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娥应下,远远退开来,并不敢靠寝宫太近。
两刻钟后,姜姝嬅站在南书房,她眉目淡然,面无表情。
“去门口候着吧,我找会陛下要的奏请。”她甚是严肃地吩咐大太监。
等太监出去了,姜姝嬅眼神闪烁,她从袖子里飞快摸出一文书,然后拿起龙案上的玉玺,用力印了下去。
文书盖了印,她松了口气,并若无其事地藏好文书,装作弯腰翻找奏请的模样。
在翻捡到空白的明黄圣旨帛锦之时,姜姝嬅愣了下。
“娘娘,可需要奴才帮忙?”冷不丁大太监的声音传来。
姜姝嬅手一抖,圣旨落龙案上:“还剩一本,不用帮忙。”
她语调平稳,波澜不惊,手却抖的厉害。
只见姜姝嬅捡起圣旨,再次拿起玉玺,往空白的落款处盖下去。
一张没有任何内容的圣旨,一张盖了印的圣旨!
姜姝嬅将圣旨裹成小小的一团,随后塞袖子里,随后捧了几本奏请走出南书房。
外头,日光微暖,亮澄刺眼。
她抬头看了眼蔚蓝到一望无际的苍穹,轻轻勾起了嘴角。
她能为姜宓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姜姝嬅再回到未央殿时,宫娥依着吩咐并未私自进寝宫,里殿里头也毫无动静。
大太监心头狐疑,皇帝年少,其实很少宿在后宫,便是皇后那里都鲜去,可今个在淑嫔这里如此放纵,实在有些反常。
姜姝嬅拿着奏请进殿,同样殿门虚掩。
她款款走进去,穿过横梁垂挂的帷幔,最里面,奢华的锦衾被褥上,少年帝王被绑着,他嘴里还塞着帕子。
看到姜姝嬅进来,皇帝眸带怒火,恼怒的像是要杀人。
姜姝嬅将文书和空白的圣旨放好,接着从妆奁匣子里摸出个小瓷瓶来。
她提着裙摆走到床沿边坐下,表情温柔:“陛下,臣妾真心以您为天,但您千不该万不该,总想着算计臣妾姊姊。”
皇帝眯眼,表情不善。
姜姝嬅并不怕,她低笑道:“陛下当知,我是为了姊姊才进的宫,陛下那会就算计好了吧?用我这个饵来钓姊姊,以防有一天商殷恋权不还政。”
听闻这话,皇帝看姜姝嬅一眼,显然她没想象中那么蠢。
姜姝嬅扒开瓷瓶软塞,从里面倒出一枚带白色药丸。
“陛下是不是以为,臣妾做了陛下的女人,就会唯陛下是从,毕竟,您可是这大夏最尊贵的男人,多少女子倾慕。”姜姝嬅继续说。
“但是,陛下算漏了一事,”姜姝嬅语气很轻,轻得让人不安,“姊姊打小就很护着我,小时候我学说话很迟,旁人都以为我是个哑巴,街坊四邻的小孩儿更是喜欢欺负我。”
姜姝嬅说着这些,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仿佛依稀还能看到当年。
“然后,每次都是姊姊护着我,她会抱着我,所有的拳打脚踢就落她身上,然后她还若无其事地牵着我手,笑着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就躲被窝里头,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教我,直到我会说为止。”
“别人家的小孩开口第一句话不是爹就是娘,但我学会的第一个词儿,是姊姊。”
姜姝嬅眼底泛出水光,她抹了下眼尾,望着皇帝笑:“陛下,为了姊姊,我可以做任何事。”
皇帝心里终于生出微末不安,姜姝嬅这模样,分明是绝望到了尽头,只稍一根稻草,就能彻底压垮她的理智。
姜姝嬅看着那颗白色药丸,脸上带起狠厉,一闭眼就将那药丸吞了下去。
皇帝眸光微凛,那股不安越发浓郁。
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姝嬅笑容真切,并越发的明媚。
“陛下,我不能让你伤害姊姊。”她说着,抬手取下皇帝嘴里的手帕。
皇帝厉声问:“你吃的什么?”
姜姝嬅没有回答,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皇帝整个表情都不对了:“淑嫔,你要干什么?”
话罢,他掸直脖子,就想喊人进来。
姜姝嬅匕首一横,指着皇帝心口:“陛下别动也别吭声,臣妾手不稳,会抖的。”
皇帝震惊了,怎么都没想到姜姝嬅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他眉目严厉:“你就不怕连累家族,你若放下匕首,朕可以既往不咎。”
姜姝嬅走出这一步,早就在心里考虑过很多遍的。
她微微一笑:“开弓没有回头箭,臣妾要稍稍委屈陛下了。”
话音未落,她擒着匕首往前一送,直直得朝皇帝心窝扎去。
皇帝反应极块,他虽手脚被绑着,但整个人往左一偏,躲开那一刀,再回身一撞,就将姜姝嬅撞的一个栽倒。
“来人,护驾!”皇帝大喊,并从床榻上翻滚下来。
闻讯,宫外的大太监想也不想就往里闯。
但等他迈进里间,恰正好看到姜姝嬅扑在皇帝身上。
大太监愣了下,竟是不晓得该不该再上前。
皇帝回头,艰难地看向姜姝嬅。
姜姝嬅脸上带起笑,落在腰间的匕首猛地拔出来,在大太监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扎进去。
如此两三次后,猩红的鲜血从两人身下缓缓蔓延出来,大太监骇然大喊:“有刺客,护驾!”
姜姝嬅七窍开始流血,她视野模糊,恍恍惚惚见着金吾卫跑进来。
她高喊一声:“陛下!快来人抓刺客,刺客刚跑啦!”
喊完这一声,她整个人软软倒在满身是血的皇帝身上,气息断绝。
未央殿乱成一团,大太监站在殿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坠冰窖。
“完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面色死白。
这般混乱里,也就没谁注意到,有个面生的宫娥混到妆奁边,将暗匣里的文书和空白圣旨小心翼翼藏了起来,又趁乱离开。
皇帝被行刺,连同妃嫔一并去了。
这样大的事,当即就引起轩然大波。
姜宓和商殷还没出宫,能容两列马车并进的宫道里,商殷单手撑墙,将姜宓困在墙壁和自身之间。
他声音低沉:“没带你二妹妹出宫,你就翻脸不理人了?”
姜宓别开头,抱有小埋怨:“皇帝待二妹妹不好。”
说完这话,她不知想起什么,有小意讨好地瞥商殷一眼,伸出细细的指头,轻轻勾住他袖子角。
小姑娘软着声线,娇甜如蜜糖:“殷殷,你帮帮二妹妹好不好嘛?我不喜欢皇帝,我知道你有法子的,殷殷最厉害了,全天下最厉害的。”
甜言蜜语,便是藏着刀子,从姜宓嘴里说出来,商殷也觉得好听。
他忽的意味深长道:“等你恢复记忆,不会再忘事,我就帮。”
狗暴君,无利不起早。
姜宓按暗搓搓的骂商殷,偏生嘴上还要憋屈至极地讨好他:“好的叭,殷殷说话算话,我明天就不忘事了。”
她伸出小指头,幼稚的要跟商殷拉钩确认。
商殷低笑:“大人只盖章不拉钩。”
他说着,蓦地低下头,在姜宓粉嫩唇肉上轻咬了口:“章要这样盖才有效。”
姜宓愣住,抬手抹了下嘴皮子,恨不得跳起来挠死他。
两人正这话间,宫娥打扮的瑟虹匆匆跑来:“大夫人,淑嫔她弑君后自尽了。”
轰隆!
仿佛春日闷雷打在头顶,姜宓愣在那,耳朵里嗡嗡的响,好似没听清瑟虹的话。
她问:“你刚说什么?”
瑟虹飞快道:“淑嫔弑君,后自尽,如今未央殿乱成一团。”
姜宓颤抖了下,反应过来推开商殷,拔腿就往未央殿跑。
作者有话要说:QAQ晚了,更完这章,这个故事就接近尾声了。
妹妹的结局,是早在这个人设出来时就定下的,不存在其他因素哦。
这章的评论,盘丝给发红包。
说了,没在24点前更新就发红包的。
第50章 再见
姜宓眼泪都下来了。
她跑的飞快,耳边冷风寒冽,割的她脸皮生疼。
她想起刚才,姜姝嬅送她离开,分明是欲言又止,像是要哭了的模样。
姜宓此时万分悔恨,她怎么就觉得还有时间,不急一时?
她想起小时候那会,姜姝嬅生来很瘦小,总是被人欺负,但她却从不提,不跟她说,也不跟上头兄长告状。
只有等到了晚上,姊妹两人窝在一个被窝里,看到她身上那些淤青,她逼问之下,小姑娘才会哭哭啼啼,原原本本说出来。
那么胆小的姑娘,她怎会就让她一个人留宫里了?
姜宓不敢再去想,姜姝嬅她该有多害怕哪,分明连见着鸡鸭都怕的小姑娘,今个居然做出那样的事。
跑的太快,心口太疼,姜宓几欲晕厥过去。
“宓宓!”商殷从后赶上来。
他长臂一捞,将人困进怀里:“现在不要去。”
姜宓跳脚,死死抓着他臂膀,几乎崩溃:“不行!我要快点,二妹妹一定很害怕,我要快点去找她!”
商殷眸色深沉,耐着性子道:“皇帝驾崩,宫里大乱,再留宫里会惹嫌弃……”
“让开!”她眼神冷厉地看着他。
那眼神,陌生又怨怼,像是看碍事的陌生人,又像是盯仇人。
商殷皱眉,沉默几息:“你回去,我去未央殿。”
回应他的,是姜宓低下头,狠狠咬在他手臂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隔着袖子,舌尖都品尝到了铁锈血腥味。
商殷闷哼一声,手起刀落,直接砍在姜宓后颈。
“你……”姜宓后颈一疼,所有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商殷眉头紧锁,将人交给瑟虹:“带回去,若是醒了,就跟她说,我会把姜姝嬅完完整整带出宫。”
瑟虹点了点头,抱着姜宓飞快出宫。
商殷看着瑟虹离开,尔后他折身,看了眼未央殿的方面,理了理袖子往那边去。
****
姜宓做梦了。
她梦见幼时那会,爹娘刚去,她被接到姜家大房,拘谨怯懦,不敢大声说话,不敢多看任何人一眼。
因为年纪太小,明白往后没爹娘可以护持,所以她小心翼翼,藏着真性子,努力乖巧得让每个人都喜欢她。
然后,是姜姝嬅。
小姑娘比她小一两岁,跌跌撞撞扑到她面前,拉着她袖子,奶声奶气地喊:“姊姊。”
即便是在梦里,姜宓心口也疼的厉害。
梦里的姜姝嬅一个转身就成了大姑娘,她巧笑嫣然地挽着她手臂,头靠她肩上,亲亲密密地喊:“姊姊呀……”
再然后,姜宓听到她在说:“姊姊,要快活。”
她悲伤的不能遏制,说是天塌下来都不为过,世间沉沦,从此再见不着半点暖光。
瑟虹就看到,姜宓哭的停不下来,她陷入梦魇之中,怎么都无法清醒,湿咸的眼泪水顷刻就浸润整个枕面。
瑟虹皱眉,轻轻推了推:“大夫人?大夫人醒醒。”
姜宓毫无所觉,在梦里,她死死抓着姜姝嬅手,不让她走,并喊着:“二妹妹,不要走不要走,姊姊带你去波斯,姊姊保护你,你哪都不要去好不好?”
姜姝嬅笑了下,身形摇晃,宛如五彩的泡沫,在姜宓眼前缓缓消失。
“二妹妹!”姜宓难过的撕心裂肺。
“二妹妹!”她四处大喊,猛地一个起身就坐将起来。
瑟虹心头一紧:“大夫人可有哪里不适?”
姜宓眼角还浸着水光,她愣愣转头,眼神毫无焦距。
“大夫人,商殷大人说了,他会全须全尾的把姜二姑娘带回来,你莫要伤心了。”瑟虹给她擦脸上的泪。
一个“姜二姑娘”戳中姜宓神经,她一把抓住瑟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二妹妹,我二妹妹呢?”她急切的问。
瑟虹不忍:“姜二姑娘去了。”
姜宓木愣愣的,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怎么会?我们说好要一起出宫的,二妹妹不会跟我食言的,她不会……”
所有的记忆翻滚席卷上来,止不住的泪水流下来。
姜宓整个人都在颤抖:“傻子!全天下最蠢的傻子……”
瑟虹拍了拍她后背,从袖子里摸出文书和那份空白的圣旨。
“大夫人,这是姜二姑娘留给你的,婢子亲眼见她进的南书房,弑君之前她还跟婢子比了个手势。”瑟虹低声道。
姜宓眼泪婆娑地打开文书和圣旨,俩东西都是加盖了皇印,但还空白着。
几乎是瞬间,姜宓就懂了姜姝嬅的心思。
那文书,分明是给她出关去波斯用的,至于圣旨,则是担心商殷不放她走,留给她许自由的东西。
姜宓死死抱着这两样东西,哭的泣不成声。
她的妹妹啊,竟是在弑君之前,就为她考虑到了所有的后路。
瑟虹也是心明如镜,她边安抚姜宓,边又摸出一张半烧毁的废奏请来。
“大夫人,这份作废的奏请上,有皇帝和商殷大人的笔迹,婢子晓得您擅模仿笔迹,您先收着,留待他日用。”瑟虹道。
姜宓仿佛没有听见,任凭瑟虹将那东西塞进她袖袋里。
不知过了多久,姜宓哭的累了,昏昏沉沉之时,蓦地听外头在喊——
“大人回府了!”
她一个激灵睁眼,跳下床榻,拔腿就往外跑。
五楼高的止戈阁,姜宓几乎半个身子都扑在了凭栏外头。
凤凰林木曲径处,身穿玄色锦衣的商殷由远及近地走出来。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怀里还抱着个人。
姜宓心往下沉,她提起裙摆蹬蹬下楼,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奔下楼。
当距离商殷只有两丈远的时候,姜宓反而走不动了。
双腿沉重如灌铅,浑身僵硬。
她盯着商殷怀里的人,看着看着眼泪又浮了上来。
商殷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我试过,救不了。”良久,商殷低声开口。
姜宓情绪蓦地崩塌,她一把从商殷怀里抢过姜姝嬅,想要抱起她。
奈何,逝去之人尸身反而更为沉重僵硬,她用尽了力气,也没法像商殷那样,将人抱得住。
她哭着,顺势跌坐到地上,搂着姜姝嬅,哭的像那年她失去双亲,无以伦比的绝望。
有风而起,摇曳过凤凰林,枝叶间发出簌簌的声响。
商殷上前,抬手覆在姜宓发髻,将她头按进怀里。
他说不出好听的劝慰,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只得沉声道:“莫要难过,往后,有我……”
我能陪你一辈子。
姜姝嬅的后事,不能大办,毕竟在此之前,还有驾崩的皇帝在那摆着。
姜宓将人送回姜家,姜家上下大恸,但谁都没惊动,悄无声息地扎了灵堂,然后下葬。
朝堂上,因着有商殷在操持,暂且没有出乱子。
就是姜姝嬅弑君之事,也被商殷按了下去,一应只说是刺客所为,淑嫔救驾有功,奈何命薄,同皇帝一并去了。
中宫皇后有所不甘,千方百计想要查清真相,但都被商殷轻飘飘回击过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几日不到,满朝文武都要求另立新君。
但已逝先帝还不曾及冠,更没留下半个龙子龙女,大夏皇族嫡系血脉竟是在这里断了传承。
众人正愁眉不展之际,商殷提了个人选。
他道:“惠帝曾有一嫡长子,先立太子,后罢黜,二立顺帝,顺帝在位二十年,暴毙驾崩,后才有幼年先帝临危继位。”
众人恍然,顺帝的血脉如今断了,可从前惠帝还有个废除的前太子在,算算年纪,前太子若是有子,今年恰二十有二。
事到如今,商殷此时在推出前太子之子,一应就都顺理成章了。
他在金龙殿上,面无表情地宣告:“诸君应当都听说过这位的名头,北征猛将邰子功,便是废太子的嫡长子,当年顺帝承袭帝位,废太子避居隐世,已与多年前故去,膝下只余一子。”
他这一番的说辞,即便有心人略一深想,此时也不好再计较,本身皇家子嗣历来单薄,能找出来个人坐上那位置,已是不易。
是以,在商殷的安排下,金吾卫连忙往京畿大营请人。
便是如端王,即便有所不服气,也不敢在这关头和商殷对着来。
他虽顶着亲王名头,但确实蒙荫来的,血脉已经偏了好几代了。
但谁都没想到,金吾卫跑了一趟京畿大营,只带回来一封书信。
邰子功竟是带着人马私自离营,重新北上征战去了。
用他的话来说:“辅政大臣商爱卿,文韬武略,乃大夏栋梁之才,朕决议收服北疆,朝堂之事,着商爱卿继续辅政。”
邰子功只差没直接说,朕仗还没打够,不当皇帝!
文武百官:“……”
各个都想吐口唾沫,再骂句娘。
另立的新帝厌朝堂,好南征北战的事,不过一夜功夫就传遍了京城。
姜宓晓得邰子功是新帝之时,她正面无表情的收拾行囊。
瑟虹摸不准她是怎么想的,便说:“大夫人,您可还记得宫苔枝?就是从前商殷大人养在府里的那个女人?”
姜宓整理衣裙的指尖一顿,没说话。
瑟虹道:“宫苔枝,邰子功,大夫人没觉得这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