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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娘娘-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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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钉子都活动起来,露出狐狸尾巴。”
  “藏了这么久这么深,若非一起活动起来,朕还发现不了。”
  封应然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看着玉河公主惨白颓然的神色,施施然离开了。
  玉河公主坐在地上,许久没能回神。
  她想到自己因为骄傲,进宫后没能见着封应然的事也没敢告诉大皇子。
  于是大皇子以为玉河公主已经笼络住新帝的心,私底下就活动起来,让大臣推举自己做皇后。
  玉河公主闭上眼,想到最后跟大皇子之间的争吵就是为了此事。
  大皇子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上次进宫接她回来,就发现御花园里只有自己一人孤单地坐在凉亭里。
  石桌上连茶点都没有,这是哪门子的热情款待?
  只是封应然后来匆匆赶来解释,又对玉河公主温柔体贴,打消了大皇子的疑虑,这才急着把玉河公主的皇后之位落实了。
  可惜大臣蹦跶了好几天,奏折送上去,却连个水花都没见着,他不由急了,赶来质问玉河公主。
  玉河公主这些日子在宫里受尽冷落,原本心里就不痛快。
  被大皇子口不择言地质问着,明里暗里说她不过是个物件,卖不出价钱,那就跟街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这让玉河公主怒从心生,趁着大皇子转身要走的时候,狠狠推了他一下。
  谁会想到,大皇子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倒了,脑袋正好狠狠磕在石桌上,一头鲜血就倒下了,把她吓得够呛。
  玉河公主如今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大皇子死不瞑目的样子,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门外有宫女来禀报,说是张御医来了,这才慢吞吞站起身来:“请御医大人去看看皇兄,男女有别,我就不奉陪了。”
  宫女却没理会玉河公主的话,冷淡地转告了封应然的意思:“皇上有命,请公主一并过去。张御医的年纪大,一只脚要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也没什么男女之别。规矩是死的,在别院里没有胡乱嚼舌根的人,公主尽可放心。”
  话里话外,是让玉河公主听从命令,不要忤逆新帝的意思。
  玉河公主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硬是压下心里的不痛快,神色平静地道:“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宫女这才满意了,在前面带路。
  玉河公主跟在她的身后,眼里冷冰冰的。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宫女就能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往后在别院里,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
  封应然看来是帮她,却没打算给玉河公主再多的脸面了。
  宫女引着玉河公主去了主院,这是行宫里最大的院子,自然是归了大皇子所有。
  张御医就站在大堂里,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瘦削的小药童,背着的药箱很大,几乎要把药童纤细的肩膀压垮,整个人都压得弯了腰,也不知道箱子里究竟放了什么。
  听见脚步声,张御医这才回过身来,敷衍地拱拱手算是行礼:“见过公主。”
  身后的药童也学着他的模样,显得更加无礼。
  玉河公主再不痛快,也明白如今把柄捏在封应然的手里,她也没有立场能够对张御医呵斥发作,只得勉强挤出一点笑来:“有劳张御医了。”
  “不劳烦,”张御医年纪的确不少了,头发和胡子花白,脸上都是褶子。
  若非封应然亲口提及此人,玉河公主都要以为这是哪个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头了。
  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衣袍,不像是什么好料子。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劳作的。掌心里有厚厚的茧子,浑身瘦得只有皮包骨,显得眼睛很大,却是浑浊无神。
  咋一看,玉河公主还以为封应然是从哪里找来的农夫,若非有药箱在,哪里能看得出是宫中御医?
  跟玉河公主寒暄完,张御医连忙带着药童进了内屋。
  玉河公主原本不想进去,只是宫女就站在门口盯着,她也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这一进去,看见躺在床榻上的大皇子,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大皇子被收拾了一番,额头和脸上的血迹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就连身上的衣袍都是换过的,用的是上好的料子,尤其没有留下半点皱褶。
  安安静静地躺着,大皇子就像睡着了一般,除了脸色白里透青,胸口没有起伏,就跟活人无异。
  张御医看见榻上的大皇子,顿时两眼发光。
  刚才困顿浑浊的双眼简直跟年轻人一样,盯着大皇子不放,喃喃自语道:“不愧是贵人,骨头长得好,皮肤也嫩得很……”
  他舔了舔下唇,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示意身后的药童把箱子打开。
  玉河公主看着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各种工具,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这哪里是御医,分明是刽子手。
  药箱难怪那么重,把药童都压得直不起身来,就因为里面全是一指宽的刀刃。
  有大又小,薄如纸张,却透着森然冷意,必定是见过血的
  
第一百七十章 御医
  玉河公主看得浑身都冷了,哆哆嗦嗦指着张御医道:“你、你这是想对皇兄做什么?来人啊,快拦着他。”
  张御医在箱子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把小刀,在掌心里掂量了两下,感觉满意了。
  听见玉河公主尖锐的声音,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被打扰,实在高兴不起来,张御医看向门口的宫女:“太吵了,这让老夫怎么安心做事?皇上要留着这个公主,老夫是没有异议,只是嘴巴得封严实了,不然一个错手,就得坏了这副好皮囊。”
  身为皇家人,元国大皇子的容貌自然是不差的。
  又是身份尊贵,从小锦衣玉食长大,除了指腹一点用笔时留下的薄薄一层茧子,一身皮肉精贵得很。
  张御医还从来没遇到身份这么高贵的人,更别提是拿他开刀了!
  光是想想,他就兴奋不已。
  不然被先帝打发到京郊里过着十年的苦日子,张御医早就满腹怨恨,哪里愿意帮封应然的忙?
  只是听说有元国大皇子的尸身在,新帝还允诺让他随心所欲,只要表面完整能封存几个月,这就足够了。
  如此大的诱饵摆在面前,张御医几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带着最小最贴心的孙儿就赶到行宫来。
  腿脚再不利索,为了这事,张御医简直是健步如飞。
  死寂了十年的心感觉再次活了起来,他如何能不惊喜?
  原本以为封应然说的好听,未必会一开始就让自己上手。
  谁知道御林军验明他的身份后就把人放进来,屋内根本就没有别的御林军在,摆明让自己随意发挥。
  这让张御医心里十分满意,新帝如此上道,他自然也不能马虎了事的。
  捏着手里的小刀,他咧嘴一笑,对身边的孙儿说道:“你也是个有福气的,多少年没能看见我亲自动手了。”
  张御医轻轻一叹,想到这十年来被困在京郊里的郁气顿时都吁了出来,瞥了眼旁边脸色发白的玉河公主,他又挑眉道:“公主若是受不住,还是出去等着才好。不然要是晕了,这里可没人能照顾得了公主。”
  玉河公主自然是不敢出去的,她心惊胆战地看着张御医,实在不知道他拿着小刀究竟想做什么。
  她再是心狠,也知道让大皇子就算死了也体体面面。
  但是看张御医的样子,玉河公主上前一步就想要阻止。
  张御医懒得理会她,直接就动手了。
  小刀就用三指拽着,张御医熟练地解开大皇子的衣裳,指尖在他腹部点了点,很快找到一处适合地狠狠划开。
  玉河公主脸色发白,险些倒头晕厥过去。
  “你、你这是要对皇兄做什么,死者为大……”
  “人都死了,又不疼,怕什么。”张御医头也不抬,见身边的孙儿脸上没有害怕的神色,瘦削苍白的小脸上,一双黑眸闪闪发亮,不由欣慰。
  不愧是张家的子孙,这胆子可不能小了。
  “而且我也是为了他好,要想让大皇子好好地躺上几个月,不收拾收拾,公主还想闻着臭味,等着他腐烂了,送一团东西回元国去吗?”
  张御医每说一句,玉河公主脸色就白上一分。
  他挑了挑眉,动手杀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如今玉河公主装柔弱给谁看呢?
  反正张御医是没兴趣搭理她了,兀自把大皇子腹部的东西都掏空,再用鱼线把伤口缝上。
  玉河公主半途实在看不下去,转身跑到门口,扶着柱子摇摇欲坠。
  她双眼通红,觉得封应然哪里是在帮忙,分明就是在折磨大皇子!
  人活着的时候没能动手,人死了也不放过他!
  光是想想,玉河公主就不寒而栗!
  大皇子还想把封应然当作对手,殊不知新帝恐怕根本就没把人放在眼内。
  如今死了,也得利用殆尽!
  玉河公主想到这个把柄被封应然捏在手心里,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揉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怕封应然还没动手,她日夜担忧害怕,就得把自己吓疯了!
  张御医没用多久就把伤口缝合好了,身边的孙儿轻手轻脚地摸着伤口上缝合的鱼线,双眼亮晶晶的:“爷爷,接下来要如何?”
  “那是必须用些好东西把人抹上,才能保存得好好的。”张御医说罢,将箱子最底下的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拿了出来:“这事简单,你来试试?”
  孙儿是求之不得,捧着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软膏,透着一股子浓郁的药香。
  “别看着没什么,却是难得的好东西。我费了二十年的功夫,这才弄出一盒子,算是便宜了他。”张御医摸着胡子,想到自己十年来也没荒废,捣鼓出这玩意儿来,如今能用上也是心满意足。
  孙儿用指尖勾着软膏,一点点擦在大皇子的尸身上。
  从头到脚,一点都没落下,就连头发丝也没放过,仔仔细细地擦上一遍。
  木盒里的软膏用得七七八八,张御医有些心疼,只是看着大皇子脸色苍白,却犹如睡着一样躺在床榻上,不由满意地笑笑。
  任是谁进来,远远瞧着,只会以为大皇子昏迷不醒,却并非死了。
  张御医放下纱帐,层层叠叠更是看不真切。
  玉河公主稍微恢复,终于忍不住进了来。
  透过帐子看向榻上的大皇子,浓郁的药香飘来,仿佛这位皇兄就是病得起不了身。
  她略略惊讶,看向张御医,迟疑地问道:“这、这就好了,那么其他的……”
  玉河公主想问张御医要如何处置从大皇子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却又觉得自己问了,张御医未必会回答她。
  就算回答了,也不是自己想要听见的。
  张御医笑眯眯的,只道:“家中的孙儿被拘着,没能出府,见识少得很,老夫打算带回去给他们开开眼。”
  玉河公主几乎要晕了过去,拿这些东西给自家孙子看?
  她看向张御医身边的药童,年纪小得很,却比自己还要镇定。
  甚至如今出来了,他的目光还时不时往里面瞥,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玉河公主哆嗦了一下,张御医一家子果然都是疯子,也不知道封应然怎的想起这个人来!
  “别动大皇子,放上三天就好。”张御医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眼里透着冷意:“若是动了一根手指头,把人弄坏了,老夫可不愿意收拾烂摊子。”
  弄坏了,那就不完整了,张御医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把人再拼回来的。
  有瑕疵的玩意儿,留着也没用。
  玉河公主嘴唇哆嗦,久久没能说出话来。张御医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大皇子的尸身只是一个心爱的物件,可以随意摆弄。
  她沉默地看着张御医出了门,兴致勃勃跟身边的小童说着话,声音压得低,玉河公主只能勉强听到几句,却恨不得把耳朵捂上。
  什么放上三天,擦了秘制药膏的大皇子就跟活过来一样,脸色都要变好。
  什么三天后沾水,也不会让大皇子的尸身腐烂,保存得完完整整又体体面面的。
  玉河公主跌坐在地上,不知道听从封应然的话,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没因为大皇子的死而送命,落在封应然的手里,却是生不如死。
  顾青是知道这位张御医有多疯,所以丝毫没有凑前去。
  见张御医带着药童出来,满脸红光,就知道事情办妥当了,便笑道:“皇上有命,让我护送张大人回府。”
  张御医点头示意,想到京郊的府邸,不由皱了皱眉头:“三天后老夫还得过来看看,还有点尾巴得收拾了。”
  言下之意,三天后还得有人送他过来。
  顾青听罢,笑吟吟地道:“皇上已经安排好了,特地在行宫附近物色了一处府邸。张府在郊外,也多有不便。”
  张御医摸着胡子,十分高兴。新帝相当上道,比起先帝不知道好多少。
  尤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一点让他十分满意。
  “家当已经派御林军搬过来了,只是有些精细的物件,少不得要张大人回去瞧瞧该怎么收拾才是。”顾青想到张家,也是头疼。
  御林军帮忙搬家,冷不丁从张御医的院子里找到一座琉璃棺木。
  里面是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妇人,恐怕是张御医的发妻。
  没把人下葬,入土为安,反而日夜放在屋内,就是再胆大的御林军也忍不住后背发毛。
  每晚陪着死去的夫人在同一个屋子里就寝,张御医的胆子真的不是一般大。
  最厉害的是琉璃棺木里的妇人就像睡着了一样,连头上的乌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丝毫不乱。
  看得出照顾的人十分精心,就是顾青琢磨着,这妇人死去快十年了,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足见张御医的厉害。
  难怪新帝会把张御医请出山,把大皇子收拾一番。
  就是这以假乱真的手艺,怕是暂时能把大皇子死去的事瞒得严严实实的。
  顾青堆着笑把张御医送走,回去后狠狠搓洗了一番,这才敢靠近蔓霜。
  张御医再厉害,总归是有些晦气,他可不敢带回来给自家妻儿沾上。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出手
  封应然听了来人禀报张御医的事,微微点头,算是知道了,就把人打发走。
  还以为他会多问,比如张御医是如何处理大皇子的。
  只是封应然不问,来人自然不会多嘴。
  雪春熙在屏风后听得有趣,见人走了,这才出来道:“张御医到底厉害,居然能把尸身保存得完完整整的?”
  封应然握着她的手,在桌前坐下,这才开口道:“张御医的医术高明,只是有些怪癖,对尸身十分喜爱。都说是旁门左道,却也是一手难得的技艺。”
  这时候大皇子出事了,让张御医出手是再适合不过了。
  雪春熙看着他,疑惑道:“皇上想要暂时把大皇子的死给瞒下,总不能一直瞒着。迟迟没跟元国通信,到底会发现端倪。”
  闻言,封应然笑道:“国师忘了还有玉河公主?大皇子的笔迹,让人模仿就是了。玉河公主知道如何联络元国的信使,能省下不少麻烦。”
  “玉河公主真会听话,心甘情愿受皇上驱使?可别在暗地里谋划什么,想要暗害皇上。”雪春熙皱眉,不免有些担心。
  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封应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捏了捏雪春熙的掌心道:“国师放心,玉河公主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她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我了。”
  雪春熙眨眨眼,想到玉河公主如今的处境,的确没有封应然出手,便是进退两难。
  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大皇子的死又很可能被发现而瞒不住,回到元国,玉河公主还要承受皇帝的滔天怒气,只怕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是听从封应然的话,留在这里隐瞒大皇子的事,却也终归是一时之策。
  要封应然帮忙,玉河公主也得付出代价才是。
  雪春熙不由好奇,玉河公主究竟许了封应然什么,后者才乐意帮忙?
  瞥见她的目光,封应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笑笑道:“元国这么多年休养生息,如今是缓过来了,自然不会放过身边这块肥肉。会派大皇子过来,也是一步险棋。总是等着元国出招,倒不如我先行一步。老是等着,我们在明,元国在暗,实在有些吃亏,还消磨耐心,还不如先发制人了。”
  雪春熙赞同他的话,与其在原地等着,还不如主动给元国找麻烦:“所以皇上打算怎么做,让玉河公主送回元国的信笺,里头的消息真真假假的,叫元国捉摸不透?”
  封应然笑着点头道:“不错,大皇子不是希望玉河公主能到我的后宫来,然后在我身边不但能得到确切的消息,还能取得我的信任,又或是对我下手。若是元国得知玉河公主真能成事,该是多高兴?”
  让元国误会玉河公主就要进宫来,眼看着更进一步,只怕是满心欢喜。
  “只可惜这个关键时候,大皇子却病了,还病得起不来,元国自然会派人来探究一番。”
  封应然话音刚落,雪春熙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皇上是打算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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