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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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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屋里的竹喧终于想起来了,道:“少爷,这黄花菜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萱草。”
  “萱草?”这个名字钟羡的确知道,萱草,别名宜男草,忘忧草,疗愁。此时此刻,有人送他一朵萱草,是知道他内心烦忧,盼他忘忧吗?
  他看着手中那朵因为脱水而有些蔫了的黄花,念及宫里对他有这份心意的,也只有长安了。想不到她平时嬉笑怒骂全无正形,心思却也细腻至此。
  花自然是无法让他忘忧的,但是想起那个人,倒真的让他不由自主地唇角一弯,露出个由心而发的微笑来。
  “萱草别名忘忧草。”钟夫人看着钟羡脸上那抹纯粹明亮的笑容,眼神复杂。此情此景下,见到一朵小花却能笑出来,可见钟羡与赠花之人绝非一般的交情。
  “忘忧草?这是让少爷忘忧的意思吗?这忘忧草又是从宫中出来的……呀!夫人您说会不会是陛下派人送来安慰少爷的?”兰馨雀跃道。
  钟夫人没言语,心中却道:不计是谁,只消别是那个安公公就好。
  虽然知道上回钟羡是被药物迷了心智才至于做出那等事来。但,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一个太监……纵然当时在场的都是心腹忠仆,不担心他们会将此事传扬出去。但钟夫人到底是想起这件事心中便不痛快,恨不能钟羡永远别与那安公公见面才好。
  半个时辰后,钟慕白派兵围了丞相府。
  前一刻还在为钟慕白取缔学子科举资格而议论纷纷的人们见此情景,登时明白这盛京恐怕真的要风云变色了,一时倒是人人自危不敢妄言。
  甘露殿中还是一片祥和安宁,晚膳时长安甚至还得了额外的赏赐——一碗凉拌黄花菜。
  长安瞪着那碗黄花菜,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把碗戳出一个洞来。心不在焉地扒了两口饭之后,她悄悄直起身子,让眼睛与桌面齐平,向慕容泓那边投去一眼。
  慕容泓饮食爱好像个老太太,喜欢吃鲜嫩软烂之物,加上他用餐文雅,基本听不到一点声音。
  长安暗戳戳地观察半晌,嗯?神色如常?那这碗黄花菜什么意思?总不至于如此巧合吧?她刚送钟羡一朵黄花,晚上慕容泓就送一碗给她?提醒?警告?还是……
  正胡思乱想,慕容泓忽然瞥来一眼,那目光清粼粼的有如实质,长安当即很怂地将头一缩。
  见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倏地消失在桌沿下,动作快得像某种小动物一般,慕容泓唇角一弯,差点忍俊不禁。
  长安当了回缩头乌龟,忽又不忿起来,她不就送了朵花给钟羡吗?特么的这就送她一碗黄花菜,还是凉拌的,他什么意思?
  念至此,她再次直起身子,让眼睛稍稍高于桌沿,直勾勾地瞪着慕容泓。
  慕容泓只作未见,慢条斯理地用着膳。这人美,竟然连吃饭的样子都是美的。长安看着看着便走了神,想起那个雨夜他将伞与灯笼交付自己后,那无言转身的黯然与无奈,再对比眼下这个举止优雅从容得让人牙根痒痒的人,心中鄙视的同时,也不免生出一些真切的感触来。
  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或多或少,她相信她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至少,他曾经的黯然神伤,与此刻的得意洋洋,皆是因她而起。
  如是想来,他的这点小心思,倒像是吃醋一般,无言而鲜明,反倒透着几分可爱。
  既然他不说,她就佯装不知好了,何必去点破这件皇帝的新衣呢?
  长安原想安分守己地继续吃饭,偏慕容泓这时投来一眼。
  长安冲他眯眼一笑,复又缩回桌沿下去了。
  慕容泓一愣,想起方才她眯起的睫毛底下那道蔫儿坏的目光,忽反应过来今晚这道凉拌黄花菜实在是有些不打自招欲盖弥彰的味道。
  他如此在意她与钟羡之间的互动做什么?不就一朵花么?也值得他这般费心思!白白叫这奴才看了笑话。
  想到此处,他心情顿坏。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要做些什么来挽回形象,遂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道:“长安。”
  长安又从桌下抬起头来,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不说话。
  那双颊鼓鼓的模样看得慕容泓又是嫌弃又是想笑,干脆移开目光不看她,只道:“长福打呼,长寿磨牙,从今天起,甘露殿内殿守夜的差事,由你一人负责。朕会如今天一般,每天晚膳时额外赐你一道菜以作奖赏。”
  长安闻言,差点把嘴里的饭菜都喷出来。好容易囫囵吞了下去,她瞠大了眸子问:“每天夜里都由奴才守夜?”
  侍立一旁的郭晴林意味不明地朝她投来一瞥。
  长安腹诽:瞥什么瞥,这可不是我和他商量好的。
  “怎么?你不愿意?”慕容泓问。
  “不是,只是近来奴才鼻子有些不通气,只怕晚上也会打呼呢。”长安讪讪道。
  “那待你打了再说吧。”慕容泓说着便侧过脸去,招长福来伺候他漱口,显然是拒绝再谈此事了。
  长安委顿在地,心中骂道:你个小心眼的小瘦鸡,就算为了掩盖你的冲动之举,也不必出此损招啊!每天值夜……我唯一仅剩的独处时间就这么被剥夺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让小瘦鸡收回成命!


第209章 猪哼哼
  戌时过后,同殿的一人一猫都没了动静。
  长安翻个身,面朝墙里,咬牙切齿。
  好说歹说求了半天慕容泓那厮就是不松口,她知道,他有此一举不过是对她要拜郭晴林为师的反弹罢了。白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晚上也没搞小动作的时间,他就等着看他们这师徒关系要如何维持呢。
  她改变了对付他的策略,他也改变了对付她的策略。两人成功地从明争过渡到暗斗,可地位如此悬殊,她能暗斗过他才怪!
  当然,他此举她也能理解为他想保护她,毕竟郭晴林那个大变态是个如假包换的危险分子。然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句话到底,她不就不想靠他的保护过一辈子吗?他也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有句话说得好,我爱你时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不爱你时你说你是什么?更何况他与她之间还远不到爱的程度。
  慕容泓因为寂寞,在她身上寄托了一部分情感,但从这个社会的伦常上来看,这样的情感是有悖常理的。待到后妃入宫,自有那与他没有利害关系的嫔妃来做他的情感依托。所以,她与他之间,感情上的关系是不稳固的,唯有利益合作,才是正确的相处之道。
  可如果她不能提升自己的个人能力,她能在他身边走多久?迟早会被他抛在脑后的。
  如是想来,他这样近乎任性的保护,于她而言,其实是有害无益的。他自是无所谓,但她不能无所谓。
  明着抗议不起效果,那也只有……
  长安定了定神,微微张开嘴,直接用鼻咽部吸气,当即就发出一声猪哼哼一样的声音,与某些大老爷们的打呼声还挺像,就是声音小了些,但于这样的静夜里听来还是清晰得很。
  长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学猪哼哼会这样像,哼完之后差点笑出声来,好在及时忍住了。
  榻上慕容泓倏然睁开眼,暗思:方才那是什么声音?
  他长这么大还未听过猪哼哼,更不曾有人在他面前这样打过呼噜。
  长安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见那边没动静,于是又来一下。
  慕容泓侧过脸看了眼背对着他这边的长安,悄无声息地掀开薄被坐起身来。
  趴在被子上的爱鱼后知后觉地抬起小脑袋看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就这么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长安。
  长安腹诽:不是耳聪目明神识敏锐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反应?该不会睡死了吧?
  正好她练习了两次之后,自觉掌握了窍门,于是这第三声呼噜便打得又长又响,那声音……真真一波三折荡气回肠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慕容泓弯起眸子侧过脸,笑得无声而无奈,心道:这奴才,为了不想守夜,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他光着脚下了地,轻软的丝绸睡袍在行走间不起丝毫声响。
  长安无意间一抬眸,见墙上映着他的影子,忙闭上眼,又打了一声呼。
  慕容泓在她身边蹲下来,看着她在那儿装睡。
  长安脸皮墙厚,即便知道被他盯着,该打呼还是打呼,越打越像猪。
  魔音穿脑,慕容泓忍无可忍,在她又一次张嘴时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长安:“……”这下不醒也得醒了。
  “……嗯?陛下……您不睡,在做什么?”长安揉着鼻子,假做刚刚醒来一般睡眼惺忪地问道。
  慕容泓弯起唇角,道:“没什么,朕梦游呢。”
  长安:“!”不行啊,他这么一说她今晚的戏岂不白演了?眼看他起身欲走,她忙坐起身道:“呀,该不是奴才打呼把您给吵醒了吧?”
  “没有,你很安静,是朕自己睡不着。”慕容泓来窗边,推开窗子向外头看去。一弯弦月伶仃地挂在天上,犹如一只毫无慈悲的眼。
  长安心中大骂:小瘦鸡心眼忒坏!
  她抬眸看了眼倚在窗边的慕容泓,但见他闭着双眸神色安详,素白的丝绸睡袍与披散的柔滑长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邻家男孩般温柔可亲的气质,当然,那张脸可就不是随随便便哪个邻家男孩都能有的了。
  此刻的他看起来如此牲畜无害,但长安不知为何却突然想起了他身着龙袍的模样。黑白两色,他都能浑然一体地去驾驭,只是不知,最终,他到底是会回归本色,还是泯然于另一种于生存更有利的颜色。
  “长安,过来。”慕容泓睁开眼,朝她招招手。
  长安爬起身凑过去。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慕容泓问。
  夜风送爽,长安皱起鼻子嗅了嗅,道:“陛下,您身上好香。”
  慕容泓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儿,正好长安刚刚睡觉脱了帽子,这会儿也没戴上,这一下板栗吃得实实的,又痛又痒。
  “陛下,您的涵养呢?您的风度呢?您的……”长安捂着脑袋话还没说完,那边慕容泓又曲起了手指。长安急忙侧过头看向窗外,叹道:“啊,今夜月色真美呀,陛下您说是不是?”
  慕容泓又好气又好笑,手搭上窗棂,道:“月色再好,恐怕也不及花开得好,香味都飘进殿中来了。你闻得出这是什么花香吗?”
  长安腹诽:每天都为生计奔波的人哪有心思如你这等天潢贵胄一般赏花吟月?
  “就奴才这不通气的鼻子,能闻出什么来啊?陛下,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就寝吧。”长安还想继续她的呼噜大业,她倒想看看他能忍她多久。
  慕容泓不理她,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哎,陛下,您去哪儿?”长安追在他后头问。
  “去寻花。”慕容泓头也不回道。
  “寻花?”擦,这哪儿来的闲情逸致啊?
  不及多想,长安着急忙慌地戴上帽子,拿上他的披风刚想追出去,却与折返的慕容泓撞了个正着。
  他还光着脚呢,回来穿鞋的。
  长安好一通劝,然并卵,一刻之后,两人还是来到了殿后的小花园里。
  长安提着灯笼在路两旁仔细逡巡。
  “陛下,是牡丹吗?”她停在一丛半开不开的牡丹前,问。
  “不是。”慕容泓继续前行。
  “是这种花吗?”长安发现一丛与蔷薇极其相似的植物,白色的重瓣小花在灯光的映照下还挺好看的。
  慕容泓过来看了看,道:“不是。”
  “这是什么花?”
  “木香,这种重瓣的没什么香味,那种单瓣的别名七里香的才有香味。”慕容泓耐心地跟长安讲解。
  长安来了点兴致,又去树木葱郁处寻找,依次找到了榆叶梅、结香、紫藤、美人蕉、长春花、紫玉兰、点地梅……然而,都不是。
  一番折腾,长安额上都起了薄汗,瞥了眼在前面优哉游哉的慕容泓,忽然反应过来:这厮该不会是因为我方才假装打呼故意整我呢吧?借口闻到了某种花香,把我诓来这里陪他找花,遍寻不着后再给我来一句“朕骗你的,哈哈哈哈!看你找得那么殷勤,朕真的不忍心告诉你真相啊!哈哈哈哈哈!”
  想起这个可能,长安轻手轻脚地将灯笼往道中一放,自己就溜一旁的树丛后躲起来了。
  慕容泓又往前走了一段,大约觉得身后太过安静,回身一看,见灯笼在道中,原先提着灯笼的那人却不见身影。
  他回转,来到灯笼旁边,道:“长安,出来。”
  长安躲在树后的阴影里,屏气凝声。
  “若等一下朕把你找出来,可是要受罚的。”慕容泓一边说目光一边往左右两侧的暗处扫去。
  长安暗道:哼,不吓你一吓,怎解我心头郁愤!
  慕容泓等了片刻,不见长安出来,他也不去提那灯笼,抬步就向对面的花丛走去。
  长安正想悄悄挪到一个更容易跳出去吓他的位置,忽然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她刚要回身,脖子忽然被人从后头扼住,与此同时,一块散发着浓重气味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只来得及扯了把身边的树枝,人便失去了意识。
  慕容泓倏然回身看向长安的藏身处,那边漆黑静谧,只被长安扯过的那根枝丫还在微微摇晃。
  慕容泓站在原地没动,短暂的权衡利弊后,他高声道:“来人!快来人!”甘露殿周围有夜巡的侍卫,他这样的声音足以惊动他们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没多久,夜巡的侍卫便赶到了小花园中。
  “陛下,有何吩咐?”巡逻队长上来向慕容泓行礼道。
  “去那边看看。”慕容泓指着对面的树丛。
  侍卫们过去搜寻一番,回身禀道:“陛下,这边什么都没有。”
  慕容泓一愣,面露焦色语气急迫道:“快,找长安!”


第210章 不解风情
  甘露殿后小花园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褚翔与郭晴林急匆匆赶到,向站在道中的慕容泓行礼。
  慕容泓面无表情地看他俩一眼,问:“你俩同来的?”褚翔也住在东寓所。
  郭晴林知道慕容泓这么问是在怀疑他,遂不做声,褚翔答道:“是。”
  慕容泓知道自己其实也没什么依据去怀疑郭晴林,毕竟他和长安出来逛园子是他临时起意,不可能有人未卜先知,提前在这里候着。
  那么长安到底到哪儿去了?
  “每一棵树都不要放过,给朕仔细找!”他绝不信有人能在他的眼前将长安无声无息地带离这里,他们一定还在这附近。
  众侍卫应声。
  “陛下,更深露重,您昨天还在发热,不如先回殿中等着吧。”褚翔道。
  “不必,朕就在这里看着。”慕容泓道。月光下,一张俊脸冷若寒玉。
  郭晴林见他不肯回去,便吩咐小太监回殿中去搬椅子。
  结果椅子还未搬来,远处有人叫了起来:“那边有人!”接着一阵略显杂乱的动静,大约有侍卫追了过去。
  褚翔拔出刀来,将慕容泓挡在身后,戒备地看着四周。
  不到片刻,又有人叫道:“找到了,找到了!安公公在这儿!”
  慕容泓看着原本分散在林中的火把渐渐聚集到一处,不多时,长安果然被两名侍卫架到了慕容泓面前。
  “这是怎么了?”慕容泓见她一副脚软腿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蹙着眉头问。
  长安有气无力道:“奴才刚才被迷晕了,还未缓过来。”
  慕容泓也未多言,转身就回甘露殿去了。
  去唤太医的空档,五名卫士被抬到了甘露殿前,夜巡队队长来报,因那人擅用这种让人一碰就晕的药粉,所以并未能捉住那人。
  褚翔当即对慕容泓道:“陛下,属下今夜在外殿守着您。”
  “不必,去叫闫旭川派人来长乐宫,朕要搜宫!”慕容泓道。
  “是。”褚翔领命而去。
  “你可曾看见那人的模样?”慕容泓问坐在地上的长安。
  长安摇摇头,道:“那人是从后面一手扼住奴才的脖子,一手拿帕子捂奴才的口鼻的。那帕子上的迷药十分厉害,奴才几乎立刻便晕了过去,并未看见那人是何模样。”
  慕容泓一双眸子明光烁亮地看着她。
  长安一脸无辜地任他看着,毫不避闪。
  两刻之后,许晋背着药箱过来,依次检视过长安与殿前的五名卫士,回禀慕容泓六人皆是中了迷药而已,并无大碍,不服药亦可自愈。
  郭晴林亲自送许晋出去。
  两人行至甘露殿殿侧,许晋道:“殿前那五人中的是毒药,毒发之前应当不会醒,你自己去处理。”
  “哎,许大夫,此事与杂家无关呐,你怎么叫杂家去处理呢?”郭晴林语带戏谑。
  许晋一贯的冷静,道:“反正话我已经说明白了,至于你如何抉择,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告辞。”言讫,背着药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闫旭川很快带着人赶到长乐宫,觐见过慕容泓后,布置人手开始搜宫。
  大半夜的,长乐宫这边这般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长信宫。
  慕容瑛一觉醒来,发现张昌宗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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