抬眼重新看向傅战风。
  阳光把那抹幽蓝照得透亮了一些,像一湾落在大漠里的澄澈湖水,透着股神秘的静谧。
  傅战风捋捋花白胡须,点了点头,道:“你这男娃娃生得真俊,少御他个性要强,有时候还有点倔脾气,你以后多担待。”
  萧绝怔住了。
  他没想到傅少御的外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将傅少御交托给他。
  傅少御搂着外公的肩膀,对萧绝眨眨眼,也跟着道:“以后请多担待。”
  萧绝垂下眼睫,投下的两道弯弯阴翳在脸颊晃了晃,漾起一层极其浅淡的红晕,“嗯,御哥和外、外公也是。”
  极少见他这样害羞无措,傅少御捉住他的手,低笑着逗他:“也是什么?”
  萧绝勾住他的手指,咬着下唇乖巧道:“请多担待。”
  傅少御大笑出声,被外公踹了一下脚踝,这才收敛。
  三人进了花厅闲聊,不多时,进来一白衣女子,模样冷厉,英气十足,看年纪约莫三十多岁,她尊称傅战风一声“义父”,此人正是五毒教教主,傅少御母亲的金兰姐妹——巫山云。
  “姑姑何时来的沛都?”傅少御问。
  “早了。”巫山云扫了萧绝一眼,站在傅战风身后给他捶背。
  傅战风拍拍她的手,道:“不用捶了,云儿你坐。”
  巫山云摇头,继续给他捏肩上的穴位,傅战风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适。
  傅少御问:“外公肩膀又疼了?”
  傅战风摆摆手,叹道:“老毛病,其实不理会也没事,你姑姑一给我捏就疼得受不了。”
  巫山云无情道:“不捏会废,义父忍忍。”
  “哎,忍,唉哟轻点轻点……”傅战风疼得一张老脸都扭曲了,他颤着手挥了挥,倒抽着气道,“你俩歇着去吧,别陪我这糟老头子了哎嗨疼疼疼……”
  “夸张。”巫山云手下毫不留情,冷眼扫了下傅少御,“你别管。”
  劝阻的话哽在喉头,傅少御给了外公一记同情的眼神,拉着萧绝行礼走了。
  听着花厅里不时传来的痛呼声,萧绝不禁抽了下嘴角,问:“真的没问题吗?”
  傅少御叹道:“没事,每次姑姑来,外公总是要这样难受几天的,待筋脉按通了,他比谁都舒爽。”
  “哦。”
  萧绝跟着他穿过一道小花园,听傅少御又说起他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他静静听着,想象着,冀图让自己也能成为傅少御生活的一部分。
  晚上,天际又积起了阴云。
  塞北幅员辽阔,没有高山阻隔,大风吹起来还带着丝沁骨的寒意。
  傅少御将窗户关严实,上床把被窝里的人搂到怀里,亲亲摸摸,很快就窜了一身的火。
  这次准备充分,气氛也正好,傅少御摸出藏在枕头下的一个小玉瓶,将里面滑腻沁凉的液体倒在手掌上,就摸进了萧绝的亵裤。
  萧绝浑身都僵了。
  他按紧衣襟,气息不稳地拒绝:“不、不行。”
  傅少御亲亲他的眉眼,柔声哄道:“这次保证不会弄疼你,会比上次还要舒服,好吗?”
  萧绝一手握住傅少御想要继续进攻的手腕,哑声道:“再让我缓两天,好不好?”
  傅少御感觉身下人都在微微发抖了,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才会舒爽,他也不想让萧绝为难,便忍了下来。
  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萧绝这样抗拒,让他先前想到的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傅少御更郁闷了。
  过了两日,绝影春光满面地回了沛都,傅少御把他拉到后巷里,见四下无人,犹犹豫豫交代了句让绝影险些惊掉下巴的话。
  “那个,你去帮我寻本讲房事的书来。”


第45章 腐生新
  这是绝影二十多年来,接到最难办的差事。
  没有之一。
  傅少御又何尝不是豁出了脸面?
  两人各自顶着一张红脸,面对面站在窄巷里,相顾无言,越看越尴尬。
  多年的主仆情谊在此刻彰显出默契的光辉,两人选择同时背身离去,留给彼此一个体面的背影。
  回去时,萧绝正在陪外公推手。
  前两天的一场雨将塞北的天空冲刷得格外湛蓝,花园里已开得姹紫嫣红,微风阵阵,将浅浅的暗香吹成一条悬在半空的河流,沁人心脾。
  萧绝难得穿了一件素白衣衫,墨发规规矩矩束在脑后,扎着马步,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蓄力与傅战风的抵在一处,松肩沉肘,刚柔相济,处处透着股出尘绝世的脱俗味道。
  像是某座仙山来的金童,把他这个凡夫俗子的心神全部勾走了。
  傅少御双臂抱在胸前,斜倚在亭子里,静静打量着他。
  “你这娃娃肯定是在骗我。”傅战风冷不丁说道。
  “什么?”萧绝不解。
  手腕黏在老者前臂外侧,察觉对方欲蓄力袭击,顺势捋之,引诱对方按劲,谁知傅战风却变了招式,手肘反被制住,那只胳膊如棉裹铁,稍觉一痛,萧绝已跌退丈余。
  他输了。
  萧绝收势,做了几次吐息,额头已渗出一层薄汗,他拱手诚实道:“萧绝拜服。”
  “少来少来,”傅战风掏出帕子擦了擦两鬓,接着刚才的话说:“你真的从未学过推手?”
  “嗯,”萧绝点点头,束手走在老人身边陪他逛园子:“前两天是第一次接触。”
  崔玉书传授他武艺都是为了杀人,教的都是凌厉杀招,从不会有闲情逸致教他练习太极这种“慢悠悠”的功夫,太耗时间和耐心。
  傅少御见他们要逛花园,跑过来,和萧绝一左一右陪在外公身边。
  “不错不错,老夫只不过教你两招,就能学以致用,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傅战风捋着胡须笑呵呵的,不停夸他。
  “是外公教的好。”
  萧绝笑得有几分腼腆,但眼角眉梢中又晃荡着几分小得意。
  傅少御看在眼里,喜在心间。
  这个人终于鲜活起来了。
  傅战风摆手继续道:“好师傅也得碰上好徒弟才行。你别看少御现在人模人样,小时候顽劣不堪,着实让人头疼,让他静下心来陪我推手,简直难于登天。还是小绝你这样的聪明又勤奋,最招人喜欢。”
  “外公言之有理,”傅少御应和道,“小绝自然是最可人疼的宝贝。”
  萧绝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他伸手探到身后,悄悄掐了一下傅少御的腰。
  傅少御不动声色,反手捉住他的手腕,萧绝一时挣脱不开,两人就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在傅战风身后十指相扣,在花园里边走边聊。
  说起傅少御的儿时糗事,便似触动了记忆的闸口,傅老滔滔不绝,萧绝听得特别开心,偶尔往主人公那边看上一眼,双方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聊到兴头上时,一声无波无澜的“义父”传来,让傅战风瞬间垮了老脸。
  他恨不能明天就办了寿辰,让巫山云赶紧回桐溪。
  “义父,该按肩了。”
  “啊,”傅战风这两天有萧绝陪着推手打拳,双肩比平常松快许多,实在不想再受摧残,眨眼间脑海中闪过无数借口,他突然用手肘暗戳戳地挤了下傅少御,扬声对巫山云说:“这就来,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没做来着。”
  傅少御佯装不知他意图,道:“您能有什么事?想起来再吩咐下去也不迟。”
  “臭小子!”
  傅战风扬手拍来一掌,傅少御赶紧松开萧绝抬臂格挡,电光火石间两人已交手数招,掌风雄劲霸道,招式变换出奇。
  萧绝撤到一旁,暗自称叹傅战风老当益壮,其内力浑厚,放眼整个中原武林只怕也罕有敌手。
  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分神疑惑间,对打的爷孙俩一前一后跃上院墙,几个起落后,消失在了视野之内。
  萧绝:“……”
  病号出逃,巫山云站在拱门下纹丝未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二人实在没什么话好说,萧绝打算回房换件衣衫,刚走两步那股熟悉的痛感就泛了起来,他捂着胸口加快脚步,也不知巫山云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刚把门关上,萧绝就扑通单膝跪在了地上。锥心刺骨的疼痛侵蚀了全身,他撑着最后一丝气力蹭到床边,把被褥拽到怀里,整颗脑袋埋了进去。
  他紧咬着被角,呜咽声被蒙住大半,等到回缓过来,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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