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质芑队俣嘧觥V灰愀沂跃涂梢宰龀霭僦治兜溃×硗馕宜狄桓鎏嵋椋忝撬剂恳幌隆!�
  

第十二回 开店
更新时间2015…4…23 13:33:16  字数:3003

 吴小子忙点头。
  “你们可以定下一个日子,整天做八折活动。比如每月八日、十八日、二十八日,所有卤味八折出售。”
  张氏有点心疼,“八折?会不会太多了?而且无缘无故的,为甚要便宜卖呢?”
  “这样做可以稳定客户,而且打折的日子会比平时卖得更多,这叫薄利多销、积少成多。人们为了买便宜的卤味,一定会记住这三个日子,也就劳劳记住了吴小子的卤味坊!”
  吴小子道:“为甚每月要三天呢?一天不行吗?”
  “间隔时间很重要!短了,一天打折一天不打折,很容易激起矛盾。长了,人们等不及就不会记住这个日子,那设这样一个打折日子就无意了。十天打折一次,应该差不多了。以后时间长了,你可以根据情况再做变动。”
  “好法子!”闵宗海感慨道。
  吴小子也笑道:“嫂子出马,一准儿行!”
  “好了,现在去学制卤水吧。”
  一行人又到了厨房,崖儿拿出准备好的鸡,每个部位都剁开,冷水下锅,加几粒花椒、八角。水烧开至浮沫出来,撤火,用冷水洗净,锅内放油,煸香红辣椒、花椒、葱姜蒜,下鸡翻炒片刻,加足量的水,再放八角、桂皮、酱油、醋,炖煮!
  崖儿盖下锅盖,对吴小子说:“记住了吗?”
  “嗯,记牢了!”
  “至于煮到甚么程度,你可随时查看,觉得软硬适中了就起锅。记住!起锅后很重要!卤物与卤水要分开放凉,卤物要摊开,唔在一起容易变得更软烂,到时候就不成形了。待全凉了之后,再放在一起浸泡三个时辰以上。然后就可以卖了。”
  “嫂子,我记住了!”
  随后吴小子一家回去试做,崖儿无事,早早做了午饭,吃后则又进入了闭关状态,上次的赔礼还没有兑现呢!
  闵宗海又被拒在门外了,他东转西转,最后去了后院。他从一个矮棚里舀几颗烂菜叶丢进鸡圈,自从那次崖儿因捉虫子而昏倒,他陆续又抓了十只鸡,闲时也会捉些虫子喂鸡,主要还是吃老菜叶。如今每日也能捡十来个蛋,初了自个儿吃的,多的则都卖了。
  秋收之前,他把老了的卷心菜挖了,种了大萝卜,前几天又在空心菜、茭白的地里种了大白菜,冬瓜南瓜是种在边角地里,量少,便种了一点胡萝卜。
  如今全是冬季的新菜,还没长成,暂时只能去买些新鲜菜吃,有时孙老三会让孙小花送一些过来。
  闵宗海拿着锄头,除了草,又浇了些水,整理了地沟,这才回前院。
  “相公去哪儿啦?”崖儿作完画,想找闵宗海继续润笔,却不见其踪影。
  “我去了菜地。作完了?”
  “嗯,等你修饰一下呢。”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拖进东屋。
  闵宗海看着眼前的画:天空、树叶、牡丹。
  他感到一瞬间的晕眩,这是画吗?
  “相公,怎么样?能修么?”
  “我尽力吧……”
  闵宗海静静地想了会儿,提笔,重新勾勒……
  崖儿坐在一旁,以手撑头,竟睡了。
  阳光倾斜,拉长了二人的影子,午后的窗外虽树影斑驳但也算寂静。窗内,毛笔在宣纸上随意舞动,时而蘸色,时而浸水,游刃有余……
  待笔归架,才注意到身边微微的鼾声,闵宗海轻笑一声,想把崖儿抱到床上睡,不想刚碰到她的身子,她便醒了。
  “嗯?相公?”崖儿揉揉眼睛,“画完了?我看看。”说完便向桌上看望去……
  她以手捂嘴,作这画的人是她相公吗?
  蓝天白云下,翡翠绿叶中,白、粉、玫红,三色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出浴般迷人,如晨曦红日般朝气蓬勃……
  一朵盛世里的牡丹,遗世而独立……
  “如何?符合你的意境?”
  “符合符合!不!比我的意境更好!”
  崖儿捧着画,笑呵呵的,“我都舍不得送花儿了!”
  “怎么?她向你要的?”闵宗海喝了一杯茶,作画那么久,口干舌燥的。
  “没有,这是赔礼。”
  “甚么赔礼?”
  “还不是给你送绿豆汤那次,我自己先走了,差点儿把花儿丢了。”崖儿放下画,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酸味儿,“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闵宗海被嗔得浑身一抖,小鹿乱撞,还来不及心猿意马就已魂不知所处。
  张氏与孙小花买了崖儿说的那几种卤物,吴小子就开始在家试做,反复调试味道,他在酒楼里做了几年,大部分客人喜欢甚么味道,他还是知一二的。
  如此过了五天,吴小子宣布全部试做成功!
  “嫂子!怎么样?”
  崖儿挑了几样,尝了尝,“嗯,不错,你准备甚么时候开店?”
  “嫂子现在有空么?铺子要多大的,我还不知。”吴小子挠挠头。
  于是,崖儿、闵宗海和吴小子一块出门了。
  他们径直进了一家牙行,一牙子热情的招呼,“几位有甚么需要?地、房、人,我们这儿甚么都有,你们要甚么,我可以介绍介绍。”
  闵宗海:“我们想看一间铺面,不知有何介绍?”
  “有,城南翡翠街往西,有个大铺面,人流大,做甚么生意都好,还有后院可住人。这店主要举家迁移,不然这么好的铺子可不让人的。”
  崖儿:“这位大哥,我们想要间小点的铺子,不需住人,最好在城北。”
  牙子翻了翻册子,好半天,“有了!便河街有间铺子,是个单间也不大,几位看如何?”
  便河街就是吴小子家前面那条街,还算繁华。
  “大哥带我们去看看吧。”
  “好嘞!那咱这就去吧。”
  便河街是城北的第二大街,仅次于琉璃街,虽然人流不是很大,但好在位置不偏僻,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崖儿并不担心生意不好,只是吴小子家里只能承担这么多了。
  这间铺子不大不小,放两个大柜台还有较大的空余,崖儿很满意!
  “大哥,这铺子怎么租?”
  “这铺子在我手上有段时间了,因铺面小了点,一直没有租出去,如果你们诚心要,一两一月,租期两年。”
  崖儿不懂,只有看向闵宗海。
  闵宗海对于崖儿的求助,心下喜悦,又看这牙子并未开大口,于是道:“我看行,吴小子?”
  “行!就租这里吧!”
  随后的签契约、交付租金自是不提。
  考虑到卤味的保存,崖儿设计了一个简易带冰柜台:普通柜台的顶端木板换成盖子,台面以下两指处架两跟木棍,上面放托盘,木棍下适当的位置再置一层隔板,放冰块。这样卤味相当于放在冰箱里了。
  画好了设计图,崖儿说:“相公,这个柜子找郑老板做吧。”
  “为甚要找他做?”
  崖儿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找他做找谁?你另有相识的人?”
  闵宗海点点头,“这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谁啊?”崖儿每天深居简出的,认识的人非常有限,她实在想不出谁是木匠!
  闵宗海点点自己,“我就这样让你想不起吗?”
  崖儿会意过来,哈哈大笑,“我真眼拙!这么一个丰神俊朗的木匠传人在这儿,我竟是不识,该打!该打!”
  她作势要打自己额头,闵宗海哪儿舍得,一把拽过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惩罚地吻下去,许久,她的唇又红又肿,他才满意的放手。
  崖儿狠狠的瞪他,她都已经赔错逗笑了,他还这样咬她,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晚饭时,闵宗海吃了一碗咸咸的白米饭,后又喝了四大壶水,跑了十数次茅房……
  话说他吃了一口咸饭,又为甚要坚持吃完呢?
  这要归功于崖儿的风轻云淡,闵宗海觉得如果他不吃完这碗饭,以后可能会吃甜饭、辣饭、酸饭……
  只一天时间,两截柜台做好了,还做了一个正方形的大柜子,放家里储存用。
  “嫂子,冬天也要用冰吗?这冰的价钱……”冰这种东西不是平民百姓用得起的。
  崖儿笑道:“你帮我找些硝石来。”
  “你等着,我去石料店买。”吴小子话还没说完,风似得跑了。
  崖儿找来一大一小两个盆子,各自装适量水,将小盆放入大盆。
  “然后呢?”闵宗海正等着下一步。
  他对于崖儿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为何不问,他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她对他真正敞开心扉之时,他将会知道她的一切……
  “等吴小子回来就行了!我想,如果把这法子传出去,卖冰的会恨死我的!”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好像在说别人似的!
  闵宗海但笑不语。
  “来了!”吴小子风似的又回来了!
  崖儿把硝石慢慢的倒进大盆中,直至小盆中的水结成冰块,她才收起袋子放下。
  吴小子端起小盆,左看右看,怀疑的问道:“这冰能吃么?”
  “嗯!干净无比!前提是你倒硝石的时候一定要慢,不要溅入就行!”
  

第十三回 打猎
更新时间2015…4…24 11:58:15  字数:3495

 一切具备,十月十日,孙氏卤味坊开张了!品种之多让崖儿都瞠目结舌!想不到吴小子把各种口味的人都照顾到了,估计有人定做特殊口味的卤味,他也能做出来!
  她让在门口设一桌子,把切好的鸭脖摆上,免费供客人品尝!
  两家人齐上阵,吴小子与闵宗海负责打包卤味,张氏和孙小花负责收钱,孙老三打杂,崖儿则在门口负责免费品尝。
  见人都只是在外观望,并不进店,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爷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今天我们孙氏卤味坊第一天开张,为图大吉大利,全店八折优惠!我这里有切好的鸭脖,大家可以免费品尝!”
  一位胖大婶问道:“你们卖的是甚么?能吃吗?”
  “这位婶子,我们卖的都是常见的鸡鸭猪,用特殊的卤水煮出来,味道有多种多样的,总有一种是您喜欢的。呐,您尝尝这个鸭脖。”崖儿用筷子夹一块鸭脖递给大婶。
  大婶接过,朝肉厚的地方咬一口,立时瞪大了眼睛!
  周围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怎么样?”
  “不好吃吗?”
  ……
  “有毒吗?”
  前面的问题,崖儿都可以理解,最后一问让她差点噎住!这样明目张胆的毒死人,店家是傻子么?
  “好吃!太好吃了!要是再辣点就更好!”大婶吃完后语出惊人!
  “有,店里有无辣、微辣和火辣,想吃哪个就买哪个!”
  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就是用来形容眼前的景象的!
  人们一阵风似的试吃,又一阵风似的进店购买……
  每个人都没停过,想喝口水都腾不出时间。原本预备的三天的量,申时一刻就售罄了!
  众人只好“护送”钱匣回孙家。
  除去成本,今儿一天净赚二两银子!这还是定价不高的情况下。
  孙小花张着嘴,叹道:“嫂子好厉害!”
  “是啊!宗海媳妇,我一天十文都顶不上,这……”
  崖儿提醒道:“你们也别太惊讶了,今儿是头一天开张,人图新鲜,自然卖得多,以后就会逐步稳定,到时候日均能有半吊就不错了。”
  现在,吴小子对崖儿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隐隐有个心思:如果他也有这样一位美丽又聪明的妻子……
  卤味坊开张活动办了三天,也火了三天,十天后便在城北小有名声了。第十一天,崖儿与闵宗海便不再去帮忙了,再怎么亲,也是孙家的生意不是?
  回家后的日子闲了下来,崖儿便想起闵宗海说要打猎的事,于是两人准备着去打猎的东西。
  崖儿东找西找,找出一堆,厚衣、水袋、匕首、绳子、火折……
  这时闵宗海背着弓箭进来了,“你这是搬家呢?”
  “打猎啊!这些都用得上。”
  闵宗海只拿了水袋和匕首,“我们日落前回来,只用这两个就可以了!”
  “宗海!”屋外有人叫门了。
  他们出屋便见闵宗年提着一坛酒进了院子。
  看到他们的打扮,闵宗年一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正准备去山上看看。堂兄这是……”
  闵宗年提起手中的酒坛,“我昨儿得了一坛好酒,来找你品鉴品鉴!”
  崖儿心里一沉,这人也太没眼色了,都说了要去打猎,还要留下喝酒!“堂兄明儿个再来吧,到时候我炒两个菜,你和相公再喝个痛快。”
  闵宗年自顾把酒坛放屋檐下,拉着闵宗海进了屋,“打猎日后都可以,明儿我还有事,今儿你就舍命陪君子,也就是我了!”
  崖儿气不过,端过一碗卤味,一碟花生米便出去了。
  闵宗海无奈,虽然大伯大婶不厚道,但对于这位堂兄,他却没甚么厌恶。虽顽劣了些,但心眼儿不坏,当初他投湖后,亲戚当中只有这位堂兄来看他,还气急败坏地指责他不该轻生。
  他看着崖儿出去的背影,心里满是她难过的神情。也是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闵宗年看向崖儿时,眼里流露出的欣喜与失望……
  崖儿出了家门,便往卤味坊去。她绕道从街尾过去,原因嘛,就是闵宗海说过,张氏想让豆腐坊的冯莺莺做儿媳妇。
  她只是过去看看……
  都快巳时了,豆腐坊里还有不少人吃豆腐脑,她走过去,也要了一碗。
  不一会儿,一个打扮麻利的姑娘端着碗过来了。
  只见一双丹凤眼,一张美人唇,绿钗朱颜柳叶眉,淡绿碎花半身裙,纯白底裤,镶边绣花鞋,举止之间,大方爽朗。
  崖儿心生满意,这样一个女子正好补了吴小子的不足,只是这二人的心思……
  “嫂子,您的豆腐脑是要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
  冯莺莺从桌上的糖罐里舀了三勺糖,“嫂子,您慢喝。”随后便自顾忙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大缸边盛着豆腐脑,应是冯莺莺的父亲冯进,另一边一个利索的妇人摆弄着豆腐和豆干,应是冯莺莺的母亲张氏。
  崖儿好笑,这两家的母亲都姓张,那这个张氏是个甚么脾性呢?此张氏碰见彼张氏,是老鼠见了猫,还是老虎遇见豹子?
  大堂里还有两个小女孩在擦桌子、收碗筷,这家是有三个女儿么?
  她吃完豆腐脑,付了钱便走了。
  冯莺莺看着崖儿的背影,她认得她。孙氏卤味坊离她家豆腐坊不过百步的距离,开张那天她也去了,只是未入内。
  有次她偷听到张氏跟冯二说,“刘大娘与我提及吴小子,好一顿夸,我猜她有问亲的意思。”听到这里,她羞得跑掉了。她记得那小子,跟着那些坏小子一起欺负她妹妹,她上前凶几句,把他们吓跑了,之后便背地里叫她母老虎。
  如果吴小子知道她这么想,一定叫屈。他只不过跟着大胆和几个小子后面玩,看着他们欺负冯妞妞,然后跟着他们跑,听着他们叫母老虎……
  他真的甚么都没做!
  冯莺莺吃过卤味,最喜欢鸭脖,这让她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崖儿在卤味坊转了一圈就回去了。快到家的时候,见一虎头虎脑的少年在刘香韵家附近徘徊,她不敢贸然询问,便径直回家了。
  那少年看了一眼崖儿,眼珠一转,转身便走。
  “相公,我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我去了卤味坊,相公,方才我瞧见一人鬼鬼祟祟的,总是偷看刘叔家。”
  “我去看看。”
  到了门口,外面空无一人!
  “算了,我们以后留意就是了。”
  “嗯,对了,堂兄走了吗?”
  “走了。”
  这天晚上,崖儿把腊肉土豆微微翻炒,裹足酱料,再与洗净的米拌匀,加适量的水,烧火开始闷。待飘出浓浓的香气,腊肉土豆闷饭便做好了!香喷喷的酱汁柴火锅巴可是前世里她的最爱!
  崖儿吃了两大碗,闵宗海则吃了三大碗!
  “崖儿是不是对堂兄有成见?”
  她摸摸肚子,“没有。”便起身去院子里消食了。
  崖儿吸取教训,第二天一早便拉着闵宗海出发了。
  于是乎,那个虎头虎脑的少年来敲门时,屋里无人应答。
  正当他垂头丧气地出来时,却在井边遇见刘香韵……
  “香韵妹妹……”他挠挠头,唤了后又不知说甚么,只傻乎乎的站在那里。
  刘香韵站起来,“宗耀哥?”
  眼前的人正是闵老三的二儿子闵宗耀,今年十四,个子非常高,比小一岁的刘香韵高出一个头。自从秋收时在田里遇见刘香韵,就惊为天人,日日思念。他从小就认识刘香韵,不常玩,也不觉得她有多特别,可这次,突然有种魂牵梦萦的感觉。过了十来日,他忍不住便来找她,但苦于无理由,就一直在门外徘徊。直到看见崖儿回家,才想到他可以经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