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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宫闱-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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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妃不吭声了,若是她送的,怕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的吧。

    这件事明明白白,当下李宫女便被下葬,到底她怀着皇上的孩子,回雪还是给了她一些脸面。虽无墓碑,能得土葬,也是入土为安了。

    当晚,回雪去了一趟养心殿,她心里有点忐忑,不知李宫女的事要不要跟皇上说,若不说,毕竟是一个阿哥没有了,若说,又怕提起皇上的旧事,惹的皇上不快。

    皇上会见了几位大人,听王福全说回雪在外面,便让她进来。

    回雪站在案子下首,瞧着皇上棱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她有点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以前,她总觉得离这个男人很近。后来发现,她所了解的这个男人,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时而热情,时而体贴,时而如夏日骄阳,时而如冬日大雪,冷的你通体发抖。

    回雪后来发现,是自己想多了。皇上见了她第一句话便是:“李宫女已经埋了?”

    看来皇上知道这件事,而且对回雪的作法表示赞同,不然。他定会责问:“你怎么把她埋葬了!”

    皇上默默的,拿起一个折子,又轻轻的放下。又拿起一个折子,又放下,看的出来,他心里有点不安。

    “听说李宫女肚子里的孩子已有五个月了?”皇上抬头。

    “是。”

    “听说李宫女死的很惨?‘

    “是。“

    皇上叹了口气,望着养心殿大门口朱红的漆门。又低下了头:“朕都快把她忘了,不是王福全提醒,朕已记不清,原来宫里还有李宫女这个人。”

    回雪不知如何做答,也不便接话。

    “后来朕想起来了,是跟她有过那么一回。只是朕每日都需翻妃嫔的牌子,妃嫔尚且那么些,谁又会注意李宫女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倒是她,十分倔强,听说还以白布束体,想要把阿哥生下来,可惜。阿哥命薄如纸,无福降生在朕身边。”皇上又叹了口气:“当然朕也说了。万一有孩子,也是不留的。或许上天听到了朕的话吧。所以人在做,天是在看的。朕深感不安。”

    “明日臣妾去小佛堂烧一些纸,让小佛堂的灵真尼姑为小阿哥念几本经吧。”回雪试探着。

    皇上点头:“这件事你做的对。土葬了,也算体面了。至于小佛堂念经的事,只念一下便可,万不可说是为小阿哥超度,免得前朝知道了,又要非议。”

    “是。”回雪应着。

    原来皇上也有害怕的时候,皇上虽高高在上,但也得受前朝臣子的监督,若是皇上与李宫女的事传出去,且小阿哥也死的惨,难保不被别人说三道四,皇上不想多生事端。

    回相印殿的路上,烟紫一直默默不语,平时的她,都像树梢上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这长时间的静默,倒让回雪不习惯:“你怎么了?”

    烟紫还在发愣。

    “烟紫?”

    烟紫才回过神来,恩了一声道:“今日玉妃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我觉得甚是可疑。”

    “恩?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说出来听听。”

    “玉妃打自己耳光之前,一直在注视着安妃,奴婢当时也瞧见了安妃的眼神,她的眼蓝的怕人,一张脸却又是白的,像是做丧事的时候,摆在棺材前的一个假人。”烟紫不禁打了个哆嗦:“我看了看安妃的眼神,就把我自己给忘记了,那一刻我只想盯着安妃看,至于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一点都没留意。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

    回雪当时并没有注意安妃,所以并不能体会烟紫所描述的,只能安慰她道:“别怕了,或是安妃不爱说话,你跟她又不熟,所以有些拘谨呢。”

    “或许吧。”烟紫道:“以后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神了。”

    第二日,回雪早早的起来,去了一趟小佛堂,让烟紫烧了一些黄纸,算是对那个小阿哥的缅怀。

    灵真尼姑静静的坐在小佛堂里敲着木鱼,她衣衫干净,眼神清澈,是个难得的修佛之人。

    多日不见,她越发清秀脱俗,若不是在小佛堂出家,这应该是一个美人吧,回雪不止一次这样想着。

    小佛堂比往日更干净了,金身佛主下的案子,被灵真擦的一尘不染,连地上的蒲团,也是新洗的。

    佛主左侧悬挂的帷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原先很脏的一张茶桌,如今放着一套灰蓝的茶具,虽说不精致,但洗的很干净,连茶桌都擦的发亮。

    灵真给回雪倒了茶,二人说了些闲话,回雪托她白天念一卷《大悲咒》,并没有告诉她是念给谁的,灵真便也不问。

    小佛堂里的经书被整齐的码放在案子上。香炉里的烟袅袅娜娜,院子里种着些青色的菜蔬,都是灵真一锄一锄挖了坑,然后洒了种子长成的。如今几陇菜长势喜人,老远都能闻到它们的味道。

    灵真从不吃荤。素菜,虽内务府会送,但她还是喜欢自己种出来。

    或许从小她清苦,无人伺候,习惯了自食其力。

    “你有什么缺的,便托人去告诉我,我那里什么都有。”回雪交待着。

    “我在佛堂里一切都好,不劳郁妃娘娘惦记了。”灵真双手合十。她像是无欲无求,心中只装着佛主。

    面对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回雪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什么了,在清心寡欲的人面前,世俗之人多半有些自惭形秽。

    灵真将回雪送出小佛堂,回雪走出很远,回头看看,灵真还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神圣而凄美。

    回相印殿的路上,回雪听到有人在议论神武门的什么事,又听的不大真切,到了相印殿,回雪便想起了刘武,刘武出宫办事很多天了,却连一封信也没有,或许是不方便写信,或许是事情没有个结果,但一点消息也没有,回雪有点着急了。

    问王方可曾打听到了什么消息,或是刘武有没有托人带什么口信,王方也是摇头。

    刘武一日不回来,回雪的心便悬一日。

    傍晚时,小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菜,有豆卷炒青豆,烤鸡块,奶油小卷,爆炒鹿筋,回雪忙碌了两天,没能好好的用一餐饭,也饿了,刚要吃,便听王方在廊下喊着,说是王福全来了。

    烟紫站在饭桌边一脸的欣喜:“莫不是皇上今晚要来相印殿?”

    回雪无语,轻轻放下饭碗,这个时候皇上应该也在养心殿用饭了,王福全来相印殿做什么呢?

    王福全跑了进来,说是小佛堂的灵真死了,让回雪去料理一下。

    回雪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可王福全亲自跑来告诉自己,怎么会是假的呢?

    “灵真怎么死了?”回雪抬头问王福全。

    王福全面漏难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过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道:“灵真是郁妃娘娘带进宫里的,所以,老奴想让郁妃娘娘去看她最后一眼。这事除了咱们,无别人知道。还请郁妃娘娘保密才是。”

    回雪饭也顾不得吃,便往小佛堂而去。

    李宫女刚埋葬,上午自己去小佛堂,灵真还一切正常,不过是烧香,敲木鱼跟念经,怎么一天不到,灵真就死了呢?

    据回雪所知,灵真没有隐疾,进宫后身体也一直安好,她是出家人,自然跟宫里的女人不同,没有争风吃醋,也少了患得患失,就是这样一个人,也死了。

    回雪只觉得一颗心像要跳出来似的。

    小佛堂虚掩着门,烟紫推开,扶着回雪进去,刚走进院子,回雪便看见灵真倒在门槛外,一动不动,头上的帽子也掉了,露出满头的青丝,像一地的海藻。

    显然,灵真已死去了。

    心中像有千万匹马奔腾而过,闹的回雪喉咙发紧,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同谁说。

    离近了,才看到灵真一只手乌青,上面还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已经凝固了。

    回雪跟烟紫扶了灵真,她却无法坐起,只能将她平放在小佛堂的地上,在佛主面前,灵真死的并不安详,脸上像是有极大的怒气,她是出家人,这种表情,回雪从没在她脸上见过。

    “主子……灵真是怎么了?为什么王福全先知道她的死讯?”烟紫怜惜灵真,心里又充满了疑惑。

VIP卷  第296章 催命香

    死亡如同黑色的幕布,将灵真从头盖到脚,小佛堂本是清修的地方,如今却死气沉沉。

    烟紫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蒲团跟以前的位置不同了,被扔在靠墙的地方,而案子上的香炉里,还燃着三支香,只是三支香的长短,却不一样。不禁道:“主子,你看心香。”

    佛教认为,上三柱香,表示供奉佛,法,僧三宝,而道教里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皆有道性,点三柱香以供养万物。在《周易》里,三为先天离卦之数,离为火,火为心,取以我之心来应万物及诸神之心,以达到心心相印,所以,三柱香代表信士的心声,又称作心香。

    而按照佛家的规矩,第一支香点燃后插在中间,心中默念:供养佛,觉而不迷。第二支香插在右边,心中默念:供养法,正而不邪。第三支香插在左边,心中默念:供养僧,净而不染。

    信士认为,只要心诚,佛主必有明示,而明示,便是这香的长短。

    比如三支香一样长,叫平安香,香意为,平安无事。

    比如左边两支香一样长,最右边的香短了一点,叫孝服香,香意为,七日内家中有孝服穿。

    上回出宫烧香,也就是带灵真进宫的那一次,回雪跟庙里的方丈说了好一会儿话,这香的道理,也是方丈告知的。

    再看小佛堂香炉里的三支香,左边两支等长,右边一支非常短,这三支香叫催命香,香意为,月内有命终之人,或半年内家有大凶。

    回雪骇然。

    灵真的死。可不是应了催命香的香意吗?难道佛主冥冥之中真有提醒?

    回雪看着灵真受伤的手,心中想着,这伤是哪里来的。却突然瞥见灵真的领口有一点淡淡的血迹。

    灵真的衣裳是蓝色,里面有一件白色的里衣,蓝白相间,那淡淡的血迹夹杂在中间,像一片花瓣,灵真是个洁净的人,就连她在院子里种的菜,都整整齐齐。她的领口为何这么皱呢?

    轻轻剥开灵真的衣裳。回雪看到灵真胸口一片乌青,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且肩膀处有几道很深的血痕。不忍直视,回雪迅速将灵真的衣裳合上。

    一切像是巧合,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回雪刚合上灵真的袍子,灵真那只受伤的手便打开了。“啪”的一声,一块带血的玉佩掉落在地上。

    这块玉佩,回雪是认得的。

    门口传来小太监的声音:“咱们得快点,上面说了,别让别人看见了,偷偷埋了是正理。”

    “是呀。哪想到还要到小佛堂来敛尸呢,我一直以为,小佛堂有佛主看着。是最安生的了。”另一个小太监附和。

    听这脚步声,来的人应该最少有三个。

    王福全跑去相印殿报信,是卖了回雪人情,回雪当即捡起玉佩,跟烟紫躲到了帷布后面。

    帷布宽大。随风荡漾,如帆船行在水里。

    小太监进来一看。不禁奇怪:“王公公不是说,她的尸体是倒在门槛外的么?怎么这会儿跑屋里来了?”

    “不会是有鬼吧?不对,是佛主把她的尸首弄到屋里来了?佛主莫怪,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做奴才的,没有选择的余地。”另一个小太监吓的哆嗦起来。

    佛主神圣威严,在佛主面前烧香点纸,多半是求得平安,小太监往盆子里焚烧了几张黄纸,又拜了拜道:“佛主莫怪。”

    隔着帷布,回雪听到一阵搬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切归于平静。连小佛堂的门,都被轻轻掩上了。

    灵真的尸体已不见了踪影。

    回雪手里握着温凉的玉佩,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火,这玉佩让她有些气愤,有点后悔,若不是当初自己带了灵真进宫,她虽际遇坎坷,万不会这样死去。

    王方找到回雪时,已累的满头是汗,不及擦汗,便小声说道:“主子,皇上让您去一趟。”

    “何事?”

    王方摇摇头:“听说是大事。”

    祸不单行,宫里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

    回雪不及回相印殿,便往养心殿而去。

    皇上站在养心殿门口四下张望,见回雪来了,才停下脚步,只是脸色并不好看:“你怎么才来?”

    “皇上何事?”回雪的语气有点低沉。

    皇上没有说话,独自进了养心殿,回雪只能跟着进去。

    “有臣子来报,说是你的阿玛乌雅。德林强抢了一个女子进府,女子是被逼的,又反抗不得,多次寻死觅活。”皇上语气不善:“你阿玛虽西北一战有功,可也要注意些影响才是,在安城做这样的事,不是打朕的脸吗?”

    回雪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或者,回雪根本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自额娘死了以后,阿玛一个人操持着府里,从没有对第二个女人动过心思,甚至连府里的女人都没仔细瞧过。后来,阿玛的两个女儿都入了宫,算是有了出息,府上条件又好,阿玛又是个厚道的人,便也有媒婆去说亲事,但阿玛从来都是一口回绝了,哪怕对方再天姿国色,再贤良淑德。

    阿玛曾对回雪说过,这一世,只爱回雪额娘一个,成亲当日,他的心跟她的心已交换过了,如今他的身上,是回雪额娘的心,而回雪额娘的死,已把他的心带走了,从此心死,只有花开花落。

    “你是不信?”皇上见回雪鄂然,问了一句。

    回雪手里握的玉佩掉在了地上。

    皇上看见玉佩,眼里露出一丝惊慌,转瞬间又扭过脸去,坐在案子后面,试探性的问道:“这玉佩你在哪里得的?”

    “小佛堂。”

    “你去见过灵真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灵真死了?”皇上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自己。回雪还没有问,他已经慌忙解释了。

    在宫里,皇上宠幸妃嫔之外的女人并不是大事,要么掩盖了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比如李宫女这样的,要么将那女子封了位分,陪伺左右,可占了一个尼姑便宜,说出去,可是令人不齿的。所以,皇上才有些慌乱。

    他听回雪说去小佛堂烧香,又让小佛堂里的人念经,心里便记下了,这日皇上由王福全陪着散心,路过小佛堂,听到一个轻轻的声音在小佛堂回荡,这声音又柔又软,干净且平和,皇上一下子便爱上了这声音。

    原来一个人的声音可以这样好听,皇上心如撞鹿,推门进去。

    王福全怕打扰,只能守在大门口。

    小佛堂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传出皇上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有一个女子喊救命的声音。王福全顿时明白了皇上在做什么,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檀香袅袅娜娜,几只麻雀落在小佛堂院子里,平时灵真会撒些谷粒给它们,这一日,却是灵真被皇上压在身体下面。动弹不得。

    麻雀受了惊,扑腾着翅膀飞的远远的。

    灵真眼神里满含屈辱跟怨恨,反抗不得,只能任由皇上发泄。从佛堂内拉到佛堂外,灵真的手都被划破了。

    暴风雨过后,短暂的风平浪静,灵真开始抽泣,皇上听的心烦,又怕灵真将此事宣扬出去,对着灵真的胸口踢了两脚,灵真当即没了气息,只是在临死前,她拉住了皇上的衣角,将皇上的玉佩扯了下来。

    皇上并没有发现玉佩,匆匆离开。王福全看了眼伏在门槛外的灵真,将小佛堂的门关好,追着皇上而去。

    不到养心殿,皇上便有了主意,让王福全赶紧叫上几个太监,就说灵真暴病而亡,匆匆埋了是正理。

    王福全只有遵命的份儿,但埋灵真之前,先去了回雪的相印殿。

    大门口的王福全听到皇上提灵真之死,也有些害怕,会不会是皇上已察觉了有人向相印殿通风报信呢?

    回雪当然知道替王福全掩盖:“我跟烟紫本是去小佛堂上香,可是去了以后,见小佛堂空无一人,屋里也有些凌乱,灵真却不见了,地上只有这玉佩。臣妾记得,这玉佩好像是皇上您的吧。”

    皇上低下头去,拿一本折子在手里翻着:“是……朕的,听说你们要为故去的人超度,朕就去看了看,哪知小佛堂里的尼姑患了失心疯,看见朕跟见了鬼一样,抱着朕便咬,后来,被太监们打死了。这玉佩,怕就是那时候拉扯下来的。以后就将小佛堂关了吧,朕瞧着那里不安生,谁住在里面都会死。”

    皇上显然是在扯慌。

    宫院里这么些女人,他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尼姑都不放过。且害死了灵真,竟然毫无愧色。

    原来这便是万人敬仰的皇上。

    “皇上,刚才臣妾去小佛堂,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回雪试探着。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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