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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_歌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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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绝就不似他这般从容了。
  他皮肤本就偏白,脸颊和耳朵尖的红晕十分明显,眼睛也似染了雾气,湿漉漉的,发间还沾着一片草叶,狼狈又脆弱的漂亮。
  可这一瞬的脆弱,也仅仅是外表带来的错觉而已。
  唇红齿白的人恶狠狠地踢了下已熄灭的火堆,咬牙道:“再有下次,我就割了你的东西!”
  傅少御挑挑眉,笑看着他拂袖往林子深处走去。
  施奕和燕飞霜在他们二人分开时先后醒了过来,见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没敢开口。待萧绝走远,燕飞霜才抱着双膝轻声问了一句:“傅大哥,你们没事吧?”
  “没事,”傅少御笑着摇摇头,“他起床气比较大,还挺可爱的,对吧?”
  燕飞霜、施奕:“……”
  待萧绝回来,他们不再耽搁,骑马直奔上冶。
  将近午时,上冶城的门楼出现在视野中。燕府就坐落在城西,占地面积很大,府内亭台楼榭、石桥曲廊,移步换景,颇具江南的婉约清丽之美。
  萧绝翻身下马,仰头看向大门上方牌匾中鎏金的“燕府”二字,头顶烈日高悬,晃得他眼花头晕。
  快二十年了。
  距离记忆里那个飘雪的冬日,他被那个男人丢出家门,竟已将近二十年。
  他收回目光,偏头看了眼门侧的石雕,状似无意地问:“是狮子吗?”
  燕飞霜把缰绳丢给家仆,笑道:“公子,这是镇宅的貔貅。”
  萧绝说:“看起来有些年岁了。”
  燕飞霜点头:“是啊,我记事起门口这对貔貅就在了,爹爹说貔貅辟邪开运,比狮子要好。”
  也对。
  燕无计把他们母子赶出府邸时那般迫切无情,恨不能即刻消灭一切他们存在的痕迹。自然,那对儿沾了他这个“杂种”污秽血气的石狮,也必定会被换掉。
  “走吧公子,日头太毒,别晒着了。”燕飞霜冲他招招手,率先跨上白玉阶,朝府中走去。
  萧绝面上一派肃杀之色,正欲前行时,袖口下微微颤抖的拳头被握住。
  “紧张什么?”傅少御安慰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背,道:“燕家不是什么虎穴狼窝,你不必害怕。”
  萧绝甩开他的手,冷声道:“你哪只眼看我怕了?”
  傅少御却不再跟他斗嘴,长臂一展,带他跨过燕府门槛:“紧张也好,害怕也好,你若是觉得不自在了,就多笑笑。”
  萧绝不解地看向他,灿灿艳阳下,傅少御迎着他的目光也看过来,半真半假地说:“你一笑,就教人看痴了,也再没人会分心注意到你眼里的杀气了。”


第17章 小哑巴
  一入大门,就是块玉石照壁,上刻飞禽走兽,栩栩如生。
  绕过照壁,穿过四方的前院,就是燕家家主平日接人待客的大厅。
  管家听闻离家出走的小姐回府了,急匆匆跑进来:“小姐您再不回来,夫人就要亲自出去找人了。”
  燕飞霜心虚地眨眨眼,朝厅外张望:“爹爹呢?”
  “老爷去了平川沈家,要过几日方归。”
  管家向施奕和傅少御行了礼,又看向面生的萧绝。
  燕飞霜介绍道:“这位是萧绝萧公子,”她刻意强调,“是傅大哥的好友,风伯你去让人把西苑收拾出来给两位贵客居住。”
  傅少御颇负盛名,向来是燕府的座上宾,听闻萧绝是傅少御的好友,管家更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了。
  “表哥你们先去膳厅,我去厨房看看!”
  燕飞霜转眼就跑没影了,施奕便领人穿过大厅去往后院。
  恰逢四月,春阳温和无害,如水般流泻下来,将花园里抽枝吐蕊的景色洗刷得越发明媚热闹。远远望过去,新绿嫩粉交织在一起,闪着细碎银光,好看极了。
  萧绝一时间看痴了。
  他好不容易从那间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偷溜出来,小腿倒腾得飞快,连滚带爬,惊险避开几名仆役,这才来到了花园。
  园子里的假山奇石、曲廊池桥,只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出逃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最喜欢趴在水塘边的那块假山后,看风吹过来,花瓣扑簌簌落在水面上,特别美。
  只是花粉经常飞进眼睛里,又疼又痒,很不舒服。
  揉了几次都不管用,萧绝红着眼圈儿惶恐地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才小心翼翼地将眼罩摘下来放到一旁,挽起袖子探向水面。
  娘亲不许他摘掉眼罩,睡觉都得戴着,若是被发现了,她会生气。
  趁四下没人,他洗把脸就得赶紧再戴上。
  正想着,后背忽然被狠狠踹了一脚,幼小的身体摇摇晃晃,摔进了浅浅的池塘里。
  岸上传来了不怀好意的嘲笑声。
  萧绝扑腾着胳膊刚从水面上冒出脑袋,又被一脚踹了回去,几次挣扎过后,岸上的人才停了这种恶作剧。
  头发湿淋淋地黏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狼狈的模样又引来那人一阵大笑。
  在水里泡得有点冷,萧绝抱住双臂,怯生生地问:“我、我能走了吗?我好冷,我想找娘亲。”
  哪怕娘亲从不抱他,甚至都不愿看他一眼,但这种时候,他还是本能地想找到她。
  被打骂一顿都行。
  太冷了。
  “你是哪家的小孩儿?鬼鬼祟祟在我家池子里做什么呢?”岸上的人在池边蹲下来,手里拿着一截儿树枝,戳了戳萧绝的脑门。
  萧绝偏头躲开,打量了对方几眼,小声嘀咕道:“你也是小孩儿啊。”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这是我家。”
  “你家?那你叫什么?”燕星寒被他气笑了,树枝不停乱晃,险些戳到萧绝的眼睛。
  萧绝“我”了半晌,也没有再说出别的字,岸上的人更加嚣张了。
  “我什么啊?说不上来了吧?你怕是没打听清楚燕府的公子姓名,就悄悄溜到人家府里来偷东西的吧?”
  “不、不是的……”萧绝赶忙摇头,本来惨白的小脸此刻憋得通红,“我……没有名字。”
  院子里的人都用“那个谁”称呼他。
  他虽然年纪小,但他知道那不是名字。
  “你当糊弄傻子呢?你都几岁了还没有名字。”燕星寒恶狠狠地将树枝丢进水里,伸腿去踢萧绝,口中振振有词,“叫你装!也不看看你的穷酸样配不配装本少爷。”
  萧绝呛了水,窒息的恐惧让他剧烈挣扎起来。
  混乱中他抓住那人作恶的脚踝,一并将人拖进了水里。
  真正的燕府小少爷被浸了水的锦衣华服拖累,扑腾几下就要沉底,他抱着萧绝不肯撒手。两人一块儿下沉时,发丝被水波荡开,燕星寒看到了萧绝的秘密。
  他见鬼似的想要大喊,又被灌了几口池水。
  后来两人被相继捞起,萧绝都还在惦记名字的事。
  院子里的阿猫阿狗都有名字,为什么他没有?
  他也想要名字,他不想再被人当成小偷,被人用“那个谁”称呼。
  “娘亲,我、我叫什么啊?”
  回答他的,是一记力道极大的耳光。
  他被扇得踉跄,差点摔回水里,看到先前小心放好的眼罩,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他慌里慌张地爬过去,拽住那个女人的裙角,带着哭腔求饶:“我错了娘,我再也不敢乱跑了……”
  那双胆怯的异瞳蓄满眼泪,换来的是刻入骨髓的冷漠与憎恶。
  那一刻,他便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配拥有姓名。
  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就连院子里的小猫小狗都不如。
  因此,哪怕半年后被扫地出门,甚至被崔玉书从乱葬岗捡回不至峰,他也是个无名氏。直到——遇见那个人。
  “你怎么不说话?你再不回答,我就叫你小哑巴了啊。”
  “哎呀,我都缠你好几天了,小祖宗你说句话好不好?”
  “小哑巴,我就要走了,咱们要很久不能见面了,你把名字告诉我吧。”
  ……
  他犹豫很久,才回答:“我……没有名字。”
  寂静片刻后,少年笑了起来:“那我给你起一个怎么样?”
  “萧绝?你喜不喜欢?”耳畔的声音与记忆暧昧不清地重叠起来。
  “嗯,喜欢。”萧绝还没回神,软软地应着,头顶蓦地被揉了一下。
  他抬头,眼底的雾色尚未褪去,看起来有几分无辜。
  傅少御笑道:“想什么呢?一路都在走神。”
  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淡下去,甚至隐约带了杀意。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
  正欲拍开那只作祟的手时,眼睛忽然被它蒙住。
  “滚开!”
  萧绝哑声呵斥,偏头要躲,后脑也被按住。
  “嘘——”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想起不好的事,就深呼吸几次,情绪才不会外泄。”
  掌心被眼睫轻刮几下,像捕捉到了一只泫然欲泣的蝴蝶。
  傅少御情不自禁,将这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只一瞬,就分开了。
  “怎么样?没骗你吧。”傅少御率先落座,又拍拍身边的位子,“过来。”
  萧绝四下看了一眼,坐过去,冷声问:“其他人呢?”
  “说你走神你还不高兴,”傅少御笑笑,“施奕刚刚问你吃不吃辣,你不理。我又问了两遍,你才答应。他大概觉得尴尬,借口去厨房交代一声,能躲一时是一时。”
  “那你呢?”萧绝问。
  “什么?”傅少御拿起茶壶给他斟茶,一派主人的架势。
  “别人都避我如瘟神,你为何非要凑过来?”萧绝托腮看向他,手指弯曲着点了点自己的眼罩,“不怕惹上祸事?”
  双瞳有异是为妖。
  娘亲因为生了他这样一个“怪物”,被扣上“不贞”的罪名,逐出家门,直到死都在痛恨他的出生,骂他是灾星降世。
  斟茶的手一顿,傅少御掀起眼皮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你我二人,还不定谁是祸根呢。”
  “你……”
  “少御兄?”
  门口试探性的称呼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傅少御站了起来,冲来人抱拳道:“星寒,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我还当自己花眼了。”燕星寒跨进门槛,萧绝瞧他身量纤长,锦衣华饰,十足的富家少爷气派。
  他暗自深呼吸几次,压下翻涌的情绪,站了起来。
  “萧绝久仰燕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
  燕星寒和傅少御同时看了过来,萧绝弯起了嘴角,眼中一片诚挚。
  燕星寒听过不少赞誉,无论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听腻烦了,这会儿也只是随意点了点头,连萧绝的正脸都没看清,就又将目光转向傅少御。
  “少御兄知道我下月成亲吧?你这次来了可不准走,必须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
  轻蔑与热络,切换得非常流畅。
  “你们这是要在家用膳?”燕星寒瞥了眼桌子,暂时只有一碟凉菜,“家里吃的哪有外面醉仙楼的好?走,我给你们接风。”
  “诶,别啊,”施奕从厨房回来就听见这话,赶忙拦下,压低声音道:“飞霜特意嘱咐厨房张罗的菜肴,不吃的话,她该生气了。”
  “管那丫头做什么?走吧,”燕星寒凑近些,意味深长地笑道:“醉仙楼的楚夭姑娘最近终于态度松动了,没准今夜见了少御兄,这美事就成了呢。”
  傅少御没说话,只偏头看了身边一眼,萧绝挑了下眉,眼睛里满是戏谑。
  施奕正色道:“星寒你休要胡闹,你可是要成亲的人了。”
  “那又如何?我跟我那未婚妻只见过一面,连她是美是丑都没看清,我还要为她守身不成?”燕星寒面不改色,顿了顿又看向傅少御,“少御兄不会介意吧?”
  这话问得突兀,但知道其中关窍的人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说燕星寒的未婚妻兰芷,思慕傅少御已久,曾为他茶饭不思、骨立形销,傅少御为此专门去了趟翠屏山。
  有人传他们共渡数个春夜良宵成了情人,也有人说傅少御认了个便宜妹妹……
  没人说得准,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燕星寒对这门婚事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还存了轻蔑的心思。
  尽管他的语气很随意。
  但是萧绝这种不知内情的人,都听出了不对,眼神忽然就冷了下来,定定地盯着傅少御。
  “星寒,你还没喝酒就先醉上了吗?”施奕扯了扯燕星寒的袖口,用眼神示意他收敛些。
  燕星寒却佯装不知,顶着一张风流公子哥的笑脸,看向傅少御:“少御兄,你还未成亲,应该用不着为谁守身吧?这趟醉仙楼,你去还是不去?”
  没等傅少御回答,他又似笑非笑地加了一句:“你可想好了再回答,咱们这兄弟情分就看你一句话了。”
  “去。”
  说话的人是萧绝。
  其他三人齐刷刷将目光看向他,萧绝勾着嘴角,没什么温度地看着傅少御:“对吧?少御哥哥。”
  傅少御眉头一抽,不去也不行了。


第18章 名何解
  醉仙楼,是神仙也要迷醉的温柔乡。
  不过黄昏时分,楼里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尤其是今日,醉仙楼的生意比平时更要好上三分。
  燕星寒显然是常客,他一现身,老板娘就满脸堆笑,亲自过来招呼。
  “听闻今晚楚夭姑娘要登台献舞?”
  “燕公子果然记挂着咱们夭夭,早就给您留好位子了。几位楼上请,保准是看身段儿最好的地方。”
  一楼大堂已布置好了十尺红台,台边围站的人显然都是冲楚夭来的。
  他们绕过台子上楼时,有许多莺莺燕燕,酥了骨头似的贴靠过来。
  施奕左闪右避,浑身透着不自在。相比之下,傅少御就淡定得多,拒绝了一个又一个。
  偏生他态度温和,皮相又好,勾得好多姑娘虽碰了壁也还留恋不舍。
  “看你这般从容,想来也是常客吧?”萧绝冷不丁地问。
  傅少御将他往身边拽了拽,没有说话。
  萧绝扫了一眼前面的燕星寒,又压低声音问:“是不是还和人家的未婚妻不清不楚?”
  “你怎么知道?”傅少御挑眉,“偷偷打听我?”
  没有否认,那就是猜中了。
  果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侠义君子的模样装得十成十,轻轻松松就把别人的魂儿勾住,招惹一身的烂桃花。
  浪荡,无耻。
  萧绝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傅少御但笑不语,落座后才吩咐老板娘:“先上两盘甜糕。”
  “哟,少御兄怎么换口味了?”燕星寒戏谑地笑,“你不是爱辣吗?每次你到府上,我只需从柴房前打晃一过,闻见呛人的辣味便知是你来了。”
  施奕也点头:“傅大哥的口味确实更偏蜀地,明明是北方人。”
  傅少御笑道:“曾去过蜀中几次,便喜欢上了。”
  “啊!”
  燕星寒一拍大腿,笑嘻嘻地坐近些,故作神秘地问:“少御兄前段时间在沈家庄遇刺,不是说因为去了蜀中,惹了情债吗?这次又是哪家的姑娘?”
  正托腮垂眸看向一楼大堂的萧绝,闻言动了动耳朵。
  施奕不赞同地看了燕星寒一眼,对方却不以为意。
  “你瞪我作甚?这事早就在江湖上传开了,不然你当我是如何得知的?”
  他本就不喜欢这桩强行按头的婚事,再加上那些纷乱的江湖传闻,还没成亲就先戴好绿帽变成笑柄,心里更是不痛快。
  因此,这会儿燕星寒话里带刺,抓着傅少御的私隐不放。
  “这都是男人,又是好友,少御兄顾忌什么?难不成你的口味变重了,勾搭的是什么有夫之妇?哈哈哈哈——”
  “不是。”傅少御眼底见了冷色。
  “哦?”燕星寒挑眉,“那是什么?”
  “傅某勾搭的,是男人。”
  “……”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萧绝偏头看了过来,正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
  施奕生怕燕星寒再蹬鼻子上脸胡说八道,抹了把掌心的冷汗,干笑两声:“傅大哥好生幽默,将来的嫂夫人有福气。”
  “公子您要的糕点来啦,”老板娘亲自送来,小厮跟在她身后毕恭毕敬地把酒一并呈上,“其他菜马上就来,您几位要不要找人陪着?喝酒没人助兴岂不可惜?”
  “不必,”傅少御赶在燕星寒之前开口,又把甜糕推到萧绝面前,“吃,都是你的。”
  萧绝凉凉扫他一眼,傅少御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我刚刚闻着你酸得很,特意给你点的,压一压。”
  “……”
  萧绝在桌下狠狠踢了男人一脚,面无表情地将糕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傅少御便笑得更加开怀。
  至此,施奕才松了口气。
  燕星寒实在太任性了,从小到大就被家里娇惯,抵触婚事倒也可以理解,但把矛头对准傅少御就有点教人头疼。
  没谁有意与傅少御为敌,偏偏燕星寒不知分寸,只两块甜糕就能扯到人家的感情上去。
  为了拦住他那张没谱的嘴,施奕不停地给燕星寒斟酒。
  “啧,喝慢点,照这么个喝法,我一会儿就要醉了。”燕星寒按住杯口,“今日是给少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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