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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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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容难得地四顾了一番,上前扯着长安的袖子往屋里拽,道:“你进来。”
  长安见她这副小心的模样,愈发好奇。
  “我见到他的人了。”两人到了屋里,嘉容双眸亮晶晶,难掩欢欣道。
  长安消化了一下她的话,瞪圆眼睛:“赢烨?你见到他了?梦里吗?”
  “不是他,是他的人,一个小太监替他传了消息给我。”想到见赢烨,嘉容的表情又有些暗淡下来。
  “又是有人传消息,可别像上次一般是个圈套吧?”长安嘀咕。
  嘉容忙道:“不会,这次是真的,他知道这枚扳指的来历,这个只有赢烨知道,旁人不会知道的。”她伸手从领口拿出那枚挂在脖子上的扳指,“我小时候体弱多病,人都说我会早夭,我爹偏不信这个邪,所以干脆给我取名陶夭。后来来了一个游方道人,给了我一枚小小的八卦镜让我挂在脖子上,说那是护身镜,能保平安。爹爹死后,家没了,兵荒马乱的都是赢烨在护我周全。我觉着我有他就足够了,不需要这枚护身镜,就把护身镜送给了他。但这小小的护身镜若是戴在他脖子上委实怪异,所以我和他一起去将护身镜打成了这枚扳指。这个只有他清楚,旁人就算知道这枚扳指的由来,也绝不会知道护身镜的由来。”
  “连他那个义父孟槐序也不知?”长安问。
  嘉容摇头:“他不知道的,我十三岁那年他才来到赢烨身边,而这枚扳指,是在我十二岁那年打的。”
  长安思虑片刻,问:“那么这人给你带了什么消息?”
  嘉容看着她道:“跟你有关,他说过几天会有个名叫朱墨舜的人去你府上找你,你需得收下他当门客,他说这是你答应过赢烨的。”
  长安暗忖:若这件事是真的,那无疑是赢烨对她的一个试探,因为上次来找她的那人被她给打发了,所以赢烨急欲求证她在益州跟他保证过的事是否还算数。若是不算数,想必就要报复她了。
  有点棘手。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总得等到见着人了才能见招拆招。
  “我知晓了,你也别没事就闷在屋里做女红,没的把眼睛做坏了。外头雨停了,走,出去逛逛。”长安道。
  嘉容当下便跟着长安出了门,一路逛到东寓所与西寓所的岔路口。
  长安眼角余光瞄见赵合埋伏在不远处的树丛后头,便故意带着嘉容在路口停了下来,又说些笑话逗她笑,这美人一笑,自然是百媚横生。
  赵合看得目眩神迷之际,觉着为了得到这个女人这般大费周章委实是值得的,因为跟她比起来,他院子里那些,完全是庸脂俗粉嘛。
  长安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让嘉容回去了。
  赵合看了美人,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做起事来更是劲头十足,待长安也愈发亲热。
  长信宫,慕容瑛用过午膳小憩了片刻,起来更衣准备去含章宫鞠场看鞠赛。
  正坐在妆台前戴义髻选首饰呢,寇蓉从外头进来,说是有事汇报。
  慕容瑛见她说有事汇报又不开口,遂屏退内殿宫女侍从。
  寇蓉上前低声道:“太后,我们派出去的人寻到了一名年事已高的接生婆,她说她曾经帮一名看上去像是外室的女子接过生,那女子产下的男胎身上就有这么一块胎记。”
  慕容瑛眯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名年事已高的接生婆,居然还记得这般清楚?”
  寇蓉道:“这孩子生下来身上带胎记的原本就不多,而且那接生婆说,因为那女子临盆时难产,又没男人在,自己说要保小不保大,所以她才记得这般清楚。”
  “那女子的身份查出来了么?”
  “还不曾。”
  慕容瑛沉吟片刻,直接问:“此事你有何想法?”
  寇蓉忙俯首弓腰道:“奴婢不敢乱想。”
  慕容瑛看着镜中的自己,眸光渐冷:“我不愿相信会有这等事,不过若是真的有,除了赵枢之外,恐怕也只有那个金福山可能了解内情。”
  寇蓉颔首,小心而恭敬:“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得了这消息,慕容瑛也没心情去看鞠赛了,将头上的义髻摘下来,复又回身躺到美人榻上去了。
  与此同时,含章宫鞠场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很多从未进过宫见过皇帝的富二代官二代(比如赵合那帮狐朋狗友)花个门票钱(捐款)就能进宫看一眼皇帝到底长什么模样,哪怕这门票价格不菲,一帮二世祖还是兴高采烈地来了。
  钟羡也来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的地方离慕容泓甚远,不过因为看台呈环形,所以慕容泓倒是只需微微侧一下脸就能看到他。
  朝中大臣来的倒是不多,看台上位置有限,父和子一般只来一个,比如赵合和钟羡在此,丞相和太尉就没来。
  长安现在不算是近身伺候的奴才,也不是负责护卫的侍卫,就自觉地没上看台上去,只在下头的场地边缘站着看比赛。
  慕容泓时不时地就要扫她一眼,一开始是控制不住,到后来完全是无意识的,但是几眼过后长安就不见了。
  她站到了慕容泓的视线死角。
  这样一来无疑是告诉慕容泓她察觉了他的视线,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拒绝被偷看。
  慕容泓的脸微微涨红。长福还以为他是热的,不知从哪儿寻出个扇子来尽职尽责地给他扇风。
  长安又看了一会儿比赛,趁人不备来到鞠场外面。
  不多时,赵椿也借口如厕出来了。
  两人隔着老远的距离一前一后来到鞠场旁边的小树林里。
  “说吧,什么事?”今天一见面她就发现赵椿很想跟她说话的样子,只不过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
  “安公公,我……”赵椿脸有点红,欲言又止。
  “银子又短缺了?”长安原本说要送赵椿一间宅子,后来思来想去觉着赵椿若是凭空多出一间宅子来,未免惹人怀疑,于是便给他找个了倒卖玉料的由头,说是运气好狠赚了一笔,让他自己用挣到的钱买了间宅子,她顺势便塞了几个女人进去。
  这赵椿乃是赵家不受宠的毛头小子一个,又是乡下穷苦人家出来的,哪见过这等珠围翠绕玉暖香温的英雄冢?一头栽进去就出不来了。要想自己高兴就得让女人高兴,要想女人高兴,这银子还不得流水地出去?而他能有多少进项?入不敷出了少不得要到长安这里来打秋风。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你好歹也给我看到一点你的价值。送你个宅子倒还害了你了,整天的就知道沉溺享乐,正事也不干了。我这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现在只管向我伸手,没有有用的消息给我,你叫我怎么算账?”长安斥道。
  赵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不敢回嘴,只道:“安公公你先预支些给我,以后我定然盯好我祖父那边。”
  “可不就应该这样?你也看到了,今日陛下借蹴鞠大赛募捐横龙江修堤的费用,你道他一国之君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那还不是因为你祖父跟他在朝上政见不合,从中作梗么?你自己也说了,你祖父竟日在府中和官员密谈,想办法弄到他们密谈的内容,只消是有用的,能让陛下占得一丝先机,赏你个几千上万两都是少的。你目光要放长远。”长安尊尊教诲。
  赵椿连连称是,道:“我回去定然想办法。”
  蹴鞠场里人多眼杂,长安也不敢和他在这里耽搁太久,于是一边从怀中摸出五百两银票给他一边道:“你们府里有个小厮叫毛冬的,认识吗?”
  赵椿接过银票,点头道:“这厮是家生子,长得俊俏会来事,在府里下人中人缘不错。安公公你怎的突然提起他了?”
  “这厮现在在外头欠了一屁股赌债,他有亲人在厨房做工么?”长安问。
  赵椿想了想,道:“他姐姐毛春好像在厨房帮工。”
  “甚好,你借此次机会想办法让这个毛春为你所用。”长安道,“记着,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毛春的家人也不能知道,若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你的人,她也就是不是你的人了。明白么?”
  赵椿老实道:“不太明白,不过安公公你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你明白就行。”
  长安无语:“那就这样吧,你先回去。”
  赵椿得了五百两银子,想着回去又能讨那几个小妖精欢心,屁颠屁颠地跑了。
  长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鞠场中,此时男子蹴鞠比赛已经完事了,正在进行的是女子蹴鞠比赛。
  为慕容泓出战的妃嫔队不知发生了何事,才人栾娴好像扭伤了脚,陶行妹带着几人愁眉不展地围着她。
  长安目光往场上一扫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作为皇宫女子队的球头,陶行妹居然没有为此次比赛准备替补队员!
  她不欲插手,看明白怎么回事后便想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上去,谁知陶行妹头一抬正好看到她,当即手一指:“长安,你来替她。”


第485章 鞠赛
  长安听陶行妹叫她,避无可避,上前行礼道:“婕妤娘娘,这恐怕有些不妥,奴才是个太监,而且奴才虽然练过,但已经一年多没踢了,只怕会误了婕妤娘娘的事啊。”踢一场鞠赛很耗体力,没吃大亏前的她或可坚持,可现在,她觉得实在够呛。
  陶行妹闻言,有些犹豫。
  周信芳却在一旁道:“生疏也好,省得对面说我们找个太监替补从体力上沾光,反正我们不就想凑满人数好开始比赛么?”
  陶行妹一听,正是这个理,遂对长安道:“你凑个人头就可以了,无需你出多大力。那个,你过来,去跟陛下请示一下,就说我欲叫安公公替补栾才人。”她招来皇帝派下来查看情况的小太监吩咐道。
  小太监得令,一溜烟跑回看台上去了。
  慕容泓听了小太监的汇报,一开始还有些犹豫,然抬眸往场中一看,见陶行妹等人都向他这边翘首,等着他答复,唯独长安侧着身不看他。
  他心中恼怒,暗忖:你不是会躲么,朕看你此番如何再躲?
  于是对小太监点头道:“允。”
  小太监又一溜烟地下去传令。
  长安见慕容泓允了,自知无法推脱,只得勉强上阵。
  陶行妹说的轻巧,叫她凑个人头便好,可一个蹴鞠队本就是一个团体,讲究的是互相配合,长安从未和她们磨合过,光是跟上她们的节奏已是耗尽了观察力和敏捷度,又哪来的余力偷懒?故此几下一跑汗就下来了,明显感觉体力不支。
  不过她向来擅长强撑,在旁人看来她也就呼吸粗重了些,并无别的异常。
  刚开始时慕容泓见长安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来跑去,还有些得意,可渐渐的心里却又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原来不光是长安不愿入后宫,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很喜欢看长安与他的一众嫔妃混在一起。尤其是那群人中,除了长安旁人都有名分。
  此事都不能深思,深思便觉自己这辈子活得可笑。
  他心里不痛快了,自然也没心情一直盯着场内看,心思一动,便侧过脸去看远处的钟羡。
  谁料那钟羡也未看着场内,反而蹙着眉头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目光仿佛透着些不可思议。
  见他看来,他便移开了目光,顿了顿,竟起身下了看台,往外头去了。
  慕容泓还在想他什么意思,这时妃嫔队进了个球,赵合在不远处击掌赞道:“安公公不愧是安公公,重伤初愈便这般生龙活虎,看看那球传的,绝了!”
  慕容泓心中咯噔一声,他竟忘了这一出。
  怪不得钟羡方才那样看他,他定然是以为他还在记恨上次在宫外偶遇之事,故意借这蹴鞠大赛的机会刁难长安。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场内,果然,旁人的脸都是越跑越红,唯独长安那张脸,始终苍白,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越来越苍白之势。
  心中愧悔各半惊颤难安,他想阻止鞠赛继续,可众目睽睽之下又找不到名正言顺的借口。
  就这么如坐针毡地熬到了比赛结束,毫无疑问,妃嫔这队赢了。
  陶行妹在高兴之余,终于也发现了长安的不妥。
  旁人都是面如桃花地拿帕子轻拭薄汗,长安也站在一旁拭汗,但那脸却白得如雪一般。
  她走过去,后知后觉地问:“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踢都踢完了,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长安也明白,现在要是驳她面子的话,方才那场努力可就打水漂了。于是她微微一笑,撑着有些虚脱的身子恭敬道:“一点小毛病而已,幸不辱使命。”
  陶行妹瞧着她泛白的唇色,心道: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小问题。
  不过正如长安心中所想,踢都踢完了,纵有不妥,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今日并非故意为难长安,只是栾娴临时出了状况,她着急找个人替代她,正好以前和长安一起踢过球,知道长安球技还可以,就指了他而已。
  “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日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最后她如斯道。
  “奴才不过奉命行事而已,不敢居功,婕妤娘娘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既此间无事,奴才就告退了。”长安行了一礼,转身朝场地旁边她带来的吉祥等小太监打个手势,吉祥等人便过来,跟着她向鞠场外走去。
  长安让吉祥扶着她的胳膊,打发一名小太监去太医院请许晋去东寓所。天知道她方才多担心自己会晕在场上,好在意志力够坚定,到底是撑过来了,不过也已是强弩之末,眼下她急需回去躺一会儿,恢复一下过度损耗的身体。
  一行来到长乐宫前,长安头一抬,见钟羡站在宫门口,迎上去问:“文和,你怎么在这里?”
  钟羡看了眼她苍白的面色便移开了目光,他担心自己不自觉透露出来的情绪会让她困扰,只道:“我在等陛下,找他有点事。”他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敢说。
  “鞠赛已经完了,想必陛下待会儿就会回来。”长安顿了顿,在这皇宫之内等人,除了站在宫门口也没别的法子,于是最后只得道“我先回去了。”
  钟羡点头。
  看着长安消失在紫宸门内的身影,他眉头深蹙。
  慕容泓是什么性子他多少是了解的,因着和先帝相差年岁大,身子又弱,先帝宠他没边儿,旁人自然也只有众星拱月的份,就连君行在世时,不管在旁人面前如何胡闹,在这位比他还小一岁的叔叔面前也不敢放肆半分。
  于慕容泓而言,从来就只有旁人关心他让着他,又何曾需要他对旁人费上一星半点的心思。
  而长安呢,这是个习惯用笑脸掩饰麻烦,用刚烈掩饰恐惧,用若无其事来掩饰苦痛折磨的人。她不习惯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和伤痛,他和她在兖州益州经历了那么多,几次都与死亡擦肩而过,她在他面前也只柔弱了那么一瞬间,就是在马车上靠在他肩上的那一瞬间。
  一个不会向旁人展示柔弱的女子,遇上一个不会关心旁人的男子,结果会怎样,在他看来简直不言而喻。
  他也很无力,无力于他清楚地看透了这一点,却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他所能做的,也不过只是他力所能及的那一点点而已。
  长安回到东寓所,惊讶地发现许晋已经在东寓所等她。想起还站在宫门口的钟羡,这丝惊讶刚起就没了。
  打发了吉祥等人,许晋在长安房里给她的伤口推拿药油。
  这过程也不好受。好在长安现在不管是身子还是心都有些麻木。
  她忽然发现上辈子过成那样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出生时尚且火热的心生生给磨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冰坨子,旁人刺上几刀完全无感,反倒是对温暖十分敏感。而在这世上,能给你雪中送炭的人,又怎多得过拔刀相向的?
  “静莲还好吗?”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往深了想,想得太多会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长安就随口问了一句。
  “还好。”
  不知是不是长安的幻觉,她觉得许晋好像胖了些。
  “许大夫,你是不是发福了?”她问。
  许晋“嗯”了一声,让她趴伏在床上,开始处理她后腰上那道伤口。
  “果然男人成亲后就会发福么?”长安笑道。
  静莲神智不清,且这辈子怕是没有痊愈的希望了,但许晋依然娶了她。
  许晋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倒是说了句:“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可以,你最好自己养个值得信任的大夫。”
  长安扭过头,问:“怎么?你要走?”
  许晋停顿一下,道:“近来朝上朝下关于陛下无子的各种传言甚嚣尘上,听说甚至有朝臣大胆上折请陛下过继端王。陛下的身子我知道,虽不算强健,但也绝不至弱到无子的地步。后宫……若起子嗣之争,御医最易受牵连,而如我这般没有靠山的,定然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所以,我想在事端未起之前,带静莲离开。”
  “你离不开的,太医院里,能得陛下信任的唯有你而已,你走了,让陛下用谁去?”长安道。
  “在陛下眼中,我与太医院里其他人唯一的不同就在于我知道你的身份而他们不知,这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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