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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宫闱-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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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呵呵一笑:“对,是利用我,呵呵,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若他真的喜欢我,又怎么会让我以身犯险呢,且我在宫内受罪,他在宫外逍遥快活,如今还奸淫民女,呵呵,我算什么?他好狠的心,竟然利用我的一片真情……他不知道,这些天来,我就是靠想着他,才能活下去的。”
回雪默然,许久,望着秦欢道:“陈常在在永和宫的那件事,可是你做下的?”
秦欢望着陈常在点了点头。
陈常在捂着肚子,惊讶又害怕,一双手紧紧护在肚皮上。
秦欢冷笑一声,心里如千帆过尽,一片萧条;她本来是跟陈常在一块入宫的,大好前程也是一样的,可惜她误入歧途,如今陈常在,穿着织锦衣裳,发间插着玲珑簪子,可她呢,她落魄如同老妇,她不敢想自己。往事不堪回首,却又重上心头。
她只有对着陈常在笑,这笑很诡异,是笑陈常在的单纯,也是笑秦欢自己的歹毒,而如今,一切皆成空了:“皇上,陈常在的事,也是我做下的,那几天,我时常在永和宫门口流连,故意弄的狼狈不堪,永和宫的婢女菊香见我可怜,便引我进小厨房,给我拿了些吃的,我趁着她不注意,在陈常在所用的饭食里下了药粉,本来想着,能让陈常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失去孩儿,只是没想到,陈常在福大命大。”
陈常在的脸通红。她丝毫没有怀疑过秦欢。
倒是菊香,吓的跪在地上,陈常在知道她是无意,便也没有责怪。
岑梨澜默默的道:“秦欢你与陈常在又无瓜葛,为什么要害她肚子里的胎儿,难道宫里有娘娘嫉恨陈常在?”
岑梨澜自然说的是玉妃了。
玉妃赶紧辩白:“我可没做过这事。”
秦欢倒也没冤枉玉妃:“害四阿哥,还有陈常在,都是蒋长行,我那个大表哥教我的,说是为玉妃娘娘肚子里的小阿哥扫平道路呢,只是没想到,最终一场空……。”
玉妃忍不住低声骂起来:“我那糊涂的哥哥……。”
正文 第410章 跪
皇上许久不语。
秦欢的声音尖锐而荒凉,句句夹带着她的血泪。
回雪默默看着皇上的脸色。
蒋长行利用秦欢,想要谋害四阿哥与陈常在已是事实,若这次放过了他,不知他会不会卷土重来。
岑梨澜自然懂得回雪的心思。
她跪倒在地,声音哀伤:“皇上,蒋长行他差一点害死了四阿哥与陈常在,还好皇上福泽庇佑,但此人不除,祸害无穷,且天下万民,后…宫妃嫔,还需要听皇上的旨意呢。求皇上决断。”
岑梨澜是在逼皇上下决断了。
王福全面带难色的看着皇上。
蒋长行毕竟是有功之人。
“秦欢试图谋害阿哥,传朕的意思,赐毒酒。”皇上声音冷冷的。
陈常在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以手抚肚,脸上渗出了细汗。
秦欢脸上倒没有难过之色,也不像临死的妃嫔那般害怕。
她甚至笑起来,直笑的流眼泪:“我早应该死了,镜花水月一场空,活着又有何意思。”
蒋长行是她的一切,如今蒋长行没有了,那她装疯卖傻,倒不如真的傻了,这样还不会难过。
突然有一场大雾降临。
养心殿四周像是悬着一层米白色的细纱。弥漫着萧条之气。
太阳从天际边照射过来,光线被这细纱般的白雾遮挡,变成了弱弱的藕黄色。片刻功夫,白雾也被染成了藕黄色。
养心殿静谧下来。
有太监端着茶托,上面放着一壶酒,另有一个琥珀状的杯子。
酒壶竟然是透明状的,里面的液体泛红,像八月的石榴碾成的汁水。很是鲜艳夺目。
但谁都知道,那里面是毒酒,喝一口,就会死。
连端酒的小太监,脸上都凝着死亡的阴冷。
王福全走下台阶,对秦欢说了一句:“请吧。”
总不至于让秦欢死在养心殿内,王福全心里已想好了,带她到宫殿外,灌入一杯酒的功夫,她也就死了。然后找两个太监抬着,往乱坟岗一扔,也就完事了。
有时候。皇上赐死宫妃,宫妃不愿受死,王福全要带着太监,按着她的手脚,才能灌下去。不知秦欢这个女人,又会做怎样的挣扎。
一切都是想多了。
还没等王福全出养心殿,秦欢已提起酒壶,连酒杯都没有拿,直接往自己嘴里灌酒,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酒壶里的红色汁液全部进了她的肚子。
酒壶掉在地上,碎了。
秦欢随之而倒,此时的她面无表情。却是七窍流血,她故作坚强,并没有挣扎,除了脸上的血痕,她死的安详。
王福全试试她的鼻息。示意小太监抬她走。
皇上没有多看一眼。就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这个叫秦欢的女子。
陈常在默默流下泪来。
犹记得选秀时。阳光炙热,宫院深深。
秦欢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那一身粉色的衣裳,发髻间的玉簪子,还有面若桃花,身姿妖娆,她只是没想到,秦欢会这样死去。
陈常在唏嘘了。
玉妃见秦欢已死,料想着皇上会对他的大哥动手,如果蒋长行倒了,那玉妃便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以后她要靠什么耀武扬威呢,她的手正好放在肚子上,摸着鼓鼓的肚子,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玉妃起身,跪倒在地,然后跪行到皇上脚下,面色哀泣,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骄傲:“皇上,我哥哥不过是一时糊涂,轻信了秦欢这个贱人的妖言,所以才会做下错事,宫外的事,是哪个男人都会犯的呀,皇上不是也有三宫六院吗?求皇上看在我哥哥有功劳的份上,看在臣妾怀着阿哥的份上,就饶了我哥哥这一回吧?”
皇上没有说话。
岑梨澜冷哼道:“皇上是皇上,你将你哥哥与皇上做比较,是何用心呢?而且,自古杀人偿命,蒋长行肆意妄为,不但在宫里做下罪恶之事,在宫外也杀了人,如今人尽皆知,玉妃你让皇上袒护于他,不是有损于皇上的英明吗?”
玉妃深恨岑梨澜说这番话。思来想去的,她只得拿肚子里的孩子为蒋长行保命了:“皇上,若惩治了我哥哥,那……臣妾心中毕竟难过,皇上也知道,臣妾只有这一位哥哥,若臣妾难过,这肚子里的阿哥……。”
皇上问回雪:“郁妃许久不说话,心里在想什么?”
“臣妾想着,玉妃与蒋大人兄妹感情深厚,如今在说蒋大人的事,玉妃身子不便,不如,让婢女先扶她回去歇着,以免臣妾们说话没有分寸,惹的玉妃动了胎气,玉妃虽不在这里,皇上不是一样可以决断英明么?”回雪轻易就破了玉妃的威胁。
皇上倒是赞同。
玉妃一万个不愿意,也只有先回承欢殿去。
经过回雪身边时,玉妃的眼睛里全是怒火。这怒火将要把她燃烧,她的一双手握拳,一股子恨意想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
玉妃终于走了。
回雪低下头去,抚摸着自己赤金护甲上的花纹:“皇上,蒋大人有功于宣国,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天下百姓在等着皇上的决断呢。”
回雪也在威胁皇上了,夜长梦多。
皇上颓然倒在椅上,眯眼问王福全:“若按宣国例,蒋大人……。应该怎么处置。”
看来皇上还是有些怜惜蒋长行的,虽恨铁不成钢,但此时此刻,却还是称呼他为蒋大人。
王福全跟了皇上几十年,宣国的条条款款,他倒是熟络:“皇上……依宣国例,应该处斩首之刑,且,还要抄家。”
试图毒害阿哥,一向都不是轻罪。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王福全伺候笔墨。
朱笔握在皇上手心里都在颤抖。
但皇上还是写好了旨意,这道旨意,抄了蒋家,也杀了蒋长行。
为了安慰四阿哥,皇上派小太监给他送了几件玩物。
为了安慰陈常在,皇上派小太监给她送了金一百两,又送了一只上好的玉镯子。
陈常在只是又惊又怕,来到相印殿,哭的梨花带雨。
回雪抚摸着她的手道:“不用害怕了,一切不都过去了么。”
陈常在将玉镯子交给回雪,哽咽道:“郁妃娘娘,这红色的玉镯子,在我看来,全是血。里面有蒋长行的血,也有秦欢的血,还有奴才们的血,无论如何,我是不敢要的。”
怀孕之人,心思细腻,也难怪,养心殿的事,吓着了陈常在。
回雪只有替她收下玉镯。陪着她默默的静坐了许久。
直到宫院里的白雾散去,太阳渐渐有了光彩,藕黄色的光线变成了明黄色,直直照耀着宫殿,照的相印殿的琉璃瓦耀眼夺目。
王方一直在廊下徘徊,像是有难言之隐,只是碍于陈常在在此,他不好进来回话。
陈常在透过支起的窗子,见到王方这般模样,便起身告辞。
“主子,玉妃娘娘跪倒在养心殿大殿外,哭着求皇上开恩呢。”王方道。
回雪用了口茶,借着窗口的亮光打量着手里的玉镯子,镯子是鸡血红色,被光线一照,红色如鲜血一样。也难怪陈常在会害怕:“宫外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雪所问的,是蒋长行的事。
王方低声道:“听说早有人带着旨意,去抄了蒋家,而且蒋大人……。被就地正法了。为此,宫外老百姓都说皇上英明呢。”
回雪默默的将玉镯子放在小桌上,往养心殿的方向瞧了瞧,宫墙高耸,自然看不到养心殿,她低下头去:“既然旨意已收不回来,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好了。”
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蒋家的没落,已是事实。
听说,那一日,玉妃一直在养心殿外跪到天黑,皇上怜惜她怀着阿哥,所以只惩治了她哥哥,并没有加罪于她,但蒋家败了,玉妃脸面无光,或许她也不知跪在养心殿外还有何用,或许,是为了表示对皇上的不满。
她不敢表现出不满的神色,只是以跪的方式来让皇上心疼。
后来,还是皇上叫了两个老嬷嬷,搀扶着玉妃回去了。
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竟然赏了玉妃一尊白玉送子观音。
也不知道玉妃是什么意思,竟然收了下来。
再遇见回雪的时候,岑梨澜又想起了送子观音的事,便撇嘴道:“玉妃娘家刚出了这事,皇上也应该有所忌讳,如今不罚玉妃,反倒赏她,倒让人摸不着头脑。”
回雪笑笑,剥了一个紫皮的葡萄吃了:“这有什么难想的,送子观音,自然是想着玉妃肚子里的阿哥了,皇上这是在告诉她,好好保养身子,阿哥才最重要。”
“玉妃在养心殿外跪那么久,她既然怨恨皇上,为何还要收下这东西?”
“一来,她不能不收。二来,她如今唯一的筹码,也就是她肚子里的阿哥了。”回雪默默的。
岑梨澜却伏身要行礼:“郁妃娘娘,这一次,四阿哥的事,五阿哥难逃其咎,我……。”
回雪双手扶她起来:“五阿哥只是一个孩子,犹如一张白纸,可教导的地方还很多,你做为他的额娘,袒护于他,并不是什么过错,起来吧,我并不怪他。”
正文 第411章 求郁妃娘娘做主
“虽说这一次,是大阿哥给四阿哥弄来的麻雀,但还好有大阿哥护着,不然,四阿哥一个孩子,哪里能防的住秦欢呢。”岑梨澜心有余悸。
回雪回忆起来,大阿哥如今已二十有余,除了跟着师傅念书,其它时间,多数跟四阿哥在一起:“大阿哥年纪也不小了,还记得当初咱们进宫时,他不过也是十几岁的人,时光荏苒,他也应该成家立业了,不能一直护着四阿哥的。”
岑梨澜突然记起,有好几次,见北安宫安妃身边的婢女锁儿跟大阿哥在一起,便道:“大阿哥的婚事,听说皇上在操心了,不过,好像把这事交给了安妃来办呢。”
“噢?”回雪疑惑,大阿哥心中装着锁儿,不知安妃知不知情,又不知安妃会如何安排呢。
春上枝头。
宫院里的香樟树也抽芽儿了,远远瞧着,便油绿油绿的。
有风吹过的时候,叶子“哗哗”的响。
御花园的各色花还没有开,只是枝繁叶茂,想来不久就能结下花骨朵了。
倒是宫里的一片桃花林,种着十几棵粉色的桃树,暖风一吹,桃花在一夜之间全开了。朵朵桃花散发着幽香,热烈的将枝头填满,从桃花林下的石头小道经过,满身都是香的。
这几日,皇上去宫外狩猎了。
说是狩猎,不过是每年的规矩。
每到春天,万物复苏,兔子,鹿,野猪都像睡醒了似的,撒开腿到处跑。
皇上身子一直不好,但最近却不知怎么了。回雪见过几次,每一次,皇上都是面色红润,脸上也有笑意,听王福全说,皇上偶尔咳嗽,还会有一点点血,但身体比起以前,却是好多了。
皇上去狩猎,也并不是如当年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弯弓,追着野猪直跑。如今说是去狩猎,不过是去宫外散散心罢了。
皇上去散心,只带了安妃。
自玉妃家里出了事以后,安妃替代了玉妃的位置,皇上好几夜在北安宫留宿。这次出宫,旌旗飘扬,前呼后拥,安妃自然有脸面。
陈常在快要生产了。
听太医的嘱咐,要多走动走动,这样对腹中的胎儿有好处。
永和宫的每一个角落。陈常在都摸的一清二楚了。
闻着宫墙外飘进来的桃花香,陈常在心里痒痒的,好几次。由婢女菊香扶着,到桃树林去看桃花,一看就是两个多时辰,直到腰酸背痛了,才回永和宫去。
玉妃怀孕的时辰跟陈常在差不了多少。自从府上被抄,玉妃就像鬼魅一般。好长时间不出来走动。
这一日,她坐着发闷,便托着肚子,往桃树林里看风景。
漫长的一个冬天终于过去了。
原本萧瑟的宫院,因有桃花的点缀,也显的别有生机。
风一过,桃花凋零,扑扑闪闪的落在小道上,小道并不宽敞,此时落满了桃花,让人不忍心走上去。
玉妃远远就见着陈常在站在那。便过去打招呼:“陈常在好兴致。”
陈常在位分低,忙屈身行礼:“玉妃娘娘吉祥。”
“不必行礼了,瞧这样子,你也快生产了吧?这石头小道很滑,你脚下要多加小心。”玉妃说着,欲上前扶住陈常在。
陈常在自然受宠若惊,她的手被玉妃拉着,半边身子都紧张起来,如一个扯线木偶,任由玉妃带着往前走。
岑梨澜正陪着回雪往林子里来。
眼瞧着桃树林里,玉妃小心翼翼的扶着陈常在散心,岑梨澜不解了:“玉妃一向爱嫉妒,她怀着孩子,陈常在也怀着孩子,算日子,陈常在还比她先生产,怎么如今瞧着,玉妃这么关心陈常在?”
回雪也静静的看了一阵子,却猜测不到玉妃的意思。
岑梨澜脸上一紧,找个僻静的地方同回雪站住了:“你说,玉妃不会是想趁着皇上不在宫里,就……加害陈常在吧?”
宫妃之间相互斗争并不是稀罕事。
宣国五年,有位嫔妃因嫉妒赵贵人有孕,正巧那日大雨,这位嫔妃便假意扶着赵贵人,然后趁没人的时候,一把将赵贵人推倒,害的赵贵人滑了胎,人也疯了。
岑梨澜正是想到这一层,才怕玉妃绵里藏针。
回雪观察了一会儿,直到陈常在与玉妃观赏完了桃花,一块回去了,也没见玉妃动什么手脚。
回雪进入桃林,脚下层层叠叠的桃花水嫩鲜艳,让人不忍下脚。
回雪扶着一处桃枝,细细闻了闻桃花香,对岑梨澜说道:“每个季节,有每个季节的花,比如春季有桃花,夏季有芙蓉,而秋冬就有菊花跟梅花,交叉开放,宫里便一年四季能闻到花香了。”
岑梨澜笑说:“别说是这小小的花了,就是妃嫔们怀了孩子,也是有季节的,且生孩子也就跟这个花似的,得算日子来。”
“陈常在还有多久会生产?”回雪放开手中的桃枝,桃枝荡漾开来,桃花缤纷。
岑梨澜掐指算算道:“如果是正常生产的话,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了,不过半个月,皇上也应该回宫了。”
“皇上一回宫,陈常在,玉妃便要生产了,宫里又多了两个孩子,皇上自然是高兴的。”回雪默默的。
“最近皇上常跟安妃在一处,我瞧着,皇上的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说几句话,便气喘吁吁,但给皇上看诊的太医,还是以前的太医,难道说安妃精通医术?或者会哄得皇上开心?”岑梨澜疑惑道。
安妃会不会医术,回雪倒是没听人提及过。
至于会不会哄皇上开心,那便是各人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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