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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读人家[科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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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蓁进去一看; 这次汪鋐的态度果然大有转变。一见他们就起身相迎; 细细打量着林蓁带来的这几个人。汪鋐一看,翁万达和陈一松年纪轻轻,却一个器宇轩昂,一个文雅从容,心中不敢小瞧他们,赶紧对外面喊道:“奉茶上来!”
  说罢,他笑着对林蓁道:“快快请坐。小友,前些日子我不听你的劝告,如今果然大败而归。我正要派人前去请你,想不到你竟来了。”
  林蓁站起身来,拜道:“汪大人,小人此次前来,是因为遇到了这位杨阿伯,我被佛郎机人捉到船上时,正是他帮我逃下船的!”
  汪鋐端详了杨三几眼,道:“果真如此?杨义士,你可熟悉那佛郎机人战船上的状况?”
  杨三忙上前跪拜一番,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回禀,说到他的同乡潘明时,汪鋐站起身来,望着那炸坏的船舷,自言自语道:“这倒是个大好的机会,可是如何才能让他为我所用呢?”
  林蓁开口道:“汪大人,小人在路上和小人这几位朋友商议过了,依小人看——不如就由我和翁兄前往岛上,看能不能和那位戴工匠取得联系,最好是能把他请回南头来。”
  汪鋐一听,神情显得有些紧张,道:“这怎么成,你一个小孩子,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向……呃……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林蓁道:“正因为我年纪小,才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呀,况且我听得懂佛郎机话,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些有用的消息呢。”
  汪鋐仍是摆手:“若是平时或许可以,但现在我们和佛郎机人刚刚交过手,他们也死伤了不少人,这个时候,他们岛周围重兵把守着,对我们的人十分仇视,怎么会让你们靠近?”
  这倒是个问题,林蓁也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汪鋐仍在说着:“还是让我派几个身手好的渔民天黑后摸到岛上,去打探打探吧!”
  这时,一直在旁沉思的陈一松忽然问杨三道:“有没有什么货物是这些佛郎机人特别喜爱,或是时时需要供应的?”
  杨三闻言想了一会儿,提声道:“有了,米酒!大人呐,这些佛郎机来的歹人特别喜欢喝咱们这儿酿的米酒,无一例外呀,要是我们扮成那卖米酒的,他们准会让咱们上岛!”
  林蓁一听,喜道:“这个想法不错!大人,我和翁兄水性最好,而且他为人机警又会些功夫,就由我俩去吧!”
  翁万达也在一旁道:“大人放心,我二人到时候一定见机行事,绝不会让阿蓁有任何危险的!”
  汪鋐这时才稍稍松口道:“好吧,我先命人装成商贩,在附近走动走动,打探打探风声,过上几日,你们才可前去。”
  林蓁他们几人刚行过礼要走,林蓁忽然耳边又响起了程老二那讨厌的声音,他脚下一顿,回身对汪鋐道:“汪大人,去之前,还要烦请您为我查一个人……”
  汪鋐将这事吩咐下去,便命人召集众将到帐中同商大计。待人到全之后,汪鋐沉声道:“先前是老夫轻敌了,如今敌强我弱,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你们都听好……第一,我已经调集了沿海三府的兵力两千余人,这几日我打算在潮州府再招募六百民壮,以便支援南头寨及东莞守御千所的守军。待那些民壮到了之后,你们要加紧操练,让他们尽快熟悉号令,到时候不要像上次一样,一听见炮声就自乱阵脚!
  第二,南头这里本来只有战船八艘、乌艚船十二艘,就算上广海卫望峒澳调来的四艘战船,加起来才一共二十四艘。因此,前番被炸毁的战船,若是能修复的马上修复,若是不能,就向沿海的驻所搜集渔船,一定要在一月内凑齐五十艘船,不得延误!
  第三,下午我要宴请附近的乡绅,一来让他们捐些钱粮,二来让他们也帮着召集族中强壮的渔民和会驾船的后生,为我们下一战做好准备!”
  这时,翁万达起身一抱拳道:“按察使大人,翁某有几条计策,大人可愿一听?”
  汪鋐忙道:“尽管说来。”
  翁万达道:“小人家住海边,从小捕鱼为生。这海上的风浪变幻莫测,但当地的渔民往往对何时起风,起什么风很有经验,我们何不将屯门附近有经验的老渔民请到营中,好好向他们请教请教呢?”
  阶下一名军官纳闷的问道:“向他们请教何事?”
  翁万达自信的一笑,道:“我远远见过那佛郎机人的船,那都是海航船,体型庞大,航行起来很平稳,却不灵活。若是赶上往屯门方向刮的风,我们可以趁夜放小船用火攻之!”
  汪鋐道:“你说的好!这几日我也想过这个法子,但是只怕他们的船太过牢固,一时不能烧尽,又当如何?”
  翁万达道:“那就双管齐下,派渔民在船下凿洞!不怕他不沉!”
  汪鋐沉吟半晌,点头道:“嗯,不错!这样方保万无一失。”
  众将齐声称“是”,汪鋐又询问了一番各部的伤亡情况,便让他们领命离开,落实自己所吩咐的诸项事情去了。
  过了大约半月有余,汪鋐通过南头附近的一位姓吴的大乡绅招募了几百民兵,又不时招来老渔民询问海情,将海水涨落,风向变化了解的清清楚楚。并且,他将上一战中俘获的一些替佛郎机人卖命的商贩渔民审讯了一番,其中有一个人认识程老二,说他已经落水身亡了,林蓁方才放下心来,为下一步的计划做起了准备。
  七月中旬的傍晚时分,他和翁万达两人打扮成买米酒的小贩,驾着一艘小船,两人一同向屯门岛驰去。
  快入夜时分,两人渐渐挨近岛上,林蓁见岸边一片漆黑,隐隐闪动着几个光点,于是便让翁万达向那边慢慢靠近。翁万达手中的桨慢了下来,顺着海风,他们隐约就听到了岸上叽叽咕咕的佛郎机语。翁万达将船靠在个僻静的地方,将卖酒的担子一挑,就要上岸。林蓁拦住他,道:“等等,咱们把酒坛子打开,引他们前来。”
  翁万达连忙打开一坛米酒,醇香的气味飘散,林蓁竖起耳朵,很快就听见有人抱怨道:“该死的,我大概是产生幻觉了!这么香的味儿,是不是米酒啊!”
  另一人道:“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你知道阿姆布罗什么时候来吗?”
  林蓁费力地分辨着其中的人名,阿姆布罗又是干什么的?他赶紧仔细听,只听先前那人接着说道:“谁他x的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迪奥戈说是九月,在这里等到九月,还不如现在就让我去死!”
  另外那人似乎比他乐观许多,道:“嗨,咱们出海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想想纳尔塔的黄金,尼日尔的象牙和女奴,大明的白丝、绸缎、香料、瓷器……还有美酒……咦,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我闻到了米酒味儿呢!”
  这回另一人也附和道:“嗯,我好像也闻见了,这两天我总看见有卖东西的渔船在这附近打转,说不定真有卖米酒的呢?”
  林蓁有点紧张,拉了拉翁万达,道:“他们……过来了。”
  翁万达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举着坛子喝了一口,故意对那两人的方向道:“真香!”
  他这一声终于引起了佛郎机人的注意,快步朝两人的藏身之处跑了过来,翁万达对林蓁道:“阿蓁,你在我后头小心跟着。”说罢,他把酒坛封好,往肩上一挑,走上了岸。
  佛郎机人看见岸边影影绰绰,好像是来了个人,马上警觉的喊道:“站住!”
  听懂了的林蓁脚下一顿,翁万达却仍然往前走去,只是略略放慢了脚步。那两人似乎看清了是一个商人和一个小孩子,马上就不那么紧张了。又喊道:“泥(你)们,干什么?!”
  翁万达不用装也听不懂佛郎机话,于是便将两坛米酒往地上一放,用扁担指指。佛郎机人激动起来,两个人又说了半天,大概是在商量这酒是应该自己独吞还是叫来别人一起分享,最后那谨慎些的人道:“瞒也瞒不过去,还是告诉迪奥戈吧,再找个‘舌头’来好好盘问盘问他们!”
  两人对翁万达和林蓁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自己,然后带着他们往岛上走去。林蓁在火把的光线下端详着这屯门岛,发现这里似乎早就筑起了坚固的城墙,城墙上高高架着几座黑洞洞的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佛郎机炮,一进城内,林蓁顿时又闻到了之前那种令人恶心的浓重的气味,外面虽然没几个人,这里面可有不少身高体壮的佛郎机水手,肥大的裤腿在膝下一扎,光着膀子走来走去,他们一见到翁万达挑着的那两坛酒,全都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第32章 
  林蓁本来个子就小; 被一群佛郎机人环绕着,他更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巨人国。这对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是个挑战。他只能低下头跟着翁万达往里走着; 很快 ; 那两人就把他们领进了一间屋子,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点着油灯,屋里坐着一个强壮精干,脸色阴沉的男子; 看见翁万达和林蓁被领了进来,开口问道:“这两个家伙是谁?!”
  翁万达半弯着腰,做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林蓁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打心眼里有点害怕。所以表现的非常真实。他也没注意到; 旁边不知何时来了一名“舌头”; 那佛郎机人说完之后,他便照样翻译了一遍。
  翁万达仍然弯着腰; 打了个躬,道:“小的是在南头卖米酒的,这一阵子老爷们都不肯上岸,我们的生意几乎都做不下去了。”
  说罢; 一指林蓁; 道:“我阿弟这两日饿的发慌; 小人实在是; 实在是得想办法赚点银子; 这才冒险驾着船上岛呀!”
  林蓁赶紧配合的做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哼了几声,佛郎机人的目光渐渐从他们身上移到了那两坛酒上,问道:“你就带了这两坛来吗?”
  翁万达道:“今日就带了这些,老爷们若是想要,只须告诉小人数目,小人明日一定运来!”
  佛郎机人马上就命人打开酒坛尝了一尝,脸上马上显出了愉悦的神色,点头道:“嗯,味道不错,不错!赏他们几两银子,让他们明日再带几坛过来!”
  翁万达听完翻译的话之后,满脸欢喜,拉着林蓁一起拜了几拜,转身就走,走到一半,见佛郎机人跟在后头,翁万达小声对那翻译道:“老兄,问你一句,我有个同乡姓崔名明的,他可也在这岛上么?”
  那翻译五十上下,看着像是个常出海的人,听了之后,道:“你说崔明?你叫什么,我倒是可以代为传达一声。”
  翁万达忙道:“他不一定认得我,但他肯定认得我堂兄杨三,你就说杨三的名字,他就知道了,你替我传个信,让他明日来见我一见,成么?”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手中碎银往那翻译袖子里头一塞。那翻译犹豫了片刻,道:“好吧,你们的船就停在前面吧?沿着这岸边啊,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湾,明日我让他在那儿等着,你们可以见上一面,你看如何?”
  翁万达连声道谢,那人想了一想,却又把银子推了回来,道:“你若是回去,能否帮我去南头寨东巷一户姓谢的人家,给我的家人报个平安……”
  翁万达刚答应下来,就听佛郎机人在后面喝道:“你跟他们嘟囔什么,快回来!”
  那翻译连声称是,转头跑了回去。翁万达和林蓁跳上小船,赶紧划着桨离开了。
  到了第二日晚上,林蓁和翁万达又带了四五坛酒,往屯门岛上驶来,这回他们可算是轻车熟路了,不多时就到了岛上。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瞧见翁万达只搬下这几坛酒,颇有些失望,翁万达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意思,对翻译道:“小人实在是……实在是一时备不齐那么多……”
  昨日那名精干的佛郎机人阴沉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些,背在身后的手垂了下来,林蓁忽然发现,他手中居然握着一根长长的铜管,难道这是火铳?那人冷冷的道:“若不是昨天这家伙还带着一个小鬼,我肯定会当他是明朝那些狡猾的官员派来打探我们的情况的,现在看来,他连酒都凑不出几坛,估计应该不是。”
  说罢,他对手下几人道:“别看了,看什么,把酒抬走,回去干活!”
  那些人刚要走,林蓁却隐约听见一个声音:“哎,听说来了个十来岁的小孩,你们让开,让我瞧瞧。”
  林蓁顿时吓的魂不守舍,这不是程老二么,他急中生智,捂着脑袋往后一仰,假装晕过去了。
  翁万达连忙解释道:“哎呀,我阿弟有这个急症,一犯了病啊,就得赶紧看大夫抓药,估计方才海上浪大,又犯了,我的赶紧带他走……”他把林蓁背回船上,又回身道:“老爷们,你们把银子给小人吧。”
  那为首的佛郎机人咧嘴一笑:“你就带了这么几坛,还想要银子?!我头一天给你的钱,够你买二十坛了!你明天不论想什么办法,再送三坛过来!”
  翁万达面露难色,但佛郎机人把眼一瞪,他赶紧点头,临走前装作不经意的,瞅了那翻译一眼,翻译斜着眼往一侧的小湾里瞟了瞟,翁万达会意,赶紧带着林蓁在夜色中匆匆向那小湾划去。
  一离开岸边,林蓁心有余悸的坐了起来。远处似乎程老二还在叫嚷:“哪个孩子?长什么样?!”
  估计那些佛郎机人急着饮酒,没人理他,林蓁稍微松了口气,这时候只见那个小湾渐渐近了,岸上稀稀落落几棵大树,隐约看见一棵树下有个人影,焦急的在那里转来转去。
  翁万达使足了劲,三两下划到岸边,他刚抛下锚去,林蓁已经跳上了河岸,对那人道:“阁下是崔明吗?!”
  那人连连点头,还不等林蓁劝他,他便拉住林蓁的手,连声问道:“你们这是要回南头去吗?是不是?求你们带我一同回去吧!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实在是不想在留下来为这些佛郎机人卖命了!”
  林蓁和翁万达相对一望,翁万达赶紧答道:“崔兄莫急,我们正是汪大人派来,救崔兄回南头的!快走,上船再说!”
  说罢,三人快步踏入船中,翁万达迅速的拉上锚来,划动船桨,他们很快就将佛郎机人寻欢作乐的笑声和放肆的喊声抛在身后,朝对面汪鋐的营地划去。
  船上林蓁和崔明相对坐着,林蓁把杨三向汪大人推举他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崔阿伯,杨阿伯说你知道这佛郎机炮的制法,果真有此事吗?”
  崔明还有些惊魂未定,他回头看了看屯门岛的方向,见后面并没有人追赶上来,神色终于放松了些,点头答道:“没错,我确实略知一二,因为我先前家里有个铁匠铺子,我自己呢,又爱琢磨些奇巧的物件,所以头一回见着他们这佛郎机炮,我就留心观察了一番,后来有一次岛上那专门替他们修理火器的一个佛郎机人病了,他们知道我也会些,就让我帮着查看故障,这一回,我就把其中的原理都弄清楚了,从那以后,我经常替他们看管这些火炮、火铳,有时候他们的船出了小问题,也是我帮他们修复的。”
  林蓁和翁万达喜出望外,翁万达便问:“崔兄,我问你,都一样是这什么火。药、铜管做的炮,怎么他们的就射的这么快、这么远、这么准呢?”
  崔明这时候脸上露出微笑,摸着他那短短的胡子,道:“这位兄弟,这你得听我细说,你问为什么他射的快,全是因为佛郎机炮,佛郎机铳和咱们的炮不同,他们都是用的‘子母铳’。那子铳呢,就像一个小火铳一样,每一母铳备有五到九个子铳,预先把一个子铳填在母铳里,一边发射,另一边填装下一个子铳,如此轮流使用,焉能不快呢?”
  翁万达猛一划桨,叹道:“原来如此!”
  崔明接着道:“他们填装炮弹的弹室,长、宽也和我们的炮筒不同,这一方面自然是为了方便填装子铳,但是另一方面,我看他们这样的炮筒较长,你想,在炮膛里速度上去了,自然射的就远了,是不是?”
  翁万达和林蓁连连点头,崔明又道:“至于射的准,乃是因为他们铳身上都配有特制的准星、照门……”说罢,他抬起胳膊来比划了一下:“发炮之前先瞄准了,自然是百发百中,少有失手之时……”
  正德十六年的七八月间,根据崔明的描述和亲自监工造成的佛郎机炮和小型的“蜈蚣船”源源不断的运往南头,有了这些先进的武器,再加上当地乡绅的倾力援助,还有军士和民壮整日不停的操练,海道衙门上下信心倍增,和两三个月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汪鋐正带着林蓁、翁万达、陈一松三人在军中巡视,汪鋐再次打量着眼前这几个出众的年轻人,不对,应该说是两个年轻人加一个孩子——林蓁才十一岁,离行冠礼的岁数还早,但是汪鋐无论是从他的过去的经历还是从他如今的表现之中,都感觉这个孩子不仅非寻常孩童可比,就连他身边那一众文官武将都少有人能及。至于这是林蓁在兴王府当今皇上身边历练三年的结果,还是因为他原本就聪明过人,薛侃才向当时的兴王举荐林蓁——这样蛋生鸡鸡生蛋的问题,汪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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