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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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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慕容泓这个万岁在天下臣民眼中还能有多少价值?所以不管于公于私,只要你落到了赢烨的人手里,慕容泓都应该同意用陶夭来交换你。不过赢烨是个莽夫,这最后一条路若无人指点,他怕是想不到的。这时候,若是有人将陶夭劫走,既可解王浒之围,又拥有了与赢烨谈判的筹码,你说何乐而不为?”
  长安侧过身看了陈若霖一会儿,下颌微抬,问:“既然机会这般千载难逢,你怎么还不动手?”
  陈若霖牵着她的发丝将她往自己身上拉,温存道:“我在等你啊。”
  “等我去帮你确认一下,王浒手里的陶夭到底是真是假?”长安从他指间抢过自己的发丝,下了床走到窗边,本欲开窗,想起屋里的爱鱼,复又作罢,只回过身看着床上的陈若霖道“别算盘打得噼啪响了,以我对他的了解,王浒手里的陶夭,绝不可能是真的陶夭。”
  陈若霖笑着叹气,道:“你说慕容泓贵为九五之尊,怎能这般无耻呢?他让张其礼发兵,张其礼不理他,他反手就把赢烨那莽夫的命根子丢到了他隔壁,且很有可能是个假的……思之简直令人捧腹。”
  令人捧腹?他手下若有忠诚得用的大将,可以替他讨逆伐寇荡平荆益,他一个皇帝,何至于要用这种手段?
  内忧外患,若非身边几股势力各自为政互相忌惮,恐怕他这皇帝都做不到如今。旁的不说,就说钟慕白,如果他是个枭雄,而非一位慈父,慕容泓的皇位能坐得如此稳当吗?
  所以钟羡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就算重来一千次,就算明知后果,她依然会选择保钟羡牺牲孔仕臻。钟羡活着,他始终是她这边、慕容泓这边的一大助力,而他若是死了,那钟慕白绝望之下,也必将再无顾忌。
  “是啊,令人捧腹。”思绪一放即收,长安抬眼看着吃完小鱼干钻到笼子里去睡觉的爱鱼,轻声附和陈若霖的话。


第610章 杀心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若霖回他自己房里沐浴更衣去了。
  长安也让吉祥叫侍卫搬了她自带的浴桶上来沐浴。
  舒舒服服地泡在一大桶热水里,身子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可神经却依然紧绷着。
  陈若霖这个男人太危险,应该尽早除掉。
  圆圆曾用“事情可能乱做,但话从不乱说”来形容过他,她也相信,他方才说的那些在特定条件下是有可能实现的。以他的战力,再加上赢烨,只要收买了王浒,旁的不说,灭云州和夔州应该不在话下。
  云州如今的刺史是陶行时,他年纪轻轻能坐上这个位置,跟他爹陶望潜在军中的威望不无关系。可是陶望潜已经死了,他的根基一下子短缺了许多,云州本也不是他陶家的起源之地,这种情况下,只要肯花大代价,收买他的部下不在话下。
  一旦云州被灭,夔州基本上就等于被装进了口袋里,张氏父子再能打,能扛得住赢烨和陈若霖两面夹击么?
  而且还有一点陈若霖方才没有说,她相信他是故意没说的。那就是,一旦她嫁给了他,他就把钟羡对慕容泓的忠诚分走了一半。钟羡正直,可同时他也重情。她若与慕容泓为敌,钟羡无论如何选择都是痛苦,若他在这种痛苦中出了什么事,钟慕白难道还会效忠慕容泓吗?钟慕白一旦起了反心,大龑必生内乱,也就更便于陈若霖他们行事了。
  赢烨战力那么高却不足为惧,那是因为他野心不足又没有谋略。但是陈若霖不同,这个男人生于卑贱长于困厄,能在父兄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滴地积累人脉扩张势力并成功蛰伏到今天,那心计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当然,在这中间,他那一副好皮囊或许也帮了他不小的忙。大龑现在内忧外患风雨飘摇,这对他来说是天时,福州偏安一隅实力雄厚,有横龙江和海岸线这两条天然屏障,这是地利。他想要一展雄途,而今不过就缺个人和罢了。
  一旦他名正言顺地成了福州之主,那么,大约也没什么再能阻止他实现抱负的脚步了。
  这样的男人,敢把他的野心和计划这般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他难道想不到,如果她真的一心忠于慕容泓,她会为了慕容泓想杀他么?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那就证明他有恃无恐,不怕她对他起杀心。
  长安睁开眼,侧过头看着还趴在笼子里的爱鱼,内心纠结。
  福州有一群狼,这儿有一只虎,最好的结果无非是驱虎杀狼,再杀了虎。可是陈若霖这只虎,到底该如何驱?
  驿站楼下,龙霜检视过随行人员,确定各处并无异样,刚想上楼来见长安,却被昨日与公羊同来的一名禁卫军叫住。
  “龙将军,羽林郎大人让属下带了一封信给你。”禁卫军呈上信件。
  龙霜接了信,走到一旁去看。
  褚翔的字她是认得的,褚翔在信中问她以往向陛下汇报情况都说了些什么?为何陛下每次收到她的信都十分不悦。他说陛下在宫中日日忙于政务已是焦头烂额,让她以后若非紧急之事,尽量报喜不报忧。
  龙霜看完褚翔的信,想起那天长安说她事无巨细地将这边的情况报与陛下知道,只会让陛下不高兴,想不到真是这样。
  报喜不报忧,可哪来的喜呢?
  长安沐浴完,人也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了。她叫吉祥把房里收拾好,唤公羊上来。
  “安公公,您找我?”
  长安点头,神色温和道:“这一路你辛苦了。”
  公羊忙道:“不辛苦,奴才久在宫中当差,全托安公公的福才有这机会出门游览。”
  “既不辛苦,那就劳烦你把这猫给陛下送回去吧。”长安道。
  公羊傻眼:“啊?”
  “你就跟陛下说,爱鱼乍离了主人,一路辗转居无定所,始终处于惶恐不安之中,时间长了,怕是要致病。再者,此番我所去之处有一只虎,万一一时看顾不周让它跑出去填了虎口,岂不是辜负了陛下一片心意?所以,还是让它回到陛下身边比较妥当。”
  “安公公,这……”长安话音方落,公羊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脸苦相。
  “你放心,你只要原话转述,他不会怪罪你的。”长安安抚他道,“起来吧。”
  公羊闷闷地爬起身来。
  “回去的时候我给你们安排两艘船,你们先走水路,再换陆路,如此便可少受些颠簸之苦。吉祥。”
  吉祥早得了她的吩咐,上前交给公羊沉甸甸的一包银子。
  “出门在外,行路已是辛苦,饮食上就松快些。这些银两你拿着,权当杂家请兄弟们喝茶。”长安道。
  公羊恭恭敬敬地谢了。
  长安看着他,看了好久。
  公羊不明所以地回望着,静候吩咐。
  谁知片刻之后,长安突然收回了目光,道:“无事了,你下去吧。”
  她原想问问他慕容泓的近况,可转念一想,知道了又能如何?他送猫过来,许是从龙霜的汇报中听闻了陈若霖之事后做的决定,只是一只猫,能改变什么?她若回以相当的情意自能让他好受些,但她此去,原本就是不打算再回去的,又何必继续和他牵扯不清?就让他以为她已经冷了心断了情,也没什么不好。
  安排妥了爱鱼今后的去向,长安又有些忧虑起来。她对陈若霖说被送到潭州去的陶夭必然是假的,以陈若霖的个性,定然会派人去找真的陶夭,要是陶夭落在他手中,那可大大不妙。
  慕容泓走了一招险棋,但这次她却不能给他任何助力了。她随行之人,包括钟羡的手下,这会儿恐怕都处在陈若霖眼线的监视之中,一旦有所行动,必会被他察觉。目前她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祈祷老谋深算的慕容泓这次也不要自砸招牌,千万不要被陈若霖以及旁的势力找到真正的陶夭所在。
  瞧,她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平时表现得和嘉容千好万好,紧要关头,却毫不犹豫地偏向慕容泓。嘉容此刻不管落在谁手里,都不会比落在慕容泓手里处境更差,因为慕容泓是所有势力中唯一不可能会和她的夫君赢烨结盟的人。而对其他人来说,若不用她来建立和赢烨的盟友关系,她又有什么价值呢?她有这个价值,她就能活着回到赢烨身边了。
  慕容泓,你要她说他到底哪里比别人好,她说不出来。可她就是对他怀着一腔对旁人没有的怜惜之情,追根究底就三个字,舍不得。从来都是舍不得,胜过其它。
  长安正靠在窗边发呆,圆圆来了。
  “爷,你昨晚让他们送回来的那位公子,如何安排啊?”圆圆现在替她管着身边人事,她脑子活络,也擅管理,除了要支领银子外很少来找她拿主意。
  “就跟鹿韭老薛他们一般安排就行了。”长安想起自己昨夜一时冲动带了那男子回来,心里有些后悔不该没事找事。不过既然已经带回来了,也不好再送回去。
  “好的,只是我看他换洗衣裳都未带一件,腿脚不便又不会说话,是否要安排个人照顾他?”圆圆问。
  “不会说话?……你下去把他叫上来。”
  过了一会儿,那男子跟着圆圆来到长安房里,向长安作了一揖,然后就垂着眸站在那儿一声不响。
  长安借着天光将他看了个清楚,此人二十出头的模样,清瘦修长,羸弱白皙,穿着一身白衫,简单挽着头发的样子,给人的感觉真的和慕容泓很像。寻常人形容翩翩公子总是说温润如玉,他们是清冷如玉那一挂的。
  “你叫什么名字?”长安端起吉祥刚刚送来的早茶喝了一口,问他。
  男子不说话,也不动。若不是昨夜初见他曾跟长安说过话,此情此景,恐怕长安也得怀疑他是个聋哑人。
  “你说我替你拿回你的琴,你就做我的琴师,我可不想要一个哑巴做琴师。”长安淡淡道。
  男子袖子微动了动,终于开了口,声音仍是毫无情绪起伏的那种寡淡:“我没有名字。”
  他这一开口倒把圆圆惊了一跳,她一直以为他是哑巴来着。
  “是因为昨日已死,今日恍若新生,再世为人,所以不愿提昨日的名字是么?”长安问。
  男子似乎很不喜欢开口说话,但长安有言在先,他也只能勉强答道:“是。”
  长安道:“要不要名字本是你的自由,但没有名字不方便别人称呼你。若真如你所言,殊言是你的琴,那你理应姓云,以后,你就叫云胡可好?”
  男子还是简单的一个“是”,仿佛只是在本能地应和长安的问题,至于她到底说了什么,他并未过心。
  “你想要拿回你的琴,总要给我个大致的方向,你可知琴在何处?”长安问。
  男子微抬眼睫,但依旧没有看长安,平静道:“福州。”
  连慕容泓都知道殊言琴是岳州云家的,可见这琴泰半是云家的传家宝。而今琴到了福州,他这云家公子则被卖入欢场,中间发生的事怎么想都不足以让当事人这般平静。不过长安确实没从眼前之人身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仇恨来,没有仇恨最好,如此才不至于给她旁生枝节。
  “知道了,你下去吧。”长安看着云胡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对一旁的圆圆道“罢了,给他配个小厮。”这样的腿脚别说骑马了,上下马车恐怕都不大方便,需得有人扶一把。
  陈若霖昨夜被烧了个水寨,今天一天都没见人影。长安也没出去走动,只留在房间里陪爱鱼。
  虽然这家伙貌似已经忘了她,但她还是喜欢它的。
  小心翼翼地培养了一天的感情,到了晚上,这家伙终于肯让长安近身了。
  长安就坐在存放它私喵物品的箱子旁边,将胖橘搂在怀里,细细地抚着它温暖的皮毛,低声道:“你还是回去吧。我要去的地方有只大老虎,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而且万一半途中再遇到刺杀,慌乱中顾不上你让你跑了怎么办?你这养尊处优的货,野外生存能力肯定约等于无,跑丢了就是死路一条,你承认不承认?”她轻轻捏了捏爱鱼肉嘟嘟的小肉垫,爱鱼威胁性地伸出被剪过的小爪子。
  “你回去告诉他,我没事,他只要保重他自己,我就放心了。”她握着它两只前爪和它面对面,叮嘱道“我拿十斤小鱼干贿赂你,一定要帮我把话带到啊!”


第611章 河神县
  送走了爱鱼,长安也没在望江县逗留,带着人昼行夜宿,不日已到河神县。
  钟羡和狄淳他们大约提前得了消息,早就在通往河神县的官道上候着了。
  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一帮人,长安双腿一夹马腹,正想快些迎上去,策马与她并排的陈若霖忽然来了一句:“昨晚你睡着了。”
  长安:“……”特么的天天晚上死赖在她床上不走,她两夜没睡好,第三夜还能睡不着?
  “既然知道我睡着了,想必你还是睡不着,这又是何苦呢?”长安目视前方。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想到以后还有几十年要一起睡,当然是越早习惯越好。”他说这话时音量不小,前后左右应是都听见了。龙霜心中再不适应也不敢多说什么,卫崇却是受不了地一抖缰绳,道:“你们慢聊,我先走了。”说完就策马跑了。
  长安倒还算淡定,看着前面距离越来越近的河神县一干人等,幽幽道:“你越是如此,便越难如愿以偿。”
  “是吗?你若这样说,我便更想试试了。”说到此处,他向长安这边微微倾过身来,笑着低声道“我猜你今晚会主动邀我进房。”
  长安忍着一脚把他从马上踹下去的冲动,策马快速跑到前面去了。
  隔着几十丈远,长安就看到了钟羡,他比印象中黑瘦了些,不过颜值还在,所以依然是人群中最显目的那个。
  钟羡显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长安,见她策马而来,还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微笑起来。待到长安到了近处,不及说话,拱手便拜。
  长安如今九千岁的名头顶在头上,到哪儿都不免让人跪一地。
  “都免礼吧。文和,狄县令,好久不见,一向可好?”长安利落地下了马,笑容和煦地跟钟羡和狄淳打招呼。
  钟羡好久不见长安,如今乍然得见,高兴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然而一抬头,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心便沉了下去。
  他看到了长安脸上的伤疤。
  几个月过去,长安脸上那道疤早已不像刚受伤时那样狰狞,慕容泓送来的药膏她也有好好擦,伤口如今就余半根手指长的一条细疤,算是恢复得比较好的了。只不过她脸小,皮肤又光洁,所以乍一看还是很明显。
  他目光凝滞了一刹,想问她又顾忌周围人多,硬生生忍住。倒是一旁的狄淳问了句:“安公公脸上这道疤是怎么回事?”
  长安不以为意,随口道:“小伤而已,不值一提。”
  只这简单的一问一答,便叫钟羡知道,他一年来在感情上所做的种种努力都白费了。
  若只当长安是寻常,这样一个问题,又何至于纠结?
  他没有做到,没有做到像当初离京时想的那般,让距离和时间帮助他慢慢放下长安。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龙霜等人已来到近前。
  长安向钟羡和狄淳介绍龙霜和陈若霖。
  龙霜和钟羡彼此都是认得的,毕竟小时候都是一堆儿玩的人,不过这几年不大见面罢了。倒是陈若霖,因其相貌和身份的缘故,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他只管凹着个月牙儿笑,风情摇曳的目光很没诚意地扫视一眼众人后便脉脉地落在了长安身上。
  钟羡观察着他。
  狄淳与长安龙霜等人寒暄完毕,伸手让长安:“安公公这边请。”
  长安也礼节性地抬手相让:“请。”谁知手还没放下,就被旁边的陈若霖一把握住。
  钟羡见他大庭广众之下竟敢直接去握长安的手,欲待上前阻止,又自觉没这个立场,只能握着拳僵立在那儿看他意欲何为。
  狄淳等河神县的官绅们也是看得双眼发直,只龙霜和卫崇见怪不怪。
  “作甚?”众目睽睽,长安也不好过分发作,斜着眼问陈若霖。
  “袖子上沾了一根马鬃。”陈若霖说着,真的去她的袖子上拈下一根马鬃来。
  众:“……”
  长安自他掌中将手一抬,面色如常:“多谢。”
  陈若霖朝她笑了笑,虽没再说什么,但此刻无言,倒比千言更耐人寻味。
  长安对这男人无可奈何,继续和狄淳钟羡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驿站的方向走。
  “前些日子我送来的那些人和物可还得用?”长安问钟羡。
  钟羡笑道:“与及时雨一般无二。”
  “得用便好,那些人中好些都是路上遇着的衣食无着的流民,若能帮着修堤,可谓两厢便宜。”长安道。
  “旁的倒还好,只是那一百多位姑娘……不知安公公送来此处是派何用场?”狄淳在一旁斟酌着问。
  长安听他弦外之音,道:“看来那些姑娘给狄县令添了不少麻烦,无妨,既不得用,此番我将她们带走便是。”
  狄淳忙道:“安公公切莫误会,她们倒是并未给我添麻烦,只是……”
  他话没说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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