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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媚千骄[封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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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自己也快要当爹了,虽然那是要十个月以后的事。

    到了客栈门口,见头前给自己提示的那个伙计,还在门口,刚想问他看见那个人儿回来没。那个伙计就好像猜到他要问什么,没等他开口,就告诉人刚进去没多大会儿。

    他一高兴。刚想拿银子谢伙计呢,一摸荷包。才发现空了,里面的俩银锭子都给了药铺的。身上就只剩下银票了,心想没事,又不是现在就走了,等下回屋拿了银子。再谢他也不迟。

    回到后院,冯贵就上前打小报告,说那位回来就找了芸豆,说是身子不舒坦,抓了药让她帮着熬药呢。

    许文瑞一听,立马就朝隔壁的院子抽鼻子,没闻到煎药的味道。

    “芸豆拿走了,说煎好了会给送来的。”冯贵赶紧提示着。心说我滴爷啊,您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这么多年也不碰女人,一准是憋坏了,所以昨晚才那样的折腾人家来着,好在画舫上那床够结实,不然就给折腾散架了,人比床要娇贵吧怎么受得了。要不,那位怎么忽然就身子不舒坦了呢?

    当然。这话他只敢自个在心里嘀咕,哪敢真的说出来啊。

    “没在这边煎啊?那实在是太好了。”许文瑞小声的自言自语。

    冯贵在一旁听得清楚,很是纳闷的瞅着自己的主子。这话啥意思啊?难不成他怕闻到药味么?那怨谁啊,人不是他折腾累找了么。

    他正想着主子怎么能这样的时候,就看见他的主子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爷,你要干嘛?”他慌张的问,却不敢挣扎。

    “我又不揍你,干嘛吓成这样?”许文瑞不乐意的凶着。

    冯贵一想也是。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可是,可是主子要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了,即便不方便别人听到,那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被自己的主子搂的这么近,真是觉得好怪异,心里发毛啊!他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听完主子紧贴着他耳边说的话后,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主子想干嘛啊,为啥要偷换人家的药呢?

    “听清楚的话,就赶紧去,事情办妥有你好处,耽误出了差错,小心你的小命。”许文瑞说完后,见自己这个手下,苦着脸朝自己看,就低声凶了过去。

    啊?小命?居然这么严重?这也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冯贵吓的赶紧接过主子递来的药包,揣进怀中,小跑的离开了。

    当然耽误不得了,这件事关系到自己的儿子,不,兴许是女儿呢。不是因为亲自去会让别人怀疑的话,许文瑞是真的想亲自去办这件事了。

    冯贵去办事了,许文瑞在院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展群和两外俩人从外面回来,就看着见他跟驴拉磨似的在转圈。

    怎么了这是,看他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坏事啊?

    “怎么了?”展群上前关心的问。

    “没事。”转圈的人,停下来说了俩字后,又继续转圈儿。

    大家听着院门口有脚步声,许文瑞立马就停了下来,很是期待的看着院门口,展群他们也跟着往那边看,都以为来的是隔壁那位。

    以为内听到来者的脚步声很是轻盈,明显是年轻的女子。

    可是,谁想到,进来的人是客栈安排给隔壁那位的假小子。

    “你?“许文瑞有点紧张的问。

    “冯大哥说公子叫我来取衣袍去浆洗。”给客人浆洗衣物的钱,掌柜的都让芸豆自己收下,所以,这是外快呢,她很高兴的立马就来了。

    “浆洗?早上那个婆子不是都收走了么?”一个随从不解的问,可是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个假小子衣服不解的样子看过来,主子呢,那眼神好像要杀人啊,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犯了严重的错误,说了不该说的话。

    “对,对,是有的,这天热的,在外面才转个把时辰,就出了一身的臭汗,实在是不舒服。你等着,我们进去换下来。”要不怎么说是多年的好兄弟呢,展群从芸豆的话中,还有好兄弟的神色中猜到了什么,反应极快的笑着说。

    说完,示意那俩随从跟着进屋。

    哦,原来是还没换下来啊,芸豆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局促的低了头,等着。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走进一个人来,正是冯贵。他冲着自个的主子,轻轻的点点,意思是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找到芸豆煎药的地方,就看着她坐在小板凳上,盯着药罐子呢。不想个办法把人支开,哪里有机会把药换掉。

    所以,他就编了这么个借口,至于芸豆过来,有没有脏衣袍可拿他就顾不上了,这点事,主子应该能轻松应对的吧。

    进屋的三个人也出来了,一个随从抱着几件衣袍塞给了芸豆,丫头高兴的转身就走了。

    “你们搞神马?不会那么无聊的逗一个假小子吧?”展群出来问了,配合着脱了早上才换的干净衣裳,又折腾的换下来,他应该有知情权的吧。

    冯贵动动嘴,可是看看主子,他选择闭嘴。主子若是想说,就会告诉展爷的。反正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自己不会有麻烦了。

    冯贵其实也知道,主子刚刚那样说,并不是自己没完成任务,他就真的会要自己的小命。那样说,其实为了强调那件事很要紧很要紧的意思。

    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冯贵再清楚不过了。他抬头看看太阳,赶紧进屋去凉快了。

    展群一看,就把目光一到好兄弟身上。

    哪想到这好兄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也跟着进了屋,把展群晾在院子里不算,还把屋门关了。

    “怎么样?那药罐子可曾多洗涮几遍?”屋里,许文瑞不放心的低声追问。

    冯贵眨巴着眼睛;“爷,小的办事,你尽管放心,我按照吩咐挖坑把药罐里的东西都倒进去埋了。药罐子足足洗漱掉一桶水,然后才把你给的药草倒进去,放到炉子上煎着了。”

    “那就好,这件事爷给你记一功,等你娶亲,送你一份大礼。”许文瑞高兴的拍着冯贵的肩头承诺着。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冯贵听到赞扬,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大礼也没有得到主子的夸奖好啊,这就意味着,自己以后也会得到主子器重的。

    冯贵其实很想问啊,被换掉的是什么药啊?换上去的又是什么药啊?就想展爷好奇的,搞什么啊这是?可是他不敢问啊,等下,就算展爷私下追问,他也不能说啊。展爷身份是跟自己不同,等于半个主子,但是身边这位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啊。

    事情办妥了,许文瑞很是轻松的坐下,摇扇子。

    冯贵见外面的三个还没进屋,猜想他们是没看见开门,才不敢进来。赶紧的上前打开了门,那三个赶紧就钻进来了。

    三人看看摇扇子的那位美滋滋的样子,心中更加好奇赶紧的又看冯贵,冯贵只装没看见,打着呼哈躺到一旁的竹床上去睡了。

    他是真的困了,昨个整晚未睡,还干了点力气活,刚刚又干了件见不得光的事,紧张的很,这也算是身心都极度疲惫了吧!

    展群心里已经有数了,从这主仆二人的反应来看,不方便说的事,只怕跟隔壁那位脱不了干系。

    大概呢,这事有点损伤好兄弟的面子问题。

    算了,不说拉倒。不管如何,隔壁那位还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呢。恩人跟自己的好兄弟好在了一起,成了一对儿,那当然是最好的。

    于是,他也不在纠结先前到底什么事了。坐到一旁跟好兄弟说起正经事来,今个上午又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查到。

    展群的意思是让好兄弟自己拿主意,下面该怎么办,继续在京城耗着么?

    “查不到不是咱们无能,是对方太狡猾,方向绝对是对的,既然查不到就先搁着,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

    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办,要先回去一趟。”许文瑞丝毫没有因为查不到线索而烦躁,反而很是坦然淡定的说到。

    别的事?回去?展群这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猜不到了……

    ps:

    三更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走了

    展群稍微的想了一下,立马就想到隔壁那人身上去了。笑着刚要打趣好兄弟猴急,却见他很专注的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我去一下。”许文瑞忽然的就站起身,扔下四个字就往外走。

    这就是说,告诉旁人莫要跟?屋子里的人一起摇头,心说得,这就是去隔壁了啊,看样子别说晚饭会不会回来跟他们一起用,就是晚上都不一定会回来睡啊。

    不过,大家都能理解的。那位洁身自爱的这么多年,现在刚刚尝到男女欢爱的甜头,当然淡定不了啊。

    更何况,对方还是他心仪在意的女子。几个人都在心里祈求上苍,风平浪静些啊。

    此时的许文瑞,直接进了隔壁的院子,然后象征性的伸手在开着的屋门上敲了几下。

    听见有人敲门,屋内站在一旁的芸豆就看了过去。原本看着桌上冒着热气药碗发犹豫的人也抬头看了过来,心里就有些心虚。

    “有事?”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很镇定的问。

    “闻到药汤味,怎么你身子不舒服么?那要请大夫过来看的啊。”许文瑞很是关心,很是严肃的抬脚进屋,说到。

    “就是,就是女人家的常有毛病而已,不妨事的。”瑾瑜硬着头皮回应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竟然觉得很内疚,很对不起他。

    许文瑞听了点点头,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把一碟蜜饯端了过来,微笑着放在瑾瑜面前;“喝下药汤后吃一粒。嘴里就不觉得苦了。”

    天,原来东家说的真是没错。这俩位贵客原本就是相识的呢。之所以刚开始住进来那样子,要么就是俩人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要么就是另有别的隐情的。

    反正,俩人萍水相逢的话,怎么他们之间的神情会如此?芸豆把眼前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在心里嘀咕着。

    瑾瑜仰头看看面前这张温柔的脸,再低头看看碗里褐色的药汁,和一旁的蜜饯。这原本就犹豫不定的心就更加的纠结了。

    抓了药回来交给芸豆去煎熬后,她的心也在煎熬着,也在自我争斗着。她不想喝药,孩子有了就有了,就算跟他没有美好的将来,至少。自己还拥有一个孩子。

    可是,她又担心,那样的话,今后的人生,孩子的人生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她不确定啊。

    她甚至还在心里嘲笑自己,鄙视自己。孩子?影子都没有的事,就能纠结成这样!

    “身子不好,喝了药就好好歇着。”尽管知道药已经被换下。可是看见面前的人儿没有那么爽快的立马喝下去,反而这样纠结,许文瑞心里又是喜。又是心痛。

    他不忍心再看下去,说完后,招呼着芸豆一起出去。

    回到自己院子,立马就进屋,用脚尖踢踢躺在竹床上的冯贵,在他睁眼后。小声的叫他去墙头看看隔壁的情况。

    而他自己,说完这些后,立马就回到卧室里,走到后窗的位置。

    冯贵刚刚已经睡着,被忽然叫醒,看着展群他们几个看戏一样的瞅着自己。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么好几个大活人没事干,主子偏偏叫醒自己,这算是看重自己,信任自己吧!

    打着呼哈小心的搬了椅子,站在墙边有葡萄藤挡住的位置,透过缝隙往墙那边看去。那边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身上的汗已经把衣袍都打湿 了。

    到底看什么动静呢?那位曹知府不是已经离开京城去赴任了么!这么不放心的话,干脆俩人搬到一起住不久行了么,又不是没在一个套间住过,冯贵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汗,在心里嘀咕着。

    就在冯贵做着准备被晒成人干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过来了,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替换自己了。

    他扭头看,是另一个同伴;“爷叫你进屋,说不用看了。”那个小声的招呼着。

    不用看了?搞什么啊?冯贵跳下椅子,蹭的一下子窜进屋内,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嘴儿就猛灌凉茶。

    一壶凉茶进肚,人也还魂了些,精神了些,夺过身边一个手中的蒲扇,哗啦哗啦的一边扇一边看着这几个同伴,一个个的居然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半点同情的眼神都没有。

    冯贵心里别提多冤枉了,他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今个那件事,不是他不愿意告诉他们,是不能说啊!

    他也不知道隔壁那个人儿本来喝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拿了什么药去替换!哎,以后不会一直这样吧?

    冯贵正在心里叹着气,就听见主子房间的开门声,只见一脸笑盈盈的主子走了出来。

    “你,算了,你去巷子口那家酒楼,买几样清淡些的菜送隔壁去。”许文瑞本来是对冯贵说的,可是看见他的狼狈样,就立马叫了别人去。

    冯贵松了一口气,这才对么,折腾人轮着来啊,不能老盯着他一个啊。

    “心情不错啊。”展群摇着纸扇调侃着。

    许文瑞也刷的展开手中的扇,也不回应,就那么美滋滋的摇着。心情可不是不错么,刚刚在后窗的位置,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隔壁窗边有动静,随即就是把什么泼掉的声音。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人儿泼了什么出来。她到底还是没有喝,叫他怎么能不高兴!当然,即使她喝了那药汤,他也不会恼她的,就是心里会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吩咐出去酒楼的人,回来了,拎着食盒回来的,说是隔壁的院门关着呢,就没敢自作主张的敲门,而是先回来询问主子的意思。

    恐怕是吃了汤药睡着了,许文瑞这样猜着,就点点头说过会儿再过去看看。过了小半个时辰再去看,院门依旧关着。

    想着等下就算她那边门开了,饭菜冷掉也不好吃了,许文瑞就问冯贵他们饿了没,饿的话,就把食盒里的东西先吃了吧。

    几个小子听了后,本想争气点说不饿的。可是想想,这样说的话,好像有吃醋的嫌疑呢。于是一个个的,嬉皮笑脸的就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分吃了。边吃边斜楞那个买饭菜的,心说,主子叫你买清淡点的,不是叫你买素菜啊!连点肉末都没有!你会不会办事儿啊!

    许文瑞没注意手下是什么反应,他摇着纸扇,在想等下怎么去跟隔壁那个说,明个就动身回延州。

    她一定会有顾虑,不会答应跟自己一起回去的。所以,就得想办法打消她的顾虑才行。办法还不能给她造成压力,那就有点困难。

    许文瑞使劲的想着,想出一个主意,仔细推敲依稀啊,觉得不合适,就立马推翻。尽管如此,他也依旧丝毫不烦躁,反而越来越有耐心,就不信自己想不出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来。

    事实上,他自己也分析过,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的身份,该怎么跟母亲说,这个问题上,是必须要实话实说的。

    可是实话实说呢,母亲指定不能接受。母亲是最善良的女人,这点是无可置疑的。可是有些事,不是善良,就都能理解包容接受的。

    不知不觉的日头都下山了,屋子里光线暗了下来,在软榻上睡醒的展群,开口了;“我们可要去吃晚饭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晚饭?许文瑞听了才发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忽然想到,她中午没吃呢,赶紧的起身往门外走。

    “走火入魔了。”展群摇头叹气的感慨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招呼着旁边的几个,到客栈前厅吃晚饭。

    就算是最近一直很太平,他还是不敢太大意。动情的人通常脑子都会变笨一些,迟钝一些,所以,他得格外的精神些,好保护那位坠入情场的好兄弟。

    几个人走出院子,却见隔壁的院门依旧关着,上面却已经落了锁。“动作真够快,是不是怕咱跟着碍眼啊。”冯贵小声的嘀咕着。

    那还用说么,其他人很赞同的点点头,继续往前厅走。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就看见他们认为不够义气的人拽着一个伙计问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问的内容,却能看见那位神情很是激动。

    “怎么了?”展群快步上前问。

    许文瑞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的问那伙计;“她走的时候可是带着行李?”

    那伙计被拽着袖子,很是紧张的摇头;“不是的,空着手的,什么都没拿,也没跟掌柜的结账,应该是去办什么事吧。”

    虽然是半上不下的,展群他们却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隔壁那位走了,这位是才知道!

    “既然没结账,还空着手离开的,应该是有事要办,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出去找找吧。也说不定,等下就回来了,兴许,是肚子饿在外面哪家酒楼里吃晚饭呢。”展群上前拍拍许文瑞的肩膀安慰着。

    “说她骑马离开的,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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