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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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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让宫女们知道厉害的方式就是去慕容泓那里打小报告,而且是当着她们的面打。
  慕容泓下朝回来,安安静静地坐在窗下撸猫。而长安就弓着腰凑在他耳边唧唧喁喁,说两句还不忘不怀好意地瞄嘉言和怿心一眼,将贼眉鼠眼捧高踩低的小人行状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汾始终木讷着脸站在一旁。
  嘉言看着长安在那儿窃语个没完,慕容泓却始终没有表情,心中愈发不安,忍不住侧过脸去看一旁的怿心。
  怿心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嘉言想想也是,急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向陛下解释这件事。
  却不料,慕容泓根本没给她解释机会,听完长安的话,直接开口唤道:“刘汾。”
  “奴才在。”刘汾上前两步躬身听命。
  “叫侍卫进来把她叉出去打十杖。”慕容泓漫不经心地用手指点点嘉言的方向。
  “是。”刘汾领命。
  嘉言见状急了,大声道:“陛下……”
  “多说一个字加十杖。”慕容泓道。
  嘉言慌忙闭嘴,情急之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趁着侍卫还没来得及进来,她求救地看向怿心。
  怿心是个明白人,知道这种情况下如果贸然求情,备不住连自己一块倒霉,于是便咬着牙没开口。
  嘉言被拖出去后,慕容泓道:“怿心。”
  怿心上前。
  “传朕的命令,甘露殿所有侍女罚一个月例钱,免除嘉言甘露殿侍女总管的差事,罚去……”说到此处,他似乎有点想不起来方才要说什么,侧眸看了一旁的长安一眼。
  长安低声提醒:“打扫净房。”
  慕容泓道:“罚去打扫净房,她的差事由你顶上。”
  怿心忙跪下谢恩。
  慕容泓将爱鱼放到地上,站起身对长安道:“随朕进来。”
  长安跟着慕容泓进了内殿。
  “关门。”慕容泓背对着她道。
  长安一边关门一边心里直犯嘀咕:大白天的关门干嘛?
  刚转过身,便见慕容泓目光阴郁地看着她。长安心中一惊,擦,怎么好端端的面具说掉就掉?发生什么事了?
  “朕的书呢?”慕容泓并未让她困惑很久,开口就问。
  长安:“……”
  唇角艰难地扯出一线笑弧,她歪着头一脸无辜道:“您什么书啊?奴才不知道啊?”
  慕容泓也不与她废话,回身就从插着孔雀尾羽的细颈瓶中抽出戒尺朝她走来。
  “哎哎,陛下您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长安一边躲一边道。
  “你还敢躲?给朕站住!”慕容泓用戒尺指着她道。
  “站住给您打?奴才又不傻!”长安溜到内殿的另一边,继续抵赖“陛下,奴才真的没碰您的书啊!”
  慕容泓气得拎着戒尺就追了过去。
  长安仗着体型小,老鼠似的四处乱窜。
  慕容泓也是好耐心,追着她绕着屏风跑了二十几圈,陡然一个回身从反向迎了上去。
  长安果然已经跑出了惯性,一头就栽进了慕容泓怀里。
  趁着相撞那一刻的反弹力长安还想回身跑,慕容泓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就将她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奴才的痔疮还没好呢,许大夫说这两天奴才连屎都不能屙,您这一板子下去肯定裂开!您要不怕溅一脸血,您就打吧!”长安见跑不掉了,干脆摊手摊脚地往地上一趴,破罐破摔道。
  慕容泓被她恶心得够呛,换做以前恐怕早忍不住直接将她赶出去了。但毕竟受了她好几个月的荼毒,对于这方面他好歹也磨炼出了些许抵抗力,于是便忍着恶心一把将她拎坐起来,道:“把鞋袜脱了!”
  擦!这个变态佬莫非还想打脚心?
  “那更不行了!奴才打小就有脚气病,脚底都是包着水的小泡,又臭又痒。您要是用戒尺打,那水泡里的臭水肯定biubiubiu地往您身上溅,最可怕的是,这病还传染呢,水溅到哪儿就传到哪儿……”
  “闭嘴!”这奴才说得十分形象生动,慕容泓又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听得都快吐了。本来只有三分怒意,被她这般一恶心,登时暴涨到七分,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掌就一戒尺抽了上去,发出“啪”的一声。
  长安尖叫:“啊!”
  “啪!”
  “啊!”
  “啪!”
  “啊!”
  “啪!啪!啪!”
  “啊!啊!啊!奴才受不了了陛下!您轻一点嘛!”长安娇声喊道。
  一直在外殿竖着耳朵偷听的刘汾闻言,心中忍不住啧啧道:陛下到底年轻气盛,白日宣淫,啧啧啧!那奴才的痔疮怕是好不了了!
  慕容泓被长安夸张的表情做作的叫声给气得乐了,停下来看着她问:“你还不肯老实交代是吧?”
  “陛下!”长安趁机一把抱住戒尺,泪眼迷蒙地看着慕容泓问:“您真的想听奴才说实话么?”
  慕容泓注意力被她眼眶中滚来滚去盈盈欲坠的泪珠子吸引,道:“当然。”
  “可是,奴才怕说出实话,您会打死奴才。”长安道。
  慕容泓盯着那颗亟欲滚落却被她下眼睫毛挡住的泪珠子,道:“你不说实话朕才会打死你,快说!”
  “那本书,被钟羡给抢去了。”长安道。
  慕容泓一愣:“……你说什么?”
  长安委委屈屈道:“自那日您打了我一顿,我就知道那本书对您很重要。于是我趁您不注意将它偷出来,想将它复原如初再还给您。可是奴才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它复原如初。奴才想着明义殿里既然都是读书人,必然有知道该如何修复书籍的,于是就带了那本书去明义殿想找个人问问。恰好遇见钟羡,奴才就把书拿出来向他请教修复之法。谁知他借口看看将书拿去就不还给奴才了。奴才问他为何?他说您不给他留念想,他就也不给您留念想。他让奴才将原话转告您,说您听了就懂了。”
  不给他留念想,这是在报复他杀了慕容宪的疾风?
  长安偷觑着他的脸色,怯怯地补充道:“陛下,奴才之所以之前没将实话告诉您,是想着书既然是奴才弄丢的,自然应该要奴才自己将它找回来还给您才行。这两天奴才痔疮疼痛不良于行,所以才没去找他。不过您放心,等奴才好些了,便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帮您将书要回来。”
  慕容泓缓缓站起身,道:“此事你不用管了。”
  长安心中一喜,面上却犹豫道:“可是……”
  慕容泓猛然想起她那颗泪珠子,于是又着意看了她一眼,结果发现,那颗泪珠子到底还是没滚下来,而是干掉了。
  他心中有些感慨,想看这奴才掉一回眼泪,只怕不比想看自己掉一回眼泪来得容易。
  长信宫永寿殿。
  慕容瑛正用牛乳浸泡双手,燕笑来报,说是大司农夫人求见。
  慕容瑛淡淡道:“宣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大司农夫人张氏带着一名二八年华的少女进殿来向慕容瑛行礼。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慕容瑛命人给张氏赐座,问道。
  张氏谢恩坐下,笑着道:“还不是您那孝顺的侄儿叫我来的。”
  “珵美?他怎么了?”
  张氏道:“嗨,若是珵美,我说他孝顺岂不成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是陛下。昨日珵美进宫,他对珵美说您最近身子不太好,听说我身边有个侍女极会调理,让珵美回去向我求个人情,把这会调理的侍女献给您。说您身体康健,他方能安心。”
  慕容瑛弯起唇角,道:“陛下他一向是孝顺的,哀家身为长辈,倒让他这个晚辈为哀家操心,实是惭愧。”她扫了眼站在张氏身后的侍女,道:“哀家曾听周夫人说过你有这么个侍女,便是此人么?”
  张氏道:“正是,白露,还不上去给太后见礼?”
  白露身姿轻窈地上前,中规中矩地盈盈拜倒,嗓音清脆道:“奴婢白露,拜见太后。”
  慕容瑛打量着她,这女子姿色只能算中上,然而肤色似美玉通透似明珠生辉,长发如丝绒丰美如黑缎靓丽,确非常人能比。
  “起来吧。”她看看这女子,对张氏道“这丫头倒是天生丽质,只是,恐怕也没什么真本事。她若有本事,就该将你的肤色与头发,都调理得如她一般。”
  张氏忙道:“太后,这可真不怨她,如我这等年纪的妇人,想要返老还童,谈何容易?许多珍奇花卉和药材,我连听都没听过,更遑论用了。就算真的寻着了,只怕财力上也负担不起。您就不一样了,这天下但有您不想要的,没有您得不到的。旁的话我也不多说,若非以我的能力留着她用处实在不大,我还真舍不得将她献给您呢。”
  慕容瑛本来不以为然,然而目光无意间扫过张氏的手,却见她一双手洁白细嫩恍若少女,那肤质看上去比她这日日用牛乳浸泡的手还要莹滑白润。
  “你这双手倒保养得好。”慕容瑛赞道。
  张氏笑道:“嗨,保养什么啊?就这丫头天天调一盆水,我入睡前泡上一刻,诶,您别说,还真是不同以前。可惜这丫头说那水不能泡脸,否则啊,我还真想连脸一起泡了。”
  慕容瑛看向白露,道:“如此说来,这丫头倒还真有几分本事。那哀家就留用她一段时间吧。”


第94章 长安的局
  午后,趁着慕容泓午睡,怿心急匆匆地回到西寓所。
  嘉言正趴在床上哭,前两天还围着她鞍前马后的宫女却一个都不见。这就是宫里人的现实。
  “伤处上药了么?”怿心在床沿上坐下,轻声问道。
  嘉言听见她的声音,别过头去向着床里,不理她。
  怿心有些难堪地沉默了一下,问:“你可是怪我在殿中没为你求情?”
  嘉言不语。
  “你扪心自问,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求情能有用吗?陛下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你。”怿心道。
  嘉言抽噎着,始终不开口。
  “挨了十杖觉得丢人么?可你别忘了,我早就挨过了。”
  “这是要来跟我翻旧账,提醒我你我之间一向都是我欠你,你不欠我?”嘉言忽然回过脸来,语气颇冲道。
  “你怎么这样说话?我跟你翻旧账有什么好处?我只想让你明白,形势比人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在甘露殿好好呆下去,就必须去讨好长安。”怿心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何针对嘉容?可赵三公子已经那样了,将来能不能好还是个未知数,你为了他针对嘉容有意思么?”
  “可让她洗衣服的主意不是你出的吗?出事了你倒一言不发了。”嘉言哭着道。
  怿心蹙着眉道:“是我出的主意没错,可我也是看出你要对她下手,恐你不知轻重,才给你出了这么个主意。我哪儿知道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你总是有理的!”嘉言别过脸去。
  怿心叹了口气,也不与她争辩,只道:“陛下已经卸了你的差事,罚你去打扫净房。甘露殿所有宫女都罚一个月例钱。”
  嘉言哭声一止,不可置信道:“罚我打扫净房?”
  “打扫净房还是其次,最要紧的是甘露殿所有宫女都罚一个月例钱。长安受宠,嘉容又是长安要保的人,宫女们不敢把气撒在这两个人头上。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你翻不了身,所有人都会视你为敌。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到吧。”怿心道。
  嘉言咬唇。
  “我还要去甘露殿当差,不能久呆。你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看陛下哪天心情好,我会替你求情的。”怿心说完就离开了。
  嘉言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眼里闪动的泪光渐渐凝聚起来。
  有些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不以为然,然而一旦有合适的契机触发,便犹如毒藤一般从人的心底最深处窜了出来。
  “……若是你和嘉行都倒霉,得利的会是谁?”
  “……若不是做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你又如何会这般信任她,对她言听计从?”
  “……也不枉费你们费尽心思设计一场……”
  如今她和嘉行是真的都倒霉了,得利的是谁呢?
  费尽心思设计一场,又是谁设计的这一场,害得赵合中毒,嘉行身死?
  当初长安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只当长安是在挑拨离间,可如今看来,居然桩桩件件都被他言中。
  怿心,果然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她么?
  如今赵合中毒,她想要出宫与他双宿双飞的机会怕是渺茫了。可若要在这长乐宫好好地生存下去,不步嘉行的后尘,她又该怎么做呢?谁能让她东山再起呢?
  是夜轮到长安值夜,傍晚她回东寓所洗漱更衣,却看到嘉容在她门前等她。
  见嘉容手中并没有拎着包袱,长安有些讶异。她原本以为经过今早那一出,这姑娘肯定很快就会收拾包袱来跟她同住的。
  嘉容偶然间一抬头,见了长安,当即欢喜地迎上去:“你回来了。”
  “你在等我?想我了?”长安一贯的不正经。
  “我是来感谢你的,今天早上,”嘉容想起当时情景,眼圈儿一红,但好歹忍住了没哭出来,“若不是你,我还不知会怎样。”
  “早叫你搬来跟我一起住,你不听啊,这回想明白了吧?”长安到她下巴上去勾了一指头。
  嘉容垂着小脸,轻摇了摇头。
  “你还不来?”长安问。
  嘉容抬头看着她道:“我知道住到你这儿来不会有人欺负我,也知道就算跟你睡一张床上你也不会对我怎样。可是,我不能来。”
  “为何?”
  “设身处地,如果赢烨跟别的女人同住一屋,同睡一张床,就算他是迫于无奈,就算他什么都没做,但我还是会不开心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能让他不开心。”嘉容认真道。
  “大姐,别这么天真了好不好?你在这儿为他守身如玉,说不定他在那儿早就左拥右抱了。”长安一见她这痴情的模样就来气。
  “不会的,你不用再说了,即便你说一万遍,我也不会相信你的。我相信他。”嘉容坚定道。
  长安摇头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视智商于无物啊!”
  打发了嘉容,长安一边在屋内洗刷刷一边想:爱情特么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就能让人对另外一个人相信成这样?上辈子没体验过爱情,莫非就是因为她不能全然地去相信另外一个人?可是人又怎能相信别人胜过相信自己呢?这世间自然是自己最值得相信,任何为了旁人委屈自己的事情,那都是不应该做的!除非形势所逼。
  就如她现在,她欣赏钟羡,可那也仅是欣赏而已,像是欣赏一件漂亮衣服,一件漂亮首饰一般。做到极致也不过是占有,绝不会有将他珍藏于心甚至视他重于自己的那一天。
  与慕容泓的关系则更为简单,合作罢了。他是老板,她是员工,她现在奋力打拼陪他创业,只求将来局面打开之后她能成为一个拥有原始股的高层管理人员而已。如果慕容泓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也会扭头就走毫不留恋。
  利己主义,没错,这就是她活了两辈子都无法抛开的利己主义。在任何环境下,第一谋求的就是对自己有利之事,除此之外,什么感情什么道义,都可以靠边站。
  以爱情之名痴痴地无限期地等待一个男人?对不住,就算在顺境中她都难以想象,更别说如嘉容一般在逆境中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爱情就是这样,那爱情果然不适合她这种人啊!
  入夜,长安来到甘露殿内殿时,慕容泓正独自坐在窗下弈棋。
  如今两人已经足够默契,所以他很早之前就不拉着她陪他下棋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跟自己下,下着谁都看不懂的棋局。
  虽然他每天的棋局都不一样,但长安多少还能看出一点规律。黑子基本上就是代表的他自己,白子代表他要对付的人。而今天的棋局,白子里混进了一颗黑子,还有一颗黑子就白子的外边,但已经挨得很近。
  他这是又要往那边安插眼线么?已经混进了一颗黑子,这让长安联想到太后那边,吕英,不就是混进去的一颗黑子么?
  虽然关于此事慕容泓什么话都没对她说,然而,就凭吕英的那份投名状,他若真敢去投靠太后,除非他活腻味了。
  那么,这个快要进去的黑子,指代的又是谁呢?
  “你要的消息,在那儿。”慕容泓眉眼不抬地指了指内殿的小书桌。
  长安走过去,发现桌上放着一封信函,抽出信纸来看着看着,眼睛就亮了。
  李儂父子都是基佬,可为了掩人耳目,李儂妻妾成群。这成群的妻妾成天独守空房难免寂寞难耐,于是便花样百出地去勾搭男人。李儂表面睁一眼闭一只眼,背地里却暗戳戳地观察他的妻妾们勾搭回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若遇着好的,那男人就倒霉了,前脚刚艹完人家老婆小妾,后脚就被人家老公拖进房里去艹。而且把柄抓在人家手中,为了保命,很多男人都只能长期屈从在李儂的淫威之下。整个李府可谓淫乱不堪。
  得此消息,长安略一思索,一个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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