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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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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刚从赋萱堂那边回来?娘歇下了么?”钟羡问。
  “这会儿想必歇下了。”张竞华道。
  “孩子们呢?”
  “今日白天大约玩得有些累,都早早地睡下了。”
  钟羡点头,与她一道往秋暝居的方向走。
  张竞华自觉地落后他一步。
  钟羡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身,向她伸出一只手。
  张竞华愣在那里。
  一旁裁云窃窃笑着,轻推了推她。
  张竞华回过神来,螓首微垂,红着脸慢慢地将手递到他掌中。
  钟羡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素净修长,温暖有力,就这么紧紧地牵着她手,一同往前走去。
  两人掌心相贴,暖暖的感觉让张竞华有些想哭。
  她急忙忍住。
  不知为何,这一刻,她恍惚觉着,自家夫君心里的那颗疙瘩消失了。她再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感觉到,他的心与自己的心,贴得愈发近了。
  一路行来,满园的菊香清冽。
  今夜花好月圆,合该人也团圆。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还有几个番外,乌梅慢慢写,亲们可以根据喜好选择性订阅。
  这篇文写了整整两年半,最想感谢的是一直追更留言的亲们,因为有你们,乌梅才能一路坚持下来,希望以
  后能写出更好的作品回报你们,九十度鞠躬。





第738章 番外一
  暮春三月; 草长莺飞。
  这日慕容泓下朝后,带着长安与两个孩子去粹园踏春。
  两个孩子在前头一蹦一跳地走,慕容泓与长安手牵手跟在后头。长福褚翔等人则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
  蕃蕃还是老习惯,看到好看的花就会摘了一溜烟地跑回来; 高高举到长安面前; 道:“娘,给你花。”
  长安笑着接了; 摸了摸他的头; 他心满意足地转身跑开。
  他身后; 五岁的慕容旭也拿着一朵花,颠颠儿地跑到长安面前; 高高举起:“娘,给你花。”这个岁数的孩子,最喜欢模仿比他大的孩子。
  长安也笑着接了; 摸了摸他的头。
  慕容旭见长安对自己与蕃蕃一视同仁; 高兴起来; 转身跟着蕃蕃嘻嘻哈哈地跑远了。其实自长安入宫以来,一直待他与蕃蕃一般视若亲生; 但孩子其实比大人更缺乏安全感; 于是便喜欢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来验证。
  “把旭儿记在我名下吧。”看着两个孩子在前头奔跑玩闹,长安对慕容泓道; “早些将他立为太子; 也省得下头人心不定。”她知道这种事情自己不开口,慕容泓他是不好意思开口的。
  慕容泓低眸; 过了半晌,道:“先记在你名下吧,至于太子,以后再说。”
  “你不立他为太子,想立谁?难不成想让我生儿子?”长安问他。
  慕容泓想起孔熹真正是因为生产时吃了亏身子变得虚弱才会早逝,还有当年太后也是在生产时鲜血满床凄惨而亡,面色就忍不住发白,握紧长安的手道:“好,听你的。”
  不多时经过当年长安朝慕容泓扔虫子的桑林,两人想起当年趣事,长安忍不住又取笑慕容泓一番。
  听管林子的宦者说眼下正是各种野菌和竹笋的鲜美之时,长安便让慕容泓带着两个孩子去采摘菌菇和挖笋。这父子三人背着箩筐走在前头,长安就在后头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
  没唱两句父子三人都来撵她,长安哈哈笑着跑出去好远都没难受。
  慕容泓寻的民间大夫颇有几分本事,用药澡和汤药仔细调理了一个冬天,长安身子好了不少。
  中午就在园中的一间农舍中开了灶,鲜鱼菌菇汤,竹笋炒鸡蛋,还有一盘子清炒蓬蒿。菌菇,竹笋和蓬蒿都是两个孩子从野地里或采或挖来的,是故两人吃得特别起劲,连饭都比在宫里用膳时多用了半碗。
  长安担心他们吃多了积食,饭后就让褚翔他们带两个孩子去看园中养的珍禽异兽。
  她走了一上午,用完饭便开始犯困。
  慕容泓让长福派人把农舍里间的架子床收拾了,地上撒药粉驱了虫,就把坐在桌边打瞌睡的长安抱到房里去。
  长安见他把自己往床上放,问:“做什么?”
  慕容泓笑,道:“有个词朕忘了,你帮着想想,叫白日什么的?”
  长安弯着眼睛捶他一下,道:“不行。”
  慕容泓将她放到床上,俯身下去,垂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低声哄道:“鹿苑离此不近,孩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长福在外头守着呢。”
  “那也不行。”长安毫无商量余地的表情。
  慕容泓瞬间委屈,“都已经三天了。”
  “以后恐怕还得有无数个三天。”长安仰躺在床上,说着于慕容泓而言十分残忍的话,神情却温柔。
  “为何?”慕容泓被她搞糊涂了。
  “我有孕了。”她拉着慕容泓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
  慕容泓眼睛微微睁大,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般僵在那里。
  “有孕了?”待他反应过来后,却倏的站起身来,瞪着床上的长安确认。
  “做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长安埋怨,“两天前许晋来给我请脉时发现的。”
  慕容泓的表情十分复杂起来。
  一方面,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他自然是欣喜若狂。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长安的身子,她的身子,承受得了十月怀胎与分娩之苦吗?可她已经怀上了,总不能让她喝药打掉吧,落胎也是极伤身的。
  一时间心里冰火两重天,煎熬得他直接在床前徘徊起来。
  长安坐起身来,就看着他在那儿忽喜忽忧地徘徊,也不说话。
  她知道只要事关她,他胆子就会变得很小,之前因为担心她的身子不能承受,他甚至在与她成亲后的大半个月内都没碰她,后来开了荤,又体外了好几个月。直到她起了想要一个亲生孩子的念头,把他或哄或绑地压在身下□□了几次,才有了这个孩子。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慕容泓徘徊的速度越来越快,晃得长安眼晕,刚想叫他停下,他自己就一个顿步,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紧张道:“你有身孕了,那你方才还跑?”
  长安道:“优胜劣汰,如果这个孩子我跑两步她都会掉,那即便生下来身子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不如不生。”
  慕容泓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没事的。”长安安慰他。
  对于她要生孩子这件事,慕容泓内心真的怂得像条狗。但她已经怀上了,他的紧张只能加重她的心理负担,于是他只得强迫自己表现得不那么紧张,坐回床沿搂着她道:“嗯,我会陪着你的。”
  他如此之快地调整好了心态,倒是有些出乎长安的预料。只不过,她也确实是高兴得太早了。
  怀孕的第二个月,长安开始出现妊娠反应。早上起来有时候会干呕,食欲不振,还嗜睡。她上辈子也没怀过孕,不知道正不正常,但御医来诊脉过后,说这是正常的。
  她是正常的,可有人不正常。
  身为男人,慕容泓居然出现了和她一样的症状。每天早上看着慕容泓花容失色地在那儿强忍恶心,下午又病恹恹地抱着她一同睡觉,连政事都耽搁了,长安真是哭笑不得。
  所幸御医说慕容泓身体并无大碍,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症状,大约是心理压力太重之故。
  四个月的时候,长安小腹微微鼓起,孕吐症状消失,胃口变得好了起来。慕容泓的状况也跟着一并改善,颇有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意思。
  到了十月份,长安八个月的身孕,因为她有意控制体重,肚子比起寻常人来其实不算大,但放在她那纤瘦的身体上就显得很壮观了。临盆在即,慕容泓几乎每夜都会惊醒,人都瘦了一圈。
  长安知道他心里紧张,也就不出去乱跑,每天只在椒房殿前后转悠。
  阳光晴好的下午,慕容泓亲自伺候她泡了脚,然后坐在榻沿上,把她因有些浮肿而显得胖嘟嘟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给她剪脚指甲。
  长安靠在迎枕上看着他的侧影。
  两人都没说话,脉脉温情中,殿中一时只闻剪刀张合的轻微声响。
  剪完后他挨个指甲用指腹抚摸一遍,检查剪得平不平整。这个熟悉的动作让长安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爱她爱了很多年,因为很多年前,他给她剪手指甲时,也是这般动作。
  “陛下,明日召我嫂子进宫吧。她平安生了四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双生子,应是既有福气又有经验之人。有她在旁边帮衬着,估计我也能顺利些。”长安道。
  慕容泓点头:“好。”他目光落在长安那鼓得像个大西瓜一般的肚子上,忍不住的忧虑。
  长安拉着他的手贴到薄薄的肚皮上,道:“她睡醒了,在伸懒腰。”
  慕容泓果然感觉到掌心下那方皮肉下有活物在动。他不是第一次触摸到胎动,却依然觉得新奇。他虽已有两个儿子,但从未在他们出世前隔着肚皮感觉他们的存在。
  “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与她见面了,难道不开心吗?”长安问。
  慕容泓抬眸看着她,“在我心里,你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别担心,别人可以,我也可以的。”长安道。
  慕容泓搂着她,没有说话。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长安起夜如厕,发现纸上擦出了血丝,并且肚子也开始隐隐地不舒服起来。
  她估摸着是要生了,回到床上就对给她脱鞋的慕容泓道:“陛下,我好饿。”
  “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到了孕后期,那膳房里都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留着人的。长乐宫里也临时开辟了可以烧热汤的房间,毕竟万一生产,要从广膳房提热水过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我想吃白崧猪肉包子。”长安道。
  “做包子得要好一会儿才能做成,要不先吃点别的垫垫?”
  “不要,我就要吃白崧猪肉包子,且要是你亲手做的。”长安任性道。
  并不会做包子的慕容泓当即起身,对她道:“好,我现在去做,你先睡一会儿。”
  “嗯。”长安点头,眯着眼笑。
  慕容泓自己穿戴好,叫起外头守夜的长福提着灯笼去广膳房做包子。
  他走了一会儿,长安的腹痛益发剧烈,且隐有规律之势,她忙让殿外的吉祥去叫张竞华和一早备好的负责接生的老宫女过来,同时命令他传她懿旨,任何人不得在天明之前去告知陛下她要生产的消息。
  夜半三更,椒房殿前进进出出地忙碌起来,却丝毫不显慌乱,更无喧哗之声。
  内殿,灯光大亮,床上长安鬓发都已被冷汗打湿。
  她抓着榻边张竞华的手,叮嘱道:“待会儿若生产不顺,记得一定要保小。我一早留下信件,绝不会让你为此担责。”
  张竞华忙道:“娘娘切莫胡言,你一定平安无事的。”
  长安摇头,道:“我这身子,很可能无法陪他到老,孩子可以。若是生产不顺,强行保大去小,我也必受重创,这番苦头就白吃了。嫂子你快答应我,我疼得不行了。”
  张竞华怕影响她生产,忙哄她道:“好好,若真有那时,我定会看着办的。”
  长安这才拿起一早准备好的扭成条状的帕子咬在口中,开始按着接生宫女的指挥一阵阵地发力。
  天上月亮一寸一寸地向东偏移,慕容泓在广膳房满手白面地揉面团,长安在椒房殿一头热汗地生孩子。
  慕容泓揉了一会儿白面,忽然心有所悟。
  自长安有孕后,除了四五个月的时候经常突发奇想想吃某些东西外,已经很久没在吃食上面提要求了,今日为何突然半夜说要吃包子,还要他亲自来做?
  他早上要上朝,因此长安从不会要求他熬夜,更遑论只是为了一口包子。
  心头一揪,他顾不得满手白面,一声不吭转身就出了广膳房,急匆匆赶往长乐宫。跑到椒房殿前一看,见里头灯火通明,宫女端着水盆进进出出,他便知自己猜测没错。她是因为要生了,怕他紧张才找借口把他支开的。
  心跳得有些失序,身上隐隐冒汗,他几步跨上椒房殿前的台阶就要往里面去。
  吉祥见陛下突然回来了,正犹豫要不要去告诉长安,见陛下要进去,忙又拦住他道:“陛下,娘娘说了,不让您进去。”
  “为何?”慕容泓心急如焚,面色自然不会和蔼。
  吉祥壮着胆子道:“娘娘说,您在里头她会分心。”
  吉祥这般说,慕容泓倒真的不敢硬闯进去了。
  他在殿前焦躁地徘徊两步,忽又面色发白地问:“为何没有声音?”
  幼时邻家曾有妇人生子,那凄惨的叫声直传到他家这边,一夜都未停,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吉祥道:“娘娘说了,大喊大叫有损她的形象,故此不叫。”
  “这是想忍便忍得住的么?”慕容泓愈发担心了,恰一宫女端着水盆出来,他忙冲过去一把揪住她。
  宫女受惊,手一抖半盆血水都泼在了他身上,顿时惊吓欲死,腿一软就要跪地求饶。
  慕容泓却紧紧揪着她,一叠声地问:“皇后情况如何?如何了?”
  “娘娘正在生产,一切安好。”宫女想起皇后一早的叮嘱,忙道。
  慕容泓松了口气,松手让宫女离开。
  好在殿前灯光不亮,他又魂不附体,是故没有察觉被泼湿的衣裳散发着隐隐的血腥味。
  长福小心翼翼地上前,提醒慕容泓衣裳湿了,该及时换过才是。
  慕容泓此刻哪有心情去管衣裳,挥挥手叫他退下。
  “陛下,眼下天冷了,你若着凉生病,待皇后娘娘诞下了小皇子或是小公主,您就不能来看她们了。”长福道。
  慕容泓这才分了点注意力在自己的衣服上,当即命长福:“你去拿来朕换。”
  长福忙一溜烟地去甘露殿取了他的换洗衣裳来,就在殿前伺候他将湿衣裳换了下来。
  长安本以为以自己的身子生产必然困难重重,谁知许是她孕期着意控制饮食及注意运动之故,孩子的个头并不大。痛是极痛,但以她的耐力,并没有痛得昏过去,心悸感也只在后头最痛之时发作了一下,她熬过去了。
  晨光微熹之时,慕容泓听到内殿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他僵在台阶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名着急报喜领功的老宫女奔了出来,跪在地上朝他大声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为您诞下了一位小公主,母女均安。”
  慕容泓转身便迈着发软的双腿向内殿冲去。
  殿中张竞华正与宫女一同包裹孩子,见他来了自是要向他行礼。慕容泓也顾不上,满心满眼都是床上的长安。
  长安还醒着,头发湿濡脸色发白,累惨了的模样。
  “长安,你……你还好吗?”慕容泓坐在床沿上,本应该高兴的事,不知为何他心中却是悲喜交加。想给她擦一擦额上的汗,手一伸出去才发现手上不仅沾满了白面,还在微微发抖。
  长安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有些虚弱道:“满手白面的就来了,我的包子呢?做好了吗?”
  慕容泓看着她的笑脸,心口一热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唇角却又勾起微笑,握紧她的手道:“你好好的,我给你做一辈子包子。”


第739章 番外二
  长安与慕容泓生的这个女儿最后取名叫慕容好; 原因是长安让慕容泓给孩子取名,结果孩子都要过双满月了,他这名字还没取好,总觉得哪个字都配不上他千娇万宠的女儿。
  无奈; 长安只得捧了本诗集; 挨个字问他“这个好不好?那个好不好?”久而久之,慕容泓耳中就剩下个好字; 于是他灵机一动; 道:“我女儿这么好; 唯有这个好字才配得上她。而且这个好字拆开正好是女子二字,那便更绝妙了。”
  于是这世上便有了个名叫慕容好的女孩。
  慕容好虽是个女孩子; 可食量却大,一个人配了两名乳母,长安还亲自给她喂奶; 好像也就刚够她吃的样子。与之相应的; 便是生下来犹如瘦猴的她在短短三四个月内体型如吹气一般膨胀起来。
  这日傍晚; 蕃蕃和慕容旭下课回来,照例跑到椒房殿先轮流抱一下一天没见的妹妹。
  “母后; 好妹妹为何越长越丑巴巴的样子?”六岁的慕容旭小心又吃力地抱着快四个月的慕容好; 一脸天真地问。
  恰此时慕容泓从殿外进来,听到这一句脸顿时就黑了。
  长安似笑非笑地瞟一眼慕容泓; 道:“谁知道呢; 许是你爹的好相貌传男不传女吧。”
  慕容旭安慰长安:“没关系的母后,我最近听说了一句话; 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胡说什么,好好哪里丑了?”慕容泓忍不住开口道。
  慕容旭见慕容泓来了,吓了一跳,忙将慕容好放到小床上,老老实实地站到一旁。
  “这么大声做什么?丑还不让人说了?旭儿,蕃蕃,走,我们出去玩蹴鞠。”长安牵着两个孩子脚步轻快地跑了,留下慕容泓一个人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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