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且为谁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沐阳,你果真狠毒!

    当匕首刺进自己身体的那刻,她才知晓上辈子过得有多荒唐、有多可笑。

    此刻,沈嘉芫心里除了讽刺,便只剩下自嘲。许是老天都不愿接纳自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肯给,竟是要她顶着旁人的躯壳再回到这个世间,更甚的是连碗孟婆汤都未赏赐。

    根深蒂固的仇恨早已倾入她的灵魂,又岂是换具身体便能遗弃的?

    天意弄人,让自己顶替这个夺去她性命的少女,用沈延伯府六姑娘的身份活下去。这一世,她必定恩怨分明,再不轻信任何人!

    晨曦的光芒透过琉璃轩窗斑斑点点地撒入锦翠缭绕的闺阁,斜靠着床柱打盹的安沈氏苏醒,瞅了眼熟睡安详的侄女,唇边扬起抹满足温馨的笑容。伸手将她额上的碎发捋至旁边,仔细盯着恬静乖顺的少女,启唇无声喃喃:“芫儿,我的芫姐儿……”

    安沈氏嫁进安襄侯府十余年,所出只有三少爷安沐附一子,身下庶女虽有,却到底比不得血脉相连的内侄女亲切。沈延伯府众人皆知,七姑太太这是将六姑娘当做未来儿媳妇疼爱,所给予的宠溺丝毫不比世子夫人蔡氏少。

    沈嘉芫卧病在床,安沈氏衣不解带亲自照顾,这等场面已非首例。

    清涵院的婢仆进屋,安襄侯府的下人亦跟着踏入伺候安沈氏洗漱。须臾,外面有丫鬟传话称葛妈妈来了,请进屋询问方得知,原是老夫人差她过来问候六姑娘病情,且请七姑太太过去共进早膳。

    沈老夫人只有二女,长女二十年前进宫侍奉先帝,封为沈淑妃,是当今圣上德隆帝的生母,可惜红颜早逝;幼女嫁给太后胞弟安襄侯安卓胜为续弦,自幼娇宠,往来密切。

    安沈氏见沈嘉芫病情没有转恶,朝众仆妇仔细叮嘱了番才随葛妈妈前往颐寿堂。沈老夫人穿了件丁香色仙鹤纹的杭绸褙子,两鬓银发拢起,额带紫金镶玉抹额,面容憔悴地坐在东敞间榆木雕花刻福的临窗大炕上。听到动静抬眸见到安沈氏,忙招手笑盈盈地说道:“阿姝来了,快过来坐。”

    七姑太太安沈氏,单名姝。

    后者上前,瞅着摆满清粥点心的榆木矮几,略带忧愁地问道:“母亲,您瞧着气色不太好,可是发生了什么?”

    沈老夫人不答反问,“芫姐儿怎么样了?”

    安沈氏无奈叹息,“烧是退了,昨夜也醒过,偏就是不说话。”话落紧张着搭上对方胳膊,似有所虑地说道:“母亲,芫姐儿不好,您明知我不可能放心她离开我,怎的还特地让葛妈妈去侯府接?”言中,微带埋怨。

    相较往昔的慈祥,沈老夫人容色严肃了几分,认真盯着安沈氏即问道:“阿姝,你是否有什么事瞒着母亲?昨儿下午我为何非要接芫姐儿回府,你当真不明白?”

    “母亲,您听说了什么吗?”觑着眼前人神色的双眸略带闪躲。

    沈老夫人身子后仰,眯了眯眼回道:“阿姝,你心里是最藏不住事的。昨儿个,赵将军府里的婉姨娘不知所踪,他派出侍卫寻找,惊动了整个盛京城。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芫儿出了事,你莫不是认为我真能安心放她留在外面?”眼神锋利,目露精明。

    见女儿起身,沈老夫人叹息又语:“伯爷昨儿深夜才回府,和祈哥儿几兄弟都歇在了外院。方才我打听了才知晓,昨晚上宫里的践行宴,赵将军去迟,圣前失礼。”语气渐重,目光紧锁在安沈氏周身。

    与先帝不同,德隆帝继位后虽仍倚仗贵勋望族,朝堂上却有了新的改革,他重用寒士贤才,论功行赏封爵。由此,庙堂上新起了批重臣栋梁,是为新贵。对于这些人,开国袭爵的世家贵族们有抵制有拉拢,是以朝廷争斗愈发激烈。

    沈老夫人口中的赵将军名赵沛言,是德隆帝的宠将,堪称新贵代表,又因年少英勇,是旧贵望族争相结交攀好的新贵俊秀。许多侯府贵门均欲招他为婿,将自家嫡出的闺女嫁做将军夫人,他却拒绝坚定,府中唯有个来历不明、身份低微的妾室。

    因为这位婉姨娘,赵沛言得罪了不少权贵,被人暗道不识好歹,亦嘲讽终究是寒门贫贱出身,不懂得巩固赵氏根基,反因女色误却前途;更有人指责他心高气傲,之所以拒绝联姻是由于瞧不上他们没落贵族。

    德隆帝闻此,对他却越发赏识,据传某次御书房商事完毕。圣上玩笑问及,赵将军言辞铮铮,挺身作答:“大丈夫顶天立地,鄙虽不才,却亦未沦落到要靠妻房上位的地步!”德隆帝当下朗笑两声,赞他为真君子,从此圣宠不减。

    如此炙手可热的将军,府邸里却只有个婉姨娘,这些年名门女眷聚宴时亦曾发帖,她却均以“身份低微”的理由婉拒。

    旁人不知道那位神秘的婉姨娘是何人,沈老夫人却很了解其中渊源。德隆元年慕府的灭门案中,唯独少了同安襄侯府世子有婚约的嫡长女慕婉!

    安襄侯素来不喜新贵干政分权,向来便是能压便压、能贬则贬。沈延伯与他政见相左,沈老夫人不愿女儿为难,往常均避过这个敏感话题。安家势大,不代表沈家无知,沈老夫人早得风声,知晓婉姨娘便是安世子按在赵将军身边的人。今日她失踪,自家孙女却因尾随安世子外出而出事,哪能不起疑心?

    安沈氏见母亲俨然是副了然的模样,又因事关芫姐儿心下烦躁无措,索性就上前同她低语交代了起来……

    德隆五年元月廿三,赵将军挂帅出征,赴战抗戎。

    百姓欢呼相送,军威霸气,轰动了整个城池,连深宅后院都似感染了几分热闹。位于沈延伯府西北处的清涵院里,沈嘉芫摇头呓喃,似乎分外痛苦,那些隐藏深处的画面,总是挣扎不开。

    如芝兰挺拔的颀长男子立在她的身前,表情儒雅,启唇低语:“婉儿,有了这封信,他赵沛言饶是再得宠,圣上亦不能不治他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凝视了眼纸上字迹,悠长复道:“你临摹他字迹三年,我竟快忘记你从前的字了。”

    女子梳着低髻,闻言眨眼,眸底如风难散的哀愁不掩,“关键是他信任我,否则没有鉴印,光有这些字又有何用?”声音无波无澜,侧首添道:“冤屈难洗,我亦不愿再等。”决绝的面容上透着几分犹豫与痛苦。

    场景切过,沈嘉芫眼前满片雾蒙,如身处云间,辨不得方向,只听到有人在唤她。那嗓音深情脉脉,温柔且满含期待,在她耳旁不停重复,“阿婉,等我再立战功,便向圣上请旨,娶你为妻可好?”

    朝着声音的来向跑去,那个熟悉的背影却总是可远观而不可及,待她稍近前些便立即消失。她精疲力竭地蹲在地上,却明显感受到有人近身,欢喜地站起还不等看清对方,喉咙便被人用力掐住,“阿婉,我这般爱你信任你,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无情冷漠,透着陌生的怒意。

    她窒息难以喘气,却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只能不停拍打对方双臂,眼前则渐渐变黑……

    沈嘉芫满身虚汗地从床上坐起,双眸惊恐未散,伸手抚上额头,却触及了包扎的伤口,疼痛唤回些许意识,她倒吸了口凉气。是了是了,现下的她已是沈延伯府的六姑娘,再纠结拘泥过去于事无补。

    “姑娘醒啦!”

    有俏丽的婢子转过屏风,在见到床上兀自深思的主子时满脸喜意,上前行了礼就道:“夫人方进院子呢,奴婢这就去请进来。”

正文 第三章 万千宠爱

    沈嘉芫着了件如意云纹的淡粉襦袄靠在床头,身后垫了蹙绣桃花引枕,锦被下的双手置在身侧。她目光娴静,扫视了红阁柜案上摆着的珍品玩物,凝视着乌梨木牡丹花开的描金屏风,暗叹这屋里奢靡华贵的布置。

    “夫人小心。”

    外间传来婢子提醒的话语声,厚实门帘撩起,世子夫人在蔡妈妈的搀扶下携婢走进。

    至床边,伸出双臂就按住欲要坐起的女儿,蔡氏关切道:“娘的芫姐儿,你可是醒了。”顺势在床沿坐下,白皙嫩滑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对方娇容,神情心疼不已,“是为娘的不好,若昨日抽空陪你同去安襄侯府,许就不会受这遭罪了。”举帕抹了抹眼角。

    见状,沈嘉芫心头骤暖,忍不住回想起前世在慕府时父慈母爱的欢乐时光,对沈家的抵制便淡了几分,表情亦不似昨夜那般冷漠,浅笑回应。

    世子夫人嘘寒问暖了番,见女儿精神尚可,便屏退左右拉着她的手问起昨日情况,“芫儿,你莫要瞒着母亲,是不是安家世子欺负了你?别怕,任何事自有娘替你做主。”

    昨日在她床前,蔡氏对安沈氏的质问声仍犹在耳,沈嘉芫理解为母者忧女心切的情绪。然真相却不能告知她,当时场景太过混乱,原主为替安沐阳争夺自己手里那份捏造的信件,抢推不下才将匕首刺入自己小腹。

    那是谁都未料到的场面,安沐阳出掌将原主推至旁边的立柜边,近身时却终究晚了一步。他所要的“证据”,被自己撕得粉碎,就生生毁在他的眼前!

    沈嘉芫记不清他当时的表情,只知晓没有铸成大错,没有害得宠她爱她的将军身败名裂。

    那瞬间,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她只觉得家仇迷茫,似乎又恢复到三年前慕家方获罪灭家的时候。长久挣扎在爱恨间的她了无生念,只想和欺她瞒她利用她的安沐阳同归于尽。

    本就实力悬殊,她无力杀他,却意识到个严峻形态:安世子奸计暴露,定明白自己再不可能替他做事。失去了价值便是弃子,落在安襄侯府人的手中,他们必会以将军私藏罪臣之女而上奏弹劾。

    其实,安沈氏说的对,她的死与原主无关,当时本是可以活命的。

    “芫儿?”世子夫人轻唤。

    沈嘉芫抬眸,莞尔只以是自个不小心才摔跤的理由答了她。

    世子夫人早就察觉其中隐有蹊跷,然女儿故意遮掩,她亦没有追问下去,只叮嘱她好好养病,莫要多想。

    闻者乖巧应答。

    春日渐暖,转眼十余日过去,沈嘉芫病情渐愈,然无奈这身子体虚娇弱,屋内侍婢们紧盯关照,仔细着就怕她再倒下。沈老夫人疼爱,免去晨昏定省,清涵院探病的人却络绎不绝,她亦对沈延伯府有所了解。

    沈家有四房,大老爷即原世子爷沈祏英年早逝,妻孔氏生大姑娘沈嘉龋肴媚锷蚣诬罚妒仙蛄钿冢旨难诖蠓蛉嗣拢欢弦蛳槭鞘觯魏擦衷菏潭裂浚铀钠贰F藓仙笠蛄詈S胨墓媚锷蚣屋妫碛幸棠锼龆媚锷蚣诬锖臀骞媚锷蚣屋牵�

    三老爷即原主父亲沈祈,因乃府中嫡次子承袭世子之位,现任詹事府詹事,官拜三品。妻蔡氏生六姑娘沈嘉芫、三爷沈令泓和九姑娘沈嘉蔓,妾杨氏生七姑娘沈嘉薏;四老爷沈祢亦是老夫人所出,因是幼子颇得伯爷疼爱,他生性悠闲不拘礼数,未入仕途。妻程氏生四爷沈令泳和八姑娘沈嘉萝,另有庶女十姑娘沈嘉茵。

    大姑娘沈嘉龋吣昵叭牍硬噱诘侣〉鄣腔蟊环夤箦卸首印⑷首印6媚锷蚣诬锶昵敖婀箦坛瑁说侣〉鄣纳蚬箧桑墓鳌4笠蛄詈R丫赡辏资蓖蠓蛉撕系哪锛抑杜┯谢樵迹冉衲昵锖蟊憧赏昊椤�

    沈嘉芫在养病的日子里,众人虽都有来探视,然身份和面貌却尚未对上,唯有三房内往来频繁的七姑娘和九姑娘稍稍熟悉。

    从榻上起身,披了件浅蓝缎地绣散梅折纹的氅衣,推开紧闭的红棱雕花长窗,沈嘉芫轻叹。杏眼远眺,望着靛蓝如玉的天空,蓦然地,她璀璨而笑,双眸晶亮如星,且笑且嘲。

    婢女香薷进屋,瞥见窗柩前伫立的纤影,忙上前关切:“姑娘醒了?葛妈妈才离开呢。”

    沈嘉芫面露好奇,低问道:“可是祖母有何吩咐?”

    香薷摇首,咧嘴笑了即答道:“回姑娘话,是七姑太太回了府,老夫人接您过去说话。葛妈妈听说您正在午睡,便没有进来惊动。”说着引了六姑娘进内室,扶着她在梅花式的朱红雕纹镜台前落座,执起玉花鸟纹梳替她缓缓打理起青丝。

    镜中娇容青涩稚嫩,隐含苍白,沈嘉芫捋起额上碎发,凑近了细看,粉嫩伤疤尚未痊愈,与周边肤色不匀,极为醒目。

    “姑娘别担心,太医说过不会留疤,奴婢替您用额发遮住就成。”香薷以为主子是担心容颜有损,开口安慰,想着笑了又语:“您病中这几日,七姑太太每日都遣人送良药圣膏来,前日方探视了您,今儿个又说放心不下,偏要亲眼再见了姑娘才安。夫人私下都说笑,担心姑娘这还未过门就先向着姑太太去了。”

    沈嘉芫略含不悦的目光投过去,身旁婢女清秀乖巧,俨然是全心全意替她着想的模样。

    察觉六姑娘的目光,香薷忙止话,“是奴婢多嘴。”

    沈老夫人嫌先前的婢子佟兰佟蒿照顾不周,更因二人挑唆原主私下跟着安世子外出而降罪,听说已打了板子卖到了外面。沈嘉芫与她们并无多少感情,新添的婢子香薷香蕾性格开朗,这几日倒从她们口中得了不少沈府的信息。

    香蕾正在心中自责,明知姑娘倾心的是世子爷,还拿不快的事说,惹得姑娘忧愁。

    沈嘉芫收回目光,启唇淡淡言道:“我同安三少爷并未定亲,下次莫要再多话。”

    “是,奴婢谨记。”香薷视线上移,不安地觑了眼对方,生怕对方怪罪。

    香蕾掀了帘子进屋,“姑娘,九姑娘来了。”

    九姑娘沈嘉蔓性子娴静,是典型的名门淑女。沈嘉芫比她年长三岁,两人虽是同母所出,模样却并不相似。沈嘉芫秀眉杏眼,玉颊樱唇,容颜绝美,是沈氏姐妹中的翘首;而沈嘉蔓的长相更偏向蔡氏,宽额盈颊,不如何精致,素日风华,是胜在周身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六姐。”

    正寻思着,婀娜小巧的身影就步入寝屋,九姑娘身着茜红梅花娇的对襟褙子,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乌黑的头发简单挽了个纂儿,戴着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衬得肌肤愈发雪亮。

    “妹妹来啦。”

    对于眼前这位亲妹妹,沈嘉芫谈不上亲密,更精确的说,许是前世最后的那幕,致使她对整个沈家均无好感。

    对上六姐灵慧的盈眸,九姑娘笑道:“就料到姐姐醒了,七姑姑过府,祖母遣葛妈妈过来寻你,婢子怎的回你还在歇息?”

    “是才起榻,这不正准备去颐寿堂吗?”沈嘉芫浅笑。

    九姑娘容上笑意更深,调侃地接道:“亏得祖母和姑姑疼你,若换做其他姐妹,即便是才躺下的也得由婢子拽起来。”双颊堆笑,俏皮中仍透端庄。

    沈嘉芫即侧首吩咐起香薷,“下回再有人过来,须记得进屋禀了我再回话!”

    “是。”

    “咦,姐姐今儿怎么……?”

    九姑娘目露诧异,谁不知晓六姑娘嘉芫是沈延伯府的掌上明珠,平日不说祖母母亲捧在手心里疼着,即便是七姑姑,亦当做心头肉宠着,真可谓占尽了世人风光。她素来骄纵任性,从不拘于家中规矩,亦无人敢指责她,自己不过随意道了两句,熟知竟真将话听了进去?

    “六姐?”

    察觉九姑娘张口欲语,沈嘉芫抬眸不解,“怎么了?”

    后者就示意旁边的婢女下去,径自伴在亲姐身旁,双眸满是担忧地问道:“六姐,你可是还埋怨着大表哥?”

    话音方落,沈嘉芫的心底便隐隐作痛,强压下那份恨意与激愤,避开了视线回道:“没有。”极轻极柔的嗓音,目光却有些空旷迷离。

    九姑娘轻轻撩了撩对方额前的碎发,颇是关切的接道:“大表哥定是不小心才惹得姐姐摔跤受伤,你几次拒之门外,他回头定会受姑姑责怪。六姐,你那样欢喜他,真舍得不理他?”

    原谅?呵,安沐阳吗?这辈子都无法原谅!

    显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沈嘉芫起身转了话题即道:“该去颐寿堂了,别让姑姑等得太久。”

    “母亲也不想见到你和大表哥不快的。”

    对于九姑娘积极劝和的举动,沈嘉芫面无波澜,侧首了讪笑着答道:“我知道母亲疼我,不过这些事还是过阵子再谈吧。”

    见亲姐兴致阑珊,九姑娘亦不勉强,携手相伴离开了清涵院。

    沈宅深阔,映日下绿枝互掩,石桥碧潭尽展盎然,泉水伶仃,如珠落盘。楼榭亭台、长廊迂回,园内花蕊初绽,飞燕成双,偶栖浓郁枝头,犹得呢喃低语。

    置身于此,沈嘉芫总觉得少了分归属感。

    “六姑娘来了。”

    方入颐寿堂,沈嘉芫同九姑娘就被几个穿红着绿的婢子和仆妇拥进了屋。猩红毡帘挑起,绕过摆满奇珍赏玩的多宝立槅柜,见到满室温馨。

    老夫人穿了玄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