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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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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莫如意想了下,“商大夫人。”
  姜宓弯了弯眉眼,从袖子里摸出白玉兰花佩:“听闻谷卿闵是姑娘父亲的得意门生,这玉佩应当是姑娘的。”
  莫如意定定看着姜宓,她身边的手帕交惊咦一声,捂嘴道:“如意,这不是你的兰花佩么?怎的会在……”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足以引发很多的联想了。
  姜宓歪头,无害又纯粹:“莫姑娘,这兰花佩我是从谷卿闵那得来的,今日想来应该物归原主。”
  听闻这话,莫如意表情一下就变了。
  她接过兰花佩,交给婢女收好,淡淡的说:“此事,谷生已经同我说过了,商大夫人如意奉劝你一句,不问自取是为窃,大夫人好自为之。”
  姜宓眨了眨眼,黑浚浚的眼瞳里带起困惑茫然。
  她不解道:“莫姑娘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全京城的人都晓得,莫家家徽是白玉兰花,我拿你家徽玉佩做什么?这东西,原先是放在谷卿闵素纹荷包里的。”
  其他的话,她也不多说,朝着莫如意遥遥一福礼:“莫姑娘,俗讲要开始了,我先告辞。”
  话罢,她飘然离去,仿佛就是单纯来还兰花佩的。
  莫如意手帕交皱起眉头,不甚满意的道:“如意,这兰花佩是你送谷生的信物,如今却是姜宓还你的,谷生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如意皱起眉头,再看那兰花佩,竟觉得满心不舒坦。
  手帕交还在喋喋不休:“如意,我听人说,姜宓同谷生从前就是青梅竹马,你最好留个心眼。”
  莫如意点了点头:“我省的,莫要担心。”
  一行人揭过这话不提,紧着时辰往雁塔广场去。
  彼时,莫如意到场之时,姜宓已经正襟危坐在商殷身边。
  她半垂着头,露出白皙的侧脸,温婉恭顺,像只任人怜爱的小宠儿。
  商殷气场十足,坐在高僧玄悯左手方,周遭之地无人敢涉足。
  他戴着冰丝白手套的手转着茶盏,漫不经心往姜宓面前一送。
  姜宓连忙端起手边银壶,避着人,摸出谷卿闵给的小瓷瓶,拔了塞子就往里倒。
  尔后,她轻轻摇晃两下银壶,垂眸给商殷满上净水。
  商殷看她一眼,薄唇轻勾,茶盏缓缓送至唇边,无知无觉的就要喝下去。


第10章 嘤,还捏人家手(修)
  谷卿闵从未像现在这样亢奋激动过。
  他同莫家人坐在一块,从这边的角度看去,刚好能把姜宓刚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甚至于,连茶盏边缘碰上商殷薄唇亦能看清楚。
  他手心浸出湿汗,接连喝了两大口净水。
  在看到商殷没喝,复又放下茶盏时,他恨不得冲过去将那盏净水灌进对方嘴里。
  他忍不住浮想联翩,商殷今日一死,朝堂大乱,正可夺势。
  背靠清流莫家,他又有诛杀奸臣美名在身,定然会受到天下读书人的崇拜,锦绣前程触手可及。
  谷卿闵甚至都预见到自己官袍加身,光耀门楣的风光场景。
  到时,功名利禄,权势贵女,任由他挑选。
  光是想想,就已经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谷卿闵口干舌燥,扯了扯衣领,将茶盏里的净水一饮而尽。
  场上侍奉添水的小和尚挤过来,轻手轻脚帮谷卿闵盛满净水。
  那小和尚的眉眼,细看去,竟是有几分的细腻秀气。
  莫如意看了小和尚一眼,将手边同样空了的茶盏推了推。
  小和尚眼皮一跳,低声道:“这位女施主请稍等,小僧银壶空了。”
  姜如意没在意,对那小和尚挥了挥手。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谷卿闵身上,但见谷卿闵从俗讲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斜对面的姜宓。
  莫如意皱起了眉头,把玩着兰花佩,手帕交的话又回想在耳边——
  姜宓和谷生从前就是青梅竹马。
  她侧目,隔得老远,细细打量姜宓。
  温顺乖巧,娇娇软软的,像漂亮的菟丝子,非得攀附着大树才能活下去。
  莫说是男子,就是她都对姜宓生不出坏感来。
  这般柔弱的姑娘,合该是要被人哄着捧着,逗她日日展颜,才算快活。
  被谷卿闵和莫如意注意的姜宓,仿佛浑然不觉。
  俗讲尾声,她中途起身离开了一小会,不过片刻就回来了。
  慈恩寺的俗讲过后,是展示香客留下的墨宝。
  能留墨宝的,香客身份都很不一般。
  小沙弥们抱着一垒垒的书画上场,在黑漆长案几前,挨个放上去。
  高僧玄悯身披红底描金的袈裟,眉目和善。
  他走到商殷面前,单手一竖:“商施主,不若同老衲一并欣赏墨宝?”
  商殷屈指轻敲案几,丝毫不懂客套般:“老和尚,本官庶务缠身。”
  玄悯笑了笑:“辅政大人今日来听俗讲,定然是天意使然。”
  天意?
  商殷轻嗤了声音,冷不丁余光瞥见身边乖软沉默的姑娘。
  他心头一动,梦里边,姜宓多数时候都在练字,所以是喜欢书画的?
  “想看?”商殷侧目问。
  姜宓眼波微动,抬眼才察觉商殷是在问她。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依着习惯自发给了回应。
  商殷就见,乖乖的姑娘抿着粉唇,带着小讨好的朝他笑,柳叶眸弯弯的,黑瞳灿然,像是盛满了细碎星光。
  特,招人!
  辅政大人眼神沉了沉,转过头冷冷的道:“想看也不准去。”
  姜宓:“……”
  自说自话,出尔反尔,什么毛病?
  这话间,前头不远处,围拢一起看墨宝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喧闹。
  “阿弥陀佛。”高僧玄悯诵佛号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不是我写的!”更外一道姜宓熟悉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语气里的惊讶和震怒显而易见。
  “好大的胆子,你这书生竟然对佛祖大不敬!”
  “哼,听说还是莫大儒的得意门生,真是私德败坏。”
  “就是,莫大儒怎会收这样的学生?”
  ……
  此起彼伏声讨的声音传来,姜宓轻勾嘴角,软糯无害地笑了。
  商殷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小姑娘虽瞧着无害,但爪子却利的很。
  “何事喧哗?”他开口问。
  众人分挪开,现出玄悯的身形以及脸色发白的谷卿闵。
  玄悯朝商殷躬身:“阿弥陀佛,辅政大人,这位施主说,落了私印的墨宝,不是他写的,是被人陷害的,不知大人如何看?”
  商殷挥袖,半靠在圈椅里,表情浅淡:“字迹怎样?”
  玄悯道:“对的上。”
  商殷目光落到谷卿闵身上,浑然不在意,宛如是在看蝼蚁。
  他道:“那就是了。”
  一锤定音!落了谷卿闵私德败坏的罪名!
  谷卿闵倍觉羞辱,只一个商殷的目光,就好比是拿毒刀在剐他的皮肉。
  这样的难堪,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脸面被践踏到尘埃里,对方还碾上两脚。
  谷卿闵深呼吸:“小生一心向佛,绝对不会写出此等大不敬之话,定然是有人模仿笔迹,想让小生在各位面前出丑。”
  商殷摩挲着扶手,他忽然想起上回对情信笔迹的事来。
  且在梦境里边,姜宓嗜好练字,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梦过她双手练字的情形。
  他偏头看向姜宓,安安静静的姑娘,半垂着眼,坐姿规矩,挑不出半点错来,也极没存在感。
  但莫名的,他就是知道,这事应当是她下的手。
  眼见商殷没说话,有那好事,想巴结讨好商殷的勋贵,连忙拿了那卷书画凑上前来展开。
  “商大人,您看。”那人笑容谄媚,鄙薄了谷卿闵一眼念道:“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见尔佛心生怜。莫是尘埃遮佛眼,原是未献香火钱。”
  “还是大儒门生,我呸,这等诗词也作的出来,可见不仅私德败坏,还狂妄自大。”那人落井下石。
  谷卿闵脸色青青白白,他捏紧了拳头,视线落商殷面前的茶盏上,随后拼命对姜宓使眼色。
  姜宓表情阑珊,她抬眼,黑浚浚的眼瞳目不转睛地看着谷卿闵,尔后缓缓露出一个嘲讽至极的浅笑。
  轰隆!
  仿佛闷雷轰顶,一刹那间,谷卿闵什么都明白了。
  他牙齿咬地咯咯作响,往前一步:“贱……”
  “谷生,”莫如意及时拉住他,修养甚好的笑道:“玄悯大师不知,谷生作诗词是要酝酿的,半梦半醉间,作出来的诗词才最令人拍案叫绝。”
  她绝口不提那副对佛祖大不敬的题词,转而柔柔的道:“谷生,不若你当场作一首如何?”
  说着,她亲自端着茶盏奉上。
  谷卿闵捏紧的拳头松了松,按捺下情绪后,满心都是对莫如意的感激。
  是啊,他只要当场再作一首绝妙题词,让众人看见他的才华,刚才的事自然就能揭过了。
  想到此,谷卿闵肺腑豪气冲天,他接过莫如意手里的茶盏,一饮而尽:“上笔墨!”
  姜宓眼眸眯起,在看到谷卿闵喝了那盏净水后,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
  笔是紫玉狼毫笔,墨是百年禅墨,就是那纸,也是天竺的菩提纸,着墨上去,能历经万年而不褪色。
  谷卿闵握着紫玉狼毫笔,半闭着眼睛,他站在悬挂的菩提纸前,身上浓郁的书卷气扑面而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一息,两息,半刻钟……
  谷卿闵终于落笔了,宽袖飞扬,墨迹横扫,柔软的笔触落到菩提纸上,宛如游龙般遒劲有力。
  玄悯捏着佛珠点头,众人也悄然在改观。
  想来能被莫大儒收为得意门生,又得莫如意青睐,这气势和派头,应当非常有两把刷子的,兴许刚才真是误会。
  众人才这样想着,正等着看题词——
  “噗”鲜血乍然喷洒,溅了菩提纸一片猩红。
  玄悯惊呆了。
  众人惊呆了。
  这……
  “噗噗”谷卿闵握不住笔,接连又喷了两口鲜血。
  此时,他面如金纸,嘴唇发紫,摇摇欲坠。
  他艰难转头,死死盯着姜宓方向。
  姜宓将那小瓷瓶摆到案几上,朝他笑靥如糖地笑了。
  怎么会?
  谷卿闵做梦都不想到,他给姜宓,用来毒死商殷的毒药,怎么会眨眼就被自己喝了下去。
  那杯净水……
  他视野发黑,耳边听到莫如意的尖叫:“谷生!”
  众人反应过来,一阵惊慌失措。
  “有毒!”
  “净水有毒!”
  玄悯面色凝重,正要上前,不妨身边冲出个小和尚。
  那小和尚眼疾手快扶住谷卿闵,在他胸背拍了好几下,又让谷卿闵吐出几口带毒的黑血。
  玄悯从袖子里掏出粒蜡丸:“速速服下这个。”
  小和尚犹豫起来,玄悯推开小和尚,蜡丸捏碎,将药丸飞快塞进谷卿闵嘴里,接着将人倒提起来,击打他胃部。
  小和尚眼神闪烁,趁没人注意,退后飞快溜走。
  雁塔广场乱了起来,也很快安静下来,有各家护卫和武僧在,倒也没出大乱子。
  玄悯施救及时,硬是生生将谷卿闵从鬼门关拉回来。
  姜宓摇头叹气,啧,没毒死谷卿闵,真可惜。
  “你在可惜什么?”商殷单手撑头,突然偏头问姜宓。
  姜宓心头一跳,将自己心思压下,露出茫然表情,浑然一副我听不懂的小模样。
  商殷嗤笑,一身漫不经心:“你的婢女呢?”
  姜宓绞着手,小心翼翼回道:“她对佛法经义不敢兴趣,我让她自行逛去了。”
  商殷挑眉,不以为然。
  他视线落到姜宓绞红的手指头上,又细又直,应该还软乎乎的。
  “手伸出来。”他道。
  姜宓愣了下,老老实实伸出双手。
  商殷指尖一动,他皱起眉头思忖片刻,竟将右手的冰丝白手套给褪了。
  紧接着,姜宓的手指头尖就被捏住了。
  姜宓:“……”
  像被暖过的白玉,又像是细沙粗粝磨过指缝软肉的触感,从她指尖粉肉捏到骨节,酥酥麻麻的。
  姜宓怕痒地抽了抽手,结果没抽动。
  商殷淡淡瞟她一眼,小兔子顿时怂起小尾巴,正襟危坐不敢造次。
  没茧,不是长年累月练字的手。
  商殷面无表情问:“平时练字吗?”
  姜宓斟酌着,这问题不好回答,说谎话骗不了商殷,说真话又担心露出马脚。
  她正组织语言:“偶……”
  “就是她!”一声暴怒指控,滚滚如惊雷传来,“就是这贱人屡次三番勾引小生不成,因爱生恨,给我下毒的!”
  随着这话,所有人转头看向姜宓。
  于是,众人就看到,从来不碰女人,干啥都戴手套的辅政大人,正亲亲热热拉着长嫂的小手……
  嗯,还在揉捏手指尖!!!


第11章 跟他撒撒娇
  姜宓的脸,腾地就红了。
  她用力抽手,结果还是没抽动。
  商殷面容淡淡,冷然的视线扫视一圈,众人不约而同别开头。
  堂堂辅政大人怎么会光天化日就捏姑娘家的手呢?
  那是在把玩珪璋!
  就是那珪璋长的像纤纤玉手而已。
  姜宓嘴角抽抽,这该死的权势,约莫商殷指鹿为马,这些人都会腆着脸附和。
  才从鬼门关走一遭的谷卿闵,昏昏沉沉地看着两人当众拉扯,心头一激动,挣扎着站起来,很是义愤填膺。
  “你们看,这贱人水性杨花,是个男人都要勾引,青天白日就敢同男人肌肤相触,就是她给我下的毒!”谷卿闵道。
  他嘴里还在流血,黑红的鲜血带着一股恶臭,滴答滴答的将华服锦袍给染的脏兮兮,非常狼狈。
  莫如意皱起眉头,轻轻扯了扯他袖子。
  奈何,谷卿闵满心都是对姜宓的怨毒。
  最毒妇人心,他差点丢了性命,跟她不死不休!
  他还指着案几上的小瓷瓶:“那个就是装毒药的瓶子,玄悯大师,你要给小生作证。”
  玄悯神色犹豫,看向了商殷。
  商殷确定姜宓手上没茧,遂放开她。
  姜宓背着手,悄悄的在裙裾上擦了擦。
  玄悯上前,先是诵了佛号,才问道:“商大夫人,谷施主说您下毒,还说毒就在这小瓶子里,您以为呢?”
  姜宓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柳叶眸黑白分明,专注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无害的纯粹。
  她咬了下唇,小心翼翼看了眼商殷,又怯懦地瞟谷卿闵,随后才细声细气地摇头说:“这不是毒。”
  “贱人,毒药瓶都在,你还敢狡辩!”谷卿闵气的跳脚。
  姜宓粉唇泛白,被骂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叫人心疼。
  “哼,你从前就是个不安于室的,才及笄就不要脸的送我私密信物。”谷卿闵口吻带着恶意。
  既是撕破了脸皮,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挣扎着站稳当,朝在场众人看一圈。
  今日来听俗讲的,除却勋贵世家,再有就是有名声的读书人,随便拉一个出去,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谷卿闵咧嘴笑了。
  姜宓猛然抬眼,眼神惊恐,她不断摇着头,仿佛在哀求谷卿闵。
  谷卿闵快意极了,他冷笑起来:“这贱人,前些时日还邀约我私奔,想我自幼饱读圣贤书,学圣人理,又岂会做那等伤风败俗之事。”
  姜宓都快哭了,她下意识往商殷身边靠了靠,手在案几下,紧紧拽住他袖角,指头用力到泛白。
  仲冬此时来到姜宓身后,手放她肩上按了按。
  姜宓垂眸,湿润的睫羽宛如蝴蝶颤动,众人就见她白着脸,倔强的道:“你污蔑我!”
  姑娘家的嗓音,天生带着绵软,反驳人的时候,压根就没威慑力,也没甚说服力。
  商殷看了眼袖角,细软手指头软乎乎的触感,刚才还在手心。
  他漠然的重新戴上手套,拿起案几上的小瓷瓶看了看。
  谷卿闵盯着姜宓,众目睽睽之下,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他笃定姜宓翻不了身,几乎迫不及待想看对方万劫不复的下场。
  胸腔之中的恶意汩汩而生,最后在他嘴角开出恶之花来。
  谷卿闵缓缓将手伸到了怀里,像是要掏出某物:“诸位且看,贱人送……”
  “贱人”二字方落,商殷凤眸一凛,猛地抬脚踹出。
  黑漆案几嗖的一声,狠狠撞上谷卿闵胸膛。
  “啊!”谷卿闵被撞的倒退数步,最后倒在地上,还将身边的人一并带倒。
  莫如意惊呼一声,好在婢女抓得紧,她才没摔倒。
  这变故,惊吓了所有人。
  商殷冷冷开口:“本官不吭声,你当我商家人好欺负不成?”
  满场安静,谁都不敢吭声。
  姜宓讶然,她愣愣望着商殷,似乎没想到自己装可怜的效果这么好。
  毕竟,上辈子这狗暴君非得她吹枕边风,才肯多维护她几分。
  谷卿闵半天没爬起来,他刚中了毒,本就虚弱着,还让商殷一案几给撞断了肋骨,此时痛不欲生。
  商殷又看了眼被抓出皱褶的袖角,皱起眉头将那小瓷瓶丢给玄悯:“验看。”
  玄悯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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