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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为对头的娇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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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凌看了看沈辞发黑的脸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默默祈祷这小道消息不是在拿他开玩笑。
  赵凌好说歹说把这祖宗稳住了,二人又等了片刻,这茶楼里还是安静得屁事没有,沈辞冷哼一声,赵凌的心也跟着狠跳一下。
  他听见沈辞在对面缓缓磨牙道:“赵太傅养你这么个儿子也不容易,你回去磕个头,也算尽了孝,跟二老该说的都说了,然后就收拾东西搬来我军营里边吧。”
  赵凌脸上一片愁云惨雾,到这种地步还是不死心,“我真听人家这么说了……”
  他委屈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怎么可能跟顾宁没一腿呢……”
  话还没说完,茶楼底下靠近戏台子的地方蓦然一阵喧闹,沈辞还没什么反应,赵凌眼睛一亮,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扯着嗓子喊出了声,“底下的是不是顾宁?!”
  顾宁本坐在茶楼一隅喝茶,阿婧贪玩,嫌位置不够敞亮,自己带着个小板凳去戏台前头听戏去了,一个跑堂是新来的,不知道阿婧是跟着顾宁身边的人,见她长得清秀,又是独身一个人,随口调戏了两句。
  阿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跟这个跑堂的吵起来了,茶楼里的其他人见这新来的惹了事,不敢隐瞒,赶紧过去如实禀告了顾宁。
  顾宁赶过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话,就听见茶楼上头有道声音在喊:“底下的是不是顾宁?”
  顾宁抬头看了一眼,没认出这人是谁,沉默片刻,犹疑着应了。
  赵凌得到肯定的答复,差点没热泪盈眶,赶紧抬手去指旁白冷着脸的沈辞,想也不想道:“你别怕,你姘头来帮你忙了!”
  这一句话出去,整个茶楼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喀”的一声脆响,赵凌偏头去看,是沈辞把茶杯硬生生给捏碎了。
  沈辞眼中晦暗不明,咬着牙道:“赵凌,你特么的——”
  是不是找死?
  后头那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赵凌见这人还事不关己地坐在那儿,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了他,“沈辞!你还愣在那干什么!麻利地帮你相好去!”
  说起来赵凌之父赵太傅还是沈辞的启蒙恩施,但沈辞这会坐在这儿,看着赵凌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起了点让恩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念头。
  而茶楼底下,顾宁听着其他茶客的窃窃私语,眯着眼睛看向了先前调戏阿婧的那个跑堂。
  她冷声质问:“你们是一伙的?”
  这哪里来的淫窝,要把她们主仆二人一网打尽?!


第57章 
  作者有话要说:  没看懂的朋友看看这一章的标题!金风玉露一相逢!是渊儿和宁儿的初见啊!!!
  爱你们mua!
  跑堂的虽不知面前女子是何许人物; 但一听她和沈辞扯上了关系; 霎时起了一身冷汗; 大惊之下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站在那跟傻了似的看着顾宁。
  顾宁也是气极了; 等过后稳住心神一想,抓住了赵凌话中的关键之处。
  楼上那个被称作她姘头的人……
  是绥远侯府的沈辞?!
  绥远侯就跟她父亲结仇结成这样,竟然让他儿子碰瓷碰到自己身上来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理由?!
  她爹跟绥远侯吵架之后; 回府来说的好像也不是气话。
  这一家子,绥远侯连同他儿子; 确实是不大聪明。
  赵凌说的什么屁话沈辞听得一清二楚,他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冷冷往周围扫了一圈; 那些好事的脑袋马上缩了回去。
  沈辞冷声让赵凌闭嘴,而后吩咐小厮去底下把顾宁给请了上来。
  这期间,赵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缩在椅子里不敢吱声。
  沈辞冷笑,“待会人上来了; 你最好一字一句地解释清楚,你究竟是用哪只失聪的耳朵听到这些鬼消息的。”
  赵凌还想狡辩; “不是; 我真听见有人这么说了……”
  沈辞冷眼一扫,赵凌忙不迭地闭了嘴,点头如蒜捣。
  顾宁一听清楚小厮的主子是谁的时候,心里实在犹疑不定; 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去赴这个约。
  沈辞其人在京城中名声很大,顾宁就算没见过真人,但至少也听说过他“沈少将军”的名声,又听说他不近女色,因此这人在她心里一直是跟她爹一样,再正经不过的形象。
  今天这一遭下来,顾宁倒有些不确定了。
  其他的就不说了,这人脑子估计是不怎么样。
  这也就算了,还破罐子破摔。
  她沉吟片刻,跟着沈辞的小厮去了。
  顾宁虽没见过沈辞,但一上二楼,她几乎是一下就认出哪个是他了。
  倒不是沈辞坐的位置有多显眼,而是这人的相貌。
  他天生就长了一张让人忽视不了的脸。
  顾宁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沈辞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在烦等会人来了,这误会到底能不能解释清楚,蓦然听见小厮在头顶喊:“少爷,顾小姐到了。”
  沈辞手一停,抬头,一时有些愣怔。
  长平侯就顾宁这么一个独女,宠得不行,整日里逮人就夸,沈辞他爹自不必说,每日上朝都能见着长平侯,都把顾宁三岁的事听了几十遍了。
  绥远侯一开始以为是长平侯爱女心切,也就由着他讲,没多加阻拦,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开始细想其中缘由,总算把长平侯背后的用心给参透了。
  歹毒啊!
  他跟长平侯在朝中各属一派,平日里政见颇有不和,长平侯也不知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此举看似没什么要紧的,但长年累月这么下来,是要彻底瓦解他的意志啊!
  阴毒!
  绥远侯吃了这种亏,对长平侯的看法立刻就变了,想着自己儿子日后少不得跟这种人打交道,赶紧把人叫去痛心疾首地叮嘱了一番,叫沈辞小心长平侯这个人。
  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顾宁这件事。
  沈辞虽不信他爹这种荒唐的说辞,但也不能不受到影响,心里不由自主就觉得顾宁和他爹一样,都是剑走偏锋的主。
  顾宁没和他见过面,沈辞下意识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一副精明的长相,这会实实在在见着了,一下就愣了。
  顾宁脸小,眼睛又大,沈辞一眼看过去,视线不自觉就停在了她的眉眼上。
  面前这人长了一双圆圆的杏眼,眸子澄澈明亮,盯着人看的时候自带一种无辜之感,眉毛形状也很是好看,细细长长的,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个美人了。
  沈辞不动神色地脑子里原来的那副形象给划掉,温和一笑,“顾小姐。”
  顾宁有些警觉地看着他,缓缓应了一声。
  沈辞看在眼里,没解释什么,先让顾宁落了座,然后冷冷地给对面的赵凌使了一个眼色。
  赵凌不敢装傻,讪讪笑道:“顾小姐,方才那些事都是误会,说起来也怪我自己蠢,随便听人说两句就当真了,让顾小姐名声受辱,实在是羞愧。”
  顾宁眯起眼,“听人说两句……?”
  沈辞还没来得及让赵凌别乱说话,后者已然连珠炮一样开口了,语气还怪委屈的,“这事虽然怪我,但也不能全怪我,毕竟我也是听人家这么传的,哎呦你是不知道,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差给你们俩编个戏本了!”
  顾宁沉默地看着赵凌,突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没进眼里,她缓缓问道:“有鼻子有眼……?”
  赵凌眼睛是个瞎的,一点不会看人脸色,理所当然道:“要不是传得那么真,我也不能信啊!”
  顾宁看了看沈辞黑得像块炭的脸色,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问道:“怎么传的?”
  赵凌在沈辞那受了委屈,这会听顾宁愿意听他的苦衷,都不用人催,自己就一股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讲清楚了。
  只是在讲之前,他还得问清楚一件事。
  “顾小姐,你想听哪个版本的?”
  顾宁笑意愈发明显,眼底却越来越冷,“……哪个版本?”
  赵凌灌了一口茶,“对,我自己是只知道几个版本,但外头有十几个版本,都是讲你和沈辞之间的事的,你想听哪个?”
  沈辞听到这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赵凌,你现在闭嘴,你爹还能见你最后一面。”
  赵凌瑟缩了一下,顿时不敢再开口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顾宁转头看着沈辞,一连温和得让人发寒的笑意,“不妨事的,我也很好奇自己跟沈将军之间到底有些什么事。”
  沈辞拦得住赵凌,却拦不住顾宁,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凌继续开了口:“我就讲我记得最深刻的那个,这故事发生在沈辞九岁的时候,那时候沈辞屁大点,秀气的跟个姑娘似的,顾小姐你把辞听成了慈,以为沈慈是绥远侯府的女眷……”
  “……沈辞真不是个东西,他把男儿身的事瞒着,就这么呆在顾小姐身边,甚至还借着这种身份诓你,看了不少不该看的……”
  顾宁耐心地把整个故事听完,不紧不慢道:“顾宁没记错的话,赵公子幼时是在黔南长大的吧?”
  赵凌不明所以,茫茫然地嗯了一声。
  顾宁这会总算能把笑里藏刀的那把刀放下来了,她磨着牙道:“那你听听下面这个戏班子,他们唱的是不是‘顾灵’?”
  顾宁脸色阴沉:“你说的恐怕是李家班新排的一出戏。”
  赵凌呆了一会,总算知道怕了。
  他抖着身子道:“我现在把方才听见我说沈辞是你姘头的那些人叫回来,还来得及吗?”


第58章 
  沈辞总算把整件事情给弄清楚了。
  赵凌这狗东西; 阴差阳错把“顾灵”听成了“顾宁”; 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也就算了; 偏偏是他听了这一耳朵;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把沈辞拉来; 让这两人凑在了一堆。
  这本来也没什么,以赵凌和沈辞的私交,他顶多在床上躺个半月; 这事也就了了,但现在……
  沈辞咬牙扫了一圈; 一圈茶客隔个个看似都在忙自己的事,要么磕瓜子要么吃零嘴,没一个人往这看。
  只是……
  沈辞冷眼看着一人把他吐出去的瓜子皮又重新捡回来吃; 他敢笃定,这事不出半日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果然一天之后,管家躬身走到沈辞面前,吞吞吐吐道:“少爷,那个; 外头现在有些闲话……”
  管家打量着沈辞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是……关于您和顾小姐的。”
  沈辞叹了口气; 放下书; 心想到底还是来了,“说吧,怎么传的。”
  管家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是、是……”
  支支吾吾了半晌; 还是没是出个什么来。
  沈辞不耐烦了,抬眸冷道:“有什么事就直说。”
  事到如今,难不成还有什么是他承受不了的?
  主子发话,管家不敢不从,他横了横心,抱着必死的决心把话说了出来。
  “少爷现如今在外头名声很不好,外头都在传,说少爷心肠阴毒,为了占人家清白姑娘的便宜,连男扮女装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顾小姐一开始没防范,还跟您以姐妹想称,好在最后是觉察了出来,没让您占着半点便宜。”
  管家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只是张了张口,没发出什么实在的声音了。
  沈辞气得发笑,又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这么离谱的说法也有人信?!”
  管家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都信了,太子殿下今日还特地派人来了一趟,就是嘱咐奴才看着点少爷,日后若还见您用这种法子,冒死也要拦住,真得逞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辞面如寒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咬牙重复着,“好,好……”
  管家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继续道:“侯爷也知道这件事了,一开始是愤怒,愤怒之后又觉得内疚,奴才在旁边站着,见侯爷都失神了,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侯爷嘱咐奴才……”
  管家比了个手势,外院十几个妙龄少女鱼贯而入,管家凑到沈辞身边,对着他耳语道:“侯爷很体谅您,说您都十六岁了,房中还没个通房丫鬟,情急之下行的这奇招实属无奈之举,因此特地吩咐老奴选了这十几个姑娘,送来给少爷过眼,看重哪个留哪个便是。”
  沈辞转头盯着管家,眼中晦暗不明。
  管家没懂沈辞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默了半晌,突然想起传闻中沈辞男扮女装的事,恍然大悟,以极低的声音补充道:“这些姑娘都是被府中买断了的,嘴严得很,少爷……”
  他顿了顿,道:“少爷纵是有些不伤人的怪癖,关起门来谁都不知道,也不妨事的。”
  沈辞深吸一口气,把清心咒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这才勉强稳住声调道:“我不需要这些,也没什么怪癖,你最好趁现在我还清醒,赶紧带着这些人从我面前消失。”
  沈辞以为自己说得够清楚,没想到管家听了这话,反而跪下来了,老泪纵横道:“少爷,老奴知道您抹不开面子,但老这么憋着,最后害的还是您自己啊!”
  管家狠狠磕头,“望少爷三思!”
  房中的其他人见状,也忙不迭跟着跪了下来,磕头声此起彼伏,“望少爷三思!”
  沈辞看着面前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眼中戾气暴增,面色骇人,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都给我滚!!!”
  管家不语,头埋得更深了。
  在沈辞看不见的地方,他满目苍凉,这心病不用心药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篇番外就停在这,所以今天的更新很短,明日双更把字数补回来。
  爱大家mua!


第59章 
  沈沉渊费心解释了一通; 皇后表面上一味应承着; 但神情摆明了不信。
  沈辞看得明白; 也不再多说; 咬着牙把这名头认了。
  皇后看见站在一边的顾宁; 冲她摆了摆手,“阿宁?什么时候来的?来,快过来。”
  顾宁笑笑; 走过去,躬身见了礼; “皇后娘娘,殿下。”
  听见两人皆应了,顾宁转过身去; 礼仪周全地冲面前那人喊了一声:“沈少将军。”
  沈辞眉眼含笑地应了,而后斜了一眼太子,后者挑挑眉,好歹收敛了点,没把那些戏谑的笑意放在明面上了。
  皇后拉起顾宁的手; 笑道:“阿宁,正经说起来你跟渊儿都授业于徐太傅; 平日里没少见面; 应当熟识了吧。”
  顾宁看了一眼沈沉渊,轻轻应了一声。
  皇后:“觉得渊儿怎么样?”
  顾宁心中默念了三次“没脸没皮,”但抬起头还是回道:“小侯爷识大体,又聪颖; 顾宁自然是极为佩服的。”
  顾宁说完这句话瞟了一眼沈沉渊,后者面上虽没什么松动,但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得意。
  顾宁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偶尔这么昧着良心哄上他两句,倒也没什么不行。
  皇后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时日太短,等再一块待上几个月,阿宁这话恐怕就说不出口了。”
  沈辞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皇后观察着沈辞的神色,戏谑着对顾宁道:“但凡跟这人待久一点的,没一个没着过他的道。”
  顾宁抿唇憋笑,没应这话。
  皇后还要再说什么,被一边的太子给拦住了,“母后,你现在跟顾宁说这些……”
  太子看了沈沉渊和顾宁一眼,淡淡道:“怕是已经不顶用了。”
  皇后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却没多加解释,摆了摆手,神色一言难尽。
  旁边的沈沉渊一点不知道避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顾宁,眼神露骨,现下是皇后没注意罢了,日后她但凡再想起这事,怎么着也该清楚了。
  但太子转念想想,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事,以沈沉渊那性子,他巴不得旁人知道也不一定。
  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人要不是还残存着些许理智,只怕早跟头野狼似的,要把顾宁叼回窝里,一面忍不住让别人知道这么个宝贝是自己的,一面又霸道地不准人家看太细了。
  啧,毛病。
  ·
  阿南查遍古籍,总算找到了蛊毒的破解之法,这下顾宁和沈沉渊彻底没了后顾之忧,一面稳住陆超和辰王,一面和太子暗中通信。
  三日后,沈沉渊以下毒为由,将陆超带进东宫。
  一日后,太子病倒,圣上大发雷霆之怒,下令彻查。
  陆超和辰王本就浑身破绽,沈沉渊不过稍加诱导,大理寺便顺着线索,一路查到了辰王身上。
  辰王自然抵死不认,奈何铁证如山不容置辩,圣上沉默几日,终究以残害手足的罪名将辰王充军,发配边疆。
  至于陆超,比不得辰王有皇家身份庇佑最后落了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辰王被押解出京那日,正巧是陆超行刑之日,顾宁打通关系,由狱卒领着去见了他一面。
  有些事情她必须要问清楚。
  狭□□仄的牢房只有一张窄床,连张桌椅板凳都没有,狱卒收了钱格外殷勤,立刻就要替顾宁搬一张过来。
  顾宁摆摆手,示意不用了,把人打发了下去。
  陆超想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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