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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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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苏菫躲开,秦昭脸上迅速滑过一道失落,随后笑着看着苏菫,“七儿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司泽大哥的死,是不是你动的手?”苏菫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秦昭问道。
  秦昭脸上笑容渐渐隐了下去,声音戴上了几分阴沉,“七儿你怀疑我?”
  苏菫冽了冽眸,面无表情的道,“司泽大哥是为了我才死的,除了你,没人知道司泽大哥和我的关系,你让我如何信你?”
  秦昭冷哼一声,走到窗户旁,薄唇紧抿了抿,而后转过身眼神中带着痛意望着苏菫,“苏菫,你别忘了,容诩他也知道司泽生!”
  苏菫抬眸直视上秦昭目光,“可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
  秦昭撇开视线,冷笑出声,“司泽生不会妨碍到容诩的利益!难道司泽生就会妨碍到我的利益了吗?”话音未落,一拳用力打在了窗栏上。
  “好。”
  苏菫缓缓吐出口气,神情瞬间松散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庆幸,“不是你便好。”
  不明白苏菫话中意思,秦昭定定的看着苏菫,“你话是什么意思?”
  自从司泽生死后,苏菫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安生的,因身在皇宫里,白天不得不强装着淡定,包括在容诩面前,也不轻易泄露出一丝悲痛,可以说苏菫这段时间过的是浑浑噩噩,而在她心中,最怕的便是秦昭对司泽生动的手,刚看到秦昭的第一眼,苏菫便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他,但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只好一直冷着脸那么相逼秦昭。
  “世子。”
  苏菫走至茶桌旁,坐下身后,双眉间带着疲倦,对秦昭道,“在容诩的事上,是我失信于你,如果司泽大哥的死同你有关,我定会杀了你,那我欠你的,这辈子可就真还不清了。”
  听了苏菫的话,秦昭神色更沉了沉,走到茶桌旁冷冷的看着苏菫,“所以你是在庆幸,你苏菫不会欠秦昭一丝一毫了?对吗?”
  苏菫抿了抿干涩的下唇,偏过头看着窗外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好一个别人!”
  秦昭冷笑出声,“行!既然你苏宫主都这么说了,我秦某若不提点要求,是不是感觉特可怜!”
  见秦昭故意误会,苏菫眉心蹙了蹙,而后抬起头看着他道,“只要不关容诩,秦世子你尽管提。”
  “好!”
  秦昭点头,沉声道,“当初本世子将你从虎口救了下来,为了还这个人情,你才答应本世子去接近容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既然你不是因为能力而杀不了容诩,那就还了本世子救你虎口之危便可,只要还了,从此以后,你苏菫同我秦昭,两不相欠!”
  四年前,苏菫因为练功不小心气血倒流,从而伤了心脉,为了锻炼自己身手,苏菫选择了一深山丛林,伤了心脉,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逃脱森林之王老虎的攻击了,而国公夫人,也就是秦昭的亲生母亲极喜爱虎皮,秦昭当时已经有两年未曾回京,冥冥之中,秦昭将苏菫从虎口中救了下来。
  苏菫沉了沉眸,沉默半刻,点了点头,“好!等我找到害死司泽大哥的凶手后,我便还你。”
  “找到凶手?”
  秦昭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你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此刻便还了本世子吧,咱们也好尽早的两不相欠。”
  “秦昭。”
  苏菫站起身,目光定定的看着秦昭,见他脸上带笑,眼底泛着冷意,沉默片刻,一声“好”从苏菫口中应出。
  “噗!——嗤!”
  匕首寒光一闪,手起刀落,滚烫的鲜血沾了秦昭一身。
  “破!”
  匕首刺进肩膀处,刺啦一声,深可见骨的刀痕延伸至腹下,鲜血喷涌。
  “咣当!”
  苏菫身体一晃,沾满鲜血的匕首从滴着血珠的右手上滑落在地,苏菫咬了咬下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煞白的脸颊滚落,秦昭僵直着身体,双手保持着欲去扶苏菫的动作。
  苏菫身子晃了晃,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银牙紧要,噗嗤一声,锋利的匕刃在此刺进了肩膀处,同之前的伤口相距不过一厘米,破!匕首扎进肉中,划啦刺至腹下,原本墨绿色的衣袍被鲜血浸湿成了红褐色,滴滴鲜血沿着衣摆滴在地上蜿蜒成了一条暗红色的暗流。
  “砰!”
  在苏菫打算往自己身上再刺进第三刀时,秦昭一掌击飞了苏菫手中的匕首,“够了!”
  秦昭颤抖着身体,双眼猩红,紧盯着已经变成血人的苏菫,“四年前,就算本世子不出手救你,依你本事,这两刀,还本世子绰绰有余了,够了!”
  当时尽管苏菫伤了心脉,武力上打不过那只老虎,但别忘了,苏菫最擅长的,并不是武功,而是下毒,所以当时就算没有秦昭出手,苏菫顶多就被老虎撕扯下一块肉罢了,这两刀,确实够还了。
  听了秦昭的话,苏菫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身子摇摇欲坠,“秦世子不是想要徐州至渝州的商权吗,帮我一件事,我给你!”
  秦昭闭了闭眼,转过身双拳紧握,沙哑出声,“三日后,本世子去长白山寻药,小郡王随行。”
  苏菫摇头,声音沉沉,“明日。”
  “苏菫!”
  秦昭转过身用力抓住苏菫手臂,“你若是想死,本世子现在便可成全了你!容诩不过是去个凉国,有墨七和幽云骑在他身边,他能出什么事!”
  “我去凉国,是为了……”
  话还未说完,苏菫身体微晃,因为这段时间精力耗损过度,刚又失血过多,两眼一黑,晕倒在了秦昭怀中。
  “七儿!”
  秦昭一把抱起苏菫,刚想冲出去,想到什么,脚步瞬间停住,转而将苏菫抱到了床上,看到苏菫腰间系着一对碧绿色的小铃铛,立马接下来摇了摇。
  守在门外的浅绿听到熟悉的铃铛声,神色一紧,故意拍了怕自己脑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边往房间里走边道,“瞧我这记性,怎么连公子午间的药都没给公子服下!公子要是病又犯了,陛下可不得要了我脑袋啊!”
  “公子!”
  走到里间,浅绿撩开帘子便闻到刺鼻浓烈的血腥味,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苏菫,浅绿急忙冲了过去。
  看到苏菫身上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顾不得去追究事情如何,浅绿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六七个小瓷瓶,一股脑的全洒在了那伤口上,再从袖中拿去一个红色小瓷瓶,倒了好几次,药丸都从手上滚落到了地上,最后还是秦昭从浅绿手中夺下了小瓷瓶,利落的喂进了苏菫口中。
  ------题外话------
  提示:秦昭是将计就计
  苏菫故意的!
  (对楼兰的事!)


第四十一章 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她!
  三月二十五日,霞光漫天。
  梁州境内。
  “驾!驾!”
  一辆简朴的马车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扬起滚滚扬尘。
  “咳咳!”
  听到车厢内传出一阵急促压抑的咳嗽声,浅绿急忙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掀起车帘担忧的看着车里人问道,“公子,您伤口又崩开了吗?”
  马车内置有一张软塌,苏菫放下捂着嘴的手帕,脸色苍白的对浅绿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碍,到哪里了?”
  听出苏菫声音中的不适,浅绿从车壁上的匣子中取下水壶拧开递给苏菫后答道,“赶了七八日路程,咱们现在已经到梁州境内了。”
  喝了点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苏菫靠在车壁上,强忍着身上如蚂蚁撕咬般的难受,道,“天快黑了,赶在今晚进城。”
  “公子!”
  浅绿心疼的看着苏菫,疼惜的道,“这七八日咱们都在赶路,每日用饭都是在马车内吃的干粮,您身上还带着伤,咱们已经进梁州了,明日再进城和王爷汇合也不迟啊。”
  身上的伤口因为抬手仰头喝水的动作又裂开了少许,苏菫闭了闭眼,在痛楚感缓了缓后,睁开眼声音低哑的道,“进城。”
  浅绿抿了抿唇,见苏菫神色坚决,只得放下车帘,马鞭用力一扬,“驾!”马儿吃痛,铁蹄翻飞,快速往前奔去。
  城门。
  “排好队排好队!将通关文牒拿出来,一碟一人……”
  城门进口前面放着一张长桌,一个身穿青色府衙官府的男子坐在长桌前,四个配着大刀的官差守在城门进口处,城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百姓队伍,队伍中停着三辆同一颜色带货的马车。
  “——吁!”
  看到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浅绿停住马车,隔着车帘对苏菫道,“公子,前面好像在查人。”
  “查人?”
  苏菫倾身掀起车帘,看到队伍中人手都拿着一个青色的小册子,皱了皱眉,“怎么都拿着通关文牒,通关文牒不是只有每年的元月份和年中才查吗?”
  此时距离关城门只有半个时辰了,若错过进城门的时间,只能等到明日开城门时才能进,若换作以前,苏菫和浅绿自然不用担心关城门的问题,但苏菫在伤口还未愈合时便一路日夜兼程的赶路,身上的伤口生拢了又被马车颠的裂开,加上一路就吃些硬邦邦的干粮,换作正常人都会不适,更别说伤口开始化胧的苏菫了。
  “奴婢去前面看看。”
  浅绿将马车停在路边,下了马车疾步往城门口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的!去后面排队去!没看到这么多人排着吗。”
  为了路上方便和隐藏行踪,苏菫和浅绿都简单的易了容,浅绿也换成了清秀男子的装扮,坐在长桌前的男子看到浅绿从后面上来,急忙冲她呵斥道。
  “这位官大哥。”
  浅绿笑着走到男子面前,语中带着友好的问道,“这进城不是两个月前才检查了吗,怎么现在还要检查啊?”
  见浅绿说话态度比较友好,不像是插队的,男子一边检查着面前人的文牒一边道,“容王爷和和亲公主到了城里,知州大人怕有人混进城里惊扰了两位贵人,所以才要检查文牒的。”
  “原来是这样的啊。”
  浅绿明白的点了点头,浅笑着对男子道,“多谢官大哥了!”
  男子摆了摆手,对后面吆喝道,“还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要关了,最后面的人明日再来吧!”
  听男子这么吆喝,浅绿皱了皱眉,转而往前一步,从腰间解下荷包掩在手中,快速塞进男子手里,“大哥,我家公子在后面那辆灰色的马车里,我家公子是特意从冀州赶过来见友人的,您看这都到城门口了,进不了城算怎么回事,大哥您给通融通融呗。”
  “这……”
  男子颠了颠手中的荷包,往后看了看,苏菫因见浅绿久没回来,将马车驶了过来,掀开帘子走了下来,那男子看到苏菫瘦瘦弱弱的,一阵风都能刮倒,遂点了点头,“行吧,把你两的文牒拿出来。”
  “多谢官大哥!”
  为了两人身份不被发现,在离开帝京时,苏菫便备了两份假的文牒,浅绿从怀中拿出两个青色的小册子递给了男子,那男子打开粗粗看了两眼后,将册子还给浅绿,对身后的官差拂了拂手,示意放行。
  世道上有钱的都是大爷,排着队的人对男子的行为也见多不怪,安安静静的等着轮到自己。
  悦来客栈。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快里面请里面请!”
  小二见门外停了马车,肩上的白色长帕一甩,谄媚的迎上了苏菫和浅绿。
  浅绿从马车上跳下来,掀起车帘将苏菫小心翼翼的扶了下来,拿起包袱挂到肩上对小二道,“一间上房,再备上一桶热水,上几个小菜,给马儿加点草料。”
  “好嘞!”
  小二牵起缰绳,冲客栈内喊道,“天字一号一间!”
  草草吃过晚饭,浅绿得了苏菫的话离开了客栈,因为伤口化胧,里衣粘在了伤口上脱不下来,苏菫褪了外袍后,只得用匕首划破里面的衣服,简单擦拭了下身子,重新换上伤药,穿了件宽松的月牙白衣袍。
  “公子。”
  浅绿推门走了进来,关门时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见没人跟上来后,利落将门关上,疾步走到苏菫身边,从怀中拿出一白色信封,“拿到了。”
  “好。”
  苏菫接过信封,拆开将里面的空白信纸在烛盏上过了几秒,两排如人一般狂狷霸气的黑色字体显露了出来。
  青湖,戊时一刻。
  看了信后,苏菫连同信封一起放进了烛盏中,白色信纸瞬间被烧为灰烬。
  身上的药此刻也吸收了大半,苏菫打开包袱,拿出一套深色简便的衣袍,边换边对浅绿道,“我去找容诩,你一个人在客栈里注意安全,两个时辰后我便回来。”
  苏菫和浅绿两个陌生面孔进到梁州,怕惹起有心人惦记,这客栈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因此得留下一人守在房间里,浅绿虽然担心苏菫身上的伤,也只得点了点头,“好,公子早去早回。”
  帝京。
  文国公府。
  “你不是和小郡王去长白山了吗!”
  看着原本应该在长白山而自此站在自家房间的人,秦穆赶紧关了房门,一脸震惊的望着秦昭。
  在苏菫离京那日,秦穆亲自进宫同南宫原说明了原由,秦昭身上的伤还需要一味药材才能痊愈,而有那位药材的高人住在长白山,需要求药的人亲自上山求取,秦昭便邀了苏菫一起离了京,路上两人正好有伴。
  南宫原从李太医口中得知苏菫身体恢复了大半,考虑到苏菫一个人在宫里也沉闷,跟着秦昭出去走走也好,便同意了苏菫的离京。
  秦昭揉了揉眉心,脸上明显带着倦容,沉着声音对秦穆道,“玉佩在哪儿?”
  听秦昭开口提及玉佩,秦穆眼神闪了闪,右手不自然的抚了抚衣袖,“什么玉佩?你在说什么?”
  秦昭冷哼一声,也不和明显心虚的秦穆多说,走到茶桌前坐下,目光沉沉的看着秦穆,“小郡王旧疾复发期间,你去王府探望,难道没带回来一块玉佩?”
  见秦昭知道自己做的事,秦穆脸色瞬间变了变,急忙走到窗户旁将窗子关上,转过身面色不喜的对秦昭道,“你要那玉佩做什么?”
  “自然有用。”秦昭神色冷淡的看着秦穆回答道。
  秦昭因为是文国公府唯一的嫡子,从小就备受宠爱,自然骄养成了一副骄纵的性子,而能制住秦昭的,便只有文国公,但眼下的情况与传言太不相符,秦穆对秦昭的态度,更多的像是惧怕,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根本不像是一对父子,秦昭看秦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的陌生人。
  对上秦昭的眼神,秦穆心慌的急忙撇开视线,背着手语气难得沉着的道,“这玉佩,我不能给你。”
  秦昭眯了眯双眼,右手搭在茶桌上,勾起嘴角地秦穆道,“你知道,本世子过来同你说,是看在你是文国公的名义上,本世子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
  “你!”
  秦昭的话是**裸的威胁,秦穆气恼的转过身看着秦昭,“孽子!你就这么对你父亲说话!”
  “呵。”
  秦昭讽刺的哼了声,眼神幽幽,“父亲?能狠心亲自将一个五岁孩童活活溺死的人,他配做父亲吗!那孩童可是他亲生血脉啊。”
  秦穆脸色陡然僵了僵,而后重重的叹息一声,染了风霜的双眼中带着悔恨和痛苦看着秦昭道,“昭儿!那事,为父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么多年了,为父知道你心中怨我,为父也不怪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这话秦昭已经听了十多年,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秦昭还能相信秦穆杀死一个无辜孩童是有苦衷,有他的不得已,但第五十次,一百次,甚至是十多年了,秦穆从未有一次说出他的苦衷。
  秦昭冷冷的抿了抿唇,“玉佩,是你现在给本世子,还是让本世子让人来取?”
  知道秦昭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将自己当成一个杀死孩童的凶手,杀死他亲妹妹的凶手,秦穆叹息一声,“罢了,你既然想要,为父给你便是,待为父寿终正寝后,这整个文国公府都是你的,还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玲珑剔透,玉身上刻有一个渊字的暖玉递给了秦昭。
  秦昭站起身接过玉佩,拿在手中不带任何感情的对秦穆道,“本世子只是秦世子,不是文国公府的世子,以后也不会继承这文国公府,还有,小郡王就是小郡王,苏菫就是容菫,她就是高阳长公主和淮南王的唯一嫡子,任何人,都不可以怀疑她的身份。”
  秦穆皱了皱眉,“你若不喜欢继承为父的衣钵,为父从庶子中挑个拔尖的出来明面上继承也行,文国公府的实际权力还是在你这里,可苏菫她是……”
  “她就是小郡王!”秦昭出声阻止了秦穆未说完的话。
  “昭儿啊!”
  秦穆按了按因为心急而隐隐作疼的胸腔,语重心长的对秦昭道,“你可知如果陛下知道了事情真相,不光是苏,小郡王死无葬身之地,就连咱们文国公府,也会受到莫大的牵连啊!就算你不为为父考虑,你也得替你母亲,你祖父,还有老夫人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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