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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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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极好法?”
  嘉容顿了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簌簌而下。
  “他说,要让我母仪天下,还说,要为我做史书上第一个一人后宫的帝王。”


第32章 小叶九重葛
  慕容泓将沾了泪痕的如意递给长安,伸手端过桌上茶盏,看着对面的慕容珵美道:“听见了么?赢烨的心头肉如今匍匐在朕脚下,朕想让她如何,她便只能如何,何其畅快?他们想杀人,朕却只想诛心。若让赢烨知道他的皇后在朕这里为奴为婢,但凡他还有一丝男儿血性,又当如何?”
  慕容珵美恍然,拱手道:“陛下英明!只是……”他扫了眼嘉容,低声道“陛下何不给她安排个别的差事,让她做御前奉茶,万一她心存歹念加害于您怎么办?”
  “慕容兄,这你就不懂了。如此安排,正体现了陛下的英明。”赵合道。
  “哦?此话怎讲?”慕容珵美来了兴趣。
  赵合道:“就算是在你我府上,端茶倒水的也不会只有一两个人,陛下这边分工必定更加细致。一杯茶端到御前,负责保管茶叶茶具的宫人,烧水的宫人,包括端茶的宫人,人人都有责任。若是陛下因用了茶而有所不适,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在这等一损俱损的情况下,那些保管茶叶茶具以及负责烧水的人,能不时时注意着这个有可能对陛下不利的前朝皇后?由她奉茶,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而这些,还都是底下人为了自保自愿监视。若是给她换了别的无关紧要的差事,会有这许多人自发情愿地监视她?慕容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慕容珵美笑道:“果然只要事关美人,老弟便能多出一副水晶心肝来,陛下我跟您说……”
  “咳,请慕容兄放小弟一马,拜托,拜托。”赵合也不知想起什么,双颊泛红向慕容珵美作揖。
  慕容珵美见状,笑了笑,喝了口茶,就断了话头。
  赵合转而向慕容泓道:“依在下看,这……嘉容,也未必会有对陛下不利之心。都说相由心生,观她之面相,并无丝毫杀伐之心。”
  赵合替嘉容说了话,本指望能获得美人青眼一枚,没想到嘉容只顾低着头暗自神伤,并未看他。倒是一旁的嘉言观他神色知道他对嘉容动了心,恼得银牙紧咬,袖底素手几不曾将帕子扯碎。
  “想不到知行你还精通相面?”慕容泓放下茶盏道。
  知行是赵合的字,相处日久,慕容泓已与他相熟到直呼其字。
  赵合刚欲说话,慕容珵美笑道:“是呀,他尤其擅长为美人相面,若是能让他摸一摸骨,相得更准。”
  在美人面前被揭短,赵合直羞得满面通红。偏慕容泓还一本正经地问:“是么?”
  赵合羞窘道:“陛下别听他胡言,他今日是特特来拆我台的。”
  慕容珵美道:“哎,老弟此言差矣,我明明是为你扶梯的,你若顺着我的话说,备不住陛下还真的让你给美人相面呢。”
  赵合指着慕容珵美发狠道:“好好,今日相助之情,我记下了。”
  慕容泓正想打圆场,小黄门来报,说是太后和端王来了。
  慕容泓起身准备迎接,让跪在他旁边的嘉容退下,不料嘉容跪的时间略长,一时竟站不起。赵合离她近,眼见机会难得,正欲过来搀扶,不防长安抢前一步扶起嘉容。赵合未能得逞,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悻悻地回身与慕容珵美一起恭迎太后。
  太后今日看着心情不错,亲自牵着才两岁出头的端王慕容寉,旁边跟着慕容寉的母亲贞妃郭氏,三人在大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行来。
  慕容泓见外面坐不下了,便想引众人进殿。太后却说她带了时新点心,又有端王在,不如就在树下再添几张椅子,权当家人小聚了。
  宫人搬了椅子过来,慕容泓太后与郭氏坐了,慕容珵美和赵合站在一旁不敢落座,慕容瑛笑着对二人道:“坐吧,反正都不是外人。”
  慕容珵美闻言,自是从善如流,赵合却难免有些讪讪的。
  慕容泓道:“知行,你虽是外臣之子,但丞相乃国之肱骨,是朕的顾命大臣,亦是朕的良师益友,太后说你不是外人,倒是与朕不谋而合。坐吧。”
  赵合这才谢恩坐下。
  侍女们将太后带来的点心装盘上桌,太后又招呼慕容珵美和赵合等人品尝。
  慕容寉孩童心性,自是闲不住的,一来便被慕容泓怀中爱鱼吸引,跑过来上手就抓了两下。
  爱鱼虽然平时看着懒洋洋的没什么脾气,恼了可也是会抓人的,长安用小鱼干笼络了它一个多月,撸它尾巴照样被抓,何况别人?
  是以慕容寉那两下一抓,爱鱼脊背便戒备性地拱了起来,张开嘴露出尖牙做威胁状。
  两岁孩童哪懂威胁,还要上手来抓,慕容泓一把握住他的手,头也不抬道:“贞妃,你没教过他,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随意去碰么?”
  郭氏才十九岁,生就一副风流媚态,当初慕容渊在世时,不是很喜爱郭氏,幸她还是因为喝醉了酒。
  听慕容泓发问,郭氏忙收回偷觑慕容珵美和赵合的目光,起身过来娇娇弱弱地福了福,道:“陛下恕罪,寉儿年幼,不懂事……”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慕容泓斜眼看她,目光如冬日初凝的薄冰,清澈锋利,“平日伺候他穿戴的是哪些人?”
  郭氏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宫人。有两名端王府的奴婢出来向慕容泓行礼,道:“回陛下,是奴婢。”
  “拖下去,杖毙!”慕容泓道。
  两名侍女闻言,惊惧不已,跪在地上大声求饶起来。
  “陛下,这是为何?”这两名侍女能贴身伺候慕容寉,自然是郭氏身边得力的丫鬟。莫名其妙被赐死,郭氏顿时慌了神。
  慕容瑛也有些不解地向慕容泓投来目光。
  “身为先帝存世的唯一骨血,重孝期身上穿戴居然见了红,你说伺候他的人该不该死?”慕容泓目光能锋利能柔和,然而语气却从来不带一丝戾气,这般低着眸慢条斯理说话的样子,仿佛他根本没在生气。
  众人闻言,忍不住都开始打量慕容寉的穿戴,白色中衣白色外袍白色小靴,连项上挂金锁的璎珞都是银线编织的,并未见丝毫红色。
  “这……哪有红色?”郭氏面色有些难看。
  慕容泓抬头看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将慕容寉的外袍袖子卷起,露出里面小衣的袖子,那袖口内侧赫然绣着一朵小叶九重葛,红花白蕊,惟妙惟肖。
  众人见此,面色顿变,而慕容珵美除了惊讶之下,眸底更是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太后,这……必是奴婢们一时疏忽,况且又是里衣,回去换了便是了……”郭氏面色苍白地转身向慕容瑛求情。
  “住口!这么大一朵花,都眼瞎不成?阳奉阴违是先帝最厌恶之小人行径,这些奴婢竟敢用在端王身上,使其对先帝犯下大不敬之罪!你身为端王之母,不思自己管教无方,反倒为这几个罪奴求情,是何道理?你当太后与你一样不通情理不明是非?如此德行,我看你难承教养端王之重任,不如将端王留在宫里,交由太后看顾吧。”本该疾言厉色方能体现愤怒之情的话,慕容泓字字沉缓,反倒别具一股让人无可辩驳的气势。
  郭氏大惊失色,朝慕容瑛跪下,凄切道:“太后,您德高望重,端王若是能得您照拂,自是他的福分。只是端王年幼,又从不曾离开过妾身,蓦然将他留在宫中,只怕会哭闹不休,累得太后不得清静。今日之事妾身知错了,日后必定严格管束下人,亲自准备端王的里外衣物,断不会再犯今日之错。求太后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法外开恩。”
  慕容瑛闻言,侧过脸对慕容泓道:“先帝尸骨未寒,如此强行拆散端王母子,未免会遭人诟病。贞妃今日受了教训,日后定会用心教养端王,陛下不如就饶她这一回,以观后效。”
  慕容泓揉着爱鱼毛绒绒的下颌,瞥了郭氏一眼,道:“既然姑母为她们母子求情,那便罢了。只那两名侍女可恨,断饶不得。”
  慕容瑛朝一旁的郭晴林使个眼色,郭晴林会意,指挥侍卫将那两名侍女堵住嘴拖了下去。
  有了这么一出,郭氏是无论如何待不下去了,请求先行告退。
  慕容瑛因还有事情要与慕容泓说,便让慕容珵美送她们母子回府。
  赵合本欲一同告退,慕容泓道:“知行稍等,朕待会儿和你去鹿苑看朕的鸡。”赵合只得又留了下来。
  慕容瑛看了赵合一眼,劝慕容泓道:“虽是帝师病了,该读的书也还是要读起来。丞相好心让知行过来伴驾,陛下整天带他斗鸡走马,没的还把人带坏了。依哀家看,既然史庄病了,不如为陛下另外寻访一位帝师,也好叫陛下收收心。”
  慕容泓道:“姑母为朕着想,朕自然无有不从。不过此番可千万别再聘史庄这般迂腐刻板的了。帝师帝师,就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韦编三绝博古通今,出将入相出口成章,风华绝代国士无双……”
  正滔滔不绝呢,慕容瑛皱眉伸手打断他,道:“好了好了,知道的是你在选帝师,不知道的还当是在卖弄文采呢。”
  在场的宫女太监闻言,皆掩口偷笑。
  慕容泓道:“对了,朕听闻东秦时就在这帝都盛京有个儒学大家经世之才名叫傅月樵,姑母不若将他聘来当朕的帝师,也让朕见识见识一代名宿的风采。”


第33章 对食
  “晚了,当年萧皇后欲聘傅月樵为太子太傅,傅月樵坚辞不来,萧皇后派人将他暗杀了。”慕容瑛道。
  慕容泓扼腕叹息道:“生不逢时,天妒英才。罢了,既如此,此事就交由姑母全权做主好了。”
  谈妥另聘帝师之事后,慕容泓本以为慕容瑛应该走了,谁知她今日似乎谈性颇佳,又聊起往年三月这盛京的游春胜地。
  慕容泓自幼随着慕容渊南征北战,盛京只在小时候来过几次,自是不知这盛京有哪些盛景。赵合倒是清楚得很,与太后你一言我一句,居然相谈甚欢。
  足聊了有两盏茶时间,寇蓉趁着慕容瑛喝茶之际在她身旁道:“太后,再有片刻便到用膳时间了。您看您是在甘露殿与陛下一起用膳,还是回永寿殿用膳?”
  太后唇角笑意一凝,看了看对面年少英俊的赵合,眸中光彩略暗,道:“午后哀家还要去礼佛,回永寿殿吧。”
  送走了太后,慕容泓自己也没什么去鹿苑的兴致了,便让刘汾安排人送赵合出宫。刘汾自己要伺候慕容泓用膳,叫长寿去送。
  临行前赵合偷偷回眸看了眼嘉容。她身娇体弱,跪了片刻膝盖疼痛不良于行,宫女太监们顾忌她的身份,也不敢去帮她,由着她自己一瘸一拐在桌边收拾茶具。
  这般绝代佳人,若是给他的话,疼都来不及,却在这里受这份罪过。赵合好生不忍,却又无可奈何,蹙着一双俊眉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开。
  出了长乐宫,他终是忍不住问一旁的长寿:“那嘉容……平时便是如此么?”
  长寿佯装没听懂,笑答:“嘉容是御前奉茶,平时自是要奉茶的。”
  “我的意思是……”赵合话说一半,警觉自己并没有资格过问此事,心中又担心长寿回去告诉慕容泓,便又止住话头,甩了甩袖子,悒悒地往前走。
  “赵公子的意思,是想知道陛下平时是否也这般苛待她?”长寿接着他的话头道。
  赵合眼睛一亮,发现这奴才上道,又惊又喜,道:“寿公公既然明白我的意思,当是不会回去告诉陛下吧?”
  “奴才有何可告诉陛下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公子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赵合的到来让长寿在两头受堵的死胡同里看到了第三条路。丞相之子,他若是能通过他成为丞相在宫里的眼线,是否能多一份保命的筹码?当然,一味依附也是不行的,实力悬殊的合作只能让他成为被利用的对象,而非合作对象。是以在合作之前,他还需抓点什么对方的把柄在自己手里方好。
  “对,寿公公你说得对极了。”赵合高兴地摩拳擦掌,又觉也不能这么快就和长寿太热络了,于是便从怀中掏出一只装满金豆子的锦囊来递给长寿。
  长寿不接,只问:“赵公子此举何意?”
  赵合笑道:“我这人心软,最见不得有人受苦了。嘉容一个女子,赢烨做些什么也不是她能左右的,被如此迁怒,实是可怜得很。寿公公若是方便的话,还请代为照拂一二。”
  长寿将锦囊推回,道:“陛下要为难她,谁也不敢明着相帮。赵公子若有怜香惜玉之心,不妨弄些她用得着的东西,比如伤药膏子之类的,奴才倒还能帮您转交。”
  赵合叹息:“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陛下怎么就下得去手……”
  长寿低声道:“奴才看陛下八成还是个童男子,不懂女子的好处,自然也不懂怜惜。”
  “有道理。”赵合原本清俊的眉眼刹那变得猥琐,见四下无人,凑过来道:“寿公公如此明白,莫非也曾体会过女子的好处?”
  长寿心中鄙视他们这些贵公子外表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纨绔做派,面上却双颊泛红小声道:“进宫之前,是曾……有过那么一遭。”既然要做一丘之貉,自然先得臭味相投。
  赵合乐不可支,将锦囊强行塞给长寿,道:“寿公公真乃妙人也!你这个朋友我赵合交定了。宫里生活不易,这些给你上下打点用,日后还少不了要有麻烦寿公公之处。”
  长寿本想推辞,又担心赵合会觉着自己动机不纯,于是客气一番也就收下了。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向宫外走去。
  甘露殿前,嘉容收好茶具端着茶盘正要走,一抬腿膝盖上一阵刺痛传来,她腿一软,眼看摔倒,冷不防旁边突然闪出一人来,一手接住她的茶盘一手扶住了她。
  嘉容抬头一看,来人长眉狭目高鼻薄唇,笑眯眯狐狸一般,不是长安又是谁。
  “多谢安公公。”她低了头,想去端回长安手里的托盘。
  “得了吧,就你这样,万一摔了茶杯,少不得又得再受一顿罚。怎么,今天还没跪够啊?”长安一边搀着她往茶室走一边道。
  嘉容咬了咬唇,没说话。她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在这人人视她为异类的环境下,更是少言寡语了。
  长安见她似是委实疼得厉害,便对她道:“算了,你下午不必当值了,回寓所去休息吧。”
  嘉容怔了一下,摇摇头。
  “你觉着你这样还能当差?”长安瞄一眼她的膝盖,裙摆上似乎还隐隐透出了血迹。不过就跪了一跪而已,这皮肤也太嫩了,莫非真有吹弹可破这回事?
  “我不敢。”嘉容声如蚊蚋道。
  长安陡然想起前几日怿心擅离职守一事,嘉行按规矩打了她十杖,等级更是连降两级,由甘露殿一等宫女降为三等宫女了,此事在侍女中影响颇大,如今谁也不敢仗着自己是潜邸过来的就妄自尊大玩忽职守。
  “放心,陛下那里我自会替你去说,若有罚,我替你领。”长安道。
  嘉容侧过脸来看了她几眼,不解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长安笑眯着眼,道:“你当我对食可好?”
  嘉容愣了一刹,突然大力地甩开长安的搀扶。结果用力过度,甩是甩开了,自己也跌了一跤。
  长安也不生气,看着跌在地上的嘉容道:“怎么?还幻想赢烨回来接你呢?”
  “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来接我的。”嘉容咬咬牙,自己站了起来。
  “嗤!就算是,你笃定自己能等得到他来接你的那天?”长安斜眼瞟她,“说不定哪天陛下想起赢烨于他的杀兄之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命人砍你一双脚或者挖你一只眼,他还会要你吗?”
  嘉容白了一张娇花似的脸,不愿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因为今天慕容泓就曾说过要挖她一只眼的话。还有伺候端王的那两名侍女,不过就给端王穿错一件衣裳,就给拖下去杖毙了。
  那个总是抱着猫的少年帝王,并不如他表面所展现出来的那般温柔可亲牲畜无害。
  “如果真有那一天,除了我,没人敢为你求情。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陛下对我的话,还是愿意听一点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长安语带诱惑。
  嘉容又哭了起来,用袖子遮着脸摇头道:“不,我只喜欢赢烨,不喜欢旁人。”
  “哼,这世间最易变的就是人心,尤其是男人之心,否则又哪来朝秦暮楚始乱终弃之说呢?你在这儿为他苦守贞操,备不住他早就在那儿左拥右抱了。”长安哼笑道。
  “不会的!我相信他。”嘉容毫不迟疑道。
  长安闻言,有些无趣道:“罢了,与其有在这儿和你商量的功夫,我何不直接去求陛下呢?反正陛下留着你也只为折辱赢烨,为奴为婢若是不够,再加上一条,与太监配成对食。赢烨若真的对你情深意重,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吐血?哈哈,陛下定会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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