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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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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给钱?行啊,方才你是怎么玩姑娘的,如今让杂家原样玩一回,杂家就免了你这笔费用。”她侧过脸向何成羽招招手,“把刀鞘给我。”
  何成羽麻利地解下佩刀拔出刀身,将刀鞘递给她。
  长安松松地拎着刀鞘走到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廖安轩面前。
  廖安轩外强中干:“你想干什么?”
  “玩啊,对了,你们刚才是怎么玩的?”长安问眉头紧蹙的林蔼。
  林蔼道:“安公公,你这样做怕是有些不妥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陈公子的份上,你就饶了廖公子这一回吧。”
  “林蔼,你别求他,我看他真敢下手打我!”一搬出陈若雩,廖安轩的底气又足了。
  “不妥当吗?我觉得挺妥当的啊,不就是仗势欺人吗?谁不会?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在打骂楼中姑娘,羞辱李展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话?来来来,谁告诉我方才他们是怎么玩那帮姑娘的?嗯?让杂家也体验一下这仗势欺人的快感。”长安挑高了音量道。
  “安公公,方才他们叫姑娘劝酒,嫌姑娘劝酒词说得不好听,就扇巴掌,让姑娘背诗唱曲儿,不管姑娘背得好不好唱得动不动听,都说姑娘是敷衍他们,不赏银子赏巴掌。”一名方才就在这雅间伺候的侍者战战兢兢道。
  “哦,这样啊,那还是挺简单的嘛!”长安轻佻地用刀鞘挑起廖安轩的下巴,道“来,给爷背首诗听听,今夜这雪不错,就背与雪有关的诗吧!”
  “我背你娘诗!”廖安轩被像粉头一般对待,气得破口大骂。
  长安二话不说,扬起花梨木镶铜的刀鞘对着他的脸狠抽了一下,直接抽得他脸都偏向了一边。
  “诶,何成羽,你这刀鞘不错,抽起人来梆梆响,痛快!”长安回过头对何成羽赞道。
  何成羽讪笑,是不错,听起来就让人痛得牙酸。
  廖安轩岂止痛得牙酸,他痛得牙都掉了,细皮嫩肉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他回过脸来,和血吐出那颗被抽落的龋齿,整个人都木了。
  “既然不肯背诗,那就唱个曲儿给爷听吧,爷不挑,随便你唱什么,嗯?”长安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刀鞘挑着他的下颌道。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我叫我姐夫弄死你……”
  廖安轩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长安换了边脸颊又是狠狠一刀鞘。
  打完之后她甩着用力过度的手道:“方才林公子不都已经说了嘛,你姐夫是陈若雩。少说废话行不行?爷最不爱听的就是废话了!”
  “咳,咳……”廖安轩双颊痛至麻木,连嘴都合不上了,嘴角滴滴拉拉地往下淌着混着血水的口水,真正是狼狈不堪,林蔼见这样下去今夜这事只怕会闹大,廖安轩此番来德胜楼寻衅,也是听说他之前的遭遇,逞强来帮他找面子的,闹大了自己不好下台,于是再次开口求情道:“安公公请手下留情,这账我来结。”
  “你替他结账?”长安向他确认。
  林蔼咬牙点头:“我替他结。”吃顿饭花出去近万两银子,就算是他们这等世家子弟,也得肉疼一阵。
  “那好吧,唉,杂家正玩到兴头上呢,可惜了。”长安意犹未尽地瞥了廖安轩一眼,将刀鞘扔还何成羽。
  林蔼拿出随身携带的所有银子将账结了一部分,与他们同行之人也纷纷解囊,犹是不够,剩下的部分林蔼写了欠条按了指印,说好了回去就派人送来,长安这才放他们离开,把廖安轩的随行侍卫押去了水井坊大牢。
  李展将长安请到三楼他休息的房间,倒了杯热茶给她。
  “经常有人来寻衅滋事么?”长安摩挲着茶杯问。
  “烟花之地,是非再所难免,但一般人都拿捏着分寸,如今天这般的少。”李展道。
  “你看上去倒是沉稳了许多。”长安看着他笑道。
  李展脸一红,道:“当年不知天高地厚,走路都似飘在云间,如今摔落地面,才知人情世故世间百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甚好。”长安道。
  李展看了她好几眼,见她眉眼沉郁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忍不住问:“安公公,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长安自然有心事,只是不会对旁人说罢了。
  “今夜我来,是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在丞相谋逆案中,陛下曾以寿辰大赦的名义赦免了一批孩子的死刑,改判为流放,你派人去查查这些人的近况如何了。”谨慎如长安,手里有了钱和权自然不会光发展孔组织的势力,她给自己也备了一条后路,属于她私人的人际关系网就掌握在李展手中。
  李展此人脑子不太灵光,这是缺点,但也是优点。正是因为脑子不太灵光,所以他没有太大的野心,凡事也都不敢擅作主张,除了她没有旁人可以倚靠,如此重要的关系网交给他去联络维护,长安还是比较放心的。
  “是。”李展应了,想了想又问“有需要特别关注的人吗?”
  “有位周蔡老先生,原先在国子监任过教,是丞相长史祁世昌元配的父亲,他的孙子辈也在这次流放名单中,他们的下落你帮我特别关注一下。”长安道。
  和李展谈妥了事情,长安也没多留,披上大氅准备回府,却在一楼的楼梯口遇到了鹿韭。
  “安公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她有些不安道。
  长安跟着她来到避人处,她不敢多耽搁长安的时间,所以直接道:“安公公,入冬前楼里从各地采买回一批女孩子,其中有几个性子特别烈,宁死不屈的那种烈。往年遇到这种调教不好的女孩子妈妈都是要么灌了药让她们接客,要么就是送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随意玩弄,死活不论。最后不是疯就是死,疯了也是死。如今安公公您接手了德胜楼,我就想着,您宅心仁厚,可否饶她们一条性命?她们只是不愿接客而已,其余不管什么都可以做的,您府中可还缺丫鬟或者歌舞伎……”
  她话还没说完,长安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得甚至需要伸出手撑住一旁的墙壁来稳住自己的身子。
  鹿韭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杂家宅心仁厚?”长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眸光湿亮地看着鹿韭反问。
  见她笑的是这句话,鹿韭表情又沉静下来,道:“如果说以善止恶是宅心仁厚,那以恶制恶就不是了吗?若论善,谁也比不上寺庙里的菩萨,慈眉善目普度众生,可他又何时真正解救过我们于灾厄之中?您却可以。方才那位廖公子被人扶下来时,惨状惊得楼中众人都目瞪口呆交头打探,以后若再有客人想无故刁难楼中姑娘,怕是得掂量掂量再来了。在这一点上,你比庙里白受香火的菩萨宅心仁厚多了。”
  长安慢慢止住了笑,因为她发现她说的还有些道理,难道她长安竟然真的是个好人?
  谈不上吧,她只看到她以恶制恶的一面,又何曾见识过她见死不救的样子?
  她掏出帕子揶了揶眼角,对鹿韭道:“人选定下来后就带她们去薛红药薛姑娘居住的宅院,让她安排你们,至于地址,问李展,他知道。”
  鹿韭有些发愣:“我、我也去?”
  “既然是歌舞伎,总得有人调教,你若不愿去也无妨,安排好能调教她们的人即可。叮嘱她们好生练习,杂家再宅心仁厚,也不养无用之人。若是谁做的不好,别怪杂家再把她送回德胜楼来。”长安道。
  鹿韭双颊泛红,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行礼道:“是,多谢安公公。”
  长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自己身处炼狱,还不忘为他人谋求光明。你很不错。”
  这下鹿韭连眼眶都湿了。
  长安步出德胜楼,想到依附自己生活的人越来越多,这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可自己与慕容泓之间又是这种情状,想来便头痛得很。
  瞧他那症状,应当是胃溃疡吧,也不知白天有没有吃东西,现在怎样了?
  昨天再忍一忍就好了,避过他生病的这段时日,自己要发作起来,也能发作得更淋漓尽致些,总好过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还得牵挂他的病情。
  明天还是回去瞧瞧他,免得老不回去瞧他,让他气上加气,更不利病体康复了。


第541章 一唱一和
  次日一早,长安在府里和纪晴桐一起用的早点,见对面女孩眼圈发青,她问:“怎么,昨夜没睡好?”
  纪晴桐知道遮掩不住,道:“晚上翻身时碰到脚踝,醒了几次。”
  “待会儿叫许大夫再给看看,别落下什么病根。”长安叮嘱她。
  纪晴桐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抬起小脸问长安:“安哥哥,你是不是……想削藩啊?”
  长安筷子一顿,看着她问:“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你去兖州,还有对张君柏父子的图谋,觉得像。”她低声道。
  “那你认为,这藩应该削吗?”长安问她。
  她点点头:“就算地方上那些为非作歹的恶人永远都存在,但都在朝廷的管治之下,别人要治他们的罪,总不会太艰难。若当初的刘光裕不是藩王之子,就他对我家做的那些事,我想,没那么容易被掩盖下来。只是我不明白,既然要削藩,当初又为何要分封藩王呢?”
  长安道:“因为就算是当今陛下,也会有不得已的时候。”想起当初慕容泓分封藩王的情景,长安心中忍不住唏嘘,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相处比现在融洽多了。
  纪晴桐默不作声,半晌,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对长安道:“安哥哥,昨天你跟我说听完你说的话再做决定不迟,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决定,我……还是愿去。”
  长安刚喝的一口粥鼓在嘴里。
  纪晴桐见状,居然对她笑了下,道:“我做这个决定,就让安哥哥你这般惊讶吗?”
  “桐儿,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勉强你自己,张君柏那边的情况我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就算你愿去,你的性格,也不适合这项任务。”长安艰难地咽下那口粥,有些纠结道。
  纪晴桐缓缓摇头:“当一个人想要去做一件事时,没有适不适合的问题,只有肯不肯用心努力的问题。也许在心计手段上我不是最好的人选,可是,我也有旁人所不具备的优势。”她抿了抿唇,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羞赧继续道“滕姑娘设计我,手段百出,也不过是为了撮合我和她表兄而已,这一点恰好证明了,或许,我真的是张君柏可能会喜欢的那类女子。而且就算最后我失败了,也不过折进去一个我而已,而若是成功了,却是造福一方百姓之事。”
  她伸指触了触自己的脸颊,眼带哀伤:“这张脸,除了给我带来灾难噩运之外,总得有些别的用处吧。”
  长安沉默片刻,道:“你让我再想想。”
  用过早点她来到内卫司,圆圆颠儿颠儿地捧来一叠资料,道:“爷,这是您昨天要的。”
  长安接过一看,点头:“放这儿吧。”
  耿全回来说襄州临江郡受灾严重,钟羡带着人赶赴灾区抗洪救灾,因官府拨下的钱粮不够安置受灾百姓,曾请求当地及周边豪绅援手,谁知这些人不仅以各种借口百般推搪,还有借机哄抬物价发缺德财的。最后钟羡为了救下更多的百姓不得不以个人名义向这些人借钱借粮,并承诺事后至少多还总数的一半作为利息。
  长安让圆圆整理的,就是这些人的资料以及他们的家族姻亲关系网。
  既然做不到天下为公,那不如就统统充公吧。
  长安将所有的资料细细翻过一遍,脑中已经选定了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以及初步方案,她唤来吉祥磨墨,写了个建议书,然后将内卫司今天的任务安排一下,就揣着那封建议书进了宫。
  吵架归吵架,正事还是要办的。
  长安顶着冷风来到甘露殿,鼻尖冻得通红。
  长福在外殿,一见长安进来就凑过来低声道:“安哥,里边有个人正向陛下告你的状。”
  长安眉梢一挑,低声问:“谁啊?”
  “就是那个福州来的,福王的儿子。”
  长安点点头,走到内殿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奴才长安求见陛下。”
  殿内似乎安静了一刹,然后才响起慕容泓的声音:“进来。”
  长安麻溜地进去,发现慕容泓面色苍白地坐在书桌后,斜对角坐着陈若雩。
  她上前先给慕容泓行了礼,随即笑眯眯地向陈若雩道:“今儿天这么冷,陈公子还不忘进宫来探陛下的病,果然是孝心可嘉,孝心可嘉呀!”
  陈若雩面色一僵。
  “你先别急着夸人,朕问你,你昨夜是否在德胜楼打人了?”慕容泓问长安。
  长安装着一愣的模样,老实答道:“是啊。”不等慕容泓开口她又接着道“陛下,您也知道的,奴才长得瘦弱,手无缚鸡之力,一般这种需要动手的事情是能不干尽量不干。可是昨天那小子实在是太欠抽了,奴才实在是看不过眼,这才不得不出手叫他闭嘴。
  “陈公子,旁的不说,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感谢我。您知道吗?昨天在德胜楼被我抽的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冒充您的小舅子,就为了省那一桌子酒菜钱,又是打骂陪酒姑娘又是寻衅滋事的,口中污言秽语杂家一个太监都不好意思学给您听。
  “您陈公子是什么人啊,您的小舅子至于喝顿花酒还不舍得给银子吗?不给银子是小事,只是您千里迢迢来到盛京是为陛下祝寿来的,又不是为丢脸来的,远来是客,杂家作为陛下的奴才,怎么的也得给您把脸兜住不是?所以,杂家上去啪啪赏了那小子两巴掌,得,终于不敢胡言乱语了。
  “杂家当时担心那小子不知悔改,还特意叮嘱那小子不许再犯,见他悔罪态度良好,也没关他。只是……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陛下这里来了?那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成?”
  陈若雩:“……”
  明明是自己先来讨公道的,怎么倒被这太监先发制人了?
  陈若雩心中那个恨啊,皇帝一定是故意的,上来问她是否在德胜楼打了人,却不问是否在德胜楼打了他的小舅子,若直接问是否打了他的小舅子,这太监哪有贼喊捉贼反咬一口的机会?
  “你休要胡言,你所打之人,正是陈公子的小舅子。”慕容泓将脸一板,道。
  长安惊,下意识地否认:“这不可能,若真是陈公子的小舅子,又怎会说出‘你们盛京的粉头怎么这么丑,是不是好看的都送到宫里去了?宫里那个病秧子睡得过来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陈公子,那厮,真是你小舅子?”
  慕容泓目光阴沉沉地看着陈若雩。
  陈若雩一个头两个大,但被皇帝盯着,又不能不答,硬着头皮道:“回陛下,他是微臣一名妾室的弟弟。不过这中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他性格虽有些跳脱,却绝不会不知轻重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能有什么误会?杂家当时在场,亲耳听到的,陈公子若不行,去把您的小舅子带来与杂家当面对质就是。”见陈若雩承认那人是他的小舅子,长安一副“羞辱陛下就是羞辱我”的忠义模样,当下也把脸一沉。
  慕容泓从旁施压:“所以方才陈公子与朕说的小舅子,不是你正房的兄弟,而是妾的兄弟?”
  陈若雩刚想解释,长安却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瞪着陈若雩怒气冲冲道:“原来陈公子这大冷天的进宫并不是为了探望陛下,而是为你那口出妄言不知所谓的妾弟来向陛下讨公道的?一个妾弟受点教训尚且值得陈公子如此大张旗鼓,若是妻弟被欺负了,岂不是要打进宫来?你们福王府的人果真是金尊玉贵,惹不起,惹不起啊!”
  皇帝分明有心护这太监,这太监也机灵鬼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陈若雩深知自己再留下来除了自取其辱外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起身向皇帝告罪道:“是微臣莽撞,请陛下恕罪。微臣回去后必定问清真相,若真如安公公所言,微臣不敢徇私,自会送内弟去衙门领罪。”
  慕容泓有些疲惫道:“不必了,若确有其事,你好生管教他便是,反正朕寿诞过后你们便会返回福州,无谓多生枝节。”
  “谢陛下宽宥,微臣告退。”
  得了慕容泓首肯,陈若雩退出了内殿。
  他这一走,殿中只剩了慕容泓与长安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一时气氛倒有些尴尬。
  少时慕容泓收回目光,一边摊开奏折一边道:“你消息倒是灵通,他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跟着来了。”
  长安叹气:“你明知我从未在你身边安插眼线,又为何一定要这样说?”
  “因为除此之外朕实在想不出,你此时回来的理由。”
  “我回来就想看看你好些了没?这也不行?”
  慕容泓伸手拿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复又继续道:“好不好的又怎样?反正就算不病死,也早晚被你气死。”
  长安听他这话里带了点赌气的味道,也是无奈,看他带病工作又觉可怜,遂上前一边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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