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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燕铁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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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不到,你心里竟然有这么多事。”冷凝绮摸摸我的头。
“姐姐,我相信,你还有别的事情更重要。比爱贺尧,比恨贺尧更重要。所以,你才会这么拼命。姐姐,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你从爱情里挣扎出来了,其实是一种幸运。像你这样的女子,就该毫无束缚,活得自由自在。”我真的很羡慕她。如果可以,我也想像她一样,活得随性。
“那个姓骆的小子其实也不错。”冷凝绮突然笑得有些捉狭。“小妹子,你看他对你的冷言冷语毫不在意,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
“姐姐,如果你真的爱上了燕铁衣,你还会去喜欢别人吗?”我坦白得很。骆志昂出现得晚了一些,如果早些遇上他,或许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爱人,总是被爱痛苦。
她沉思地摇摇头,“他确实很优秀。小妹妹,真是苦了你了。”
一句话,说得我热泪盈眶。是的,我真的很苦。所以,我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空间,好好地舔拭自己的伤痛。我想放逐自己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心思不再围着燕铁衣。骆志昂虽然缠得我心烦,可我也庆幸有他的存在,能让我分些神,能让我不再因为燕铁衣而痛得晚上想哭都哭不出来。
我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我怕再跟他相处下去,我会向他吼着,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什么都感受不到。我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悲惨,所以我要回家。我要远远地避开他,避开他那种又疼又宠,却又疏离得与我仿佛隔了一个世界的距离的眼神。
“小妹子,你也别伤心了。或许,你还是有机会的。”冷凝绮笑得有些深意,“我看燕铁衣对你也挺特别的。当然,我必须承认,他确实是拿你当妹子。只是,关心得有些太过了。”
“那是因为我在他的保护下受过两次伤。他内疚。”我淡淡地说出这个答案,发觉也不怎么难受了。人总是有着良好的自愈能力。“他不是对我与众不同,他只是不能原谅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是吗?”冷凝绮笑笑,不再与我争辩。“来吧,既然你想学,我就好好地教你。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小妹子,你得会吃苦才行。”
我笑了。吃苦算得什么,有比喜欢上燕铁衣更辛苦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唔,918哈,多更一章。。。
也为了那个长评。。。
51、打就打 谁怕谁 。。。
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一个人的成功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记得前世一句很俗很俗的话,99%的努力加上1%的天份,才能成就一个天才。我一直都相信这句话,现在更是有切身体会。
练赌术原来需要这么多的锻炼。无论是听觉、视觉还是触觉上都需要特别的训练。最简单的则是冷凝绮赢来那两大皮口袋的听骰子技术。说简单,可还是复杂让我抓头。先要听一个骰子,每个面细微的不同,撞击时发出的声音。然后变成两个骰子,复杂程度不是翻了一倍那么简单。这段时间,冷凝绮天天四处打秋风,我天天拿着两个骰子仔细地听着。此外,还要练习手速。幸好我还有些功夫,能使用内力当辅助。虽然练习收获甚微,可冷大姐却夸我领悟能力强。
听得燕铁衣脸色越发铁青,骆志昂却满脸的笑意。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一个东西,就入神得很。弄了一套牌九,我天天练习听力与记忆力。这是最最基本的。冷大姐说,当练习好了这一项,就要注意别人是如何用手法弄乱牌的顺序,搅乱我的判断。别说,还真的很有趣。我常常玩得废寝忘食,每当自己有一点点进步了,就拉着冷凝绮让她来考我。
骆志昂有时候也陪我玩两把,就我这点微末功夫,竟然也能打得他落花流水。我哈哈大笑,反而激起了他的不服气。于是,冷大姐又多收了一个徒弟。我们两个天天比试着,因为我多学了几天,总是赢多输少,气得骆志昂脸红脖子粗,过了一两天又来找我继续。
燕铁衣拂着袖,冷冷地看着我们闹得不可开交。冷大姐则笑得那个得意,媚眼横飞。
这天,冷凝绮说,我们的最后一站是要去沈君山。我不置可否,反正每次都是冷大姐打头阵,我们三个哗啦啦地跟上,仿佛变成了她的跟班似的。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几天了。冷大姐虽然笑意依旧,可眼神中的抑郁寡欢越来越重了。这大半个月来,她除了四处抢钱,还真没做什么事。以往,她会赶尽杀绝。现在,都只蒙着脸抢了钱就走,别人要拦她,也只是伤得别人失去行动力就作罢。
我也能感觉到,冷凝绮在一点一点地变。燕铁衣这个人真奇怪,跟在他身边的人几乎都会慢慢地改变。当然,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以身作则,是个极好的表率。临出发前,她找一匹马儿专门驼自己弄来的那批财物。我跟骆志昂还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地继续玩着骰子。
“小妮,别玩了。要不要到前面路边的柳荫底下歇歇?日头太毒了,我怕你受不了。”燕铁衣脸上也沁出了汗珠儿。
我自然点点头。早就想休息,可你不是没开口嘛!看了看冷大姐,毕竟这还是属于她支配的时间。她无可无不可地说:“随便。”
于是,我们四人五骑来到树荫底下。热死人了,我偷偷地扯开一点点领口想透透气。却被燕铁衣瞪了一眼,只能平平整整地又扯好来。封建!这要是在我房里,我就穿一肚兜到处跑。简直是谋杀啊!转眼,看到骆志昂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不理我。
切,有毛病!我懒得理他,四处找着水囊,还没喝几口就发现没水了。讨厌死了,我最喜欢喝水了。尤其是这么热的天,流汗跟流水似的。怎么办?将水囊倒过来,发现真的没水了。我哭丧着脸,正准备找冷大姐求救,却见骆志昂扔来一个水囊,鼓鼓的。
我有些怀疑,“你没喝过吧?”
他本来就红通通的脸颜色更艳了,“你喝不喝?不喝拉倒。”
我嘿嘿直笑,当然要喝。拿起水囊,我咕嘟咕嘟地喝起来。骆志昂小声嘀咕:“一点都不斯文,跟牛饮一样。”我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我这叫率性,该干嘛就干嘛。整天装着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不难受吗?”
只听冷大姐闷笑一声。我转头看过去,发现燕铁衣的脸僵了僵。唉呀,我给忘了,他平时就挺文雅的。我讨好地嘿嘿笑着,“燕大哥,我可不是说你!”
他轻笑着,扔给我一个水囊。“这里还有一袋水,渴了就多喝些。”我拿着两个水囊,左看右看,“早知道,我自己就不用带水了。原来你们都习惯带两袋水的呀!”
骆志昂又白了我一眼。燕铁衣只是笑笑没吭声。冷大姐拉着我朝树荫里面走走,边走还边笑着骂我:“你这个傻瓜。”
我觉得我挺聪明来着,哪里傻了。见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怔住了。我也听到了,远处传来一串急骤的马蹄声。那边路上尘烟大起,滚滚地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小妮!回来!”燕铁衣清越的声音传来。我与冷凝绮跃了过去,与他们并肩儿站在一起。
怎么回事,我朝冷凝绮看过去,只见她的神色惨白。我看向燕铁衣,他脸色凝重。“有点怪异,可能,与我们有些牵连。”
冷凝绮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唇角:“他们赶路赶得急,似乎在追踪什么……大当家,我和你有相同的感受。”
我与骆志昂莫名其妙地对望一眼,我们的阅历太浅了,跟他们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
一共是十五骑。他们发现我们后,突然一声哨声响起,马匹长嘶不绝,铁骑骤然仰立打旋,停止奔驰。慢慢的,尘沙落净,十五匹坐骑上的十五张面孔,正朝对着我们。每张面孔上,都泛着怨毒、痛恨、愤怒。有的挺眼熟,有的挺陌生。有两个人我认识,不就是之前想吊死冷凝绮的八环聚义那两只老虎吗。
哦,来寻仇了。冷凝绮悄声告诉我们,一个方面大耳的中年人是八环聚义的老大十字流星梁不屈。其他的几个有旧伤的,也是她曾经打伤的八环聚义的其他几人。
那个梁不屈上来就冷冷又坚定地跟燕铁衣说:“燕大当家,阁下同八环聚义之间的恩仇,不论孰是孰非,从此一笔勾消。但是,我们的条件是请你交出冷凝绮。”我嗤鼻,他太不了解燕铁衣,既然插手了这件事,就会管到底。反正不就是打架吗。谁怕谁来着。
只听见燕铁衣和悦的道:“梁老大,有关我出手拦下此事的内情始末,我已与你的几位拜弟说得很清楚。冷凝绮固然有错,但贺尧的错却更大,冷凝绮被人始乱终弃,愤而出此下策,手段激烈,但其情堪悯,贺尧的不该,已经自食其果,冷凝绮的过失,我也会给她应得的惩罚,不过,却非置之于死。”
梁不屈却认为这只是八环聚义同冷凝绮之间的私怨。并请燕铁衣“爱惜羽毛,莫因此些许失着而有损清誉!”不要一意孤行,偏袒冷凝绮。
燕铁衣平静地道:“我不是‘偏袒’,只是讲究是非,分判曲直而已。”
那个梁不屈愤怒了,“阁下并非法曹民官,此亦非青龙社山门内之家务,请问阁下凭何依据妄断此事?”
燕铁衣缓缓地道:“凭了一个人的良心,为了维持江湖上的公道,也凭我燕铁衣手上的两柄利剑。梁老大,够不够?”
得了,谈崩了。
冷凝绮嘴里犯着狠,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见到燕铁衣毫不相让,一时有些泪水盈眶了。我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劲。大姐,既然你要回头,咱们好歹也要给你一个机会是不是?
她有些不安地说:“大当家,我先接,请你替我掠阵。”毕竟人家是冲着她来的,结果让燕铁衣全扛下了。
我使了个眼色给骆志昂,咱们站远一些。别被搅进战局,就是不给燕铁衣添麻烦了。
果然,燕铁衣凛然道:“你退下,我一个人接下。我是一帮之主,你若插手就是我的耻辱。我倒要掂量掂量,这些人物到底是什么三六臂,竟敢如此咄咄逼人!”
这会儿,冷凝绮也不敢吭声了。此时的燕铁衣脸上的童稚全部收敛。脸上冷硬深沉,萧煞得令人惊慑。仅仅是站着,就仿佛临渊峙岳般地有如泰山。眼角瞄到骆志昂的脸色有些发白,嘴边带笑,他八成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燕铁衣吧。嘿嘿,当初,我也被吓到了呢。
漫天的剑光锐芒四射,燕铁衣在十五个人里身形矫健,兵器全部靠不了他的身子。长短两束光流有如一个炸碎了的玻璃球,光圈闪耀,走到哪里,都带起一蓬血雨。很快,打斗就结束了。满地的残肢,满地的血迹与零落的兵刃。
脸容上没有丝毫表情,燕铁衣的双剑早已归鞘。注现着单膝跌跪,血污满身的梁不屈,话语清冷,有如冰珠弹跳,“曹笃狂妄,斩去双腿,武渔棹凶邪,取其性命,花川为人阴鸷毒辣,亦不可留,其余的人,包括你在内,我再次网开一面,重惩而不杀。梁不屈,维护公理正义,便免不了要以暴止暴。如果你还想报复,楚角岭上我燕铁衣随时候教。不过,你们倘若再来,八环聚义便将无一幸存,你自己斟酌吧!”
周围一片呻吟声,梁屈咬破了嘴唇,吭都不吭一声。
燕铁衣转身大步走回来,和我们招呼一声,翻身上马,扬蹄奔行。我们三人屁颠颠地跟上。冷凝绮手上还不忘牵着那匹驼着金银的马儿。我回头看了看一地的狼藉,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不知道燕铁衣的双剑快,还是警察的枪子儿快呀。每次看到他打架,我都瞧不见剑的实体,只有两束光流在空中旋转着。真的是,太厉害了!
52、谁是缩头乌龟 。。。
一个月的期限快要到了,我们来到最后一站沈君山时,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座山不雄伟,却清奇灵秀。山上山下,树林碧绿苍郁,雅致得很。山脚下,有一个颇具情趣小红楼。我顿时兴奋起来,小红楼,哦,那个时代的人都懂的小红楼。
没人看出我的心思,倒是冷凝绮指着那里说,“这是我的家。”我微张着嘴,冷大姐果然与众不同,连家都是小红楼来着。她神情消沉,只是微笑着请我们进去。家里有一位老太太,见到冷大姐时,亲热地跟她谈了好一阵子。
我们三人都面带惊讶,原以为冷凝绮这种女子肯定是受过不少刺激的孤女,哪里知道她不但有母亲,还有两个幼弟。
她的母亲教养很好。对我们表示适当的礼貌与关注,但对冷凝绮却怜爱、疼惜又纵容,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极好。老太太精神不济,说了一会儿话便躺下了。我们跟着冷凝绮来到二楼的凉阁上。
她将纱窗撑起,给我们泡上香茗,然后在角落的玉鼎中撒燃起一把乾碎的玉兰花粉,于是,整间凉阁,便轻香飘漾。拉了一张小圆锦凳,她坐在燕铁衣的对面。冷凝绮此时的神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邪气。反而淳朴挚真,看起来只是一个美丽却平常的少女。
燕铁衣低沉地道:“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沉默了一会儿,冷凝绮轻轻地道:“刚才,你已见过家母。今年,她老人家才满四十八岁,可是,却憔悴苍老得几如六十许人了……平素我若不在家,都是由一对雇用多年的老仆夫妇侍候。”
“大婶是生病了吗?”我问。
点点头,冷凝绮面含悲切,“是的。那是一种罕见的怪病,也是纠缠了我母亲多年的锢疾,是属于肝脾类的毛病。每到发作痛苦不堪,不能吃,不能睡,两眼模糊,全身浮肿,连一张脸都变成腊黄的了,而且病人体内却又有如火烧炭炙,唇乾舌燥,但喝不了几口水……这病,很折磨人,在我试过好多大夫之后,终于被一位名医诊断出了母亲所患的病是一种难医治的肝热毒,这种病,无法断根,且极危险。唯一的办法,就是平时服用大量怯热导毒的药物。而这些药物是那位大夫精心配治的几味药材,非常珍贵,价格极昂。每配全一次,都要跑上好些个地方才能办齐,花的钱当然也很可观……”
我有些惊讶了。真的没想到,这个外表泼辣狠毒的女人竟然也会有这么纯孝的一面。心中顿时安心了,其实燕铁衣早就想找理由宽恕冷凝绮。这下子,她就不用再受惩罚了。一时间,凉阁里安静了。
突然觉得有人在看我,抬头却发现是骆志昂。他眨眨眼睛,示意我们出去。我微笑,嘿嘿,怎么想到一块儿去了。冷大姐肯定有话想单独与燕铁衣谈,我们两个大电灯泡留在这里确实不适合。
悄悄地起来,我们一溜身从窗口滑了出去。临去前,我朝燕铁衣一笑。算是示意他我们暂时回避。却见他眼神一闪,仿佛有些不悦。我吐了吐舌头,八成又想说我不走正门,没规矩之类的吧。
这里的空气真好。刚刚下过雨,清新可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陶醉了半天。远处有孩子的嬉闹声。好一片静土啊!
骆志昂与我默默地走着,看到一个矮矮的篱笆,做得精致可爱。我好奇地走上去研究,却听得骆志昂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准备继续跟着?”
切,关你什么事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不理他,我反问回去。
“暂时不回。”骆志昂的声音里带了丝笑意。
我倏地转身,怒瞪他:“你跟也跟够了吧。这都半个月了,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去?”
“你不也挺有耐性的吗?人家对你根本无意,你又何必呢?”骆志昂话里带了丝自嘲,“我就不明白,你也好,姐姐也好,到底是喜欢上他哪一点。一个个都死心塌地成这样。”
“我也不明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没兴趣?”他说的话真难听,我不客气地直接顶了回去。
“呵呵。”他轻笑,“这说明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啊。”
我围着他转了一个圈,啧啧称奇。他竟然也不紧张,反而大方让我看个够。我摇摇头:“你果然脸皮比长城还厚。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看你们之前的方向是前往莫阳。燕铁衣是要送你回家吗?”骆志扯了一根青草,叼在嘴里。
“嗯,我要回家了。”我随手捡了一颗石子儿朝他弹去,只见他头一让,小草却被石子儿削掉。我呵呵直笑。
骆志昂半截青草扯开,却也不生气。“小妮,你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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