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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宫闱-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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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的女人,就跟这花儿一样。”回雪收回了手,踩着雨水往前走:“今日在小荷塘,没有吓到你吧?”

    岑梨澜笑着摇摇头:“知道你们在假山后面埋伏着,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反正我知道,只要巫师敢稍微动一动,你们就会从假山后面出来救我了。”

    回雪点了点头。

    但为了杀死巫师,让岑梨澜以身犯险,她还是心有内疚:“我知道,你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又何况是应付巫师那种猥琐小人呢,怕回永和宫以后,你会做噩梦了。”

    岑梨澜摇摇头:“如今我只想着,咱们应该早一点下手,早一点下手,上官贵人……。。上官贵人便不会受这样的凌辱,如今,上官贵人已死了……。”

    回雪也一阵唏嘘:“所谓自做孽,不可活,上天有慈悲之心,可若一个人不知收敛,等待他的,最终会是死路一条,巫师在宫里呼风唤雨,如今死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小太监拖走,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

    “皇上口口声声器重巫师,如今看巫师死了,不过也是冷眼旁观,连给他个厚葬也没有。只是因为巫师以后没有利用价值了,真是最冷不过人心。”岑梨澜恨恨的说道:“先前咱们说的,草药十八畏的事,难道,真的不打算告诉皇上,我瞧着。好像小太监还在帮皇上熬巫师开的方子呢。”

    回雪默默的道:“皇上信任巫师,用人不明。便是这个代价,若哪一天,他想明白了,能对宫里众人好一些,能信的过那些太医,自然。这十八畏的药,皇上他就不用喝了。”

    “我只怕皇上还会昏庸下去。”岑梨澜有些不放心似的:“想来是人越老,便会越怕死。皇上一直病着,为了他的身体,他总是在无中生有。”

    皇上是比以前更爱猜疑了。

    两个人说着话,慢慢的就到了相印殿门口。

    直到这会儿,大雨才渐渐的停了,天边竟然出现了彩虹。

    彩虹如七色的木桥,横跨在相印殿上头。

    岑梨澜望着彩虹,很是欣喜:“难得能看这样的景致,如此多的颜色,可是比夏季御花园的那些花还要好看。”

    回雪默默盯着彩虹,可一会儿的功夫,彩虹便隐到了宫墙后面,再也找不到了。

    美的东西,总是最短暂。

    锁儿到门口来接回雪。

    她十分本分,说是在相印殿养着,她便一步不出相印殿,哪怕是迎接回雪,也只是站在大门口,并不往外多走一步,以免别人有什么说词。

    锁儿穿一件粉红的长褂,下衬一条米白色长裙,腰里是浅红色宽束腰,头发轻轻挽着,并没有多余的头饰,只在脖子里挂了一串葡萄石做成的项链。

    葡萄石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这项链做的精巧,打磨的细滑,看着圆滚滚,紫溜溜,倒也好看。

    “这是大阿哥送给你的吧。”回雪问她。

    锁儿笑了笑,脸上的神彩,像三月里开的花,只是她容貌被毁,这笑却让人看着狰狞,她的声音很甜:“郁妃娘娘最是聪明,这是有一天,大阿哥去铺子里为我买首饰,见这葡萄石的项链精致,特意买回来给我的,我却没有怎么戴过。”

    如今怕是锁儿想念大阿哥了,所以才戴上这葡萄石的项链。

    回雪心里虽跟明镜儿似的,却并没有说出来。

    她是妃位,做人做事要端庄,她没有开锁儿的玩笑。

    倒是岑梨澜笑起来:“这葡萄石的项链,瞧着跟真葡萄一样,我都想摘下来一个吃了。”

    岑梨澜不过是玩笑的话,锁儿笑起来:“我并不爱吃葡萄,太酸了,我哥哥西北王才爱吃葡萄,不管春夏秋冬,每天都能吃一盘。我总觉得太酸了,吃一两个,便受不了。”

    锁儿难得提起西北王。

    那是她的亲哥哥。

    岑梨澜也愣了一下,这倒是极少见的。

    锁儿忙改口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记不得了。”

    回雪拉着锁儿的手道:“这些话,在我们面前提,倒也无妨的,可是别让皇上知道。”

    锁儿郑重的点点头。

    皇上多疑,她是明白的。

    她不提西北之王,皇上还要诬陷她跟西北之王暗中勾结谋取宣国江山。

    何况是她提了呢。

    锁儿脸上红了,觉得没意思,便赶紧转移话题:“听说,那个巫师,死在各位娘娘手里,是真的吗?”

    岑梨澜接过话道:“当然是真的,他死有余辜。”

    “听说巫师试图……。试图……。。”锁儿望着岑梨澜的脸色,却改口道:“岑妃娘娘还安好吗?”

    岑梨澜坐着用了一杯茶道:“我自然是安好的。”

    “那就好了。”锁儿松了一口气:“上官贵人的事,闹的人心惶惶,以后这宫里,总算是太平了。再也不会有割肉熬药的事了吧?”

    岑梨澜又喝了口热茶,却不知如何做答。

    回雪默默的道:“是不会有割肉熬药的事了,可……。是不是真的太平,以后的日子,谁又说的准呢?”

    相印殿越发萧瑟。

    冬天的味道渐渐的近了。

    因下了雨,内室里潮湿。王方提前点了炭火给各位主子烤衣服,顺便也能取取暖。

    铜盆里的炭一经点燃,便“吱吱”的烧了起来。

    火花溅到王方脸上,他脸上便生疼,王方赶紧用手捂住。

    回雪关切的道:“很疼吧,快去拿冷毛巾敷一会儿。”

    王方不是娇气的奴才,这会儿还打着千儿给回雪谢恩:“谢郁妃娘娘关心了,这一点小事,对奴才们来说,不算是事,奴才自小受的苦,那才叫苦,自进宫以来,这么些年,奴才学着伺候主子,这炭火烧脸的事,是奴才自已不小心,反倒让主子惦念,是奴才的不对。”

    王方言语间很是恳切。

    岑梨澜赞赏的道:“宫里的老人儿,跟新进宫的奴才就是不一样,新进宫的,毛手毛脚,做什么事都得主子们教导,万一有了什么委屈,多数还会有小性子,这王方守在相印殿里,做事细心,人也谦虚谨慎,实在是相印殿的福气。”

正文  第455章 偷偷见面

    王方被岑梨澜夸赞了一番,倒显的不好意思起来。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居功的奴才,自入相印殿以来,勤勤恳恳,但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做奴才的本分。

    炭火燃烧的热烈。

    整个屋子都暖和了起来。

    屋子里的檀香熏的很足,几个人坐着用茶,少有的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响声,更显的内室静谧。这般静谧,与小荷塘发生的惊心动魄之事形成反差,倒让人觉得,小荷塘之事,恍如一个梦。

    “如今天冷了,不知大阿哥府里有没有燃上炭火。”锁儿有些担心起来。

    回雪笑着道:“侧福晋也不必忧心,大阿哥府里自然有嬷嬷太监伺候,天稍冷的时候,大阿哥府自然会燃上炭火了。”

    锁儿听回雪这样说,心才略微放下了。

    岑梨澜无比羡慕的道:“有人惦记着真好。”

    回雪笑笑,岑梨澜的话真让人伤感。

    那时还年轻,还能惦记某一个人。

    慢慢的,长大了,心也变的越来越大,却发现,在这皇宫里,心里竟然没法去惦记一个人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其实,大阿哥也曾来到相印殿看望侧福晋的,只是碍于皇上的旨意,大阿哥他从没敢进过相印殿,只是站在宫门外守一会儿,便回去了。”王方叹了口气道。

    “这……。可当真?”锁儿惊奇。

    “奴才不敢欺瞒侧福晋,只是大阿哥叮嘱过奴才,怕侧福晋担心,若侧福晋没有问及,奴才最好不要跟侧福晋说。所以,奴才才一直没有开口。”

    王方一向不是个撒谎的奴才。

    锁儿心里一阵甜蜜,可又叹气道:“如今我这种模样,不敢奢望大阿哥对我怎么样了。”

    她的话里,满是沧桑,就像是她的脸一样。

    樱桃大福晋死了以后。锁儿脸上的伤,便再也不能好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岑梨澜拢着头发问锁儿:“你还在恨樱桃大福晋么?”

    锁儿摇摇头:“恨到最后也是一场空,我早已放下仇恨了,恨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到头来。不是入土为安,便是化为灰烬。”

    锁儿静静盯着炭盆里“哔哔啵啵”的炭火。火苗通红,像一条条火蛇,蜿蜒的舔舐着盆沿。

    她似乎从影影绰绰的火光里,看到了樱桃的模样。

    樱桃嫉妒时的样子。

    樱桃痛哭时的样子。

    樱桃忏悔时的样子。

    可最后,她脑袋里却是樱桃将死时的样子,她脸上的血。还有她未尽的话语。

    锁儿眼里的火苗,变成了樱桃身上的血,她盯着火苗。慢慢的觉得可怕,赶紧低下头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的淡忘樱桃。淡忘她自己的那一张脸。

    虽说她已不恨樱桃了,可她害怕直视自己的一张脸。

    回雪瞧着她在出神,便喝了口茶道:“锁儿侧福晋若是觉得大阿哥是以美色取人的男人,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锁儿听了这话,有欣喜,却又不敢确定,又问回雪:“郁妃娘娘何以得知呢?”

    岑梨澜笑笑说:“郁妃娘娘的话,一向都是真的,我一直都相信,难道锁儿侧福晋却不信了?”

    锁儿也只得笑笑:“不敢不信,只是想知道郁妃娘娘为何会这样说。”

    回雪将茶碗捧在手心里慢慢的暖着,说了一会儿话,茶水已是温凉,烟紫又给回雪的茶碗里续了些茶水,回雪浅浅喝了一口,浅浅的张了口,甚至,她的语气都是浅浅的,一点也没有在小荷塘时那般愤怒。

    大阿哥给回雪的印象,也一直是浅浅的,他不争,不抢,也不怒。

    他一直都很恬淡,甚至,虽说他是大阿哥,宫里却极少有人注意到他。

    回雪道:“自我入宫,虽常见大阿哥,但对大阿哥的印象却不深,但,并不是因为大阿哥不好,而是大阿哥这个人,太过平实,很少引起别人注意,听说那时候,他常常躲在阿哥所看书,皇上若想见他,还得去阿哥所呢,且大阿哥直到快二十岁,从来没有听说,他跟哪一个女子,甚至哪一个奴婢亲亲我我过,这样的品行,在阿哥里,是极少见的。跟别的不安分的阿哥比起来,大阿哥鲜少在东西北宫出现,除非,去承乾宫去探望他的亲生额娘。”

    锁儿插话道:“大阿哥的亲生额娘?怎么没听大阿哥说过?她好吗?得皇上喜欢吗?”

    “大阿哥的亲生额娘,她非………”岑梨澜刚要说,便被回雪给打断了,回雪细想了想:“侧福晋问及大阿哥的额娘,倒也是应该,若按宫外的叫法,那可是你的婆婆,大阿哥的额娘她……她……”回雪脑海里又浮现了荣妃的脸庞。

    若不是锁儿问及,她怕很久都不会记起荣妃了。

    虽然,荣妃也曾如日中天,就像夏季开放的芙蓉花,在御花园里那般惹人注意。

    想起荣妃,一时间五味杂陈。

    荣妃逼疯的妃嫔。

    荣妃毒杀的婢女。

    荣妃为得宠幸的不择手段。

    荣妃为了大阿哥的步步为营。

    最后,荣妃的凄惨下场。

    大阿哥心里一直明白,他的亲生额娘只是一个合格的额娘,却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妃嫔,他忌讳提及荣妃,好像提及荣妃,那些血淋淋的往事又要被翻出来。

    “郁妃娘娘?”锁儿见回雪陷入沉思,便轻轻的唤了一声。

    回雪回过神来,笑了笑道:“大阿哥的额娘她是一个好妃嫔,得皇上的宠幸,自然是这宫里头一个诞下皇子的,身份尊贵,自不必说。且她十分疼爱大阿哥。”

    “那怎么没听大阿哥提及他额娘呢?”锁儿疑惑。

    回雪想了想道:“斯人已去。总是提及,倒不能让她安生。大阿哥定是把他额娘放在心里缅怀了。”

    锁儿点了点头:“那大阿哥的额娘是怎么死的呢?”

    回雪咬着嘴唇道:“宫里的女人,皇上的妃嫔,侧福晋又何必问死法呢。”

    岑梨澜接话道:“郁妃娘娘说的是,死去的人,便永远死去了。皇上的妃嫔,有的寿终正寝,还能得个好发送,好名声,有的比皇上还长命,就像寿康宫的那些先帝的妃子。天天静坐着念经度日,还有的。被喂了毒酒,或是被别的妃嫔设计害死,还有的,觉得这深宫寂寥,活活被逼疯了,还有的……。”

    岑梨澜很是感慨。这些女人,一张张不同的面孔,却有相同的命运。

    提及这些。岑梨澜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张张的脸,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回雪打断了她的话:“岑妃说的,不过是少之又少的,这宫里的妃嫔,每日吃穿用度都很尊贵,是宫外人都羡慕的,且入了宫以后,也是她们祖上的荣耀,大阿哥的额娘,当年便是这宫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锁儿抬起头来,眼神也有艳羡之色,却又颓然道:“或许娘娘们很体面,可我觉得,宫里的生活,就是牢笼,如果没有恩爱,住在这么大的皇宫里,倒让人心里发慌,漫漫长夜应该怎么度过呢,且每位娘娘都在等着皇上。”

    锁儿这话,倒说的真切,自她入住了大阿哥府,从这宫里搬出去以后,便像是出了笼的鸟。

    她能去安城的首饰铺子里采买,也能在安城的大街上吃点心。

    可这一切,对宫里的女人来说,都是奢望。

    回雪与岑梨澜默默相对。

    屋子里又一阵静谧。

    锁儿忙伏身跪倒:“两位娘娘,是我多嘴了,我不应该乱说宫里的事。请两位娘娘责罚。”

    回雪虚扶了一把,让她起来,一面叹了一口气道:“你又有什么错呢,当着我们的面,也不用说假话,只是在别人面前,要稍加注意罢了。”

    几个人坐了好一会儿,直到铜盆里的炭渐渐的弱了,火苗也越来越小,锁儿才回了自己房里,岑梨澜起身告辞,却又忍不住问回雪:“当年荣妃那样对咱们,可是当着锁儿侧福晋的面,你为何把她说的那么好?”

    回雪拉着岑梨澜的手道:“就如侧福晋说的,人都死了,恨又有什么用呢,如今的荣妃,怕已是一堆枯骨,跟一堆枯骨,还有什么可生气,可计较的。”

    岑梨澜点点头。

    “但对大阿哥,这就不同了,他一直不肯跟别人提及自己的额娘,是因为他觉得,他的额娘做了不好的事,所以他才忌讳,大阿哥是个好人,如今,我们倒不如成全了他,说说荣妃的好处,让锁儿安心,也让大阿哥安心,岂不是好事?”

    岑梨澜又点点头:“我若有你的胸怀,也便好了,如今我想起当年的荣妃,还恨不得……。唉,我还是回永和宫去吧,两位阿哥没有见到我,又要找我了。”

    岑梨澜转身要走,回雪却拉住了她。

    “还有事?”

    回雪笑笑,指了指她的头发。

    去养心殿数落巫师罪行的时候,为了更加逼真,岑梨澜故意取下了发间的簪子,一头青丝散开,又被大雨淋了一场,烤了会火,头发才渐渐干了,却蓬松的厉害,岑梨澜对着铜镜一照,自己先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

    烟紫拿出木梳子,细细的为岑梨澜梳头,先是给她挽了当下时新的追月髻,又给她发间插上簪子。

    烟紫是一直替回雪梳头的,手法轻盈,又很灵巧。

    不一会儿功夫,岑梨澜就换了一副模样,铜镜里的岑梨澜端庄沉稳,顾盼生辉。

    这是岑梨澜第一次梳这样的发髻,没想到如此美艳,不得不赞叹烟紫道:“果然是一双巧手,也难怪你家主子一直带你在身边。”

    “奴婢谢岑妃娘娘赞赏。”烟紫放下梳子,福了一福。

    “你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唉,宫里的老人渐渐不多了。也就是相印殿的奴才,是一直跟着郁妃你的,这些奴才跟你跟久了,不但忠心,而且机灵,倒省了不少训导的功夫。”岑梨澜默默的起身。又跟回雪说了几句闲话,这才去了。

    小荷塘的事就这样结束了。

    回雪本以为皇上会有剧烈的反应,也曾让王方去养心殿里打探过,可结果,却都是说皇上那里没有什么动静,每日喝的药。也是以前巫师所开的方子,并没有让太医们重新开方抓药。

    巫师自从小荷塘一事以后。也消失在皇宫里,听人说,是被拖出宫外埋了。

    一则,他不是宫里的人。

    二则,皇上也不想宫外的人知道,他曾经这么器重一个巫师。

    廊下的玫瑰花早已凋谢尽了。余下的枯黄枝桠迎着风默默的摇晃。

    回雪拿着剪刀,轻轻的扒开枝桠,将玫瑰花枝修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然后将长的太快,突出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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