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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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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全道:“少爷今天休沐,早上陪夫人去天清寺上香去了。”
  长安了然。转眼到了前院,院子里站着十名侍卫模样的人,另有十名仆役,男女老少都有。钟羡做事颇有分寸,护院他全包了,但是仆役他只是派了这十个经验老到的来,留了空间给长安自己招人。
  对钟羡长安自是十分信任的,对这般安排自然也没什么异议,只告诫众人她在时有事找她,她不在就找纪晴桐。李展暂时负责采买事宜,毕竟对盛京他要比纪晴桐熟得多。
  粗略地做好安排后,她没回内卫司,带着人去了惠民堂。
  惠民堂正忙,原本放布料的大堂里全放了凳子,坐满了老弱妇幼,角落里两名大夫正给人诊病,罗掌柜还在柜台那边,正一边听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头说话一边在册子上记录着什么。
  一位侍者模样的人眼明心亮,见长安一行停在门外,当即便笑容可掬地迎上来道:“公子大驾光临惠民堂,可是来积德行善的?”
  长安被问得囧了一下,问:“你们这儿管事的呢?”
  那侍者便领她进门往二楼去,途中罗掌柜抬眸见是长安,欲待搁笔过来打招呼,长安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自己跟着那侍者去到二楼。侍者敲了敲东边一扇门,松果儿过来开门一看是长安,忙点头哈腰地将她请进房中,吩咐带长安上来的侍者奉茶。
  长安让他将账本拿出来翻了翻,见主动前来捐款的人并不多,其中大部分居然还是这惠民堂的左邻右舍,一时不免啼笑皆非。不过她很快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钟羡,后面跟着捐款数额三百两银。
  “钟羡来过了?”长安问。
  松果儿答是,说他是昨天傍晚过来的。自做了这惠民堂的主事,长安特许他不必每天都回宫去了。
  长安琢磨着这三百两银,少倾脑中灵光一现,钟羡眼下的秩俸还不如她多,只有六百石,是典型的官微权重。三百两银,貌似正好是他一年的俸禄。
  其实长安早就发现了,在这金钱方面,钟羡他就是个典型的啃老族,自己并没有什么生钱的门道。当然了,作为钟府的独子,在这个社会,无论是世人还是他自己,都会默认钟府现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确实也不需要在意手里花出去的银子到底是他爹娘的还是他自己的。
  但是给惠民堂捐款,他却用了唯一属于他自己挣的那份钱——他的俸禄。这份心意纯粹得有几分可爱了。
  长安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对松果儿道:“将杂家的名字也写上去,杂家要捐五百两银。”
  松果儿正张罗着要去磨墨时,方才那侍者送茶上来,对他道:“松管事,楼下来了一位玉梨馆的人,说是有急事找您。”
  松果儿看长安,长安道:“你下去看看。”
  松果儿应声下去,不多时又匆匆上来,对长安道:“安公公,玉梨馆的人说薛姑娘一个时辰前出去给她爹抓药,至今未归。玉梨馆派人去药房询问,得知薛姑娘早就抓完药走了,如今找遍昇平街周围也不见薛姑娘人影,怕是出了事了。”


第447章 郭兴良之死
  听闻薛红药失踪,长安一边派人回司隶部去叫人一边赶往玉梨馆去询问情况。玉梨馆的人说薛老爹病了有两个月了,本来药都是玉梨馆的跑堂去抓的,但自从上次长安来过之后,这薛氏父女自觉不能算是玉梨馆的人了,便不愿承这份情,所以这薛红药才亲自去给她爹抓药,只没想到这才抓了没两天,就把自己给抓失踪了。
  薛红药失踪,长安的头号怀疑对象自然就是那与她结过梁子且对薛红药图谋不轨的郭兴良。通过尹衡给她弄来的那份资料她得知这武定侯乃是雍国公长子,梁王张其礼的姻亲,这郭兴良此番进京就住在雍国公府内。
  只要郭兴良脑壳没坏,就算他绑了薛红药,也绝不会将她带到雍国公府去,那么他还能在什么地方落脚呢?
  长安在玉梨馆团团问了一圈,得到的答案无非三个字——不知道。她便有些抓狂。
  这并不是说她与薛红药有多深的交情,非得保护她还是怎么样,只是这件事的结果太显而易见了,如果她去得晚了,薛红药会如纪晴桐一般,被强暴。作为一个女人,对于这种事情,她有着天生的憎恶与反感。而且以郭兴良行事作风来看,强暴薛红药之后,他很可能不会留她活口。
  很快何成羽便带着人来了,与他同来的还有一名陌生男子,那男子见了长安,上前打过招呼之后便恭恭敬敬地递给长安一张折好的纸,道:“安大人,我家主人听闻大人遇上了棘手之事,特奉上小小心意,望大人笑纳。”
  长安看他两眼,接过纸展开一看,面上便浮起笑来,对那男子道:“请阁下去前面的惠民堂喝两杯茶,若心意属实,过后杂家必当重谢。”言讫朝何成羽递个眼色,何成羽便派人带那男子往惠民堂去。
  长安将手中的纸交给何成羽,道:“速速带人前往此处找寻薛红药薛姑娘,到那儿之后只将场面控制住便可,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做,有什么事待我到了再说。快,跑步前进!”
  何成羽领命,带着其余二十几名徒兵原地一个转身,列队狂奔而去。
  长安看那纸上写的地址是城南,估计离此距离不近,遂派人去雇了辆马车,如此便耽搁了一些时间。待她抵达纸上所写的地址时,发现那是座位置颇偏僻的别院,院里十几名护卫及仆役丫鬟均已被何成羽等人控制住,然何成羽出来迎她之时,面色却不大好。
  长安心一沉,问:“薛姑娘出事了?”
  何成羽欲言又止,似是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得道:“安公公,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长安跟着他来到后院北面的正房,见屋里屋外四名徒兵守着,进了主卧,只见郭兴良仰躺在地上,后脑勺上鲜血湿透黑发,蜿蜒到下面的地砖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泊,不远处的地上掉着一座沾血的弥勒佛摆件。薛红药穿着被扯破的外衣站在一团凌乱的床边,脸颊上指印条条杠起,面色苍白如纸,一双原本顾盼神飞的大眼此刻却有些空洞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
  长安上前几步蹲下身搭了搭郭兴良的颈动脉,已经没有博动了。
  “怎么回事?”她起身,问何成羽。
  何成羽自责道:“都怪属下办事不利,属下带人来到此处,先控制了外头的护院和仆役。这人大约听到屋外的打斗与叫嚷声,是故属下们寻到此处时,他也正好开门要出来,属下当时就将他扭住了,不料他身后突然窜出来一女子,拿着那佛像就往他后脑勺上招呼了一下,属下制止不及,遂酿此大祸。”
  “人是我杀的,与旁人都无关,你只将我抓去交差便是。”一旁的薛红药终于回过神来,黑漆漆的大眼望定长安,一副视死如归的决然模样。
  长安瞥她一眼,将何成羽叫到屋外,道:“派人去京兆府报案,另外,和看到事情经过的兄弟们打好招呼,就说你们到这儿时,那姑娘昏迷在床上,这人倒在地上,已然没气了。京兆尹若有什么疑问,让他来找我。”
  何成羽领命。
  长安这才回到屋里,对薛红药道:“你,跟我走。”
  她衣裳破了,长安令何成羽将屋里铺在桌上的海棠红桌布扯下来给她披上,结果薛红药皱着眉头将桌布扔得远远的。长安遂不管她,回身往院外走。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回去,车内一时静默无语。
  “现在知道怕了?”长安瞧着一旁薛红药想要抱住双臂却又强忍着的模样,淡淡道。
  “我没怕。”薛红药硬邦邦地给她顶回来,唯恐她不相信,又补充一句“不过杀了个畜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长安嗤笑一声,道:“你有本事嘴硬,你有本事脸别白啊。”
  薛红药瞪她一眼,别过脸去不理她。
  这姑娘大概永远不知道妥协两个字怎么写,这般脾气性格,能活到现在也算个奇迹。
  她不看她,正好方便长安观察她。
  她的个子比纪晴桐要矮上一些,纪晴桐是小巧的鹅蛋脸,柳眉杏眼美得温婉,薛红药却是标准的瓜子脸,眉目张扬鼻梁瘦直,漂亮得有些锋芒毕露。骨架子看上去比纪晴桐还要小一些,纪晴桐是恰到好处的高挑苗条,她却是得天独厚的精致玲珑。
  出身低微却又有如此姿色的一个女子,想必这十多年来过得甚是不易,人性的阴暗面见得多了,又无力反抗,所以便养成了这样一副人憎狗厌的性格。
  瞧着她唇角尚带着一丝没能拭干净的血迹,露出袖子的手腕也是瘀痕斑斑,想必在何成羽他们赶到之前颇受了一番折磨。杀人她应该是头一遭,但眼下看来她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倒也没什么别的过激反应,这般姿色心性,若能将性格稍微打磨一下,倒是可以派大用场的。
  长安如是想着,便向后靠在靠垫上,翘起二郎腿。
  车内空间狭窄,长安这腿一翘,鞋尖便直接挨到了薛红药胳膊旁边,毫厘之差的距离。
  薛红药立刻便察觉了,当即回过脸来,一双明亮黑眸中似有火焰在烧,她道:“你放尊重些!”
  长安懒洋洋地瞟着她:“我如何不尊重了?碰着你了?”
  薛红药抬手就把长安的脚推了下去。
  长安也不恼怒,只慢条斯理地又翘起来。
  薛红药又推。
  长安又翘,且翘起来后还故意用鞋尖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薛红药忍无可忍,怒视长安:“你——!”
  “我就这样,你看不惯,下车步行啊。”长安道。
  薛红药身子一扭就要去推马车门下车。
  “你爹呢已经不在玉梨馆了,下了这马车,你何去何从我可不管。”长安曼声道。
  薛红药倏然回身,怒问:“你把我爹弄哪儿去了?”
  “你杀人那会儿怎么不想想你爹,这会儿装什么二十四孝女?”长安讽刺道。
  薛红药神情滞了一下,强辩道:“要你管!我爹呢?”
  长安看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她原本目的并非杀人,不过是被欺负狠了想打郭兴良一下出出气而已,谁知手下重了,一下把人给打死了。当然,就算事实如此,以这姑娘的性格,也绝不会服软解释的。
  “来,叫声爷听听,把爷叫舒坦了就告诉你。”长安有意磨她的性子。
  薛红药棱角鲜明的小嘴儿一抿,扑过来就要揪长安的衣襟。
  长安早有准备,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马车角落里一甩,自己欺身过去按住她道:“反了你了,敢跟爷动手,还真以为没人……”
  长安话还没说完,那边薛红药狠狠一头撞过来,砰的一声,长安只觉前额一阵剧痛,按着薛红药的手不免一松。薛红药趁机挣扎出来将她一推。
  长安仰面摔在马车里,后脑撞在马车门上又是一阵痛,心中暗骂一声,见薛红药起身似乎想要跨坐到她身上来,她伸腿一绊,薛红药猝不及防往下一跌,她一把抱住她就地一滚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怕她伸爪子挠她,在压住她的同时她赶紧撑起身子将她双手按在她的头侧。
  外头护送长安回去的徒兵听着里头动静不对,在外头关切地问道:“安公公,您没事吧?”
  长安瞧着薛红药那渐渐涨红的脸,一脸邪肆道:“美人在侧,能有什么事?即便有,也是美事。”
  “放开我!”薛红药困兽一般剧烈挣扎。
  “扭什么扭?爷是个太监,还怕爷强了你不成?”长安骑坐在她小腹上,狠狠摁住她道。
  按理来说薛红药也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女子,长安本不该这般容易将她制住,只是薛红药之前在郭兴良那里已然挣扎到精疲力尽,强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这才让长安得以一逞雄风。
  “无耻!”薛红药一番挣扎累得自己气喘咻咻,对长安怒目而视,切齿骂道。
  长安冲她一龇牙,道:“爷的牙好得很,不仅雪白整齐,还锋利得很呢,你要不要试试?”
  薛红药挣又挣不开,骂长安长安也不痛不痒,一时无计可施。
  长安前额后脑一阵阵的痛,痛得她心头邪火丛生,便故意箍着薛红药手腕的青紫处,以让她觉着疼的力度,俯低身子盯住薛红药道:“从今往后你是爷的人了,给爷好好改改这臭脾气。趁爷愿意跟你好声好气你就给爷好好听着,如若不然,爷有的是招儿治你!”
  “呸!畜生!”薛红药啐了长安一脸。
  长安顿了一下,拉起她一只手强逼着用她的手背将自己脸上的口水拭干净,阴恻恻笑道:“爷是畜生,那陪着爷住在牲口圈里的你跟你爹又是什么?嗯?”


第448章 逼婚
  不多时到了长安的宅邸前,长安从马车上下来,伸手捋一下前襟,又成了那个从容自得斯文俊俏的少年。
  薛红药跟着她下了车,揉着疼痛的手腕狠狠地瞪了长安的背影一眼。
  长安带着她来到后院,纪晴桐正和钟羡送来的那几名丫鬟仆妇站在院子里不知商量什么事,抬头一见长安以及跟在长安后头的薛红药,一张俏脸顿时便变得苍白。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薛红药这副形容意味着什么。她急忙将那几名丫鬟仆妇打发离开,自己迎上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长安看出她眼中的惊惧和担忧,笑了笑道:“没事。方才有人送一位姓薛的老爷子过来吧?”
  纪晴桐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已将他安排在西厢房了,还自作主张为他请了大夫。”
  “这些都是小事,你自己做主便好。带这位薛姑娘去她老爹那儿。”长安道。
  纪晴桐乖顺地应了,过来对薛红药道:“薛姑娘,你跟我来吧。”
  长安冷眼看着那一身狼狈的娇小女子,想着她若敢对纪晴桐出言不逊,可别怪她不怜香惜玉,狠狠拾掇她了。没想到这姑娘对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两个态度,见纪晴桐跟她说话,她非但没有无差别展示她那人憎狗厌的性格,还很礼貌地回了句:“有劳。”
  长安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女人一前一后往西厢房去了。
  不多时纪晴桐从房里出来,来到长安身边看着她的额头道:“安……哥哥,你的额头怎么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称呼长安。
  “没事,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长安道,瞟了西厢房那边一眼,她又道“这薛氏父女暂时要住在这里,你以宾客之礼待之便可。”
  纪晴桐应了,心中却在想,那薛姑娘的额头上为何也有这样一道瘀伤?
  “好了,我走了,午饭厨下来不及做就派人去外头馆子里买,还有,今晚我要回来睡的,把我的床收拾出来。”
  纪晴桐红了脸,低声道:“我记着了。”
  长安知道纪晴桐的身世,一般如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在闺中肯定是要学着管理中馈的,所以她也不担心她应付不来,草草吩咐两句便离开了。
  出了宅子,她先打发李展去寻摸赵合的行踪,又亲自去惠民堂见了那个给她地址的人,让那人回去转告他家主人,今晚上她在丰乐楼设宴,请他家主人务必赏脸,给她一个当面向他致谢的机会。
  且不说长安这里忙得一团乱,天清寺的后山上却是花木静默一片清幽。
  钟夫人用过斋饭后说是犯困,由随行侍女伺候着往客房休息去了,钟羡一时无事,便沿着后山这缝隙里生了苔藓的石阶慢慢往上走。
  身在方外,心却仍在红尘。
  举目望去,那桃红是愁,那柳绿是忧,钟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这样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只要人一闲下来,脑子一放空,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很多与长安相处的画面,她扮作侍女与他谈笑风生时俏皮的眼波,她与敌对峙时那视死如归的风骨,她身受重伤时难得一见的软弱,还有那日马车里,他生涩地向她表露自己的心迹时,她那意味不明却又甚是温柔的轻轻一靠……
  在长安之前,他不曾留意过什么女子,在她之后,他也没有心思再去留意别的女子,只觉得有她在身边,对明天乃至对将来才有期盼一般。
  他的生活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循规蹈矩,只消没有先太子亡故那般的惊天噩耗,每一日与前一日都是大同小异,他可以过得很平静,但这种平静与快乐无关。而有她在身边却正好相反,他很难过得平静,但他很快乐,哪怕那快乐是让他啼笑皆非的,但也不能否认其本质仍是快乐。
  今年他已是弱冠之龄,母亲对他的婚事也催得愈发着急起来,若是心中无人,他愿意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正如他这般出身的子弟,婚姻大事俱是这般来的,他无话可说。可如今他心里有人,却又叫他如何无动于衷地再去迎娶另一名并不相识的女子呢?
  但是长安的身份,却又注定让他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去求娶,且陛下很可能对她也有私情……每每想到这些他便有种深陷其中却又无能为力的失落感。
  “啊!”钟羡正惆怅呢,耳边忽传来一声女子低呼,他下意识地徇声看去,却见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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