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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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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出一里地,眼前是大片的花谷。
商殷好似很熟悉,到了花谷前,他率先下马,也不管姜宓,直接往前走。
“你……”才开口,姜宓就不晓得说什么了。
她犹豫了会,慢吞吞下马,不远不近坠在商殷身后。
远看是种满各种鲜花绿植的山谷,其实走过隘口,里头根本就是片开阔的别庄。
别庄里分东西,一边像曾经的商府,种着大片的凤凰木林,一边则是如云红枫。
姜宓愣住,她站在别庄隘口处,看着样式熟悉的别庄就走不动路了。
不管是凤凰木还是红枫树,都已经生长的葳蕤葱茏,显然是已经种了有些年头才会如此。
且,别庄后背靠深山,庄里有凉亭曲径往上,在半山腰若隐若现,极像是世外桃源。
不得不说,姜宓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了。
她看着商殷拾阶到门前,庄里的管事毕恭毕敬迎他进去。
但商殷没进去,只负手站在门口,转身看着姜宓。
触及那目光,姜宓莫名心头一悸。
她紧了紧手,脸上带着潮热,低着头赶紧跟上。
“宓夫人,您总算是回来了。”管事喜笑颜开,对姜宓半点都不陌生。
姜宓好奇:“你认识我?”
管事摸着将军肚,笑眯眯道:“您是主子,小的哪里会不认识。”
姜宓还想问什么,眼看商殷已经迈过大影屏,往凤凰木林去,她遂赶紧追了上去。
然,她才初初进林,就听闻一阵咳嗽声。
“你……你伤还没好么?”姜宓想也不想,上前探身往商殷面前凑。
商殷单手扶着凤凰木,指腹一擦嘴角,试掉殷红血迹,冷冰冰道了句:“好没好,也同你没干系。”
被这话一噎,姜宓恼的转身就走。
可商殷凤眸睫羽轻颤,更为难受地咳了起来,这回才吐了点血。
姜宓吓坏了,一把扶着他臂膀:“大夫呢?庄里可有大夫?”
商殷似乎很虚弱,踉跄几步,没奈何地靠在了姜宓身上。
他下颌抵着她肩,隔着衣料,感受着颌下纤细的骨头,以及鬓角的幽幽发香。
好一会,在姜宓看不到的方向,他才低声道了句:“不用。”
姜宓搂着他腰身,试图把人带进屋里:“方圆?方圆还要多久回来?让他去找大夫。”
商殷没应声,琥珀色的眸光半掩在睫羽下,深邃刻骨,挟裹着压抑隐忍的波澜和悸动,犹如蛰伏的凶兽蓦然苏醒。
好不容易将人扶进花厅,姜宓出了一身汗。
这一急起来,她根本就没注意,周围的仆从,早很有眼色呼啦退了下去,视野之内就看不到第三个人。
“我去找大夫。”姜宓将人扶到黑漆玫瑰三围罗汉榻上坐好。
“宓宓……”低沉带哑的声音倏地响起。
姜宓僵在那,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修长有力的手,再次卷上腰身,姜宓跟着那股力道顺势过去,稳稳当当坐在了商殷大腿上。
她正要推拒,商殷已经将头靠在了她肩膀,并虚弱无力的道:“不要去,让我抱一会。”
姜宓没有动,浑身紧绷。
曾经的过往,历经两世的记忆,在她眼前交织更替。
她眼圈莫名就红了,心里头又委屈又难过。
“我很想你。”商殷低低的说,语气依旧平澜无波。
姜宓抿紧唇,所有的情绪都被这句话搅的心烦意乱。
她,不想见他了。
“一年,两年,三年,你还要我等多少年?”商殷问。
仿佛是有叹息,在这句话的尾音之后。
姜宓喉咙发紧,手心汗濡,竟是半个字音都答不上来。
商殷也没追问,就那么搂抱着她,静静坐着。
有风从廊芜吹进来,一点一点抚平姜宓心头的燥热。
她垂着眼眸,很轻声地问:“你……你可是记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嗯,”商殷回了一声,后又补充,“做过一些有关于你的梦。”
姜宓眼波颤了下,像是拨动的琴弦,颤巍巍的,经久不能平息。
她轻呼吸,欲从商殷身上下来。
“别动。”商殷却是不放,反而越发用力了一些。
姜宓脸腾地就火辣起来:“你,你放开!”
商殷顿了顿,抬起头,凤眸深邃,琥珀眼瞳宛鎏金汪洋,看似平静,实则内里波涛汹涌。
“多久?”他问。
姜宓懵了下,一脸困惑。
“要我等多久?”即便是问这个话的时候,商殷仍旧是面无表情。
姜宓羞窘,内里隐秘的羞耻冒头,叫她面颊嫣红一片。
她咬唇,挪开目光,干巴巴地说:“随便你,我没叫你等。”
话罢,她一使力,从商殷腿上滑下来,离他远远的。
手心空落,商殷摩挲了下指腹,思忖片刻:“我预备明日回大夏。”
听闻这话,姜宓讶然:“你伤成这样,如何上路?”
商殷眸光微闪:“我的伤,同你有何干系?”
他这样问,叫姜宓根本没法回答。
她心头一负气,冷笑道:“是和我没关系。”
尾音方落,她竟是拂袖离去。
商殷也不追,只整遐以待地斜卧榻上,鸦发垂落,一泻千里,端的是俊美无俦到让人脸红心跳。
“咳咳咳……”他又开始咳,就好似姜宓是良药,一旦离了,他就受不住,虚弱到死。
姜宓站在门牖外头,听着里面的咳嗽声,一时间心头很是不好过。
但要她率先服软,她又抹不开这脸面。
况且,她还没想好,到底要如何处理和商殷的这段孽缘。
商殷咳嗽了半晌,没见姜宓回心转意,他皱起眉头,毫不犹豫扯松衣领,瞅着胸上的伤口,用力一按。
顿时,鲜血飙涌,浸透衣襟,整个房间里都是厚重的血腥味。
如此,姜宓还是不回心转意。
商殷坐起身,表情莫测,他在任何人任何事上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唯有姜宓,他无可奈何。
从前,两人的相识和相处过程,不算美好,后来他又在感情上走了歧路,幡然醒悟之时,姜宓已经生了心结,很是难消。
商殷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倍感棘手。
当天晚上,姜宓也没闹着要回城,直接在别庄里住下。
别庄凤凰木林里,同样有一座五层楼高的止戈阁。
她仍旧是住在五楼,商殷住四楼。
大晚上的,她毫无睡意,遂倚在窗牖边远眺。
夜半时分,四楼蓦地喧哗起来,护卫和仆从纷沓进出,很是慌张的模样。
姜宓心头不安,找了瑟虹一问,才晓得是商殷伤口崩裂,重伤接近昏迷。
“怎的会?”姜宓喃喃自语。
瑟虹脸色不好:“大夫人,婢子晚膳那会才听方圆说,商殷大人的伤口带毒,毒素不清,自然伤口不愈。”
毒?!
姜宓眼神都变了:“何种毒?”
瑟虹悲戚:“是银月,中此毒者,全身血液在一月之内变为水银色,后无药可解。”
姜宓睁大了眸子,身躯摇晃了两下:“一个月?”
“对,”瑟虹点头,“方圆说,商殷大人只剩十日好活了。”
这话一落,瑟虹只觉眼前一花,再无姜宓身影。
她顿了顿,低头抹了把脸,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牲口!
方圆那个牲口,为了逼她说谎,竟然剪了她所有的小衣,不仅如此,还大晚上的说要来钻她被窝!
瑟虹抓了抓凉飕飕的前襟,面色铁青。
银蛇暗卫里,谁不晓得方圆那个大臭脚,十里八乡都能把人给臭晕过去,若是来钻她被窝……
那画面,瑟虹简直不敢想。
——
月白色斜纹被褥里,青年鸦发散落,长眉入鬓,凤眸紧闭。
这等模样的商殷,无端多了几分舒朗的俊美。
姜宓愣愣地看着他,不自觉就红了眼圈。
她抖着手,很轻地碰触商殷冰凉的手背。
“大夫人,”方圆低声道,“主人交代了,不准小的跟您说这事的,不然您就当不晓得,回楼上歇着吧。”
姜宓没说话,像是没听到。
方圆又说:“大夫人您不必忧心,主人早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往后余生保您顺遂安康,小的也归大夫人管。”
“出去。”姜宓道。
方圆往纱帐里看了眼,踟蹰片刻,一步三回头地退出房间,并贴心地掩上房门。
“我知道你听得到,”姜宓冷着脸,“你是要死了吗?”
商殷睫毛颤动两下,没有睁开。
姜宓继续道:“你为什么不当你的皇帝?”
她以为自己不敢问的,但话到了嘴边,反倒很自然就问了出来。
“你当你的大夏皇帝,”姜宓半低着头,晕黄烛火照亮她半边侧脸,“我过我的快活日子,各不相欠过完几十年,死了一切就都烟消云散。”
这样,不好么?
“不好!”商殷睁眼,手一翻,紧紧抓住了姜宓的手。
姜宓指尖一颤,抬眼看向他。
“你我注定没法各不相欠。”他凤眸幽亮,显得霸道而固执。
商殷勾了下嘴角:“不过,我也没几天了,你就如从前那般乖顺一些,欠着我,让我好走,可行?”
这一句话,不知是哪个字眼,狠狠地戳中姜宓软肋,叫她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宛如决堤洪涝。
“你……”一个字音,喉咙就哽塞了,“你不会死的,你是皇帝,震慑寰宇的商帝!”
商殷轻笑了声,目光变得绵长:“没甚意思,深宫禁庭的,没你太冷清。”
他揉捏着姜宓指尖,视线胶着,带着微末缠绵。
“保不了你救不了你,是我最大的憾事,”商殷叹息一声,“宓宓,陪我十日好不好?”
想都不想,姜宓接连点头。
她小小都抽咽了声,低下头埋在被褥里,不敢让商殷看到她哭。
她没看到,商殷像回光返照般,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这十日,你若对我有甚不满,不必忍着,也不必刻意装乖,尽可倾心告诉我。”商殷斟酌着说道。
姜宓继续点头。
“时日不多,你我没有来日方长,我只悔从前没有对你坦诚心迹,我以为你懂的。”
毕竟,除了她,他也没再对谁这样纵容过。
姜宓拽紧手,缓和了气息,稳着发颤的声音道:“我一直以为,你是存着狎玩戏弄的心思。”
商殷皱起眉头,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
他什么时候狎玩戏弄她了?
他一直坚定认为,彼此是情投意合!
姜宓嗤笑了声,带着自嘲,两人开始的时候太糟糕,磕磕绊绊的走了好几年,也没走上正途。
所以,即便是后来,她隐约猜测到了商殷真正的心思,也拒绝去相信。
她宁可自欺欺人,也不想面对两情相悦的局面。
姜宓扭头抹了把眼睛,觉得难堪。
“我去给你端盏热茶。”她仓惶转身,带着小狼狈。
商殷哪里会放她走:“宓宓,我有一心愿未了。”
他握着她手,扣着指尖就不放开。
姜宓浑身僵住,好半天才慢吞吞转身。
商殷目光软了两分:“我们从未成过亲。”
他跟她拜过一次堂,打着兄长的名义,也有过夫妻之实,但却从没有正儿八经的名分。
姜宓触上他的视线,脑子里轰的一声,张了张唇,听见自己说:“那……那就成亲……吧。”
——
既决定成亲,且最多余十日功夫,整个别庄里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姜宓没有在对商殷竖起刺尖儿,她心结似乎一夜之间就消弭,衣不解带地服侍商殷,待他发自内心的乖顺。
但凡商殷提的要求,她就没有不应得。
就算是商殷不提的,依着对他的了解,姜宓也会矮下姿态。
一应,都仿佛回到了上辈子的时候,她明艳乖巧,娇娇得让人心尖发痒。
几日功夫一晃而过,待到拜堂那日,方圆瞅着身着大红喜服的商殷,嘀咕道:“主人,眼看十日之期将到,大夫人那头瞒不下去了该如何是好?”
商殷掸了下袖摆:“船到桥头自然直。”
方圆不敢苟同,但苦肉计这戏码是自家主人出的主意,他能怎么办,当然是陪着一起演下去了。
“新郎官,吉时到了。”喜娘乐呵呵地进来,甩着帕子催促。
商殷挑眉,他那张皮相本就俊美无俦,在喜服映衬下,眉宇风华,当真天下无双,哪里有半点孱弱垂危的模样?
盖因是在别庄里成亲,不用大老远地迎亲,也没有多的宾客,可规矩却半点都不少。
等两人拉着红绸花,三拜叩首后,阖府仆役都在拍手欢呼。
——
新房里,红烛明艳,灼灼生辉。
红纱帐里,光影斑驳,两人相对而坐,半晌无言。
姜宓已经取了凤冠,朦胧烛火里,她那张新颜,娇美如粉桃,美艳不可方物。
刚饮了合卺酒,她连脖颈都泛出粉色来。
商殷眸色很深,半隐于帐中,不怎么看得清。
“时辰不早,该安置了。”他道。
姜宓眼皮一跳,瞟他一眼,揪着袖子说:“你先安置,我去趟如意房。”
前脚尖刚触地,腰身就攀上了双臂膀。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潮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起阵阵酥麻。
几乎是瞬间,姜宓腰姿就软了。
两辈子,商殷太了解她,况且她现在的身子骨,曾经被奇药调理过,比寻常女子更为敏感。
一点点的接触,就能撩起一片星火。
她耳朵尖红的滴血,气息都不匀了:“我……你……你还有伤,我不想做那等事。”
从背后抱着她的商殷顿了下,语气极淡的道:“你不想就不做,陪我睡一会,嗯?”
醇厚磁性的鼻音,像毛毛虫一样蹿进耳膜,激烈的颤粟从尾椎骨电过,让姜宓浑身都不对劲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商殷已经按着她肩膀,扯过龙凤锦衾盖两人身上。
他规规矩矩,姿势端方,闭着眼睛,当真像是要睡觉。
姜宓心头惴惴,偷看了他好一会,确定没异动,适才松了口气。
心神一松懈,适才发现背心里衣整个都汗濡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侧身,反手扯松里衣,这才好受一些。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姜宓不知道。
她迷迷糊糊再睁眼时,只觉浑身都似在火炉里,热燥难当,且从骨子深处泛出某种空泛的虚无感,非常难受。
她对这种虚无并不陌生,从前和商殷在床笫快活之时,就总会这般。
姜宓醒了醒神,惊悚发现,自己居然抱着商殷,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轰”姜宓脸烫的几乎冒烟。
手忙脚乱的想退开,不想却惊动了商殷。
凤眸半睁开,睫羽掩映下,姜宓没发现,眸子里头是一片清明。
“宓宓,不舒服么?”他哑声问。
姜宓舌头打结:“没……没……没有!”
商殷伸手抱她:“你身上很烫。”
“都说了没有!”姜宓恼羞成怒,想打人!
商殷戳破她:“你面带椿意,可是动了心思?”
分明是浅淡如水的语气和表情,一本正经不过,仿佛姜宓那点莫名而起的羞耻心思,就和天气变化一般正常。
姜宓羞死,磨着牙道:“睡觉。”
商殷看着她,目光绵长而纵容,又似有无可奈何。
他坐起身,开始解雪白的中衣:“你如今体质异于常人,一旦动了乱七八糟的心思,若不纾解,只会淤堵于心,生出病灶。”
姜宓都懵了,浑然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不过就眯了一觉,怎的就这样了?
另一滚烫的体温挨触上来,姜宓猛然回神,她伸手去推:“我没事,你下去。”
商殷眯眼,送到嘴边的肥肉,焉有不啃的道理?
“宓宓不用觉得羞于见人,夫妻人伦很正常,我决意对你好,自然就要方方面面都好。”他说的一派理所当然,让姜宓无话可说。
狗暴君的狼子野心,一遭出笼,就再不遮掩了。
姜宓抬脚踹他:“你骗我是也不是?”
商殷如何会承认:“不曾,宓宓于我,便是祛毒良药。”
良药个喵喵汪汪,一听就是唬弄她的。
火气噌噌上涌,眼看姜宓表情就不对了。
商殷低笑了声,被褥下的指腹没几下动作,顿叫她软和成一滩椿水,柳叶眸水汽濛濛,脑子里迷迷糊糊,哪里还能再分心想其他。
隔日,日上三竿。
姜宓瘫在大红的锦衾里,生无可恋。
昨晚上的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她至今都没想出个一二三来,一应看似意外,但她总觉哪里不对,太过顺理成章了。
商殷端了鸡丝肉粥进来,见她像个鸵鸟,还不肯出来见人。
他道:“宓宓……”
“你走!”姜宓打断他。
见商殷目光深深,姜宓掀被下床:“好,我走。”
说罢,她披上外衫,拂袖往外间去。
“乖,莫闹了。”商殷几步上前,从后将人抱住,轻轻松松把人弄回里间坐下。
姜宓眼尾有点泛红,虽说两人拜过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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