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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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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宓惊了,她晓得商殷那个不能碰触姑娘家的怪癖,可两辈子都没亲眼见过。
  “方圆!”商殷怒喝。
  长随方圆一个箭步冲进来,见着商殷的手上异状,当即大骇。
  那婢女已经被吓傻了,瘫软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商殷眉目薄怒磅礴,浅棕色的凤眸更是凌厉。
  他冷酷无情地吩咐道:“拉下去。”
  至于拉下去后要怎么处置,方圆都不用问。
  他也是气地咬牙切齿,一把提拎起那婢女:“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别庄管事这会慌忙跑进来,接连同商殷讨饶:“大人,大人小女年幼无知,您看到小的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
  方圆没想到,这婢女竟然还是有身份的家生子。
  不过,他踹了那管事一脚,心急火燎地抓着两人,就往外拖。
  针眼大小的红点,已经从臂膀延伸至脖颈,姜宓看到另一只没碰触到的左手背,同样生出了红点。
  她皱起眉头,小脸不安:“殷殷?”
  商殷揉着眉心,视野有片刻的恍惚。
  他撑着桌沿,舔了舔薄唇,哑着嗓音道:“宓宓,给我抱会好不好?”
  他说着这话,已经摇晃着往姜宓的方向去。
  姜宓还没答应,就见这人往前一扑,正正抱住了她。
  商殷将脑袋埋进她纤细的脖颈里,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姜宓很不适应的瑟缩起来。
  她带哀求的低声唤:“殷殷,你好重,你压着我了,我要生气啦。”
  话是这样说,但她的声音却很软,活似跟主人撒娇的小奶猫。
  商殷挪动重心:“不要生气,我就抱一会。”
  方圆将管事父女丢给银蛇暗卫,再回来膳厅,就见着抱一块的两人。
  姜宓太娇小了,商殷又太高大。
  那样抱着,姑娘家的根本支撑不住,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方圆小心翼翼上前:“大人,不然咱们回京找御医?”
  商殷没回答,姜宓嚷着:“殷殷殷殷好像睡着了。”
  她不确定,从刚才起商殷就不吭声了。
  方圆表情一凛,绕了个角度低头去看。
  这哪里是睡着,分明是晕过去了!
  他愕然,赶紧手忙脚乱,帮着姜宓把商殷扶开,又腾挪回房。
  末了,他还要忧心忡忡回京一趟找可靠的大夫。
  方圆分身乏术,只得将商殷暂且托付姜宓照顾。
  待方圆一走,姜宓关上窗牖,免得被藏匿在四周的银蛇暗卫瞧见什么。
  她在床沿边走动几步,低头看着床榻里,晕过去都还皱着眉头的商殷。
  约莫开始发烧,他的脸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鬓角也渗出细密的汗。
  姜宓眼底的软糯和柔软悉数消泯,她坐在床沿,默默看了商殷一会,忽的朝他伸手。
  又细又直的手指头,指尖带薄薄粉色,先是解开锦衣衣领,再扯松前襟。
  随后,她看着商殷的脖子。
  那么强大的一个人,脖子的皮肉,也是柔软的。
  微微凸起的一点喉结,总带着其他男子身上没有的别样感性,让人想一口叼住咽喉制住他。
  姜宓磨了磨牙,尔后冷哼了声,抬高下颌,一把掐住了商殷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抓狂。jpg
  暴风哭泣,盘丝好像作息昼夜颠倒了QAQ
  好惨一太太QAQ
  ————
  半夜脑洞爆发,专栏多了本预收坑,都是今年会开的坑,小天使们真的不去收藏一下么?!
  文名:《我穿成了女扮男装的冒牌皇帝》
  简介: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自己穿越成了皇帝,还没有原身的记忆,
  我不知道晚上一脱龙袍,特么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女扮男装的皇帝!
  皇帝是不好当的,真的,
  我的文武大臣每天都想方设法往我后宫塞女人,上奏劝谏要雨露均沾,
  我的摄政王,每天上朝都眼神火热地盯着我屁股……底下的龙椅,
  还有我的皇后,每天花样百出撩人,就为了睡到我,
  我被逼急了,想跟皇后手拉手,准备做好闺蜜的时候,
  皇后却朝我娇羞一笑:“陛下,臣妾有喜了。”
  哦,有喜了,有你喵喵个汪汪的喜!
  谁特么绿的我啊?
  更过份的是,就在我都接受这一切,试图做个五讲四美新时代的好皇帝之时,
  有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跑出来说,我特么是个冒牌货,他才是真皇帝!
  我:“????”


第38章 她是女的
  姜宓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掐不住商殷的脖子,她只得两手齐上,适才能将他脖子给掐稳。
  十指逐渐用力收紧,像是皮筋拉扯后又回缩。
  然,床上的商殷毫无所觉,他仍旧微微皱着眉头,薄唇唇色浅淡,便是连胸口起伏都没任何变化。
  手指发酸,姜宓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法将商殷奈何。
  她忽的厌弃起来,又有一种深刻的挫败感。
  她松手,半垂着脑袋,良久冷嗤了声。
  姜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商殷一眼,随后走出房间,就在门槛处坐了下来。
  她回头,从横梁垂落的轻纱帷幔,飘忽妙曼,商殷的身形就若隐若现。
  她倒也不是真的有杀心,不过是两辈子了,到底还是意难平。
  怨他,恨他,怼他。
  可,她从来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斗不过商殷的。
  她半点都不担心,商殷日后还会造反做皇帝的,这点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他。
  是以,当方圆心急火燎抗着个大夫回来之时,就见姜宓晃着一双小脚,坐门槛上悠闲地嗑瓜子。
  饶是主仆有别,方圆也是心头一堵,顿为商殷多有不忿。
  “大夫人,大人如今还昏迷不醒,他要想喝口水,怕是都没法喊出声的,您坐这外头,是为的甚?”方圆口吻不太客气。
  姜宓咔咔地剥出一粒瓜子仁,舌尖卷着吧唧两口咬碎了吞下肚。
  她歪头,表情份外无辜:“殷殷没有醒哦。”
  方圆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跟姜宓说不清的错觉。
  他押着大夫,赶紧给商殷看诊。
  那大夫只是乡野游医,根本比不得御医,且方圆更不敢将商殷不能碰触女子之事透露出去,故而那大夫诊了半天,仍旧看不出所以然来。
  方圆急的似热锅上蚂蚁,他给了大夫不菲的银两封口,又让别庄仆役送人回去。
  商殷仿佛睡着一般,仍旧毫无知觉。
  方圆不得不蹲姜宓面前,耐着性子商量:“大夫人,大人这情况寻常大夫看不了,咱们得回京。”
  姜宓吃完最后一粒瓜子仁,拍了拍手起身道:“那就回吧,殷殷不醒不好玩的。”
  方圆不好跟现在的姜宓计较,只得朝周遭吹了声口哨,随后背起商殷,赶紧回京。
  京郊距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坐马车至少也要一个半时辰。
  姜宓被颠的厉害,她不耐烦,索性跟商殷一起并排躺下。
  末了左翻右滚的,哪里都不舒坦。
  最后滚翻到商殷腋下怀里,将他手臂搭自个后背,她贴着他,顿时就满意了。
  后半段路程,马车再是颠,反而把姜宓瞌睡给颠了出来。
  她没心没肺地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浸出水雾的眼睛,嗅着商殷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多久,她再醒来,已经是在商府了。
  止戈阁灯火亮了整个昼夜,一直到冬阳高照,灯火仍旧不曾熄灭。
  姜宓在床榻上滚了两圈,瑟虹端了饭菜进来。
  她轻声道:“大夫人,您该用膳了。”
  姜宓转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澄如水洗,纯粹得让人心里藏不住任何秘密。
  她慢吞吞爬起来,揉着乱蓬蓬的青丝问:“瑟虹,我怎么在这里呀?我要回姜家去。”
  瑟虹摆好饭菜,就去服侍她更衣:“昨个回来,商大人今早才清醒,他说了等您睡饱了吃好喝足,婢子再送您回去。”
  姜宓乖软软地应了声,旁的也不多问。
  她礼仪甚好地用了饭菜,又呷了一盏消食的花果茶,然后朝瑟虹伸手。
  瑟虹微微一笑,领着软叽叽的姑娘下楼,准备回去。
  主仆两人走到一楼,就见商殷披着银狐毛领的猩红大氅站在廊芜下。
  他手边端着盏汤药,垂着凤眸,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抿着。
  姜宓站在楼梯口,目不转睛地看他。
  许是察觉到视线,商殷汤药都没用完,就转过头来回望她。
  浅棕色的凤眸,稍暖一丝。
  他声音微沙的道:“宓宓,过来?”
  姜宓扬起笑,蹦跶过去,仰起小脸,眼眸亮晶晶的:“殷殷,你病病好了吗?是不是又能带我一起去玩耍了呀?”
  商殷将药碗给方圆,他抬手碰触了一下她指尖,确定眼前的姑娘不冷才说:“暂且不成。”
  闻言,姜宓小脸垮了下来:“好的吧,殷殷养病重要。”
  她噘着粉唇,脸上带出不开心,但嘴上还是份外体贴的。
  这样乖,商殷已经不想放她回去了。
  “我送你。”他道。
  姜宓忽的拉住他手,看了他一会,竟是踮起脚尖,双手去摸他脸。
  商殷止住想避开的冲动,垂着眼眸望着她。
  姜宓嘀咕着碎碎念:“殷殷脸白白的,不俊了,而且好奇怪,殷殷为什么不能碰别人,但是我碰殷殷就没关系呢?”
  听闻这话,商殷拉下她手,姑娘家的手,柔弱无骨,还软乎乎的,十分好捏。
  他揉捏着她指尖,漫不经心回道:“她们太脏,你不脏。”
  他见过世间最极恶极脏之人事,从此以后,视野里,就再没有干净的一隅。
  直到,看见了她。
  姜宓糯糯的说:“宓宓听不懂。”
  商殷不在意,他牵着小姑娘步入凤凰林:“没关系,你不需要懂。”
  姜宓跟在后头,在商殷看不到的角度,眸光微闪。
  她道:“要是,别人知道殷殷这个病了呢?”
  商殷驻足,一瞬间,他浑身紧绷,庞大的气势磅礴爆发。
  姜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想亡羊补牢地挽回几句,商殷猛地一喝:“银蛇!”
  话音未落,她人还没反应过来,商殷已经回身抱着她旋转两圈,急速后退。
  “嗖嗖”食指长短的袖箭穿透凤凰木枝叶,将之削成两片,并力道不减得朝商殷射来。
  落在最后的瑟虹,微微弓腰,她手不自觉抚在腰上。
  但及时出现的银蛇暗卫,打消了她出手的念头。
  瑟虹表情一换,带出害怕来,赶紧躲到一边。
  仿佛从天而降,不晓得怎么摸进来的刺客,一行十人团团将商殷围住。
  姜宓定睛一看,这些刺客竟然全都是衣袂飘飘的女子!
  她嘡舌,所以商殷不能碰女人的秘密已经传出去了?
  显然,商殷也是想到了这点。
  他冷笑一声:“一个不留。”
  神龙见尾不见首的银蛇暗卫,飞快同刺客交上了手。
  不过须臾,一行十人女刺客尽数伏诛。
  清幽静谧的凤凰木林,霎时多出了浓郁的血腥味来。
  商殷低头看了姜宓:“怕吗?”
  姜宓脸色发白,她紧紧抓着商殷前襟,抖着嘴皮子问:“她们,她们……”
  “内鬼罢了,勿须担心。”商殷拍了拍姜宓发髻,似乎对此事并不怎么在意。
  姜宓手紧了紧,她记得上辈子直到她死,商殷这秘密都没宣扬出去,可今时今日,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她想着入神,没注意到商殷半揽着她折身回止戈楼。
  不远处,一小厮模样的仆役跌跌撞撞跑过来,他面色仓惶,好似被吓坏了。
  姜宓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管是谁想利用商殷的怪癖来刺杀他,可选择在商府,无疑是最愚蠢的行动。
  那小厮近前,看着商殷就惊恐下跪:“大人,不好了……”
  他话说的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商殷皱眉:“何事?”
  小厮低着头,跪着往前爬,竟是惊慌失措到魂不附体,瞥见商殷没戴手套的手就要去抓。
  姜宓眼瞳骤然紧缩,刹那之间,出于对女人的了解,她惊呼出声:“她是女的!”
  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她边说这话,边顺势往商殷怀里一扑一推。
  尔后,再是抬起脚,狠狠踹那小厮脸上。


第39章 又乖又软
  很长一段时间里,姜宓都想不通,上辈子刺客那一刀,她为什么会义无反顾地扑过去,为商殷挡下来。
  一如现在,她满脸懵逼,同样想不通,为何会不吃教训,又率先扑了出去?
  就算商殷被别的女人碰触了那又如何?
  再是怪癖,能有她上辈子为他挡刀后丢掉性命凄惨?
  内心里,她很是唾弃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自己。
  不管怎么说,那女扮男装的小厮,被姜宓一脚踹翻在地,反应过来的方圆连忙按住。
  方圆一扯小厮前襟,厉色回禀道:“大人,确是个女人。”
  那小厮死死盯着姜宓,眼神像是淬了毒火。
  姜宓抖了下,紧紧抓着商殷胸襟,垂下了眼睑。
  商殷半拥着她,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莫怕,我在。”
  姜宓恹恹地应了声,显得心不在焉。
  商殷对方圆挥手,冷漠无情的道:“处理干净。”
  方圆心领神会,扭着那仆役和银蛇暗卫一起善后。
  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半会商殷还真不想送姜宓回去了。
  他顿了顿:“小宿一晚,明日我再送你。”
  姜宓嘀咕:“我自己回去。”
  商殷带着姜宓往凤凰木林外走,不让她看到鲜血和尸体。
  “晚上准备了锅子,你当真不想吃?”商殷道。
  闻言,姜宓瞥他一眼,再眨眼,脸上就带起了期待的笑靥:“那我要吃很多肥牛肉,还要喝杏仁蜂蜜奶。”
  商殷点头:“都可。”
  总归先把人留下来住一晚上再论其他。
  当天傍晚,商府私牢里,火光摇曳,阴影斑驳。
  最里间,十字木架上,小指粗细的铁链五花大绑着个女人。
  女人发髻散乱,面色惨白,一身衣衫褴褛,并处处都有鞭伤,皮肉翻飞,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然她眼神阴毒,像是尖锐的蜂蝎尾后针。
  她看着面前的锦衣青年,青年有张俊美无俦的脸,然面容上无甚表情,极为冷肃。
  女人面色苍白,她微微喘息,撑着一口气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商殷就站在那,双手背身后,眼瞳无波:“本官从不草菅人命。”
  女人像听了天大的笑话,笑过了,字字泣血怨毒地道:“狗官,你杀的人还少吗?”
  商殷无意讨论这些,他只是陈述道:“在府邸行刺本官,上一回还是在八年前。”
  女人冷笑,只恨不能挣脱了扑上去生咬商殷几口肉。
  “他们一个都没死,至今仍旧活着,”商殷继续说,眼神平淡的就像在说今日天气真好,“在能看到本官的地方,生不如死地活着。”
  透骨的寒凉爬上后背,那感觉就像是被一片吸血的蚂蟥给咬住了一样,惊悚发憷。
  商殷信手取了刑具架上的铁钩子,那钩子长约半臂,一头尖锐带钩,钩子上还密布倒刺,倒刺有血槽,槽里洒了一层白霜般的细盐。
  铁钩子不知刑讯过多少人,暗色的血迹和碎肉渣子,将之染成了骇人的颜色,唯有白盐是醒目的。
  钩子落到女人脖子上,商殷漫不经心道:“你非死士,便是为棋子,亦不够格。”
  “那又如何?”女人情绪激动起来,“只要能手刃你这逆臣贼子,死又何惧?”
  她说的大义凛然,浑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尖锐的铁钩从女人脖颈往下滑,轻松钩破她的衣裳。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女人不自觉打了个颤抖。
  她咬牙强撑,色厉内荏的有些滑稽:“狗官,活该一辈子断……”
  一句话还没说完,铁钩猛地刺进女人肩甲,鲜血噗嗤飞溅,温热而腥气。
  商殷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他手一用力,那钩子顺势往里送了几分,倒刺上的白盐悉数都被鲜血融化,瞬间放大数倍的疼痛。
  “啊!”女人惨叫一声,声音尖利而失真,大颗大颗的冷汗从她鬓角落下来,混杂着眼泪水。
  太疼了!
  好似整个身体都被撕裂成了无数瓣,灵魂都痛的崩溃。
  “求……求……速死……”透过模糊的视线,女人艰难哀求道。
  商殷面无表情:“谁跟你们说,本官不能碰触女人的消息?”
  女人撑不住了,牙关颤抖,吐出两个字:“谷……谷生……”
  商殷眯眼,他侧目身边的方圆。
  方圆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飞快道:“大人,小的无能,上回谷生哄骗大夫人,小的欲杀之际,谷生被人救走,小的以为,一个穷书生翻不出风浪,就只是差了人寻其踪迹杀之。”
  但自那以后,谷卿闵仿佛人间蒸发,在京城毫无踪迹。
  商殷问那女人:“他还知道什么?”
  女人意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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