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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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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胥捏着树枝指着她点了点:“那你要怎么唤我?”
  木安华想都没想:“严胥啊。”
  严胥撇了下嘴:“真生疏。”
  阿枯戳了下严胥,比划着提醒:【她是姑娘。】分寸还是得注意的。
  严胥笑了,漫不经心的对阿枯道:“怕什么,大不了我娶她。”
  阿枯:“……”
  严胥觉得自己提议特好,于是转头问木安华:“以后我娶你可好?”
  木安华:“……?”
  阿枯只恨自己没来得及捂住严胥的嘴。
  木安华:“你喜欢我?”她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
  严胥到嘴边的话咕噜一转变了,半真半假的问:“喜欢你就能娶你?”
  除了家人,没有人喜欢她。木安华认真的点头,喜欢是很珍贵的感情,她不能辜负。
  严胥没逗人了,他扭头给阿枯手语:【完了,这妞太好骗了。】
  阿枯很冷静:【你打不过。】
  严胥:“……”
  晚饭吃过,整个的野猪只有一半了,大多进了木安华的肚子。
  三人的分工还是和昨晚山庙中一样,木安华抱着背篓脑袋靠上去睡,严胥看着欢喜,走上去摸了摸脑袋。
  阿枯在木安华这里惨败后信心受损坏,但白日里要赶路,于是就只能趁着晚上练功,严胥就站在树下看着,他总是带着笑,就算现在没一个人看着他,他也是靠着树干,露着随意的微笑,目光漂浮的看着阿枯,好一会之后,他才收敛了笑容。
  他的五官,笑起来轻浮,不笑的时候却显得冷漠。
  阿枯转身时看着了,动作停顿了片刻,低头想了下又抬头时,却看见严胥又笑着了,还装模作样的摇晃着扇子对着月亮道:“又是月满。”
  半夜轮换,木安华睁眼时严胥已经睡了,还是那个老神在在的睡姿,面带浅笑的模样十分安详,木安华看着蚊子落在严胥脸上,于是一巴掌拍过去,蚊子死了,严胥没醒。
  没反应过来的阿枯:“……”
  木安华把背篓背上,对阿枯道:“你休息吧。”
  阿枯摇头,摆开架势想跟木安华来一场。
  木安华皱了下眉,弟弟曾教她,根据对手强弱决定力量使用程度,要给予对手战斗体验,她原来不明白,现在懂了。
  原来是这样,有了战斗体验就不会一直缠着她要打架。
  一夏没睡,它默默提醒木安华:【阿木,之前答应了人,训练什么的。】
  木安华呆了一下,很想问一夏要怎么训练,但是阿枯就在面前,要问了肯定也会听到,于是她只得忍住努力回想自己怎么练习的。
  但记忆很混乱,她好一会才迟疑着开口:“你…跟上我。”
  阿枯看了眼睡得很死的严胥,木安华懂了:“没事,一会就回来了。”
  于是阿枯点头。
  木安华轻吸了口气,身体轻盈的跳跃上树枝,下腰避开横档的树枝,身体如同柔软的蛇和灵活的猴子结合起来了一样,轻松的不让树木颤动的快速前行。
  阿枯迅速跟上,全神贯注的捕捉木安华的动作,强者的行为可做观察,而实战则是进步的最快途径。
  木安华慢下之后将力控制住与阿枯进行练习,很短暂。
  她喊停后阿枯还有余力,但是他看着木安华轻松到仿佛刚只打了个哈欠的模样有点茫然,木安华的身体经过过千锤百炼,不使力的时候干干瘦瘦的,但不知道用力的时候肌肉会鼓动多大。
  木安华觉得足够了,阿枯还需要休息,练习这一会就够了,不然白天会困,于是她道:“明天再练,回去睡觉好不好?”
  阿枯一瞬间想起严胥还孤零零的睡在树下,于是立马醒神赶回去。
  但两人回到树下时,严胥已不在了,那地上只有铺着的衣物,有点凌乱,上边还有几个脚印,当然,一边的行李也没了。
  里边装着严胥和阿枯两人全部家当,阿枯眼睛一下红了。
  木安华很冷静的指了个方向:“没事,往那边走了。”
  她的耳目比阿枯要出众,阿枯立马朝木安华指的方向跑去,木安华跃上树,黑夜里本就视力不佳更何况树木还遮挡了视线,木安华放弃观看,仔细听了听夜里微弱的动静然后轻巧的在树枝间跳跃过去。
  速度比与阿枯训练时要快上不少。
  月亮很亮,这是好事。感觉差不多近了些之后木安华慢了下来,然后就透过树木间歇看到了一个小屋子。
  她看着那个靠树的小屋呆了呆,在将要撞上枝桠前本能的握住它一个翻身蹲了上去——这个木屋有点不像劫匪的地方。
  她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自己背上的背篓,确认绑好了。
  然后猫儿一般的轻巧越上屋顶,好奇的扒着屋檐,脑袋朝下,伸手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捅了下,眼睛凑上去看。
  屋里没光,黑乎乎的一片,今晚月光很盛,从窗户隐约透露一点在地方,有红色的液体流动着。
  果然是血的气味。木安华从屋檐上翻下来——但是不是严胥的。
  她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月光猛地挤进了房,门前的桌椅出现在了她眼前。
  门外有堆积的木头,门里的椅子边有斧头,这是一位樵夫的屋子。
  月光只能看到这点,于是木安华接着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楚了。
  黑沉沉的屋子里,简陋的木板床上,凉席铺着,一个人呈大字的躺在床上,个子应当不高,腿脚粗壮,深红的血将凉席大半染红,然后又滴落在地,一点点的蔓延。
  木安华目光顺着向上看——这个死去的樵夫,没有脑袋。
  木安华脸色没变,她凑近了看,脖颈的肉不平,很像被锯齿一类的东西割磨开的,血散开的位置也有点奇怪……
  【啊!!!】一夏突然发出尖叫,声音颤抖:【阿、阿木你…这……怎么…】它不就才睡了一会吗?闭眼前阿木还在跟阿枯训练,怎么睁眼又是这么可怕的场面?
  木安华有点不解,但确实被一夏吓了一下,她后退了一步,撞在了一个木箱边上,手也下意识的撑了下,热热的。
  她举起手看了眼,是血,于是偏头一看:哦,脚踩着了,箱子上也有血。
  “没事,死人而已。”木安华平静道,然后红乎乎的手随手就往衣摆上蹭了蹭。
  一夏有点崩溃:【那是死人那么简单!有妖气啊!】
  木安华疑惑的看着那死人,突然明白过来。
  这个木床床头靠墙,人也是正常的躺着的,血撒的到处都是,可单单床头的墙没有,那么窄的位置里也容纳不下一个人站那把人杀了……而且看这血也能看出来,人就是死在床上的。
  这么个念头起来了,木安华表情就变得怪异起来,看着那没了脑袋的脖颈,越看越觉得,那就是被牙齿咬下来的吧,看这血肉模糊的模样,这口牙可能还不太齐。
  而且能把脑袋一口吞下的,这嘴该多大?
  木安华寻思着走了神。
  一夏害怕,这妖气太盛,而且隐约的能感觉到妖气浑浊,总之就是很怪,它很想让木安华赶紧离开,正想开口又停住了,因为木安华动了。
  木安华伸出手,去摸那人的脖颈了。
  一夏惊恐的说不出话:……
  慌慌张张的从木安华衣襟化出来,颤颤抖抖的贴住木安华的侧脸:“阿…阿木啊,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木安华顺着伤口摸了摸,一夏蹭的她脸有点痒痒,她伸手抚了下,一夏被浓烈的血腥味一刺,从她的肩上掉落在地。
  木安华愣了下,弯腰捡起一夏,同时她看了看门外,将一夏放在衣襟处,一夏刷的再次变成了衣襟上不显眼的花纹。
  她乖乖站好,看着黑漆漆的林中,狼狈窜逃的两人朝她而来,一人扛着严胥,一人扛着他们的行李。
  严胥醒了,他不慌不忙的抬头看了眼,正巧看见了木安华,于是笑了笑。
  木安华一愣,觉得这人真是个奇人,被人绑了还能轻松的笑,她又偏偏头,看见了后边冷酷追着的阿枯,思考了下,她走到门口,月光明亮,很清晰的映亮了她。
  两劫匪呆了,惊慌的目光一下变成了惊恐。
  木安华抬手:“放了……”
  话音未落,两劫匪双手都是一撒,嘶声裂肺的吼:“妖怪啊!!!”
  木安华:“……?”
  人和东西一撒手,两人跑的飞快,看得出来有点武功底子的,严胥被摔的有点疼,眉头紧皱,阿枯追上他将人扶了起来,然后抬眼一看,懵了。
  木安华因为跪在床边查看了伤口,衣服上全是血迹,加之脸上也有抹出来的血痕,面色又冷淡,如若手持了一把寒光凌冽的刀,那就活像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阿枯有点懵,严胥神色半点不变,笑眯眯的跟木安华打招呼:“小卷,你怎么在这?”
  魔头木安华想了想自己刚刚做的路线:“救你,但好像走过了。”不怪她,谁能想到劫匪偷了人和东西还跑这么慢。
  严胥回头看了眼阿枯,然后又道:“那你衣服怎么回事?”
  木安华很淡定的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屋子,语气也相当平静:“哦,有人死了。”
  严胥:“……”
  小姑娘,你现在这个模样看起来这人像极了是你杀的哦。


第7章 侯宁之
  严胥阿枯两人都还在原地站着,木安华有时候迟钝,她也没发觉这两人在提防她,听着严胥的话,她又是一呆:“我没有啊,我是不杀人的。”
  闻言严胥眯了下眼,神色就变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是那副常态的笑脸:“小卷真善良。”然后拍了下阿枯的手臂,于是两人朝木屋走去。
  听着善良两个字,木安华还是有些不解,不杀人就是善良?
  那么杀人就是不善良?
  两人走近,看清了屋里的状况,然后两人都是惊了下,严胥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跳起,仿佛刚刚摔的不疼了,他蹦起来往木安华身边窜:“好吓人!”
  木安华:“……”
  阿枯觉得没脸看严胥的模样了——这次过于夸张了吧?
  木安华伸手去扯严胥,严胥个子高,他硬要往木安华肩上凑,这场景就显得极其怪异,她手刚碰到严胥,严胥却又是往前一凑,看着木安华的衣襟。
  “你这花纹,怎么变了?”
  木安华:“!”
  她连忙低头看去,但自己也认不出这花纹有没有变化,于是又有点疑惑的看严胥:“有吗?”
  两人靠的近,木安华就很清晰的看清了严胥的脸,严胥长得其实很好,可在木安华眼里,脸是张皮,天下人都有,是个标志,不同的皮都是用来辨别不同的人的,于是所谓的美颜冲击她几乎不会有,只是靠着这么近让她不是很乐意,于是抬手推了推。
  严胥顺势退开,目光还是在木安华衣襟处晃了一眼,然后才看向屋内的那具尸体,视线在墙面停留刹那又转向血肉模糊的脖颈。
  他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伸手触碰,原地待了会,他突然转身,目露惊恐:“好可怕啊,我们赶紧离开吧!”为了表示真的可怕,他快速的撤到了木安华身后。
  木安华:“……”
  阿枯倒是神情很淡定。
  木安华目光复杂,沉沉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世界上有严胥这种人,做戏都要那么敷衍。
  严胥戏还没完,他虚扶着木安华的肩,弯腰低头,声音却轻浮道:“真的好可怕啊,我们快走吧。”
  木安华啪的拍掉了严胥的手,转头看他。
  严胥也没生气,也笑眯眯的回看她。
  可怕?呵。
  木安华扭头就离开了。
  严胥笑眯眯的等木安华走了几步,然后才开口:“小卷,你走反了。”
  “……”木安华生气的转了个身。
  扇子抵在下唇,严胥笑的神秘莫测,待木安华从他身边走过,严胥又看了眼阿枯,阿枯很轻微的点了点头。
  于是严胥目光里探索浓郁的几乎如同实质一般,疑惑而警惕的打量着木安华背影。
  下一秒,木安华飞快的转过头,对上了严胥充满善意的微笑,他声音轻柔,带着认识以来一直刻意的轻浮感:“怎么了?”
  木安华摇头,又转了回去——错觉吧,那股子让人难受的视线。
  而一夏,则是被吓到不敢吭声,严胥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它惊慌,它检查好几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幻化的花纹里多出了一条指甲盖大小的纹路,不知道严胥说的不一样究竟是不是真的发现了。
  ——
  离钟南城还有好些天的路程,这条山路并不好走,道路崎岖山贼也不少,不过这些事情只对严胥有困难。
  离无头樵夫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他们已经彻底进入了山林之中,举目之间处处都是茂密的树木,太阳高照,但是因为在林中的原因并不灼热。
  而现在是傍晚,三人找到了林中一处闲置的屋子,灰尘厚积,半面墙都坍塌了,看里边布置,应当也是樵夫伐木中途的休息地方,不过很久没有人使用了。
  木安华背着黑布包裹的背篓在坍塌的墙面下站着,她仰头看天,大片大片被夕阳余晖渲染成红色的云漂浮在空中,空气闷热,木安华低头看向累瘫但是因为嫌弃太脏还是努力站着的严胥,道:“今晚上有雨……明天也有。”
  夏季雨也不长久,严胥有气无力的道:“正好有屋子,后天再走呗。”
  木安华嗯了声,鼻子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有闻到什么味道吗?花香还是泥土的味道?”
  但是是有点奇怪的香味,像浓烈的玫瑰花瓣揉进了腐烂树叶融合的烂泥里。
  她话音一落,衣襟上的花纹颤动了一下,阿枯摇了摇头,严胥慵懒的模样倒是没变,但是如果仔细看去,能发现他似乎是带了点笑容,他低声道:“没有。”
  一夏终于回过神,它惊声尖叫:【阿木,你怎么能感知到灵气?!你是感知到灵气了吧?!】这个地方的灵气就是花和泥土的味道。
  一夏本还在好奇天地灵气怎么突然浓郁起来,正要告诉木安华,却不想木安华先说了这么句话。
  木安华愣住了,下意识道:“什么?”
  严胥抬眼看看她,重复道:“没有闻到。”
  一夏自然知道木安华实际上是在跟它说话,它着急道:【刚刚,天地灵气在增强,但是按理来说,除了妖和修炼者是感知不到的!】
  一夏说完又冷静了,【也不一定,有些有天赋的人也是能感知到的。】天地灵气减弱已经近千年,修炼者无法精进,妖无法化形,所有都趋近于人,比起木安华奇怪的感知,灵气的变化才是更重要而震撼的。
  天道要公平,于是灵气逐渐溃散,但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一夏忧心忡忡了一会,突然又放松了——这是好事啊,它或许有机会修炼成人了!不过这灵气还是有点弱,像是因为什么原因暂时出现的。
  木安华有些好奇,但是她没办法开口去问,只得闷着。
  阿枯打扫出一块地方,严胥立马就坐下了,然后招呼木安华,“小卷毛,过来。”
  木安华没动。
  严胥乐呵呵的:“过来啊,教你认字。”
  木安华愣了下,走过去。
  严胥从行李里拿出严实包好的纸笔,木安华看了眼,发现有很多,她呆了下,有点不明白严胥带这么多纸笔的原因,而且,纸笔是不是很贵来着?
  严胥将纸铺在阿枯擦干净的桌上,然后拿出一张纸写上了几个字递给木安华,木安华拿着低头看,她只认得上面自己的名字,没见过多少字,但是却觉得写的很漂亮。
  “纸带的不多,不能浪费了,你先用炭笔练着。”严胥执笔端坐,比平日里要正经许多,他点着木安华手中纸上的字:“这是‘严胥’,我的名字,下边是你的名字,再下边是阿枯的名字‘严枯’,你得先学会这个。”
  木安华愣愣点头,觉得胥这个字最难写了,一团一团的。
  阿枯本来期望木安华与他练习,看着这阵仗顿时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查看屋子点了灯。
  一会天该黑了。
  一夏则沉默的感受灵气,看它是会增强还是减弱。
  严胥则是给阿枯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木安华,自己就摊开纸张落笔行云流水般开始书写。
  木安华做事专注,几乎是那种会听不见周围动静的,除非危及自身。
  严胥的字体漂亮,她歪歪扭扭的写的困难,夕阳余晖和灯火的光映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纯真的脸庞似乎都显得有些莫名的诡异了。
  阿枯看着她。
  从小就跟着严胥,就算他不说话,有些时候阿枯也知道严胥的想法,严胥十分怀疑木安华是妖,即使并没有“感觉”到。
  木安华身上确实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让阿枯来说,却不觉得她是妖,超乎常理的强大,可并没有不和谐的地方,不过严胥认定了的话那也就只能去找谷壹那个正宗的妖确认了。
  天黑,风起。
  木安华不看纸张也可以写出三人的名字了,她看看天,黑压压的一片,看来是快要下雨了。
  阿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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