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妾身邀你扛牌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折腾她一晚上还不算,最后还要把那幅绣品拿走……
      早知他会把绣品拿走,他又何必老老实实地任他摆布,把自己累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昨晚,亏大了!
      ***
      那幅未完工的刺绣,这会儿正挂在听松苑的卧室里,那张巨大的梨木桌案的正上方。
      正对着床。
      楼家五公子背着手站在桌旁,目光在那幅刺绣上久久停留,竟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这刺绣所展现的风景是他十分熟悉的,就是大花园里荷花池那一带的景致。
      池水中央停着一艘小小的画舫,四周的帷幔掩得严严实实,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却露出了一片衣角——确切地说,是一角腰带。
      光天化日之下帷幔紧掩,衣衫却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这画外之意,只有经历过这种事的人才会懂得。
      看样子,那天画舫中的荒唐事,她很喜欢呢!
      楼阙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起那女人昨晚慌里慌张的样子,楼阙就觉得好笑。
      他原本并没有心思去细看她的绣品,可是她表现得太过于慌张了,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尤其是在她用被子将他罩住之后,他的心里更是禁不住发痒:被子底下罩着的是她秘密的情郎,那素绢底下罩住的又是什么呢?
      于是,他忍不住跑下床去揭开了她的秘密。事实证明,她果真不会让他失望!
      这园林风景之中的旖旎情意,简直令人骨酥神迷!
      再看看旁边那两句绣得歪歪扭扭的曲词,想想昨晚那一场……
      楼阙不禁觉得自己的骨头又软了几分。
      为怕失了分寸以致晚上丢脸,他慌忙收摄心神,又去细看那幅刺绣。
      谁知这一看之下,竟又让他发现了新的趣处:池塘边上一对鸳鸯,假山石下两只小犬,翠竹林中一对梅花鹿,凉亭檐角一双白鹤……画面上所有的动物,竟然——全!都!在!干!那!件!事!
      “哈哈哈……”楼阙用力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把,大笑出声。
      他的女人,真是个宝!
      她那颗小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偶尔想想也罢了,她是怎么做到一针一线地把那些东西绣出来的?
      绣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的脸上可有红晕,手指可会发颤?她的小嘴可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她可会像他此刻一样心荡神驰,浑身都滚烫起来?兴到浓时,她她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会不会不安分,会不会……
      楼阙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受不住,受不住!
      这一局他输了!想到自己平时偷偷摸摸画一两幅春宫还要脸红心跳地即刻烧掉,楼阙就觉得自己简直弱爆了。
      配不上这样优秀的女人。
      靠在软榻上足足笑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楼阙终于揉了揉自己笑得发酸的腮帮子,起身摊纸磨墨。
      所谓“礼尚往来”嘛!拿了她的东西,当然要还她一点什么,才可以表现得不那么像土匪。
      这样想着,楼阙觉得自己的脸皮也渐渐地厚了起来。笔尖落纸,描绘出的竟然是她的容颜。
      螓首后仰,双眼似睁非睁,两颊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小嘴张开一个诱人的弧度,似乎正在发出媚惑人心的低吟——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这面容这神态,可以说画得惟妙惟肖了。
      楼阙细细地欣赏了一番,自己觉得十分满意。
      面容画好了,可是姿势呢?
      她作出这种神情的时候,身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姿态?
      她的腰肢柔韧,床笫之间又热情奔放毫不忸怩,每每令他魂荡神驰难以自制……所以到底是哪种姿势的她最让他念念不忘回味无穷?还有,这幅画完成之后是要给她看的,所以他要把她画作哪种姿势,才能让她露出那样又羞又窘、又气又恼的模样?他要把她画作哪种姿势,才会让她瞬间骨酥腿软,露出小淫娃本性在他怀中瘫软成一汪春水?
      楼阙眯起眼睛细细地回想着,只觉得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是媚态十足,随便哪个姿态都足够令他着迷令他疯狂。他实在想象不出,那小女人最羞于见到的是自己的哪种模样?
      想象力匮乏的楼阙在脑海中把每一次欢愉的细节回想了一遍,甚至又把洞玄子三十六式逐一想象了一番,最后却仍然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毕竟这不是画寻常的春宫。那女人的嘴巴毒得很,画得不好是要被她嘲笑的!
      沉吟之间,楼阙已经带着奇怪的笑容不知不觉地绕过了屏风,转到后窗那里去了。
      窗外是一处巴掌大的小园子,景致格外清幽,一角一落都自成天地,特别适合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如果她来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吧?
      楼阙这样想着,唇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这时,身后的卧房内忽然传来了桌椅碰撞的轻响,随后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楼阙一惊,慌忙转过屏风,冲了进去:“站住!”
      一道人影慌慌张张地正要逃离,却在门口被楼阙一把扯住了衣袖:“谁许你进来的?!”
      那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一张俏生生的小脸上梨花带雨。
      竟然是刚刚成了府中笑料的陈四小姐大驾光临。
      楼阙脸色沉了一沉,下意识地往桌上瞟了一眼,果然看见那幅画已经不见了。
      “拿来。”他冷着脸伸出了手。
      陈景真脸色惨白,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后背却撞在了那半扇关着的门上。
      “桐阶,”她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了声音,“你要什么?我没有拿你的东西!”
      楼阙没心思看她耍赖。
      他毫不客气地把陈景真的胳膊扯了过来,伸手往她两只袖子里摸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什么。
      “我说了,没有!”陈景真又羞又怕,眼中却又似乎添了一点异样的神采。
      楼阙没有辜负她的期待。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把手伸进她的怀里掏了几下,果然摸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这是什么?”
      陈景真见抵赖不过,立时换了一副面孔。
      她站直了身子,眯起眼睛迎上楼阙的目光:“不错,我是偷了你的大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画的是落桐居三少奶奶吧?”
      楼阙的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滴下墨来。
      陈景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三少奶奶在我们面前一向人模人样的,要不是看到你这幅画,我是做梦也想象不出她会露出那样淫荡的表情……”
      “闭嘴!”楼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陈景真不怒反笑:“你这么慌张做什么呢?让我猜一猜吧:她的这幅模样,到底是你自己心里的那点儿龌龊的想象,还是——你其实早已经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楼阙忽然勾了勾唇角,目光依旧阴沉沉地看着她:“陈四小姐,你想怎么死?”
      陈景真掩口笑了两声,神情十分愉悦:“看来是被我猜着了!在朱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你们两个已经做了很久了吧?”
      楼阙点燃蜡烛把那张纸烧掉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淡:“陈四小姐马上要做二哥的侧室了吧?今后见面,我还得唤你一声‘陈小嫂’,你今日出现在我的卧房里,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陈景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昨日之事,根本就是那个毒妇害我!是她把楼辏绞榉咳デ考槲业模∧阒牢蚁不兜氖悄悖绻皇撬�
      楼阙冷声道:“你放心,就算她没有及时出现,我也不会喝你的茶。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多生事端?”陈景真苦笑起来,“我确实是在多生事端!昨天我被人算计,莫名其妙地失了清白……我原想着这府里只有你一个人是正人君子,或许能帮我做主……谁知道那毒妇竟会是你的姘头!我来求你,简直是自己往人家的刀刃上撞,哈哈……”
      楼阙再次冷下脸来:“陈四小姐,我记得那茶里的脏东西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吧?你自作孽不可活,这会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谁呢?”
      “哈!”陈景真又笑了,“你待她还真是有心,连旁人骂她一句都听不得!你大概忘了你们的身份?楼阙,你猜我敢不敢把你们的事说出去?”
      “随便。慢走不送。”楼阙回到桌前坐了下来。
      陈景真却不走,反而一脸决然地跟了进来:“桐阶,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凶吗?我虽然有时候会做糊涂事,可那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如今我这身子也给你摸了,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楼阙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景真咬住唇角强忍下怒意,走上前来:“我并不想拿你们的事来威胁你,只是……我也不过是一个喜欢着你的可怜人啊!你可以宠着她护着她,为什么就不能怜惜我……桐阶,如今我脸面尽失,也没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了——让我服侍你一回,好不好?”
      楼阙以手扶额,一脸无奈。
      陈景真以为他心下松动了,忙趁热打铁,红着脸向他扑了过来:“桐阶,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愿意跟她好,我也不会拦着你……我求你把我留在你身边,我不想嫁给楼辏В∥姨盅崴 �
      楼阙侧身避过,向外面扬声叫道:“钟儿!”
      钟儿从门缝里蹭了进来。
      楼阙脸色一沉:“这女人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守着的都死了不成?”
      钟儿委屈地道:“她说是替二爷传话来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奴才们哪里知道……”
      楼阙站起身来,厉声斥道:“什么时候一个传话的也能擅自进我的卧房了?如今门上的奴才们是越来越出息了!回头自己到管家那里领罚去,今后再有这种事,立即给我逐出府门!”
      钟儿忙躬身应了,楼阙便又吩咐道:“你亲自送陈四小姐回去,就说在园子里捡了个似疯似傻乱闯乱叫的人,认得是慎思园的就给送回去了,请二嫂当面把人收好,莫再放出来丢人现眼!”
      陈景真闻言,靠在书架上摆出了一副死也不走的架势:“我没疯也没傻!桐阶,你这样对我,当真就不怕我把你们那件事……”
      “陈四小姐,您还是给自己留点儿脸吧!”钟儿走过来拦在两人中间,面无表情地道。
      陈景真见对方真要撵她,立时又急了:“楼阙,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你最好想清楚!我在你的卧房里呆了这么久,又形貌狼狈衣衫不整地被人送出去,你猜旁人会怎么想?你真的以为你能撇清得干净吗?”
      楼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钟儿已替他笑道:“陈四小姐放心!你衣衫不整地从这儿出去,旁人至多不过说你淫荡无耻,昨日勾引了二爷,今日又来勾引五爷——多大点事儿呢!我们爷是不肯捡破鞋的,二爷知道这件事之后多半也不会再要你,你自己将来的去路,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陈景真呆了一呆,脸上现出了几分惧色,终于被钟儿连推带搡地撵了出去。
      楼阙忙开了窗子打算透透气,却听见陈景真远远地嚷道:“你说楼阙不是捡破鞋的,难道那个寡妇就不是破鞋吗?她一嫁进来就跟楼辏Ч创钤谝淮α耍鞘焙蚰忝侵髌突共恢涝谀母龌纳揭傲敕绮吐端弈兀∷切┘坏萌说碾缗H事,慎思园的人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骂我之前最好先想想清楚,你主子自己勾搭上的那个可也不是什么好货……”
      楼阙“砰”地一声关上窗子,重重地将手中墨汁已干的画笔丢回了桌上。
      梦中说梦 说:
      记得收藏哦~(* ̄︶ ̄)

      第46章 我要嫁的是您家五公子

      次日,郑娴儿早早地起身梳洗了,细细地描画了眉眼,又耐着性子坐在镜前盘了个云顶髻,穿了件石青色绣合欢花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半臂,带着丫头小枝悠悠然地进了宁萱堂。
      她是寡妇,原不必日日到婆母面前晨昏定省。所以楼夫人对她的到来颇感意外:“你今日怎么这样早?莫非是《百寿图》遇到了麻烦?”
      郑娴儿浅浅一笑:“并没有什么麻烦,时间上也赶得及,太太放心。”
      楼夫人闻言便点了点头,向她笑道:“刚刚你安姨娘还说起你,可巧你就来了——今早大夫来看过,说是铮哥儿已经大好了,你大嫂心里对你可感念得很呐!”
      “我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可不敢居这个功。”郑娴儿谦逊地笑了笑,自己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抬头,对上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她的笑意加深了。
      对面坐着的正是楼阙。自从郑娴儿进门来,楼阙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此刻四目相对,楼阙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怒色,目光微凝,无声地质问:昨晚,为什么不开门?
      郑娴儿趁旁人不留心,偷偷地向他抛了个媚眼儿,无声地挑衅:我偏不开,你奈我何?
      楼阙瞪了她一眼,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唇角缓缓地露出了几分笑意。
      过了片刻,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道:“好看。”
      郑娴儿得意地扶了扶发髻,心道:当然好看,特地打扮了来勾你的,梳了一早晨呢!
      夜里晾着他在冷风里吹了半宿,天亮了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馋他,这就是郑娴儿对他抢走那幅刺绣的惩罚。
      楼阙显然明白郑娴儿的意思。并且,他很乐在其中。
      这会儿安姨娘不知说了句什么,楼夫人和其余几人正笑得欢畅,一时无人注意到这边。楼阙趁机向郑娴儿的胸部瞄了一眼,眼角邪气地勾了一下,右手放在腿上缓缓地比了个抓揉的动作。
      郑娴儿微微低头,舌尖调皮地探出来舔了舔嘴角,同时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圆圈,姿态优雅地上下摆动了两下。
      楼阙的眼中有亮光闪过。
      郑娴儿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楼夫人,脸上却仍然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带来的温度。
      笑意不由自主地爬上了眼角。
      楼夫人忽然向这边看过来,疑惑地皱了皱眉:“闳儿媳妇,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郑娴儿忙坐直了身子,笑道:“许是刚才走得急了些……”
      “太太!我要见你们家太太!”廊下忽然响起一声带着哭腔的高呼,打断了郑娴儿的解释。
      那是陈景真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瑞儿掀帘子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陈四小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蓬头垢面地就闯进来了!”
      果然,她话音未落,陈景真已闯进门来扑倒在了地上。旁边四五个丫鬟婆子拉拉扯扯的,竟硬是没拦住她。
      楼夫人的脸色阴沉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陈四姑娘这是怎么了?瑞儿,还不快把人扶起来?”
      瑞儿闻言忙过去搀扶,陈景真却趴在地上不肯起身,口中哭道:“真儿已是走投无路,求太太替我做主!”
      楼夫人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手里的佛珠飞快地转动了起来:“好孩子快别哭,好好说话!这是怎么了?听说你表姐动了胎气,莫非慎思园的人趁她病着给你气受不成?”
      陈景真拼命摇头,满脸泪痕纵横:“太太,真儿没脸见人、没脸活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楼夫人见她哭得实在厉害,语气不由得愈发严厉了几分。
      在场的安姨娘和胡氏同时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郑娴儿是知道的,但楼夫人看过来的时候,她却也作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来,缓缓地摇了摇头。
      大麻烦要来了,傻子才会自己往前凑。
      楼夫人向堂中环视一周,见无人应声,只得叫人去慎思园问话。
      这时陈景真忽地转过身来,向楼阙哭道:“桐阶,你真的那么狠心,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肯帮我说句话吗!”
      “阙儿,怎么回事?”楼夫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郑娴儿忙看向楼阙,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楼阙被点到了名字,只得抬起头来,沉吟道:“我不知内情,实在不敢妄言。这件事,还是由二哥自己来说比较合适。”
      “为什么要听他说!”陈景真状若癫狂,“我不喜欢他!我恨他!他不过是兽性发作强占了我的身子,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让我听他说!他欺辱了我,你们不说替我做主,却全都众口一词劝我给他作妾,这是什么道理!这是哪里的王法!”
      楼夫人大惊失色,攥紧佛珠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那孽障……那孽障他欺辱了你?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前天中午!”陈景真再次哭倒在地。
      楼夫人大怒,随手抓起坐榻上的小矮桌用力一掀,杯碟茶碗立时碎了一地。
      安姨娘吓得脸色煞白,慌忙起身离座跪了下来。郑娴儿和胡氏也只得跟着站起,连劝“太太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