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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封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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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丫头,本事倒是不小,初来河阳城第一次进了这浑浊的江湖便将我南昭陶家最厉害的毒师祸害了。”
  他涂抹的很是小心翼翼。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却又心头涌现出莫名奇妙的愤怒。
  “不过,本公子绝不会上你的贼船,你这样的妖精只配迷着那些凡夫俗子,”共襄直起了身子。凝视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下了决心似得,“本公子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个含香院的烧火丫头!若不是留着你还有些用,早该除了你的。”
  窗户外面的灵儿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主上你既然看不上人家小姑娘,何苦一趟趟违背自己的心意,一次次护着她呢?
  “杵在外面做什么?还不滚进来?”共襄将玉凌膏收进了怀里,这是个好东西,不要全浪费在赐香这个丫头的脸上。
  灵儿忙红着脸推开门走了进来,毕竟听主上的墙角既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也是一件要命的事。
  “主上……婢子以为你同赐香姑娘还要温存些时候……”灵儿不得不解释。
  “温存?”共襄苦笑。看了一眼熟睡中宁静如处子的赐香,突然心头一跳,忙转过茶色眸子鄙夷道,“我陶家好得也是南昭第一大家,娶一个烧火丫头?呵!罢了!说正事儿!”
  灵儿腹诽道公子你还说自己没想法。都想到娶亲这么深层次的问题了。
  “魔教总坛那边刚传来一个消息,夜酒酒今儿没有来得及回去,右护法恒安亲自要来接她。”
  共襄的茶色眸子一动,修长的指节轻抚着下巴,突然脸上掠过一抹喜色:“这个消息可靠否?”
  “咱们的人亲自传出来的。”
  “……”共襄长久凝神看着八角宫灯中的白色火焰,里面有枭冷曾经配置的特质清毒香,祛除一切*散。毒气毒物等夜半鬼祟所用之物。
  “好!!“他猛地击掌,倒是吓了灵儿一跳,灵儿侧过身子避他远一些。
  “灵儿,你一会儿放消息出去务必让魔教右护法恒安知道夜酒酒被公仪恪和皇甫即墨的护卫所逼迫伤势沉重,现如今在回春阁养伤。”
  灵儿一顿,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主上。夜护法仅仅是被冷公子点了穴,现如今兴许要冲开了……哪儿来的伤?”
  “呵呵呵……”共襄笑的煞是阴险,“她身上想要有点儿伤还愁吗?”
  “主上,”灵儿领悟了他的意思,提着刀柄。“横切还是纵切?”
  共襄狠狠打了个哆嗦:“你要做什么?”
  “主上不是让夜酒酒带着伤吗?属下这便将她的脸花了,嫁祸与皇甫即墨和公仪恪。听闻魔教右护法恒安对那夜酒酒是爱极了的,想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等会儿,”共襄忙打断灵儿比较激动的话语,“亏你还跟了我这么多年,心眼儿总是这么欠缺。”
  “主上……”灵儿脸色尴尬。
  “公仪恪虽然混账,人家再不济也是大陆世界排名前十位的高手,都不屑于和夜酒酒这样一个花痴打架,怎么可能花了夜酒酒的脸?!!你说出去不光江湖中人不信,估计连那个痴情的白痴恒安也不会相信。”
  “那主上我们怎么办?”
  共襄的茶色眸子里突然晕染出一抹玩儿阴谋的激动之情,终于可以做回老本行了,硬拼绝不是他共襄的作风。
  “这个自是好说,明早待夜酒酒醒来,你只要如实说枭冷被公仪家的上阳影卫围困生死不明,再想个法子将夜酒酒引到公仪家的地盘儿。那丫头性子像烈火,一旦烧起来决不可能退缩。上阳影卫对付枭冷许是差点儿火候,可是对付夜酒酒想来定是游刃有余。夜酒酒不受伤才怪,届时你派陶家的那些暗影将她再救回到这里,那个时候想必恒安也该是来了。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欺负了,想必同公仪恪和皇甫即墨便结下了梁子到那时……”
  共襄想要打开折扇摇上一摇,却发现没有随身携带,只得将修长的手掌微微握成了拳头抵着下颌,很阴险的笑着:“魔教同东昊皇室联盟便会是一句空话,我们的目的岂不是达到了?”
  灵儿听出了一身冷汗,看着昏黄灯影下共襄那张妖冶的脸,暗道你个混蛋真是狠啊!随便什么人都能被你榨出最大的利用价值啊!!你个混蛋!!若不是夫人逼着才不要伺候你这样的主子。无情无义,混账万分。
  “灵儿……”共襄浓密的睫羽轻轻一翻,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婢,“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公子分外阴险?”
  “不是!!没有!!主上英明神武玉树临风风情万种……”
  “滚吧!!”共襄摆了摆手。
  灵儿忙退出了暖阁。临走时却又看了一眼榻上的赐香,叹了口气,暗道赐香姑娘你千万不要被我家公子喜欢上,否则定是祸患无穷。
  翌日,赐香终于从沉睡中清醒过来,雕花窗棂外面的阳光洒落进来很是细碎。她缓缓坐了起来捧着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却发现榻边竟然还卧睡着一个人,不是共襄又是谁?
  这一惊自是不要紧,让她本来虚弱的身子登时冷汗淋漓。昨天的遭际恰如一场噩梦,今早噩梦醒来。没曾想会接着做梦。
  她一脚将睡在外面的共襄踹下了床榻,浑身气急抖个不停。
  “喂!!怎的这般野蛮?”共襄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将起来,伸出手指点着赐香的脸。
  “你怎么睡在我身边?”赐香忙垂头看了看严整的衣衫,心头松了口气,随即又抓起一个枕头扔向了共襄。
  “出去啊!!”
  共襄忍了忍。念在她现如今神智不是很清楚的份儿上,这一踹之恨暂且作罢,想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出现被人从榻上踹下去的情状,尤其是被一个女子踹出来。他摸了摸俊雅清秀的脸,冷冷冲窗外喊了一声。
  “瑁儿!!”
  瑁儿推门走了进来,登时愣在门口,自家主上也太不要脸了吧?难不成昨夜……二人同时又看向床榻上的赐香。暗道这以后是不是该称呼少夫人了?
  赐香焉能不明白这个婢子的眼神,忙转移话题问道:“枭冷呢?我去找他!!”
  共襄脸色一暗,也不说话,任凭瑁儿捧着一件新的羽袍替他换上。
  “替赐香姑娘梳洗打扮,一会儿我有话要说,”他轻飘飘地出了暖阁。迎面撞上了听壁脚的莲儿。
  “问公子安!”莲儿不动声色的福了福。
  共襄唇角一翘微微笑道:“莲儿对主子真是上心的紧,既然来了何不进屋去伺候,入了秋老在屋子外面这样戳着,小心玉体有痒。”
  莲儿脸色一红讪讪道:“公子教训的是,婢子这便进去伺候着。”
  不一会儿。赐香收拾停当走到了偏厅,身子里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些,毕竟还是残留着很多。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有点儿苍白,头发随意绾了一个坠马髻,拣了一件银色衫裙换上,脚下的步子还是歪歪扭扭不成体统,不得不扶着灵儿的手臂。
  “师傅!!!”赐香刚坐定,还没有来得及向身边的共襄问明事情的缘由,却不想单涛冲了进来,紧紧抱着她,眼泪鼻涕将她刚换好的衣衫瞬间毁掉。
  “好了单涛,庄重一些,”赐香看着他因为中毒而发紫的唇色,想必那毒素极其厉害,看起来虽然解了毒可还是留着些后遗症。
  “师傅,我的这张脸若是坏了,却也去不成燕都看不成美人了!!呜呜呜……师傅啊……”
  “来人!送单管家去后堂修养!!”赐香捂着疼痛不已的额头将单涛推开,两个药奴走了过来,连劝带拖将单涛拉了出去。
  共襄翘着腿仰靠在椅背上喝茶,茶色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很享受的模样。
  “共襄!!告诉我枭冷现如今在哪儿?他怎样了?”赐香转过头打破了共襄的怡然自得。
  
  ☆、第94章 全乱了
  
  共襄轻轻捏起了一枚酥软的玫瑰点心递到赐香唇边:“尝尝!沈计点心铺子里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
  “别闹了,枭冷去哪儿了?”赐香将共襄递过来的糕点缓缓推开,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冽。
  共襄凝视着她的眸子,猛地一拍脑门儿:“我说着今儿早上看见你怎么这么奇怪?你的面具不知道丢到了何处?这样吧,今天哪里也不要去,我一会儿派人上街给你重新打造一副去……”
  “让面具见鬼去吧!!”赐香噌的站了起来,唇角有点儿哆嗦,“枭冷他到底怎么了?”
  共襄缓缓站起来看着她,叹了口气:“他……”
  “主子!不好了!!!”守门的老张头惊慌失措闯了进来,刚要说话,却见偏厅的门口登时间尘土飞扬,一袭绯色衣衫的夜酒酒冲了进来。
  “夜护法?!!”赐香的话刚喊完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夜酒酒一把揪住了领口拖了过去,共襄手中的折扇一晃卸去了夜酒酒的跋扈之力,将赐香抢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夜酒酒此时看起来极其惨不忍睹,绯色衣衫早已经破烂不堪被利剑削了无数个口子。手臂处滴着血,显然受了伤,明亮的眼眸再也没有之前的璀璨夺目。与她身上的伤比较起来,她脸上的伤痛绝望更令人触目惊心。
  “我就知道你们一对儿奸夫淫妇合起来害了我的枭哥哥……我就知道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赐香抢上前一步,却被共襄护在身后。
  “夜护法你这用词着实令人眼前一亮啊!!奸夫淫妇?在下实在当不起这个称呼!!”共襄知道夜酒酒因为枭冷生死未卜一定会发疯发狂,看来这丫头还真的找上阳影卫打了一架,只是上阳影卫好似没怎么让她吃苦头。不光这么顺利放她回来,还能有力气骂人。这倒是令他有点儿奇怪。
  “贱人!枭冷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让他被别人如此羞辱,你还是人不是?”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枭冷怎么了?”赐香猛地推开共襄,站了出来。
  夜酒酒瘫在地上,捂着脸不停地哭:“枭哥哥被锁在了铁笼子里。带着满大街游街,他身上好多血,好惨,好惨……呜呜呜……”
  赐香猛地冲出了门口。却被共襄一把揪住,他也没想到公仪恪竟然没有杀枭冷但是却这样羞辱与他,要知道这比杀了他还要令枭冷绝望。他不仅冷哼一声,公仪恪果然是个惹不起的货色,即便昨夜自己撂下了南昭陶家的名头看来也入不了人家公仪长公子的眼。
  “你放开!!”赐香既然已经知道了公仪恪同枭冷的关系,知道枭冷这一次被公仪恪抓了去,定然讨不到好。
  “贱人!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夜酒酒不雅的瘫倒在地,“你竟然将枭哥哥身上唯一保命的天蜈珠子据为己有,没了那颗珠子枭哥哥必然会受那万毒反噬的钻心之痛!你好狠!!他为了救你将那珠子尽数打进了你的身体,即便公仪恪不杀他。他也恐怕难逃活命了!!也罢!也罢!!”
  夜酒酒疯了般的跳了起来:“我这就杀了你,将你的血炼成天蜈珠救枭哥哥一命!也好过看着他尸骨未寒你却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这便杀了你……杀了你……”
  “够了!!”共襄突然点了她的穴道将她顺势推在了椅子上,冷冷道,“天蜈珠一旦化成了药水再也不能复原,你即便杀了赐香姑娘也只能白白多杀一条人命而已!”
  夜酒酒咬着唇。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却也动弹不得。
  “咳咳咳……”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了门厅,不一会儿单药师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看着偏厅里的乱七八糟,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红了眼睛的赐香。
  “赐香小丫头你这是闹哪样?”
  “单药师……”赐香现如今脑在一片混乱,不停的耳鸣,夜酒酒刚才的话让她几乎要疯了。什么天蜈珠?什么万毒反噬?她僵立在青石地面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让我静一静。让我静一静……”
  “赐香丫头?”单药师好不容易从燕都回来,没曾想竟然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单药师好,”共襄缓缓一笑,大概是这个大厅中唯一能保持镇静的一个人,“单药师远道回来想必和令郎还没见过面吧?请后堂坐坐,令郎身子不是很舒服……”
  “这臭小子又闯了什么祸?!!”单药师十代单传。一听这话不禁大吃一惊,忙吩咐随行的徐铁匠将帮赐香买回来的草药放进丹室,随即大步向后堂走去。
  徐铁匠喏喏地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放在了失心疯般跌坐在椅子上的赐香手边:“赐香小姐,这是单药师从燕都带回来的东西,说是送给小姐你平日里把玩的。”
  “你先下去吧!!”赐香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得。一切头绪都乱了套,她静下来终于搞清楚了些。天蜈珠是传说中大陆世界最珍贵的驱毒药材,枭冷又是毒师,先天的毒体虽然让他占尽了便宜,但是万事都有利就有弊。
  尽管毒师中遭受万毒反噬的人很少,但是不是说没有,枭冷便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她早该想到的,至从在紫竹林中了毒,每隔几天便会在夜晚睡得很沉很沉,原来竟然是枭冷将天蜈珠打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在凌云峰顶的时候便已经听闻天蜈珠不能一次性吸纳进人体,否则便是天下无药可解的奇毒。而且将天蜈珠打进人体内需要一个药师极好的控制力,同时还极其耗费真气。
  共襄茶色眸子凝视着赐香已然灰白的脸色,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一点儿痛,随即将这痛瞬间扫得一干二净。
  他微蹙了眉头看着赐香的脸色变化了几番,最后归于平静。她越是这样平静,共襄反倒觉得一股子浓浓的不安袭来。
  “小姐!”门口看门的老张头花白的发凌乱的不成个样子,今儿这回春阁确实够热闹的,只是这样的热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张叔,怎么了?”赐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强行压抑的平静。听了却令人不禁害怕。
  “是……是那些在咱们丹阁预定了丹药的主顾们,说是……说是……”
  “说什么?”赐香的眼神隐然掠过一丝犀利。
  老张头的胡子微颤缓缓道:“说是咱们回春阁聘请毒师来担任药师,他们要来退银子,不在咱们回春阁买丹药了……”
  赐香的脸狠狠抽搐了一下。退银子,退银子……她强忍着吐血的冲动。
  “主子!主子!!那帮武人们拆房子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护院一瘸一拐的冲了进来。
  “香儿!我去看看吧!!”共襄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有些心疼了,这一次对她的疼惜却是怎么也翻不过去。
  “我去吧!!”赐香冷冷一笑,“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定是古河丹师那些人借此机会生出是非要扳倒我吧?呵!既如此怎能不顺了人家的意呢?”
  “香儿!”共襄一把将她的胳膊拽住。
  “奸夫淫妇!!”被点在椅子上的夜酒酒嘟着红唇不忘了在这纷乱中加一笔自己的颜色。
  “闭嘴!!!”赐香同共襄第一次配合默契。
  “哼!”夜酒酒别过脸去,对共襄还是有些忌惮。
  “香儿……”
  “你也闭嘴!!”赐香瞪视着共襄,随即缓和了脸色,“谢谢你这一路上的帮衬,但是我一直认为该是自己面对的就要自己去面对,你若当我是朋友就站边儿上帮忙即可。”
  她理了理银色衫裙的裙摆。将头发整了整,习惯性的抹了抹脸,却发现面具也不知道丢弃在何处。罢了,今后也不戴那个劳什子了,自己在阴暗处藏得也太久了些。低调是死。高调也是死,既然他们要斗那便斗个轰轰烈烈。
  “走!看看去!本姑娘还真不信了!”她一甩衣袖,一个盒子被她不小心卷到了地上,摔开了口子,掉出一团晶莹剔透的水晶线团来。
  虽然情形紧急,可还是被刚刚单药师带回来的东西吸引了去。
  “金墨蚕丝,”共襄略感诧异。微微弯腰将地上的这团线拿了起来,捏在手中,“香儿这个可是好东西,燕都万珍阁的镇阁之宝,削金断玉的利器。”
  “你说什么?”赐香眼角一挑。
  “削金断玉啊!”
  “拿来!”赐香接过共襄掌中的金墨蚕丝装进怀里。
  “你要用这个做什么?”共襄觉得这丫头越发的不合常理,“不会是想不开自尽用的吧?”
  “哼!自尽之前我也用这个勒死我想勒死的人!”赐香咬牙切齿。共襄猛地顿住脚步离她稍稍远一些。
  “奸夫淫妇!!”夜酒酒看着赐香同共襄相谈甚欢,全然不顾枭冷的死活,登时又冒出一句,好似她也只会这一句。
  赐香抚着额头转过身:“夜护法你知道什么叫奸夫淫妇?”
  夜酒酒一愣愤愤道:“一男一女在一起,像你们这样的便是……”
  赐香连反驳的勇气也没有了。既如此夜护法的爹娘也算是奸夫淫妇了,这孩子别看打扮得花里胡哨骨子里却是纯洁的厉害。
  “莲儿,送夜护法去后堂洗一洗,换一身干净衣裳,还有将她的伤口包扎一下。”
  莲儿看着夜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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