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耕读人家[科举]-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搅四鞘保鲜擂涂梢远隙ǎ暗囊磺卸际钦飧鐾蝗幻俺隼吹淖丛愕墓砹耍�
严嵩见严世蕃嘴角扬起,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他心中知道,严世蕃肯定想出了什么办法。果然,严世蕃转过身来,对严嵩道:“爹,皇上登基已经六年了,他如今也二十一了,当年他登基不久就立了皇后,还纳了不少妃嫔,可这几年过去,后宫却俱无所出,这朝臣们对此难道私下里就没有什么议论吗?”
严嵩一听这话,低头皱眉思索了起来,他和严世蕃不同,严世蕃对嘉靖皇帝的记忆来自前世,而且他有资格进宫面圣的时候已经是嘉靖中后期的事情了,严世蕃心目中的嘉靖总是那个身穿道袍,阴晴不定,面色不是苍白就是铁青,经常额头冒着虚汗的中年人。他动不动就勃然大怒,因他一气之下被丢进昭狱而丧命的官员可不在少数。严世蕃有足够的理由认为,皇子的事,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引爆朱厚熜这个爆竹的□□。
可是严嵩却未必和他想的一样,严世蕃说完之后,严嵩心里也打起了算盘:如今的朱厚熜年纪轻轻,身体健康,少年时就登上皇位的他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平日里虽然一眼看去举止斯文,优雅高贵,但老练如严嵩这般的那些臣子心里头都清楚得很,这位皇上内心果敢刚毅,甚至可以说有点倔强,绝对比起上一任甚至上几任都更难伺候。
皇上如今确实还并无子女,他过了二十之后,正如严世蕃所说,有些臣子私下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但是,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在朝堂上公然发表意见。
严嵩担忧的看着严世蕃,对他说道:“庆儿,依为父之见,你最好不要打这件事的主意,皇上英明神武,你敢在他面前,搬弄这样的事情,我怕咱们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严世蕃道:“爹,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你何不听我说了之后再做论断?我的意思,是找一个替死鬼上疏,此人必须和夏言关系紧密,这样,到时候我们就能把幕后主使的罪名栽到夏言身上。若是顺利的话能让夏言和张敬孚两败俱伤,即使差些倒霉的也是张敬孚,这火绝对不会烧着我们!”
严嵩听了心里明白,这其中的关键都在那个上疏的官员身上。他刚想问严世蕃觉得谁最合适,只听严世蕃道:“我问您,您知不知道如今行人司的司正是谁?”
严嵩不假思索地道:“自然知道,此人姓薛名侃,他是夏言的同年,和夏言十分亲近。他……好像还是维岳的同乡呢。他中进士之后就辞官回潮州讲学去了,今年才起补故官,怎么,他身上难道有什么文章可做吗?”
第101章
严世蕃喜道:“如此正好!薛侃刚回到京城; 他肯定对朝局和皇上的喜恶一无所知,且空有一腔热血,不知道趋利避害。爹,我记得和夏言、薛侃同年的还有一人,名叫彭泽。此人已经投到张敬孚门下了; 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虽然一再见证严世蕃的未卜先知,严嵩还是有点惊讶,他低声道:“庆儿; 这是前几天的事情;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彭泽乃是太常寺卿; 先前还不曾与我等交好,近来方才流露出要结交张大人的意思; 还想让我代为引荐呢。难道你想让他去劝说薛侃上疏?”
严世蕃微微把头一点; 凑到严嵩耳边低语几句,严嵩脸上仍有些犹豫; 严世蕃却道:“爹; 你怕什么,你不也让我防着林维岳吗?虽然冤枉了薛侃一人,却能为您除掉三个祸患; 何乐而不为呀?!”
严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道:“好……好吧!那为父马上就去和彭泽商议; 让他从现在起; 找机会劝说薛侃上疏!”
严世蕃在京城苦心谋划; 林蓁在宁波也没闲着; 他在假装要推销自己家里生产的生丝,在街市上转悠了几日,最大的体会就是宁波比先前更加繁华富饶了,原先整个宁波城中就商铺林立,而如今从百年的老字号到新开张的酒楼茶坊,无一处不是热热闹闹,客人来往不绝,简直让林蓁和林柱儿这在寒冷而萧索的京城里待了一年的主仆俩看得眼花缭乱,林柱儿甚至说道:“公子,想不到您领的是这么好的差事,若是我能选呐,我宁愿就住在这儿,再不回北边去了!”
这时已经到了午膳时分,林蓁带着林柱儿找了间酒楼进去坐了,等着伙计上菜的功夫,小声对他说道:“宁波这地方确实不错,想住在这儿的,从古到今到往后,绝对不止你一个人。”
林柱儿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小心翼翼的道:“公子,您是说,那些倭人也想赖在这儿不走了?可是我这一路上,没有见着一个倭人啊!”
林蓁道:“这也是我所疑惑的,这里看起来平安富庶,不像是常常被倭人侵扰的地方。再说咱们到几家铺子里头跟那些掌柜聊的时候,他们也都说现在没人敢做倭人的生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柱儿想了一想,道:“这,这要么就是他们说的是真的,要么就是有人不让他们说呗!”
林蓁点点头,道:“没错,而且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沈大哥曾经冒着生命危险登上双屿岛,亲眼看到倭人在那里修筑堡垒城墙,还有许许多多从海外运来的货物在那儿堆积着。若是不能和我们做买卖,你说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排场?而且最令人不安的是,这次沈大哥回来之后告诉我,岛上不禁有倭人,还来了不少佛郎机人!这就更麻烦了。至于你说没见着倭人,柱儿我问你,你见过倭人吗?”
林柱儿道:“小的哪里见过?公子,您说他们是不是跟那些佛、佛郎机人一样人高马大,高鼻深眼的呀?”
林蓁笑道:“怪不得,就算见了倭人你也不认识,倭人和咱们长得一样,都是黑头发黑眼珠,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之中的那些武士为了方便搏杀,就会把额前往后的这一块头发剃掉……”林蓁用手一比划,林柱儿就咧着嘴道:“啊呀,那多难看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
林蓁见了他那样子,又是一笑,答道:“他们那里土地狭窄,百姓贫穷,如今政局纷乱,因此许多人崇尚武力,喜好杀戮,你可别觉得难看,在他们心目中,做一个武士,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林柱儿还是满脸不解,正在这时,饭菜端上来了,他们便不再说话,埋头用膳,这时候,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似乎是方才那伙计在训斥一个孩子:“你怎么又来了,赶紧走,我告诉你,我们掌柜的说了,这两日听说新上任的柯知府在抓捕通倭的人,你若是再在我们这附近转悠,下次有官兵来盘查的时候,我就把你通报上去,让他们把你抓到牢里吃牢饭去!”
那小孩子一点也不胆怯,回嘴道:“你告啊,真是贼喊捉贼,反咬一口,是谁先前见了那些剃光头的就满脸堆笑,见了自己乡亲反倒横眉竖眼的,你这就叫做耗子钻到米仓里,吃里扒外呀!”
林蓁对林柱儿使个眼色,两人站起身来,走到楼下,看见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孩穿的一身破烂,挎着个破褡裢,叉着腰站在门口。那伙计听见小孩的话,一张脸急的通红,上去先是一脚把这孩子踹在了地上,还不等他爬起来,就捉住了他的前襟直往外拖。林蓁对林柱儿小声说了几句,林柱儿便上前道:“伙计,你和个叫花子在这里置什么气,我们还要结账赶路,你快把饭钱算一算吧。”
趁着伙计扭头的功夫,那孩子转身跑了,林柱儿拉着伙计算饭钱,林蓁便走到酒楼外面,紧追几步,把那孩子赶上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方才吃剩的点心,递给他道:“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充饥?”
那孩子警惕的盯着林蓁看了一会儿,最终一把抓过林蓁手里的点心,三下两下塞进了嘴里。林蓁耐心的等在一旁,又对他道:“你别着急,我这里还有些铜钱,你拿着,一会儿去买身干净衣服,吃饱肚子,找个地方做工,总比在街上要饭强啊!”
那孩子不屑的把嘴一撇,道:“哼,做工?做什么工?瞧你这样子,是外乡来的读书人吧,你不知道,如今宁波大大小小的商铺,都被倭人和跟倭人勾结的那几家有钱人把持着,给他们做工,就是为虎作伥、与虎谋皮,我不干,我还是要饭来的自在!”
林蓁见这孩子双眸闪亮,目光澄澈,绝不像是在胡说八道,便和他一起在街角的泥地上并肩坐下,问他道:“没错,我是外乡来的,我来这儿之前,与我相熟的人都劝我道:‘那地方倭寇横行,很不太平,你去那里做什么呢?’因此我心里也很惴惴不安。可我前两日进了城一瞧,并不曾见到什么传说中的倭寇作乱呀?你方才所说,到底也是你所耳闻的,还是你有什么真凭实据呢?”
那孩子嗤笑一声,道:“你们这些读书人真傻,我告诉你吧,宁波城上上下下,除了那新来的什么柯知府,没有一个不是指望着从海上来的银子养活一家老小的。至于你说见不着倭人,你以为倭人会大白天的在街上溜达?你平时走的路都是大路,去的地方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店铺,他们生意要做下去,哪里能把‘通倭’两个字写在脑门上,挂在门前?况且倭人和你和我长得一样,网巾一遮谁又能瞧出来呢?!更何况……”他顿了一顿,又道:“……唉!其实所谓的倭寇,其中有一大半就是宁波的百姓,只不过他们……”
他还没说完,旁边就响起了林柱儿的声音:“公子,这么一会儿,您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呀!”
林蓁伸出手去,让林柱儿把他拉了起来,他又伸手去拉那孩子,便拉便道:“你是本地人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跳起来把褡裢往背上一丢,道:“我叫小伍,你是个秀才吧?你叫什么?”
林蓁对他眨眨眼道:“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叫什么,等过上两日,我一定都告诉你,这样吧,我对宁波不熟,却还要办点事情,这些天你就和我们吃住在一起,我给你银子,怎么样?”
小伍欢喜的拍了拍手,道:“秀才,你真大方!不过换了别人我还不一定答应,我是看你人还不错,才同意的!”
说罢,他又趴在林蓁耳边,对他说道:“你想见见真正的倭人?到了明天,我带你到城西,保证让你长长见识!”
夜幕一降,想到明天的打算,林蓁心里多少有些打鼓,沈炼护送着他一家老小,恐怕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虽说他现在不急着追查倭寇的事情,但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情会不会再度发生,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他心里可都没有把握。沈炼上次进京的时候告诉他们,如今那个双屿岛上已经加强了防备,想要上岛必须有“范陶公”所发的印信,否则一律不准靠近。沈炼在附近查探多日,唯一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就是前往双屿岛的商船中除了倭人之外还多了不少佛郎机人,可他们是去做什么的,到底人数多少,他都没能摸得清楚。
让林蓁举棋不定的是,如今他身边只有一个林柱儿,万一要应对什么突发事件,那他不但没有把握能保全自己,说不定还会把林柱儿的命也搭上,于是,他便详细向小伍询问了一番小伍所说的城西的情况,根据小伍的描述,宁波,甚至是整个浙江一带,现在都对双屿岛上的势力毕恭毕敬,唯命是从。至于什么“范陶公”,早已被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他是日本大名,有人说是江南富商,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小伍也只摇着头告诉林蓁他所知道的都是传言,不说也罢。
小伍对林蓁道:“先前那岛上时常有人到浙江各地走动,但最近这宁波府来了个新知府,是个极清廉的官儿,那些富人老爷都不敢巴结他,倭人也不敢到城里来了,可他们又要买卖货物,于是就常常在城西偏僻处的市场里交易。再过上几天,说不定他们连那儿也不去了呢。”
林蓁进城之后可听了不少与这位新知府有关的事,又听见小伍这么说,便问道:“既然如此,看来倭人往后要销声匿迹了。”
小伍哈哈笑了起来,道:“哎呀秀才,你可真傻,你没听过吗?强龙不压地头蛇,依我看,说不定这新知府在宁波连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坐不热,就被赶到别处去了!到了那时候啊,那些倭寇肯定会变本加厉把这段时间没赚的钱,没抢的东西,再赚回来,抢回来的!”
第102章
第二天; 林蓁心想,无论这一次去城西有没有收获,自己都要去府衙里报道,不能再拖了。于是一早起来,便叫上林柱儿和小伍; 三个人打扮一番,由小伍领路,一同往城西走去。小伍换了身林蓁给他新买的葛衣短打; 收拾干净之后; 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利索; 连林柱儿都不住称赞。林蓁原先还怕有人认出小伍来,现在也放了心; 就算是昨天那个伙计和小伍面对面站着; 他也绝对发现不了这就是被他踢出门去的那个小叫花子吧。
清晨的宁波城还很安静,和京城不同的是; 这里的空气湿润; 整个城市好像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里,凉爽中带着些微海风腥咸的味道。林蓁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海阳县; 想起了他过往在家乡度过的那些岁月; 一时间对已经远隔千里的家人颇为想念。不过他又转念一想; 如今的双屿岛或许就是从前的屯门; 如果不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来解决海上的贸易问题; 这些倭寇、海盗只会屡禁不止; 沿海的老百姓将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走了一段路,前面渐渐喧闹起来。林蓁忽然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好像死鱼味儿一样难闻的味道,他放眼一看,所谓的城西,竟然十分破旧,乱七八糟的搭了一片窝棚,几个光着膀子,踏拉着麻鞋的汉子披着破破烂烂的短衣,在窝棚门口转来转去。
小伍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指着巷子外面低声对林蓁说道:“公子,您瞧,这些壮汉都不是好人,他们啊,是专管着放哨的!走,我带您绕进去瞧!”
林蓁屏住呼吸随着小伍小心翼翼的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他一边跟着小伍在巷子里绕来绕去,一面小声问小伍道:“既然此事尽人皆知,又如何瞒过那新来的知府大人一个呢?”
小伍答道:“那些派出来办事的差役们,哪个没有从‘范陶公’的手下们哪儿领过白花花的银子?而且这个地方您也看见了,没事儿的话有谁会到这儿来?那大人坐在府衙公堂上,怎么能想到宁波还有这么一块地方呢?况且我跟您说过,先前的知府、还有下面的知县,也没少下过禁止出海、禁止和倭人做买卖的命令,结果不过是让他们暂时跑到这儿来躲一阵子罢了。”
林蓁点点头,跟着小伍连爬带钻,从几个搭的歪歪斜斜的帐篷边上偷偷往里走去。这会儿大部分住在这儿的穷苦百姓还没起来,四处都是此起彼伏的鼾声。林蓁刚想问问小伍什么时候才到,就见他把手指放在唇边,对两人“嘘”了一声。林蓁藏身在一个窝棚后边往外看去,这一看可让他颇为惊讶,眼前是极其宽敞的一块空地,远处似乎隐约能看到蔚蓝的大海,原来这里不仅是他们偷偷交易的集市,竟然还是一个隐蔽的海港!
更让林蓁吃惊的是,这集市的规模和城里的任何一处相比都绝不逊色,各种穿着打扮的商人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箱子打开,自己的货物就摆在箱子上面等待交易。大部分箱子上所摆的都是丝绸和布匹,除此之外,还有生丝、香料、各种器具,当一个靠近的商人打开箱子的时候,林蓁甚至还看见了成箱成箱的书籍。
当这些人把东西摆好之后,只听一声锣响,几个穿的一模一样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们黑衣短靴,乍一看还以为是官府里的差役,只是胸口处都封着一个圆圆的纹章似的图案,隔得太远,林蓁看不清那是什么,于是便问小伍,小伍道:“我瞧见过,那是一个‘范’字。”
林蓁觉得自己也体验的差不多了,他生怕被人发现,就对小伍使了个眼色,小伍又带着他们从原路退了回去,林蓁捏着鼻子从一堆堆不知道是什么垃圾的秽物上踩过,走出了这片臭气熏天的“贫民窟”,可是他心里清楚,这片看似废墟一样的破烂窝棚之中,每日来来往往的真金白银怕是都能养活一个小一点的县城了!
林蓁随着他们两人走回驿馆之后,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身上那难闻的气味却还是在他鼻端打转。林柱儿似乎也有同感,不住抬手在自己衣袖上闻来闻去,只有小伍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简单擦洗了一下就算完事。
到了这时,林蓁心里有数多了。他问小伍道:“既然宁波上下人人从能从倭人那里得到好处,那为什么你却不愿意与他们为伍呢?”
小伍瞪圆了双眼,道:“秀才,你不是读书人吗?读书人都是明白道理的。你只看见倭人手里有银子,却不知道他们平时偶尔赚不着银子的时候,就沿岸烧杀抢掠,跟盗贼没有什么两样!我家原先就是住在海边的渔民,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