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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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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瞧见……
  “她只请了微臣一人。”他如是道。
  慕容泓垂在袖子里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你头上这簪子看着像是与朕的梅花赞是同一款,与长安一起买的?”他问。
  钟羡维持着微微俯首的姿势,答:“是。”
  饶是再好的定力,也压不住胸口那阵气血翻涌。慕容泓有些僵硬地转过身,道:“朕累了,褚翔,回宫。”
  “夜已深,请让微臣护送二爷一程。”钟羡上前道。
  “不必,你自回去吧。”慕容泓说罢,带着褚翔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别了钟羡,褚翔跟着慕容泓一路前行,心中还暗道奇怪,明明方才陛下都累得快要走不动了,怎的此刻却又健步如飞?
  慕容泓却全然不知自己走的是快是慢,他的所有知觉已彻底被失望与愤怒所淹没。
  胭脂,她居然还涂了胭脂。既然涂胭脂,总不会还做太监打扮,而他曾让她穿一次女装给他看她都不肯。
  唇印印到钟羡的脖子上,还有那簪子……若不是他此番一时的心血来潮,只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居然与钟羡戴了同一款簪子。
  当初他一本正经教她如何辨别梅花与桃花的样子,在她眼里到底是有多么愚蠢可笑?
  她骗他。
  他的父亲、兄长和侄儿皆被身边亲近之人所害,他生平最恨的,便是身边之人的背叛与欺骗!
  他喜欢她,恨不能把心都挖出来给她以证明自己的真诚。可她暗地里与钟羡幽会,背叛他。她为了区区一座德胜楼,骗他。
  慕容泓眼前的灯火街景尽皆淹没在了一片水光迷离中,他脑中□□模糊,走着走着,足下忽然一软,忍不住便向一旁踉跄。
  “陛……二爷,您怎么了?”褚翔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他。
  慕容泓一手捂着胸口,原以为心痛心痛,不过是一种夸大的形容罢了,想不到他慕容泓有生之年,居然真能切身体验一把被人气得心口发痛的感觉。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闭上眼,将那本不该属于他的水光与足以席卷天地的风暴尽数掩盖在那层白皙单薄的眼皮下,面色苍白表情麻木:“朕没事。朕,只是有些累了。”


第477章 紫衣
  钟羡心事重重地回到太尉府秋暝居,照例是竹喧打水伺候他洗漱。
  钟羡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帕子,见他站在一旁暗暗憋笑的模样,问:“何事发笑?”
  竹喧目光往他唇角和脖颈上一扫,咧着嘴道:“少爷,您终于开窍了,夫人若是知道,定然很高兴。”
  钟羡目露疑惑:“你在说什么?”见那奴才目光鬼祟地直瞄他的嘴唇和脖子,他用帕子擦了下嘴,拿下来一看,看到洁白的帕子上那抹淡淡红痕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又擦了擦脖子,果然长安亲过之处也留下了胭脂。
  怪不得方才陛下面色那般难看……
  “你退下吧。”他道。
  竹喧见钟羡突然变了脸色,以为是自己言行失了分寸惹他不快,忙退了出去。
  钟羡将帕子丢进水盆,回身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了。
  事到如今,他若还不明白他与长安还有陛下之间是怎么回事,他也就不是钟羡了。
  长安那句“你也是我的外室”,事后想想未必是真,但陛下对她的态度,却是再明确没有了。
  其实以他看来,若他不是长安的良配,那陛下更不是。就长安的性格,他委实很难想象她会愿意做一个男人的众多妻妾之一,这也是当初他求婚时向她保证会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原因。更何况陛下那性子,历来是旁人的东西他不屑一顾,自己的东西也不许旁人一顾的,这般强烈的掌控欲,长安她受得了吗?
  不过不论她对此事是何态度,他都不应该再插手了,他的靠近已经给她带来了太多烦扰,是时候该回头了。
  他知道心里那关不好过,但……无论如何,得把表面这关先过了。
  他伸手掌住额头,侧倚在身旁的桌上。想到要放手,人在这里,心却毫无着落地不知飘往何处去了。
  安府的侍卫按着长安吩咐半夜去新宅将她接了回来。长安了解钟羡,知道即便自己投怀送抱,没有婚约在前,他也绝不会要,事实也确如她所料。只是想到自己说出“你也是我的外室”那句话时他所流露出来的那种眼神,她还是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才好。
  早知如此,当初真的何必去招惹他?
  长安回到安府之后,听袁冬说褚翔晚上来找过她,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长时间不回宫慕容泓派他来看看情况罢了。
  这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一早,长安头昏脑涨地坐在床沿上看着透过窗纸照进屋里的曦光,深觉这谈情说爱的事情果然不适合她,旁的不说,要多遇上几个钟羡这样的,这辈子她就啥都不用干,光内疚去了。
  用早饭的时候,长安见纪晴桐忙着叫丫鬟去伺候薛白笙服药,问:“薛红药呢?”
  纪晴桐道:“薛妹妹一早就去米行了。”
  长安嗯了一声,点评道:“倒还算得上勤奋。”
  用过早饭长安来到内卫司,立刻便投入了工作。虽说她的本职工作是刺探情报,但表面工作也得做好不是?既然司隶部的职责是监察百官,那势必要好好监察的。盛京如今的局面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轻易不好下手,那就从地方开始好了。
  长安手边一叠档案,都是如今大龑各州地方官的资料。这些档案平日里都是锁在理事院机要堂的密室里头的,等闲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调出这么多来,不过她长安不算等闲之一罢了。
  她翻开最上头那本,正要看,窗口传来轻扣声,她抬眸一瞧,却是钟羡。
  长安起身走近,发现他眼睛下面淡淡一层青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她笑着打招呼:“早啊阿羡。”
  钟羡发现自己到底是不如她洒脱,至少眼下他就笑不出来,只得面色温和地点了点头,瞧着左右无人经过,他低声道:“长安,以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若有给你添麻烦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长安摇头,道:“你不必致歉,若说有错,我错的比你多。”
  钟羡垂下眼睑,道:“不论对错,都止于昨日。今后,你大可不必再为此事烦扰。”
  长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就点了点头。
  “还有,昨日我从你府上出来后,在巷口遇见了陛下,他……见到我很不高兴。”钟羡有些艰难道。
  长安:“……!”慕容泓居然私溜出宫?
  钟羡抬眸看着她,道:“我本想今日上折求见,对昨夜之事稍作解释。但想来想去,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妥当,我……”
  “钟羡,这件事你别管了,跟你没关系,我自会处理的。”长安截断他道。慕容泓的脾气她还不了解么?他若心中真置了气,钟羡再去见他,不管说什么都是错。
  “若是他有所误会,你尽可将责任都推在我身上,本来责任也在我。你千万不要往自己身上揽。”钟羡有些为她担忧。
  长安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有什么责任?我们不过就一起吃了顿饭而已。”
  打发了钟羡,长安回到书桌后头,眉头微蹙。
  慕容泓偷溜出宫,又出现在她新宅附近,且之前褚翔曾去安府找过她,显而易见,他昨夜出宫的目的之一大约是来看她。
  但他遇见钟羡之后就没来,想必是真的多想了。
  这次,她不准备哄他。
  他和她之间那些深层次的、根本性的矛盾,并不是两个人都有意规避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既然他已经触及并作出了相应的反应,她自然也该让他了解她的态度。
  当日下值之后,长安回府用过晚膳,换了身衣服便带着袁冬等人回宫去了。
  来到甘露殿时,恰戌时过半。
  慕容泓照例在批奏折,听到长安的行礼声,倒是从奏折中抬起脸来看了她一眼,不论是目光还是表情都还算平静。
  他既然不做表示,长安自然也不会贱兮兮地自己去提,就将没回宫期间做的几件事大略向他作了番汇报。
  他全程低眸聆听,手中的笔始终没放下,但也没写字。
  长安话说完,殿中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带来的寂静之中。
  那只鳖不知卡在了哪里,大约不知道后退就知道不停地划动爪子,背部的硬壳边缘磕在什么东西上,不停地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哒哒”声。
  爱鱼一副饱餐过后的悠闲状,坐在猫爬架的顶端舔爪洗脸。
  长安看了它几眼,俯首:“陛下若没有旁的指示,奴才先退下了。”
  “去把殿门关上。”她刚退了一步,慕容泓开口了。
  “是。”长安回身将内殿殿门关上,复又回到他书桌前。
  慕容泓将笔搁在笔山上,身子后倚,抬着脸目光略带审视地看着她,半晌,道:“朕榻上有一套衣裙,你去换上。”
  长安扭头一看,果见龙榻上放着一叠衣裙,颜色是馥郁的紫色,染的极好,乍看之下让人想到成片的薰衣草。
  “不知陛下因何有此提议?”她站着没动。
  “什么时候朕吩咐一个奴才做事还需要理由了?去换上!”慕容泓语气冷峭。
  长安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若陛下无正当理由,请恕奴才不能遵命。”
  “放肆!”压抑了一天一夜的躁郁情绪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慕容泓霍然起身,拽着长安的胳膊将她扯到床榻边上,亲自动手剥她衣服。
  长安没有反抗,乖得就像个等着主人给她换装的芭比娃娃,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始终抬着头看着他的眼睛。
  腰带很快被扯开,外袍也被脱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带着股急欲宣泄情绪的迫切和粗暴,却始终没有与她对视。
  将她贴身的亵衣脱下一半时,大约实在不能忍受她那固执到灼人的视线,他一手握着她欺霜赛雪的肩膀迫使她背过身去,另一手抓起床上的紫色衣裙。
  长安丝毫没有抗衡他力量的打算,被他这么一扭一推,人就重心不稳地向床上趴去,她忙伸手撑了一下,失了亵衣遮掩的脊背整个暴露在慕容泓眼前。
  然后他的动作就停住了。
  他看到了她后腰处那条四寸多长的伤疤。
  他这时才发现,她的肩,手刚触上去时那感觉是光滑柔软的,可此刻握紧了,柔软的皮肉下面却分明有料峭的骨在硌着他的手心。
  他放开了她的肩,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衣裙,开口时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再难掩饰的痛苦,问:“为什么?”
  长安直起身子,上半身只剩了一圈裹胸带。她转过身面对他:“什么为什么?”
  “关于钟羡,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朕说的么?”慕容泓死盯着她。自她从兖州回来之后,钟羡就似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他隐忍到现在,终于无法再继续假装无所谓了。
  “陛下这话问得奇怪。奴才是与你山盟海誓过,还是与你私定过终身?若是都不曾,奴才与什么人交好,又凭什么向陛下汇报呢?还是说,只因陛下心意在此,奴才就该自觉地对其它男子都退避三舍?如果是这样,那奴才一句喜欢,是否也能换得陛下你从今往后不再踏足后宫半步?”
  长安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并没有什么起伏,但听在慕容泓耳中,却如深藏已久的锋刃突然出鞘一般,刺出一道猝不及防的伤来。
  “说来说去,你不过还是介意朕有后宫,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你是不得已的,不愿意的。对,我知道。可即便这是事实,那也得我肯体谅你才行。我若不肯体谅,不管你是不得已还是不愿意,不都是那么回事吗?”慕容泓话说一半长安便打断他道,迎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她放低了声音,眯起眼又缓又狠道“因为你是君而我只是奴,所以我就该看着你左拥右抱,自己还得洁身自好?那你跟我谈什么情说什么爱?直接睡了我就是了!”
  “既然你心中是这般想法,那之前何必委屈自己迎合朕?”这十九年来的不堪经历让慕容泓自认为自己的心早已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然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她不是他留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缕光,她是他自己在自己的铜墙铁壁上留下的一道裂口,光照得进来,刀,同样也戳得进来。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懂得如何来经营你想要的这份感情,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你并不懂得。”长安侧过脸看了眼床榻上的紫衣,自嘲般一笑,道“当然了,也是我小看了陛下的成长速度。流年几转,陛下早已不是当初奴才刚进宫时看到的那个陛下了,他已经不再需要太监长安。既然陛下不介意身边多个宫女长安,长安也唯有遵命而已。”说着,她指尖挑起那袭紫衣就要往自己身上披。
  慕容泓红着眼一把抢过,远远地扔开,伸手握住长安的双肩就把她推倒在榻上。


第478章 放手
  长安躺在榻上被动地任慕容泓亲,不抗拒不迎合。
  慕容泓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有失身份,想他从小到大,何曾为了得到什么东西用过强?不管是什么样的稀世珍宝,让他放弃容易,让他不惜用强也要得到的,迄今为止也只有她长安而已。
  就这一点来说,慕容泓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道魔障,长久的患得患失所积累下来的负面情绪随着嫉妒这个词的出现而全面爆发,他想着,或许只有真的得到她了,方能脱出这走火入魔般的困境。
  可是,他可以强迫自己忽视她的反应,却强迫不了自己忽视身下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
  脖颈上有伤,陶之的铁丝勒的。肩上有伤,罗泰的钢爪抓的。胸口有伤,兖州之行被箭射的……
  在这累累的伤口之前,慕容泓终究是难以为继。
  “都已经为朕做到如此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朕?”他撑起身子,眸中情绪翻涌,痛苦而不解。
  相较之下,长安却平静得近乎残忍。
  “为你去死,容易。为你活着,太难。”她道。
  慕容泓盯着她,半晌,没有笑意地笑了一声,翻身起来背对她坐在床沿上,道:“所以你选择钟羡,因为他能让你活得比跟朕在一起容易?”
  “这是陛下与奴才之间的问题,用不着牵扯旁人。”长安道。
  慕容泓起身走到书桌那边,手撑着桌沿沉默不语。
  “若是陛下不想继续,奴才就起来了。”长安说罢,见他没什么反应,便下床将衣冠穿戴整齐。
  “既然你觉着方才那个问题不好回答,那朕换个比较容易回答的问题。”就在长安再次准备告退时,慕容泓忽回过身来,遥遥地看着她,问“若朕与钟羡只能活一个,你选择留下哪一个?”
  长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类似“我跟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哪个”这样操蛋的问题,但她却无暇在意慕容泓这话的幼稚与不讲理,因为眼前问出这个问题的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一位被家仇国恨折磨得一直徘徊在黑化边缘的封建帝王,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让这种假设成真。
  长安自己也觉得深受折磨,她要的他给不了,他要的她也给不了,这般一路纠缠至今,她已经退让到愿意跟他苟且于当下了,可他却偏偏不肯。这般实力悬殊的对峙,终有一天会彻底失衡。
  她自己会怎样她都无所谓了,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连累身边真心对她好的人。
  “陛下,若你是殿前的一棵海棠树,奴才至多是你枝上的一朵花吧?”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你肯定在想,旁的女人都不过是千人一面的绿叶而已,唯独你在朕眼里是花,你居然还不满意?”
  “朕叫你不要岔开话题!”
  “奴才不想做你枝上的一朵花,哪怕是你希望永开不败的那朵……”
  “朕知道你想做什么。”慕容泓忽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长安的双肩,俊美的容颜因为极度的愤怒甚至流露出了几分狰狞,“殿前有两棵树,朕是其中一棵,你不过想做另一棵罢了。朕一早就告诉过你这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朕不是皇帝,而是玄都山上的慕容泓,哪怕你想做比朕更高大的那一棵,都可以。但朕既然已经是皇帝,普天之下,就不能有人与朕并肩,任何人都不行!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你想要什么朕不能给你?为什么偏偏揪着这大逆不道的想法不肯放?”
  “为什么陛下心里不清楚么?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揪着病得不轻的奴才不肯放?”长安话说得平静,但这一刻心中到底有多悲凉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告诉她,当初那个霸道中藏着柔软,腹黑中透着单纯,让她觉得麻烦却又心动的少年,真的已经不在了。
  眼前这个,是已经完全融入角色的大龑皇帝——慕容泓。
  被他握住的肩越来越痛,长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得娇气,明明领略过比这严重十倍百倍的痛,那时候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可忍受。而此刻,这痛竟似从肉体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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