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遗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陌直直地盯着树下难舍难分的两人,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一缕血丝顺着白袍流下,斑驳着如同破败的红梅。
  他眼中死一般地寂静,若说之前他还怀疑她有丈夫不过是摆脱他的手段的话,这样的画面足以把他的那一丝奢望打入地狱。
  树下的女子满面娇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男子一脸疼惜,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温柔地吻着怀里的女子,柔情似水,旖旎了整片夜空。
  凌裕鼓了鼓勇气,结结巴巴地道:“子谦,我。。我们,还,还是回去吧。”
  连陌还是死死地盯着对岸,凌裕无法,伸手想要将他拉走,被他一掌挥开,他狼狈的跌倒在地,待他起身来,早已没有了连陌的身影,他深深看了一眼树下的男女,男子的侧脸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他郁卒地吐了口泥,向城中侯府走去。
  沈清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抓着自己的手,她想挣开,试了两下没有成功,她睁开眼,只见自己已被放在了客栈的床上,窗外投进的光表明天已大亮。
  她动了动,手依然被人抓着,她转头看去,沐流云正趴在床沿,一只手被他紧紧拽在手中,她侧过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摇了摇他,男子紧了紧手中的柔夷,随即抬起头来,眼中还有未散的困色,见沈清醒来,他放开抓了一整夜的玉手,温柔地为她抚了抚乱发,:“我这就叫人打水来。”
  沈清被他的眼神惊了一下,昨夜的记忆排山倒海的涌上头来,她顿时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
  直到早膳都已端到她的面前她依然有些不愿面对,真希望昨晚就是黄粱一梦。

  ☆、第二十九章 西陵别

  沐流云为她夹了一块青菜,笑容分外灿烂:“师妹,在想什么?先吃东西啊。”
  沈清尴尬地不知该将眼睛落在何处,听他所言,随即只盯着眼前的饭碗,看起来吃的格外用心。
  沐流云愉悦地笑了一下,随即优雅地用餐,间或为女子布一下菜,两人就这样一个愉悦一个尴尬着用完了早膳。
  沈清借着吃饭的档口理了下心绪,错误虽然已经酿成,但不能一错再错。
  她看了眼沐流云,男子的眼中有着满满的希冀和隐藏的一丝小心,她轻轻地问道:“师兄怎么得空来西陵?是还有其他事情吗?”
  沐流云走近她,拉过她的手:“我以为经过昨夜,师妹应该明白我的目的。”
  沈清沉了眼帘:“师兄明知你我不可能,何必勉强呢?”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师妹只需安心等我便好。”
  沈清心中叹气,“师兄可问过我是否愿意呢,?”
  沐流云心中一紧,强笑着:“师妹的意思是?”
  “我不愿意。”
  他琥珀色的眸子闪过受伤,紧了紧握住她的手:“我说过的,我可以等,等到师妹接受我的那天。”
  沈清一急,这样下去和没解释有什么差别,“不是这样的,师兄,是我。。。”
  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又落入他怀中,他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入她的发间,薄唇蹭着她的耳朵轻声地呢喃:“师妹,别说了好吗,别说了。”
  “师兄,逃避并不能改变事实,你的家人不会接受一个成过亲的女人做你的妻子,我更加不可能对任何人委身做妾。我们没有未来的,与其碰得头破血流,还不如相忘于江湖,你永远是我师兄,是我最在乎的人。”
  他愈发用力地拥紧她,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师妹,除了你我从未想过娶别人,我不管你之前为何要嫁给林之宴,我只要你今后只是我一个人的,谁也阻拦不了。”
  “师兄,我若爱你,哪怕刀山火海也陪你走,可若没有爱,我便没有走下去的力气,勉强为之,只会将我们都毁了。”
  沐流云轻轻松开了手,手指拂过她白皙的脸,秀美的眉,诱人的唇角,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再次没有征兆地吻了下去,沈清抬起的手被他反剪着扣在腰后,他托住她的后脑,在她花瓣一般的朱唇上用力地啃噬。
  沈清被迫承受着他的侵占,感受他火热的唇舌一遍一遍舔抵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她知道挣脱不过,索性未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的吻如夏日的火焰,火热而激情,烧得她几欲失去理智就要随他一道沉沦。
  他执着的一次次占领她的美好,不顾她的娇喘连连,肆意地吞噬着她的香甜,直到她喘息着求饶他才稍稍放开她已被折磨得微微红肿的唇,他依然将她禁锢在怀中,贴着她的红唇低语:“你心中亦有我,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见她又要反驳,他再次含住两片红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接二连三的吻使她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他痴迷地看着她,轻啄她红艳的娇唇,声音充满蛊惑:“同我一道去北沐可好?”
  沈清浑然不知自己此时的媚态,她看着咫尺之间男子完美的容颜轻轻摇了摇头。
  沐流云叹了口气:“也罢,如今你内力尽失,北沐现在又不太平,你先去师父那里,待局势稳定后我必来接你。”
  说完他又轻触了下她水润的红唇,沈清不置可否,眼前之人何时变得如此霸道,或者他的儒雅谦逊不过欺骗世人而已,如今她说任何反驳的话都会招来他一顿‘惩罚’。
  见她终于不再反驳,他心下微微一松,又要吻她,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主子,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恐生变故。”
  沐流云一僵,冷声道:“知道了,下去。”
  沈清抬起头来,:“师兄还是早些回去,若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他收紧揽在她腰际的手:“再多待一会。”
  她头疼地闭了闭眼,突然手中被塞进一物,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沓金耀的银票,沐流云打趣道:“知道你不擅赚钱,不给你备着点真怕你会饿死。”
  沈清不满的挑了挑眉,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心下却是不愿被人调侃,她突然想到什么,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这是我最近研制的解毒药,名字还未取,只有两粒,食之可防百毒,不过只有三月药效,你拿着防身。”
  他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有深深的爱恋,他收起她递过的瓷瓶,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她闭上眼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亲吻,手下是他急速跳动的胸膛,到底还是抵不住他霸道的进犯,她微微松开牙关,任他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将她笼罩。
  三月之后,沈清回到普陀寺的时候已是深夜,刚进院子,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湖绿睡袍的男子正大剌剌斜靠在院中的长椅上。
  沈清一惊“师父此时还在这里?”
  风轻云举起手在鼻尖拂了拂,一脸嫌弃:“我说徒儿,你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沈清脸一黑,冷哼一声转身进入房间。
  她放下行李,行到内室,一个大大的浴桶伫立在中央,水雾升腾花香袅绕,她隔着房门扫了眼院中,还依稀可见男子慵懒的身影,被揶揄的不快立马烟消云散,接到他的来信不敢耽搁,骑马不比马车,一身的灰尘早就令她浑身难受,此时没有什么比洗一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了。
  她换了一身及膝青绿色长裙,外罩一件白色绣玉兰花睡袍,半干的乌发随意披散,她执了一壶茶,迎着院中零落的星光漫步而出,行动间微风吹起裙角,露出一截白嫩的玉腿。
  风轻云只撇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顺手接过女子递来的茶狠狠地喝了一口,“真是有伤风化。”
  沈清勾唇一笑:“我以为师父这些年都习惯了,醉卧花丛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经啊。”
  风轻云嗤了一声:“佛门净地也如此不知羞,流云那小子可不在,你穿成这样难不成是要勾引这寺中的小和尚吗?”

  ☆、第三十章 生变

  女子咯咯一笑,“师父你这样子真像老妈子。”
  风轻云闻言立马炸了毛,“你再说一遍?”
  沈清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星光撒在白玉般的皮肤上分外迷人,“师父莫急,气坏了身子可是没人心疼的。”
  风轻云恨恨地瞪着她:“真是朽木不可雕!”
  沈清不理会他的愤恨,闲闲的开口:“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所为何事啊?”
  风轻云闻言,刚才不忿的表情立马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沈清,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扔到她面前。
  她也不计较,顺手拿过拆开,见到信中所写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将信丢到幸灾乐祸的男子脸上半响不吭声。
  时间过去许久,她回过神来问道:“对了,祭天大典什么时候举行?”
  风轻云亦收起了看戏的表情:“三日后。”
  沈清拽了拽袖口的衣角,不再作声。
  风轻云皱了皱眉:“徒儿,可否告诉为师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她依然直直地看向黑暗的夜空,不作回答。
  “我本以为你会跟流云去北沐。”
  沈清回头睨了他一眼:“以后少掺和这些有的没的,你又不是媒婆。”
  风轻云不甘心的凑近了她:“流云不论是相貌,人品,权势,哪样不是万里挑一,他对你的心意你比我更清楚,连你嫁过人的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你还想找什么样的?”
  她不满他喋喋不休的数落,打断道:“我根本就没想找什么样的。”风轻云愣住,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清拿过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她轻轻的晃动茶水,声音有些飘渺:“师父可知我为何嫁给林之宴?”
  风轻云正了正身子:“愿闻其详。”
  她轻笑了一声“当初我死活要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无论如何活不过三个月罢了。”
  风轻云一怔,莫非这其中还有内情不成。
  “记得当初我拜师的时候师父就说过我骨子里有种股子桀骜不驯,性格更像个男子,其实不是,只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比我认命罢了。你说,以我父亲位列三公的权位,会有多少人想要娶我以拉拢我父亲?”
  风轻云只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不是真正想要他回答。
  “师父可还记得当年你问我为何要拜你为师时我的回答吗?”
  “你说你想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她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是,主宰自己的命运。师父又可曾听说过一入宫门深似海?嫁给金耀的贵族和嫁给师兄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充满了争斗,阴谋,欺骗,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风轻云久久地望着她,直到她的面容开始朦胧他方才回神:“我今后不会再帮流云。”
  沈清温柔的脸上浮出一丝感激:“多谢师父成全。”
  “可是流云他对你用情颇深。。。”
  她轻轻叹气:“劳烦师父多劝劝师兄吧,我的话他如今根本听不进去,以后,我尽量不见他。”
  温热的茶水从口中一直暖到胃里,沈清对着风轻云魅惑一笑:“对了,师父这么晚还等在徒儿院中,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祭天大典的事情事情吧?”
  风轻云扬唇大笑“说起你们的事差点给忘了,一位朋友邀我去一趟楼兰,为师活了几十年,还从未去看过大漠黄沙,只是此去少则几月多则一两年,特来向你告个别。”
  沈清也跟着他开心起来:“有生之年能到处走走,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师父此行一路保重。”
  风轻云站起身来洒然一笑:“但愿我回来时你已是真正的自由之身,到时候你我师徒再把酒言欢,仗剑四方。”
  两人相视一笑,沈清一把过去勾住风轻云的脖子,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好,一言为定。”
  风轻云傻傻地任她抱住,半响伸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师父都一把年纪了,徒儿可不要勾引为师啊,虽然答应了你不帮流云,可是也不想被他拿刀追着砍啊。”
  沈清狠狠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许再去试那些乌七八糟的毒,毒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风轻云捂着被捶过的肩膀乖乖的点了点头,大手抚过她头顶的黑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飞身离去。
  凤城叠翠楼最豪华的包房中,身披轻纱,身姿妙曼的舞女翩翩起舞,满室活色生香。
  屋中的蓝袍男子一脸惬意的品酒观舞,脚尖不时随着乐声节拍轻轻晃动,他身旁依着一个着玫瑰金丝罗衫的女子,正巧笑倩兮地为他斟酒。
  他举起酒杯,向着对面男子隔空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今宵有酒今宵醉,敬子谦一杯。”
  对面的男子正是连陌,他冷冷地坐在那里,身上的寒气毫不掩饰的释放,身边跪坐的白衣女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女子正要抖抖索索地为他倒酒,他大手一挥,女子只慌乱地退向一边,不敢再近。
  凌裕见状,大笑一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口中直叹:“好酒。”
  连陌眼中寒意更甚:“你说约我到此有重要事情相商?”
  凌裕舔了舔唇角:“子谦对于我安排的蝶衣姑娘不喜欢吗?”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行至连陌身旁,突然伸手托起白衣女子的脸,女子如花般娇美的脸暴露在烛光下,连陌这才抬眼看去,女子灯下的容颜竟然同记忆中的人儿有三分相似,再加上刻意修饰的装扮,一身标志性的白衣,连陌眼中陡然间如极地冰川,他冷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裕见他表情,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连这个也不喜欢么?。”
  连陌眯了眯眼:“你最好是真有事情,不然。。。”
  凌裕撤回擒住女子的手,身形一软扑的一声跌落在连陌的旁边,他呵呵一笑:“子谦还真是心急啊。”
  见连陌不接话,只冷冷地盯着他,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吃力地坐起:“子谦可还记得西陵城中我们见过的那个男子?”

  ☆、第三十一章 再回

  凌裕说完,又觉得身上冷了几分。
  酒壮怂人胆,他暗暗鼓了一下气:“我当日便觉得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今日在邻国档案录里看见一幅画像才想起来。”
  说完他从宽大的袖口处摸索着拿出一幅画卷递到连陌跟前,连陌面无表情的接过,展开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只听凌裕接着说道:“此人是去年北沐刚封的太子,因为一直游历在外,是以就是许多北沐的大臣之前也从未见过他,据北沐传来的消息,这位太子如今并未娶妻。”
  连陌抓着画轴的手不断收紧,周身寒气肆虐,凌裕急忙从他手中抢过画轴:“这可是要还回去的,弄坏了可不行。”
  他心中哀叹一声,从前的连陌虽然冷漠,但是那是一种漠不关心的冷漠,不像如今这般,不时的周身散发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冷气,而且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好似只要是那个女子的事情,都能使他失态。“如今她在哪里?”
  凌裕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啊、。。。”
  被他冷眼一扫瞬间打通了脑中的经脉:“哦,那个,雾隐传来的消息不都在您那吗?”
  凌裕话音刚落,抬头已不见了人影,他抽了抽嘴角,这样完美如仙的人,如今也有了软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画轴,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连陌回了昭王府,对迎来的白慕只一句话:“叫朱由来见我。”
  说完便进了书房,朱由进门叩拜:“世子叫属下所谓何事?”
  “她如今在何处?”
  朱由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我们的人最后一次发现沈姑娘的行踪是在城外三百里的官道上,之后再无踪迹。”
  连陌负手而立,颀长的身体挺的笔直:“限你三日之内,我要知道她的行踪,不然,自去领罚。”
  朱由恭敬地作了一个揖,起身迅速离开。
  天景十九年四月二十四,这是金耀皇朝三年一次的祭天之日,所有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子女都必须参加,天还未亮沈清就在玉梅的服侍下起身梳洗,她如墨的青丝拢在脑后松松的挽了一个髻,沈清制止了玉梅想要往她头上插的金玉钗环,她从盒中挑出一枚红玛瑙镶白玉兰步摇,斜斜地插在发间,耳上戴着白石梨花耳坠,身着白底海棠撒花齐腰襦裙,外罩同色花纹的及地长衫,她肤白如玉,皓齿红唇,看得玉梅两眼发直:“小姐,要是你的模样被这皇城的公子们看到,恐怕媒人会把我们沈府的门槛踩烂。”
  沈清轻轻一笑:“别胡说了,我现在已是有夫之妇了。”
  玉梅哀叹一声:“真是可惜了小姐这副好相貌。”
  待到收拾妥当,已是卯时,沈清和沈御史上了马车,与门口的三位姨娘和沈拓挥手道别,皇家的祭祀虽然要求五品以上的官员家眷必须参加,但是这家眷只包含了正妻和嫡出子女,是以,姨娘和庶出的子女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马车陆续到达皇宫的北兆门,沈清同沈御史下了马车,在宫人的带领下往祭祀的霄云殿走去。霄云殿,是一个可容纳上千人的露天大殿,中央设高台,高台周围拔地而起十二根蟠龙柱,台上摆放着各色的祭祀用品,台下设矮木圆凳,第一二排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