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宦-第3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下来便是解决怎样回去的问题。滕阅是会骑马,但今天风雪交加路况也不好,她言明不敢带人,怕技术不过关摔着。纪行龙跟一名侍卫同乘一骑,纪晴桐,由张君柏亲自护送。
  纪行龙十分不想让纪晴桐与张君柏共乘一骑,但他没有办法,这样的无能为力让他格外厌弃自己。
  “纪姑娘,冒犯了。”张君柏先赔过礼,然后将纪晴桐打横抱起放到马鞍上,自己也跟着翻了上去,坐在她身后,解下身上的毛领大氅从前往后披在纪晴桐身上。
  “使不得……”纪晴桐本就因为他的靠近而浑身紧绷,他再将大氅往她脖颈上一系,软绒厚实的毛领子直接抵到了她的下巴上,陌生的气息盈满鼻端,更是激得她有些无所适从。
  “待会儿马跑起来风大,如此多少能遮挡些。”张君柏在她身后温声道。
  “那、那你怎么办?”纪晴桐第一次骑马,感觉屁股底下很是不稳当,不敢擅动,自然也不敢将大氅解下来还给他,只得甚是窘迫地问。
  “我无碍。”张君柏看了眼少女羞得通红的耳朵,立时便移开了目光。
  “表兄,你带着纪姑娘慢着些,我去前头探探路。”滕阅独自骑着一匹侍卫让出来的骏马,甩着马鞭道。
  “你自己小心些。”张君柏双手握着马缰将纪晴桐圈在胸前,双腿夹了夹马腹,催着马儿小跑起来。
  纪晴桐脚下没有马镫可踩,又是初次骑马全无经验,一时不知如何控制平衡,左摇右晃地几乎要跌下马去。
  张君柏勒住缰绳让马停下。
  纪晴桐粉颊涨红,觉得自己这会儿矫情也没什么意义,反正都是共乘一骑。
  “张公子,要不,我还是坐后面吧。”她小声道。
  “也好。”张君柏下马,将她抱下来。
  纪晴桐瘸着一只脚在雪地里站稳,手伸到脖颈后将张君柏反披在她身上的大氅解下来,还给他道:“这大氅还是你披着吧,我坐在后头就吹不到什么风了。”
  张君柏接过,抖开,不容拒绝地复又给她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道:“还是有些风的。”
  这样的互动有些太过亲密了,纪晴桐羞赧地一低头,下巴却碰上了他正在给她系带子的手指,两人都因为这意料之外的接触愣了一下。
  “失礼了,抱歉。”张君柏很快回神,快速将带子系好,同时致歉。
  纪晴桐知道怪不得他,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得闭口不言,接受了他的解围之举。
  这次张君柏先行上马,唤了个侍卫来抱右脚不能使力的纪晴桐上马。
  纪晴桐在他身后坐定后,看着面前魁伟修长的背影,咬了咬唇,蜗牛伸出触角般伸出两条胳膊向前虚虚地抱住了男人的腰,双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张君柏却还在道:“纪姑娘,需得抱紧些,否则马跑动起来你可能会摔下去。”
  这下纪晴桐不只是脸烧起来,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也只能依言抱紧了他。
  张君柏一抖缰绳,马向前一跃的瞬间纪晴桐就暗自庆幸刚才听了他的话,不然就这一下自己恐怕就得被甩下去。
  因为带了一个她,加上夜幕降临道路湿滑,张君柏马跑得并不快,小半个时辰才到鸣泉别院。纪晴桐下马的时候,腿软手抖,发髻都给颠散了,真是狼狈不堪。
  好在房间已经准备好,一下马纪晴桐就被滕阅和纪行龙扶去了房里。大夫来了之后,查看过她脚踝处的伤情,吩咐用冰敷之法消肿,还给她开了点内服的汤药。众人各自安置下来不提。
  且说内卫司这边,猜出了慕容泓的下药截信之举,长安心中一半失望一半愤怒,本欲不回宫。可今天中午他刚赏了暖锅,她还回赠一瓶梅花,耿全回来的消息他应是也已经得知了,她若不回去,他势必也能怀疑她已然推测出真相。
  她不想让他有这样的认知,因为她即便知道了真相,也拿他无可奈何,打不得骂不得,起不了任何作用的讲道理或者争吵,她已经彻底厌弃了。提分手?呵呵,如果和他也能说分就分说合就合,她也不会纠结了这么长时间才接受他。
  长安烦恼了片刻,意识到既然无法轻易分手,那么这样原则性的问题,也不能轻易算了。
  她收拾好办公室,冒雪回到甘露殿,却在外殿被长福给拦了下来。
  “安哥,陛下说今晚你若回来,可以去东寓所休息,不必值夜了。”长福压低了声音道。
  长安瞄了眼紧闭的内殿殿门,心中冷笑:果然怀疑她已经得知了真相么?所以连面都不敢见了?
  “谁在里头伺候?”长安眼睛一扫,发现太监宫女几乎都在外殿,遂问。
  长福道:“没人在里头伺候,陛下睡下了。”
  “睡下了?今天怎么睡得这般早?”
  “陛下今日身子不舒服,下午御医来过了。”
  “哪里不舒服?”
  “御医说是,胃疾。”
  长安狐疑:这么巧病了?真病还是托词?
  “那我去瞧瞧吧。”长安说着,过去推开内殿殿门,暖意扑面而来,殿中并不通风,空气有些发闷。
  长安关好门转身一看,发现慕容泓披散着长发靠坐在榻上,脸青唇白的,倒确是一副病容。
  “陛下,好端端的怎会得了胃疾?是烧心,反酸,还是嗳气呕吐啊?服药了吗?有没有好些?”长安走过去在床沿坐下,问。
  慕容泓放下手中的奏折,笑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叫朕先答哪个好?”
  长安绷着脸道:“别打岔,你明明可以按顺序回答。”
  慕容泓笑着来牵她的手。
  长安将手藏到背后,道:“凉着呢。”
  “就是想给你焐。”慕容泓身子往前探了些,握着她的胳膊把她的手从背后拽了出来,双手合起捂在手心,笑眼弯弯,“前段时间胃口不好,没当回事,不料今日午膳后腹部忽觉针刺样痛,宣了御医来开了药方,服过药之后好多了。”
  长安低眸看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形窄而长,手指瘦瘦长长的,肤色白皙。她的手形也是窄而长,比他的略小一号,手指瘦瘦长长的,肤色白皙。看上去仿佛真的很相配的样子。
  “那你怎不好生休息?还坐在这里看奏折。”长安道。
  慕容泓瞥一眼堆在榻旁案几上的奏折,略显无奈道:“朝中事多,耽搁不得。”
  “可是你需要休息,先把身体养好要紧。”长安从他手中抽出因暖和而重新变得柔软灵活的手,半强迫地让他躺下,替他盖好被子,正色道“你休息,我帮你看。”
  慕容泓眼神微变。
  长安似乎这时才发现自己这个决定好像做得有些不大妥当,但她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只是看着慕容泓征求他的意见:“可以吗?”
  不就是刺探底线吗?谁还没个底线了?
  慕容泓与她对视了好半晌,见她并无退缩意思,他移开目光,道:“好。”
  长安过去抱起奏折,对他道:“我若觉着可以给出批复建议的,就写在纸上给你做个参考,若是我不会处理的,还是留给你自己看。你先睡一会儿,我弄完了叫你。”
  “嗯,不要太勉强。”慕容泓居然还对她笑了笑。
  长安被他这一笑笑得心里毛毛的,不露声色地替他把被子揶了揶,抱着奏折往他的书桌那边去了。
  鸣泉别院。
  已经亥时了,张君柏房里还亮着灯,他坐在灯下,手中执着一卷书,心思却并不在书上。
  事实上他心里有些烦恼,滕阅今日的所作所为,触了他的底线。
  滕阅并不是他唯一可用的表妹,当初之所以挑中她,不过是因为她性格活泼爽利,个性要强但不出格,胆大心细涉猎广泛,比之一般的闺秀要有趣一些。
  在决定给慕容泓送女人之前,他根据各方打听来的消息研究过他的性子,他心思深,不好动,不容易轻信亲近旁人。
  这样性格的男人,若只是普通男子,女子只要嫁给了他,朝夕相对天长日久的,或许能慢慢为他所接受。但这样的男人是皇帝,后宫嫔妃成群,循规蹈矩的女子基本上不可能有出头之日,所以他才会觉得好争强爱表现的滕阅合适。
  可今日看来,他的这位表妹,似乎有些太要强太自信了,要强自信到连他都敢算计,这种脱出掌控的感觉,这让他很不高兴。
  但是再不高兴,他也来不及临阵换将了,这才是他烦恼的根本原因。
  防微杜渐,在她入宫之前,还是要给她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张君柏正沉思,耳边忽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这个时辰了,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休息,莫不是滕阅那丫头做贼心虚,向他请罪来了?
  他过去打开门,微愣。
  站在门外的并非是滕阅,而是纪晴桐。


第538章 口不择言
  “张公子,我没有打扰你休息吧?”纪晴桐伤脚不能着力,拄着一根拐杖站在门外问。
  “没有,纪姑娘请进。”张君柏让开一旁。
  虽说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礼不合,可外头这般冷,他也不能和她站在门口说话。
  纪晴桐进房后,张君柏关上门,回到桌旁一摸茶壶,早已凉透了。
  “张公子不必费神,我说两句话就走。”纪晴桐见他似欲出门唤下人来换茶,忙出声阻止道。
  张君柏退回来,请纪晴桐坐下,客气道:“纪姑娘有话就请直说吧。”
  纪晴桐也不与他绕弯子,整理一下思绪便直言道:“今日之事,在张公子你出现之前,我都未曾多想,可是你出现之后,我便明白,一切都是滕姑娘的设计,包括她之前的刻意亲近,也不过是为了今天这一出罢了。张公子不必觉着抱歉,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干,我过来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想与张公子你做一笔交易。”
  说实话乍听到这番话的张君柏颇感意外,因为几次见面,纪晴桐留给他的印象都是文静内敛甚至有些过于羞赧的,可是她眼下对他说这番话的样子,却又是沉着和果决的,丝毫没有勉强的模样。不过这样也就更像大家闺秀了。
  “不知纪姑娘所说的,是什么样的交易?”他问。
  纪晴桐微微垂下小脸,长长的睫毛半掩住晶莹的眸子,低声道:“安公公很聪明,聪明人会喜欢聪明人,但像滕姑娘这样的聪明,他大约不太喜欢。”
  这一点张君柏自然知道,一个手下的性命换来的教训他又怎会忘记?所以他才会说滕阅不自量力。
  “滕姑娘说来也不算犯了什么大错,人生在世,谁不为自己打算呢?更何况她一个女儿家即将奔赴后宫那等是非之地,想给自己多加一重保障也无可厚非。只是她不了解安公公的脾气。张公子你是知道内卫司是干什么的,今日之事,瞒不过他去。要想他心中毫无芥蒂,除非我向他自陈愿意跟你。”
  张君柏惊诧,惊诧之余又有些怀疑,毕竟眼下看来这纪晴桐并不蠢笨,她会否一早看穿了滕阅的图谋所以将计就计?
  似是从张君柏的沉默中察觉了他的诧异,纪晴桐双颊终于泛上一层绯色,灯光下看去艳色惊人。
  她解释道:“张公子切莫误会,我的意思,并不是做你名副其实的妾室,如你愿意,给我一个外室的名头即可。随着我年龄渐长,安公公他一直在为我的婚事操心,只是,我……我清楚自己并不配为人妻室,所以,只求有人庇护,有个安身之所而已。你是藩王世子,在藩地应当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即便我只是你的外室,想来在夔州应当也能过得安稳。安公公他待我不薄,给我攒了一些私房,我和弟弟的吃穿用度我都可以自理,只希望张公子你能在夔州借一座小院给我们姐弟居住,待几年后我弟弟有能力独当一面了,我便不再麻烦你。”
  张君柏愈发觉着不可思议了,若她真的只做他名义上的外室,居住在王府之外,他若再不去,那作为长安的棋子,她不可能有任何收获?还是她擅长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可若是如此,她就不该带上她弟弟。
  难道,她真的只是想找个庇护之所?可是外室……她可知外室两个字对一个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说几年后等弟弟真正长大便不再麻烦他,几年后她都多少岁了?纵貌美如花不惧年华,可说出去毕竟是做过外室的女子,还能配得什么好人家?
  “纪姑娘也说了,安公公他待你不薄,既如此,他又怎能同意你做我外室?”他提出疑问。
  “这一点张公子切勿担心,我自会说服他的。”纪晴桐道。
  “纪姑娘纵然能说服他,我却开不了这个口。”张君柏道。
  纪晴桐微愣。
  张君柏苦笑:“让安公公的义妹给我做外室,我得多厚颜,才能提得出这样的要求?”
  纪晴桐一想也是,她总不能自己去对长安说愿意去给张君柏做外室,以他的心性必会怀疑她这是逼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她知道他是真心想让她好好嫁个人,好好过下半生的,只是,他却不明白,她心悦他,又怎能与别的男人好好过下半生?
  张君柏见她似乎也被难住了,面上表情有些发懵,呆呆的很有几分可爱,忍不住虚拳掩唇咳嗽了一声,硬是压下了那股莫名泛上来的笑意。
  他认真考虑了一下,道:“纪姑娘,若你方才所言是你的肺腑之言,愿意跟我只是想找个庇护之所的话,那不如就委屈姑娘做我的妾室吧。我一年中有大半年在鸣龙山下练兵,兵营之侧有一座山村,风景秀美民风淳朴,你若不嫌弃,可以住在那里,如此便可既不被身份所扰,又便于我照拂。若是什么时候想离开了,也只需和我说一声便可,与旁人都无干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纪晴桐想了想,妾比外室也就多个名分而已,但也终究是说了结就可以了结的,而且如他所言即便做了妾室也不用去王府生活,那与外室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了,反正都是个名头而已,于是便点头道:“如此甚好,多谢张公子。”
  “既然纪姑娘同意在下的提议,那,待陛下寿诞之后,我便来向安公公提此事。在此之前,还请姑娘千万劝说安公公不要因今日之事迁怒表妹。”张君柏道。
  “我省得。”纪晴桐撑着扶手站起身,向张君柏道:“时辰不早了,张公子你早些休息,我回去了。”
  张君柏一直将她送到她房前,这才回转。
  甘露殿内殿。
  长安坐在御案后头,案上摊着奏折,她双手捂着额头。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她一个字都没写。
  并不是她看不懂奏折,而是对于这些军国大事,上位者决定稍有偏差,那影响的便是千万人的命运甚至性命。她不敢,更觉着自己没这个权力在如此众多的生灵面前自以为是。
  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为什么帝王两个字总和无情联系在一起,因为心软的人是胜任不了帝王这份工作的。就连她这样自认为并不心软的人在面对这许多抉择时都难免瞻前顾后左右为难,更遑论真正的好人?
  她也是这时才明白,为何慕容泓在亲政之前总是不停地看东秦时期的奏折,他那是在培养自己的帝王意识,也许,也同时在摒弃自己身为帝王最不需要的软弱与同情心。
  怪不得他同意让她代他看奏折,还叮嘱她“不必勉强”,他早就看透她了。
  长安很想让他看走眼,却又打不破自己心里那道壁垒,最后只得忿忿地将奏折一合,起身就往殿外走去。
  “你去哪里?”在榻上悄无声息了近一个时辰的慕容泓却突然开口问道。
  可着这家伙根本没睡,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动静呢。
  长安磨牙:“这破奏折看得我头疼,还是留给你自己看吧,我回东寓所睡觉去。”
  慕容泓急得从榻上坐了起来,道:“东寓所没地龙,多冷,还是睡在这里吧。”
  “不是陛下让长福告诉我今晚不必‘值夜’,可以回东寓所睡觉的么?”长安下颌微抬,挑衅地看着他。
  慕容泓面不改色:“朕是怕夜间腹痛起来辗转反侧吵着你睡觉,可是朕现在觉得好多了,你就留下吧。”
  “你让走就走,你让留就留?我不要面子的吗?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奴才告退。”长安懒懒地行个礼,转身就往殿门处走。
  慕容泓光着脚从榻上跑下来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低声道:“朕错了,你别走。”
  长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晌方道:“做了那般卑鄙之事,道个歉就算完了?”
  这下轮到慕容泓憋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朕?”
  长安掰开他抱着她的手,回过身看着他,道:“先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
  慕容泓偏过脸,沉默了片刻,道:“朕嫉妒。”
  长安:“……”
  “我都与你在一起了,你嫉妒他什么?”
  慕容泓回过脸看着她的眼睛,道:“那你告诉朕,为什么朕让你穿一次女装你怎么都不肯,而那天,就是朕晚上出宫去找你那天,他从你的宅邸出来,唇角和脖颈上却带着口脂印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