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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_歌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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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奕拽了拽表妹的袖口,她犹豫再三,只能“哼”了一声转身退下。
傅少御坦然道:“萧绝性子冷僻,不喜入世,此次若非为了寻我,也不会贸然涉险。”到最后,他语气稍显强势,“还请伯父勿生疑虑。”
见他言辞间对萧绝多有维护,燕无计也就不好再多问这个凭空出现的剑客来历。
“姨丈,”施奕问:“听闻你前几日去了平川府,可是关于剑谱有什么其他消息?”
燕无计摇头:“消息纷纷扬扬,虚假难辨,没什么进展。”他捻了下鬓边发丝,道:“我因星寒的婚事提前回府,你父亲和沈庄主应该过两日便到,到时空下来再说此事吧。今日咱们只聊家常,不谈江湖。”
“……也好。”施奕点头,暂时把不至峰山洞里发现的那些事压下不说。
说聊家常,便真的只是家常。
燕星寒胳膊上的夹板才刚取下,因前些天被萧绝伺候喝药吃饭太过享受,眼下入了酒席,拿筷子都有些不利落,挨了燕无计好一通数落。
施奕连忙从中调和,傅少御也偶尔帮忙说两句话。
萧绝侧耳听着席间的来来往往,心道他一个外人坐在这儿,当真无聊至极。若是女眷能够入席,让燕飞霜那个叽叽喳喳的丫头过来说上两句,倒也比这些人有趣些。
神游天际之时,桌下的手被轻轻勾住。
手指的主人正面不改色地和燕无计、施奕聊着紫檀香茗之类的俗物,从表情上看,瞧不出半丝端倪。
萧绝轻嗤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回勾住了男人的手指。
第23章 剑惊鸿
别的不提,单说燕无计酿的桂花酒,确属一绝。
入口香甜,不呛喉咙,细品还能尝到清浅的桂花香气,勾得人想多饮几杯。
萧绝没心思加入他们聊家常,就一杯接一杯地喝,偶尔吃几口傅少御夹到他碟子里的菜肴。
到夜深散席时,他已露出几分微醺醉意。
走路都有些不稳。
“你喝了多少?”傅少御拍拍他的脸颊,有些烫手。
“三十七杯。”萧绝乖乖报了个数。
“记得还挺清楚,”傅少御哑然失笑,“你当自己千杯不醉?”
“酒甜,醉不倒人。”萧绝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眼神有点发直,确实不似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站好。”傅少御绕到前面,背对着他微矮下身,双手绕到身后冲他勾勾手:“上来,我背你回去睡觉。”
半晌没有动静,手指被勾住了。
他回眸看去,人就那样乖乖站在原地,伸直胳膊勾着他的手。见他回头,软软叫了声“御哥”。
傅少御胸口发热,刚想把人抱过来,施奕就搀着燕星寒从厅中出来了。
“傅大哥,我先送星寒回去,你和……”
施奕看到他们相勾的手指,顿了一下,笑道:“公子是不是醉了?我找人把他送回去吧。”
“没事,我来就好。”傅少御问,“燕伯父呢?”
“已经回房歇息了。”燕星寒不停往下滑,施奕把他往上捞了一把,道:“那我带他先回,你们慢些。”
“嗯。”
等他们走远,傅少御才看向萧绝,柔声问:“要背还是抱?”
萧绝想了想,回答道:“背。”
傅少御甩了甩他的手指,笑道:“你这么牵着我,怎么背?”
萧绝把手松开了,脸上还透着些许不情不愿。
傅少御重新背对着他矮下身去,等萧绝慢吞吞地像蜗牛一样爬上后背,他大手往上一托,萧绝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么?摔不着你。”
傅少御背着人往西苑的方向走,察觉对方喷洒在颈间的灼热气息,不免担心:“你怎得这样烫?把头贴过来,我瞧瞧是不是发烧了。”
“不烧。”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还是乖乖听话凑过去。
只是为了把额头抵在那截儿后颈上,萧绝双膝夹着男人的腰,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上半身摇摇晃晃的,随时要跌落下去。
“趴好,别乱动。”傅少御拍拍他的腿。
“哦。”萧绝又伏下去,重新搂住他的脖子,呼吸随着步伐轻颤。
傅少御问:“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是因白日里我说的那句话,还在气闷吗?”
没有等来回答,他也没再追问。
等走上花园里的那座小拱桥时,耳边忽然响起那人沁着桂香的声音:“少御哥哥,你好像我娘亲。”
“嗯?”傅少御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绝还没解释,就自己否定地摇了摇头。
“不,你不像,她都没有抱过我,也没有背过我。”萧绝突然发力,死死搂紧他的脖子,“别掉下去,水好冷的。”
傅少御的脖子快被他勒断了,忍着不适快速走下小桥,颈间那股力量骤然减轻。
“还好没掉下去,不然娘亲要打我。”
这便开始说醉话了。
傅少御柔声哄他:“放心,没人会打你,少御哥哥不会,娘亲也不会。”
“嗯,”萧绝轻笑了一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死人当然不会打人。”
“你是不是想娘……”
“我好困,别吵。”
萧绝扬手扯了扯傅少御的头发,声音渐渐含糊:“别摔着我,虽然我不怕疼,但怕没人接着……”
受伤不算什么,纵然满身鞭痕,都没关系。
可他实在怕那种空落落的死寂,仿佛被世界遗弃,没人会问他一声“疼不疼”,也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他宁愿每次受伤都在雀翎台跪上一夜,最起码翌日清晨,崔玉书会问他一句“绝儿可好些了?”
当真是个矛盾的笑话。
萧绝哼哼了两声,像是在笑,但听起来又很悲哀。
傅少御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到了西苑时,他本想带萧绝回自己房间,但背上的人没同意:“我自己睡。”
声音比方才显得清晰了些,语调中带着小动物似的警惕与戒备。
傅少御笑道:“跟我睡怎么了?我可以照顾你。”
萧绝抿唇不语,挣扎着要往下爬,傅少御赶忙稳住,连声道:“好好好,你自己睡,我不扰你。你乖些。”
把人放到床上,给他擦洗干净,又把被子盖好,傅少御忙出了一身微汗。
萧绝平躺着,眼睛因为充血略微发红,傅少御想伸手帮他把眼罩摘掉,看看他的左眼情况,却被偏头躲开。
“娘亲不让摘,睡觉也必须戴着。”萧绝两手扒着被子,斜眼盯着他。
“不难受吗?”傅少御问。
萧绝摇摇头,眼神还是发直。
“那不摘了,”傅少御给他掖好被角,“你老实睡觉。”
萧绝点点头,待傅少御即将推门离开时,他又唤了声“御哥”。
“我在。”
蒙昧不明的夜色里,这两个字格外令人心安。
萧绝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傅少御在门口立了许久,等听到床上之人呼吸变得均匀平稳,才轻轻推开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傅少御久久不能入睡。
他大概猜出了萧绝与燕家的关系,但又有些不太确定。因为素来听闻燕无计与发妻感情和睦,琴瑟和鸣,倒也算得上是江湖人人称羡的一对眷侣。
上一代人的感情纠葛,他还需命人仔细调查一番才能了解。
而如何才能不再次伤到萧绝,这才是关键所在。
子夜将过,院子里隐有飒飒铮鸣之音,傅少御翻身而起,披好长衫推门而出,一道寒光闪至眼前,震荡剑气呼啸而至。
傅少御纹丝未动,剑尖在距他喉咙毫尺之外堪堪停下。
持剑之人仰头浇了一口清酒,眼带七分笑意,三分微醺:“为何不躲?”
“自是赌你舍不得。”傅少御看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不禁皱眉,“怎么不睡了?酒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偷来的。”
萧绝笑得狡黠,寒霜上抬,隔着一层稀薄空气,缓缓擦过男人的下颌,移向双唇。
傅少御轻弹剑尖,三尺青峰如长蛇疾行,回震向萧绝的虎口。
萧绝脚步虚浮向后退去,手挽寒霜冲傅少御的眼睛划了几个小圈:“过来陪我。”
话音未落,他已跌下台阶。
眼见要摔在那一片玉白石子上,萧绝手腕轻转,寒霜入地三分,剑柄抵住后腰,弹性极好的软剑被他压出一道弯弧。
他随之拧腰平地而起,傅少御已欺身闪至近前,劈掌欲夺佩剑。
萧绝一记掀身探海,墨发随衣袍上下翻飞,傅少御的手指掠过三千青丝,无意中勾下那只赠他的黑色眼罩。
两人擦肩一瞬,剑芒映进异瞳,如艳鬼邪祟。
萧绝跃上屋顶,仰头又饮一口清酒,摇摇晃晃站在檐边,随意比划着佩剑。
“仔细摔着!”
傅少御凛神追上,萧绝飞腿踢下两片青瓦阻了他的来路,又飞落于院中合欢枝头,斩下两根抽芽的枝条直钉男人后心。
傅少御旋身踢开,遥见他从枝头摔落,疾身飞扑,抱着人滚落地上,却被对方一记翻身压住。
“铿”的一声,寒霜贴着颈侧刺入土壤。
“你的剑呢?”萧绝伏首问。
“有你这一柄就够了。”傅少御狠箍住他的腰身,带人向旁侧翻,萧绝察觉他欲趁机夺剑,反手将剑抛至空中。
两人抱着翻滚两圈,寒霜重新钉入大地,颤巍巍地发出几声嗡鸣。
萧绝抬膝顶向男人下体,傅少御挥掌打落,翻身而起,拂下衣衫:“又来这招?”
“自找的。”
目光对上的刹那,视线化为剑刃,在彼此瞳中擦出星星花火。
似在对视中达成默契,下一刻,两人纷纷奔不远处的寒霜而去。
你攻我守,你退我进,每次摸到剑柄就会被对方逼退,数十回合仍相持不下。傅少御有心逗他,夺剑不成,反顺着萧绝手臂去摸他左手上的酒壶。
萧绝自是不肯,旋身高踢右腿格住傅少御再次挥来的一掌,足跟顺势搭在男人肩头。
傅少御勾起嘴角,向前一步将他抵在树干上,腿就劈得更开。
“柔韧性不错。”
“哼。”
萧绝斜掌再劈,趁男人身形稍退时,右脚勾着男人的脖子,拧腰借力,飞身而起,整个人架在傅少御的肩头。
傅少御扬手扯住他的衣领,矮身将人翻下,萧绝贴在他的肩头转了半圈,最终落进他的怀里。
“想抢我的酒?”萧绝扬了扬手里的酒壶,忽抬起头凑到傅少御唇边,呵出一口沁着桂花香甜的气。
傅少御垂眸看向那两片近在咫尺的唇,俯首要吻时,萧绝长腿一踢,寒霜已重新入手,割向他的喉咙。
傅少御疾速撤身,只听“刺啦”一声,胸前衣衫被割出一道口子。
“呵呵——”
萧绝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两步,不无挑衅地说:“你不行啊,少御哥哥。”
“别得意太早。”
傅少御扯掉被割坏的那截儿布料,露出结实的胸口,他抬脚一踢,无数石子似万箭齐发,在昏昧残月下射出数道阴影,直袭萧绝而去。
只听“铿铿”数声,石子被尽数打落,再定神,男人已悄然不知所踪。
萧绝动了动耳朵,斜剑向后刺去,傅少御却先一步钳住他的手腕,带着人旋身半圈,剑气尽数震向院中草木。
“剑,要这样舞。”
傅少御从背后贴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另一手带着他持剑的右手,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
长剑被灌注内力,嗡鸣作响似奔雷万钧,剑芒凛然似气贯长虹,寒霜被舞出残影。
箍在腰间的那只手实在霸道,萧绝有些疼了。
但热血难凉,疯心难掩,纵然再疼,他还是想要他。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衣袂翻飞,剑舞惊鸿。
“欻欻”两声,傅少御引着萧绝弓步斜身刺剑,定势一瞬,他贴在他耳边轻笑:“你不专心,看我做什么?”
“想喝酒。”萧绝答道。
“想喝便喝,我不拦你。”傅少御独自撤身,想给他时间饮酒,不料萧绝却反手挥剑,来势汹汹,将他逼退到合欢树下,退无可退。
树下一片斑驳月色中,萧绝瞬步逼至近前,寒霜剑尖向上,竖于二人之间。
傅少御靠着树干,低声问:“不是要喝酒?”
“是。”
萧绝又向前逼挤一步,两人紧贴在一处,他扬手将壶中清酒尽数浇于剑身,也淋湿了双方衣衫。
傅少御喉结滚了滚,眸里有化不开的墨。
萧绝撩起眼皮看进那渊墨色中,伸出舌尖,沿着三尺青锋,极其缓慢地向上舔去。
待到离男人的唇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剑刃时,他停了下来。
“你不喝么?御哥——”
极轻极软的一声称呼,令傅少御再难忍耐。他拨开剑刃,一把勾住萧绝的后颈吻了上去。
“当啷”一声,寒霜连同酒壶被主人随意丢到了一旁。
两人缠抱着将对方往自己怀中按,萧绝热烈又笨拙地回应着傅少御,唇舌不甘示弱地挑逗,直吻到唇间有了血的味道,傅少御才揉着他的后背,将吻变得温柔一些。
可还是很热。
呼吸是烫的,舌尖是烫的,胸口也是烫的。
好似浑身都烧了起来。
萧绝反被按在树干上,傅少御捧着他的脸再次吻过来时,整片夜空都燃起了大火。
第24章 月下缠
合欢树下,两人吻得热烈,粗重的喘息声纠缠不休。
萧绝眼神迷乱,素来冷白的皮肤更是染了一层靡丽之色。
“刺啦”一声,衣衫自被割开的口子处裂得更开,傅少御勾着嘴角,歪头含住萧绝的耳垂。
“如此急色?”
“少废话……”
萧绝被他舔得后背寒毛尽竖,手下发狠,一把将男人的亵衣彻底撕烂,不轻不重地挠过对方结实的胸口,又向下顺沿着腰线反复游走。
“轻点儿,下次换件料子更软的给你撕。”
沾着几滴血色的唇缓缓下移,顺着跳动的脉搏,吻过那截儿修长漂亮的颈子,咬住暴露在斑驳月色下的肩膀。
萧绝后背抵在树干上,皮肤与粗砺的树皮摩擦而泛起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收紧手指,将树皮抠下了一小块儿。
“别忍着,叫声喜欢的来听听。”
傅少御哑着嗓子,如一只潜伏在夜色阴影下的恶魔,不停在他耳边蛊惑着。
萧绝抗拒不了这样的傅少御,最后理智败给了本心,他用力抓紧了男人的后背,五指在肩胛骨上留下细细的红色抓痕,嘴里小声地叫他“御哥”。
尾音拖长上挑,似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
他顺着树向下滑去,被傅少御一把捞进怀里。
“这便腿软了?”
傅少御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萧绝皱着鼻子偏头避开他的手:“走开。”
“怎得还嫌弃起自己了?”
傅少御给他拢好衣衫,打横将人抱起,向屋内走去。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你浑身软成这样,嘴巴却还这样硬。”
傅少御抱着他踢开房门,萧绝轻哼一声,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头靠上了对方结实的胸口。
傅少御把他放在床上,借着幽微烛火,萧绝看到凌乱的衣服下他气势未消,脸颊还未熄灭的大火再次烧起。
他顺势向床内一翻,将锦被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躲什么?我不动你。”
傅少御觉得好笑,爬上榻,连人带被子一块压住,又抱着他亲了许久,才起身要走。
萧绝被他吻的唇泛水光,连眼里都是一滩柔情,在男人起身一瞬,他下意识地,手伸出被子,攥住了傅少御的手腕。
“你去哪儿?”
萧绝用指甲刮了刮他的腕骨。
“自然是去灭火。”
傅少御拍拍他的手背,眸色深邃,笑道:“你若再不松手,我只怕要食言了。”
萧绝没吭声,仍是攥着男人的手腕不肯放。
眼睛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留恋。
傅少御注视着他眼里的水光,良久,才软了语调轻叹:“我不走,就是出去打盆水来,给你擦擦身子,你乖些,先把手放开。”
萧绝这才卸掉手上的力气。
但目光却一直黏在男人的身上,始终不肯离开半分。
在傅少御端着水盆出门后,他就一瞬不瞬盯着门口,竖着耳朵听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不见,又过了片刻听到脚步声重新出现,他便眨眨眼,等待傅少御再次走进视野中。
打来的水有些凉,傅少御尽量将过了水的帕子拧干些,再掀开被子给萧绝擦身。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萧绝胸中起了暖意。
“御哥。”
傅少御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未停,“怎么了?”
萧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手扒着被角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半晌,才略显突兀地说:“你很像一个人。”
“谁?”傅少御问。
“一个…”萧绝犹豫了下用词,才说:“对我很重要的人。”
傅少御撩起眼皮看他,说道:“你不会又要叫我娘亲了吧?”
萧绝一怔,他本意是想说那个少年,来试探下傅少御的态度。
“上次你发烧,就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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